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仪式感于陸而言向来是不那么被强调的事。户籍改变的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母亲带着他前往东京过上完全不同的生活。每一年的生日都按照本人意愿平静度过，若不是勇志嗜甜的话蛋糕都不一定买。自己不热衷执行外界营造出的“标准化”程序，想排球队赢就得吃炸猪排，表白必须要蜡烛和玫瑰，恋爱的每百日都要给对象送不一样的礼物。好无聊。勇志也这么评价，天天都想吃奶油蛋糕的话家里人岂不是每天都要过生日了——好酸——整张脸皱成一团，不由分说地把不应季的草莓塞到了陸的嘴里。
可是成人礼总是不一样的，人的一生只能成年一次。光是穿黑纹付羽织袴还是色纹付羽织袴就纠结了一周之久，最后崩溃地问勇志意见，他只是抿唇盯着五花八门的和服图案，瞟一下屏幕又瞟一下陸依然穿着黑色无袖的身子，闷闷丢下一句“这还需要纠结吗”便从人怀里钻出去躲回自己房间，“啪”一声关上了门。陸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但结合一下通红的耳尖和临走前狠抓了一把自己手臂的动作，语意大致可以延伸为“明明穿什么都好看”。也不怪陸自恋，勇志向来懒得对同性的外貌作出夸张的赞美，上一回听到他星星眼说好帅还是对着EXO成员KAI的新solo舞台。
所以最后选择的是暗纹深灰西装配黑色领带。原因没有很特别——几乎所有朋友都那么穿，陸不愿做那个人群之中突兀开屏的公孔雀，换句话说，正式和服太隆重了，陸穿上觉得羞耻，一整天都在人群的注视中，太可怕了。临走前勇志装模作样地给他理了下领带（实则只是伸手把最后的结拉紧，领子也扯歪了点），眼睛亮亮地看着陸。如愿得到了一个道别吻，又惊得像仓鼠一般回顾四周生怕爸妈还在家。像新婚夫妻一样。勇志顶着红扑扑的脸又在说惊人又羞人的话。刚刚u酱的表情分明像是我们在偷情来着。啊啊啊，你快出去吧。勇志扳着陸的肩膀推他的背。
成人礼的过程果然是仪式感的集大成者。台上正砸进行祝贺演讲的代表嘴巴一张一合，净吐出严肃死板的词句，什么“责任”“成年”“担当”“决心”，云云，根本不知道祝贺在哪。陸只觉一秒回到高中课堂，假大空的话谁不会讲，或许肯放下一切潜心研究学说我早就成最年轻的哲学家了。不过现在上有老下有小这个小还兼任着爱人这一角色，新晋大学生前田陸只好勤勤恳恳地上学打工并行，瞒天过海地往家里增添计生用品以及为自己和勇志的未来做打算。如果有一天，和勇志不正当不道德违反伦理纲常的恋爱关系真的败露给爸妈，而他们摇身一变得能夫妇将我们扫地出门的话，那我至少有能力带勇志走，还可以攒学费供他读完大学。陸悲观又积极地想，只是餐食费就得作出牺牲了，不想住桥洞的话只能自己做饭。不过勇志本来就是光靠拉面就能养活的孩子，这一点很好，很适合私奔。
一群上大学的人还跟刚脱离家长管控一样兴奋，吃完烧肉又起哄去居酒屋喝酒。陸没忘了给勇志打电话，让他来尝念叨已久的京葱烧鸟，顺便找借口直接走人。一屋子的嘈杂声实在闹得人头疼，炭烧味、酒味和香水味猛烈地往鼻腔里钻，自知酒量一般所以有意控制的陸还是被熏得头昏脑涨，勉强扯出笑容用男公关一般的架势撒娇放过我吧，真的不行啦，待会勇志来我就得走了。这么一来全场人更放不过他了，一个之前被陸拒绝过的女孩甩了甩长发，riku酱，知道其实我当时还是挺难过的吧？虽然一般你的交往对象只有两周但我可是直接被说“不可以”了呢……作为补偿你要多喝一杯酒。什么啊，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陸虽不愿，但也把杯里的生啤干了。毕竟是女孩子。谁知身边那群雄性畜生突然开始起哄——“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天啊，绝对、绝对不行。陸的瞳孔放大至极限，被勇志知道的话，我会死掉的……
勇志推开包厢门就看见陸被按住灌酒，顿了一下便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到他身边。“要喝这杯酒吗？”指了指最近的那一杯。“对……”话音没落，便见这个白净得像水饺的孩子一把捧过杯子，吨吨吨地仰头喝尽，豪饮完一般地放下杯子。神色不变，两颊红雾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女孩们惊讶地抬起振袖，“卡哇伊”“很帅气啊”之类的感叹不绝入耳，旁边的男生更是竖起了大拇指。“弟弟君的气势很好哦~只不过喝那么快容易醉呢！”又是起哄和大笑。陸一下就清醒了，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之后一把按住勇志的手，“走吧……”
“不行啊陸，今晚你少喝了那么多来着，我们可是看在眼里的~”烦人到极致的声音响起，陸已无暇分辨是谁，只想快点脱身，甚至是后悔让勇志来这里——他严令禁止过勇志喝酒。据猜测勇志酒量应该比他还好上一些，但酒精对人伤害太大了，至少在成年之前还是少碰的好。
陸依旧挤出笑说下次再喝吧，手已攥紧勇志的手腕打算起身走人，勇志却忽然一屁股坐了下来，非常认真地问还有哪些是陸要喝的。对面人指了指面前的一排。勇志又捞过一杯开始仰头灌，陸赶紧去抢，却不知这细瘦的胳膊哪来的力气，一时间竟是犟不过他，杯子晃动洒出了带着泡沫的液体，顺着小巧的下巴滑过喉结不甚明显的颈部，最后隐匿在衬衫领口中。
闹剧以勇志突然栽倒在陸的肩上结束。同伴皆是吓了一跳，谁知道把啤酒当波子汽水喝的人会直接醉倒，道过歉就让陸赶紧带人回家。陸本来已经有点晕眩，强撑着当了一路的支架终于进了家门。不知道勇志什么时候醒的，几乎是被他扑着回了房间，鞋在门口散了一地。明早起来被妈妈看见会完蛋的。勇志根本不听，主动到急切地抬头去吻陸的嘴，用力太猛把唇磕破了皮。一瞬间咸腥的血味漫开，陸揪住勇志的后领将人分开，把他抱到床上坐好。从来没见过那样委屈的表情出现在勇志脸上，“为什么不让亲！”红色的伤口还很新鲜，大声到直击灵魂的质问。
陸知道对醉鬼不能讲理，看勇志这个生龙活虎的状态，在居酒屋的突然栽倒极有可能是装的。只是现在他的大脑也绝对被酒精腐蚀了，无法用对一个正常高中生的语气跟他说话，“不是不让亲……”陸蹲下来仰视他，语气柔和得像幼师，“riku酱去拿湿毛巾，好不好？u酱现在嘴唇磕破了，身上也不舒服，我给你擦身体。”勇志安静了，睫毛扇子似的扇了两下，最后归于平静，似乎是同意了陸的提议。陸松了一口气，反复说了两遍我马上就回来，勇志慢慢躺下，顶灯映在眼睛里有细碎的水光。这样也好，陸起身松了松领带，就这样睡着的话也可以。明天起床再算账，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喝这么多酒……
拎着毛巾回到房间，耳朵立马被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填满。还妄想乖乖入睡的人此刻光着下半身，裤子蹬飞在一边，只剩内裤挂在脚踝，手指极不安分地往穴里钻，淫液哒哒地往外淌。勇志脸则像兔子一样埋进枕头，只看得见柔软蓬松的头发焦躁蹭着，展示着缓释不了的情欲。“riku酱……哥……嗯嗯、难受……”喝醉的勇志话也比平时多，毫不犹豫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陸强忍着保持住的清醒也裂开了一道缝隙。“难受还这样喝酒？”心里想的是把勇志清理干净就睡觉，刚站在床边，勇志就敏感得发颤，猛一扭头对上陸的眼睛，还带着淫液的手一把按在了他的裆上。“riku酱……”沾染上酒精的声音更是腻得酥骨头，感受到掌下的灼热，勇志又去扒腰带，看到挺立的性器满意地勾起嘴角，不顾唇上的伤张嘴就含了进去。“喂……”陸平时不爱让勇志给自己口交，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勇志主动，但主要是心疼，含在嘴里的时候脸颊会鼓起一块，顶到喉头的时候勇志总会皱眉，不小心射到喉咙里的时候会让他呛得咳嗽。但勇志的说法是，心理快感要强烈一些，因为陸很帅所以被我口到高潮的样子很迷人。
今天勇志却没有那个耐心，草草舔过几下确认性器已经硬到极限过后便转身趴下，扒着臀肉露出一口早被淫水浸软的穴让陸操进去。“进来……哥哥、、快插进来……呜呜……”陸很少见他这副主动又饥渴的婊子模样，勇志总是要求看着脸做，后入虽然进得深却容易让他受不住，插几下就丢了魂，大喊着不要了最后边哭边射。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便整根没入，勇志的叫声像发情的猫，比平常还高几分，一瞬间被捂住了嘴。腰自然地塌下去，下方凹出两个性感的腰窝。陸挺身操了几下，勇志便承受不住一般摇着头倒在了床上，只能撅着屁股承受一下比一下更狠的抽插。
“呜……嗯、嗯啊啊——♡、太深了♡♡…”勇志做爱的时候总是很乖，让夹紧就夹紧，让跪好就跪好，陸有些时候都会恍惚平常与人甚至于冷淡的弟弟为什么在床上这么听话，讲些事情也是百依百顺。陸便俯下身，汗湿的胸口贴上他的后背，十指拨开紧攥床单的手，嵌进指缝：“今天为什么要帮我喝酒，宝宝？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你不能喝？”勇志闭着眼呜咽，面颊已被性爱浸染成色情的桃红，“不想……riku酱……和别人喝酒、、嗯♡、、”
“我不喝你就帮我喝吗？”陸的大手顺着蝴蝶骨往下，掌心游过的部分一阵阵战栗，一把掐住腰窝，勇志本来听到宝宝两个字就像被顶住了前列腺，肠道猛地绞紧性器，阴茎流出一点精，爽得头皮发麻，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把舌头收回来回话，“他们、、嗯……还让你、喝交杯酒……”“我不想……你、、嗯嗯♡♡——♡、哈啊——♡！！”
“u酱力气也很大。”陸一边操，一边扯下领带，抓住两只无力的手腕绑在一起，“想从你手里抢杯子都抢不下来。”黑色领带在手腕上勒出暧昧的红痕。
于是彻底变成了一匹任人驰骋的马。双腕被缚在身后，陸带着热气的腰胯狠狠地往雪白臀部上撞，大腿肉都发颤，淫荡的肉体拍打声和插穴水声不绝于耳。勇志被操得崩溃，泪腺彻底崩坏，薄唇上睫毛上满是眼泪和口水。陸今天没有用接吻来爱抚，任凭床单被体液打湿一大片，勇志时而抬身时而倒在床上，乳尖磨得艳红。灭顶的快感顺着尾椎骨遍布全身，声音也因为酒精和性爱完全变哑。被操成一团浆糊的大脑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今天可能真的会被哥哥操死在床上。情爱是地狱。
下体异于射精的快感无法忽视，勇志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强烈要求说我要去卫生间，陸依旧没松开领带，一撩头发，把软成一滩水的人从床上捞起来，就着阴茎继续插在穴里的姿势满足了他的要求。马桶的旁边就是镜子，被哥哥操熟的痴淫态一览无余。陸的素环晃得刺眼，深色性器被自己贪婪吞吃的模样不堪入目。勇志偏过头去，声音颤抖，无力让陸再把自己放下，“你别看……呜呜、……”于是伸手去盖陸的眼。没事，u酱，陸引诱他，射出来什么都没事……体内一个恐怖的开关被顶开，精液混着尿液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耳边还是陸的调笑声，今晚水喝多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