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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倚在墙上,四肢均被金属手铐给牢牢铐住了,他被囚于一处仓库,心知肚明自己这遭恐怕是走不出去了,过去也没少代组织行刑,种种脏活都干过,以往落到这的倒霉鬼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这一路卧底生涯走来可谓顺风顺水,短短数年便混成了组织骨干,在组织里也算能呼风唤雨的一方人物。眼看即将功成身退,计划却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了,大业毁于一旦——消息走漏,卧底身份曝光,一朝沦为阶下囚。
笔笔旧帐,该在他身上清算了。
目光扫视四周一圈,皆是没见过的生面孔,想来也是,卧底身份暴露后,他身边这些人自然不能再留,组织干部与基层彻底大换血,为的正是斩草除根,将腐朽的病根尽数剔除。
这一帮子人正合计著怎么料理他。
胸中隐有一抹不合时宜的新鲜感,这感觉说不上来的微妙,昔日他是刽子手,现下大难临头,立场眨眼便调换过来——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上头的人说看著办,别弄死就成。”
“刚好拿他来试试新药。”
试药。回收利用。调整。拍卖品。上等货。卖家。买家。
交谈声越压越低,后面的内容愈发模糊,也因此没怎么听清楚,只隐约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词,罢了,左右都逃不过这一劫,那便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无限中断了思考。
处分方式终于落定,其中一人手持针筒朝无限走来,向他发令:“喂,张嘴。”
也不顾无限是否反应过来,粗暴地一把掐住他细瘦的颈子,无限闷哼一声,双唇因窒息被迫打开,竭力汲取新鲜空气,那人便趁这时捏著他颤动的舌尖,将针筒一推到底!尖锐的刺痛穿透了神经,密密麻麻传来。
男人手一松,任无限趴伏在地面。新鲜空气骤然灌入鼻腔,无限开始剧烈咳喘,他咳得厉害,眼角都翻出了泪花。一边顺著气,脑中思绪边飞速运转,自白剂?三级毒品?约莫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药,反正要不了命,不过是多吃些苦头。从先前对话得知,上头暂时不打算取他这条命,似乎想留作他用。无限就这么趴著,静静等待药效发作,视线来回扫荡著,观察四周动静。
大抵是见他反应有趣,在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别那么紧张,一点助兴的药而已。”
药效作用得很快,热意与情欲同时席卷而来,无限全身都被汗给浸湿了,衣物湿淋淋紧贴在身上,清楚描摹出肉体的轮廓和线条,素来打理得整齐的长发在难耐的挣动间变得凌乱不堪。无限感到异常乾渴,呼吸愈发急促,双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前头的分身和后穴都在汩汩淌出水来。
事以至此他也不会不明白,这是给自己用上虎狼药了,药性具有催淫的作用,还是特别猛利那种,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仅仅衣物摩擦就令他软成了一滩水。
惊觉有人朝自己伸手,无限抬起被捆在一起的双脚踹去,困兽般死命挣扎著,凡是靠近他的,都扎扎实实吃了几脚。
“操,药不是生效了吗?怎么还这么能折腾。”
“见鬼,他力气好大,过来帮我压住他!”
几人手忙脚乱制伏抵死不从的无限,最后将他两只手腕各自和同边的脚踝以手铐固定在一起,双腿难看地敞开,像只被固定在解剖台上的青蛙。臂弯勉强挂著一件的白衬衫,欲盖弥彰遮掩著他摇摇欲坠的尊严。
浑身热得难受,他几乎要被情欲烧死了,只能自残式的咬破下唇维持理智的一线清明,齿间弥漫著浓郁的铁锈味。阴茎硬得发痛,顶端小口湿漉漉淌著前液,就连臀缝之间那个隐密的肉洞都难耐地阖张著,肠壁麻痒不已,不知羞耻地流出水来,恨不得随意插进点什么东西好解痒。
冰凉的润滑液浇在后穴上,无限被激得一颤,随后感受到粗糙的手指捅了进来,来回磨蹭著湿热的内壁,搅动出难堪的水声。
某处被擦过时他猛地绷紧腰身,呼吸连带加重起来,细微的反应被捕捉入目,几根指头恶意地对准那处猛攻,每回抽插都精准捅上致命那点。
无限双腿颤得不成样子,只觉得下身热得要融化了。要命的是同时还有一双手从背后伸到胸前,大力挟玩著他的奶子,时而揉面团似的搓揉乳肉,时而将乳粒捏得狭长。在手指精巧摆弄下,终于被逼出一声甜软的呻吟,阴茎突突跳著射出了几股白浊。
手指骤然从后穴里撤出,取而代之插进了矽胶材质的假阳具,臀缝间那个窄小的洞费力吞吐著,那处实在过于紧致狭小了,好不容易才整根吃进去。
埋没于体内的瞬间,开关被恶意切下了。
无限身体一软,濒死般地挣扎著。后穴含著粗大的按摩棒,两边的乳首,甚至连分身也没能幸免,都被固定上跳蛋。敏感点同时被高强度震动刺激著,全身感官仿佛都集中在那几处,快感狂风暴雨般袭来,他就像一片漂流木,被风浪击打冲刷著,无助地在欲海中浮沉,他被刺激得失声,双唇活鱼般不断开阖著。
几根陌生的性器在他身上来回戳弄,两侧腿弯皆被粗硬的肉根肏干著,就连绸缎般的长发也被作为泄欲的工具,绕在几人阳物上前前后后地磨蹭。有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提著阴茎往无限嘴边凑,见他死不肯开口,便伸手掐紧无限脖子,用力到在上头留下青红的指痕,呼吸陡然受阻,他被迫张嘴,那根粗大的肉刃恰好一捅到底。
男人挺腰在他嘴里大肆肏干著,反复冲撞喉咙深处那块软肉,无限头晕目眩,本能地想呕吐,缺氧令他眼前阵阵发黑,睫毛雀羽般乱颤著,血液嗡嗡地疯狂冲刷太阳穴,几乎昏死过去,因药物而过分敏感的身子被道具刺激却又让他仿佛置身云端,在快感和窒息感的拉扯中达到一次高潮,指尖承受不住地抽搐。
那根凌迟喉腔已久的性器冷不防从嘴里退出,射了出来,星星点点的精液溅到他脸上,白浊自睫毛和鼻尖滑落,将姣好的面容弄得一塌糊涂。
旋即便有新的人顶替上来,扯开胯间拉链,大得狰狞的性器打在了他脸颊上。那根儿臂粗细的东西骤然从裤裆里弹出来时,无限整个人都僵住了,脑海有一瞬空白,无论大小和长度,显然都已超越他对人类性器尺寸的认知。这是什么?兽类的阴茎吗?
男人握著驴货一般的鸡巴,撑开湿软微张的肉洞,就要塞进去。想到那么大的玩意即将进入体内,无限脑内顿时警钟大作,寒意渗进了骨头缝里,活鱼般剧烈挣动起来,手铐随著动作嘎吱作响,冰冷的金属声撞击鼓膜。
“不可能……进不来的……”他的嗓音都在发颤。
硕大的性器猛地发力,捅进了深处,无限睁大双眼,头皮都在阵阵发麻,惊骇地发现那根东西还在深入,不多时冠头便抵上了结肠口,暴躁地戳了戳,哧溜一声肏开那紧闭的阻塞。
结肠高潮来得太过突然而猛烈,锋锐的快意在脑中掀起惊涛骇浪,无限瞳孔缩成了针尖,嫣红的舌尖哆哆嗦嗦吐露在外,下颚高高仰起,浑身打摆子似的抽搐起来。
前端几乎同时抖著喷出了精液。好不容易从高潮的劲中缓过来,无限盯著腹部,那里被顶得隆起,隐约可见体内那根玩意的轮廓,他想摸一摸自己肚子,确认是否被捅穿,然而手被铐住了。肉刃在紧实湿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一次次破开结肠口,那处本不应被捅入的地方,肏得无限小腿疯狂抽搐,却因受制于手铐的束缚,拉著另一端的手腕小幅度蹬动著,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仓库中回响。
无限盛大的高潮了好几回,大腿内侧和小腹满是白精,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狼籍。男人的巨物从窄道内退出时,精液争先恐后自后穴涌出,被肏软的穴口一时阖不上,从肿胀的肉洞隐约可窥见点嫩红的肠壁。
不等他歇会,立刻就有新的肉棒插了进来,去过多次的身体敏感得过分,偏偏敏感点还总是被重重擦过,固定在分身和乳尖上的跳蛋不知何时调成了最大档,前后夹击弄得无限浑身发软,呻吟再也憋不住,从口中倾泻而出。
玩到兴头上,什么荤腥主意都给生出来了,有人提议计数——每射进后穴一次,便拿麦克笔在无限腿上划下一痕,几轮下来,双腿内侧被数个歪歪斜斜的正字给占满,玉白的底衬著深黑的字,格外惹眼。
就连前面那一根秀气的阴茎,都被尿道按摩棒给填满了,在尿孔里头震颤著,让分身想软也软不下来,只能笔挺地立著。他原先就被肏出了尿意,这下腹部更是酸胀难耐,尖利的憋窒感一下下戳刺著精关,喘息已隐隐染上几分抽泣般的鼻音。
“……放开我……”
看无限这副样子,隐约猜到他是憋不住了,身后那人这才大发慈悲地拧住了尿道棒的尖端,猛然往外一抽。分身被禁锢太久,一时什么出不来,通红的一根直挺挺立著,可怜地在胯间抖动。那人也不拔出性器,就这样插在体内抱起无限往厕所走,边走还故意上下抽送,逼得他呜咽不断,身子如弓弦般绷紧著。
男人抽出阴茎,让无限靠在胸膛上,双手勾著腿弯,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他对准马桶,下身往前一挺,重新肏进湿热的穴内。一手扶住他半勃的阴茎,指甲来回抠弄前端小孔,肠道里硬烫的性器用力耸动著,每回抽插都重重撞上致命那处,不时恶意地按压鼓胀的小腹。
憋至极限的膀胱终于溃堤,分身痉挛著吐出浅色液体,尿流被后方的顶送截成一股一股的,断断续续喷著,像破了洞的纸盒,正一点点往外渗水。
这场强制又屈辱的交合持续了很久,来光顾他身子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无限双目涣散,瞳孔始终无法聚焦,失神地承受肏干,破布娃娃似的任人摆弄,被肏得重了,才发出一两声无力的轻吟。
接下来的几日他记不太清是如何度过的,透过点滴输进血液里的葡萄糖勉强吊著意识,那淫药的药效令脑子始终晕乎乎的,浑身发烫像被架在炭盆上烤,绝大多数时间体内都含著鸡巴,偶尔有人来给他喂水,打药。他们身体力行地教他该怎么伺候人,尽管他无意要学,身体却牢牢记住了,顺从热情地款待每一根伸过来的阳物,到后来即使被蒙住眼睛,他也能分出在肏自己的人是谁。
肌肤因沸腾的情欲浮著一层薄红,沾满星星点点的精斑,精致小巧的银制耳环穿在红肿的乳首上,看起来淫靡而勾人。他被肏得熟透了,一口嫩穴湿热温软,似被高温融化的胭脂般,吮咬包裹著插在里头的性器。
一帧帧光怪陆离的画面将思绪淹没,眼前景物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旋转著咆哮著,世界荒诞而破碎,不断地散开,重组。周遭的一切都是模糊迷离的,仿佛隔著一层薄纱,只隐约瞥见点毛茸茸的轮廓,朦朦胧胧,瞧不真切,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开心吧?找到好买主了。”
有人对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