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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夜深人静,舰内的走廊寂静无声,天花板的节能暗灯洒在唯一的人影上。重岳干员靠在冰冷的墙壁,守在博士的办公室门口,双手抱臂,闭目养神,安静地听着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和颤动的心跳声。
不知灵活的剑尾耍了多少套武功秘籍,身旁的机械门终于“刷”一声地打开。与昏暗的走廊不同,办公室内仍灯火通明。明亮的暖光和一股新鲜的泡面香将一人推出门外。重岳抬眼,见望抱着黑金色棋盘猫,拖着肥胖的玉尾,慢吞吞地挪了出来。
“怎么样?”重岳微笑着迎上去,伸手要过望手上的舰内指示图,明确了他的宿舍位置后,示意领他前往。
望看了重岳一眼,默契地跟上他的步伐。两人肩并肩前行,谁也没有先开口。沉思片刻后,望首先打破沉默,道:“罗德岛对源石的研究非常前沿,对日后的演算有很大帮助,博士此人真是奇妙。”
“博士在某些方面确实深不可测。”重岳点头认同,他看起来兴致不错,开始东一句西一句聊起弟妹们的家常。望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揉顺棋盒的毛发,偶尔点头以示回应。
就这样,重岳带着望避开四处游荡的夜猫子干员、坚守岗位的值班干员、去赶飞行器和赶完飞行器的出差干员,在舰上简单参观了一圈,并绘声绘色地介绍起舰内丰富的配套设施,如食堂菜类能覆盖全泰拉,不仅有正宗的炎国菜、龙门菜,还能吃到各地的珍馐美馔,比如辣椒老妈味仙人掌挞、巧克力酱源石虫肝菠萝意面、白灼芝士芒果宝箱怪恐鱼、香脆烤瘤奶冥痕片、水果墨魉沙拉拼盘等,除堂食外还能配送到全舰任意一个角落;活动部的社团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开不成的,包括但不限于琴棋书画、发呆睡觉、追星看剧、斗石头人、cp大乱炖等;工程部干员热衷于手搓新发明,如果在走廊上遇到会写咒言的飞行潜艇、会跳钢棍舞的动力铠甲之类的装置,不要恐慌,大概率是他们的科研成果;训练室可用来提升技能或试试新招,墙壁是特制的,听闻还没被弄穿过,可惜他们不让我尝试;生产区块和动力炉区块都是轮班不停工的,传闻想拿加班工资但又劳累过度时,去见一面毁灭凤凰人即可一秒完美消除物理上和心理上的疲倦和劳累;舰内商店支持私人定制和配送宿舍服务,还热销不少舰内专属纪念品,比如最近很热门的龙泡泡系列毛绒玩偶,听说还准备推出全新的小龙泡系列……
望安静地听着大哥的推荐,偶尔听到奇怪之处会微皱一下眉头,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的表情。两人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望的新宿舍门口。重岳演示了一遍如何用终端打开门锁后,两人一起走进了房间。
宿舍内是传统的炎国风格布置,日常生活用品一应俱全,配色风格和家具布局也十分符合望的胃口,一看就知道是某人的心思。
重岳一边向望演示着如何使用终端智能调节宿舍温湿冷暖、灯光明暗、浴室预约放热水等功能,一边说道:“小望看房间有没有要调整的地方,新增物品时可以找我帮忙。”
“这样就好。”望放下手中的棋盒,一边记下重岳操作,一边脱下外衣,随手将衣服搭在客厅的太师椅上。
棋盒灵巧地跳到一团软枕上,翻身露出肚皮,吐出几颗棋子并自己玩了起来。随着室内恒温系统启动,暖风拂过脸颊,望看起来泛起了一阵困意。重岳及时扶住望看似不稳的身体,催促道:时间不早了,你身子弱,快去洗澡,早点休息。望也不废话,果断地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穿过门板,发出闷沉的哗啦声。重岳将望换下的衣服叠整齐,拉开另一张太师椅坐下,伸手摸摸棋盒的脑袋,任由棋盒在他的指尖亲亲蹭蹭。
重岳找望可费了不少功夫,虽然积怨了无数个日夜的担心和挂念,在失而复得那一刻被喜悦和庆幸冲散得碎成一地,但又怕梦醒后,好不容易找到的余棋会又如泡影般悄然离开,从而每次互动都小心翼翼。就算对方答应跟自己来罗德岛,却仍然不愿与弟妹相见。罢了,谁知道逼急了又会做出什么先斩后奏的出格事,还是一步一步来,反正他们还有很长时间。
望洗了很久很久,久到重岳怀疑他是不是困到在里面睡着了。正当重岳犹豫要不要呼声确认时,望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赤脚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上随意搭着快要掉下去的毛巾,黑色长带在颈部被胡乱地绕了两圈,长长的带尾坠到衣服里,落在大腿的衣摆下,大开的v型衣襟框显着白皙的胸腹,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粉嫩肉乳。
望瞟了一眼略带震惊的重岳,躲开他上下打量的眼睛,问道:“你怎么还在这?”
穿成这样嘴上却要赶人?重岳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起身去找吹风机,道:“我帮你吹头发。”
望往太师椅一躺,不一会儿耳边便响起暖风的呼呼声。重岳的大手轻轻揉开望头顶的头发,将其一丝一缕地烘干。望舒服地微微仰头,不自觉地望身后靠了靠。
吹了一会,重岳突然说道:“快到除夕了,这次弟妹们想在百灶城里一聚。”
“……”
“小余说,这次要做很多你喜欢吃的菜。”
“不去。”
“好好,不去。那我偷偷打包一点给你?被发现了就说我进岁陵给你送去。”
“不必。”
“或者给你带点炎国街边美食?”
“不用。”
“那……”
望突然起身转身,单膝跪在椅上,猛地一扯兄长的衣领,抬头用嘴堵住重岳的唠唠叨叨。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因被袭击而瞬间睁大的赤瞳映入凌厉的阴阳眼中。望来势凶猛,越过毫无防备的牙关,撩起软舌缠绕,玉尾从椅子中抽离,轻碰了一下细长的剑尾后迅速躲开。
重岳被拉得重心前倾,不得不一手撑着椅把,一手托着关掉的吹风机,但失衡不影响他操控灵活的剑尾,猛然一甩勾回欲逃的白尾,一圈一圈地往上缠,将白尾的肥肉挤得凸起,一点一点地拖回来。吻中,望顺走吹风机并放在身旁的桌上,重岳感受到手中被塞回了一个长条小东西。
吻闭,望微微喘息,脸浮上一层淡红。他推开重岳,平缓了一会气息后,却是无事发生般冷言道下逐客令:“天色不早了,听兄长的话我也该休息了,请回吧。”
重岳抬头看了看转身欲离去的望,转头看了看龙蟠虬结的两条尾巴,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物品——一个带档位调节的控制器。
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
随着档位被打开最低档,望的全身一震,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差点站不住脚。他赶紧用手撑住桌子,稳住身形,夹紧双腿,可他体内的跳蛋随之被提高了档位,更强烈的震动使他忍不住小声地“呜”了一声,差点跪到在地。重岳趁机从后方捞住身形不稳的望,拉他跌落回方才坐的那种太师椅。重岳听着下方的细微震动声,亲舔着望肩膀的皮肤,带茧的手指伸进衣襟,抚上粉嫩的乳尖,吻上望的尖耳,问道:“小望今日怎这么主动?”
“……”望被挑弄得双颊泛红,像是怕被看到失态般别开头,紧咬牙关努力不发出呻吟。
重岳也不在意,放过乳头的手一路向下,拉开望的腰带。由蝴蝶结腰带固定的衣袍向两边敞开,露出底下本该穿内裤但一丝不挂的部位,阴茎半勃,后穴吊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短线。重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随之涨大了一圈。他逐步推高档位,并在望耳边说道:“不要了就叫停。”
“嗯……”一个上扬的单字刚好回应了兄长的要求。在最高档的跳蛋和兄长手活的双重刺激下,望很快就冲上高潮。他转头向至亲之人索要了一个吻,对方也回应了他,吞下他即将忍不住的呻吟声。唇间发出啧啧水声,漏出的口液顺着望的嘴角流下,在颈部留下几道不规则的水迹。随着望的脑海中一阵白光闪过,一道白乳泻在武人的大手中。随后两人两唇分开时,口液在两人间不舍地挂起一道短暂的银桥。
高潮过后,望整个人软在重岳怀里。重岳扒掉望的睡袍,随手往空气一扔,然后将黑手抚上锁骨,两根手指卡进绸带中的空隙,捏着温烫的肌肤,磨着致命的咽喉。望忍不住扬起下巴,将细嫩的脖颈献上。
重岳用另一只手牵出早已停止震动的跳蛋,被含得不舍的小东西与肉壁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重岳将小道具随意扔一边后,向后穴探入一根手指,发现内穴早已被扩张过,方才的小道具也贡献了不少宽度,其中还含着不少温热的润滑液,但仍不足以容纳自己那早已涨得吓人的半身。重岳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在柔软的肉臂内肆意搅动,同时沿着锁骨啃下星星点点的吻痕。下方缓慢地增加手指,小心翼翼地前进,尽可能避免弄痛弟弟半分。后穴的体贴反而格外磨人,望不满道:“许久未见,怎不知兄长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亦或是正人君子忧心正事,此番不过是逢场作戏……”
重岳闻言一笑,未等他说完,便将望摁倒在桌子上。望只感到一阵晕头转向,便被武人擒住双手,高举过头,赤裸的身体被冰凉的桌面刺得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望知道,这是兄长要动真格的前兆,身体不由得兴奋起来。
“本想小望近日身体尚未恢复,加上路途奔波劳累,不宜过度剧烈运动,现在看来是我怠慢了。”重岳脸上还挂着暖暖的笑容,手却灵活地寻上凸起的那一点,毫不留情地碾下去。
“唔!”快感让望反射性地弓起身躯,但因双手被死死扣在原地,无法挪动半分。无论望如何扭动,重岳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他俯身叼上望的尖耳,用温情的声音述说可怖的事:“小望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已经轻松吞下四根手指了,五根也没问题吧?”
“呃嗯!”此人根本没有询问自己的意思!
随着重岳挤进第五根指头,望感觉后穴胀得他要发疯。被迫撑开的不适和指动带来的快感搅动在一起,不断淹没着他的意识。他尝试向前挪去,又被轻易地按回原处并被探得更深,每次不自觉地试图逃离时就会被长兄惩罚性地在敏感点乱搅一通。更可恶的是,作恶的黑手竟在里面握起拳头并缓缓抽插起来!望终是封不住口中断断续续的调声,眼眶中的生理泪水潺潺涌出,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望仅剩的矜持就这样被重岳一拳又一拳地击得破碎。
待到望又去了一次,重岳将他翻回正面。重岳蹭着爱弟的脸颊,吻去脸上半干的泪痕,手慢慢抚过白皙的背部,剑尾的力度也渐渐松开,轻轻摩挲着肥胖的玉尾,将其捆得不那么紧。亲热的安抚仿佛在述说刚才强硬的交欢不过是黄粱一梦。
可望知道,兄长现在虽是人身,内在始终来自岁兽。重岳也清楚,爱弟那双金与黑的阴阳眼早已洞察他的一切。在望面前,他不必装作正人君子,也不必迎合朝廷谨言慎行。那些世人所标榜的圣人般的道德修养和品行三观,在这双锐利的异瞳中不过是一层伪人的躯壳,他无限接近于人,但始终不为人。
而此时那双独特的异瞳被重岳亲手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恍惚间流露出绵绵情意,皙白的皮肤被烫得通红,胸膛一起一伏地托着立起的两点,呈现出一副独属于他的绝景。
重岳舔了舔舌头,拉下望脖子上的软绸带,将它一圈又一圈地捆在望的半身上,还不忘在收尾是打上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对上意识回笼的望投来不解的目光,解释道:“小望已经去了两次,去太多对身体不好。”
望皱眉,望不悦,望挣扎去解,望的手又被扣在头顶,后穴被重岳胀得吓人的半身长驱直入,抓着细腰一口气贯穿。
重岳不断将半身抽出又狠狠送入,阴茎被暖穴吸得舒服,又膨胀了几圈。他扛起望试图夹紧的双腿,将其往两边拉得更开。他俯下身亲吻弓起的爱躯,一口含住一颗红乳,时而啃咬,时而舔弄,时而按压,时而吸允……滚烫的活舌将软乳浸得滋润,平滑的人齿将其啃得红肿。熟透的的小尖角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立得不能再立,显得格外可爱。重岳照顾完一端,也不忘宠幸另一端被冷落的乳头。
望被火力全开的兄长一次又一次地猛撞上敏感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推着他高潮迭起,却因前端被堵得扎实,完全释放不出。望妄想自己动手疏解,手却被阻于长兄的十指相扣。
“你……呃……放开……”望狠狠瞪向重岳,虽然眼神像撒娇一样毫无攻击力。
“小望该叫我什么?”重岳觉得此时的望可爱极了,忍不住欺负一下。
“唔!呃……朔……放开……”望被堵得难受,不得不妥协,泪水着急地往外流。
“嗯,还有呢。”重岳久远的名字被唤醒,如同唤出独属于两人的秘密。重岳明显被取悦到,但这仍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望被迫到了几个干性高潮,脸早已被分不清的泪水和唾液糊花了。可他通情达理的兄长却从更刁钻的方向、更迅猛的方式将半身在后穴不断抽送,还用手指圈住他被束紧的阴茎,在他未达高潮前上下撸动,即将到达高潮时又停下,迫使它软软地塌下来,再从前后同时给予刺激。
“哈……混蛋……”望欲而不得,在呻吟中骂骂咧咧,却被兄长抽插得更快更猛烈。
“怎么还骂上了呢。”重岳还是那副笑盈盈的表情,在爱弟的细腰上啃下更多粉红的标记。
“啊……!该死……重岳!”望被逼急了,如龙兽般左右扭动腰肢,做着无用的挣扎,但很快就在像海啸般涌来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小望真是屡教不改。”重岳暗下赤瞳,再次咬上望胸前的颗粒。
“不……啊……别……”上中下三处的刺激使望爽得意识都要被冲散,迫切地想要释放。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呜……哥……给我……”一个微乎及微的正确答案终于飘入重岳的耳朵,声音小到他差点以为听错了。
重岳喜悦地放缓了些许动作,温声道:“大声点。我听不清。”
盔甲被扒光到丢弃一地的望哭喊道:“哥、哥……求你……操我……”
“嗯,还有吗?”重岳很有耐心地等他说完。
“呜……让我……射……啊!!”望娇滴滴的语调显得可怜又无助,只求兄长大人高抬贵手放过他。
宗师的信誉名声在外,此刻他也不打算违背良心。但重岳并不着急,先是施舍了一个奖励的深吻,在抽插几次后感到自己快到高潮时,才解开那条被浸湿的绸带,内射的同时让望的浊液也喷射到自己腹部的衣物上。
在这之后,两人做遍了宿舍的每个角落,大门后、全身镜前、床铺上、窗沿边、洗手台上……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在后期的性爱中,望被操得不能自理,意识早已飘到九霄云外,屁股诚实地迎合着抽动,喉咙诚实地发出沙哑的魅音,一会央求着说哥慢点太快了不要了,一会又高喊着兄长大人操我好舒服好喜欢再快点再多些,一会还哭唤着朔、重岳要亲亲……有时望被爽得晕了过去,又在极度的快感中被操醒过来,就连双手被绸带捆在一起、前端射出的体液早已透明也不知。
时间在这里显得毫无意义,直到望累得再也给不出激烈的反馈,重岳才恋恋不舍地抱着他进浴室清洗。结果望在重岳帮忙清理后穴时,也没躲过被送上高潮。
也不知过了多久,重岳把望安置在卧上后,开始清理被两人折腾得凌乱的房间。
完成一轮简单的收拾后,重岳走到床边,关心地说道:“小望日后要注意补补身体,好好休息,好好吃饭。今日累到你了,早点睡吧。”
望往被子里缩了缩,道:“兄长这人身真是精力旺盛,超过一天一夜不眠还能如此精神焕发,我等兽躯虽平日无需每日进食休眠,但也要累了休、困了眠,竟仍比不上兄长人身的强悍半分。”
重岳叹气:“小望想我陪你一起睡下次可以直说。”
望翻身不语,慢吞吞地往床的里侧挪了挪,腾出了够一个人躺下的位置。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