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7
Words:
21,414
Chapters:
1/1
Comments:
42
Kudos:
43
Bookmarks:
8
Hits:
884

【头卡书】贱种

Summary:

游沭钊和黄志镕在酒店被苏晗捉奸在床后,在某天收到了苏晗塞给自己的一张房卡。

Work Text:

对战朱雀大获全胜后,游沭钊跟在林华哲身后准备去赛后采访,手插口袋低头看着手机。后台之间通道不算宽敞,迎面走来一个橙黑色队伍,游沭钊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知道是手下败将,擦身而过时他感觉到队伍的气氛低迷,像是被一双巨手无形地压着。也是,指挥位的惯性让他把刚才的三个bo快速过了一遍,中间还了一个八比一呢,可惜bo3没支棱住。他想着,余光扫了一下队伍,正巧黄志镕从他身边经过,游沭钊很快地缩回了目光,继续往前,脚步加快,快要贴着林华哲的后背了。林华哲回头,眼神中充满不解。

 

孩子还是不爱说话,游沭钊状似无物地低头刷着短视频,"没事,走你的。"

 

刚才他的心跳乱了一下,但马上如常了,操,他在心里骂娘,虽然他自诩厚脸皮,但在工作场合和前炮友擦肩而过还是有几分尴尬的。为了分散注意力,他继续刷着手机,这时,一只细腻的手伸进他叉腰的口袋,往他手心里塞了一张卡,抽回时长指甲刮蹭到他的手背。

 

游沭钊心中警铃大作,他伸出手,手心赫然摊着一张酒店房卡,他又回头看去,只看见一个细瘦的背影扭着腰离去了。呵,游沭钊低头盯着眼前的房卡,朱雀和Gr俱乐部的距离折中区域的酒店,他和黄志镕之前也常去。升职之后胆子就是大了啊,游沭钊暗讽,将那卡翻转背面正面都端详了个遍,自己老公还在前面走着呢,就敢往小三手里塞酒店房卡了。

 

他差不多能猜到苏晗找他干什么,圈子里的人和他提过,之前有人被苏晗捉奸,黄志镕屌还插人家穴里呢就被苏晗疯了一样地强行分开,扑到黄志镕怀里哭着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但没过几天,苏晗就勾着被捉奸的人上床了。哎,被苏晗捉还好,这时另一个人发话了,他妈被头鱼捉才是灾难吧,直接动手!解释也不听,明明是他老婆勾引得我,𠳐𠳐几拳,拳拳到肉,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

 

那你之后和黄志镕上床了吗?游沭钊听到这里,不禁发问。

 

上,上了啊。那人结巴道。这对逼夫妻就是这样的,把人又当按摩棒又当飞机杯整,你以为他们会因为这件事情感情破裂吗?不,关上门,黄志镕发一通火,苏晗发几下癫,床头吵架床尾和,第二天又变得情意深重了,模范夫妻。说罢那人发了个呕吐表情,游沭钊笑了。

 

所以苏晗的那张房卡目的很明确了,游沭钊垂着眼皮,仍然懒洋洋的,上周刚被苏晗在酒店里捉奸,当时黄志镕正掐着他脖子后入,那根粗壮的鸡巴在他的穴里进出,交合处是润滑剂的白沫,他白眼一翻都快高潮了,苏晗直接刷房卡进来了,就像他在网上流传的切片里进黄志镕房间一样,不敲门,没有前摇,如此没有边界感,仿佛他和黄志镕本来就没有边界这个说法。但当时苏晗不知道了怎么的,精神病延迟发作,靠着墙直勾勾盯着床上两坨交缠的人体。在他快要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冲上来,失控地,尖叫着要分开他俩,黄志镕松开一只手给了苏晗一巴掌,很清脆的一声,将人扇倒在绵软的床上。听到那声的时候游沭钊上半身贴在床上娇喘,腰不自觉塌下去方便黄志镕抽插,他扭头,看着苏晗被打得蜷缩在床上的细小的身体,想我操,好狠,真不留情面,不过也是,和黄志镕这种人有什么情面好讲,他眼珠子缓慢地转动,似在回忆,这个道理他在鸟一就深刻品尝到了。这时苏晗的脸从床里抬起来了,同被干得身体一颤一颤的游沭钊对视。他眼眶通红,黄志镕下手太狠,半张脸已经肿起。他看着游沭钊,眼中有愤懑与不甘,嫉妒一闪一过,一滴眼泪从泪腺流出,滑过他的鼻子和嘴唇,形成一道水痕。不过之后游沭钊没力气观察了,黄志镕下身又发狠地顶他,内射进了他身体里,游沭钊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体内汇聚,意识到什么当场爆粗说黄志镕你他妈又不戴套!我明天有比赛!黄志镕置若罔闻,穿好裤子又把精神恍惚的苏晗捞起来,用苏晗手机给游沭钊转了200,说自己抠或者去医院都随你,夹着我精液比赛,你有这个癖好,也行。等游沭钊爬到床头柜把自己眼镜戴好,就只看见黄志镕拽着苏晗离开的背影。

 

游沭钊没有给俩夫妻当套的癖好,但是呢,对于送上门的逼,他秉持的观念是,不操白不操。

 

房卡贴在门把手上的感应区,滴一声开了,游沭钊走进去,苏晗坐在床上刷手机,听到动静他抬头朝游沭钊望去。眼中平静毫无波澜,同捉奸时简直判若两人,也许是两个人都戴眼镜,隔着两层眼镜片,都看不清彼此在想什么。

 

游沭钊不想同他坐在一张床上,光是想想就有一种恶心的暧昧感,浑身要起鸡皮疙瘩,随手抓了张椅子,和苏晗面对面坐着,苏晗不搭话,他先发制人,"你找我干嘛?"

 

"你想鸟一吗?"苏晗放下手机,冷不丁冒出一句,他的身体软绵绵得像没有骨头,双手撑在背后坐支撑。

 

"啊?"游沭钊皱眉,头上顶了三个问号,"我应该想吗?"

 

"对啊......"苏晗仰头,眼神盯着前面,"比如Gr成绩不好的时候。"

 

"噗嗤......"游沭钊没忍住笑出声,苏晗扭头,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绝对,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苏大监督。"游沭钊摆摆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亮得晃眼,阴郁的下垂眼结合着那笑,又多了几分诡谲。他变换语气,调整了状态,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带点颓靡的样子,"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太有意思了,苏晗,你们战队刚刚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啊。"

 

苏晗张嘴想反驳,却被游沭钊蛮横地打断,他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我应该怀念吗?怀念莫名其妙被下首发?怀念教练脾气差我们所有人都要被迫承受?怀念偏心和职场霸凌?"

 

"不管你怎么想,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苏晗双手抱胸,直起背,严肃又不乏忌惮地望着他,似乎是一种警告,"我们都已经往前看了, 你也要向前看,这么多年过去了,黄志镕早就遇到了很多比你厉害得多、听话得多的选手,你以为,你在他回忆里占多少?"

 

啊......游沭钊懂了,苏晗找他,根本不是因为要和他上床,而是一场示威,正妻对小三的示威,游沭钊想到那两个词就有点想吐,但他想不到别的比喻了,他们夫妻俩把这么多人当套,唯独他,因为和黄志镕有那么一点或多或少还算美好的回忆,就成了那个例外。

 

"听着,苏晗。"他站起身,脸色阴沉,一只膝盖压在绵软的床上,手发力掐着苏晗的脖子将他头朝下按到床里,越陷越深,"我和黄志镕那个傻逼控制狂只是因为一时兴起上的床,我懒得因为你缺乏那点可怜的安全感和你说这么多,追忆可笑的往昔,恶心到想吐的团魂......"

 

他掐着苏晗脖子的手愈发收紧,苏晗感受感觉到氧气正飞速流走,生命接近垂危,身体自动开启防御机制挣扎起来,但游沭钊手劲太大,掐着苏晗细瘦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要扭断一样。苏晗的挣扎越来越激烈,白色的被子里传出了呜咽声,像小动物求饶时会发出的可怜细小的哀嚎。

 

"还有,听话暂且不提,他妈逼的朱雀是听他话才夺冠的?要真碰到比我牛逼的选手怎么离开我一个冠军都没有了?连冠亚都打不进了,好不好笑?"

 

苏晗听到游沭钊的嘲讽,身体像被激发了某种潜能一样,游沭钊年龄渐长力气不支,手微微泻力,苏晗抓住这个空隙猛吸一大口空气,反手掐住了游沭钊的小臂,指甲狠狠陷进肉里。

 

"那,那你也不是年年吹风......卡梦,老队长,你还能打多久啊?退役之前还会有冠军吗?"

 

他大口喘气、呼吸着,脸被掐得充血涨红,但因为皮肤白,被染成了一层荡漾的粉。他扭头瞪着游沭钊,嘴角像被刀片撑起,划开一抹挑衅的笑。

 

这彻底戳到游沭钊的痛处了,他手腕发力将苏晗的头狠狠砸向床,越闷越死,苏晗的挣扎也愈发激烈,但无济于事,“你他妈,你有什么资格……朱雀这个傻逼战队,黄志镕这个烂屌的傻逼教练,还有你……”他的手收力,沿着苏晗脖子抚上他的后脑勺,又抓着他的头发将脑袋往后扯,苏晗吃痛得呻吟一声,游沭钊喘着气,“你他妈就是个死婊子倒贴货,缺爱的要死,和我在这里摆什么正宫架子?”

 

苏晗因为剧烈的动作,衣服被掀起半截,露出瓷白纤细的腰。游沭钊看着有些发愣,他想到以前在朱雀的时候,总和郑聪背后说苏晗是黄志镕的跟班,直到某次谁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又说苏晗是黄志镕的童养媳,哎,你别说,苏晗真像一个女的啊,郑聪躺在他下铺,轻浮地咧开嘴笑。皮肤又白,骨架也小。当时的游沭钊不以为意,但现在他被苏晗刺激,又被回忆裹挟,下身竟起了反应,游沭钊低头看着队服裤子一个明显的鼓起,心里心烦意乱。但又心头一转,想来都来了,是苏晗找的他,苏晗来挑衅他,和他示威,他上一下发泄一下怎么了?

 

这么想着,他伸手利落地扒掉苏晗的裤子,苏晗还在挣扎,只觉得屁股上一阵寒风后,他僵住,想回头看,但后脑勺被游沭钊狠狠按着,他什么都看不到。到底还是个顺直男,游沭钊没想到自己会因为那半截腰起反应,心里气急,他看着苏晗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干燥的逼,微眯起眼,想着同女人的也没什么样,他也操了很多女人了,有经验,就当女人操就好。操,他又想清楚黄志镕为什么这么喜欢干苏晗了,长着一口好逼,老天爷赏屌吃。他偏头嗤笑一声,一想到这是黄志镕操过的逼也没什么顾虑了,抬手一巴掌扇到那穴上。

 

"啊!"苏晗被打得身体一颤。游沭钊的手掌同黄志镕的不同,指尖带着潮汕本地的湿气和寒意,下手很重。疼痛的同时一阵快感也迅速在大脑炸开。仿佛打一下不够,游沭钊泄愤似的,又狠扇了好几下,"卡,卡梦,求你了......别打了,"苏晗求饶道,他整个身子都陷进床里,被游沭钊一只手压制着,平时好逸恶劳、多吃少干,现在面对一个愤怒的成年男人,被一只手压制着,毫无还手之力,"......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我再也不因为头鱼的事情,来烦你了......"他被打得浑身战栗,下身却诚实地分泌出淫液,沾了游沭钊满手。游沭钊皱眉嫌恶,反手全擦在苏晗脱下来的裤子上了,他看前戏做得差不多,苏晗摊在床上,气息微弱,和案板上待宰的鱼没什么两样,粉色的逼被他抽得胀血通红,张开了一道肉缝,似在等待人的侵入。

 

他松开卡着苏晗后脑勺的手,看苏晗也不抬头,整个人像被抽死了一样,伸手用力拍他的脸,"喂,苏晗,书山,大监督......死了说一声,我没有奸尸的性癖。"苏晗缓缓转头看向他,泪水布了满脸,顺带染灰了附近的一片被子,眼睛却狠狠瞪着游沭钊,语气欠揍带着威胁,他吸着鼻子带着哭腔道,"你,你他妈最好别动我!头鱼不会放过,放过你的!"要讲的话都被眼泪切得断断续续,还带着哭腔,自然没什么威慑力。游沭钊只觉得好笑,苏晗的行为在他眼里和垂死挣扎破罐破摔的小动物没什么两样,他手掐着苏晗的腰,苏晗瑟缩了一下,游沭钊的指尖太凉了,游沭钊仰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床间的苏晗,语气傲慢,"得了吧,他妈的,黄志镕都抓了你几次奸了,而且你俩不是圈内人尽皆知的共享对方小三吗,黄志镕上我这么多次,我上你一次,很合理吧。而且啊,"他将自己的几把抵在苏晗的穴口,下身发力硬挤了进去,苏晗背紧紧绷着,仿佛听到一声下体撕裂的声音,他哀嚎一声,随后是克制的哭声,游沭钊偏头看着他的丑态,笑意弥漫在眼尾,阴冷却又美艳非常,"你不想知道黄志镕是怎么操我的吗?"

 

"你,你他妈滚,你给我出去......"苏晗的脸被痛苦扭曲得不成样子,他被游沭钊挑衅,恨意在心里横冲直撞,整颗心都面目全非。他承认,他嫉妒游沭钊,也许算不上嫉妒,论伉俪情深没人比得上他和黄志镕,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过去了多久,黄志镕总会选择有他苏晗的这一条路,这样看来他是不折不扣的赢家。可,游沭钊说得对,他缺爱,贪心,还爱倒贴,他看着黄志镕对那些选手们投以他从没见过的耐心与期许,黄志镕看着他们的眼里都带着光,苏晗的心就如被掏空般空虚。其实黄志镕给他的没有比以前少半分,是他太贪婪了,只是因为看见过这样的黄志镕,他却从来没得到过,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就被生锈的铁锹刨了出来。他抓到过那些小男孩在黄志镕的床上承欢,小小的身体里同时装着黄志镕的期望和精液,为了弥补因为没得到而心里缺掉的那一块,他扮演好母亲的角色,又把孩子们勾上自己的床。第一次被发现的时候,他被当着孩子的面打得很惨,被操得下身红肿,精液都夹不住,还自己好端端地下床,穿好衣服,走进训练室问孩子们夜宵想吃什么。

 

IVL这个大染缸早就把当初温州小岛青梅竹马一片赤诚真心的他们搅和得面目全非,久而久之,他们互相默认地出去乱搞,捉奸更像是一个流程,确认自己的下一个床伴是谁。但是游沭钊,他看清黄志镕身下的那个人是谁的时候,他害怕得说不出话,游沭钊太特殊了,他在朱雀的时候拿了两个冠军,后面同黄志镕不欢而散,看起来毫无威胁,但苏晗心里深知,金色的荣誉对黄志镕来说无异于是毕生所追求,而彼时朱雀接连失利,成绩不好,黄志镕怀念往昔是常有的事,游沭钊又恰好承载了太多的往昔和荣耀。看到游沭钊的那刻他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感,和那种滚滚而来的恐惧,是黄志镕找的游沭钊,还是游沭钊找的黄志镕,他们真的搞在一起了,黄志镕怀念以前,怀念雀一,他会后悔自己现在走的路吗,他会觉得自己是累赘,是夺冠的拖累吗。苏晗看着床上交叠纠缠的人体,脑子里的问题像一只只蚂蚁从泥土里冒出来。

 

游沭钊艰难地抽插着苏晗的穴,虽然外面被抽得湿软得像雨后的泥土,甬道里却还没来得及分泌足够的液体润滑,进出都很受阻碍,那身体并不欢迎他,干涩的肉壁紧紧咬着游沭钊的阴茎,很抗拒似的,游沭钊嘶地一声,那感觉不太好受。他非常讨厌别人忤逆他,这种病态的控制欲倒和黄志镕如出一辙,游沭钊脑海里浮现黄志镕不管他死活把他操得白眼外翻小便失禁的囧样,又看着苏晗紧绷的后背,身体在微微颤抖,心里怒火中烧,眼神里阴暗的水化成了丝丝蓝火,他也不管苏晗的身体是多拒绝他的屌,进都进去了绝对没有半路退出的道理,苏晗还在往前爬,想把游沭钊的屌吐出去,他手握着苏晗的屁股将人拽回来,被吐出半截的性器又重新插进了穴里,苏晗尖叫一声,游沭钊找到苏晗屁股这一个支撑点,核心发力一下一下撞着苏晗的内壁。苏晗浑身衣服凌乱,裤子连带着内裤被褪到脚踝,被游沭钊操得,开始是凄惨得叫着,但这具身体不愧是千人骑万人尝,游沭钊发力抽插了十几下后居然让苏晗尝到了快感的甜头,竟也随着游沭钊的动作,配合着他的抽插,身体往后蹭蹭,腰扭着迎合他的动作,嘴里的略带凄惨的叫声也变成了娇喘。

 

"哈......哈......"游沭钊的确是体力大了,力气不支,室内开了空调,但他还是因为剧烈的运动汇聚成的热气而被整得满头大汗,嘴里喘着气,比起苏晗他穿得还算整齐,黑色的队裤往下拉了一点,只有阴茎弹了出来,上身因为太热手掀了一半的衣服,他腰腹线条流畅很有力量,发力顶撞时中间那条肌肉的线更是明显。他眼瞧着苏晗白花花的屁股往后迎合着,想更深地吃他的屌,嘴里骂着浪母狗就一巴掌拍上去,留下一个深红的手印,苏晗浑身瑟缩了一下,但下身很诚实的反应,吐出一阵淫水,洒在游沭钊的鸡巴上。

 

真是一个爱吃屌的婊子,一个浪荡货,被情敌按着屁股操居然能高潮?游沭钊心里一阵反胃想吐,想着赶紧射赶紧走,还能赶上俱乐部吃晚饭。游沭钊下身先是放缓了速度,吊着苏晗的胃口,又狠狠撞了十几下,那温暖的内壁紧贴着他的性器,咬得他头皮酥酥麻麻的快感,苏晗觉得害臊丢人,脖颈子连接着耳朵的地方熟成了粉红色,头埋进被子里,还是忍不住地喘。游沭钊眼睑下垂,他眼睛本就幽深得看不清颜色,这样遮了半个眼球就更是让人猜不透。黄志镕和他的关系始于雀一时的一场乱性,但这之后谁都没有提起过,苏晗也不知道,两人将这个隐秘的疯狂的又带着点缱绻的秘密吞进了肚子里。之后他被下首发,队员比赛打不好被黄志镕压力,他作为队长只能在一边看着,他有些迷茫了,他看着黄志镕搭着那个新来的小孩操作手的肩,他们夺冠的时候黄志镕好像也这样搭着他的来着?他觉得荒谬,他开始逃训去找女朋友,能逃避那个该死的俱乐部该死的人一会儿都是好的。再到最后他女朋友为了他大闹俱乐部,要换教练,游沭钊转会,两人之间无声的裂隙越来越大乃至无可挽回的地步,在朱雀最后一天他收拾自己的行李,他静默地看着那张睡了两年的双层床很久,回头拖行李箱时他看见黄志镕倚在门框边,看着他,抿着下唇,游沭钊抬头同他对视,他觉得黄志镕有话要说,但最后谁都没开口,游沭钊拖着行李箱背着包,蹭了一下黄志镕的肩膀走了,再也没有回头。在Gr的时候他也听说黄志镕一次次离开朱雀,又一次次回去,郑聪和他聊这个的时候当笑话讲,游沭钊叼着根烟想真不出所料,他从来没想过黄志镕会去除了朱雀以外的地方,这个人就是这样。

 

黄志镕再找上他是在朱雀夏季赛落败成都积极无缘季后赛的时候,游沭钊收到一串熟悉的号码的短信,一个酒店名一个房号,他用脚想都知道是谁,因为他和黄志镕微信互相拉黑了。他缓缓回过去一个问号,说你找姘头发错人了,小心我和苏晗讲。黄志镕只回了简短的两个字,没错。两人滚上床是那么的自然,连带着把游沭钊滚回了那个隐秘疯狂的午后,从那之后他们维持了这样的关系,直到被苏晗找上。黄志镕操他的时候对他从来没有半分怜惜,把他当飞机杯似得死命凿,也许是黄志镕知道游沭钊张嘴就没有好话,所以干脆不让他有力气说话,但事后游沭钊还是会和黄志镕呛嘴,雀一的教训和现在的经历让他早就看清了这人,表面和苏晗维持着恩爱夫妻,私底下跑来和他做爱,精明虚伪的发情公狗,他被操得腿软,屁股火辣辣地痛,只能裸着趴在床上时,这样骂道。黄志镕系好衬衫最上面的那个扣子,整理着自己的西装,抬眼瞧他说了句你没说错。关于苏晗的担心么,他也理解,他又不是傻逼,不过黄志镕是不会后悔的,他最多是怀念,怀念雀一,怀念所向披靡的一支队伍,怀念那段荣誉满身的日子,但后悔这件事相当于背叛当初做决定的他,像他这种程度自负的人,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他大可以告诉苏晗让他放一万个心,但是苏晗破防的样子实在是比他装贤妻良母要顺眼得多,所以他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他就这么想着,想着黄志镕的虚伪,黄志镕的放弃,黄志镕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眼神,一条隐秘的细线拉扯着全部回忆串在一起,他想到自己跪在地上、以一种狼狈的姿态抠黄志镕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想到他们面对面做爱时,黄志镕手按着他的腰,他看着黄志镕的眼睛,在酒店昏黄的灯下显得有些琥珀色,那其中居然透着一点遗憾和相惜。遗憾!游沭钊咬牙想着,身下更加发力地凿,他恨黄志镕迟到的开窍,他的舌抵着自己的牙齿,眼中的水潭又深沉了几分,但黄志镕现在不在,他只能报复眼前还在他身下发骚的苏晗,苏晗身体一阵筋挛抽搐,高潮的表现。他身下一边发力撞着,阴茎在被插得深红的穴内进出,响起淫靡的水声,苏晗早已没了任何力气,要不是为了在情敌面前撑那一点面子,早瘫到床上去了,游沭钊另一只手摸到裤子里的手机,打开摄像,身下核心发力,人肉体之间的撞击发出醇厚的响声,苏晗刚被游沭钊相对温和的进出泡软了,突然发力让他高昂的浪叫几声,游沭钊轻轻低喘一声,精液全数进到苏晗肚子里了。这个过程全数被手机记录下来,苏晗被内射后直接整个人贴在了床上大喘气,嘴里还在呻吟着,仿佛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游沭钊倒是轻松,他嘴角上扬,掏出根烟叼着,一手提起裤子另一只手操作将视频用短信传给了黄志镕的号码,即使保持了几个月的炮友关系,他们依然没有把对方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的想法。"喂,我也要抽。"事后的苏晗蛮横又无礼,像是没力气再去套那一层完美母亲的皮了,平时在俱乐部,黄志镕只让他抽电子的。游沭钊一抖烟盒,最后一根烟从烟盒里滑出,伸到了苏晗眼前。"嗯?好牌子。"苏晗伸手接过,他瘫倒时恢复了一点力气,现在能慢慢坐起来,驮着腰弓着背,嘴里叼着游沭钊给的烟,也不说要点燃,看起来像是被操傻了。

 

游沭钊偏头将烟点燃,嘴里叼着猛抽一口,过肺,再吐出。朦胧模糊的意识被烟擦出一道清晰的景象,他又俯身,脸凑近苏晗,两根烟的顶端相触,苏晗嘴里的那根就点燃了,他微眯着眼,像一只慵懒怠惰的猫,狠狠吸了一口,游沭钊迅速离远,他眼带恶心嘴里还隐隐嫌弃,"我他妈不是黄志镕,别往我脸上吐。"

 

"嗬,你想让我吐我还不给你呢。"苏晗懒得偏头,一簇白烟直直从他嘴里涌出。

 

整个房间马上被这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吐得烟雾朦胧,也不敢开窗,就这样两个烟鬼在烟雾中徜徉,游沭钊和苏晗躺在一起,苏晗背对着他,身体蜷缩着,细瘦的背顺着抽烟的动作放松又紧缩,游沭钊的精液顺着他大腿滑下,他又吸了一口,在嘴里含了很久吐出去,"黄志镕知道会杀了我的。"他冷不丁地淡淡道。

 

游沭钊没接话,他不知道苏晗指的是抽烟还是和他做爱,也许是两者兼有。

 

手机铃声忽地在被烟染白的空气中炸开,苏晗猛得坐起,双手双脚并用爬到床头去拿手机,游沭钊余光瞧着他的反应,嘴里还一口一口吐着烟圈,天呐,这小舔狗还给黄志镕设了专属铃声。

 

"喂?啊,我在外面。"对面那头说了什么,苏晗的声音瑟缩了几分,"好,我马上回来。"

 

-

 

俱乐部没开灯,苏晗轻轻推开门,楼上传来少年们打训练赛时的声音,他微微松了口气,刚才特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散烟味,顺便等排位结束训练赛,避免同黄志镕直接撞上,刚才电话里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把苏晗吓到了,他想也许是太晚回去、工作时间离岗,黄志镕不高兴了,等他先回房间洗个澡,把游沭钊的精液从身体里抠出来,再去做个夜宵同他赔罪,应该就没事了。

 

他这么想着,蹑手蹑脚地往房间走,刚走了几步,大厅的灯被人在身后打开,一声很响的、几乎是砸开关的声音。苏晗受惊猛得回头,黄志镕半个人藏在黑暗里,微低着头,眼睑下垂,睫毛在脸上投出一圈阴影,开灯后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阴测测地看着苏晗,"你去哪里了?"

 

苏晗被吓得精液都夹不住,他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低垂着眼随口扯了个谎,"和老朋友聚了一下,喝了点酒。"

 

面前的人气压好像又低了几度,苏晗低着头,动都不敢动,心虚得浑身都冒出了冷汗。黄志镕朝他走过来,脚步声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传到苏晗的耳朵里却愈发像丧钟,他吞了口唾沫,下颚被黄志镕掐着,被迫抬头同他那双阴暗冰冷的眼睛对视,"你找游沭钊干什么?"

 

苏晗急了,他怕黄志镕真的知道些什么,连忙找借口,"我只是去让他不要再缠着你了!"

 

"是吗?"黄志镕嘴角勾起,划出一抹嘲讽的笑,呼吸却粗重了几分,好像在极力隐忍什么,他将手机怼到苏晗眼前,"你他妈自己看看!"

 

视频是游沭钊第一视角拍的,画质清晰收音优秀,苏晗第一眼就认出视频的主角是自己,红肿的穴被一根暗粉的阴茎抽插着,手机的音响里传出他自己的娇喘声。黄志镕松开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徒留苏晗在原地惊魂未定,他浑身战栗,嘴唇说话都不利索,"不......不是这样,黄志镕......你听我解释......"

 

其实黄志镕收到第一瞬间也是不信,他对游沭钊不算信任,他炒股过程中也了解到现在的ai合成技术很发达,再者万一苏晗是被别人拍下这种视频的呢,他的傻逼发小可惯会干这种被人背刺的事情。可苏晗进门时,他嗅到了烟味,如果是单纯的烟味也不会让他这么激动,苏晗也抽烟,但他不准苏晗在俱乐部抽传统烟,对选手不好,他自己身体也不好,所以在外面来一根是情有可原的事。可是他妈该死的,这是游沭钊常抽的那款烟。

 

一团滚烫炽热的火从他心里滋生,再蔓延到全身,看着苏晗那不值钱的样子,黄志镕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苏晗本就瘦,又被吓得腿软,直接被这狠力扇到了地上。苏晗以一种狼狈的姿势坐在地上,他捂着脸,泪水夺眶而出。黄志镕蹲下,手抚上苏晗的后脖颈,一个亲昵暧昧的姿势,在苏晗感受上更像黄志镕捏着自己的命脉,黄志镕开口,语气很低很轻,却仿佛包裹着能烧死人的烈焰,"我对你很包容了吧?苏晗?啊?你他妈出去找谁随便乱搞,我有说你什么吗?为什么偏偏去招惹他?你他妈这么欠男人操?"

 

苏晗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到地板上,带着哭腔道,"那你呢,你为什么非得找他?为什么之前这样都没问题,到他那里就不行了。黄志镕,你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黄志镕的呼吸加快,他压着苏晗后脖颈的手又重了几分力道,凑近了苏晗看,他才注意到苏晗的脖子上有一个红色的新鲜勒痕。他气得牙痒痒,游沭钊发那张照片纯挑衅,这么多年,游沭钊从来没在黄志镕身上找到痛快过,当初朱雀首发争议,游沭钊走了,黄志镕留下,时隔多年打炮,也是黄志镕的屌插进游沭钊的后穴里,这让游沭钊心里从来都憋闷着,一股气,一团火。今天终于让他找到机会了,黄志镕的小青梅,那个黄志镕不管走到哪里,都永远在原地等待的人,主动送上门来了,这怎么能不让游沭钊抓住机会狠狠出气呢。黄志镕洞悉了游沭钊的想法,两个打第五人格的大男子主义,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了。他也熟悉苏晗的秉性,苏晗也许是真的去示威了,但被人哄骗着上床的经历,苏晗还少吗?当初他们两个不就是这样,还是高中生的黄志镕抱着苏晗的后腰说想试试,苏晗没怎么犹豫,红着耳朵就答应了。

 

那圈红痕落在黄志镕的眼里,红得扎眼,压在苏晗后脖颈的手擦过他脖子的一侧,掐着苏晗的脖子,他将苏晗按到地上,手渐渐收紧。苏晗惊恐地望着他,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尝到将要窒息的滋味,黄志镕手劲大,力道雄厚,比游沭钊有力得多,他感觉自己能摄取的空气越来越少,垂死边缘凌乱地踢着脚挣扎,十几秒的窒息,他从开始痛苦的求饶呻吟到呼吸不到一丝空气,渐渐失了声音,最终黄志镕松开他,看着自己的那圈痕迹覆盖了原先的,心里的躁狂稍稍安抚了一些,他低头抚摸着那圈新产生的勒痕,低声说了句,"你想太多了。"

 

苏晗躺在地上,他的脖子被掐得一圈暗红的痕迹,脸上的肉被打得肿了一圈。他听着黄志镕解释不清,暧昧不明的话语,刚刚窒息的反应还没缓过来,胸腔仍然大起大落地摆动着,他别开头不想听黄志镕解释。黄志镕也不想多费口舌,站起身说,"我上去看选手训练了,你自己缓一下吧,这里,"他指了自己的脸颊和脖子,"遮一下,别吓到孩子们。"

 

-

 

黄志镕在训练室指导了半小时赛训,中场休息时,苏晗摸着门进来,穿着高领的内搭,脸上的肿胀经过了一番冰敷,也不太明显了,他温和地笑着问选手们,夜宵想吃什么呀?

 

-

 

夜色深沉时,黄志镕躺在床上,试图艰难地入睡。苏晗去找游沭钊这件事还是把他气得不轻,游沭钊真的敢对苏晗下嘴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可以想象到游沭钊发送视频时,藏在手机屏幕后顽劣的笑,苏晗去自以为是地示威,却被人揍得操得都快不成人样,太丢人。游沭钊是前炮友、旧情人,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总是在争锋相对。游沭钊同他很像,大男子主义、控制欲强、性格又强势,他们的分开是必然的,一片领地不会允许有两个首领。可冥冥之中,又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们靠近彼此,撕咬着融入彼此,也许是他们太相像了,这是他们分开的原因,但又是他们重逢的原因。

 

他侧着身子发呆,银色的月光落到眼睛里,落上了一层灰。他失眠时神经会不自觉高度紧张,任何一点响声落到耳朵里都会变成恼人的噪音,一个敏感易怒的孩子。苏晗进门时的响动自然被他捕捉到了,苏晗尽量保持动作轻巧,为了不发出响动还在门外把鞋脱了。黄志镕还是能听见他的脚踩在木板上挤压的声音,甚至能听出他步伐中带着的那点小心翼翼,仿佛房间中央包裹着被单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的是一头野兽。这是见他没怎么吃夜宵马上把自己当成一盘夜宵送上来了?

 

"黄志镕,你睡了吗?"苏晗手肘撑着床单,凑近他问。黄志镕能闻到苏晗身上新鲜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的味道,和那之下难以掩盖的,苏晗自己的味道。想是之前他们做的时候,他嫌弃苏晗身上油烟味重,苏晗这次下厨后好好清洗了一番才把自己送过来。但其实这还不够,黄志镕紧闭着双眼,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仿佛是一个熟睡的人。清洗得再怎么仔细,苏晗那吃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精液的身体,骨头里早已被浸润透了,那埋在他身体里,骨头里散发出的骚味是怎么都散不尽的,黄志镕想到这里,眉头止不住地微皱一下。

 

苏晗手肘撑在黄志镕床沿,手掌托着脸发呆,就这样蹲在他床边。黄志镕脸上的这一小点变化自然被他捕捉到了,他的手指抚上黄志镕的眉头,轻揉,眼见教练眉目舒展了许多,讲的话带上了担忧的颜色,"做噩梦了吗......?"

 

黄志镕心底里嘲讽地笑笑,这就是苏晗,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在外面被别人插成啥样回家还要在他这里演贤妻良母,做爱之前也这样,反正爬床的目的都是上面那张或者下面那张嘴吃到屌,但之前总要拉着他的衣服坐在床上扯些有的没的。黄志镕总缺乏耐心,他看着苏晗那张嘴开开合合根本听不清在讲什么,手顺着苏晗短裤和腿之间的缝隙摸进去,真是操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了,嘴上还能和他扯孩子们今天晚上排位打得怎么样。

 

眼看黄志镕睡得像死尸一样,一点反应也不给他,苏晗撇撇嘴,不满的神色。他手抓着黄志镕被子,掀起一角,像一只滑溜的猫钻进了黄志镕的被窝。房间里开了空调,但黄志镕体偏热,被子笼罩的地方沾着人的体温,给苏晗热得很快蒸出一身汗,被子中间包裹着的不止黄志镕的体温,还有他的气味,带着这人与生俱来的侵略感、雄性的荷尔蒙,勾得自己刚洗完还沾着凉水的下身又湿透了。黄志镕依旧闭着眼假寐,他先是感觉到一股冷风灌进他的被窝,而后是自己身旁的床垫陷下去一点,自己身边多了一具被空调泡久了,皮肤微凉的身体,他几不可察地吞了下唾沫,苏晗整个人藏在他身边的被子里,娇小的身体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但马上,他察觉自己的睡裤被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扯了半截,而后自己的阴茎被人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了。

 

苏晗随意地吞吐着,手指甲还轻挠着埋在黑色草丛里硕大的囊袋,那阴茎很快在他的刺激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黄志镕霸道的气息在他的鼻腔里横冲直撞的,腥臊的气息如用有实体一般扑了满脸,苏晗能感觉自己下身如洪水猛冲,那蜜液糊满了大腿内侧,又顺着大腿往下滑。他将黄志镕的性器吐出,又回味似地舔舔唇,仿佛要把那味道全部吞进肚子里。他身体磨蹭着,手撑着黄志镕富有锻炼痕迹的腰坐起来。黄志镕发觉身上多了一点轻盈的重量,苏晗绵软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被子顺着身体的动作被一点点翻起,冷厉的空调风触到他温润的皮肤,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刚在被子里一阵乱动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现在下身空落落的,一览无余,苏晗垂眼盯着黄志镕的性器,吞了口唾沫,他没注意到在自己身下的黄志镕眯缝着一条眼望着他,被掀起的被子还盖在苏晗头上,居然让他幻视了新娘结婚时会戴的月白色头纱,月光轻咬着他的眼睫毛,那之下的眼中是翻涌的情欲。

 

他望着苏晗艰难地撑起身子,将被子拱得落到了黄志镕的大腿上。他看着苏晗泛着水光的阴户,比平时肿了许多,游沭钊的视频又在他脑海里浮现起,那点烦躁的火舌又点点腐蚀着心尖,那种被挑衅的,骄傲被撕碎的愤怒。他双手摸上苏晗的大腿,再往上滑到腰,手上发力青筋凸显,一个翻身,体位倒转,苏晗就被掐着腰压在了身下,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上衣顺着动作被掀到了肩,流畅劲瘦的腰线,因为贪嘴而微微鼓起的胸和腹部,黄志镕低沉着眼睛看着,苏晗就像个待宰的羔羊缩在他身下,因为紧张呼吸的节奏都紊乱了,眼里泛上了泪花。他觉得好笑,手顺着腰往上滑,最终重重地按上了苏晗的肩,"晚上好。"黄志镕轻声说,仿佛他们真是寻常夫妻,一个平静的夜晚,寻常的问好。

 

"你什么时候醒的?"苏晗深吸一口气,最终开口问,语气里有淡淡的哭腔,一双眼睛睁得很大,中间充斥着一点饥渴与惊讶,但没什么做坏事被发现的恐慌与无措。

 

"我没睡着。"黄志镕下身被苏晗刚刚一挑逗,硬得发紧,全身的血都齐齐往身下涌去了,强烈的身体反应,连带着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俯身,虎口卡着苏晗的手腕,头埋在苏晗的肩窝处咬了一口,苏晗只觉得脖颈被黄志镕的头发蹭得好痒,炽热强烈的气息洒在脖颈与肩膀的连接处,偏生他的下身还总蹭着他腿心的阴唇,他顿时又乱了节奏,手掌抚上黄志镕毛茸茸的发顶,说话都带上了几分媚意,"哎呀,你别蹭我呀......痒......"

 

黄志镕没应他,他从苏晗的脖颈处抬头,坐起身,两双大手圈上苏晗软绵绵的大腿,黄志镕盯着苏晗身下那微微张开着嘴的肉缝,眼中的火逐渐熄灭成一捧灰,眼睛向下望着,又恢复了冷淡绝情的眼神。两根手指下狠力地插进那湿软的穴,苏晗尖叫一声,上身猛得弓起,腹部筋挛下身很快出了一股水,沾在黄志镕的下身,床单上,喷得到处都是。高潮后他有些茫然地抬眼看向黄志镕,黄志镕倒不甚在意,"玉琳在隔壁。"他低声说,"想被听到就继续叫。"粗糙的手指在软嫩的穴里转动了一圈,苏晗乖乖闭嘴了,黄志镕的手还在毫无章法地扣着他的穴,腿习惯性地想夹紧,却被黄志镕蛮横地撑开。苏晗的身体像被操得烂熟的,顺其自然掉在泥土里的果实,而且下午刚被游沭钊暴力地开过身子,那两根手指几乎是刚进去就被乖巧地咬住了,再进去几分,那肉壁也吃得死死的。黄志镕并不热衷于保养自己的手,那粗壮的指节一寸寸没入那红肿湿软的穴,其上还覆盖着厚重的茧。密密麻麻的快感由下往上蔓延着,苏晗不自觉地想叫出声,太爽了,他胸腔剧烈起伏着,抬手捂住嘴,背不自觉地耸起一点,但呻吟还是从手指的缝隙中传出。

 

抠了一圈后,黄志镕又猛得将手指抽出来,拉着一根淫靡的银丝。他沾着淫液的手在苏晗阴户周围打着转,轻捻着,又出了一股水,那口穴现在被黄志镕粗大的手指吊足了胃口, 张开了好几层肉瓣,水光潋滟的,似乎在等着什么更庞大的东西的暴力侵犯。"游沭钊的精液抠干净了?"他发问,双手抓着苏晗的大腿又将他往自己身上拖了几寸,苏晗下身的花穴贴到了黄志镕勃起的阴茎上,黄志镕使坏似得蹭了几下。苏晗点点头,一声渴望的闷哼从喉咙里钻出,他眼里的泪水反光在夜晚下尤为明显,一副被欺负得好狠的可怜样子。

 

黄志镕沉眼望着苏晗起伏的薄胸,白皙的皮肤包裹着柔软的脂肪,摸上去软乎乎的。也许是一双眼镜架在鼻梁上,都习惯了,苏晗那双眼睛同他隔着一层镜片,刚刚指奸那一下,苏晗潮吹到表情都有些崩坏,仰头皱眉翻白眼,嘴唇微微颤抖,眼镜居然没怎么歪。他抬手拿走苏晗的眼镜,随手一甩丢到了地上,很响的一声桄榔声,不知道有没有摔坏,那双眼镜,连带着把黄志镕也摔进了多年前温和又残忍的回忆里。

 

他知道苏晗和选手搞在一起不是他亲手在床上抓到的,是在杨乐的手机上。杨乐是第一个和他滚床单的小男孩,白皙、漂亮、瘦弱,黑色的头发很柔软,戴着一副快比脸宽的黑色框架眼镜,像年轻的苏晗。多年前的一个春天,那天训练结束,杨乐趁着苏晗去给大家做夜宵的间隙溜进他的房间,跪在他腿间,原本就想给自己教练口一顿就走,可呼吸交缠间,意识与目的都渐渐模糊。黄志镕拽着杨乐的手腕将他拉起来,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被口得发硬的几把直挺挺插进男孩软嫩的穴,杨乐低声喘了一声,手下意识扶住黄志镕的肩,他虽然被教练开过几次苞,可身体依然青涩敏感得不像话。黄志镕朝他耳边吹了一口滚烫的热气,他的腰就瞬间软得塌下去,黄志镕沉眼抓住了杨乐细白的大腿,怕他一下子吃下整根会受伤。会动吗?黄志镕轻声问,抬眼,睫毛像一个卷帘似的,掀开半扇眼睛。杨乐虽然意识被酥麻的快感化开了许多,但骨子那股恶劣劲怂恿着他,腰肢耸动,缓慢上下动作着,下身还使坏地吃紧了黄志镕的性器。黄志镕眉头轻簇,握着杨乐大腿的手往上摸,捏了捏他臀部稀少的肉,下身也配合他的动作往上顶。黄志镕经验老道,垂眸看着男孩白皙瘦弱的身躯,青涩地骑乘着,身影上上下下,嘴里忍不住溢出呻吟。两人平时做的时候都是黄志镕压着的多,抄起两条腿就是好狠的一顿开苞。这样的姿势太深了,黄志镕看杨乐颤抖的样子,知道他快撑不住,孩子平时又不怎么运动,也不指望他能骑多久。杨乐手臂攀着他的肩膀,张嘴咬了一口,教练,他嘴贴着黄志镕的耳朵,温热的吐息散落四周,帮帮我。黄志镕手发力,按着杨乐的腰就让他吃下了一整根几把,杨乐尖叫一声,下身泻出一股水,洒落在两人的交合处,又几滴到了地板上。黄志镕掐着他的腰,核心处发力,顶着少年的嫩穴,杨乐被那一顶彻底失了理智,紧紧搂着黄志镕的脖子想跑,但被按住无法动弹,嘴里呜咽着,全然没了平时的高傲的样子。就这样抽插了几十次,黄志镕闷哼一声泄在了杨乐体内。

 

事后两人维持原来的姿势缓了一会儿,黄志镕搂着杨乐的腰往后躺,杨乐很轻,压在他身上几乎没什么重量,伏在他身上,小猫一样的轻轻喘着气。两人身上都沾了汗,黏在身体间,传递着体温。就这样无声躺在一起十几分钟,黄志镕察觉杨乐呼吸平缓了很多,轻拍了几下他几乎是皮包骨的背,催促说快去收拾一下吧,等下经理要找你吃夜宵去了。杨乐缓缓撑起身子,呆滞了几秒后,从黄志镕身上爬下去,从地上捡起自己刚脱掉的裤子就往浴室去了。黄志镕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闭着,都快睡过去,一阵电话铃在身边炸想,他凭着声音盲摸接通,喂?

 

喂,低......头鱼?

 

苏晗的声音,黄志镕身上一紧,冷汗都从身上冒出来,他这才看了眼手机屏幕,备注书老师。上周刚被捉奸,场面一度很难看,他扯什么理由苏晗都不会相信的。你们在一起吗?苏晗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歇斯底里,甚至一点语气的变化都没听出来。

 

嗯,他在洗澡,我等下和他一起下来。苏晗平静的语气没怎么抚平他的内心,相反的是,比未接电话前更加烦躁。挂掉电话后,他看着杨乐的手机屏幕,心里冒出一股讽刺,他们的关系怎么变成了这样?本来不该是这样。这时手机屏幕上弹出了几条消息,微信群聊消息,不认识的群,黄志镕并不在里面,消息是陈建朋发的。他瞳孔微缩,刚平缓下去的呼吸又局促了,连带着胸膛都轻轻地起伏。

 

Drop:卧槽牛逼

猫猫:书山这么顶啊?牛逼

Drop:老猫看出感觉了?

 

男孩子心理不算复杂,手机密码很好猜,黄志镕解锁手机点进微信,手指向上滑,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他紧抿着唇,能猜到是什么内容,但亲眼看到那熟悉的背,白皙的细瘦的,他的心还是被狠狠刺痛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视频里的苏晗娇喘着,身体顺着身下那根东西的动作晃动着,视频镜头很晃,可以看出拿着手机的人用了很大的力道,但收音很好,水声、肉体碰撞声、人的喘息升腾交缠在一起,让人身临其境。黄志镕拿着手机的手愈发收紧,他退出去看了眼发送人,低保。

 

ddd:真的爽

 

杨乐用毛巾胡乱擦着自己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地板上沾了一点凉意,小孩子新陈代谢快,恢复得也快,脖子上染上一层湿润的粉。他抬头看黄志镕,裤子拉链还没拉上,赫然一副遛鸟的姿态坐在床上,一根巨物埋在下身的草堆里。教练向来如此,背后操人的形象和人前矜贵的模样判若两人,衣冠禽兽。他没眼看,但马上注意到黄志镕手里拿着的手机背部,是自己的手机。他顿住了,愣在原地,身体里的内脏开始微微颤抖,脑子里升出不详的预感。黄志镕脸色阴沉,威压像影子一样爬到了他的脚下。杨乐抬头,对上了黄志镕森然的眼。眼中倒映着杨乐瘦长的影子,在眼球的包裹下,变形、扭曲,他的眼前又浮现那个视频,苏晗匍匐在选手身下求饶的模样,一滴水浸染这片景象,水墨一般化开,又在回忆的风干下凝固,苏晗的身影同现在夜幕下放荡的他渐渐叠在一起,黄志镕垂着眼,睫毛扫在脸颊上形成一片阴影,他手圈住苏晗大腿的大半部分,下腹发力,阴茎往那敞开的嫩穴推进去半截。

 

底下的人闷哼一声,但没挣扎,长期维持的性爱持续滋养着苏晗的身体,阴茎进去后那柔软的内壁就乖巧地含住了头部,黄志镕爽得头皮发麻,喘息愈发粗重,整具身体沉下,顺势将整根性器插入。两人凑得极近,这同平时不一样,平日往常里黄志镕把苏晗当成性玩具一般地发泄,把精液全灌进苏晗肚子里后就阖被子入眠了,黄志镕发现睡前来一炮对睡眠质量有很大的增幅,干脆把苏晗当安眠药整,所以做的时候不会多温柔,接吻更是不会有的事情,事后也别提有多少温存。这些时候苏晗躺在黄志镕身边,借着夜晚自然的光想看清他的脸,手指描摹着他骨头的走向,他们相伴十几年,黄志镕的脸多少有些变化,同年轻时比起来,更加成熟冷峻、棱角分明,但骨头的构架是不会变的,苏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隔着那层薄脸皮抚摸着坚硬的骨骼,眼前的脸同高中时黄志镕青涩的面庞渐渐重合,血气方刚的少年同他躺在家里有点硬的小床上,两人都赤身裸体、不捉寸缕,黄志镕抱着他,两人面对面,他摸黄志镕的脸,黄志镕抓着他的手吻他的手指尖,嘴角勾起笑着说了什么,是一句承诺吗,是一句誓言吗,苏晗也记不清了。

 

"你在想什么?"

 

黄志镕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也许是苏晗刚才深陷在记忆的泥潭里,现实才显得遥远。黄志镕今天晚上状态不似平时的急切求快,他压着苏晗瘦小的身体,浓重的男性气息钻进苏晗的鼻腔和毛孔,半强势地让他打开了自己的身体,苏晗手往下摸撑着自己大腿,想让黄志镕进得更深。黄志镕两根爬满肌肉的手臂宛如两根粗壮的石柱压在苏晗身体的两侧,下身动作重但温和了许多,苏晗细细地叫着,被黄志镕轻一下缓一下的频率折磨得哽咽。最后黄志镕整个人覆盖到了苏晗的身上,两人肌肤相贴,苏晗能感觉到黄志镕不知道何处的骨骼铬着自己的身体,下身动作陡然加快,苏晗浪叫一声,两双手环住了黄志镕的腰才没被颠出去,穴里又吐出了一股水,身体的频率同心脏共振,他听见黄志镕凑在自己耳边如猛兽低喘一声,随后泄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发泄完两人近乎沉默地躺在一起,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发泄完性器还埋在苏晗的身体里,已经是深夜,一缕缕月光如雪白的丝绸般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苏晗渐渐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但黄志镕的性器还撑着他的穴,所以下身还是湿润的,黄志镕沉重的身体还压着他,滚烫的鼻息落在后颈,手臂弯曲将他抱得很紧。苏晗不知道黄志镕吃错什么药,他干脆闭眼装死,意识却逐渐昏昏沉沉,真的快要睡去。梦境与现实的交界线,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身体被人从腰部发力硬坐了起来,黄志镕的声音从现实的彼岸迷迷糊糊地传来,"苏晗,别睡。"苏晗身体微微向后倒,黄志镕小臂揽着他的腰,不让他整个人倒下去,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颚,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他现在还一点困意都没有,又怎么愿意看苏晗安稳地入睡,"你刚刚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他妈在想谁能把那个不会像个发情公狗一样到处出轨的黄志镕还给我,苏晗嘴里滚过车水马龙,下午刚被游沭钊掐着后脖颈后入,晚上还要在床上受黄志镕的折磨,身下那口穴早就被操到麻木,连吐水都没什么感觉了,苏晗不禁想,谁能分清他和一个飞机杯的区别?

 

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黄志镕的那支有力的臂膀上,背部后倾,黄志镕松开钳制他下颚的手,从黄志镕的角度看过去,苏晗的下颚脖颈乃至胸前一大块雪白的皮肤都一览无余,下颚线到锁骨连成一条漂亮的线,胸前微微起伏着,一颗汗珠滑过两块隆起之间的区域,乳头微微翘着。"我在想你操我操得好爽。"苏晗头向后仰着,眼睛并没有看黄志镕,这给他的糊弄话术增添了很大的自信,他没戴眼镜,看什么都模糊,现在仰头倒看房间里的这堵墙,居然有点像家乡的海。黄志镕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看苏晗胸前一大块白皙的皮肤牙痒痒,张嘴咬了上去。

 

苏晗张嘴呻吟一声,他对黄志镕这种小狗撒尿似的圈地行为视若无睹,但这次下嘴好重。他微眯着眼,疼痛把他从迷蒙的困意间扯了出来,他忽然想他们这个姿势,好像他小时候和外婆离开岛去到陆地上的基督教堂,他看到的那个圣母玛利亚抱着耶稣的仿制雕像。他的身体不可控地一下一下抖着,黄志镕以为苏晗哭了,抬起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脸逼他抬头,却见苏晗在笑。"你他妈,到底怎么了,你喝过酒了吗?"

 

他望见苏晗的嘴一开一合,瓷白的贝齿在视线中晃了一下就消失了,苏晗说,你觉得我们会遭报应吗?

 

黄志镕低头轻笑了一声,苏晗这句话在他眼里好像家里养的宠物突然开智了良心发现说了一句人话,但苏晗他妈在他这里装什么好人无辜?他还不了解他吗,好逸恶劳、贪得无厌,苏晗是最没资格和他谈报应的人。两个人相伴十八余年,干什么都在一起,连堕落也是。原本托着苏晗腰的手滑到了苏晗的右手,那是苏晗戴串珠的惯用手,果然,他摸到了那圆润的、木雕刻的珠子。他手仍然掐着苏晗的下颚骨,不让他直接倒下去,另一只手发力扯着那串珠子,他都快忘了苏晗从哪里求来的,好像是鸟三时候,他们过年一起回老家,假期最后几天,兴致起来想去杭州故地重游,他们一起去了灵隐寺,那天温度很低,苏晗戴着一条大红色的围巾,裹住了半张脸,就露一双圆眼在空气里,同他一起站在大雄宝殿里,一同对着释迦摩尼佛虔诚拜了三拜。出来时苏晗整理自己的围巾,朝黄志镕笑着说我们这算拜堂吗。黄志镕心里泛起一阵嘲弄,苏晗总这样口无遮拦,他也没认真回,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说,不是求冠军吗?苏晗低头说了句什么,太轻了,他没听清。后面两个人路过法务流通处,苏晗说要不去求个什么,黄志镕说贵,就骗你这种有钱人。苏晗没理他,径直朝里面走去,五分钟之后出来,手腕上多了一串串珠,檀木材质,发着木头的清香,在苏晗细瘦的手腕上,蛇一般盘旋了好几圈,他不顾天气寒冷露出手腕给黄志镕展示。黄志镕调侃说平时抠门死了今天怎么这么大方,请我吃饭呗苏老板。苏晗垂下手,将袖子拉回去,嘴里嘀嘀咕咕说买一个念想啊,买一个冠军念想。

 

转眼间这串珠子已经在苏晗的手腕上盘旋了好几年,可冠军却迟迟没来,现在黄志镕摸上那串珠子,他和苏晗的身上都滚烫的,唯独那串珠子凉得刺骨。黄志镕觉得讽刺,手掌发力,扯着那串珠子连带着勾着珠子的细线,细线有弹性,把苏晗的手腕勒出了痕迹,他越发用力,手抓着那串珠子不松手,将那细线的弹性扯到了极致,苏晗喊痛也没停。力道愈发变大,苏晗被他扯得撑起身子,在他怀里挣扎,最后,手里同自己抗衡的那股力消失了,那几股细线崩断了,那檀木珠子噼里啪啦落在地上的,排山倒海,铺天盖地,好像他们小时候坐在海边听的潮汐的声音,黄志镕手掌里还紧紧握着半截细线和几颗珠子,他放松手掌将那些也甩到了地上,手掌攀上了苏晗的背,他抱着苏晗,那一排珠子的声音过后是更寂静的夜,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苏晗的呼吸越发缓慢下来,好像自己也快化成了一滩虚无,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忽然,黄志镕幽深的、如鬼魅般的声音又将他从混沌的状态中拉出,黄志镕干燥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那声音伴着喉咙的颤抖,像猛兽的低声嘶吼。

 

他说,那就一起下地狱。

 

-

 

游沭钊站在酒店的电梯里,表情阴沉看不清颜色,昨天下训后还和石祥威单练了两个小时,玩到眼睛酸痛再也不想看见布偶娃娃在屏幕里跑来跑去,又瘫在床上几乎是毫无知觉地刷了一个半小时的手机,等到真的入睡时,天都亮了半截。睁开眼时头痛欲裂,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开始看消息,先翻了战队群的消息,又坐起身回复粉丝的信息,做完这一切后,他才看见左下角的短信图标上标的红点有些刺眼,他垂眸点开,熟悉的号码,酒店,和一串房号。

 

他在酒店门前抽完一根烟,烟雾顺着风的方向飘走,像一层被扬起的薄薄的白纱。他将烟头摁在脚底捻灭,才悟出人的情感真是奇怪的东西,苏晗怎么会放黄志镕出来找他?还是他偷跑出来只为了和自己打个分手炮?游沭钊想不通,就像他想不通自己看到消息之后就火急火燎打车过来一样。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对黄志镕,是恨多一点,还是释怀多一点。回忆像一面铜镜,蒙尘后擦拭,反而更加光亮,他现在想起黄志镕,看见黄志镕,居然想到的更多是那段热血沸腾、相互扶持的记忆,还有他离开朱雀那天,黄志镕欲言又止的眼神,说执念说恨意,也许已经释怀了,人总要向前走,总活在回忆里算什么事呢。

 

不想了。游沭钊站在房门前,抬手敲门,门没有关紧,被他的力道叩开了几分,他先是听见了人的娇喘声,再是身体交媾时的水声,但感官生成感觉传递到大脑总有时差,等他意识到房间里是一副什么景象时已经来不及了。苏晗双腿大开在黄志镕身下被操得不成人样,那根暗红的巨物在光滑粉色的穴口粗暴地进出,随着动作翻出几层肉瓣,苏晗赤身裸体瘫在黄志镕身下,而黄志镕居然还能保持半分人样,一身休闲装,运动裤褪下半截,下身发力抽插着那口穴,床上一副淫靡景象,连这两人身体的震颤都好色情。游沭钊手插裤兜,抿唇看着眼前纠缠在一起的人体,想自己做了什么孽呢,为什么要让他摊上这两个傻逼。

 

苏晗早就被操得五感尽失,脑子里只剩下性快感,黄志镕倒是还游刃有余,他很早就听见了游沭钊进门的声音,但先晾了他一会儿,试探他反应。人没被吓跑,他偏了半分头,游沭钊能看见黄志镕的发丝顺着动作轻微地摆动,鼻梁挺,侧脸堪称优越,他侧目看着游沭钊,身下动作也没停,两人视线交汇着,游沭钊从黄志镕眼中看到了几分引诱。

 

他缓缓抬步走过去,也许是真的被黄志镕操得食髓知味,游沭钊循着黄志镕下的诱饵,一步步上钩。那钩着美好温情的诱饵,裹挟着回忆,等待着他上前咬住,扎破他的咽喉,血流如注。没救了,他想。他现在好想来根烟,呛人的、刺激的,能够帮助他逃离现实的。

 

他穿了一套休闲服就来了,水色牛仔裤扒着劲瘦的腿,一件夹克很修身,浅色的头发衬得皮肤愈发白,眼下的黑眼圈深沉,精致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边走边脱,坐在了黄志镕身边的床沿上,眼皮向下垂着,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同他身边激战的两人全然不同。苏晗终于是注意到了他,原本被操得眯缝的眼睛睁开了几分,底下混沌的眼睛瞳孔微缩,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腰发力,腰间的骨都突出来。黄志镕掐着他的大腿,他撑起身子,头刚好能倚在黄志镕的胸口,他两根细白的臂膀环上黄志镕的脖子,看着游沭钊的眼神带着忌惮和挑衅,像只护食的猫,黄志镕家的妒妇,瞪着眼睛和游沭钊雌竞。

 

游沭钊上下牙齿碰撞、摩擦着,他生性骄傲、不可一世,苏晗这种赤裸裸地挑衅难免刺激到了他。他伸手,五指张开揪住苏晗的头发,带着苏晗的脑袋,朝自己身前绵软的床垫按。苏晗一瞬间失了呼吸,手臂挥舞挣扎着,手抓到游沭钊的外皮,尖利的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黄志镕不顾两人的争斗,身下还在发力,苏晗的声音被游沭钊捂在床垫里,随之传播出的娇喘听起来闷闷的,强烈的窒息感反而加重了他大脑能接受到的性快感,苏晗甚至能感受到黄志镕阴茎的脉络,愈发快速地顶着他的肉穴,他在黑暗中高潮了好几次,下身泻得滴水不剩,到最后花穴的肉瓣都只会机械地吞吐,黄志镕的下身连带到腹部都带着他淫靡的水痕,和尿床似的,白色的床单被他黏腻的淫水淀成了淡淡的灰。

 

看着苏晗被单方面碾压着打,黄志镕嘴边泻出了一丝笑,游沭钊捕捉到了黄志镕这一丝嘲弄的意味,猛得扭头看他,抬手掐上了黄志镕的脖颈。两人对视着,视线如两根锋利的长剑在空气中碰撞,两人脸离得极近,游沭钊甚至能数清黄志镕睫毛的数量。黄志镕抬头垂眼看他,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游沭钊仿佛要掉进黄志镕眼里幽深的水潭里,他忽然想到他们做了好多次,但从来没有接过吻,于是他舌头掠过下唇,抬头吻上了黄志镕的薄唇。他们吻得极具攻击性,好像两头野兽在撕咬着掠取彼此口腔中的空气,黄志镕一手掐着苏晗的大腿,将其很大程度地打开,另一只手环上了游沭钊劲瘦的腰,将他的身体往自己这里带了几寸,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唇齿相依,血腥味从两人之间弥漫,到最后分开时,嘴角都破了好大一个口子。"趴下。"黄志镕的手指亲呢地蹭着游沭钊的腰侧,两人距离好近,黄志镕讲这话几乎是用的气声,温柔地诱哄着。游沭钊心里滑过一缕习惯性的不满,他对于黄志镕的所有命令都下意识地表怀疑,但这次还是乖乖地背对着黄志镕趴下了。

 

身体有两周有余没被开拓过了,游沭钊背部绷紧,黄志镕的手指太粗大,像笔直坚硬的竹子,之间的指节也宛如竹节一般坚韧。苏晗的大腿搭上了黄志镕的腰,另一条腿被黄志镕用手撑着,核心发力,还在捣着苏晗软烂的穴。游沭钊眉头微皱,喘息愈发急促,黄志镕不顾他的反应,强行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游沭钊忍不住叫了一声,腰完全软地塌了下去,他出声的一瞬,苏晗的手掌就发力地贴上他的嘴。妈的,连叫都不让叫?游沭钊心里对苏晗的鄙夷化为了嘴上的力气,他并没有兴趣参与苏晗的雌竞游戏,但这婊子实在欠揍,他张嘴咬了苏晗瓷白的手指。苏晗吃痛缩回了手,与此同时黄志镕两根手指渐渐探索到了游沭钊身体很深的地方,他对这具身体及其熟悉,体内的敏感点一清二楚。他手指轻捻一处软肉,便触到了游沭钊的前列腺,快感像一道惊雷在游沭钊脑子里炸开,他浪叫一声,上身泄了力趴在床上,下身顺着黄志镕的动作,很诚实地湿润了。这时黄志镕又忽地重重撞了身下的苏晗几下,苏晗叫得嗓子接近沙哑,抽插了十几下后,黄志镕射进了苏晗身体深处,阴茎从穴里拔出来,苏晗像一具玩够了被丢弃的破布娃娃,侧身,将白色布满斑驳痕迹的背对着他们,呼吸弱得像一具尸体。

 

黄志镕手臂绕过游沭钊的腰,手臂发了狠劲将游沭钊扯到了他的身上,身下的那根阴茎钉进了游沭钊的身体里。还顺手掂量了游沭钊的重量,"瘦了。"黄志镕低语着。游沭钊感到下身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伸手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但呻吟还是忍不住从嘴里泻出来,"我操......你吃壮阳药了?"黄志镕没回话,衔住游沭钊的后颈,手抓着的他的大腿撑到最大,下身发力狠劲抽插起来。游沭钊被黄志镕那根东西顶得上下颠簸,每一次下坠都被钉得更死,他感觉自己体内好像有根铁棍在蛮横地乱撞,越装越深,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撞坏。黄志镕调整了角度,将阴茎退出去半截又狠插进去,这次又碾到了前列腺那一个凸起,黄志镕力大动作重,游沭钊浪叫一声,前端那根东西也硬挺了半截。下身一缩一缩,他眼角泛着泪花,知道自己这是前列腺高潮了,很久不碰这具身体都显得这么敏感。高潮时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他恍惚间又回到了20年夏天的那个午后,他熬夜打一款steam新上的游戏,太入迷,熬了个通宵,当时的黄志镕还是那个铁血手腕的严厉教练,不允许他们缺席排位,也不许消极敷衍,每一场都要当成正式比赛对待。他去俱乐部旁边的便利店买咖啡,最后带了瓶二锅头过去,打一局喝一口,等黄志镕气势汹汹地找他去训练的时候,游沭钊已经陷入绵延的醉意里了。黄志镕微愣住了,他从没见过游沭钊这副样子,火气竟然也被浇灭了大半,游沭钊喝醉时会笑,眼角全然是绵延的醉意,很迷人。黄志镕当时也嫩,游沭钊半清醒迷糊间把他当成了什么浓颜系御姐,于是他伸手勾住黄志镕的脖子,两人很顺理成章地滚到一起。

 

苏晗瘫在一边,渐渐恢复了知觉,先听到的是黄志镕的喘息和游沭钊带着脏字的娇喘,他嫉妒得快要发疯,穴里夹着的精液并不能抚平他心里名为贪婪的土壤,凭什么?明明他十一年前注意到的是我,他亲口承认的交心朋友是我,陪他从温州到广州、整整七年、耗尽青春留在朱雀守候的是我。苏晗的手攥紧了自己的另一边手臂,越发用力,他细皮嫩肉,手臂很快被掐出一圈红印。可黄志镕还是变了,从杨乐开始,到后面无数人。他的心脏有些抽痛,被掏空的滋味,身后的两人还沉浸在情欲的深海里,他坐起身子,手掌覆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轻轻一按,黏稠的精液从穴里流出来,混着他自己的体液。他听着身旁两人的动静,侧身抬眸盯着游沭钊被颠得忘情的侧脸,游沭钊的身体在发抖。

 

他膝盖压着柔软的床垫,朝那两人爬去。趁着游沭钊大脑被快感撞得失去思考能力时,捧着他的脸,张嘴含住了游沭钊的唇,将他的脏话和呻吟一并吞进了肚子里。游沭钊只觉得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等尝到了苏晗嘴里淡淡的烟味才意识到苏晗是在亲他,他睁开眼,妈的,苏晗还用那种带着母性的黏腻眼神望着他,他快被恶心死。但下身还被黄志镕这只公狗掌控着,他并没有多少力气去对付苏晗,只能伸手掐着苏晗的脖子以示警戒,但没有力气再收紧手掌让他窒息了。黄志镕又一次碾到他的敏感点,阴茎插进身体一个更深的地方,直抵肠结,游沭钊骂了一句脏话,让苏晗抓住机会加深这个吻,他的吻技同黄志镕不同,是像汩汩地流水一般温和,他轻轻吮着游沭钊的唇,舌尖感受着他口腔里的气息。捧着游沭钊脸的手渐渐往下摸,越过胸膛与肋骨,握住游沭钊下身硬挺却无人照料的性器。

 

苏晗的另一只手滑过游沭钊的脖颈线条,游沭钊早就被黄志镕搞得没多少力气,刚才那一波深入的猛烈攻势又让他高潮一次,所以苏晗手稍一施力就将游沭钊从黄志镕的怀里扯出半分,手上加速撸动着游沭钊的下身,调整自己姿势,让游沭钊的性器挤进了自己被操肿的嫩穴里,他两条腿分开搭着游沭钊的腰。游沭钊没什么力气反抗苏晗的动作,甚至苏晗将他的头强行按在自己颈窝里,他也没什么力气反抗,"妈的,你刚被黄志镕上过!逼凉了吗就来找操!"游沭钊气极骂道,苏晗的身体好像化成柔软的菟丝,缠着他动弹不得,只剩那双眼睛盛着酸涩的泉水。一股火气涌上游沭钊的心头,他身体前倾,黄志镕也没拦他,只是手还搭着他的腰,指尖在腰侧打圈。游沭钊气极,抓着苏晗的腰,下身发力捣着苏晗的那口湿润的穴。可惜年纪大了,常年打游戏不常运动,再加上黄志镕刚才一通狠折腾,游沭钊抽插了几下就失了力气,他粗重地喘气,汗顺着额头流下,苏晗见他这副样子,脸上划过一抹狡黠的笑,像只诡计得逞的猫。

 

游沭钊喘着粗气,看苏晗在自己身下那得意劲,脑子里那团火愈烧愈烈,他低声骂一句,身体前倾准备继续,黄志镕就从身后将他大半身子笼罩,一双粗糙的手向上抚上他的腰,龟头抵着游沭钊的穴口,刚才游沭钊被操得高潮好几次,穴里有残存的肠液润滑,几乎没什么阻碍地又重新挤了进去,游沭钊被这一下激得又忍不住软了腰,整个身子差点摔在苏晗身上。黄志镕撞着他身体深处,带动着他的身体前后晃着,原本被苏晗的穴吐出半截的游沭钊的阴茎又重新顶了进去。黄志镕的每一次力气都又狠又重,仿佛能渡多少力气给游沭钊,苏晗也感觉着穴里的阴茎频率同游沭钊之前和他做的时候不同。游沭钊现在没有力气,只能被动受着黄志镕的频率感染,同步操着下身的苏晗。

 

苏晗眼里闪过一丝光,他强撑着撑起半个身子,越过游沭钊颤抖的肩头望向他身后低头垂眸的黄志镕,他核心发力,倒凸显得腹肌更加立体有型。苏晗脸颊有些微微发烫,这样算不算离他那个得不到的黄志镕更近了一点了呢,他雌伏在游沭钊身下,想着黄志镕的动作顺着游沭钊的身体顶弄着他的穴,不知道这样能否,能否沾染一点黄志镕的期待。

 

被两具肉体夹在中间的人恢复了一点力气,游沭钊抬头看着苏晗,但苏晗撑起身子明显不是在看他,眼里还带着令人作呕的崇拜和缱绻,游沭钊生来对这种滑腻的情感厌恶,情感应该是干脆利落的,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所以他讨厌碰见黄志镕,讨厌同他接触,黄志镕站在他心中爱与恨的临界点,也许偏向恨一点,但游沭钊无法完全将他放进恨的分类,鸟一的回忆像一阵清风在游沭钊心中吹拂,又将黄志镕离恨吹远了几分。他手按着苏晗的正脸向下陷进床里,下身脱离了一点黄志镕的桎梏自主发力,他手按着苏晗的脸颊,苏晗半张脸被挤压着,发出呜咽,"苏晗,小心思收起来,想拿我当你和黄志镕之间的套?"说着他又感到身后一股酥麻的快感,娇喘一声,黄志镕下身发力快速抽插着,龟头又抵到了游沭钊的结肠,他轻喘一声,手发力掐着游沭钊的腰,几下肉体沉闷的碰撞,快感在脑子里像烟花般炸开,黄志镕的阴茎像铁棍似地狂凿他的结肠,痛得要命,也爽得要命,苏晗注意到他的情态,伸手抚上了游沭钊的脸颊,游沭钊只觉脸上覆盖了一层软绵绵的肉,像是在安抚。他低喝一声,同黄志镕一起到了高处,射进苏晗身体里的时候,他也分不清是被黄志镕操射的,还是自己身体的机能反应。

 

-

 

"卡梦,是不是要上场了?"

 

游沭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运营关切地看着他,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起身拿着外套就出了备战间的门,中途和队员们路过朱雀备战间的门,门没关紧,他下意识朝里面瞥了一眼,刚好与朝门口望去的黄志镕对视,他身边站着苏晗,正搭着梁琪伟的肩说着什么,刚赢下一场比赛,备战间中充斥着欢声笑语,所有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黄志镕望见游沭钊的眼睛,眼中依然幽暗得看不清颜色,朝他笑了笑。

 

那天事后,三个人一起躺在床上,他和黄志镕撑着身体靠着床板,苏晗累得没骨头,头倚在黄志镕大腿上闭目养神。游沭钊不想和黄志镕有什么温存,事后什么的,他们从来没这样过,他刻意同黄志镕避开了一段距离,两具身体沾着彼此的味道,却看起来毫无不相干。游沭钊嘴里咬着一根烟吞云吐雾,呛鼻的烟倒驱散了一些他脑子里的混沌,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扭头看向黄志镕,我从朱雀离开的那天,你想和我说什么?语气稀松平常,像在讨论晚上要吃什么。

 

黄志镕没看他,低头揉着苏晗的后脖颈,又抬头,整个后脑勺靠着床板,眼皮懒洋洋抬起,盯着天花板。游沭钊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准备抽完一根烟就穿好衣服走,一根烟抽完,他转身下床,只听见黄志镕在身后很轻地说了一句。

 

我不记得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