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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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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31
Words:
2,807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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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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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

【日黑】涩果

Summary:

青涩的果。

Notes:

家产六一快乐。

Work Text:

1.

继国缘一从未想过还能有与哥哥相遇的一天。

作为世界上唯一一只鬼,他用枯枝败叶为自己搭建一副肉身,而后舒舒服服地把灵魂安置其中,像小哥哥把电池塞入玩具汽车,汽车在地面转来转去,缘一把严胜抱了又抱。起初,他并不适应,到底飘荡了几百年,早已习惯浮在地面的感觉。和严胜住了几天又迅速回归百年前的生活,他学会了网购,买来双六棋,教哥哥怎么样用棋子大杀四方,一如严胜百年前对他做的那样。找来风筝,寻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和严胜共坐屋檐下,看风筝远远飞出视野。

就像继国缘一从未想过还能有与哥哥相遇的一天,他从未想过哥哥的身体藏了另一套生殖系统。它隐秘、羞涩地隐藏在不为人所见的阴影后,若非他帮继国严胜涂抹沐浴露,恐怕再给他几百年他也不会知道。小小的内裤勾勒出秘密的模样,一道细的肉缝,继国缘一曾用手指探入严胜内裤边沿,光滑几乎没有毛发的肌肤,鼓出一道美丽的弧度。

他的行为太过火,严胜悄然夹住双腿,不甚丰腴的腿硬生生挤出肉的微妙起伏。

“别怕,兄长。”继国缘一安抚他,手从严胜头顶滑到男孩的腰身上。

严胜困惑着,觉得一切都超出他的想象,他没法掌控事情的发展,就像他不能控制风筝离他远去。继国缘一是很好的大人,他为他做营养餐,送他上下学,会在睡觉前给他念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有时候是灰姑娘,更多时候是海的女儿,可是这份好夹带陌生的恐惧,他不知道缘一的手最终会落在哪个地方,也许下一次就是乳房。他想着。好像在玩一个猜谜游戏。谜底常常是严胜身体的一部分,猜得多了,能够凑出一个完整的继国严胜。

严胜听了一百三十六天的故事,这代表他与缘一相遇了一百三十六天。如往日,捧着缘一的下巴——这是他新养成的习惯——接着,他郑重落下一吻。

哥哥人小小的,他的吻也忒小。小得继国缘一不敢用力呼吸,仿佛稍微用点力,眼前的景象就会消散。他轻轻握住小哥哥的肩头,另一只手抚摸严胜饱满的嘴唇,无限怜惜地,他同他年幼的兄长接吻,继国缘一吻得并不凶,舌尖却过深地停留在对方唇舌间,吻得继国严胜作呕,连带着未发育的身体在缘一的手掌底下颤栗。每每这时候,继国缘一才舍得放开继国严胜甜津津的舌头。

2.

他们第一次做爱,在落地窗旁边,严胜记得台灯的暧昧颜色,暖洋洋的黄色,氤氲了整个小屋。缘一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同缘一接吻那般节奏,缓慢、沉重,无可逃避。他曾在镜子面前清楚看着自己的女穴吞吃缘一布满青筋的性器,它紧紧贴了小哥哥的腿,不错过严胜的体温。

他的肚子被缘一顶出一个凸起,平素就喜欢兄长兄长叫个不停的缘一此刻变本加厉。兄长,您要摸摸它吗?真不愧是兄长呢,哪怕没有发育的子宫竟然也吃下去了吗?兄长,容纳缘一的所有好不好?兄长……

昏昏沉沉之际,他尖叫着应下缘一所有的要求。成年人锢住他的腰身,任由他无力地骑在缘一的身上。缘一、缘一……他从未叫过缘一这么多声缘一,所以,继国缘一十分幸福。

他还将会幸福下去,继国缘一把小哥哥的女穴开发得汁水淋漓。哪怕只是将手指插入那紧致的小穴,水不大一会儿就能够打湿半边手掌。

即便如此,哥哥仍旧青涩。

小哥哥像枚青杏,无论往哪个方向咬,入口首先感受到的,是那股自然的涩意。缘一咬着兄长的奶尖,看他因巨量快感流露出的惊慌失措。

他感受哥哥紧咬着的下体,它不知餍足地吞下继国缘一的欲望,并且要得更多。他用掌心包裹它,灼热的体温让继国严胜求饶。他还是灵魂的时候,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从兄长口中听出求饶的意味。尽管只是些拒绝的絮语。

春去秋来,邻居家老奶奶的花开了又谢,她和缘一交流养花的经验,结论是顺其自然。缘一认可她的观点,夜晚回去“顺其自然”地把下体插入哥哥的体内。

“请您顺其自然地诞下我们的子嗣。”他一面用通透世界观察兄长子宫的发育程度,一面耐心地亲吻小哥哥的耳朵。老奶奶把收获的花瓣晒干,装入锦囊中,送给附近的住户。继国缘一感谢她,将它们挂在窗边。花极香,即便在客厅也能闻到。哥哥的味道亦如此。

在继国缘一还是灵魂的时候,他就已经远远地闻到继国严胜的味道。青涩的略带一点冷傲的气息,很容易让人想到柏木。

3.

您是夏娃,我却不是亚当。

他对继国严胜说。

我是那条引诱您吃下禁果的蛇。

也许,是罪恶之城索多玛的一份子。

总之、我是一只为您游荡的鬼魂。

继国缘一尽管如此道,却忽略谁也不可能是夏娃,他也不可能是一条蛇,尽管他的灵魂可以附着在死蛇之上—-—但他到底没有那样做。严胜并不认真地看着旧约,他的思绪早已跟风筝一起飞出这片小的天地。……缘一,为什么是我?

他与缘一面对面,手指勾着内裤边,时刻准备把它剥下,露出粉嫩贪吃的穴口。可他没有那样做,布料紧贴阴部,勒出肉缝。缘一呼吸微微一窒,他看见兄长主动坐到他勃发的欲望上来。

很多很多年以前,日本还没有进入现代化,人们还过着简单的生活,那时候,他那与他年龄相当的兄长,趁人们陷入梦境之时,推开他的房门,毫无犹豫地骑到缘一身上。“兄长,为什么是我?”他问他。

没有答案。继国严胜用手心捂住他的嘴,他不要弟弟问个没完。

继国缘一学着严胜当初的行为,此刻他用手心,掩住兄长大半张脸。

4.

他早已为问题准备一套烂俗的回答。

为什么?因为爱。

有了爱,有了和平,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媾和。

过去的继国严胜不会告诉他,促使他走上前亲吻继国缘一的,永远与爱无关。继国缘一亲眼看着兄长的灵魂走向空寂的黄泉国,尸身腐烂成泥,余下森森白骨。他预备捡起它们,发觉灵魂握不住任何实物。他想去追兄长的身影,黄泉的大门不为他敞开。

死,并不意味着情绪的断绝。即便死,他依旧品尝失去哥哥的滋味。一种苦的、涩的青杏味,长长久久荡在他心头。

雨落下来,穿透继国缘一的灵魂,一碰上骨头,水花就会四溅开,细细碎碎落在一旁的草叶,等待汇聚成水珠,最后草茎无法承受其重量,弯下腰把它们送入大地。它们能够去往继国缘一去不了的地方。

你应该去天堂。

有人耳语。

他不甚在意,没有兄长的地方,与地狱没什么区别。

那声音继续蛊惑他:反正他都已经干干脆脆下黄泉去了,你还等着他干什么呢?

他的表情变化体现在嘴角:兄长没有不要缘一。

随后露出笑:缘一会找到他。

会找到他。他坚定不移。找到他,然后,继续爱着他。

没找到以前,他的爱就是断了线的风筝,没什么目的在天上飞啊飞,等待必定的坠落。

那声音认定他入了魔障,它可怜他的感情永无回应。

又如何呢?继国缘一柔声道,兄长大人已经用肉体表明了对缘一的心意,只是缘一不满足罢了。

5.

不满足、怎样都不会满足。

即便感受兄长紧致的小穴,也不会有餍足感。

即使兄长的子宫已经变成他阴茎的形状,他仍然想要再靠近一些、再紧密一些,最好窒息的程度。

可继国缘一不愿意继国严胜再次死去。所以,他引导继国严胜掐住他的脖颈。严胜使不上力气,比起掐更像是用手亲昵抚摸胞弟的肌肤。继国缘一进入得太深,把他整个人钉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大口大口喘息,被迫把腿张到极限,纵容继国缘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床摇得几乎要塌了,床单上布满了深或浅的液体,有些是他们咸湿的汗液,另一些是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流出的体液。他用手企图阻止体液沾湿被单,未曾想缘一干脆把严胜的手当作女穴去操干。有力炙热的阴茎把小哥哥的手心磨出一时间散不去的红,艳丽得让人无法忽视。

最后继国缘一咬住他的唇,将所有的精液射入继国严胜那开发过度的子宫。

6.

继国严胜在继国缘一的爱抚下很快来到了十二岁。过早的性事催熟了他青杏般的身体。以前,他从未想象过原来男人的奶尖可以变得柔软。现在,他从善如流褪下衣物,抱住继国缘一,默许自己这位监护人吮吸他的乳房。于温柔的性事中,他亲吻了继国缘一的眼睛。

缘一总会想到那段对话,不知名姓的声音觉着他无药可救,自此以后再无人劝他入天堂,黄泉国的大门依旧不为他敞开,若干年后他闻到幼年兄长身上的青杏味道,此后继国缘一终于有了人类的重量,结束轻飘飘的几百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