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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还没射。”我有点惊恐,以闷油瓶的体力,今天怕不是要直接被操晕在这床上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吴小佛爷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让我缓缓,缓缓。”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断断续续道:“你……你也太厉害了。你真的是第一次么?”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来了一记深顶。我还处在射精之后的不应期,任何刺激对我来说都太超过了,不由得“啊”了一声。
“吴邪,我不会随便和人行周公之礼。”他淡淡道。
周公之礼?我给他讲得愣了一下,这个说法怪文艺的,一时间还真反应不过来。不过我算是听明白了,闷油瓶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非我不可。虽然这么理解有一点小小的意译,但对于一只闷油瓶子来说,撬开瓶盖殊为不易,能漏出的这点只言片语已经足够我得意半天的。
不知什么时候闷油瓶将我的双手解开了,我得以勾住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到他的颈窝里去,嗅到一种淡淡的非常好闻的味道。我与他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心里说不出地喜悦,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他一边小幅度地轻轻抽插着我的后穴,一边低下头去津津有味地舔舐我的脖子。如此隐蔽又脆弱的地方被他的舌头刮过,手臂上瞬间冒出来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我闷哼了一声,实在痒得受不了了,仰了仰头躲避。闷油瓶却以为我在鼓励他似的,啃得更起劲,就好像我的脖子是什么绝味鸭脖一样。
“你伤得很重。”他凝视着我,抚摸着我的手臂,“身上有好多伤。”
“那是我刻着玩的。”我说,“我画了很多火柴人,算你什么时候回来。还好你信守承诺,要是我刻满了也等不到你,你就彻底得罪我了。”
“不会。”闷油瓶道,“我会找到你。”
“我知道。”我说,“我说过如果你消失,我会发现,但其实每次都是我先不见的。然后你来救我。”
闷油瓶特别善良地帮我翻了个面,然后我听见背后很轻地笑了一声,操干的节奏突然加快了。这一次他毫无保留地整根插进去,又整根拔出来,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刺激太大了,我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心跳越来越快,简直就像在身体里面敲锣打鼓,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闷油瓶的性器摩擦过我肠壁带来源源不断地快感,每一下都极其精准地顶撞在前列腺上。短促而锋利的快感逼得我几乎要发疯,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叫了什么,只知道把这种过度的快感通过喊叫发泄出去。
闷油瓶大约也意识到我到了极限,压在我的身上,用手掌扣住我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指连同着肠壁一起,不停地夹他,我几乎快要哽咽了。
我才发现从后面进入得尤其深,带来的快感也是几何倍数的,我努力让自己去接纳恐怖的快感,后穴都有些发麻了。在这种水深火热的时候,闷油瓶还不忘低下头来吻住我,掠夺我仅存的空气。我已经神智全失,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去尽量地配合他。
直到我不自觉地开始挺腰,闷油瓶咬着我的耳朵来了一记深插,我们两个同时射了出来。高潮来得格外猛烈,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眼泪和口水把枕头都打湿了。
闷油瓶低声喘息了几下,也没有拔出来他的老二,直接抱住我转了个身,侧躺在床上。我转过头,模糊之中我看见他的眼角也有点发红,颇为靥足地舔了下唇。
我把眼泪鼻涕都擦在他的袖子上,勾勾手指叫他凑过来,然后毫不费力地亲了上去。
傍晚的时候我给胖子打电话,告诉他我们不日准备搬迁到雨村的事情。胖子和我确定了一下地址和时间,说是北京的生意都交给合伙人,潘家园的铺子也算是盘出去了,半个月之后就可以过来。
听他这么顺利地处理完手尾,很快能来和我们一起住,我也是打心眼里高兴。谁知他忽然话锋一转:“上回那事儿,什么你朋友和按摩店女技师的,现在怎么样了?”
“是医学世家的理疗大师,你得尊重人家。”我道。
“甭管这么多,我就想问问,胖爷我这法子管用不?”
“管用。您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这两人现在已经成了。”我坦然道。
“屁的老将!”胖子大骂道,“我就知道。妈的,你和小哥好上不跟我说,还和玩谍战那套鬼鬼祟祟的,打探着打探那。要我说,你俩长白山上就该……”
我甩下句回头见,急急忙忙地把电话挂了。
闷油瓶要去我的手机,说是要点外卖。我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乐得轻松,由得他随便点。
看他躺在边上一脸严肃地研究饿了么,真的是说不上来的诡异,我仿佛看到了清朝老兵扛着电磁炮。手机的屏幕光照在他的脸上,打得眼睫毛一动一动的,其实也蛮有意思。他拿着手机的姿势和常人不一样,用单根手指戳来戳去的,很灵活,就是不知道打字速度怎么样。
这一点就是半个小时,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都快要睡着了。恍惚间闷油瓶拍了拍我,让我看订单。
好家伙!江米酿鸭子、鸡蛋炒银鱼、木瓜炖哈什蚂,他是怎么在杭州城里点到如此正宗的京鲁菜的。一看配送费三十块钱,还是从不同的饭店专门点来的,我不禁心生佩服。早知道报个西湖醋鱼,我俩现在出门左拐楼外楼就能吃上。
我嘀咕了两句,就看见手机屏幕左上角特别不起眼的地方显示着备忘录。这个位置是先前用过的APP,方便用户点一下跳转回去用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个特别离谱的枚举法单子。
靠,不是给他看到了吧。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备忘录,果然最新更新时间已经变成了刚刚。心情忐忑地拉到最后,笔记竟然多了五个字——
“以上全都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