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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贪欢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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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

难得岳昊骨血烧焚,尚且惦记这档子事,经心得紧,不肯叫他韩师弟潦草轻纵。韩欢无奈抿唇:“从前在西域时候,我曾,曾与一老先生习过药理,所以对此略通一二。”

 

“此物似药非药,实则是,咳,青红楼里姑娘挽留恩客的法子,”韩欢低眼一觑岳昊:“岳师兄,”他转头拂袖。铿锵风起,把殿下两扇红木板扉潦草阖上。弄罢韩欢将匣中膏药一抹,十指搭在岳昊玉带之上,眼见是与他褪解衣袍来了:“岳师兄,你没似季先生一般,非得藴气守身,去求甚功法大成吧?”

 

“哈!?”

 

韩师弟从容垂眉,轻巧挑开师兄外袍。素襟白衣撩处,五指温软一探,铿锵嵌入岳昊腿根,潦草抵在胯下,握住少主尘柄几番套弄。岳昊性情峻直,在云雨一截上,多得纸上谈兵,浅尝辄止。下腹这处要紧物什,也叫他将养得十分疏淡。

 

如今叫他爱重之人盈指一握,更为猖狂药性所迫,少不得铮铮挺立起来,往师弟掌心顶弄未休。韩欢正经八百觑它良久,铿锵与话:“岳师兄,你小兄弟生得不错。”

 

胯底尘柄叫韩欢一望,又囫囵挣大三圈。岳昊憋得内伤,话也无多,只狠命掩抑此番绮思浊念。五指低蜷拽拳之处,已抠出血来。韩欢一见拧眉:“岳师兄,你大可不必如此。你今日底下若不泄出几点瑞阳,怕捱至明朝,叫药性伤及肺腑,到时才回天乏术。”

 

韩欢话得坦荡,惹岳昊懵懂抬头来望。龛上火烛轻红,往昏殿斗室里挑一叶雨霁新晴,堪堪正钗他师弟鬓边去,端得是十分悱恻缱绻。岳师兄喃喃自语两句,心下七情五味,万种千般,终究相叙无由,只眉上一乱,低喘:“韩师弟,你,你近些——”

 

韩欢正握定岳昊阳根,施尽百般解数诱哄。掌中黏腻涂炭一片。奈何岳昊左右排遣不去,慌得韩欢束手无策,一时也迫下汗来。又得他师兄宛转相唤,遂俯低凑近。岳昊本待劝他无谓多去愁扰。怎料韩欢鬓发一下垂抵岳昊襟口,挠他痛痒难耐。底里一簇心火轰然骤响,已将言语崩落成千段。苍穹少主抬手一下扪定韩欢后颈,将人狠命拽在怀中。

 

唇齿熨帖倾覆上去。

 

两人亲炙温柔,淹淹缠缠攀在一处。岳昊性烈成火,亲吻之时也惯常攻城略地,往无不捷。韩欢推拒两下,挣扎不开,共他肌骨厮磨之处已灼得猎猎如焚。红衣少侠憋闷不住,抬手来抓。

 

岳昊见状索性扣人五指,揣在胸口由他撒欢去挠。奈何动静甚大,一下扯得两人打从软案上翻将下来。韩欢叫苍穹少主压得眉昏眼枯,背抵三四蒲团急喘。可岳昊坦荡,管甚神佛漫天,菩萨垂盼。他一端端少主袒肩敞胯,赤裸体肤跨坐韩欢身上,低眉视下:“韩师弟——”

 

话也没完,只探手去扯韩欢衣襟。韩师弟怔忪好久:“岳师兄,中毒了的不是我。”

 

岳昊轻笑。腿根狂兴乱发之处,全然未得舒展,只直挺挺抵在韩欢小腹上。尘柄剐蹭之时捱上嶙峋腰饰,伤得岳昊几番颤栗,冷不防从唇角撂下半句呻吟。苍穹少主一下咬牙吞回灵台半分清明,挣得眼眉赤红,嘶声言语:“韩师弟,你我——”

 

你我之间,本该情动同欢地更堂皇些。何至于恃病逞凶,欺人暗室,潦草至此。奈何药性猛烈,叫岳昊言不能尽,已轻斡一旋,重来垂坠情欲之中。苍穹少主不管不顾来解韩欢袍裳。小少侠叫他摸得心头火起,忍至底处,终究没抬手将人一掌戗晕,扔出殿去。

 

祛毒要紧。

 

韩欢低叹,搭手扯扣褪尽里衣。两人于莲龛之畔裎裸相见。几步其外横尸三两,血漫丈余。到底离奇得紧。案上烛烨半烧,玉映之下,揽照少侠体肤,已没遮没掩挣出里边的艳来。

 

一撇一捺牵缠上腰腹的剑痕,得是命途落笔的波折,也是他为子为兄,受尽刀斫斧钺,霜雪跻身,仍不管不顾焚心成火,执着至此的明证。岳昊一时叫甚噬破神魂,只俯低吻在上边。

 

苍穹少主情浓之处忘其所以,往人肩头舔噬未休。半晌循颈畔牵缠而上,温存至韩欢唇边,语得低低,厮磨唤他师弟。岳昊长年握剑,指生薄茧。韩少侠胸口为他轻捻慢揉,抚弄来去,到底挣得乳首赤红,恍惚性起。

 

韩欢低喘:“岳师兄,你,你轻点——”

 

尾调操持不住,陡然拐天上去。这一爪挠在岳昊心肺之上,旖旎成灾,伤他痛痒难耐。到底苍穹少主爱欲临头,仍没忘顾念他韩师弟,一下捞定韩欢阳根,缓急轻重好生劝抚。倒也不管自个儿胯底下一柱浊念狰狞怒愤,炙灼如铁。

 

薄茧剐来蹭去,撩得韩欢十分迷蒙。话讲不出,但觉尾椎蓦地蹿上一梢痉挛,鞭得鼠蹊处叫甚爽下几块肉来。韩少侠一时如登临千栈云京,不知身家何处,只左抵右捱胡乱呻吟,把手足缠入岳昊怀中,又自顾横起下腹尘柄往他岳师兄指间顶弄一二。

 

一下暂得宽解梳拢。白浊抵染两人半襟。

 

韩欢平素性自孤高,言笑不常向人。如今叫岳昊几下磨疼擦痒撩得情难抑止,只把眉角桃花乱匝匝倒插,颊畔染尽昏红。呻吟起来,朱唇一抿,轻噎低喘俱是好音。更遑论欢愉之时挣得青鬓离散,覆其长眉,遮掩他眼波潋滟如水,往苍穹少主这处一下清浅横斜,顾盼过去,把一番缱绻柔软全湍进岳昊襟底。

 

简直艳得伤人。

 

岳昊底里惊弦一绷即断,不管不顾拽他师弟,把嶙峋肌骨搂个盈怀,非得拼个情魄相抵,魂脉相依。少主曲指叩开韩欢唇齿,了不得将舌探进去。师弟。他胡乱来亲。满怀衷情一一二二话了没尽,韩欢听不分明。师弟。岳昊呢喃软语,吻更昏沉。彼此缠绵入骨,才好一觑师弟心下草木深掩,再把里头的潜匿掩埋一口噬下,囫囵吞咽,哪管噎得如生如死。

 

纵然噎得如生如死,到底也抵不过三字——韩师弟。

 

情事当间,昏沉之中岳昊只提胯拧腰,扶起一柱擎天,要与韩欢厮磨趋前入后之事。师兄尘柄一下抵上穴口,挨蹭两下,捱得寸进。奈何两人俱是头一遭相与交欢,难免滞涩逼仄。韩欢伤得哑然嘶声,垂首噬在岳昊肩膊。

 

欢好之中到底埋伏相怜之隙。岳昊仓惶抚他嶙峋背脊,咿呀劝哄,低唤一句师弟。此番情念无可抑止。胯下尘柄又向底里寸尽一分。韩欢没暇言语,只由他揽定腰肢,两腿往少主腹上狠狠缠罢,深浅款摆,嗯嗯啊啊来应。

 

师弟。岳昊趴伏于上,深浅向重门暗处狠命冲撞。韩欢到底叫他操弄得雨打灯暗,一下憋痛捱痒不住,抬手去抠师兄背脊。一挠五指痕。苍穹少主正埋头苦弄坎离合卺之事,把腿根远近颠沛得更促,索性由他师弟撒欢。

 

几番九浅一深,顶弄下来,彼此交媾底处早混朱顶白,奄奄涂炭。倒也亏着方才半指膏药之功,窄仄于前,合契其后,兵荒马乱之中自有销魂噬骨之乐。少主一时归剑入鞘,到底食髓知味,发狠搂定师弟,胯下又往去两回,将此等追欢之事弄至三更才休。

 

————小黑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