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喝下去。”
麦克斯一手托着夏尔的后脑,一手执着玻璃杯,抵在后者的唇边喂他喝水。夏尔闭着眼睛,顺从地努力吞咽,但麦克斯喂得有些快了,有一些透明澄清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脖颈,一路流到裸露的胸膛上。夏尔喝了大半杯,轻轻偏过头去示意不要了,睫毛微微颤了颤;麦克斯才把杯子放回茶几上,用纸巾揩去夏尔身上的水迹。
夏尔头朝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喘了一会儿。他上半身未着寸缕,身上沾了些水,晨风从阳台拂进来,让他微微打了个寒噤。麦克斯问他:“冷吗?”没等他回答,便顺手拿过一件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自己的衬衫,给他披上。
夏尔穿上那件衬衫,轻轻偏过头去,把鼻子埋进衣领里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麦克斯挑起一边眉毛,有些好笑地说:“我本人就在你旁边,结果你吸我的衣服?”
夏尔这才掀开眼皮,眨了眨那双有些潮润的眼睛。“哎呀,”他也笑起来,“我犯傻了。”
麦克斯故作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然后伸臂把他抱进怀里,问他:“要筑巢吗?”
“现在不用。”夏尔倚在他怀里,轻轻叹了口气。过了半晌,才忽然开口道:“麦克斯,你对我……很体贴。”
麦克斯低头看了他一眼,忍俊不禁道:“怎么,我不该对你体贴?”
“那倒也不是,”他慢慢眨了眨眼睛,轻声说,“只是现在是你的易感期,应该是我来照顾你才对。怎么还是你在照顾我呢?”
麦克斯只是耸了耸肩,没什么所谓地说:“我不需要人照顾。”
夏尔沉默了一阵,片刻后似是酝酿好了一般,小心地开口道:“麦克斯,你易感期不仅在赛道上冷静如常,私底下情绪和需求也没什么变化,这其实……很不寻常。我一直想知道,你这样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改变的?”
麦克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不过他并不打算隐瞒什么,于是坦诚地耸耸肩道:“算是后天训练出来的吧。”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是能训练的,”夏尔皱眉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能说,是我爸的功劳了,”麦克斯云淡风轻地摆摆手道,“我从小他就跟我说,那些被生理状态控制大脑的人不是蠢货就是懦夫,要不然两个都是。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分化以后的第一次易感期反应特别强烈,简直不只是‘被生理状态控制大脑’,是压根就把脑子这个器官丢了。”
“但是这很正常,不是么?”夏尔咽了口唾沫,不知不觉间握紧了伴侣的手,“我第一次发情期也来得很凶,现在都不怎么记得起来中间的事情了。”
“我爸可不这么觉得。我也很多事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他气得够呛,给我一顿好打,然后把我关在房间里。”麦克斯笑了一声,但听上去没什么幽默感。“我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就记得那时候难受得要命,在房间里发疯,差点从楼上跳下去。我爸见打我、关我都没用,气得七窍生烟,就把我揪出来塞进车里,给我弄到赛道上去了。”
“你爸爸让你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下赛道?”夏尔睁大眼睛,忽然觉得呼吸像是卡在喉咙里,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要真是这么简单倒好了,”麦克斯用手比划了两下,平静地描述道,“我爸把我从车上拖下来,按进赛车里。然后——你猜怎么着?他就站在路肩旁边,命令我开过去,开一整圈,说如果没做到多少多少秒,从今天起他就没我这个儿子。具体多少秒我忘了,反正是一个必须走赛车线的圈速,也就是必须要吃路肩,擦着他站的位置过去。我他妈的吓得魂飞魄散,这一圈开或者不开我可能都没爹了,区别在于被断绝关系没爹还是把他撞死了没爹。”他说着又干笑了一声,“然后不知怎的,我当时就奇迹般地脑子回来了。我开完了那一圈,没把他撞死,他也没跟我断绝关系,就是我他妈的差点字面意思上的拉裤里了。从此以后我好像就能在易感期控制住任何事。”
麦克斯说完以后朝后靠在沙发靠垫上,出了口气。片刻后他侧过脸去,笑着对夏尔说:“宝贝,你是要把我的手捏断吗?”
夏尔猛地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握着麦克斯的手,已经握得指节发白。“抱歉。”他匆忙放开对方的手,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麦克斯描绘他少年时代往事时的语气和神情一如寻常,轻松得仿佛说的是别人的逸闻趣事。但夏尔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心脏撞在胸骨上,一阵一阵的钝痛。
“你那时多大呢?”末了他咬着牙,努力挤出了一句话。
麦克斯耸耸肩说:“不到十五岁吧,我分化得比较早。”
夏尔闭着眼睛颤抖地出了口气,眼前出现麦克斯十四五岁的样子——争强好胜但仍旧稚气未脱,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永远气鼓鼓的,有点像一只谁也瞧不起的的高傲河豚。他想着那河豚一样的小麦克斯,在第一次易感期被塞进赛车,满怀恐惧地被迫高速驶上路肩,差点撞上自己的父亲。他用一只手掩住眼睛,感觉眼眶开始烧。
“我真希望,”夏尔咬着牙,竭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我真希望我那时就陪在你身边了啊。”
他们十来岁便做赛道上的对手,十四五岁的时候已经算是熟稔,可也几乎称不上是朋友,更别说是爱人。如果那时便做了麦克斯的爱人,是不是就可以保护他了?该有人来保护你,他绝望地想着,为什么最该保护你的人没有站出来保护你,反而这样残酷地对待你?
麦克斯笑起来,把他紧绷的身体揽进怀里。“那不见得好;我那时候是个小混蛋,只会惹你生气呢。”
“我不在乎,”夏尔只是摇头,“我不在乎你惹不惹我生气。” 我只想保护那个十四岁的你。
他忘记了自己那时也只是个稚弱的孩子,恐怕谁也保护不了。十四岁的他头脑简单,天真烂漫,被父母、哥哥、朱尔斯疼爱着,还没有惨痛地失去过任何人。命运并没有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对他们赐下相爱的恩典,他们各自长大,各自先后受过一些伤,十数年后才有幸在当下成为恋人。
“我在乎啊,”麦克斯笑着捏了一把他的腰,“我还是觉得现在的我更适合你。”
“那十四岁的你怎么办?”夏尔猛地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看着他,“你不应该像那样被对待。没人应该像那样被对待。”
麦克斯的手僵在原处,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夏尔会有这种反应。过了半晌,他才摇摇头道:“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早就没什么了。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
“我很高兴你现在没事。”夏尔沉默了一阵,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他接着看向麦克斯,认真地问道:“你现在的易感期是……没有一点感觉吗?可你的信息素分明不一样。”
麦克斯短暂地思索了片刻后答道:“倒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不论身体或者心理上有什么……冲动,我都能压抑住。”他说着又开起玩笑来,“嗯,易感期比路怒症还好控制点呢。”
然而这一次,夏尔没有被他的笑话逗乐。他垂下头安静了良久,末了幽幽地开口道:“你不用‘压抑’什么啊,麦克斯。”
麦克斯微愕道:“什么?”
夏尔直起身来,倾身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你的冲动。你的欲望。”他在对方唇边叹息似的说,“你的……痛苦。你的快乐。那都是你的天性;你不用压抑它们。”
他抬起头来望进那双深海一样的蓝眼,希望自己听上去能再坚定些。麦克斯像被灼伤一般偏过头去避开了他的目光,但夏尔仍然执拗地望着他,仿佛不介意等到地老天荒。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双蓝眼才再度抬起来看他,这回颜色深黯了一些,像海面上蓄起风雷。
“你知道吗,夏尔,”麦克斯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哑着嗓子对他说,“我对你有很多幻想。”
夏尔闭上眼睛,朝麦克斯的手心倚过去,睫毛打着颤。“那就实现它们,”他轻轻地吻那宽大的手掌,“在我身上。”
下一秒他的头被那只手扣住,然后被按到对方的的肩膀锁骨处。他顺从地将整副身体倚过去,闻到麦克斯身上愈发强烈的龙涎香气息,不由得感到心醉神迷。他被荷兰人箍在怀里,听见对方抵在他耳边的沙哑声音:“那些幻想……并不都是光明磊落的。”接着他感到桎梏住他的力量放松了些,麦克斯如叹息一般对他说,“我不能冒险伤害你。”
“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 这一次我会保护好你,还有我自己。夏尔伸臂抱住麦克斯的脊背,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和他自己的交织在一处,怦然作响。“让我实现你的幻想——无论光明还是黑暗。”他闭上眼睛,又轻轻地加了一句:“求你。”
他感觉到对方把怀抱收紧,然后他被拉进一个热烈到绝望的吻里。麦克斯嘴唇炽热无比,吻他的时候气息破碎又混乱,几乎像个孩子一样毫无章法。夏尔竭力回应着他,唇齿轻而易举地被撬开,形成一场没有抵抗的掠夺。他被按倒在沙发上,渐渐有些喘不过气,但仍然尽力回应麦克斯的索求,直到眼前开始发黑,眼角沾湿泪水。麦克斯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觉得昏沉,身体瘫倒在沙发上,急促地喘着气。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清明的视线,睁开眼睛时看见他的爱人头发凌乱,面色发红,眼里燃着微暗的火。
“夏尔,”他听见对方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我要怎么才能——不对你发疯?”
夏尔闭上眼睛,自顾自地笑起来。“就算发疯,那也没关系。”他摸索着握住麦克斯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下一秒他便被那只手整个捞起来,然后掼在了地毯上。他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感觉到脊背被麦克斯的手按住,整个人以趴着的姿势被钉在了地上。麦克斯的力气很大,压着他的后心使他不得动弹,胸骨被地板挤压着无法顺利扩张,他只能趴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倒气。
“我一直想像这样干你,”他听见身后的人压着嗓子,喘息地说,“可以吗,夏尔?”
夏尔感觉到一串亢奋的颤栗窜过他的脊椎,身体已经先于大脑作出了反应,后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麦克斯从没有过像这样粗暴地把他按在地上,从背后干过他,但他发觉自己并不介意,甚至那燎烧的情欲来得比往日更盛。
“可以,”他急促地喘息着,迫切地回答道,“求你。”
“好乖。”麦克斯夸奖道,接着安抚似的俯下身来亲吻他的后颈,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受不住了的话,要告诉我。听懂了吗?”
夏尔得竭力控制住才压下去一声呜咽,胡乱地点了点头。
“说出来。”
“听懂了。”夏尔喘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仍旧拼凑出了回答。
“很好,做得很棒。”麦克斯贴在他的耳边说。夏尔几乎是立刻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麦克斯褒奖的话语如轻柔的羽毛挠过他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栗,然后浑身瘫软。他只是被按住后背听了两句称赞,就已经像发情了一样阴茎完全勃起,后穴如一股细泉不断往外冒水。他不由得感到了难堪,下意识地把身体拧起来,试图夹紧双腿遮挡住狼狈的下身。
“别乱动,”麦克斯对他说,接着他感觉到荷兰人的膝盖把他两腿顶开了,“腿张开——让我看看你。”
夏尔不再动了,只能顺从地依照麦克斯的指令分开双腿,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对方面前。他仍然被按在地毯上,前面的性器充血,而那早已湿泞一片的小穴此刻更是一览无余。他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恐怕比发情时还要淫荡,但那没关系,如果麦克斯想看,他可以给他观赏把玩。
他感觉到麦克斯一只手按着他,另一只手从他的尾骨一路向上逡巡,经过他的脊背、颈椎,然后没入他的头发。他趴在原地接受着抚摸,呼吸急促,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像是想冲出他那被压制住的胸腔。接着麦克斯的手掌掩住了他的眼睛,并用上了一点力,迫使他的头微微向后仰。
“蒙住你的眼睛,可以吗?”
夏尔急切地点点头,接着想起麦克斯希望听到他的声音,又马上开口道:“可以。”
“好。”那只手放开了他,然后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夏尔下意识地想往麦克斯手掌上靠,但那只手已经从他身上离开,一并撤走的还有压制在他背上的力道。他忽然感到呼吸容易了很多,于是大口地喘起了气,并试图侧过脸去看麦克斯在干什么。荷兰人从沙发扶手上拿过一条搭在上面的领带,然后盖在他的眼睛上,并在他后脑处打了个结。夏尔静静地趴回地毯上,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感觉到一点光从领带的缝隙间透过来。
麦克斯的手沿着与方才相反的方向,从他的脖颈一点一点地朝下探,但不知是不是被剥夺了视觉的缘故,夏尔觉得这一回的触碰像是放大了他的其他感官,让他比刚才心跳得更厉害。手指触碰到他尾骨时他开始浑身颤栗,濡湿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试图邀请那手指继续往下。麦克斯像是意会到了,手指在他股缝上方停留了两秒,接着便探进去,滑入了他的臀瓣之间。夏尔身体难耐地拧起来,下意识地弓起背,把身体往麦克斯手上送,幸运的是麦克斯并不打算拒绝他。那手指的指腹又往下了些,刚碰到后穴的外沿,夏尔就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穴口开始急剧地开合,更多的淫水从里面涌了出来。
他当然不是第一次被麦克斯用手弄,但他还从来没有被蒙住眼睛操过。现在一切触碰的感知都像被放大了十倍,只是稍微被碰到一下入口,他就已经反应得比发情时还厉害。然而他已经顾不上难堪了,情欲将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吞没,他开始不知廉耻地抬起屁股,试图迎合对方进来。
“求你,麦克斯,”他忍不住开口恳求道,“求你进来。”
紧接着他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和细密的亲吻都落在他身上,一并落在他耳边的还有那许诺的话语:“我会给你。”下一秒那手指便捣了进来,一路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他柔软濡湿的穴内。
夏尔急促地喘起来,小穴收缩着将麦克斯的手指包裹住,里面像一颗被捅穿的葡萄,汁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涌。第二根手指进来了,他开始发出难耐的呜咽,前面也充血得更加厉害,前端已经开始流出一点液体。他后面被麦克斯用手指操着,但无人照顾的阴茎难受得更加厉害,于是下意识地试图伸手去碰。
“我没让你动,夏尔。”
警告的话语从他身后传来;夏尔动作一滞,手停留在了原地。麦克斯的手指开始在他的湿穴里抽插,动作时指关节刻意微微曲起,刮过他的敏感带,制造了一次闪电。夏尔无法自控地叫了一声,双腿难耐地拧在一起,浑身颤抖得如一片落叶。他后面被弄得快感迭至,汁水四溢,但前面仍然可怜地无人看管,只得拧着身子试图在地上蹭,然而蒙着眼睛看不见,蹭也蹭得乱七八糟。他难受得太厉害,手又开始往下探,试图偷偷碰一下,不料那只手被一把捉住,按在了地上。
“我说了,不准动,”麦克斯冷冷地对他说,“你不听话了,是不是?”
夏尔的身体僵住了一秒,然后马上用力地摇头,脱口而出:“对不起。”他侧过脸去,盲目地试图寻麦克斯的方向,但是被蒙住的双眼什么也看不见。他慌张地低声加了一句:“我会听话的——请你原谅。”
接着他被抓住在后脑处打成结的领带,整个人被往后面提,脊背被迫弯曲起来,头朝后仰。“我觉得你应该受点惩罚,夏尔,”麦克斯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觉得呢?”
夏尔被麦克斯单手拎着,看不见东西,只能感觉到后者扫过他耳边的粗重呼吸,和桎梏住他的灼热力度。他发觉自己这样很难说话、也没法点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嗯的一声表示同意。麦克斯会了他的意,吻了一下他的耳廓,稍许放柔了声音对他说:“好孩子。”手上的动作却没见得温柔多少;夏尔被扔回了地毯上,接着脊背再度被按住,胸口紧贴着地面。
“腿分开。”麦克斯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大腿往两边拽,直到他被按着后心,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势跪趴在地毯上,两瓣臀间淌水的后穴一览无余。夏尔咽了口唾沫,顺从地趴着没有反抗;这是他应得的惩罚,无论接下来还有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接受。
麦克斯的手再度覆在他的后穴上,在那湿软处揉按了一阵,接着猝不及防地抽打了上去。平心而论,他使的力道算不上很大,不足以引起剧烈的疼痛,更不会使人受伤;但夏尔没有防备,那已经被手指操弄过的小穴此刻敏感不已,手掌抽在上面顿时叫他不受控制地惊叫出声,浑身乱颤。麦克斯立刻俯下身去,轻轻掰过他的脸安抚似地吻他,一边亲吻一边低声询问:“受得了吗?”
夏尔急促地抽着气,被蒙住的双眼烧得灼热。他的心脏因为兴奋和惊惧而剧烈地搏动着,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同时一阵古怪的愉悦窜过他的身体。他昏沉地想着,他在被麦克斯惩罚,在被他随意使用,正如他之前恳求的那样。他勉力定了定神,近乎呜咽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没事,我……受得了。”
“乖,”麦克斯又吻了一下他的耳廓,然后再度叮嘱道:“受不住了的话要告诉我。”
他的穴口又被抚摸了几下,像是作为预警;接着那手掌再次抽打了上来,这一回力道更大了些,带来了明显的刺痛。夏尔惊叫着扭动身体,后穴开始一张一合快速翕动,不断地吐出淫水。他趴在地上倒吸凉气,敏感的身体因受到过于激烈的刺激而剧烈地发着抖,几乎像是在经历高潮。他感觉到麦克斯将他抱住,安慰的吻和夸赞的爱语悉数落下,试图平息他身体的颤栗。夏尔在他怀里胡乱扭着,眼泪将领带濡湿了一片,支离破碎地呜咽恳求起来:“麦克斯……求你……我……啊!”
他被麦克斯单手抱着,但并不妨碍荷兰人的另一只手第三次抽打他的肉穴上,接着是第四次、第五次。疼痛和情欲来得同样激烈,夏尔不断哀叫着,烧灼着的肉穴痉挛一样剧烈张缩,涌出液体。他听见麦克斯在他耳边说“乖孩子”和“我为你骄傲”,随后勃起的茎身被一只手握住,上下套弄起来。夏尔再也受不住这刺激,几乎是立刻射了出来。高潮来袭得过于猛烈,颅顶排山倒海地涌来灼烧的白热,让他觉得自己是死了几次,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外界的声音似乎离他远去了,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白噪音。他被包裹在那白噪音里,刚才过于敏感的五感此刻都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片刻内寻不回来。
他不知道那白噪音是何时散去的;感官逐渐回归的时候,他首先听到的是有人在急切地叫他的名字。
“……夏尔,宝贝……睁开眼看我,拜托——”
他循着那声音试图睁开眼睛,但又多花了一会儿才辨认清眼前的人。束缚住他双眼的领带已经不知何时被拿掉了,他眨了眨眼睛,看见麦克斯近在眼前的一头凌乱金发,和一双发红的蓝眼睛——他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慌张?
“……宝贝,有事没有事?”他听见麦克斯迫切地询问他,“哪里难受,告诉我好吗?”
夏尔慢慢眨了下眼睛,然后试图伸手去碰麦克斯的脸,但还没碰到就被握住了。握着他手的那只宽大手掌在微微发着抖。夏尔叹了口气,勉力支起身体,伸臂将对方抱住。
“我没事,麦克斯,”他把脸埋在荷兰人的颈窝里,手摩挲着对方的脊背,“别慌,好吗?”
他感觉到对方重重地舒了口气,然后侧过身去躲开他的拥抱。“我以为我把你……”麦克斯用手撑住额头,接着抬起头来,眼睛发红。“我以为我伤到你了。”
夏尔闻言直起身来,伸手捧住对方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我没事。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
麦克斯看了他一会儿,接着摇了摇头,哑着嗓子说道:“你没事就好。你刚才——一直在痉挛、发抖,我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你之前从来没这样过。”
“哦,”夏尔低下头去,感觉脸上有些发烫,“可能因为刚刚……有点太刺激了。”
“嗯,”麦克斯冲他笑了一下,但看上去仍然有些不自在,“抱歉。”
夏尔皱起眉头,摇摇头说:“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抱歉。”他说罢倾身过去,伸臂攀上荷兰人的肩膀,亲吻后者的嘴唇。麦克斯跟他厮磨了 一阵,眼里再度闪烁起那带着动物性的微暗火光,但并没有继续动作。夏尔主动迎上去,试图分开双腿跨坐在麦克斯大腿上,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虚软着,腿上没什么力气,坐上去又滑了下来。他轻轻喘着气,又不依不饶地伸手去碰麦克斯裹在衣料里的性器——还没释放过,此刻仍硬挺着矗立在两腿之间。
然而,麦克斯只是轻轻拂开他的手,冲他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夏尔抬起眼来看他,但麦克斯只是别过脸去,避开他的目光。他沉默了半晌,末了终于开口道:“你又在那样做了,麦克斯。”
麦克斯转过头来,有些惊讶地问:“什么?”
“压抑你的天性——你的欲望。”夏尔仍然没移开目光,继续倾身过去碰对方的脸,“你明明还想要我,我知道。为什么说不用了?”
麦克斯垂下头,握住他的手,哑着嗓子说:“你刚才那样子……”他把他的手腕翻过来,上面是被按住时压出来的指印。“我已经……做得过火了。”
“我吓到你了,是不是?但我好好的,你看,”夏尔直起身子,把自己展示给对方看。“我可能是……反应比较大,但那是因为从前从来没经受过这么厉害的。以后不会这么吓人了……大概。”
“以后?”麦克斯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你还想让我那么对你?”
夏尔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倚过去靠进麦克斯怀里。“我是忘记告诉你了吗?我……很喜欢。”他闭上眼睛吸了口气,接着低头笑起来,“虽说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刺激,但是是好的那一种。”他闭上眼睛,回想起先前惊心动魄的场景,不由得又开始心跳加速。
“还是有点太超过了?”麦克斯抱着他,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失控了。抱歉。”
“没关系,”夏尔轻轻摇摇头,把麦克斯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真的没关系。”别为这种事道歉。别惩罚你自己。
麦克斯低哑地笑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怕把你吓跑了。”
“我才不会被你吓跑。”夏尔大声反驳道,接着又说:“不知道是不是易感期的缘故,你今天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麦克斯。我觉得你……很性感。”
麦克斯沉默了一阵,接着低头看向他,那狮子一样的眼神又出现了,眼底是再也压抑不住的火焰。“老天啊,夏尔,”他哑着嗓子,近乎嘶吼地说,“你总有办法——你总有办法让我发疯,是不是?”
夏尔被他压在身下,仰起脸和他接吻。“我说过了,我不介意你发疯,”他在亲吻的间隙气喘吁吁地说,“我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疯狂。你呢,麦克斯?你想要我吗?”
麦克斯喘着粗气,俯身吻他的嘴唇,耳后和脖颈,呼吸灼热如火。“我当然想要你,”他近乎绝望地说,“我想要你……超过这世间一切。”
“那就要了我。”夏尔伸臂紧紧抱住麦克斯的肩膀,双腿大开,全身上下都任由采撷。因为先前不甚温柔的操弄,他身上被留下了一些深深浅浅的印记,此刻不加防备地躺在麦克斯身下,那些红痕变得尤为显眼。麦克斯垂下眉眼,伸手抚摸过他身上的印记,这一回动作轻柔了许多。然而夏尔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现在仍然极度敏感,只是轻轻碰一下,已经足以让他颤栗不止,嗯啊地呻吟出声。麦克斯道歉似地俯身吻他,抱住他低声询问:“还受得住吗?”
“没事,”夏尔急促地喘着气,勉力开口道,“操我……求你,麦克斯,操我。”
麦克斯不需要再被告知第二次了;他解开腰带,一直未得释放的性器弹了出来,此刻已经开始渗出前液。夏尔把腿分得更开,并勉力支起腰身,试图主动迎上那怒张的欲望。他本身核心力量很强,但先前经受的高潮实在过于剧烈,一时间身体虚软,竟有些支撑不住。麦克斯马上伸手托住他的腰,把人抱进怀里,一面吻他,一面将阴茎贴到入口处。
夏尔的后穴先前已经被蹂躏过一番,虽然没有受伤,但皮肉仍然红肿着,可怜不已;此刻稍微被碰到,又开始痉挛张缩,涌出汁水。夏尔倒在麦克斯怀里,身体难耐地拧起来,一边发抖一边嘶声抽气,手指捉着对方的衬衫衣领,指关节握得青白。
“放松点,宝贝,”麦克斯低声哄他,伸手轻轻揉按那一圈穴肉,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松弛下来,“做得很棒。”
“求你……”夏尔轻轻喘着,声音破碎地恳求道,“求你进来。”
他柔软湿泞的后穴先前已经被里里外外操弄过,此刻不再需要任何扩张,但平时要吃下麦克斯的性器已经有些吃力,更别说现下穴肉被抽打得充血泛红,接纳起来更加困难。麦克斯稍微探进去一点,夏尔便轻轻叫了一声,额头沁起一层薄汗,身体又开始发抖。麦克斯低头吻他额角,在他耳边轻声询问:“痛不痛?”
“有一点,”夏尔抽着气承认道,然后勉力冲他笑了一下,“但没关系,我想要你……进来。”
麦克斯点点头,继续一面安抚似地吻他,一面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地进入他的身体。夏尔在他怀里倒着气,被填满的痛楚与欢愉感官过载,而过于敏感的身体已经先于脑子作出了反应,湿热的内壁包裹着麦克斯的性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不断地涌出淫水。荷兰人握着他的腰,额头青筋突出,呼吸越来越粗重。
“夏尔,宝贝,”麦克斯沉重地喘息道,“你里面真他妈的……像天堂一样。”
他说完便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连带着更多的汁液溢出来,二人连接处响起靡艳的水声。夏尔的身体现在根本禁不住撩拨,那硕大的性器刚擦过内里的敏感点,立刻激起一串剧烈的颤栗,让他高亢地叫出声来。麦克斯将他紧紧抱住,唇舌反复碾过他颈侧的腺体,试图用信息素安抚他。夏尔急促地喘着气,神思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便竭力抬起腰试图迎合对方。麦克斯握住他的腰,一点一点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冲撞时翻开穴肉,带出汁水,像捅穿一只艳红熟透的蜜桃。夏尔被他操弄得浑身乱颤,先前已经射过的阴茎又隐隐抬头,后面更是湿得乱七八糟,每被擦过内壁便翕动收缩一次,还不知餍足地求取更多。
麦克斯一边操夏尔后穴,一边用手轻轻套弄那再次半勃的茎身。夏尔哪里还经受得住这个,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叫,背猛地弓起来,开始胡乱地扭动求饶。麦克斯哑着嗓子出声安抚他,对他说“乖孩子”“你真美”和“我爱你”,直到夏尔眼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水,又浑身颤抖地高潮了一次。
已经被操透的小穴在顶峰的余波里不住地持续张缩翕动,热液汩汩地涌出来。麦克斯紧紧抱着那具瘫软发抖的身体,又往里抽插了几次,终于也射在了那温暖的腔体里。过了半晌,夏尔身体的颤栗渐渐才止息,他伏在麦克斯怀里不住地喘,然后感觉到对方的手摩挲着自己的后背,轻轻地帮他顺气。他听见麦克斯粗重的呼吸声,和他自己的交织在一起,同时落到他身上的还有轻柔的吻,一点一点地吻去他脸颊上湿热的泪水。
“夏尔,”他听见麦克斯仍然带喘的沙哑声音,“你是真的,还是我做的一场天堂美梦?”
夏尔慢慢眨了眨眼睛,看见麦克斯那双深海一样的蓝眼睛。海面上的风雷消散了,火的余烬散落在里面,像一场温柔的海上日落。
“我是真的啊,”他把麦克斯的手捉过来,放在自己心脏上方,叹息似地说,“感觉到了么?”
麦克斯俯下身来吻他的嘴唇、脖颈和锁骨,最终吻也落在他搏动的心脏上方。
“你是真的,”荷兰人确认道,说着哑着嗓子笑起来,“那么——你是人间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