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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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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恩人马泰·商无力地躺在一个类似于简陋祭坛的地方,繁缛宽大的长袍被推到腰际,露出结实纤长的双腿。对面那家伙解开了他的腰间缠布,露出和地球人并无二致的性器官。他想反抗,但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无法使出,只能任由那家伙把自己双腿打开,还在嘴里嘟囔着什么,“虽然并不是甜美的巫女,但是这双腿看起来真是不错……”
他在地球历十九世纪末的某年,准备被传送到位于英国伦敦附近的某个瑟恩洞,去执行一些任务。但是当他到达地球的时候,他发现所到之处的地方不是他熟悉的那个荒凉的洞穴,却是个看起来是个品味奇怪的有钱人家的密室,里面摆着各色巫术用品,他自己出现的地方则是一张小桌子,似乎充当了临时的祭台。他下一眼就发现了对面站着一个看起来也有点震惊的地球男人,留着软绵绵的卷发和络腮胡,手里拿着那个本该老老实实地藏在他的瑟恩洞里的传送银牌。“哦天呢,那老家伙居然没有骗我,这真的管用!”那地球人这样嘟囔着。
亨利勋爵从那个古董贩子手中买来了这个内包巨大宝石的银牌,那贩子说自己是从伦敦郊区的一个洞穴里找到的,而他又查了一本什么记载魔法用品的书,说这东西能够召唤来可供人娱乐的巫女。亨利勋爵不信他之后的说辞,觉得那就是为了忽悠自己买而设下的诱饵,但这东西材料和做工都是上品,古董贩子的价格也可以接受,他就给买下来了。他回家之后,查阅了一些魔法书籍,并未找到关于这东西的记载,倒是学会了普遍意义上召唤巫女的做法。于是他今晚就在他的密室中这么做了,但却不知道为何出现在他祭坛上的是个男性,还是个光头。
马泰·商意识到自己的重力转换装置似乎失灵了——他们这些惯常在火星上生活的种族,由于重力不同,来到地球上的时候,除非佩戴那个东西,否则几乎就由于重力而无法动弹,就如地球人到了火星可以轻而易举地跳起几米一个道理——可能是自己着陆时弄坏的,也可能是这里的一些磁场的干扰。总之,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比沉重,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来,更不用说发功把对方击飞了。
于是这个地球男人愚蠢地做着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叫亨利什么的,他使用这个神物(也就是他的传送银牌)召唤来了神圣的巫女,而她可以为自己做任何事,所以恳求巫女允许他,与其获得生命的大和谐……马泰·商有一百次想要打断他,骂他这都是什么东西,但是自己的舌头也不听使唤,嘴里发出的只是模糊的嗯嗯啊啊的声音。
而这个蠢货居然把这当作了同意的意思,就这么掀开了他的长袍。瑟恩人体毛很少,马泰·商的下身也和头顶一样光溜溜的。那个叫亨利什么的人赞叹着,抚摸着他的双腿,还把脑袋凑近了他还软绵绵的阴茎。出乎马泰·商的意料,这个家伙居然直接把自己的阴茎含到了嘴里。他试图叫对方停下,但发出的只是无意义的呻吟。瑟恩人作为几乎可以称上是永恒的种族,并且自诩高贵,并不以交合为娱乐之事,而马泰·商作为早就投身侍奉女神的祭司,更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现在,他感到自己下身如同有一团热火,这一定是那个家伙的嘴搞的,他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往那里流去了。他想要更多,但是身体肌肉却不听使唤,他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而嘴里发出一些声响。对方显然把这当成了奖励,他更加卖力地吮吸着,马泰·商觉得自己的灵魂几乎要被他吸出来了——啊,还好他停下了。亨利抬起身,看着对方的阴茎在两腿之间可怜巴巴地立着,被从里面流出的液体和他的口水弄得湿漉漉。他欺身过去,在马泰·商耳边低声说:“你的衣服怎么解开?”亨利望了望对方的样子,“虽然这样看起来也很不错,但是……”马泰·商上身还整整齐齐地穿着庄重的法衣,领子高高,不露出一点皮肤,而下身的衣摆则被全掀起来,两腿之间还一片狼藉。
马泰·商没有回答,他只能用眼神表达羞愤,但是收效甚微。亨利直接把他像拨虾皮一样地从那件夸张的衣服中扒了出来——“啊,真不错……”亨利感叹道,马泰·商的躯体由于常年隐藏在袍子之下,非常苍白,但看起来又结实健康。亨利脱下自己的衣服,把自己覆在对方身上,那触感光滑又有弹性。他亲吻着马泰·商薄薄的嘴唇,他用舌头搅动着对方的,对方虽然没有什么回应但也都接受了。马泰·商感到他嘴中被对方的舌头搞出来的唾液,已然从嘴角流出来,但是他都无法用力闭上嘴来阻止这个。然后亨利像是想起什么的似的,对他说了声抱歉等一下马上回来,就慌慌张张地跑走了,回来时拿了一瓶气味可怕的精油。他抬起马泰·商的两条腿,摆成m形,一只手继续抚弄着对方的阴茎,一只手则蘸着精油涂在了他的肛门上,然后慢慢的伸进去。马泰·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当亨利的手指找到他的前列腺的时候,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甚至庆幸自己无法动弹,否则不知会成什么样,他的脸色泛红,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
当亨利的四根手指都可以插进瑟恩人的后穴的时候,他换上了自己的阴茎。马泰·商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亨利的手继续撸动着他的阴茎,而脑袋又凑到了那颗光头旁边。那家伙亲吻了他高挺的鼻梁,甚至还用舌头舔了一下他的眼球,胡子和头上的卷毛叫他感到痒。亨利想,他本该是怎样庄严美丽,大概是很高端的巫女——不,或许该称为巫师吧,但是现在却是眼睛半闭着,双腿大开地躺在自己身下。他又去啃咬对方耳廓上金属套和肉相接处的肉,马泰·商发出了类似于啜泣的声音。他甚至在那光滑头颅的侧面留下了个牙印。
马泰·商的两条长腿一会挂在亨利的肩膀上,一会缠在腰上,之后脚踝又被亨利捉住,两腿拉的很开,然后又被压向头顶。马泰·商感到自己的精神在涣散,他不由自主地释放心灵感应(他的其他法术施展不了,这个倒是可以)。他的整个眼珠转为蓝色,对方看着他的眼睛的变化有些出神,还感叹着太漂亮了,伏下身去再去吻那超自然的眼睛。而通过这个,马泰·商看见对方那个人所看见的画面,以及他的阴茎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感受。这刺激太过强烈,没几下他就在亨利的手中射了出来,他急促地喘着气,那狂喜比任何一次他侍奉女神获得的精神启示都要强烈。亨利在顶弄了几次之后也射在了他的肠道里。
马泰·商依旧不能动。亨利自己穿了一件舒服的浴衣,也给他拿了一件,见他没有自己动的趋势,便费劲地给他穿上了,之后还试图把他拖进卧室——而当他们离开这个密室的一瞬间,马泰·商突然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回来了,他感觉自己轻得简直要飞起来。他猛然发力扼住亨利的脖子把他推到墙上,另一只手发着蓝色的光,好想要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亨利吓坏了。他看着对方手一挥就把那水晶银饰和他的袍子召唤过来,并套在了身上。然后就当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对方只是眼睛又变蓝了一下,他还没沉浸在那蓝色的漩涡中满足,对方就松开了手,念了一句咒语般的话,就不见了。亨利摸着自己喉咙上被掐出来的印,看着密室里祭台上尚未干了的体液,才觉得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