Chapter Text
Leon从濒死的幻觉中清醒过来,随着呼吸把氧气和思维一起灌回大脑。进而意识到一个可怖的身影正笼罩着他——他几乎认不出Chris了。面前是一头真正的巨狼,毛发粗硬,肩背隆起,嘴角还滴着狼怪的黑血。
这是非常危险的,陷入完全狼化过久,灵魂极有可能困在流放之地,永远回不来。
眼下那头巨狼正本能地拱着Omega,粗糙的鼻吻蹭过他的颈侧,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渴求某种安慰。Leon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内心里的恐惧。
“嘿,Chris,你能听到吗!我已经给Lobo注射了缓释剂,他没事!”
巨狼的动作停了一瞬。Leon心头一喜——但下一刻,那张湿热的嘴又贴了上来,粗粝的舌头舔过他之前标记过的位置。最轻微的反抗都会招来更用力的禁锢,手腕被按死,腰被箍紧,连偏头都不被允许。
Leon又恼又窘,但更多的是一种担忧,
“Chris,听我说,你必须回来。”他顿了顿,把那个名字翻出来,“想一想Claire。她还在等你回去。”
巨狼没有反应。但Leon自己却被这句话刺了一下——Claire。他救下的那个女孩,从浣熊市的地狱里一起逃出来的姑娘。他看着她成熟起来,看着她一次又一次为Chris担心到失眠,他对她早就有了亲人一般的责任感和保护欲。
现在,只有他能救她的哥哥了。
Leon轻抚上Chris扣在腰间的爪子,试着一点一点放松自己僵硬的肌肉。“听着,Chris,跟着我的话去做。”
感受到Omega的顺从,巨狼停止了施压。那双竖瞳仍盯着他,却不再凶狠——更像是迷路的野兽在寻找方向。Leon念出一首诗,就像念着段古老的咒语。
“黎明回来了,红色的月亮已落下,田野的尽头是另一片田野,苍穹最纯洁的光,已把我照亮。*”
这是他的教官读给他的诗,在某个同样危险的夜晚,温柔地念给他听。
当他变异的尸体躺在自己怀中,Leon也将它作为悼词。
Chris的瞳孔微微颤动。那股狂暴的气息像退潮一样从他身上褪去——兽化的竖瞳渐渐涣散,又一点点重新凝聚出人类的焦距。毛发缩回皮肤,骨骼归位,肩背收窄。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浑身肌肉还在微微痉挛。
“Leon……?”他的声音沙哑,像刚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Leon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下一秒,一只滚烫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脸。
Chris全身热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本能地朝他身上贴过来——Leon被烫得一个激灵,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然,当然,解除兽化后大概率进入发情期,他怎么会忘了呢,
但比起眼睁睁看着重要的朋友彻底迷失在野兽的身体里,这点麻烦已经无关紧要了。
Leon没有躲开,只是叹了口气,把手覆上Chris的额头,像在探一个高烧病人的体温。“欢迎回来。”他说。
Leon主动解开枪带和防弹衣,金属扣件叮当落地。他偏头扫了一眼周围,目光落在一扇半开的门上。
“去房间里。”他压低声音,语气像在下达指令,“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操我吧。”
这时候就算Leon说要他去摘月亮,Chris大概也会二话不说冲上天。Alpha一把扛起Omega,大步跨进房间,把人放到桌上。
Leon的屁股刚挨到桌面,眼角余光就扫到了角落里那排服务器——冰冷的蓝色屏幕像黑暗中的星星。他心脏猛跳了一拍。
终于找到了。
Chris刚松开手,Leon就滑下桌沿,几步扑到电脑前。插入数据盘,敲打键盘,自动传输,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呼吸都没乱。
“哈尼根,任务完成,我们需要撤离支援。坐标已发。”
身后传来低沉的、不满的呼噜声。Leon没有回头,但他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浪正在逼近。Chris的半个脑子或许还能理解“执行任务”这四个字的意思,另外大半个已经被更原始的东西填满了。
一双滚烫的大手扣住他的腰,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翻转,压上冰冷的操作台。
“你刚才说去房间。”Chris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忍耐到极限的野兽,“没说还要加班。”
Leon偏过头,扬起一抹玩味的微笑:“任务第一,Alpha,你教的。”
他叫他Alpha,这个词一举歼灭了Chris所剩不多的理智。
“等一下!” 衣服和裤子被大力撕扯着,Leon惊呼,他和狼队成员可不熟,待会他必须得穿着衣服回去。
心一横,Leon吻上了Chris的唇,成功挽救了自己的作战服,却不想将自己主动送入火坑。
Leon疲于应对Chris的舌头,不一会儿便头晕脑胀,与此同时,男人火热的大手在他的身上四处点火,弄得他几乎就要站不住。Chris顺势将他抱到旁边的桌面上,又往前一拽,两人硬着的下体撞在了一起,都发出一阵闷哼。
Chris找到了新的目标,开始边拽下Leon的裤子,一边撸着那根性器,而Leon则被着直白的刺激击中,只剩力气用手肘支撑上身,头向后仰去,缺氧一样大口呼吸。
看着暴露在面前的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面还有留有自己的印记,Chris啃了上去,粗糙的舌头磨砺着敏感的皮肤,他感受到手中的性器猛然绷直,然后一股液体泄在了他的手中。
Chris抬起手看着那些白色的粘液,又看着高潮后面色潮红,发丝和衣衫全都凌乱的皇家特工,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唔!”这画面太有冲击性,男人强壮的肌肉辐射着湿气和热度,脖子上青筋暴起,那张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帅脸被狂热点燃,红色的舌头舔着自己射出的精液,眼神却死死锁定着自己,简直像头饿狼,Leon情不自禁地颤抖,感觉到灵魂深处的兴奋。
那些被Chris舔的湿漉漉的手指探向了隐秘的地方,刚放入一根Leon就忍不住抽气起来,于是Chris开始用另一只手同时撸动他们俩的性器,看着和自己疲软的性器靠在一起的,又黑又粗的家伙,Leon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他绝对要向BSAA索赔!
就这样Chris一边增加手指,边照顾两人前面,Leon逐渐忘记了疼痛,开始有种酥痒感,Chris绝对是个老处男,不然撸管技术为什么这么好!
紧接着发生的事打破了他对处男的固有认知,Chris扶着自己将前端先插了进去,此刻,只有意志力卓绝的男人才能忍住此刻不冲动,Leon大口喘息着,努力适应被撑开的感觉,没休息几下,一口呼气就转为了惊喘——Chris一捅到底,全都插了进去。
Leon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在抽搐,而他的尖叫被堵在了吻里,只剩下呜呜的哀鸣,Chris的撞击如同他操作机枪,高频率的火力覆盖,不给敌人任何喘息。Leon失去力气的上半身被他按进怀里,甚至在操干间托着屁股离开桌面,而他只能任Chris摆布,像个被蹂躏的洋娃娃,在极度的刺激下,Leon居然还有时间分神思考——这之后他一定要加练无氧!
Leon火热而紧致地包裹着他,Chris逐渐释放出野性,交配也朝着野兽靠拢,当他将Leon放回桌面时,将他翻了个面,Omeg被冰到发出一声惊喘,那双大手立刻箍住他的髋,抬高屁股,重新捅了进去。这一下似乎比正面进地更深了,而且更容易摩擦到前列腺,Leon的呻吟变了味道,失去了克制,肆无忌惮地享受着Chris带给的快乐,那声音公狼听了都要发情。性器摩擦着冰凉的桌面,身后火热得和Chris紧贴,Leon逐渐被灭顶的潮水席卷,他到了,前面释放的同时,收缩的后庭也将Chris逼到缴械,两人带着余韵交叠在一起,Chris的腰甚至还浅浅地抽送着,惹得Leon不自主地抽搐,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你要把我压死了。”过了一会儿,Leon闷闷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Chris连忙起身,软下来也仍然不俗的阴茎从里面退出来,带出许多精液,顺着Leon洁白的大腿流向膝窝。
Chris咽了口口水,声音响亮异常。
“你见好就收啊,我可再禁不起折腾了。”Leon就是想生气也没了力气,他感觉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上下不在疼,特别是屁股。
“队长?我去——”
砰——
门外传来琥珀眼的声音,紧接着门被大力砸上,不过没什么用了,他们的狗鼻子已经知晓了一切。
Leon叉着手站在最前方,等待着DOS的飞机来接他,猎狼小队的众人一个也不敢上前,只是一味的小声蛐蛐。
“队长,去啊,把人家留下来啊。”
“老大,我四脚支持他做头狼,要知道狼群首领本来就是一对。”
“别怂啊,是你上了人家又不是人家上了你,现在知道害羞了?”
这群崽子此刻不是狼是苍蝇,Chris不胜其烦,低吼制止了噪音,向那个背影走去。
“咳咳,感谢你救了他们,也谢谢你救了我。”
Leon没有转头,只是斜撇了他一眼,把手撑在了腰上。
“我想问,”Chris居然有卡壳的一天,“你想加入我的狼群吗?我们都非常欢迎你的加入。”
天边已经出现了直升机的剪影,Leon摇了摇头,声音卷入风里,“不了,群体生活果然不适合我。”
遭到拒绝,Chris并没有气馁,朝着他的背影喊道,“无论何时,猎狼小队都有你的位置。”
“对!随时回来!”LOBO几人吼叫着为他们的队长助攻。
Leon Kennedy 背对着他们挥手告别,上了飞机,没人看到他嘴边的笑容。
“哎呀,别伤心,我觉得他没完事灭你口,你肯定还有机会。”LOBO真是乐观。
Chris无奈地笑了笑,带着众人登上直升机。
在起飞的一刻,手机的震动传来,Chris以为是Claire,打开一看居然是Leon发来的。
他的心立刻加速跳动,进入了聊天。
“我知道DC有间不错的酒吧,贵的要死,但你要请我喝,因为是你欠我的。”之后是一个中指。
Chris不由的发出笑声,夜嚎惊悚地和战犬对视一眼,不敢再触动失恋男人的神经。而冰爪却看破了一切,笑着转过头去。
他们的狼群很快就要迎来新王了。
【全文完】也许,第一部完?
*军事委员会:主要针对在海外被捕、不属于美国公民且被认定为“敌方战斗人员”的恐怖嫌犯。
*来自波兰诗人切斯瓦夫·米沃什的《冻结时期的诗篇》,大家最熟悉的应该是死亡搁浅中的片段:
是的,所有的河流都该流向秩序与财富。
但在我的家乡,它们或变细, 或被拦腰截断,或耻辱地死去, 像在沙漠中风干的蓝蜥蜴。
你纯洁大度的言辞让我相信,
在你想象的至福国度里,
没有一条河流会消逝。
其中最神奇的一条:阿尔菲河,
据说,消失在大海之后, 又在另一块陆地上再度涌现。
你的声音也是这样,穿过暗夜,
在不可预料之岸激起了久久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