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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孩子哭着要爹爹老不好,当然是找个爹爹一比一平替的几把钥匙来
乱葬岗围剿刚刚过去,仙门闻名的大魔头魏无羡终于死于他青梅竹马、同门同修的江晚吟剑下,天下好像终于要太平了。
江澄跪在他和魏无羡的寝居里的蒲团上,给那案头上的牌位上香,那双杏子眼还红肿着,额前的碎发丝丝缕缕,昏暗的灯光衬得他的皮肤越发苍白,可能是过于劳累和伤心,他在这几天内迅速消瘦下去,身形显得越发单薄,之前剪裁和身的紫衣也显得“衣带渐宽终不悔”了。
江澄熟稔地把香插上,先是双手合十拜了拜,尽了死者身后事之后,他身形有些不稳,摇晃了几下站了起来,又抬起了下巴,伸出手来指着魏无羡的牌位,深呼吸了三下,开始了每日必备项目:对着魏无羡的牌位开始痛骂起来。
要骂些什么呢?太多了,江澄的斥责内容可以十天都不重样,他要恨死了,恨死了魏无羡那些一意孤行、那些英雄气概,那些狷介狂傲,江家祠堂里排着一溜的苦主,江枫眠、虞紫鸢、江厌离,江澄甚至还偷偷摆上了金子轩的牌位,想着自己姐姐实在是对此人喜欢的紧,自然是要成双成对的才好。
给江家众人讨伐完,江晚吟深吸一口气,拿起早已放凉的一杯茶,润了润嗓子,开始替自己讨伐。江澄没觉得魏无羡欠自己什么了,唯一恨的一点,就是这个人把自己哄上床,使了些浪荡解数,成功搞大了他的肚子之后,就这么嘎嘣一下,一死了之了,留他们孤儿寡母的,如何是好。
没错,对外宣称是中庸的小江宗主其实是个实打实的地坤,还是最优质的那种,这个秘密本只有江家众人知道,现在好了,随着魏无羡的身死道消,全天下知情的活物也只剩下了江澄本人。可惜纸可能要包不住火了,因为魏无羡在修了鬼道后的每一次失控都是靠着小江宗主以身饲虎安抚的,能这么晚才怀上可能还是碍于鬼道的影响,江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脑袋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一向运筹帷幄的人竟也想不出半点应对方案,只好又张开嘴破口大骂起来,对着眼前的死鬼丈夫百般数落。
江澄也不好说自己的孩子几个月了,小腹还是平坦模样,可是地坤怀孕时期是必须要有天乾信香安抚的,这个孩子无论生下与否都是要他吃点苦头的。更别提在他破口大骂这段时间里,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意识到自己的亲娘提到了他的死鬼亲爹,开始闹着要这点安抚了,江澄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忍了好一会,体内信香却波动得更加剧烈频繁了。他有些站不住了,拖过来那个蒲团,坐了上去。
江澄的鼻尖微微一动,像觅食的小动物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魏无羡存在过的痕迹,江澄本来想要泄愤全给魏无羡把衣服烧了,可是他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本能让他又悄悄留下了那些故人旧衣,全都堆在床头,靠着上面若有似无的味道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深夜。
下腹越发躁动了,身体深处的渴求逼得江澄无处遁形,他心一横,解开了自己的外袍,铺在了地上,他就这样大剌剌的躺下了,把魏无羡留下的贴身寝衣咬在嘴里,为了防止自己发出令他羞耻的声音,也为了能够嗅到魏无羡微弱的信香。
下面已经流水了,江澄一手撑地,另一手颤巍巍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褪到了腿弯处,嫩白的大腿根处早就濡湿一片,那贪婪的小口甚至在轻微翕动着,仿佛在等着什么的入侵。江澄暗骂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不争气,难道离了魏无羡就不能过了吗!他心一横,向自己的穴里插进了一根手指。
一瞬间的填满,让他舒爽了一点,可就仅仅是一点,随之涌上心头的是更大的空虚。江澄直接平躺在地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慰自己早就起立的阴茎,一时房间里仅剩那一点水声和江澄压抑在喉间的喘息声。
这个声音太像他和魏无羡偷偷接吻时的声音了,快感让江澄大脑放空开始天马行空的想象,下面贪吃的小穴已经吃进去了他一整根手指,不够,还是不够,江澄心底的声音叫嚣着。他心一横,又伸进去了两根手指,自然是被热情的接纳了,可是任由江澄变换着双腿的姿势,手指在柔软的内里各种探索,他也没找到自己的那个点。
渴求的眼泪已经打湿了魏无羡的衣服,江澄吸了吸鼻子,一边抚慰着自己,一边缓慢移动着,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他心一横,放开了自己的阴茎,从旁边抽屉找到了魏无羡之前折腾他时用的道具。
魏无羡此人实在天才,各个方面都是,江澄找到那根几乎等比例按照魏无羡的鸡巴打造的玉势,也不管它还冰冰凉,就给送进了自己的穴里。
终于被填满了,还是那熟悉的尺寸,江澄当即就去了一次,他松开了手,换成了趴伏的动作,前后摇动着腰,又调动着大腿的肌肉,让那根玉势在他敏感点上一下下摩擦,泪水、汗水、口水一点点滴在了地上汇聚在了一起。
可是他身前的衣服实在是碍事,本来地坤怀孕之后乳房就会快速发育,江澄乳首在没有任何人怜爱的情况下变得嫣红肿大,江澄模仿着魏无羡的模样掐弄着这两点,可总是不得要领,他在床上娇气的很,都是魏无羡从头伺候到尾,他根本不得取悦自己的要领。快感总是不够,江澄委屈的要流泪,只好心一横,又翻出了两个带铃铛的玉夹,这是他们没用过的,原因很简单,魏无羡死的太早了。
江澄揪着自己乳头,颤颤巍巍的给自己戴上了这两个夹子,终于对味了,完全像是魏无羡在啃咬着他的胸脯要奶喝,随着后穴里的玉势也在涌动着,江澄终于挺不过这等快感,塌下了腰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哼哼唧唧。
噗呲噗呲的水声、叮铃叮铃的铃铛声,配上江澄不再忍耐的呻吟声和他脖子后面不断涌出的顶级地坤信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用的催情药,不过江家被江澄管理的仿佛铁桶一般,自然不会有弟子僭越来偷窥宗主,但是总拦不过一些不速之客,就像谁都想不到蓝家那位最守规矩的新掌罚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江家宗主的房间内。
(二)我是来替你报仇的,具体怎么报的你就别管了
蓝忘机今日刚痛饮三坛天子笑,就在仙门百家围剿夷陵老祖的庆功宴上,本来作为蓝家优秀弟子是该滴酒不沾的,蓝启仁看到蓝忘机拎着坛子不要命的喝酒,头上青筋都跳了三跳,吹胡瞪眼的要蓝忘机注意行为举止,还是金光善出来打了圆场:“唉,蓝老先生,今日魔头伏诛,令侄也是开心嘛!喝点就喝点,这里不是你们云深不知处,没那么多规矩。”
正在品味心上人生前最爱的酒的蓝忘机漆黑的眼睛已经醉的发直了,他心中就只有一件事,要受他受过的伤,和他喝过的酒,睡他睡……
虽然蓝忘机表现的很像在喝庆功酒,可是只有他一人知道他这是在缅怀魏无羡,不!他不仅要缅怀,他还要给魏无羡报仇,是谁杀了魏无羡?虽然仙门百家都出人围剿了,可是是那江晚吟带头围剿的,是那个可恶的中庸占据着魏无羡的满心满眼还要杀了他,同为天乾的蓝忘机注定无法得到魏无羡的爱,可是!可是江晚吟凭什么把魏无羡弃如敝履!
蓝忘机越想越气,他摔了手中的坛子,趁着宴会上所有人都在弹冠相庆、互相恭维中,冒着深深夜色,潜入了江家,提着剑就冲进了江澄的寝居。
按理说蓝忘机是不知道江澄的卧室在哪里的,可是他这个天乾的鼻子比狗鼻子都灵,他是闻到过魏无羡身上的味道的,虽然辛辣无比,却总是掺着丝丝缕缕的莲花香,蓝忘机曾因为这丝丝缕缕的莲花香心神荡漾了很久,他拖着下巴思念魏无羡的时候总会想到,两个天乾的信香应该是完全相斥的,但是魏无羡的信香里面总有一点味道是让他沉迷的,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
不过醉的要晕倒过去的蓝忘机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晚的莲花香气为何如此之浓,他只能凭借着本能寻着香气找来,哐当一声推开了门。
趴在地上自渎的江澄被吓了一大跳,手一滑,后穴的玉势进到了未曾有过的深度,让他呜咽一声,浑身颤抖一下,又高潮了。
江澄酡红的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全身因为高潮微微颤抖着,因为丧偶自动解除了标记关系,他现在又成了求偶期的地坤了,身上涌出的莲花香气像是有无数个小钩子,可以勾的在场所有天乾瞬间发情。
可惜在场所有的天乾除了魏无羡只剩一个牌位,就剩一个要来报仇的蓝忘机,他完全没想到,他赶来会看到这样一个场景,一向高傲挺拔的江宗主仿佛世界最浪荡的男倌一样趴在地上不知廉耻地玩弄着自己,空气里好闻的催情香气里带着淫靡的味道,一个处子天乾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蓝忘机下半身已经顶开了一个鼓包,液体洇到外袍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痕迹。
“你,我,你,不是,他……”本就寡言的蓝忘机更仿佛一个结巴,他手里的剑早就咣当掉到了地上,他现在指着江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脖颈后的薄荷味信香立马涌了出来,缠绕上了江澄的莲香。
优质天乾的信香是江澄最好的安抚剂,本来要缓解的情潮又涌动了起来,可是江宗主是个硬骨头,惊天秘密被人知道了,甚至是在此情此景下被人撞到了,他也只想灭口,于是他还没来得及变换姿势,紫电就随心而动,狠狠抽上了蓝忘机。
蓝忘机抱着脑袋躲着,他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根本想不起来该如何应对江澄的怒火,也才意识到江澄竟然是个地坤,两个生理知识加起来可能只有魏无羡零头的人还没有意识到:情绪波动导致信香涌动,被诱导进入发情期只是须臾之间的事情。
所以上一秒两个人还在单方面互殴,下一秒两个人就又滚到一块去了,终于有个热乎的东西来抚慰自己了,江澄也不在乎是谁了,他引着蓝忘机的手把自己后穴里的玉势拔了出来,饥渴的小穴就立马蹭上了蓝忘机早已起立的那根。
蓝忘机无师自通地啃咬着江澄的脖子,手指拨弄着江澄夹在胸前的两个铃铛,清脆的铃声回荡在空中,仿佛是魏无羡的控诉在回响。可是这个时候没人还想得起他,即使他的牌位就摆在前面,蓝忘机在江澄身上到处留痕,尤其是那塌下去的腰窝,让他流连忘返。
江澄先受不了了,他催促着蓝忘机躺在地上,地板太凉了他要垫着蓝忘机,蓝忘机眼睛憋得通红,看着江澄一点点坐在了他那根上面,被包裹的紧致湿润,让他爽的直抽气,尤其是江澄外袍还没有完全脱下,薄如蝉翼的紫衣下若隐若现两个铃铛在他那涨大的乳头之上,因为怀孕变得柔软腰肢很有技巧的摇晃着,蓝忘机一个小处男根本受不了这等刺激,他伸出手去撸动着江澄的阴茎,开始一点一点往上顶腰。没想到江澄此人嫌弃他动作太慢,从小马术课满分的江宗主狠狠拍打着蓝忘机的大腿,调动着自己的臀腿肌肉,夹弄着蓝忘机的硕大。
蓝忘机掐着江澄肉感十足的屁股,喉间抑制不住的兴奋喘息,他指着江澄的手指,结结巴巴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用,用,用,用你那条鞭子,你,你你不是,不是喜欢骑马吗?”
江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蓝忘机还是个自来熟,他们只是就各取所需罢了,这人还给他提上了要求。虽然这样想着,江澄还是伸出了手,调整了一下紫电的电流,挥起鞭子,朝着蓝忘机腰侧狠狠来了一鞭。
“啊!”蓝忘机痛呼一声,更多的是爽感,他握着江澄的腰,开始无师自通地向上顶,每一下都研磨在江澄的敏感点上,江澄没想到这鞭子仿佛开关一般,立马朝着蓝忘机又来了几下,酥酥麻麻的让蓝忘机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在江澄极有技巧的夹弄下,他射了出来。
两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了一会,还没平息下来,举头三尺上的牌位轰隆一下倒了下来。
(三)我睁眼了,但是睁眼的方式可能有点问题
其实魏无羡魂都飘到忘川了,可惜地府通货膨胀太严重了,魏无羡随身带的那点天地银行专用货币根本不够用,孟婆更是被腐蚀的不轻,说什么都要他打点一点。魏无羡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语言能力的贫瘠,求牛头告马面都不行。没办法魏无羡只好飘回去让江澄给他再烧点,无论是投胎也好,还是夺舍也罢,他总得找个去处,不能一直做个孤魂野鬼吧。
魏无羡已经想好了托梦的说辞了,他想劝江澄别恨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支持江澄另找,否则地坤一个,如何带着小如兰一个孩子在群狼环伺的环境下生存呢。一想到自己的遗孀,魏无羡心里就充满无限柔情和惋惜,可是怎么办呢,他们都被命运裹挟着往前走,只得阴阳两隔、来世再见了。
魏无羡把自己全身家当都给了黑白无常,求他们给自己通融一段时间,能够让他和自己的美丽遗孀絮叨上一炷香。那黑白配的哥俩立马勾肩搭背的去喝酒了,摆了摆手把魏无羡忘在了身后。
魏无羡踌躇了几分,他整理好自己的遗容遗表,琢磨着要和江澄交代的遗言,顺着江澄给自己摆的牌位进了江澄的房间。魂体的魏无羡没有视觉之外的五感,否则他是一定要再尝尝人间好酒的。
可是,谁能告诉他,他的妻子,他的地坤,他的遗孀,为什么现在会在他的牌位下和一个野男人苟合。魏无羡满心欢喜地要跑到江澄的梦里去,没想到江澄根本没睡,他竟然在睡蓝忘机。
魏无羡不知道鬼能不能晕倒,反正他是要经受不住这种打击了,一瞬间万鬼悲泣,方圆百里的怨气都聚集了过来,汇入了魏无羡的魂体中去。
江澄还在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没想到身边一股股阴风刮来,他皱着眉头看向蓝忘机,没想到蓝忘机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拔出来,人就被魏无羡的牌位敲晕过去,昏死过去。
江澄就这么看着眼前一股股黑气聚集成一个他日思夜想的人,虽然现在重逢的时机不算太好,他也依旧很激动,上前想要摸摸魏无羡的身体,没想到起身之后,一股股白浊先从腿间流下。
江澄终于感受到了尴尬,他用衣服把自己裹起来,第一次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魏无羡,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魏无羡看他胸前两颗还挂着自己做的夹子,脑袋里已经有了两人刚刚颠鸾倒凤的模样了,怨气就开始往头上涌,魏无羡立马伸出手钳制住江澄,看着眼前人这一副浪荡模样以及蓝忘机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鞭痕,魏无羡欲哭无泪,这对奸夫淫妇!他还没体验过的紫电怡情就被这个野男人体验上了!
于是魏无羡冰凉的手扯过江澄,用江澄的外袍把蓝忘机留下的白浊擦干净,一双大手把江澄抱在身前,江澄才反应过来,魂体的魏无羡好像变大一号了。
魏无羡知道他的疑惑,一双冰凉的手在江澄火热的身体上游走着,对着铜镜里江澄胴体上各种青青紫紫的痕迹进行二次加工,没一会就把江澄捏成了一滩水瘫在了他怀里。
江澄握着魏无羡的手腕,在呻吟着企图向魏无羡讲明情况:“啊……轻点……我……我,嗯啊……怀了,怀了,你的孩子,才……”
魏无羡挥手就朝着江澄屁股上扇了两个巴掌,可惜对着江澄已经发情的身体来说,这简直是奖励,魏无羡看着那口汩汩流水的小穴狠狠收缩了几下,甚至在他的巴掌下带出了星星点点的淫液出来。他又气又爽,扒开江澄那口吃不饱的小穴开始羞辱江澄:“江澄,你真是喂不饱的荡妇!我才死了几天!你看看你这里饥渴的,怀着我的孩子就,就……”
江澄根本不想听他废话,他比谁都想魏无羡,他摸向魏无羡的胯下,虽然依旧是冰冷的触感,不过早就昂扬了起来,他捏着魏无羡的龟头,笑的肆意:“你给你自己重塑身体还把这根造大了?”
魏无羡勾起江澄两条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分开江澄的腿,再忍就不是男人了,一点点凿进了江澄的小穴,看着江澄爽到无以复加的模样,他一下比一下重的往里顶着,“好你个江澄,你连我的尺寸都记得一清二楚,你还红杏出墙!今天我就要操烂你,看你还怎么勾引别人!”
江澄仰着脖子,伸手拉下魏无羡的头想要亲他,可惜魏无羡身体依旧是怨气聚集的魂体,身上没有半点信香给他嗅,委屈的江澄眼泪都溢出来,“魏无羡,你的味道呢?你快给我信香!”
魏无羡虽然状态火热但是在信香上成为了无能的丈夫,他看着江澄因为信香涌动而躁动的模样,终于心一横,用脚踢醒了刚刚被他打晕在地的蓝二,“小古板,给点信香出来,他要受不住了。”
蓝忘机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踢脑袋,看着魏无羡恶劣的表情,他心中那点爱慕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好讨厌的一个人,既然死了那就死透了好了,别人郎情妾意的享受生活他来打扰什么!
江澄才不知道这两个人心里的小九九,他既想要魏无羡狠狠疼爱他,又想要天乾的信香安抚他,于是他带着哭腔质问两个人:“你们到底行不行,快点给我!”
魏无羡伸出手指在江澄嘴里搅弄着,捏着那艳红的舌头,拉出一条条银丝,无情地下了最终审判:“好,江澄,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玩点不一样的。”
魏无羡分开江澄的腿,把江澄小穴吞吃自己阴茎的模样给蓝忘机看,“来,蓝二,你一下我一下,让他体会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蓝忘机无师自通,立马跟着魏无羡节奏来,江澄小穴被一下又一下的撑开了,一会是冰凉的魏无羡,一会又是炙热的蓝忘机,他的脑子里最后的理智是惦记着肚子里的孩子,哭喊的嗓子都哑了,最后在天亮之际,被二人干晕过去了。
(四)我叫江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阴阳两界都有人
然后我就被我娘给揍了,他说那一点五个人他都不想要,让他们哪凉快哪里待着去。我和他们一点五个人一起跪在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发誓再也不去拔阎王爷的胡子了,毕竟他的胡子,没有蓝老先生的手感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