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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カラ]Oversp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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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得乖乖的,才有糖吃。」小松說:「對,就是這樣。乖孩子。」

 

  空松很安靜,並不是全然安靜的,還能聽到微小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像野獸瀕死前的聲音,因被塞在口腔內的棉布阻隔而模糊不清。他仰躺在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將腰抵成一個不舒服的拱形;大腿上的麻繩連接手臂,在手肘處打了個結,將雙腿固定成張開的姿勢。陰莖巍巍顫顫地癱軟在胯間。

 

  「真可憐啊。」小松的手摸上空松尚未挺立的性器,不輕不重地搓揉著,偶爾劃過脆弱的龜頭,「被嚇成這樣了多可惜。難得你特意弄得這麼好看。」

 

  空松胯下的毛叢像一座精心修剪的小型花園,一枝一葉整整齊齊地敞開在小松的注視之下。他習慣可好了,兄弟裡只有他會拿著小剪刀龜縮在廁所裡一整天修修剪剪,手活也很好,畢竟只花時間是不夠的,這是個技術活,你還得有技術。

 

  大概是緊張或是恐懼的關係,小松的撫弄並沒有獲得成效,他從來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手下動作越發粗暴了起來。空松撇過頭不去看他,小松也不勉強,另一隻手捧著空松的臀側,手指滑進縫隙間的入口。他擠進一個指節,指腹剛好卡在環狀肌的中心。

 

  「乖孩子,吸得可真緊。」小松獎勵似地低頭吻了空松的下腹,光滑平坦,舌頭往上舔著肚臍邊緣,「你喜歡這樣?嗯?」他舌尖探進凹洞,空松渾身顫了一下,「我猜對了,是嗎?是不是該給哥哥一點獎勵?」
  空松喉嚨發出低沉的悶聲。
  小松就當他同意了。

 

  小松扯下自己褲子的時間比易拉罐被打開時發出的「啵!」還短,陰莖抵在空松的臀縫間比劃,「這樣進去的話,空松會裂開嗎?」他壓在空松耳邊低語:「你是喜歡痛一點,還是溫柔一點?」

 

  圓潤的龜頭壓在肛口,小松躍躍欲試的表情讓空松變成了只會搖頭的發條娃娃。

 

  「真是麻煩啊,」小松嘆氣,「但是今天空松這麼乖,就照空松喜歡的方式來好了。」他往自己的陰莖上倒了一大把乳液(潤滑液那種東西還要花錢買,沒必要),隨便套弄幾下,又往空松的穴口鑽去。黏滑的乳液成功將緊縮著的肌肉撥開,交界是如此密合,以至於過多的液體積聚在入口外頭,變成一小圈的白色痕跡。空松仰頭掙扎,兩腿亂蹬,麻繩繃進他鼓起的顫抖不止的肌肉裡。只被一根手指開拓過的入口完全無法容納小松的陰莖,他是被硬生生撕開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輕輕側過頭就沿著臉頰滑落,被小松用手擦掉了。

 

  到底了。小松瞇起眼,他不打算這麼快就拔出去,他還想再多享受這種敏感點被完全包覆的快感。不是每個人都有幸可以看見空松這樣的表情的:眉頭緊皺、雙眼通紅,如果他願意冒著風險把塞在空松嘴裡的棉布拿出來的話,也許可以聽見甜膩膩的呻吟聲……喔讓那些事情都緩一緩吧,他憋不住了,相信空松也是。他會滿足空松和自己的,他稍微把陰莖抽出一點點,再插進去。

 

  不要動——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小松猜空松正在尖叫著這幾個字,但也可能是「不要停——快點——」,畢竟現在空松也沒有拒絕不是嗎?兩腿大開,貪婪地絞緊自己的陰莖,插進去後那麼溫暖柔軟地擁抱入侵者,拔出去的時候依依不捨地挽留。被抽插的動作榨出的腸液帶上了點粉紅色,你要想爽就得付出點代價!像他就費了不少力氣才把空松捆緊了,在這傢伙乖乖地任憑擺佈之前他也吃下了不少拳頭,同理,空松要想從他這裡獲得一點快感也得付出相對的犧牲,流點血合情合理。

 

  痛苦是人生的一項必修項目,他有幸能幫空松上一課真是太好了。

 

  分寸自然是有的。小松再次握住空松的陰莖,「也給你點回報吧。」這次他直接用指甲尖刺激空松的鈴口,效果好得出奇,空松懸掛著的小腿連同腳趾一起繃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你真好看。這模樣尤其好看。」小松吻著空松的膝窩,這是實話,他打從心底這麼覺得,「明明是同樣的臉,究竟是為什麼呢?」他一邊說話,一邊抽插著,快感讓人沒什麼能力思考,「可能是因為你騷。」
  
  空松的整張臉濕漉漉的,唾液從嘴角滲出。抽泣聲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小松每往他體內突進一分,他的的神智就多渙散一分,連嗚咽都變微弱了。小松掐玩著空松的胸部,直到乳頭充血挺立才用舌頭去安撫,粗糙濕滑的舌面一下又一下舔過躁動的乳珠,空松的體表泛出一層薄汗,嘗起來有點鹹。

 

  是時候了。小松抽出空松嘴裡的布團,換上自己的唇舌。他一手依然緊握著空松的陰莖,下體規律地操幹著。空松沒辦法被幹出水真是可惜,先天上的生理限制總是稍微敗壞人的興致。幸好空松的嘴很濕熱,也許下次他們可以試試看口交?他相信空松是有天分的。你看,經歷了剛剛那一番折磨過後,這傢伙現在倒好,正半垂著眼有氣無力地在他底下哼唧著,吞吐陰莖的後穴也不像最開始那樣緊澀磨人了,軟糊糊熱呼呼的,任憑硬物糟蹋。

 

  哥哥的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小松想,他加快手上撸動的速度,空松原本近乎止息的呻吟聲立刻拔高了,猛地收縮的後穴讓小松差點兒就直接繳械,為了報復,他狠狠地咬在空松柔軟的頸間,留下清晰的紅色牙印。空松哭喊起來,一半是因為痛,另一半是因為爽,小松從他潮紅的臉上就可以看出來。他沒打算停手,更加粗魯地折磨空松的弱點,在一個忽然靜止的高音過後,小松的手上沾了一些濕黏的東西,現在空松的小腹被自己的精液打濕了。

 

  「淫蕩。」小松把弄髒的手湊上空松的臉,「自己射出來的東西,自己處理。」

 

  高潮過後的空松渾身癱軟,小松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動作在他無力闔上的嘴裡進出,精液混著唾液把嘴唇浸染得亮晶晶。「味道怎麼樣?」小松用手指把空松的口腔撐開,惡意地夾住裏頭亂竄的舌頭,「還是問一下你下面的嘴?它吃的津津有味呢。」他不打算等空松回答,單手按著空松的腰做起最後衝刺。反正空松也不會回答。

 

  口腔裡卡著三根手指,即使伸長頸子也沒能順利呼吸,空松的意識逐漸空白,鼓脹刺痛的感覺在後穴裡蔓延,不只是脆弱的腸壁被翻攪得讓他發瘋,他所有的的內臟都有從底下被小松的肉刃全抽出去的錯覺,彷彿小松捅進去的並不是他的陰莖,而是一根燒紅的鑄鐵。空松閉上眼睛倒數,快了,就快結束了。他聽著小松的喘息聲被欲望搔刮得越來越低啞,終於在一個洩憤似的頂撞過後,小松的壓上來的身體喚回了空松的意識。他疲軟的陰莖從肛口滑出,隨著括約肌的蠕動,泊泊的熱液從體內一波波地流淌到外面,順著臀縫綿延到僵硬的榻榻米上。

 

  現在酷刑結束了嗎?空松四肢痠麻,喉嚨乾渴,視線被淚水弄得一片模糊;他應該說些什麼,也許從卑微的求饒開始,什麼都好,讓小松先解開他身上的束縛,他迫切地需要緩緩麻繩擦破皮膚所帶來的痛苦。正要開口,半乾的棉布又被強硬地塞進他口中。

 

  「乖孩子,」小松輕柔地親吻空松的鼻頭,一隻手指探進尚未恢復緊緻的通道內,「哥哥最喜歡你了。空松最乖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