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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楼,小客厅,
事件:姐姐的小狗。七岁时姐妹俩第一次有意识地去比较身体的不同。得出的结论是,妹的结构和家里的猎狗——两只均为公狗,相似。于是妹:我是姐姐的小狗。这辈子第一句话是这个,可喜可贺。
关于继爸为啥养两只公狗,明明猎犬母狗攻击性更强、工作效率更高。一是因为他是个封建大爹,二是因为两只性别相同的公狗,只会互相打架(在他的认知里)毕竟在这个家里任何形式的性生活都是被禁止的,嘘一定不是因为这个继爸大多数情况下养胃,蝉刚飞到后院就被继爸判死刑了,不过这个家里好像性压抑的很严重啊
2. 美国东部,湖上庄园
每个夏天真个家庭会带着狗和猎枪来到一个与世隔绝的私人庄园度假,除了环绕着庄园的湖外,还有一片用于打野兔和林鹿的森林,发生意外想要得到救援所需时间至少为十二个小时
可以说是姐的第一次失权,狩猎过后,父亲发现两只猎狗明明同为公狗却发生了类交配行为,愤怒地让帮他抱着枪的大女儿开枪(是的姐姐这里抱着猎枪是因为在此之前父亲一直更喜欢带着独立优秀的大女儿,甚至觉得两人十分有共同话题,姐基本上是既然父母喜欢,那自己就努力去学,准心很不错,十一岁就能无视来复枪的后坐力射杀野兔(这对吗))但姐姐看着陪自己长大的狗,虽然和它们也不亲密,但怎么都没法下手,而且两只猎狗在追捕完猎物,玩闹又被打断了,看着姐其中有一只居然朝她扑过来了。于是跟在姐后面的妹把枪捡起来就是一个对狗爆头的大动作。(抱歉不是故意杀掉小狗的,这里倒是有一个意向,毕竟这是妹妹的性别认同)
自此妹身上的那个不完整的男性器官就被继爸认可了,开始觉得:还得是缘一,她就是不一样,姐毕竟还是女孩,是的是个文静的女孩,不能指望她到外面去,不能指望她离开家。但妹不一样,张雕就是不一样,后劲大。
在想中间要不要加一段,姐俩在家里听到佣人在讨论母亲很看好的厨娘因为和园丁做爱不仅被开除,还被安上了一个虚有的罪名进了法庭,说不定要蹲监狱。而姐一听到佣人开始讨论性爱细节就立马拉着妹妹跑,妹问姐做爱是什么,被姐打了脑袋,要她不可以说赶紧忘了,已说明姐姐基本上是被父亲制定的家规压得死死的)
3. 宅邸,餐厅
两人升入初中时全家吃的一顿饭,那时妈妈还可以下床。姐姐持续失权中的一个体现。父亲会在餐桌上安排并宣布一系列事件,比如姐从此以后就不会再被剑术老师指导了,但妹会被接着学。包括姐妹俩不会去读同一所学校,姐会被送到那种有很经典的大小姐女校,里面甚至会开设很传统的那种为了服务家庭的课。哇好那个。
父亲似乎只是宣布,没有人有反驳的权利,一直以来只有他一个人能在餐桌上说话。但这次妹妹开口问,想和姐姐接着在一起,于是妹开始交涉,而父亲居然在听。这种看似无可反抗的命令就这样被撤销了。一切照旧。
月儿就这样吃饭吃到一半开始反胃,听到父亲说如果妹实在想一切和姐学剑道,可以让剑术老师顺道指导一下她。
“毕竟你姐姐很淑女嘛,别让她老干这个”
嗯对月儿就这样吐出来了,第一次不舒服,第一次对父亲的专权感到不适,不过妹妹还是先当了活靶子
4. 三楼,独立主卧
母亲朱乃的第一次被送进急救室后,母亲曾一度觉得自己快死了,把大女儿叫到床前交代她要像自己一样打理好家庭,换个说法就是让十三岁的大女儿做好当家主母的准备,至于妹妹,她却说了一句,那孩子以后会接替父亲的工作吧,要好好照顾她,好好辅佐她。
好可怕,给我们月儿听得直发抖,十三岁刚刚经历初潮,属实是头晕头痛想要呕吐,这下珍格格下半身也开始痛了(第二次不适,这个时候多亏了经期,姐谁都要骂一遍)
这个阶段妹也开始参加竞赛、东京市的剑道大赛、然后是关东地区、关西地区,全国赛,青少年国际竞赛。独立赛更多,但也在准备那种会晋级的国际赛事。从妈妈房间出来后就看着父亲带着妹妹和她的奖杯回家了。妹看到姐可高兴一直在摇尾巴。
姐:我草她一直在拿管制凶器捅我
姐妹俩是这个时候开始分房睡的,妹妹总是集训,而姐被学校的数学老师看中,问她愿不愿意参加奥数竞赛,于是姐也很忙!一学数学那是发狠了忘情了,就这个学数学爽,姐俩的距离远了,但关系有所缓和。
5. 二楼,卧室
其实原作这种时候,不出意外是破坏掉姐妹俩的平衡,让姐进一步失权让她被迫和无惨跑掉。不过这里想做个更改。让妹弃权。姐俩原先各卷各的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突然一天晚上,姐和精算数学奋战了一下午,看到妹穿着她的阿迪达斯运动上衣和她的CK内裤,身上贴着肌肉贴出现在了自己房门口。
要先感叹一下对方居然长得和自己已经不一样了,然后就听妹说自己要弃赛了
姐:?不是要去打世界赛了吗?你什么意思
妹:性别怎么填,这是世界赛。我已经十五岁了。
然后妹就开始陈述一年多以来父亲母亲一直在想办法去除她身体里的女性性器官,保留男性生殖系统。但目前的科技根本做不到这个,因为首先缘妹的女性生殖系统更完整,除了外阴发育不完整外其他都很好,输卵管阴道子宫卵巢发育不算差,是有希望在手术后经历正常的例假然后正常生育的。但是继爸是不可能同意的,于是妹自己弃权了,她完全不同意父亲想要隐瞒自己的生理特征让她用女性单性别参赛的。
灯光很暗,姐看了很久才发现妹妹一边脸颊肿了,忍不住去摸了摸,妹还在解释赛事的特殊性,导致让她为了公平弃赛等等等等,发现姐在摸自己,然后低头看到姐姐发育超棒的胸部,灵机一动:我到底算男人还是女人呢,我和姐姐有什么区别呢。
哇塞恭喜缘妹一个平a把姐的大骗来了。脱掉衣服先是看看,然后就开始去摸姐姐的胸部,然后就是对着乳头啃,诶姐姐怎么在流水,那下面也给姐姐舔舔吧,啊赶紧那里硬硬的姐姐我能放进去吗,你下面看起来好软好舒服。
姐就这样一步纵容步步纵容,一开始做得超级愧疚,妹妹插进去的时候还在吸自己的奶子,爽得受不了一直喷,下面水流够了眼泪也控制不住了,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妹妹怎么看怎么可怜,怜爱地搓搓狗脑袋。妹这个高兴干得更用力了,但是姐姐的奶头被吸肿了,不想让姐姐疼就用舌尖舔,发现这样姐姐好像也会舒服。
而姐的想法则是看给孩子可怜的!心里想缘一好像确实没吃过母乳啊,那个时候刚生下来被父亲讨厌是月嫂用奶粉喂大的,自己反倒是喝过一段时间母乳,不过后来母亲的奶量很少身体又不好,姐俩满月就都只有奶粉喝了。
所以看着妹妹那样抱着自己的胸啃,下面被干得汁水淋漓的,大腿爽到痉挛还是舍不得把胸前的妹妹推开。射了一次进去后就换了个姿势,姐正对着坐在妹怀里,能很好地看清妹妹身上的淤青,好心疼啊一瞬间,受了这么多苦却因为父亲执意要留男性生殖器官而退赛……我草这个老登敢这么欺负我的缘一,豁然小开朗,意识到父亲好像不是啥好人,母亲也是明明平时最向着妹妹了这种时候怎么又没动静了。摸着狗脑袋潮吹了,吹完以后亲亲妹妹湿漉漉的刘海,妹就这样埋在姐姐的胸里,被亲了高兴地抬头摇尾巴,然后就听见姐姐说对不起姐姐没有奶水给你喝,也没能把你生下来。
妹:我还可以喝姐姐的奶吗TT
6. 二楼,卧室套间,浴室
做完了以后黏黏糊糊地去洗澡了,面对面站在淋浴下,长期的性压抑让姐俩对性爱是有点害怕但是感觉好刺激好快乐。而姐洗着洗着突然碰了碰妹妹下面的东西,发现结构和生物书不一样,就是阴囊几乎是畸形的,没有产生精子的能力,自然自己也不可能怀孕了,产生了想法:好像除了让自己爽以外没有其他用途了。于是妹的身份开始转变,在姐这里从父亲的帮凶变成了反抗父亲的帮凶。大概是这么回事,姐俩其实很容易进入同一个阵营,而且缘儿时完全被动的,她是全世界倒数第一在乎自己失权得权的人,现在为止自我认同都是姐姐的小狗。
她就这么说了,两个人都没忘被打死了猎狗,妹跟开智了一样趴在姐姐怀里撒娇,说自己根本不想接着学什么剑道了,也不喜欢比赛,不喜欢那种被人盯着评判的感觉,不喜欢打人的感觉,姐说那你想干啥,
妹:我要当姐的小狗,还问她是不是永远不会像父亲那样打自己一枪。
“我也咬了姐姐”这样说的,但是只被姐姐揉了脑袋。
姐:你再这样信不信我给你阉了,拿不到世界冠军就别回家
妹:内酱o(╥﹏╥)o
7. 一楼,餐厅
其实让孩子对父亲感到崇拜非常简单。你只需要在有限的时间点内出现在家里,总是在出差。当孩子问起你要去干什么就说几个对方听不懂的词——你的孩子会觉得你是去做了不起的事情的。当你回到家时,要么就是待在被视为圣地的书房,即使你什么也不做,但你高端的电脑放在桌子上,如果你的孩子来敲门的话就叫他们进来。你在休假的时候喝香槟,养猎狗,在北美的私人森林里狩猎,并给你的孩子也尝一点香槟,当他们皱起眉头时就哈哈大笑、当他们夸赞雪茄的香味时多吸几口,告诉他们:看,好雪茄的烟灰不会散;你背着猎枪,牵着狗,让孩子跟在你的身后,你扣动扳机——不用打中什么,只需要得意洋洋地把枪提起来,默默孩子的脑袋告诉他们:你们也可以这么厉害,因为是我的孩子。总之,你要告诉他们,你很了不起,你是公务舱的常客,你舒服的私人飞机就停在迈阿密的机场里,你横渡过大西洋,尝过《基督山伯爵》里千金难买的印度大麻,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都要这么告诉他们,随意些、说些他们听不懂的话。这样,他么就会五体投拜地仰慕你。
而继国严胜十五岁以前认为的确认为父亲是独一无二的,他掌管着这个家,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像是他的财产:那是一笔相当丰厚的财产,但他得到它只做了一件事——作为祖父的独生儿子长大。
他和其他男人一样懦弱却乐意发号施令;和其他男人一样只会索取不懂得付出;和其他男人一样卖弄不存在的知识;和其他男人一样会把月经视为不详,却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懂女人的人。不仅如此,他还试图把自己的缘一也教唆成那样。他是值得一定的尊敬的——为了当初他在母亲床上做的努力,但远没达到可以让儿女像尊重一个奴隶主一样对待他。
早餐后厨娘准备了一碟黄油曲奇,规整,漂亮得摆在那里。但只有妹在吃,继爸就开始发力,说:“这种东西你姐姐一个人吃还不够,你也要吃。” 妹就这样拿着饼干看着姐姐。姐更气了叫缘一接着吃。
“只是点心而已,父亲” 她说话的时候皱着眉头,“而且我不爱吃甜的。您要是喜欢,就叫缘一给你剩下两块。”
(大头突然发力写了一段好正式的……)
8. 一楼,开放式厨房
虽然这次弃赛了但是依旧被父亲要求训练,随时准备下一次,两个人又见不到面了,刚开荤两个人都好想,一次姐半夜到厨房找水喝,发现妹妹集训完了,半夜还要跑回来,训练服还没脱,嗯就这样给姐看湿了,一句话没说就开凿了,从厨房凿到了客厅。
很久不见但掀开姐姐的睡裙只是隔着内裤磨,阴蒂被完全蹭得肿起来了,妹还要从后面捧着姐姐的奶子揉,好肉好软摸起来好爽,把姐揉得有点烦了就拿指尖磨奶头,妹的手指硬硬的有茧子呢!阴蒂被龟头干得很用力,奶头还一直这样被搓来搓去,妹妹还要一边舔自己的脖子一边说姐姐好香,好想姐姐,见不到姐姐赶紧快要死了。本来有段时间没做就敏感,一个没注意,没被草穴就喷了,腰完全软掉了,屁股和妹妹的几把贴得更近了,还在发抖,恨不得立马就要吃,妹妹的手捏在乳头上没放开,姐一弯腰乳头被扯得又痛又爽的,完全忍不住叫声。回过神来发现小狗还在盯着自己看,看到姐姐回头就蹭上去要亲亲。从后背亲不过瘾,直接给姐抱起来,把姐姐的腿盘在自己腰上亲了个爽。亲够了又觉得下面好难受,姐姐好湿好热,睡裙领口被扯得乱七八糟奶子都掉出来了,香得要命。狗就这样委屈呀,问姐姐能不能就在这做,姐说不行就准备哭
姐:行吧,但是缘一要轻一点……
妹只听到了姐姐同意了,内裤都没脱下来,往旁边一拨就是干,也不把姐放下来,站在原地就是用力地草,姐姐只能向前搂住妹妹的肩膀,妹这个机灵,低头就往姐姐胸里埋,软软的好舒服,心里又美得不行,全忘了姐姐要她轻一点的,使劲得凿,给姐干尿了也不停,水都喷完了还要扒开姐姐的腿去亲亲姐姐被草红了的小逼。
于是凌晨三点,姐坐在餐桌椅子上,看一只熊开开心心得把地板擦得锃亮,擦完地板还要说
姐姐你喷得水我都处理干净啦!
想讨亲亲的,但姐听到这个气得清醒了,转头就走了。
妹:TT姐姐能一起洗澡吗
姐:不行
妹:能一起睡觉吗
姐:不行
妹:我可以睡地上姐姐不要把我赶走……
9. 三楼,独立主卧
母亲去世了,临走前和上次一样交代了姐姐,而这次姐姐已经有了很具体的计划,坦然地接受了管家权,和母亲身边最亲近的佣人交流后,她表示要自己打理母亲的房间,然后和妹妹在妈妈的床上狠狠做啦
10. 一楼,餐厅
姐开始逐步更换家里的佣人,换不掉的就叫妹妹找个机会让对方冒犯到她,她开始支配家庭的开支,得到了食谱的管理权,这个时候姐姐十六岁,高中了,没再接着学她的数学,开始了解自家的产业,啊说实话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天然气……那很有钱了……
总之在父亲又要准备在餐桌上开他的会议的时候,姐俩分别以正事为由提前离开了餐桌,把父亲一个人和他讨厌的煎青花鱼留在餐桌上
11. 东京市区,行政办公楼
姐高中时期开始入侵继爸的办公室,先是在对方加班的时候突然出现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说给对方带了便当,这次是便当,下次就是出现说父亲的朋友送了他一块很棒的茶饼,父亲不在家,自己招待了对方,不久后就到父亲的办公室,看上去要给对方倒茶,展示她完美的茶艺,父亲一放松就开始和她讲工作了。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参与到了办公室中。
12. 美国东部,湖上庄园
姐十八岁开始正式在父亲办公室里实习,开始正式参与到工作,这也让她了解到父亲的旧思想让他的股东们感到不满,因为父亲至今手里还握着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并且一直没有任何的遗嘱,因为他很迷信,觉得这样很不吉利。十九岁夏天,父女三人再次回到庄园度假,也是这时候,姐妹俩跑到了小镇的酒吧,很好奇,姐就这样被人塞了一只烟,不用说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当然她没受到任何胁迫,但凡对方敢有所冒犯,姐立马就是缘神启动。好吧没咋冒犯也缘神启动了,看到那人醉得差不多了姐让妹给对方一巴掌敲晕,找到了对方身上几支剩下的烟。直接摸走了。
第二天姐妹俩在湖旁边看到了一只兔子,姐就让妹试试开枪,肯定是打到了。兔子刚好死在了湖边的那个叫什么,就是那种一个可以走到湖中央的小木桥,就是只有一半,兔子就死再来那里,血流下了一滩,旁边是打穿它身体后留下的弹孔。
傍晚,姐看到父亲拿出来了他的葡萄酒,趁着对方喝醉,把雪茄盒递到他手边,父亲当然没拒绝,姐还提议要不要出去透透气,就在湖边走走,醒酒,还可抽根雪茄烟,父亲压根没发现里面装的根本不是雪茄。第一根抽完直接就是上头,然后把里面所有的被换掉的烟抽完了,跌跌撞撞地走到了湖边,看到了兔子留下的血,好像突然清醒了,蹲下去看。姐就在他身后,举起了枪,对着父亲的脚边开了一枪。
13. 美国东部,警局
初步尸检报告显示,死者为男性,中年,醉酒状态吸入过量精神药物,受到惊吓后落水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