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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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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2
Words:
5,08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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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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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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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8

「潘博R」战损

Summary:

·分手if√周本战败if√
·是切片身体本体意识,我流潘只会跟本体认真谈
·本篇私设:切片机体是半生物半机械,有正常人类功能,受伤在能量充足的情况下会迅速自愈,若能量不足可使用常规医疗手段治疗。本体舍弃肉体但存在本体意识,可以随意使用切片身体。没人知道最后一具切片的毁灭是否代表「多托雷」这一个体的毁灭。

Work Text:

「你们摧毁了博士的造物,暂时挫败了某种未知的“邪恶计划”,而他本人却不知所踪……」
「此时,挪德卡莱郊区某处住宅……」

“见鬼……都过期了……咳,咳咳……”
装潢精致的室内,光线昏暗,荧蓝色的血迹在深色的橡木地板上点点蜿蜒,多托雷几乎耗尽全身力气用尚好的一只手臂将自己拖行至床边的地毯,血液浸入羊毛绒毯,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床头柜里的家用药箱打翻在地板上,多托雷哆嗦着手拾掇几片药片仰头吞下去,喉间的干涩顿时让他想呕出来。
「警报,机体损伤程度过高」
「右侧大臂断裂,左侧小腿粉碎性骨折,全身不同程度挫伤,正在计算……」
「能量不足,无法启动自愈程序」
一枚被他落下的紫色菱形戒指静静地躺在门边,那正是能打开这间宅邸大门的钥匙。
他剩余的能量不能支持进行更长距离的传送了,这是他唯一能选择的可供喘息的庇护所了。
那家伙到哪都有房产,自己却几乎不离开本土。
多托雷费力地支起上半身,扯下床上不知放了多久了昂贵床单,一边咬在嘴里,撕成布条为自己止血。
在他忙着这一切的时候,却没发现那枚戒指被门外透出的光映亮了。
门被打开了一道缝,一只黑色的漆面皮鞋落在门口,覆着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捡起了那枚戒指,套回空荡的无名指上,正合适。
“用完了,就这样随意丢掉吗?”

多托雷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缓慢扭头看去。
“罗……潘塔罗涅?”
“我不是应该在本土,为什么来这里?”潘塔罗涅接上他的话。
来者一身黑衣,满身雍容华贵,每一根发丝都卷曲得恰到好处,甚至优雅地挽着一根手杖,缓缓地踱入屋内。
多托雷低头沉默,用牙叼着一角床单,手扯住另一边,继续撕他的布条。
潘塔罗涅也沉默,眯着眼,盯着地板上一路蜿蜒的血迹。这颜色不同人类,但受伤濒死的模样,竟也和常人别无二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多托雷的声音很轻,带着难以觉察的颤抖。
潘塔罗涅悠悠抬眼,走近来,俯下身看他的狼狈模样。
“您还能去哪儿呢?”
他的嘴角挂着血迹,断臂仍在不住地往下淌血,几乎染湿了小半衣物,面具碎去一角,尚还覆在脸上,潘塔罗涅勾起了它,下边是仿生的红色眼睛,脸颊处有不易发现的接缝,尚还完好,覆盖着其下的机械核心。
“您甚至回不去自己的据点,木偶和仆人同那位旅行者在一起,他们都在找您的下落。”
潘塔罗涅拿起面具细细端详,又随意松手,鸟喙面具砸在地板上,彻底四分五裂。
“呵……咳咳……那你呢,你要把我的行踪告诉他们吗?”多托雷盯着那面具,突然笑起来,却又咯出一口血,点点溅落在胸前的领巾上。
潘塔罗涅的镜片溅上荧蓝色的血,却不管顾。仍旧微笑着:“您觉着,我是站哪边的?”
“哈……我不知道。”
“阿蕾奇诺……你和她这段时间是盟友吧。”
“是。”潘塔罗涅的回应只有轻飘飘的一个字。
多托雷无力地闭了闭眼,像是很淡然地扯出一个笑。
“悉听尊便。”
潘塔罗涅嗤笑一声,捏起他的下巴,笑意更深:“您倒是很洒脱。”
多托雷定定地看着他,无机质的红眼睛丝毫没有神采,像劣质的染色玻璃珠子,嘴角还在淌血,他也没有力气,整个脑袋的重量压在潘塔罗涅手上,没有挣扎。
“多托雷。”
“你要死了吗?”
多托雷又笑,像听到什么笑话:“还远着,真可惜。”
“真可惜。”潘塔罗涅只是轻轻地重复了一遍。
“……您现在这样,连伤口都无法愈合,剩下的力量,也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吧。”
“是啊……咳,哈……你可以……趁机杀了我?”
潘塔罗涅却没理会,而是说起:“您似乎总以为自己的命很不值钱。”
“如果我现在动手,你会死吗?”潘塔罗涅抬起他的脸,声音平静到有些可怖。
“我会。”
“潘塔罗涅,我累了。”多托雷突然放弃了硬撑的笑意,嘴角撇下去,眼睛半闭起,配合他满身的狠狈,像一只被扯得破碎的废弃玩偶。
“你不会。”潘塔罗涅忽然就咬牙切齿起来。
“你要是现在死了就太可惜了不是吗?”指尖抚过面颊上的那道接缝,多托雷颤着睫羽,不再说话。
潘塔罗涅语气又软了:“那些人没问缘由就对你喊打喊杀吧,但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多托雷忽而挣开他的手,像他不存在一样又去拿刚扯好的布条,单手费劲地绕在断掉的手臂上。
“让一下,我的伤口还在流血。”
潘塔罗涅抿了抿唇,过了好久,才轻声地开口。
“多托雷。我相信你。”
长久的沉默后,是一声轻嗤。
“这就不必了。”
那双眼里满含讥诮。
潘塔罗涅哑然半晌,笑出了声,却不知道是在笑谁。
“哈……您似乎忘了自己的处境。”
“擅自闯入我的宅邸,还毁坏屋内财物……”
潘塔罗涅突然抬起手杖,狠狠地碾在他小腿扭曲的创口处。
“甚至……没有逃脱的能力。”
多托雷痛得脸色发白,呼吸都颤抖着,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原来还会痛么?都把自己改造成这副模样了,却还在追忆身为人类的感受?”
“是……为了战斗时的……敏感度……”多托雷嘴唇颤抖着开口,声音全是难以压制的痛呼。
潘塔罗涅笑,终于放过他的断腿:“您向来不屑于争辩既定的事实的。”
“怎么?又不乐意回话了?”
潘塔罗涅的手杖挑起他的下巴,多托雷终于舍得分他半个愠怒的眼神。
“我看您这不是精神还不错?您死不了。”
“潘塔罗涅!”
这人突然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牵动全身的伤口痛得要命,那条骨折的腿也算是彻底完蛋了。
“哦对了,您的伤,怎么还没包扎好呢。”
潘塔罗涅欺身上来,扯住他缠了一半的布条,用力地绑紧,血液滴滴答答往下流,多托雷痛得嘴唇发白,不顾一切地挣扎着努力去推开他,却没有任何作用。
“我总不能看着您失血过多而亡。”
“滚……”
“您好似总也涨不了教训。”
潘塔罗涅一边说着,手指划过他的脖梗,解开他胸口的衣服,有些干涸黏连的创口也被撕扯开,露出苍白的胸膛,他的手指暧昧地在心口处划过,又将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那双眼中泛起泪花,就像真实的人类的眼睛一样。
多托雷是矛盾的。他大可以造一具无知无觉的机械,也能够成为一具不知伤痛的机械,他总这样,他乐于这样,可手掌下的心跳依旧带有温度,可仿生的眼睛依旧流下咸涩的泪水。
潘塔罗涅那紫水晶一般的眸子暗幽幽地,静静地盯着他。
那双眼中也曾流淌着葡萄酒般甜蜜的笑意,在晨间的一个羽毛般的轻吻中间,盛着细碎的光芒,那是彼此在北国的风雪中唯一安稳的角落,可那些早已不复存在,是多托雷亲手砸碎了那块易碎的玻璃。
那是偷来的,他们这样的人。
“嗬……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松手。”
“是啊,已经分手了……这和你现在的处境,有任何关联吗?”潘塔罗涅温柔地将他的凌乱的碎发理到耳后,语气却冰凉,像是毒蛇在耳边吐息。
“多托雷,你真的很伤我的心。”
潘塔罗涅似乎望他望得出神,手掌轻轻地扣上他的喉咙,然后一点点发力收紧,多托雷用剩下的一只手捏住他的手腕想推开,可他现在的力量甚至完全敌不过常年坐办公室的九席。
直到挣扎的力量渐渐微弱,潘塔罗涅才轻飘飘地松开手。
肺部像是被灼烧,本能的求生欲促使他大口大口地抽吸干冷的空气,太过急促又咯出喉间的血块,顺着嘴角流去,狼狈不甚。
多托雷红着眼眶,眼泪也流下,手指颤抖着推他,又别过头去。
一只羽翼被折去的囚鸟,失去了尖利的爪与喙,甚至无法为自己梳理,只剩下湿透的羽毛瑟瑟发抖。
“看着我。”
“为什么不看我?你想起了什么?”
委屈又甜腻的气息缠上他的锁骨,柔软的舌尖舔舐着被爆炸碎片划破的伤口,多托雷闭上眼睛,却连最微末的挣扎也被人剥夺,只能无助地僵直了身体。
见他没有反应,潘塔罗涅似是觉得无趣了,拉着那断肢把地拉起来,手指凉凉地搭在他的后颈。
“知道吗?总有人告诫我说,和你这样的人走太近没有好下场。”
他低笑了一声:“那时我不相信。”
那是毒蛇唯一一次对人收起獠牙,露出柔软的腹鳞,用自己本就不富余的温度偎暖对方,却被中伤,再看那红瞳,冷得像块冰。
那鸟儿一挥翅膀啊,就像它不曾来过。
“你看看我啊,又一个被你伤害的可怜人。”
他的手指捏着断肢的创面揉捻,皮质手套被血液浸润变得滑腻,多托雷颤抖着,痛得脸色发白,几乎是嘶哑地开口。
“演够了吗……放开我……”
“你不会还觉得我们是平等的恋人关系吧?”
“不对,不对,你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我们也从来不是平等的。”
潘塔罗涅丝毫不顾及他的伤腿,粗暴地把他翻过一面按倒在床上,用另外一只手褪下了他的裤子,手指向隐秘的地方探去。
“……潘塔罗涅……停……下……”多托雷压抑地痛呼,哆嗦着嘴唇,指节死命地抓住床单想要逃走,却连支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能不让你吃点教训呢。”
那里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借着血液的润滑勉强塞入了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多托雷绷紧着脊背像一张即将断裂的琴弦,压抑地喘息着,后颈被人钳住,压入厚厚的床铺,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敏感点,毫不怜惜地狠狠按压,这具身体沉寂已久的记忆被渐渐唤醒,难以自制地软了腰身,痛苦夹杂了快感,嘴里的痛呼都变了调。
机体的那些感官原本只是存在的地步,现在却早已经被开发。潘塔罗涅知道怎么让他舒服,让他软了腿根,软了话语,怎么找到最合适的节奏,他总是很体贴,他也知道多托雷不喜欢从后面来,讨厌这样被完全掌控的姿势。
他的动作近乎粗暴,多托雷身体很难受,心理也很难受,强烈的不安和痛苦让他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却完全无法动弹,偏偏意识也清醒得可怕,他清晰地听到自己口中嘶哑的,变了味的呻吟,此刻就连咬紧嘴唇都要耗尽他全部的力气。
眼泪的阀门失控了,他宁愿相信那是机体故障。
潘塔罗涅几乎没怎么扩张就进来了,理所当然地困难起来,他也不着急,掐着多托雷的脖子一下一下重重地往里顶,紧涩的甬道被迫打开,薄薄的腰腹都在颤抖,他从来没有过这样被撕裂的痛感,那里面可能也流血了,他不知道,他全身都在痛。
呼吸的权利也被剥夺,泪水洇湿了枕套,他半张脸被人按在枕头里,水蓝的发丝凌乱不堪,灌有液体的耳坠早已经被打碎了,随着动作在脸颊上滚动,尖利的断口划破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
那不是人类的血液,不是鲜红色也没有血腥气,多托雷也不再是人类,所以他没有心,不会痛。
不是这样的吗?
好像是发泄怒气,每一下都又急又重,狠狠地撞在敏感点上,紧窄的腹部被迫吞咽着硕大的器物,薄薄的肌肉被顶起一个弧度,而多托雷只能软着腿根承受这一切,痛苦和快感一同推上云端,要把机体的思绪回路都烧坏了才好。
潘塔罗涅毫不管顾,任由他痉挛着高潮就连抓住床单的力气都耗尽,再也吐不出任何刺人的话,只剩下咿呀的呻吟,任人操弄像只坏掉的娃娃。
“……罗……涅……好痛……”多托雷的意识已经支撑不住,但机体的自保逻辑还不允许他这时候昏过去,于是未经过处理的词句就这样从唇缝溜出去。
他合该心软的,如果是从前。
“你哪里会痛?谁让你把敏感度调高的呢?”
潘塔罗涅一边说,一边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上半身拉起来,那双红眸全无神釆,眼眶哭得都红肿了,泪痕与血迹爬了满脸,嘴唇不住地颤抖,泄出低低的啜泣。
做得太像人了,这没必要。
“多托雷。你哭给谁看?”
“你从哪里来的眼泪。”
潘塔罗涅的手指摸到他耳后一处,轻微的咔嗒声后,哪还有什么蓄满了泪水的眼睛,只有随着呼吸不断明灭的核心。
那个真的会流泪的多托雷,早就被他亲手舍去了,那个会温柔地替他拭去泪水的潘塔罗涅,也被他随手扔了。
他的一切痛苦,快感,都不过是这具精巧躯体中的一串编码,至于那个真实的多托雷的灵魂,潘塔罗涅想他再也不会选择相信了,他犯过一次蠢了。
多托雷却仍在啜泣,似乎真的委屈难受到了极点,但就如他自己所期望的那样,这张脸上不再能看到他灵魂的痛苦或是欢愉了。
红色星状的核心明明灭灭,光芒黯淡,像是快要熄灭,潘塔罗涅的手摸上去,滚烫的,带着灼人的温度,这具躯体已经过载了,再热下去怕是要烧坏了。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呢,真的烧坏了电路,失去神智,变成残废才好。
他把多托雷翻过来继续,看着他的脸,再没有痛苦的神情和眼泪了,他只能张着嘴巴不住地抽气,含不住的津液混合着血液从嘴角流下,潘塔罗涅将他一条腿抬到肩膀上,掰开腿根狠狠撞到更深的地方,多托雷不能给他更多反应了,就连声音都喑哑了,只有小声的呓语。
潘塔罗涅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自己满意,射进去好几次,小穴都红肿了,血迹与凌乱的液体与痕迹弄得床单一塌糊涂,断臂也不再流血了,多托雷可怜地颤抖着,就连核心也沾上了淫液,小腹被灌满了液体,被按压着顺着交合处往处流。
潘塔罗涅终于是抱起他,怜惜地吻了吻那枚滚烫的核心。
摘去鸟喙面具,仿生的眼睛也不是他,这才是面具底下唯一的真实样貌。
潘塔罗涅低低呼气,手指抚摸着金属和皮肉的接缝处,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他并不后悔今日所做,多托雷如此对他,理应付出些代价。
多托雷还是支撑不住晕过去了,却还在嗫嚅着嘴唇说些什么。
“还有什么念念不忘的?”他贴过去仔细地听。
“罗涅……”
以前做得激烈了,多托雷总会这样轻轻地贴在他耳边叫他的昵称讨饶,往往他一听,耳根子就红了。

“算我犯蠢,多托雷,你赢了,算我犯蠢。”

多托雷再醒时,头晕得厉害,他想一定是哪处回路烧坏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回实验室拿备用核心……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手动不了,好一阵子才清醒过来,看到仅剩的一只手被皮质的镣铐锁在床头。
室内的吊灯被打开了,壁炉里新添的柴火劈啪作响,散发着
温暖明亮的火光,厚厚的被子妥贴地笼在身上,耳边有书页翻动的声音,恍惚间他以为回到了许久以前的某段时光。
身体大大小小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断臂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腿上也打了夹板,不过力量依旧没有恢复,想要正常地养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手法不专业。只能算包上了。想想就知道出自谁手。
“醒了?”
潘塔罗涅只穿了贴身高领,披着张毯子,坐在床边。
一杯温水递到眼前,准确来讲是核心前面,多托雷嗓子烧得难受,顺从地张嘴喝下去。
“想清楚了再说话。”
往常受伤的情况并不多,再者多托雷才是医生,所以潘塔罗涅当然不会特意去学包扎,少见两次给自己包扎都被那时的伴侣嫌弃,又解开给他重新包扎,潘塔罗涅就弯弯眼,亲亲他。
当然,那都是过去式了。
潘塔罗涅把空杯放下,施施然收回手交叠在腿上。
“我没有折磨你的兴趣,吃到教训就好了。”
“你就应该知道以后对待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
“你的备用核心在我这里,还不还你看你表现。”
多托雷晃了晃手腕,声音还是哑的:“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只能禁止你再出去玩命。”
“你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
潘塔罗涅睁开眼望他,静静地,含着哀伤。
“多托雷。”
“我爱你,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
多托雷不想看他,转过头突然注意到自己手指上相同的色彩——是那枚戒指。
“这是什么?我没同意。”
“你目前没有拒绝的权力。”
“给你的,没道理收回来。”
“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过分手。”
“你说和我走得近没有好下场……”
“我没说我现在信。”
“啧。”
潘塔罗涅看着他的表情,突然笑得令他恶寒。
“如果你知道,你昏过去了都在叫我的名字,也许就不会这么牙尖嘴利了。”
“你敢说你没有后悔过吗?”
多托雷沉默了。
他以为他不会后悔的,他以为。

“……罗涅。”
“嗯。”
“其实这具切片损毁了,我也不会死的。”
“我知道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