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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能忍的法尔伽被肏得狠了,也会叫。但既不是“嗯嗯啊啊”发浪的动静,也不是“噫噫呜呜”的泣音,而是从鼻腔里飘出来的介于忍耐和不服气的“哼”,或浅或深,拧不紧的气阀一样漏着气,断断续续。
菲林斯把原本搭在他臂弯的一条腿搭在肩上,又往前送了送,听到了预料中发抖粗重的一声“呃”。本就高热湿润的腔道又泌出点淫液,已经肏服的乖顺穴肉又胡乱缠上来吮吸,颤颤收紧,夹得菲林斯蹙了眉,他撑着法尔伽小腹,从喉咙里发出舒爽的喘息。
忍耐和不服气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的法尔伽双手被绑着,那节绸缎甚至打了个很漂亮的蝴蝶结——像战败的狼割让领地献礼,起到防御和遮挡作用的护甲和衣物已经褪的差不多,门户大开,衬衫扣子在撕扯中不知道被崩掉了几个,反正他明天是系不起来不能穿回去了,但那又关菲林斯什么事呢?现在袒露在他面前的是滚烫的肉体、紧实的肌肉和不设防的心脏及未停止过吞咽的咽喉,这样负距离的接触可是头一次。
全西风骑士团的人都知道法尔伽大团长去了终夜长茔一夜未归,这是经常的事,估计在他们心里两人已经搞在一起了吧。
菲林斯低低笑一声,鬓边的细汗抖动着汇聚,将他头发一片一片黏在脸颊上。他下意识勾了勾,一缕纤细的发便甩着尾巴在漂亮的脸上留下一个旋,像故事里媚态天成的狐狸精,只可惜目前媚眼只能抛给瞎子看,因为他的目标神思已经混沌了一半。
法尔伽胸腹大幅起伏着,肉体上的几道疤也跟着震动,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呈现出蜜一样的光泽,被汗水染的透亮。妖精着迷摸上去,从胸口一路细细爱怜到小腹,感受身下这具身躯的紧实和有力。他爱不释手地抚摸,低下头去虔诚地亲吻、轻咬,听着法尔伽的喘息愈发粗重和难耐,最后一口狠狠咬在了胸乳的下方,像蹭来蹭去打呼的猫咪突然把尖牙订进柔软的肌肉,满意地听到喘息转为一声难抑的痛呼。
就连嘬吮着他肉棒的肠肉也禁不住胡乱地攀咬,毫无规矩的乱吸,又热又湿,又逼出一点淫液讨好的献上,恨不得立刻让他缴械投降,结束这场颇有点折磨人的床戏,像另一种方式的报复。
菲林斯舔了舔唇角。
他的食指指尖顺着肌肉脉络滑动,在法尔伽疑惑模糊的视野里停在小腹的某处,点了点,露出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
“菲、呜————!!”
那只瘦长的手使劲儿摁了下去,与此同时身下粗壮的阴茎拔出又猛地肏进还在嗫嚅的软穴,凶狠撞在深处可怜的肉环上,直像扎破鼓囊的水球喷出一股接一股的热液,将入侵者劈头盖脸浇的透湿,又被严丝合缝的肉棒死死堵在里面。那杆漂亮的枪身顿时向上弯折,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叫人掐住,得寸进尺地抚摸滑腻凹陷的腰窝,揉捏臀肉,甚至从指缝满溢出来。
法尔伽习惯了菲林斯温水煮青蛙的温吞挑逗,这一下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本就已经丢盔弃甲的身体在汩汩淌水儿了,此刻更是以卵击石,一滩娇嫩黄心儿叫人捣了,那点强撑的自尊也被干到九霄云外,只留下占据眼眶的大半眼白,连视线都无法聚焦。神经早被过量的快感撑爆,满脑子除了“好爽”恐怕找不出一个正经的词,毕竟他自己的脸上都一塌糊涂了——面色酡红,涎泪泗流,双眼翻白,一点艳红舌尖搭在外面,喉咙里哼哼唧唧甚至说不出连贯的词句只能像动物一样呼哧呼哧喘气嗯嗯啊啊,看看现在的模样分明是被肏傻的娼妓,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国家的军事兼政治领袖?
但是法尔伽还是抵抗过的。比如在被狠肏的时候伸手去抓菲林斯的手臂,或者尝试用脚蹬开菲林斯的肩膀……可要是抵抗有用的话,那他的双手就不会被捆在一起,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菲林斯那并不秀气的肉棒一下下凿出眼泪,被肏服、肏软,让自己尺寸傲人的阴茎变成一个废物玩具,狗尾巴草一样啪啪甩在两人小腹上,还要时不时被菲林斯弹动把玩。
法尔伽确确实实掉泪了。这说来实在有些丢人,还是那句话,他这样的体格怎么能被一个矮自己许多的美人肏到落泪呢。但打不过是真的,湿透一片的枕头也是真的。他无力阻止自己被干到软成一滩烂泥的事实,干脆侧过头去抬起双手遮住眉眼,徒劳的像夹起尾巴的狼;身体则不受控制的随菲林斯动作而耸动,两股战战,脚趾蜷缩着,就连肚腹也起伏收缩着,当然不排除被肉棒肏出弧度的可能——毕竟他可是结结实实把一整根都吃进去了,而且这根凶器还在苛责他的结肠口,已经就着淫液肏干了几十下,源源不断传来的酸麻饱胀令法尔伽感到一丝恐惧。
“菲、呜嗯……林斯,哈、够、够了吧……”
“赶紧、赶紧射……啊!”
菲林斯并没有立刻回应他。漂亮的妖精躬下身去,拿开法尔伽遮挡眼睛的双手,将其摁在头顶,露出骑士潮红的带着泪痕的半张脸。
那只被金发遮住一点的蓝色眼睛甫一见他就眯了眯,紧接着瞪他一眼,可随后就被菲林斯报复性肏了好几下,先是没反应过来被撞的瞳孔上翻,后来就咬紧牙关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眶里又凝了水汽,难堪地看看他,移开了眼神。
真可爱。
菲林斯再次展露出一个温柔妩媚的笑:“再坚持一下,法尔伽先生。”
这一笑成功把人勾得丢了魂,法尔伽呆滞地看着他,直到体内肆虐的性器再一次狠狠撞上他的结肠口,原本迷醉的眼神带上了恐慌——
“不……不、呜……!”
“太深了……太深、嗬……轻点,轻啊——”
好快,好深……这样下去会!
可怜的骑士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他死死咬着枕巾,双腿被架着大开门户,迎接越来越凶狠的撞击。翻涌的呻吟在他喉咙里咕哝着,喘息声一次比一次粗重,最终在菲林斯狠狠一顶肏进结肠口后发出长长一声模糊的尖叫——他被妖精肏到了高潮的顶点,穴内像发了大水,要不是被堵着恐怕早就喷了,堵不住的淫水舔着肉棒上的青筋往外流,滴滴答答浸湿那一块身下的被褥,在肉臀上蒙了一层滑腻的水膜;前端更是不堪,在后穴高潮时一同射了,浊白的精液喷射在两人的腹部,甚至有些射到了自己和菲林斯的头发上,而菲林斯一直以平和甚至有些夸赞的神情看着他。
“看来您很舒服,射了好多。”
不……
法尔伽膝盖发着抖,双重的刺激高潮让他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咬着枕巾的嘴渐渐脱了力,于是被人捏住下巴扭回正面,温热的舌头舔舔他的唇。
这似乎是一种礼貌敲门的方式——法尔伽微张着嘴,接受了这个吻。体温略低一点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不断缠斗着自己的舌,舔舐他的上颚,最后舔舔上唇满意的离开,擦拭法尔伽嘴角流下的涎液。
但是法尔伽的肚子里仍吃着菲林斯的阴茎,而且对方没有要软掉退出的迹象。
菲林斯又动起来了。
“不要了!菲林斯!我真的,真的会……”
“您受得住的,而且知恩图报应该也是骑士的美德之一吧?”
放屁,根本没有!
“菲……克里洛!不、不行……!嗯、嗯、会坏的,我会坏的!求……求——”
妖精对着法尔伽笑了笑,笑得危险又迷人。
这笑容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菲林斯烧断了法尔伽腕上的绳索,将他钉在自己性器上翻了个面。肥硕的龟头摩擦还处在不应期的软肉,于是穴壁又紧了紧,吐出一点淫汁。法尔伽瞳孔紧缩震颤,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嗬嗬”声,高昂着头,腰身下塌,被菲林斯向后扯住双臂一下一下往里凿。
法尔伽不得不再次攀上一个小高潮,随着操干的频率一股一股往外射着囊袋里的存货,直到射无可射。
在彻底脱力晕过去前,这位团长最后的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
这实在太丢人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