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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叶r18】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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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笔墨一宣为君书,繁枝一株为君折。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花枝易折,情思难诉。

「2」

荣耀历上第二十九代君王,国姓为叶,单字一个修,未及弱冠便已登基上位,任何危难前皆能安之若素,坦然对之。叶帝笑谈江山指点社稷,恩泽天下,平战乱安民心,灭外患定边疆,不失为一代明君。在任时期励精图治,明察秋毫,政治宽和,爱恤民命,升遐后名流千古,永垂不朽于史册之上,被世人以歌舞乐曲,撰书作词等方式所称颂。

其统治年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政通人和,物阜民丰,万事昌隆,盛况空前,天现凤引九雏之兆,呈天下太平之势,依稀有大同社会之形,史称“荣耀盛世”。

然,纵这盛世如何繁华,亦抵不过与君共痴缠,芳华一刹。

「3」

阳春三月,正是逢春时节,东寒未过,枝头吐蕊,新苞欲放,啭莺舞燕,轻风剪剪。连绵细雨落于地中,悄悄然如蚊蝇振翼,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淅淅沥沥的响声。

晨曦乍现,百花苏醒,在曙光下摇曳摆动着,馥郁馨香穿山过水拂面而来,醉人心田,飘飘然似少女舞纱盈袖,娉娉袅袅,楚楚动人。

未消融的薄雪积于屋檐之上,尚还算不上十分强烈的阳光倾洒而下,数抹落白渐渐消融,沿着窗柩滴滴答答缓流而下。

雪融花不败,唯愿人常在。

「4」

层台耸翠,上出重霄;飞阁翔丹,下临无地。

人间最繁荣的都城应是皇都,而京内最为神圣不容侵犯的地方当为皇宫。整座宫殿可谓是金碧辉煌,雕栏玉砌,璧槛华廊,飞檐下啄,丛楹高骧,走鸾飞凤。令见者叹为观止,心中升腾出想要膜拜的念想。

金銮殿内,同样是一派富丽堂皇的景致。云顶檀为梁,璧为灯晶,真珠为帘,范金为础。殿内皆由数根赤柱支撑,每条柱上都雕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远远望去,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当是时,一人坐于龙椅上,浑身仿若无骨,眉间隐隐掺着一丝倦意,目似瞑,意暇甚,三千乌发肆意披散,如瀑般流泻而下,若不是身上那袭颜色鲜明夺目的龙袍,极少有人能料到这便是当今圣上。

此人长相柔美姣好,不似寻常男子的坚毅俊朗,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若墨画,面如桃瓣,目似秋波,顾盼生辉,线条美好的唇角不经意勾起,一身衣袍金光熠熠,气质慵懒而高贵,气宇不凡,周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夜雨染成天水碧,朝阳借出胭脂色,有的人即是如此,不需要姿态,也能成就一场惊鸿。

时光如流砂般漏去,倏忽之间,午时已至。叶修将批阅了一半的奏折放在一旁,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如猫咪般发出一声悠扬绵长的呻吟。

宦官走至其身侧一步之遥的地方,神色恭敬,俯身传话:

“启禀皇上,喻丞相觐见。”闻言,叶修怔愣片刻,随即星眸一弯,黛眉骤然舒展开来。

“宣。”

须臾,见丞相身影现于门,摄敝衣冠,循步渐入,步伐稳重而缓慢,面如冠玉,五官柔和,眼含微笑,如沐春风,温润似璧,从大门到正厅间的几步,愣是被他走得如同神仙出游,仙风道骨,飘然逸尘。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很难想象,宫廷之内还有此等不染尘埃的人在。

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眸深邃得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古泉,一旦坠入便是日暮途穷,万劫不复。

此璧非完璧,玉上一点痕。

如削葱根的手指在桌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打着,喻文州笑吟吟地望着龙椅上的人,并未开口,像是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叶修抬起手向殿内的宫女和侍卫挥了挥,丹唇微启:“你们都下去罢。”待到人皆退下,叶修 懒洋洋地往龙椅上一躺,假作正经地问道:“喻爱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喻文州面色未改,恭恭敬敬地向他鞠了一躬。“皇上日理万机,当以龙体为重,不妨稍作休憩,谈谈这风花雪月也未尝不可。”说罢笑开了眼,一对招子透着点狐狸般的狡黠,“此时初春,花开正好,皇上何不考虑与臣出游,一同赏花?”

“爱卿盛情难却,可朕还有要事在身,何况今年不知何缘由,御花园内的桃花一直未开,尚还只是花雏形状,有何可赏?”语毕叶修忍不住轻笑出声,几步走到喻文州身旁,展开双臂,作出一个求拥抱的姿势。

“花自然是有的,”喻文州动作轻柔地环抱住叶修,双手半搂上他纤瘦的腰,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酥麻的感觉痒到了心底。“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世上有什么花抵得过皇上您本身呢,不需一声令下,皇上若是展颜一笑,不知有多少英雄枭杰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出生入死,在所不辞。花枝再如何招展,也不及您一笑。”

一截玉指点上他棱角分明的唇瓣,叶修用他白皙修长,仿若神造之物的手指在微抿的薄唇上缓缓摩挲着,眸中蹿起火苗,充满了暗示的意味。喻文州也不客气,他与叶修之间的云雨之事从来没有矜持可言,当下张开嘴唇,一口咬住了在嘴边胡乱点火的指节,含在口中轻轻吮吸着,细细品尝,啜得津津有味,叶修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嘴中发出动情的低吟,微扬的尾音勾得人心痒痒。

嫩白的面颊情难自已地攀上薄红,比那天边的映血残阳还要更加迷人,一时间竟移不开视线。喻文州舔吻着叶修的手指,双手不老实地探向叶修身后浑圆挺翘的臀部,在幽深的沟壑中流连忘返,大力揉捏着手感甚佳的臀瓣。

“皇上身下的这张小嘴,可真是让微臣想念得紧呢。”喻文州的手滑入叶修的衣衫,解开衿带,半褪下象征着帝王身份的龙袍,却在目光贴上去的一刻定住,怔怔地注视着锁骨以及胸膛上的几处,眸中泛着不知名的情绪。

叶修似是突地想起了什么一般,猛地推开了他,眼神有些躲闪,慌忙地想合上衣衫,心中暗道不妙。零星几点吻痕遍布在精致深凹的锁骨之上,温软的胸膛上也有几道青青紫紫,在白玉般的身子上煞是显眼,明晃晃的刺得人生疼。

见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喻文州眼眸微眯,目光渐凝,语气不复往日温和,冷得像冬日里的寒冰:“若是臣没记错,这几日来见皇上的便只有韩大将军罢,臣近些日子过于繁忙,抽不出空来拜见皇上,没念到皇上这日子倒是过得好不快活。”

文州吃味了,得想个法子才行。一双黑白分明的妙目滴溜溜转了几转,叶修将龙袍完全脱下,讨好般地用赤裸着的身体蹭了蹭喻文州,拉过喻文州的手,放在他的亵裤上,轻轻一扯便能拽下来。“文州你别生气……老韩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拼力气我又拼不过他,那天他当着一群大臣的面直接吻了上来,我差点没治他个诛连九族之罪。”

喻文州不说话,只是埋头在叶修的颈侧和胸膛上种着草莓,毫不怜惜地狠狠啃咬,含住一块软肉直至吮吸成深紫色才罢休,拼命地想要盖住别人留下的痕迹。叶修被他弄得呻吟不止,话都说不完整,半天才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一句话。

“呜..文...文州,轻一点...好疼”

喻文州眼神不变,嗓音低哑。“若是不疼,皇上怕是不会记住,自己究竟是属于谁的。”

我是属于自己的!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叶修的眼角已然挂上了泪珠,弦然欲泣,看上去可怜得紧,难以想象这种表情会出现在天之骄子的脸上,却愈发激起人的征服欲。喻文州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变本加厉地将手探入紧闭的穴口,叶修吃痛,低叫了一声,委屈地看着喻文州。

他刻意地扭了扭腰,动作如水蛇般媚惑。“文州...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老韩已经被我派到边疆驻守去了,你就饶了我吧?”

身上的动作骤然止住,良久,听见喻文州叹息一声,他在叶修的额角上蜻蜓点水般烙下一吻,包含着无限的眷恋与缱绻。又恢复成了以往那个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喻文州。

“你这性子,都是我惯出来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飘向叶修背后的龙椅,唇角一勾,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叶修脊背一凉,内心生出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喻文州手臂一使力,在叶修的惊呼声中一把抱起他,丝毫不顾忌这龙椅带着的含义,直接坐了下去,将叶修背对着他放在大腿上,从后面紧搂着叶修的腰肢。

叶修偏过头去,冲着喻文州眨眨眼,扬唇一笑:“喻爱卿,非九五之尊坐于此椅上,当乃杀头大罪,念在你我君臣一场,说罢,想怎么个死法?”

“皇上,臣想醉生梦死,”他用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顶了顶叶修的臀部,舔了口嘴唇边饱满圆润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欲仙欲死啊。”

话音随着亵裤一同落下,硬热的阳具不知何时被解放了出来,叶修白软软的臀瓣磨蹭着紫黑色的硕大男根,怒张的龟头处涌出一股股液体,把肉臀沾得水淋淋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鼻尖萦绕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道。

喻文州握住叶修粉嫩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满意地听着叶修骤然拔高的呻吟,微张的肉洞流出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把男根打湿得透亮,泛着莹润的光泽。

“不...文州...好棒....哈啊...”叶修张着嘴大声喘息,前面的快感愈是强烈,后面的空虚便愈发明显,想要被填满的念头充斥着大脑,无声地催促着滚烫坚硬的肉棒赶快插进来,捣得小洞里面汁水四溅。情欲已然化作熊熊烈火,摧枯拉朽般顷刻燎原,将神智连同身体一起点燃。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啊...”喻文州将一根手指伸进吐水正欢的小穴,就着淫水在里面不住搅动着,深入探寻着其中的奥秘,肉壁上的褶皱被一层层抚平,嘟起的肉环像一张小嘴般紧咬着体内的手指不放,却又不甘心地收缩几下,似是渴望被更大更粗的物什进入。 “臣说得可对,皇上?” 如玉脸颊因情欲而染上了一抹桃红,白里透红,而叶修正吐息如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此等景致,比枝上红花动人了不知多少。

“嗯...这种时候别叫我皇...皇上”叶修埋怨般的捶了捶他结实的胸膛,这点力道却跟猫抓痒似的,只能算作是情人之间的一点小情趣罢了。

熟红的樱果似是等人采撷,高高挺立着,嫩红的乳尖让人忍不住想要轻咬一口。喻文州伸出两只大手轻捻红缨,在光滑平坦的胸膛上不断搓揉着,时而用手在乳晕上画着圈,时而又轻掐几下乳头,直到玩弄得两颗小奶头都熟透了,红得仿佛快要滴血,才肯放过在怀中喘着气,软成一潭春水的叶修。

喻文州喘息几下,也有些忍不住了,他按住叶修的胯部,将他的臀瓣微微抬起,凑近叶修耳边低声道:“叶修,你自己来,让我看看你最骚的一面。”

兴许是被那个“骚”字刺激到,肉穴哗啦啦又洒出了一摊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迫切地想要吞吃什么巨大坚硬的东西。

叶修将手伸到身后,扶着喻文州的阳具慢慢坐了下去,期间不敢去看两人相连的地方,羞耻地阖上了眸子,羽睫颤抖得厉害。

肉穴先是吞入了半个龟头,两人没有作过多的润滑,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原本只是半硬的阴茎彻底软了下去,叶修从喉间发出几声凄惨的呜咽,想要逃离却被身后的人死死摁住,喻文州压住他的肩膀,在叶修低低的求饶声中将他一把按了下去,狠狠地嵌在火热滚烫的肉刃之上。

“啊——!你...你这里就不能长小点吗..呜...混蛋” 眼泪顿时飚了出来,混合着津液一起遍布满脸,叶修痛得直叫唤,穴道里火辣辣地泛着疼,偏偏喻文州还不同往常的贴心与慢条斯理,进来就是一通蛮干,撞得他几乎要稳不住身体,左右摇晃着,全身上下的支撑点就只剩下在体内肆虐的那根肉刃。

“小了的话,还怎么满足皇上您呢。”说着边恶意地用阴茎大力戳弄了一下肠腔,瞬间感受到媚肉使劲蠕动了几下,被湿热内壁包裹着的感觉实在太美好,喻文州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啊...!好满...嗯...我说了,别,别叫皇上……”这个体位使得阴茎进入得十分深,几次叶修都有种顶到了肚子里的错觉,喻文州还恶趣味地将他的手放在腹部处,让他感受阳具的每一次进出,让他记住这根棒子是怎么操他怎么干他的。

直至做到两人都开始爽了,叶修面上的表情变得骚了起来,嘴中也发出毫不压抑的浪荡吟哦和对喻文州技巧的称赞,淫词浪语声不绝于耳。床话总是有助于两人床笫之间的发展的,每当叶修夸喻文州好棒好厉害或是被操得哎哎告饶的时候,欲望都会如陨石碰撞上某颗星球时一般,山崩地裂,顷刻爆发,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情况每每皆以叶修被干晕过去作为结束,以至于连喻文州是怎么抱着他去清理身体都不得而知。

“好粗...啊!顶到了...嗯,要被插坏了……”红舌微吐,涎水顺着嘴角滑下,叶修摆动着腰臀,以画圆圈的方式转动起腰部,腰努力向上顶,前后不断地做着运动,不时变换着法子来取悦身后的人,臀部上下摇晃,一边侧过头去与喻文州接吻。唇舌交缠,你追我赶,像是在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游侠,寻求着彼此的甘甜,如同一场嘴上的交媾,画面香艳又色情。

看着眼前柔软的腰肢忘情地扭动,喻文州吻上叶修形状姣好的肩胛骨,在凸起的蝴蝶骨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

怀中的人已然被他操弄得只会放声呻吟,两眼放空,迷茫地望着前方,却在目光触及金碧辉煌的大殿

的时候如同被烫到一般地收了回来,眼神恢复几分清明,下一刻又陷入无止境的欲望浪潮中。

堂堂一国之君,如今却被当朝丞相操得神志不清,压在身下恣意侵犯,但两者皆是你情我愿,带着想要把对方锲进自己身体里的念头占有着彼此,水乳交融,完成灵与肉的最高升华。

“文州……啊文州...!快一点...我...嗯,我要到了……”

叶修很喜欢交欢的感觉,但他不会直接说出来,每次做到后面都被喻文州弄得很舒服,兴之所至便会半推半就,甚至主动迎合。

正如现在,叶修耐不住滔天的情欲,转过身去与喻文州接着吻,交换着口中的津液,臀部一个劲儿地跟着肉刃前后上下运动,腰肢几乎要扭出了花儿,每次阳具拔出的时候都将骚穴里的淫水带出许多,哗啦啦地如同关不上的水闸,淌了喻文州一身。

“叶修...你夹得真紧,喜欢在这金銮殿内同我翻云覆雨吗?”喻文州坏心眼地用手堵住叶修的马眼,硬生生将他想要射精的欲望压了回去,即将高潮时被人临门岔了一脚,全身的毛孔皆在叫嚣着释放,却只能强行憋住,精囊中积蓄着的液体多到仿佛快要爆炸。

“不...!难受……好难受...文州...啊--!让,让我射...”叶修的呻吟中已然染上哭腔,快感逐渐转化为了酸胀感,可体内的男根还在进犯着他最为神秘的领地,屁股瓣被拍打得啪啪响,变得通红一片。

叶修现在的模样,一定淫乱到了极点。

可惜叶修是背对着他的,看不到表情,喻文州有些遗憾地想。

“想射的话,就叫声好听的,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性器又是一个深入,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喻文州对叶修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总是能轻易地找到他体内那个致命的地点,再加上他的阳具与他斯文的外表截然不符,又粗又长,尺寸可以用狰狞来形容,柱身还略微带着点弧度,这种阴茎是最要人命的,做的时候又爽又难受,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可大脑仍然在叫喊着还想要。

“啊!文...文州哥哥...呜啊……不行了...饶了我吧...”叶修自暴自弃般地哭喊出声,也不管口中叫唤了什么事后回想起来令他万般羞恼的话语,一心只想着得到解放。

见目的已得逞,喻文州也不再为难他,毕竟一旦逼急了最后讨不了好果子吃的还是自己,当即放开堵在马口处的手指,下身加快了进攻的频率和力度,九浅一深地抽插着,叶修被他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插得呜呜叫唤,没几下便颤抖着身子,高声呜咽着射了出来,白色的精元喷溅在叶修的小腹上,少许洒到了脸上,模样淫糜又惹人怜爱,叶修还不自知地睁大双眼,探出猩红的舌尖将其悉数舔去。

喻文州倒吸一口凉气,艰难地粗喘了几声,强忍住释放的欲望。叶修高潮的时候,那张温热柔软的小嘴骤然缩紧,肠肉一阵阵蠕动,箍得他生疼,险些精关失守,就这么交代了出来。

“皇上,你太磨人,该罚。”喻文州全然不顾刚经历高潮后,正平复着呼吸,累得浑身酸软无力的叶修,就着这个姿势抱起他,以两人相连的状态站了起来。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一点即燃,哪里禁得住这般刺激,叶修惊喘着环上喻文州的脖子,剧烈地踢蹬着被束缚住的两条长腿,喻文州带着警告意味地在叶修白玉似的臀瓣上拍了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叶修羞耻得红了脸,顿感无地自容,觉得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已经找不到一丝尊严可言。“喻文州!你,你到底想做甚!”

“之前便说过,微臣想与皇上一同赏花,御花园内的花久久未绽,是否会是少了点滋润呢?”眼见叶修的神色变得有些惊恐,喻文州安抚性地在他的唇片上轻触一下,双手不容拒绝地搂紧他的细腰。

“喻文州,你疯了?!”叶修恶狠狠地瞪向他,殊不知自己此时正面色潮红,双眸中水光潋滟,这一眼更像是打情骂俏,比起嗔怪更似调情。

“皇上倒是舒爽了,可微臣还没得到释放呢。”说着他用楔子般坚硬的阳具在肉洞内顶撞了几下,研磨着深处那个凸起的小点,叶修再次被折腾得失了反抗能力,方才释放过一次的阴茎也再次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不!不行...会被人看见的!”叶修疯狂地摇着头,双手不断推拒禁锢着他的胸膛,却是纹丝不动,腰上的手反倒越箍越紧。

“您是皇上,这宫内自然是皇上说了算,即便被看见,也不敢有人大肆声张。”说罢喻文州低笑几声,不管叶修的挣扎与抗拒,推开了金銮殿的大门,就这么抱着他走了出去。

叶修难堪地将头深深埋进喻文州的胸膛,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被人发现的恐惧感席卷了神经,下面的肉穴缴得死紧,时不时还翕动几下媚肉,裹得喻文州几欲按捺不住体内铺天盖地的情欲,粗长的肉刃随着两人走路的动作在后穴内上下颠簸,猛烈地耸动着,细长的纤指紧紧拽住他的衣襟,叶修几乎把一口银牙咬碎才硬生生憋住溢到嘴边的呻吟。

金銮殿到御花园的路程,说长也不长,不到一炷香的时刻便能徒步行至。可此时每一步都像是有千金重一般,叶修从喉间发出支离破碎的低吟,不住地摇着头,那样子仿佛以为前面等待着他的不是花繁似锦的御花园,而是阴间有去无回的阎罗殿。

喻文州专挑的小路行走,这条捷径上的宫人并不多,每当零零散散有几个人路过,喻文州便会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待到人渐行渐远后才现身,揽着叶修的腰继续前进,一路上倒也算得上顺利。

然而正当叶修想要放松片刻,将心中堆积的欲火化作呻吟和喘息发泄出来的时候,耳畔倏地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有几个宫女结伴而行,在嬉笑地说着什么,朝他们这边缓步行了过来,眼见着就要到了跟前。叶修求助地看向喻文州,像是濒临死亡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文州!躲起来...快,有人来了...”叶修现在这副小鹿受惊般的可怜模样显然很是讨他的欢喜,喻文州勾了勾唇角,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他微启的薄唇,身形一闪,藏匿在了一座堪堪能遮蔽住两人身影的假山之后,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宫女们走过。

众宫女已然行至假山前,喻文州却像是着了魔一般,突然抓住叶修的双腿,大大分开,狠狠地在穴道内冲撞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叶修险些尖叫出声,更糟的是这一下不偏不倚恰好撞在了他的敏感点上,这一路情欲积攒到了顶峰,阴茎硬得发疼,却又不敢射出来,这下被喻文州这么一刺激,叶修没忍住,阳具一阵抖动,直接释放了出来。叶修狠咬一口紧捂着嘴巴的手,低低地哭了出来,随即像是机械停止运作般戛然而止。

“嗯?什么声音?”其中一位宫女停下了脚步,似乎是想要探头到假山后面来一探究竟。

叶修吓得连呼吸都忘了,一对漂亮的招子中氤氲着漫天水雾,嘴唇抿得死紧,指节握得用力到泛了白,苍白却又无力,看上去脆弱无比的同时又美得惊心动魄。

所幸另一个宫女拉住了她,催促着她赶快离开:“哪里有甚么声音,别整天瞎想了,快点走罢。”于是几人又开始嬉闹,嘻嘻哈哈地走远了。

直到耳边已经听不到任何异常的声响,喻文州才抱着虚脱在怀中的叶修走了出来,绕着小道向着目的地走去。

接下来没再出任何意外,很是顺利地走至了御花园。

御花园内,除了本该缀满枝头的桃花以外,其余的鲜花皆已盛开,百花缭乱,看得人目不暇接。雨刚绝,轻轻翕动鼻翼,隐约能嗅到些许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然而目前的情况却不容叶修细细观赏眼前的美景--喻文州将他放在御花园中唯一绽开了花苞的桃花树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细腻白嫩的肌肤,蹭得几乎快要破皮,泛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背...背后...好疼……”叶修这时候还不忘四处张望,生怕随时有人进入到御花园之中,撞见他俩这活色生香,不堪入目的淫秽画面。

喻文州眼眸暗沉下来,不急不缓地解下身上的官袍,垫在叶修的背后,将两条大白腿对折分开到一个常人难以达到的弧度,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

叶修疼得一个劲叫唤,他的身体虽然敏感得不可思议,却算不上有多么柔韧,当下的姿势简直能要了他的命,骨骼都在噼啪作响,身体向他发出抗议。喻文州在云雨之事上多数时刻是温柔且包容的,极少像如今这般粗暴,宛若一头失了理智的野兽,只会在骚水泛滥的肉穴中进行最原始的律动。

粗硬的肉刃整根没入,仅仅只抽出一个头部,又再次插进穴中,叶修被撞得快要从树干上摔下去,却被一次次地按住腰胯给拽回来,将其摆正,下身打桩似的在穴内进进出出,到最后变成了只见进不见出。叶修哭着叫着求饶,心里憋屈地数落着喻文州,爱人太持久已经不能算作是好事,自己这都泄了快三次了,他还一次也没有释放,要是等他射出来,怕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

至少在叶修还能勉强保持清醒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射精的前兆,那根肉棒还像是磕了情药一般硬得流水,混合着叶修穴内流出的淫液一同飞溅在土地上。

“啊...文州...我好涨好难受……呜”

喻文州此时哪顾得着在身下承受过多快要坏掉的叶修,他只知道那紧致湿润的肉壁绞得他爽到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爱人在床上的告饶话最算不得数,口上越是说不要身体越是想要被狠狠操弄,瞧瞧叶修现在的表情,说不是在求他更用力更凶猛地操干都没人信。

“叶修,你看,你的水流到了土中,像不像是在给这桃花施肥?”喻文州胡乱地抹了一把两人交合处亮晶晶的淫液,放到叶修嘴边让他舔舐。叶修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目光渐渐恢复焦距,看见眼前的液体又羞得别开了头,但他不得不承认,尽管身体现在又酸又涨,自己也的确是被喻文州干得很爽,不然后面的水怎么会像泛滥成灾一般涌个不停。

桃花树被撞得像是要倒塌,树上的花朵和枝叶全掉光了,淡粉色的花瓣随着微风飘落下来,仿若一片极小型的花海。喻文州在叶修的肉洞中猛地抽插了几十下,终于泄了身,滚烫的阳元汩汩射在前列腺上,激得叶修浑身剧烈颤抖,也痉挛着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叶修一射完,大脑都放空了,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也不剩下。喻文州恋恋不舍地抽出阳具,肠肉挽留般地缠绕上来,紧裹着半软的男根。

喻文州一狠心,将阴茎完全拔了出来,也不急着理好衣衫,站在原地欣赏起如同桃花的蕊心一般艳丽的漂亮肉蕾,粉嫩中带着点漂亮的玫红色,此刻这朵小粉花中沾染上了几丝浊白,方才射入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喻文州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才刚释放过的阳具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叶修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当即明眸一瞪,口中吐露出的话语却不是警告:“喻文州,你这个禽兽,有能耐你就操晕我啊!”一语作罢不禁有些气闷,不知今日喻文州突然发了什么疯,平时情趣没少玩,但很少如此,大抵是被他身上他人留下的吻痕给刺激到了。

“噢?操晕?可你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罢。”喻文州笑得很是得意,看得叶修心中愈发郁结。

叶修脸色一垮,从鼻间发出几声不满的哼哼:“下次若是再在这种地方行房事,你就再也别想碰我了。”

喻文州却像是在等待着他这么说一样,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皇帝即是天子。皇上的指令,天命难违,微臣怎敢违抗?”

“既然皇上这么说了,那我们便再换一个地方罢。”

「5」

“不要...我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此时的叶修正被喻文州按在御书房的桌台上,拼命地操干着,期间他又射出了点稀薄的液体,两个小球内已经没有了存货,再射怕是只能射出某种不能明说的东西了,叶修只得强行忍下尿意,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的干高潮。

喻文州又是以之前的方式抱着他走过来的,叶修一路上紧张得要命,在进入御书房没多久的时候,慢慢发现身体发热,神经兴奋了起来,他隐约记得喻文州刚进来时便在香炉中点了一柱香,那香是他从里衣中掏出来的,不知作用,只觉得香味格外好闻。

如今叶修的身体变得敏感无比,碰任何部位都会腰软,身体实在是无法承受更多,却无止境地泛起快感,被迫迎接着身上人热切的索取,他再迟钝也明悟过来这香到底是什么--龙涎香,含有大量催情作用。

之前当喻文州衣服褪尽的时候,他变戏法儿般的拿出一小株桃花,用花撩遍叶修全身,轻触过乳头,肚脐,敏感的侧腰,最后把花枝上最大的那朵放在了小穴里,现在体内那根又长又硬的阳具正将穴肉连带着那朵桃花一起碾压,捣碎,冲撞得支离破碎。

喻文州一面在爱人高热的身体内狠命撞击着,一边信手执笔,俯身在叶修的耳廓边低声道:“叶修,睁开眼睛,来看看我写的字有无进步。”叶修自然没心思去看,于是他也注意不到凝视着他的喻文州正眼角含笑,眸带深情,双目贪婪地想要将他的模样镌刻在心里。

喻文州用毛笔沾了少许墨水,在叶修的小穴里不停搅弄,淫水掺杂着漆黑的墨汁争先恐后地涌在台面上。与纯色的桌台混合在了一起。

叶修身上已不再有他人的印迹,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他,只属于他喻文州。

喻文州下身间歇不断地在穴内捅进再拔出,语气中带着点狠戾的意味:“韩大将军可曾也如你我这般,巫山云雨,夜夜笙歌?”

“啊!呜..你,你怎么还提他,我又不喜欢他,我只欢喜于你。”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喻文州低头与叶修进行着缠绵悱恻的亲吻,直到叶修被吻得呼吸困难,才起身重又专注于吸附着阴茎的小洞,一边还空出一只手在生宣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抑扬顿挫的大字。

“啊...!好爽...嗯……文州,干我,用力干我!”叶修觉得自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随波浮沉,跌宕起伏,最终在波涛汹涌的浪潮中被拍打得支离破碎,连残骸也不曾剩下。

这场性爱持续了大半天,两人都有些乏了,尤其是叶修,叫得嗓子都有些沙哑,不多时便和喻文州双双射了出来,叶修没忍住高潮时暴涨的尿意,哭喊着喻文州的名字释放出一大股淡黄色的液体。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想把对方锲进自己的身体里。等到恢复几分清明后,叶修斜斜望向喻文州刚才落过笔的宣纸,却在刹那间睁大了双眼。

生宣上赫然是两句诗: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叶修这时才反应过来,喻文州这是在许诺。他今日是九五至尊,万金之躯,明日即有可能被人推翻,改朝换代,最好的结局便是沦为布衣,隐姓埋名,从此苟且偷生。

帝王之命者,注定终生孤独,茕茕孑立,踽踽独行。偌大宫廷内,又有几人肯付诸真心,同是风口浪尖上的人,叶修有喻文州,喻文州有叶修,此生足矣。

皇帝和丞相是君臣,而叶修和喻文州是爱人,无关流言,无关身份,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叶修搂上喻文州的脖颈,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文州,你这可是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皇上,你可是共犯。更何况...”喻文州眼波一转,眉梢间染上了笑意,“若是有罪,那也应是偷心罪。偷人有罪,偷心却是无罪。”

他凑过去再次亲上叶修被舔吻得水淋淋的唇瓣,又是一室春景。

「6」

次日,皇上没来上早朝,并且皇宫之内出了件怪事,御花园里的桃花一夜之间皆开得鲜艳,却唯独一株落光了花瓣,令闻者百思不得其解。

半晌贪欢,一朝沉沦,漫天繁花为君绽,青丝三千为君散。

温玉暗点龙涎香,与君牵缠共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