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滴答”
令人厌烦的水声一直持续着,朱珉奎侧耳分辨着声音的方向,脚尖随水滴打着节拍。“哒、哒、哒……”他嘴里轻声念着,突然开始神经质地笑起来。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不停地蹭着粗糙的麻绳,朱珉奎的手腕已然磨出一道血痕,而他好似十分享受,笑声逐渐变得尖锐,像厉鬼逡巡在地下仓库,愈发瘆人。
被那人粗暴套上的眼罩遮住了朱珉奎大部分的视觉感知,他只能用余光盯着脚尖。和谐的漏水声中加入了另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有人正向他走来。朱珉奎仰起头通过眼罩边缘辨别着,锃亮的军靴,裹在制服裤子里的修长小腿,是方才绑架他的贱种没错。
“笑什么?”朴载赫慢条斯理地用枪管抵住朱珉奎的下巴,“又在自虐。”或是眼尖,或是太过了解这个疯子,他瞟了一眼朱珉奎略微隆起的裆部,对面前这人以痛为乐的变态行径并不感到奇怪。“长官经常这样管闲事吗?”疯子不知道在脑补些什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体却越涨越大。“你好像,很、享、受。”松垮的衬衫被剥下,朱珉奎胸前艳红的两点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变得更硬、更立体。压着下巴的枪管缓缓下滑,朴载赫用冰冷的管体挑逗着朱珉奎的胸部,那里有些许锻炼的结果,却大得不太过分,白皙皮肤上布满星星点点啃咬的红痕,十分醒目。
似是察觉到朴载赫的迟疑,朱珉奎故意挺直身体,“长官想到什么了?”他调整坐姿,肆意展示着自己被包裹在裤子中硬邦邦的性器,“上次操了个骚货,牙尖嘴利,我顶他一次就被咬一下,挺疼的。”说着疼,嘴角却含有笑意,朴载赫见他回味起那场性事,有些愠怒,一把扯开朱珉奎的前裆,巨物没了束缚变得十分挺翘,顶端小口已有晶亮的液体流出,像在挑衅。
“只是这样就能让你像狗一般欲望大涨么?”这嬉皮笑脸的男人实在让人瞧不顺眼,朴载赫将碍事的眼罩也扯下,紧盯着朱珉奎看。“搞什么?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见他这么认真,朱珉奎收敛起笑容,自己和朴载赫打交道不止一两次,他这反应倒有些少见。“没错,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朴载赫脸色变得更阴沉,逼近朱珉奎身前,二人的嘴唇几近贴在一起,制服领口的香水味爬进朱珉奎的鼻腔,这样是否有些太暧昧了?来不及思考,朱珉奎下意识伸舌想吻那两片薄唇,却突然感觉性器被套上了东西,低头一看,一枚亮亮的圆环正卡住性器冠头,衬得它更加鲜红。
原来是有备而来。锁精环尺寸略小,箍得朱珉奎很不舒服,他意识到自己被朴载赫耍了,抬腿想踹,却被先一步躲过,只能看着对方取出一根又细又亮的金属物,冷冷地看着他。好像有些不妙,朱珉奎开始赔笑脸,朴载赫戴的手套偏粗糙,抚摸上他腿间脆弱的囊袋时惹得他不自觉地颤栗,“看看你,多可怜。”声音轻得近乎耳语,载赫先生缓慢撸动手中昂扬的巨物,指尖发了些狠,摩挲已经涨得更大的冠头,“呼……”被折磨的滋味显然不好受,朱珉奎的眼睛里染上情欲的红,他挺身想在朴载赫的手心里抽插,却被身前人用细细的金属棍缓慢插入铃口。
“呃……”是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冰冷的触感让朱珉奎开始发抖,他的下体从未如此难受过,可朴载赫还未放过他,铁了心似的要给他好看。“过来。”椅子被拖行数米,朱珉奎顶着腿间被限制射精的肉棒一时难以反抗,只得眼睁睁看着墙壁离自己越来越近,没等反应过来,这位身着制服前凸后翘的军官先生已经扶住墙开始脱衣服。
狭小的地下仓库充斥着沉重的呼吸声,朴载赫褪去腰带,脱了外裤,又翘起屁股冲着朱珉奎剥下仅剩的内裤,一枚闪亮的肛塞正随着他的动作展露出来,攫紧男人的目光。“操,真是又骚又贱,”本以为朴载赫绑住自己会狠狠鞭打一番,可直至这时才发现他是要更恶劣地折磨自己,朱珉奎几乎彻底破防。“嘶……有点难拿……”愤怒的情绪被更澎湃的欲望盖过,他看到骚浪贱货朴载赫先生已经开始尝试取出那枚肛塞,却因手指戴着手套不够灵活而失败。粉色的菊穴一开一合地呼吸着,朴载赫脱掉手套尝试掰开屁股“吐”出玩具,小穴咬得很紧,他以夹烟的方法缓慢取出被淫液染得晶亮的金属肛塞,看都没看一眼便将它扔在地上,又将中指捅入后穴,以一个极为色情的姿势开始自慰。
手指没入洞口,拔出时缠了些银丝,被手的主人涂抹在花穴上,再度伸进去,不停抚慰着浅处的媚肉。香艳的场景让一根憋成紫红色的肉棒变成天底下最大的可怜虫,朱珉奎感觉自己脑中燃烧着一片烈火,绳子依旧限制着他的自我解决,锁精环和金属棍更是令他连带有白浊的清液都流不出,可朴载赫还在持续指奸自己,看朱珉奎太过难受,又故意吐出几句呻吟,勾引得男人不断调整坐姿,甚至开始顶空气。
细而短的手指固然没有肉棒操得舒服,朴载赫往穴内深入第二根指节,却始终难以碰到那处敏感,身前的性器也高高翘起,他只好一边靠墙蹭着下体,一边努力地收缩后穴,试图让手指进到更深处。
“只能我帮你了。”声音猛然在耳边炸开,吓得朴载赫一激灵,还未作反应,朱珉奎已经拽开他的手,挺着硬物长驱直入凿了进来,捅得朴载赫高高呻吟一声,软下身来,倒向朱珉奎的怀中,却不自主将肉棒吞到更深处。
“你、你怎么……”硕大的性器狠狠刮过敏感软肉,小穴又涨又麻,“啪啪”的粗暴动作让载赫长官颠来倒去,胸前的扣子也被解开,露出颤抖的乳肉,朱珉奎一边操一边用手指狠狠捻着他的乳粒,像扯皮筋一样揪住弹回去,见他痛得夹紧大腿,又一巴掌扇在浑圆臀肉上,形成鲜红的指印。
“什么怎么?”次次顶到深处的男人语气温柔得诡异,“没想过我会挣脱?”朴载赫嗯嗯啊啊地喊着,伸手抚慰着自己的性器,却被反剪住双臂无法动弹,他的脸颊被挤在墙壁与朱珉奎之间,穴内涌出的淫液湿润了耻毛与腿根,滴在地上极其淫靡。朱珉奎看向身下那汪媚肉外翻的菊穴,使着坏用顶端抵住骚货的敏感地带慢慢研磨,听见朴载赫发痒的娇喘,又动得更轻。
“你……要干就快点干啊……”穴口被龟头奸淫的感觉并不好受,朴载赫撅着屁股主动找寻那根硬物,朱珉奎刚顶进去一寸,他便呻吟着想用小穴咬住,但显然难以用力,只得忍受朱珉奎的反复挑逗。
“刚刚还没这么急呢,长官。”朱珉奎不在乎他欲火焚身的下面,反而慢条斯理拿出方才的金属棍,握住朴载赫的性器就要捅进去,知道这东西有多恐怖的朴先生慌忙求饶,甚至急得想转过身去跪下为朱珉奎口交,“不要,珉奎啊,求求你……”
“求得很没诚意啊,哥。”朴载赫感到冰凉又坚硬的物体逐渐没入铃口。
“真的不要……啊!”朱珉奎手上动作狠心,下体也没闲着,趁朴载赫脆弱时又狠操了进去。
“要、要怎样才、才能算……有、诚意……”身后的花穴大张着迎接肉棒,已逐渐变成朱珉奎鸡巴套子的形状,但尿道口传来的刺痛让朴载赫的喘息添了几分难受,肠肉吮吸啃咬着火热的巨根,朱珉奎压得很用力,他早已被玩坏的乳头紧贴在粗糙墙壁上摩擦,朴载赫快要无法思考,他后悔没有给朱珉奎绑紧些,以至于被操成烂熟的贱货。
“不说话了,嗯?”男人还在持续折磨他的性器,朴载赫尖叫几下,差点跪倒在地,堪堪被朱珉奎拉住双臂才勉强站住,“老、老公……求你……”似是最大的诚意了,骚货以前只会在被操得崩溃时才愿意喊一两声,朱珉奎见他如此服软,心情甚好,不再玩弄这根快要涨得爆炸的小鸡巴,朴载赫以为他发善心,刚要转身乖乖蹲下为朱珉奎口交,却突然被后穴插入的新物件惊得失声,是方才他抵住朱珉奎下巴的那柄手枪。
“老公……不是都喊老公了吗……”枪是上过保险的,稍有不注意就会走火,朴载赫比谁都清楚它的威力,他瑟缩着不敢动,穴口流出的淫液顺着枪管滑下,沾湿朱珉奎的手掌。“啧,这么急。”似是不满意他被枪操得高潮不断,朱珉奎握住枪托将枪管深入顶进去,还深入两根手指同时抠挖着朴载赫的骚花心。害怕与刺激的双重体验让不久前还趾高气扬的长官如小狗般呜咽着,枪管很硬,比朱珉奎的性器要硬,可是不够粗,更不如他会操。
想要……想要这疯子的大肉棒了。“操我。”朴载赫讨好式地晃晃屁股,反手抓住朱珉奎高翘的鸡巴,很乖地替他撸着,他伸出舌头模拟舔龟头的动作,又将手指塞进嘴里沾湿,再去爱抚自己的乳粒。朱珉奎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把枪拔出来随意扔在了一边,随即坐到椅子上,挺立着鸡巴唤他过来。
现在,主动勾引的人换了,可挨操的骚屁股却还是那一个。朴载赫用穴口抵住男人的硬物,用力吃进去,吃得很深,他在龟头顶到花心时泄出满意的呻吟,又在下一秒被朱珉奎抓住大腿颠得破碎又骚浪,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欲火从他们的连接处燃至全身,“嗯、老公、老公最厉害……啊啊…顶到了……慢点……”朴载赫吐着舌头装高潮,他知道珉奎最爱看他露出这种表情,胸前已经有些破掉的奶头被朱珉奎衔在口中舔舐,朴载赫爽得放声浪叫,又被朱珉奎封住唇,接着更用力地抽插菊穴。
他们从椅子上操到地上,朱珉奎将花穴内壁凿得快要痉挛,他把朴载赫的胳膊锁在头顶,命令他用后面高潮。粉嫩的肉棒随着顶弄泄了一缕白浊,很快又溢出更多,朴载赫已经不用装高潮了,他翻着白眼喷出浓精,“射……嗯、嗯老、老公操得太……爽……了……”最后一字带了点哭腔,是对朱珉奎的最高嘉奖。朱珉奎也快要射了,见他先一步爽成这样,有些不满,用指尖堵住朴载赫刚射完的铃口,继续猛烈在紧咬住鸡巴的小穴里冲刺着。
“啊啊啊啊啊啊……!!”快要被肏得两眼发黑,朴载赫脆弱的性器微微抽搐后又喷出几道尿液,他被朱珉奎干失禁了。“哥哥这下真的成为我的小狗了。”朱珉奎吻向他,和他唇齿交缠,感受着自己粗大的肉棒被高潮之后的小穴绞住吸紧,火热的肉穴湿滑美妙,淫水泛滥,囊袋拍在身下人的腿心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奋力顶了数十下,抵住花心射了出来。
高潮结束的穴口泥泞不堪,两人抱在一起喘息,谁也没有先撤退。沉默片刻,朱珉奎先笑出声,“哥绑人的技术真的很差。”“我在pornbub上学的啊!是他教的不好!不如youtube!”突然遭到拆穿,朴载赫面子上过不去,嘟嘟囔囔地找补。
“好,下次我来绑住哥,你就不会再嘴硬了。”
“不要!!!太痛了,你不许乱来。”
“那哥就舍得这样对我。”朱珉奎举起磨红的手腕给他看,“我也很痛。”
“还不是你说要这样玩的,还说我是骚货。快拿出去,别再顶了。”
“本来就骚啊,我胸口全是你上次咬的痕迹好吗?就知道哥会耍赖。唉,拔屌无情了。”
“……没有无情吧。”
“那是什么?”
“……少说废话!下次不过情人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