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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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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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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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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辽-惊马

Summary:

因为广陵王和阿蝉的关系而吵起来的老夫老妻
兵痞子s吕布把小辣椒冷美人张辽操熟了
*全文2w字 一发完
*受双性 不吃勿入

Work Text:

暮落衰败得很迟,草叶消融了蹄铁踏过的冷声。一辄拖长的露水溅过马腹,最前的一匹红得如霞,烈得似血。吕布松松挽起缰绳,被耳畔不肯停歇的絮叨惹得心焦。

“你也见到了那小子,口舌奸猾,阿婵在他手下哪里讨得到好。”张辽驱马落在他身后,振振有词得很,细而扬的眉梢剑似的流出鞘,仿佛要将拐走女儿的始作俑者剥皮拆骨,秋风扫叶似的斩在身前。

吕布的眼不急不缓地阖落,赤兔在他身下,胸膛里滚出道鸣雷般的嘶声,物肖主人形,这便是不耐了。他的语调平淡,提起被养在身边的少女也如同什么可有可无的器皿。“左右是阿婵自己选的明主,何必把她一直留在羽翼下。”

 

“不是亲手带大的你当然不在意!这么多年的不闻不问,你还记得她是被谁从尸体堆里带出来的吗。是你吕奉先自己。”张辽的火气愈炙,胸怀里多出一簇横冲直撞的野火,那截有意束高的马尾随着颠簸滑过脸颊,瞳孔亮得像围猎场里被射走子女的独狼。只要再逼一逼,就能欣赏攀咬时血淋淋的仪态。

 

他开了腔,从几年前的襁褓历数至今,条条框框指证男人的失职。吕布按了按眉心,心不在焉地抬起眼皮,视线滑过张辽束带缠缚的咽喉,不经意间燎起火星。他蓄了些笑在嗓间,舌尖不加掩饰地舔过齿列。

 

“嗯,嗯。不是由着你把她带回去了。”

 

“这如何一样,我看阿婵被那小子迷昏了眼,再这么下去不如拆伙……?吕奉先,你又耍什么浑。”张辽的声响被掐息,戛然而止地停在半途,男人身上未卸的甲胄沉重作响,很轻易地使马头调转了方向,在本该无垠的草场上强行开拓出条并行的窄道。

 

险、急、同他排兵布阵的常用伎俩一样讲求只顾当下。张辽被惊了马,掌心上的薄茧磨得发烫,他踩紧马镫,背脊如弓下压,在离弦前准确无误地使鞭梢扬向罪魁祸首的腰胯。这不亚于报复了,吕布硬挨了一记淤红,锋利的眉眼蕴上兴味,和他相处不亚于驯养狼犬,疼痛和血腥都只滋生晦暗的情欲。

 

“这种威胁还要用几回?我再答最后一次,以前拆不成,以后也拆不成。”

 

话尾沉沉抑下,压迫如有实质。电光火石间男人攥上他的手臂,隔着臂甲来不及完全覆盖的区域,躁动的热度紧贴皮肉上青乌的纹身。张辽几乎是被他拦腰抢来马上,腿心娇气的雌穴缓不过冲击的余震,酥麻中藏起些温热的水流。他在吕布的钳制下分开两条腿,本能地夹紧赤兔热烘烘的马腹。

 

“我算了好些次,刚刚的距离最适合。”吕布缓了口气,仍像一套铁枷般紧揽着怀中人,热切的心跳正扣着张辽汗涔涔的脊背,声声都像阎罗殿前的檄文,他头晕目眩,用了好些功夫重新聚焦。

 

那冤家展着眉,意气扬扬地落,摆出得了大胜的派头,一条手臂卡得张辽屏息惊喘,湿淋淋的雌穴紧贴着马背,被一路勾拽着落进男人怀里,他又痛又麻地眯起眼,怒火燎热心头,靴后重重在吕布小腿上一踩,修长的颈项趁人不备,赊出一瞥骄矜的冷眼,张辽从人桎梏中抽出身,手掌极挑衅地拍了拍男人棱角锋利的脸颊,指腹轻佻下滑,叶尖似的搔过吕布滚动的咽喉。

 

“吕奉先,你这定力怎么当的主帅啊,被人瞪一眼都要发作?”张辽语落,颈子风雅得一偏,避开男人眼里蜇人的火种,长长的发尾降旗似的一跃,被风挟着扫了男人满面。痒、麻、稍稍有些调情般的痛,不必说便猜得出是蓄意为之。吕布一向不懂含蓄的礼节,一腔本能不过得胜与交媾,前者用以解决撞在方天画戟前的矛盾与危难,后者则单独面向张辽。

 

“是发作还是发硬,你自己验验看。”那只握过刀兵,执过权势的右手,趁人不察时步步紧逼,吕布收拢五指,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攥进张辽乌檀似的发根,束发的铁器险些刺破指缝,划出几痕发白的创口。吕布一无所感、一无所察,他在少年时制服脱缰的野马,如今也用同样的手段握紧张辽,美人如同被强行拉满弓的弦,向后倒出惊心动魄的弧,吕布的喘息便贴上他的面颊,在发丝间轻缓而漫长地嗅闻,像靠气味区分的猎物与同伴的猛兽,他哑着嗓,低而紧绷地询问道。

 

“你衣衫上的熏香沾到身上了,自己闻不到吗?”

 

如果张辽是肯低头的秉性,又或者肯在吕布身上浪费些敏感的神经,就应该读出这是男人炼化欲念的必由之路,他应当偃旗息鼓,安然地做只蜷缩羽毛的雀鸟,可他偏生在这一刻高估了男人的面皮,小孔雀自然收了尾羽,可与此同时,他还调整了坐姿,交并双腿夹住敏感的女穴。衣料不止一次地刮蹭过男人青筋垒起的手臂,丰盈的腰臀正抵在吕布胯下,模样肖似军营里做皮肉生意的女妓,那根数次在他身体里冲撞的鸡巴食髓知味,耀武扬威着立起一个前头。

 

“你这,你这没脸皮的登徒子。”张辽瞳孔轻震,舌尖咬得囫囵,几声谩骂原本裹着尖利的表壳,也被吕布的行径惊得有些软黏。耳根红开一道刺痛的绯红,反抗的动作也在一瞬之间抬了两个阶段,由勉强算得上小打小闹,延展为招招见血的单方面来往,吕布任由他将羞愤换一种角度发泄,那匹马无疑是很得主人心意的,男人控控缰绳,赤兔便半直立起前肢,鞍上的位置一减再减,逼得张辽整个滑进吕布臂膀之中,被那副铁似的骨架撞得发麻。

 

他来不及做些更激烈的咒骂,男人滚烫的阴茎已压上他的腰窝,军营里盛行荤素不忌的玩笑与比较,仅是一挨,张辽就不可自控地响起吕布和他那分量惊人的性器。偶尔他在床榻间打趣几句嫪毐与赵氏,问人是否也要用阳具驱车,再被掰开两腿按在镜前,看那口娇软的小屄如何被操得喷水,含着紫红的鸡巴不肯放松。

 

“你胡闹,我和你说得都是……”张辽艰涩地将解释补全,阿婵的教育、乱世的时局,总归是和那门子事毫不相干。吕布却不给他将出了错的发展理顺想清的时间,湿热的吻痕烙在他的肩颈侧脸,连同那片菱花形的耳饰,狡猾的舌尖慢慢将一切舔得湿润又潮热,手掌也一寸寸绕上张辽起伏的胸口,隔着冰凉的甲胄轻按,下颌沾些商量意味地挪进张辽颈窝,唇面轻触动脉处汩汩的血流。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可都吃斋茹素,阿婵已经救回来了,也听听我的?”

“文远,我等不到回营了,嗯?”

 

吕布的掌心干燥,在下一句唠叨流出张辽唇喉前,及时且轻佻地顺着人腰侧曝露在外的细韧皮肤没入布料内侧。安静了,他想,像一只被掐住尾巴的黑孔雀。

 

粗粝的指腹轻车熟路,绕过人紧绷着酝酿怒火的腰腹,将那根暂时疲软的阴茎拨开,在下一次蓄意颠簸起马背前,稳而准地掐在张辽颤颤巍巍藏在牝户上的阴蒂。——“吕奉先,你疯了!”张辽瞳孔缩成一线,耳根又急又气地烧出条滚烫的赤色,他想咒骂,那朵遭遇虐待的雌花儿却哆嗦着含了一口水。

 

“怎么不继续讲?”吕布懒洋洋地发声,单手勒紧缰绳,靴后刺在马腹上一磕,日行千里的良驹得了指令,一路飞掠过作响的风。张辽只得随着惯性向后栽倒,那口比骨头软得多的小屄顺势吞进了男人小半个指节。他浑身一颤,高而长的马尾像跳动的帆,不经知会地打在吕布面上。

 

却挡不住那张惹人动怒的嘴。

 

吕布自身后牢牢梏住他,驱马的长鞭近得可以磨破他的腿根。而那只轻慢的手,在因坐姿而狭窄的布料间孟浪地撩拨,两指拨开穴肉,隔着层薄薄的包皮,将张辽的阴蒂揉得红肿生痛。传达快感的神经,在说不准什么时候惊了马的威胁下变得迟钝,他的眼梢还裹着怒气,阴阜倒是一股一股淌水,以至打湿了吕布的手腕。男人动了动唇面,紧挨着张辽的耳根,衅出条豺狼的尖牙。

 

“喔?原来文远忙着给男人摸穴,没力气振振有词了。”

 

张辽下意识曲肘,不管不顾地撞向男人面门,他这一下用了七分力,是不留情的狠手。吕布匆匆避开在脸上留伤的可能,换用了肩膀生挨下一记迁怒,他舍不得从湿热的屄里空出手,只好舍了马缰,放任赤兔没有方向地在草场四下奔走。

 

“怎么,这么急着谋杀主帅,文远,你不会想明珠暗投吧。”

 

张辽气急,红透的雌穴一张一合地在男人手里抖动,倒像是一捧含着水的花苞,吕布将它整个包在掌心,褶皱紧贴着男人手上粗糙的茧,吸吮、发热,饱满的汁水淋淋沥沥,与因紧张而发的汗流在一起,吕布被偷袭成功,再面对他就多了些准备,张辽被缴了两只手,每骂一声就要被男人屈手在阴蒂上一弹,又痛又爽地蜷缩足趾。

 

他身上仍覆着轻便的软甲,湿红的肉穴却赤条条地敞着,任由男人把玩,饱满的小屄自中间隆着条紧紧并拢着的缝隙,像一盏倒扣的嫩壶。吕布操起穴来讲究“一力破万法”的刚猛,胯下那活儿也难伺候得很,张辽无力地向后仰倒,腿心颤巍巍地,被匕首撬开的蚌壳似的向两侧打开,两片软肉在男人亵慢的揉弄间发抖、战栗,张辽只觉脊柱沁了层黏腻冷汗,足趾紧紧绷着,在快感的压迫下,鼻腔不可抑制地淌出声稠急的喘息,像瓮里渗出的蜜水,甜得发闷。

 

再高明的骑手也无从左右牲畜的行动,赤兔一路小跑着颠簸,张辽也被迫一上一下地起伏,亵裤空荡荡地挂在腿弯,生生使那兴奋状态的屄裹不住肉蒂,紧窄的褶皱缀着汁水,软肉颤抖着将苞珠向外一推,正迎上吕布早有准备的手掌,两指掰开那朵淅淅沥沥不肯干的肉花,并拢着拖出阴蒂,指甲便驾轻就熟地刮蹭过那层敏感纤细的肉膜,男人喉咙里滚出句不得体的荤话,给笑音泡得久了,一下一下拍打着张辽的耳畔。

 

“文远一向水多,我帮你接着点儿,别淹了马鞍。”

 

……滚,张辽开口前被人没轻没重地咬住了舌尖,唇舌暧昧地搅在一处,有意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半曲着的小腿因失重而打起哆嗦,他颤着腰,屄肉在吕布手下几乎缴械,只一阵一阵喷溅出失禁般的淫水。那口雌穴的颜色转深,一片软烂的珊瑚红,鼓鼓涨涨的肉蒂仿佛夹在人腿间的尾巴,男人的指腹一捻,坐在前面的美人便条件反射般地翘了翘腰胯。

 

张辽探出一点舌尖,雾蒙蒙的眼恍惚地对焦,雪白的颈向一侧倾倒,吕布以唇舌含过几缕发丝,牙尖发了狠,将咽喉附近的死穴含得发红,再重重摞上盖章的印才肯罢休。他丝毫不提自己的荒唐行径,先发制人地栽赃道:“之前也试了那么多次,怎么一回比一回淫性。”

 

填满那团食人精血的屄穴仅需两指,吕布慢条斯理地探进去,绕着一味勾缠吸吮的穴肉打转,清亮亮的淫汁顺着他的力道横流,肉花几乎贪婪地向上一吞,咽下了男人手上弯弓时用作防护的碧玉扳指,又冷又冰,软黏的屄肉不肯放松地咬紧了嵌着战利品的指节,张辽被这异样的满足逼出几滴仓皇的泪,身下最娇气的部位发着热,倒像是给硬挺的马鬃蛰得红肿。

 

“哈——我看那些匪兵都要比你讲几分道理……”张辽慢慢直起细韧的腰杆,只留下一截薄怒的侧脸,他几乎正坐在吕布身下那根硬挺的性器上,细腻的臀缝隔着层布料,被吕布强行压着,把那根几把上上下下地又吃了一回。吕布在他身下一顶,正对着那口已得了些情趣的雌穴,他含着笑,眉眼却凶戾,两两相撞,话语间满是不管不顾的火气。

 

吕布按折了他的腰,掌心铁伞似的掴在张辽挺翘柔软的臀瓣,五指清晰地烙上去,软肉微微塌陷,连同将人逼疯的耻辱。张辽想要斥骂,舌根却已被涎水占满,两道细细的肩骨耸着,下腹酥麻一片。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再次挟着要将他拆碎吞吃的势头,前后围攻着剥开女蒂上鲜嫩的包皮,肉红的苞珠不谙世事地迎上来,肉屄不管不顾地发着水,生生压下了美人计划中的抵抗,吕布正对着那粒嫩生生的芯,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掐,快感就像一道贯穿脊骨的雷霆般将张辽里里外外洗了遍。他伸长了颈,呻吟沉沉梗着、哆嗦着,好半晌才连成一声哭喘的惊叫。

 

“行啊,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匪兵。”

 

他不再发一言,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张辽腰上一揩。吕布翻身下马,铁质甲胄碰着马鞍,叮叮当当地响。张辽被他拖拽着,两腿在重力牵引下发软,往日轻而易举的下马流程也变得漫长,处处都得依附着男人绷起肌肉的手臂。

 

吕布立得笔直,不管不顾地掐着张辽落吻,他屈膝顶开两腿,在后者手腕上攥一道青紫的握痕。张辽瞳孔失焦,还未从落马的惊惧中缓神,舌尖冰凉地咽下涎水。吕布制服他只需单手,他勾勾眉眼,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那副勇冠三军的体魄,张辽平日见过、摸过、被抱着用小屄一处处辗转过。

 

如今直白的晒在眼前,在落日下溶出淡淡的红色,依稀可见陈旧的伤痕,一道道、一条条,密密麻麻地覆在肌肉之下,张辽喉咙发紧,不自觉夹了夹腿,两片肉花安抚性地粘在一处,苞珠一滚,站直都需要用些力气。他将心气喘匀,连同在马背上的那些回忆,这时节自然是讲不得阿婵的,他动了动唇角,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发过一次疯还不够?你就不怕谁正埋伏在这里等着取你吕奉先的项上人头。”

 

和吕布讲生死的忧虑,无疑是在虎狼前怀揣肉骨。张辽口舌俱干,男人也不过无趣地动一动眉梢,他似是而非地想了想,也许有营中什么值得一谈的要事与机密,可张辽唇面绯红,怒火添了艳色,赤条条的性器历久弥坚,避火图上的妙处已操练过两回。

 

吕布俯下身,将人困囿在身前一方狭窄天地,目光如烧红的铁链,顺着人稍显凌乱的领口,层叠深入、剥皮拆骨。掌心一路沿着美人的脊柱向下,不紧不慢地抓着两片颤动的臀肉,挤压、揉捏、指甲勾画几道红痕。将牡丹花下死落实了十成。那根阴茎箭在弦上,无师自通地顺着湿润的水痕溯及,在张辽腿心隆起的肉花一撞。轻侮挑弄,忍无可忍。

 

啪。

 

清脆的、突兀的,掌掴声划破黄昏,两人之间兜兜转转的气氛转了冰,又冷又硬地横亘正中。张辽喘息,手指根根分明,因用力过猛而泛着红,胸口起伏得紊乱,对着人脸上清晰可见的指痕抿紧唇,他们不止一次争吵,针尖麦芒搭起伙,一个冷中带燥,一个燥里添冷,但这样严重的情况总归少见。张辽睫毛强撑着一颤,凶神情却搭好样貌,惹人得很。

 

“张文远,也就是你敢有这样的脾气。”

 

吕布偏了偏头,舌尖顶了顶麻木的腮,上牙膛里啧出声冷淡的嗤,好样的,张文远,好得很,上一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只是碰到了吕布衣角,便填了坯土做坟上草,如今底气更足的就在眼前,一巴掌打得他咬破了唇角,牙根发酸。他笑了笑,无异于阎罗催命的锣鼓,张辽任由他走近,阴影沉沉覆下,紧接着,便是漫天彻地的一场吻。

 

勾缠舌根、热切抵死,吕布轻易攻破他的唇齿,铁锈味被稀释、整合,处处是那人身上因自己而起的血腥。男人扣紧了他的脑后,吻得淋漓,长驱直入,城台上的烽火都仿佛被一丛丛点燃,张辽被攫取净了最后一口空气,胸腔榨得空无,头晕目眩间只听见一声欢快的嘶鸣。

 

吕布放跑了唯一的马。

 

“离开这么久,净学会了些贞洁烈女的勾当。”吕布怒极生笑,语调反而出人预料地降下来,张辽被他压吻得只顾喘息,耳饰随着偏首的动作滑出声清脆响动,他的手仍横在男人与自己中间,下按着那颗蓬勃不羁的心跳,那头以武力权衡乱世的凶兽,就携着愈来愈少的衣料向他迫近,吕布一面解开碍事的甲胄,一面除下缁色锦绣的束带,踏碎了一低未消退的露珠,惹得人不免怀疑起,享用情人是一件值得与经纬天下并列而谈的伟事。

 

张辽一味后退,仅剩的布料被他汇在身前,艳红的肉屄一张一合地颤动着,两瓣软肉还没从先前被男人攥在掌心蹂躏的轻侮中走出,细嫩的胞宫紧闭,只在肉花边渗出少许疼痛与快感混合的清液,他面上不肯露怯,眼梢恶狠狠地向上抬,靴尖不止一次踹向男人的下三路。腿心因用力而分得太开,细细一条肉屄分开又黏连,靠近些甚至听得清淡淡的水响。双手应战的他尚且不是吕布的对手,何况如今顾此失彼、左支右绌。

 

“吕奉先,你脑子里除了这活,还剩下什么。”

 

他低低斥责,淡红眼角随着瞪视而漫出惹人心焦的情态,张辽的危险性毋庸置疑,每一分稠艳的风情都胶作蝎子尾巴上的毒汁,偏偏遇上军营里淬出满身痞气的冤家,进不得、退不得,苦药熬成春情,苞珠控制不住地在肉缝间一动,勾着人按耐不住气喘的呻吟。最终连脚踝都被缴在吕布掌中。

 

张辽重心不平地向后仰,吕布用膝弯一抵,稍稍放缓了栽落的力道,连带着自己也一齐落进枯荣的百草,他弹动舌尖,喉管流出声轻快的呼哨,象征着得到了眼下最想要的战利品:一场战争的胜利、一个绝世的美人、一个智囊、一把宝剑,又或者只是张辽,大多数时间不肯服软,只露出柔软好亲的唇角。吕布单膝跪坐在一侧,抬高了那只不肯安分的小腿,视线压低,正对上那点靡靡艳色,经过粗糙的前戏,仍然淌着淫汁,细小的花蕊藏在穴肉中间,被呼吸刮蹭着发痒。男人畅然一笑,不疾不徐地戏谑道。

 

“这么急着给我看小屄?文远,我看你也想要白日宣淫。”

 

这不亚于轻拍张辽的面皮,美人不忿地在他手里动了动,脚踝挣扎力度加剧,逼得吕布只好暂时收紧虎口,明晃晃地在那身白皮子上掐出一圈青紫。张辽衣衫尽除,不得已袒露胸怀,有被压折的草叶不经意间搔过乳尖,带来一阵惹人心悸的异样。男人凑得近些,态度严谨有如处理堆在桌案上的军情(实际上,文书的待遇不见得比张辽更得优待),手指拨开那团红透的肉屄,湿漉漉的水痕里泡着两根指节,吕布在其中按了按,尾音拖长,不确定是否在玩笑。

 

“怎么感觉比走的时候肿,你自己玩了?”

 

他盯得仔细,结论自然不含私情,即使在马背上已经过一番亵玩,那口娇气的肉花也比往日要张得更开,肿得更红,蒂珠在指腹的揉搓间充血挺立,张辽皱了皱眉,只想到数十日夜中不合身的里衣,他救女心切,暂时忽略了粗布材料对雌穴的熬煎,如今吕布提起,无异于火上浇油的指控。

 

不等张辽火气扬起,吕布俯下身,鼻尖紧挨着红肿的阴蒂,舌根在隆起的肉屄上重重一舔,张辽只觉得那温热的喘息仿佛淋淋沥沥的刑具,陆续填满了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他在情事上一向娇气,草尖在两人交缠间勾着肉屄,随着簌簌风声,在艳红的软肉上摩挲辗转,张辽不自觉地在鼻腔中含起一道黏糊糊的呻吟,下意识夹紧腿心,湿黏的腿根在吕布侧脸蹭出一道水亮的痕。

 

“才碰了几下就发骚,文远,真的不想要?”

 

那根说得出淫言浪语,也挥斥过洋洋千言发舌头,在短暂的停顿后贴上了那汪震颤的软肉,两片湿润的蚌肉被舌尖抵开,一左一右地让出发着水的屄穴。肉红的阴蒂正被男人挺直的鼻梁颠簸着戳弄,张辽的足趾不由自主地下折,软靴一早被人摘去,陷在草丛当中蜷紧又张开。

 

吕布少有这样伺候人的经验,舌根循着本能,细致地挤进紧窄的雌穴,他们挨得太近,以至于屄穴颤动的每一下都清晰可感。那朵娇滴滴的肉花,在最早的掐弄中变得红肿,如今男人唇舌上的涎水,止痛草药似的里里外外各裹一层,以软得下塌的肉蒂为中心,清亮亮的淫水喷溅着涂上吕布的耳鬓。

 

“吕奉先,你果然是当世第一的登徒子。”这是小孔雀要迁怒。

“嗯、嗯,再让我轻薄轻薄。”男人一面讲,一面更深地将脸埋进这湿淋淋、淅沥沥的女穴,直在软肉上压出一副眉目锋利的脸。张辽的双腿受他钳制,只得弯弯曲折,背脊与尾椎将枯草压得险些断裂,干燥、麻痒,苞珠与男人你追我藏,又棋差一招,在包皮里缩着时被吕布吸吮到唇舌正中,仿佛一阵热风融化珍珠外壳,雪白的蚌肉可怜兮兮地露在外面,浅粉色的珍珠一滴一滴地流出雨水,有几滴落得格外远,攀附着草尖,像是清澈的露珠。

 

“文远、文远。”

“吕奉先!”

 

张辽的五指攥进男人平整的发根,大有再说一句,就要将对方枭首示众的派头,吕布不再言语,坏心地咬住蒂珠,肉膜哪里受得住这样不管不顾的吸吮,张辽面上仍在推搡,腰杆却已软得仿佛流动的云,将自己慢慢送进吕布的口。极致的痛下又蛰伏着说不清的甘美快慰,阴蒂被扯得离远了穴,潮热的肉屄也随之痉挛着绞出一滩失禁般的汁水。张辽哆嗦着,红肿的肉花愈加对准了人的脸,蚌肉一紧,就在吕布的注视下把情和爱各自淌了一股。

 

吕布暂时不急着享用更深,舌头如鱼得水,慢吞吞地向后推进,模拟着往日阴茎肏干屄穴的深浅与力度,蓦地,他将唇齿打开,整个含住阴阜,热烘烘的气息将雌花包裹——手掌覆过一回,又要来受舔舐吞咬的苦楚。张辽的腿根发颤,有些丰腴的软肉几乎在同时夹紧了吕布的颈,不肯丝毫放松地将男人的面孔夹在那片红红的屄肉当中,一时间倒像是个食人精气的妖怪,吕布也从施害者成了采阳补阴的受害人。

 

唇齿切切的,舌尖也一味向更深延展,褶皱上的汁水被男人裹蜜似的采撷,张辽软着腰,低低哼着,亵裤挂在那段雪似的脚踝,他已分不清自己的本意是迎合还是推拒,只觉快感不间断地涌来,敏感的屄穴盛着男人的呼吸,汁水泛滥着渍渍作响,他分辨着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吸咬,肉屄不可自控地抖动,处处缠着吕布身上燥烈的气味。

 

他被里里外外打上标记,又里里外外地拆开。

 

“不要……哈……停下。”

 

张辽已然坍塌了理智,喉咙只挤得出断续的音节,胸乳遍布着指印,吕布换了个更容易吞咽淫水的姿势,手掌托举着丰盈的臀瓣,真将张辽当成酒盏般喂到唇边,吕布的鼻梁生得高,觑向人时便显得傲气,如今那线细窄的雌穴被玩得烂红,阴蒂鼓胀,迟迟收不回包皮,神经却纤细得敏感,吕布的每一下碰触与呼吸都能带起一层细细的战栗。

 

张辽渐渐翘高了屁股,既然无从反抗,只好苦中作乐。他试着用痉挛的肉屄一层层濡湿吕布的面,分清鼻梁与唇瓣各自不同的方位,那点针尖似的女性尿孔也溢满酸涩的胀,颤颤的阴蒂无数次紧挨着男人开合的唇,期许着再被纳进口里裹上一裹。如今肏着他的,是由舌尖驱使发饱足,比往日真刀真枪的情爱也不遑多让。他的背渐渐绷起,夹着吕布的双腿愈加不肯松开,蚌肉短暂合紧,阴蒂却火燎般一抖,它已经习惯了被迫坦露在外,哪怕轻轻一碰,也是尖锐如刀兵的快感。

 

美人闭紧了眼,颈项像宣纸上的鹤,他从嗓间露出几声模糊的喘息,软肉贪吃得很,一张一合间将男人的舌根绞住,屄穴就在吕布口中射出一道淋漓的水。张辽双眼失焦,脸色晕着层疾病似的干红,接连两次高潮对他来讲已算过量,那朵绯红的肉花偃旗息鼓,只在穴隙间缓缓将水声流干。

 

吕布被呛得咳嗽,匆匆抹了一把颊侧,喉咙一滚,回味似的将张辽喷出来的淫水咽下,他犹嫌不够般一节一节慢悠悠地含过指尖,再一次露出了对世事不甚在意的浑相。

 

“尝起来是甜的。”

 

这自然只是他的一方言辞,张辽敏锐地在他闹着要将指腹喂过来时抿紧唇畔,大有山崩而面不改的决然。他不曾尝过自己的汁液,只隐约断定吕布的评判满怀私心,至多一些甜腥?偏偏男人兴致勃勃,舌头在他眼前扫过鼻尖,撷去适才溅落的一二滴清液。张辽虽然松开了腿上的力气,两人一时却都未改换动作。

 

语调里仍然铺着层情欲的沙哑,张辽打破沉默,夹着吕布颊侧的膝盖蹭了蹭那片掌掴留下的指痕,正负相抵,功过全消。他卡在恼羞成怒与勉强接受之中,休憩状态的雌穴重又收成一团雾蒙蒙的花,高潮过两次,余韵却如同附骨之蛆,在更深处的子宫里撒出一捧冬眠的情欲。张辽抑住舌尖上的喘息,等待小腿重新恢复力气,竭力平静地催促道。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快走。我总放心不下阿婵。”

 

“过河拆桥不是这样用的,天下难道有一个爽了让另一个憋着的道理。”吕布的手自然而然地从已经青紫一圈的足踝上移开,覆在张辽青筋绷紧的手背。自然是要回去的,倦鸟归林、池鱼思渊,只是能榨来多少利益,全看他在良心的秤盘上押注多少筹码。

 

吕布低着声哄他,主帅伏低做小,足够填充张辽小小的自傲。男人握着他的手,用意却绝非温存,吕布牵引着他一路向下,隔着一层发烫的布料会晤起那根形状狰狞的阳具,他不知按捺了多久,细密地啄着张辽的耳面落吻,声响沉沉压着,说是请求句,却不曾留下任何拒绝的契机。他只是习惯性地要求道。

 

“帮我揉揉吧,嗯?揉出来就回去。”

 

“你、你,简直荒谬。”张辽耳根猝然烧起薄红,他不禁想要辩驳,譬如是谁被毫无理由地拉下马,吕布却极亲昵地用那张意气风发的眉眼贴上他的腿根,衅出一颗尖尖的犬牙,在汗涔涔的皮肤上圈定地盘,他咬得不深,和往日流血漂橹的凶悍相比,甚至算得上温存。董卓的西凉铁骑曾经有一副驯服猛兽的法门,张辽的掌心覆着那根挺翘昂扬的性器,想得却是自己正掣肘着名扬天下的吕布仅有的死穴。

 

“文远当真好冷的心肠,难道我不是一直先让你舒服。何况这些年除了阿婵,也没见你再如何操持在意我。”吕布拖了拖长声,语调在提及阿婵时阴郁地一沉,他在尸骨堆里把她捡出来,本来存的是搏一搏美人欢心的打算,却不想喧宾夺主,成为无数个夜晚碰上的软钉,张辽在那之后额外多出一句口头禅,仅针对意欲不轨的吕奉先:别闹,孩子还在睡呢。

 

“就因为这个?吕奉先你幼不幼稚。”张辽细长的手指在吕布牙尖附近搅了搅,理却亏了几分,他不动声色地叹着气,先前被勾起的火也被淋了捧水——他是不畏惧和人玉石俱焚的,却无从缓解心被浸泡在软话里的微妙酥麻。这算什么值得拉着自己胡闹的理由?他冷哼一声,唇角却微微勾着,胡乱地想,大不了陪他补上这些年的欠数,今晚也许是个好时机?一点犹疑被放大,一片冰心发着烫,吕布沿着腿心单薄的皮肉,舌尖舔舐咬痕,模模糊糊地得寸进尺。

 

“好、好。我和小孩子置气、我不懂文远的苦心,现在你能帮我摸了吗,感觉一下,它已经足够思念了。”

 

张辽气结,手指却下意识顺着方向探去,服帖地自上而下摩挲,他轻轻握着那根躁动不安的阴茎,掌心堪堪将其裹住,男人的手直条条地抚过张辽湿淋淋的脊背,一寸一寸打磨着草叶刻上的凹痕。美人色厉内荏,说出口的反倒是警戒松懈的放任。

 

“下不为例。”

 

即使他的手已足够修长,要面对蓄势待发的欲望也有些捉襟见肘,张辽的眼闭着,睫毛一颤一颤,摸索着伸进吕布身下,热、胀,昂扬的阴茎拍打在他的指尖,沁得指缝黏腻,吕布的眼神仿佛欲望的延展,赤裸而坦荡地压在他的身上,张辽只觉一片燥热,雌穴紧了紧,像一团交缠的木棉,拧干净的帕子似的向外淌水。

 

他用的力气不重,只算隔靴搔痒,目光发飘,时不时要确保四周无人撞破荒秽的情事,硬挺的茎身在他手中青筋跳动,张辽如同在抚弄一块木楔,任是他手腕酸软,也不过沧海一粟。他用指甲刮蹭过翕张的前端,屄肉仿佛被男人的鸡巴追上咬了口,红软的肉花又有了舒展的架势,张辽匆匆将腿心一夹,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

 

“怎么还谋杀亲夫。”

 

吕布吊着好整以暇的声线,骨节分明的手掌绕过美人肩胛尾椎,勾着那一点朱红乳尖打转,指甲深深地压下去,回弹时软得如同水里垂下的花苞。吕布不禁想:也没让阿婵吃过你的奶,究竟是哪里来的慈母心?他默不作声垂着眼睑,阴茎被张辽用两只手握住,一前一后,兼顾鼓囊囊的囊袋和柱身。快感便层层叠叠地,经由美人的手指落在胯下,好落拓的享受。

 

“要真死了才好,你怎么还不……”

 

张辽飞快地瞥他一眼,细瘦的足踝没再尝试袭击男人身下的子孙根,马尾在纠葛中散开,长发披落如乌木的河流。那双眼,割破过敌雠的冷眼,在吕布的迫近中威慑全无,他咬着张辽的下颌,舌尖湿漉漉地滑进唇畔,血腥尚未干涸,在你来我往的攫取中化开,张辽胸口起伏,耗尽喘息和力气,指根因脱力而从吕布的阳具上滑落,男人犹不肯饶过他,状似无意地建议道:

 

“会不会是手不顶用。”

 

张辽用两手环着那根可怖的鸡巴,唇线下压,额角一层水淋淋的薄汗,他降过烈马、拉过长弓,却都没有此刻这般,心火和恍惚烧成一杆紧紧勒着的弦,吕布有意用那根鸡巴上的马眼去吃他的指尖,处处是虬起的青筋,某一刻他几乎起了荒谬的疑心,自己的手腕成了软淋淋的阴阜。推不开、绕不去,美人被仓促地下压,腰际宣纸似的一折,长发仿佛蝎子的尾,他无疑是处处沾着毒的,却有一处软和、紧致、直通那颗七窍的心。

 

吕布的阴茎和他的呼吸只隔半寸,呼吸间满是男人身上的腥膻,晶亮的腺液在他的目光里打转、周旋,紧紧合在一处的女屄也馋得流出一道水。张辽不肯被发现露了怯,手腕紧压着吕布的鸡巴向下扣,目光冷沉沉地抬起,只是已消弭了威胁的力道,处处是暖融的春水。吕布配合他作出一派受制于人的情态,张辽细长的睫一垂一颤,齿间开合,试探地裹住那截长度可怖的茎身。

 

柔软的口腔被占满,上颚与舌根被那根躁动的鸡巴分得太开,咽不净的涎水横流,将喘息淹得断续不清。张辽起先还试着含得更深,喉咙却迟迟无法敞得更开,舌尖吸吮出啧啧的水声,吕布抬手掐紧了他的下颌,阴茎如同要敲碎人的棍戟,他急于发泄,眼前又恰好有适宜进出的孔穴,进退间拍出一圈黏腻的白沫,张辽的手指分开,被他一根一根扣进掌心,美人俯身欲咳,眼眶却红。

 

“吕奉先,我真是、真是欠了你。”

“好说,含得舒服就一笔勾销,嗯?”

 

他含着一片模糊的笑,指腹或轻或重地摩挲着张辽折下的后颈,安抚闹腾的猫儿似的,热涨的鸡巴就卡着两片薄唇间进出,男人用了些力气劈开咽喉,强硬地挤入半根阴茎,张辽干呕着蹙紧眉头,口腔不自觉地分泌起润滑的唾液,将唇齿浸成一条细长湿热的鹅肠套子。吕布却仍不肯罢休,他是定然要将那根凶器全数肏进情人的喉咙,张辽几乎痉挛,穴心不受控制地射出一股淫汁,腿根红肿着打颤,哆嗦着向外淌着不知是尿水还是精水的淫液。

 

呻吟被撞得碎了,讨饶也残缺,吕布操着他的喉咙,偏又要使他跪坐,赤裸在外的肉屄在针尖似的草尖上一坐,细细的杆次次擦进那片湿软的蚌肉,阴蒂软烂成一点靡靡的红,露水轻柔柔地将它浸泡、沾湿,张辽便绷着脊椎,有意无意地去寻那根比吕布温和的“舌头”。男人对他的举动尽收眼下,眉头高高一扬,锋利气直割向张辽的瞳孔,吕布格外好心地停了停,手掌在美人身下一攥,每片穴肉都挤出一捧丰盈的汁水,玩笑道。

 

“文远怎么还要被草叶肏?是责怪我没满足你 ”

 

张辽的音节被那根阴茎严丝合缝地堵着,两颊闷上层窒息的凝红,脚踝挣扎着被吕布镇压,最终再次归于沉寂。他想为自己辩驳,雌穴上热烫的掐痕却仍在作痛,唇舌几乎麻木,鼻尖直上直下地碰触在阴茎根上那两颗精囊,张辽就在吞咽和舔咬的重复中熄了在吕布的账本上再添一笔的打算,天知道这人还能做出什么礼崩乐坏的行径。

 

吕布的手指渐渐抓进张辽垂落的发,那根鸡巴留恋着比屄穴更紧更热的去处,迟迟不肯折返,从他读出这人的心软开始,胜负的天平便毫无悬念地偏向了一边。吕布慢悠悠地擦拭着张辽眼角的泪痕,无关情感,仅是生理性的不适与苦楚。进食的腔道被迫学会吸裹,呼吸屡屡无法造访肺叶,张辽的舌尖小幅度地吮着鸡巴上翕张的马眼,咸涩的液体在唇面化开。

 

他怀着速战速决的打算,将吕布的精囊吮得浪荡有声,纤细的五指扶着男人的阴茎,湿红的舌头不时舐过唇面,张辽皱着眉、垂着头,一次次去吸那根硬挺的鸡巴,秀丽的脸孔仿佛因此蹭上了靡乱的气息,吕布趁他专注,手指轻易碾上人胸前的两颗朱果,尚有些软,随着胸口的起伏落在他手里,倒像是张辽主动将自己的一部分奉了过来。

 

得力的副手颠簸于情欲,发丝被汗水沁湿,脸颊红得仿佛饮多了酒,他容纳着吕布的欲望,承担着粗糙的进出,舌尖犹如蛇的信子,狠狠开凿进鸡巴前端的缺口,终于破开了男人身上那层脱胎于欲望的硬壳。吕布闷哼一声,虎口紧紧按住张辽欲要离开的喉咙,一股精液直白而顺畅地灌进了美人的唇。

 

呛、热,张辽的瞳孔倏忽地缩成一条窄线,口鼻被吕布掩着,被迫只得生生咽下一团精水,湿淋淋的睫毛也挂着白,仿佛一丛被雨水挫折的野芙蓉。“文远、文远,能咽下去吗。”吕布诚然一副固若金汤的脸皮,等他恢复了些,又笑吟吟地痴缠过来,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张辽的后颈,将那块皮肉抚得发红,远远看去,竟像营帐中多情的女妓。

 

张辽只当自己做了莫大的牺牲,唇舌间满是奇异的荤腥,他伏身喘息,掌心慢慢收拢,握碎了几滴湿润的露水。换个位置,他囫囵着想,离开满身放纵的证明,离开附近一滩又一滩水亮的情爱。

 

“可以回去……”问询的气声抖了抖,再一次被吕布掐着根茎截止。吕布捉着他的两条腿,因疲倦而有些脱力的足弓轻轻垂着,男人塌下身,不经通知地长驱直入,红肿的屄肉软颤着打开,强行推挤出一条放任吕布出行的窄路,张辽如同被钉在那根肆意的鸡巴上,整个人向下一坠,脖颈高高抬着,惊叫中奏响濒死般的气喘。

 

“嗯、哈……混蛋,你,出尔反尔。”

 

他抬手欲再一次掌掴男人的面颊,手臂先一步被人拦截,吕布覆在他身上,腰身由慢至快,他用上了驯服烈马的体能,粗壮的鸡巴鞭笞的那口肉屄咕叽咕叽地呻吟,潮红的屄肉被抽插得可怜,蒂珠向外翻着,张辽的喘息一阵急过一阵,随着男人的肏弄上翻眼白,对方掰开他的腿根,手掌压着湿黏的水渍,注视着那口雌穴被插成一蓬淫靡的红花,淅淅沥沥的液体正向外淌,吕布插得太多、肏得太久,饱满的阴阜抽搐着吃着那根鸡巴,小腹一抖一抖地隆起形状。

 

“你这么喜欢孩子,不如给我也生几个?”吕布拍了拍他的脸颊,手指在细尖的下巴颏上一按,两指挟着张辽的舌尖,拖拽、抻长,当成另一口女穴来玩。张辽便分出心力来咬他,穴肉吸吮不停地包着男人的阴茎,他换到稍尖些的侧牙,威胁似的在吕布的指腹印下一枚蛇牙似的伤,只要他狠下心,未尝不是另一场血流成河。

 

有关半男女的繁衍问题,吕布第一次和他搭伙时诚挚地好奇了下那么小的一道穴,要怎么咽下那根昂扬的巨物。张辽那时第二套器官发育得还不甚成熟,只进了半根手指便疼痛地绷紧,肉壶内壁发白,眉头叠得仿佛熨不平的河川,蒂珠精巧地滑进男人指下,弹琵琶似的酝酿一层情涌,吕布那时的声音和如今叠在一起,风流蕴籍与胜券在握,在张辽耳畔轰然地敲响,却都是同一句:

 

“文远,不然我们也生一个?”

 

疼痛一贯增添兴奋,吕布的手掌垫在他身后,握着那两瓣丰盈的臀,张辽仍在发抖,唇角配合着张开,声音被亲吻晕染得含糊,臀肉在男人手里像是细腻的绸,屄肉大张,汁水四溅的穴口贪婪地把男人的阴茎吃到底,花苞似的雌穴被操成一隙殷红的孔,苞珠无措地滑动,仿佛水打的花心,竟已像是有孕的妇人。吕布再一次深埋着将自己送进去,若干张细小的口藏在屄穴里裹着他的鸡巴,爽得人额角一跳,目光也淋漓着满是情欲。他在张辽身上用起一个巢,唇角上抬,流里流气地吹出一声哨响。

 

“一个可不够,要我说就该把你锁在床上,生他十个八个。”

 

他攥着张辽的手腕,视线轻而热地胶着他,一寸一寸舔舐着那张秀丽的脸孔,胭脂刀、美人剑,雪虐风饕严相逼,他却正在这世道里肏着一口湿润紧窄的屄花,张辽难以忍耐地夹紧他的腰,唇边一串含糊的呻吟,吕布压了压他的唇面,便难得乖顺地探出一截舌尖,眼角挂着雾气氤氲的薄红,整个人都仿佛在糖水里浸过。胸膛微微挺立,乳尖已成了软绵绵的酸果子,勾着男人去赏玩。

 

两片蚌肉分开,熟红的芯子被肏得哆嗦,晶亮的淫水将软而热的肉花泡得丰腴,每次抽插都像是要抵进胃里。张辽仰着头,昏沉沉的天光扯出半片蒙昧的霞光,他透过吕布的眼来看自己,情欲没有重量、没有体温,却无端生出啃咬人血肉的骨头,那片平整的草丛在他们身下伏断,晶亮亮地流出一条液体堆积的河,他舌尖还携着团腌臜的精,一向针锋相对的口齿少了几分清醒,暂时用做欢愉的呻吟。

 

“你若是想要,嗯、随便去找什么人,怎么了奉先,这回难道不如往日。”

 

他嘴上一贯不肯认输,吕布又有意要搓一搓他的锐气,鸡巴在几记深顶后,不顾软肉的挽留,拖出拃长一道水痕,红肿的肉屄颤动着,张辽不自觉伸手去碰,指腹的薄茧被那滚烫的女穴细细嚼着,他几乎想不起自己是何时多了这样一副敏感的器官,还是被吕布肏得久了,格外食髓知味起来。手指比起阴茎,所能触碰到的区域有限,吕布正好整以暇地瞧着他自渎,不时发出些津津有味的指令。

 

“再往里点摸,拧一拧阴蒂,痒得冒着尖呢。”

 

他折断一根草叶,细细地去描摹张辽的眉心,像是描了墨的笔,张辽用牙尖轻轻咬着,却意外不曾啮断,他的背脊塌成一道凹陷的弧,紧窄湿热的穴红得晃人眼,还未吃过精,兴许还残留着吕布最先吸吮过的涎水。他渐渐情热,额角蒙蒙有汗。

 

张辽的腿心在男人的眼前打开,屄肉颤巍巍地挤着手指,艳红色的薄皮几乎流出泪来,想再用些什么物件来填。吕布看得眼热,手掌携着道冰凉的气流,正掴在那片湿红与雪白,穴肉打着颤,在痛楚中汩汩流着水,湿而腻的腿根向后躲,反而被拖着脚踝拉到男人身前。吕布比量了那两片臀肉的尺度,堪堪够他放下手掌,张辽似有所感,膝行着想要挣开他的掌控,吕布的手臂仿佛一条铁索,半道拦住,在他身上烙出一道生生世世的烙印和诅咒。

 

“我去找谁?除了你还有谁长了个女人的屄。白天征战,晚上暖床,文远,深谋远虑啊。”

 

张辽喘息着躲闪,皮肉和掌心碰在一起,声响清脆。一层一层的掌痕从腰胯覆到臀肉,屄穴也不见如何得到怜惜,隆起的肉花肿成一条红缝,他下腹发麻,尖锐的快感和疼痛仿佛要把理智撕成两个,眼前的哪里还是吕布的手掌,分明是驯马的长鞭。吕布抖抖手腕,手掌便在他泥泞的身下轻重不一地拍打,把张辽当成进军的号鼓似的。

 

“滚,有本事,呜啊……别打,有本事真刀真枪地打一架。”

 

小腿痉挛着踢了个空,屄肉却热切地吸着男人的手掌,吕布蜷缩手指在他踝骨压出几瓣梅花伤,很有些神采飞扬的赢家风范。他落手处软成一片,在张辽反叛的骨头里竟然还有这样一处和性情截然相反的桃源。上位者乐不思蜀,单手扼着那片瘦削的肩胛,他垂下头,牙尖叼着耳骨辗转,用气声将半真半假的玩笑送进张辽心口。

 

“想不想看自己被我打得尿出来?”

 

这下无异于是收紧了捕鱼的网,张辽在他怀里如同砧板上的红鲤,威胁与叫骂都试了一次,尿口细、浅,经不得摧残便要告饶,一贯藏在雌穴的一边,此时被吕布单单点出来,腿心条件反射般紧紧合着,只靠两片软肉接下又一巴掌的鞭笞。吕布正咬着他的肩,密集的吻痕编成一架严丝合缝的罩子,吕奉先三个字明明晃晃,印满了张辽裸露的皮肤,男人分出心力,手指在屄穴附近一掐一拧,逼得那点尿口颤巍巍地露出来,颜色浅淡又可怜。

 

他初初把阿婵带回来时,讨了张辽的欢心,夜半咬着锦被的角,任由他胡来了两回,其中就包括如何开拓一条崭新的尿口。吕布稍凑近些,指尖抚过张辽的耳鬓,摘下那枚闪着寒光的耳饰,他凝着目光,专注地睇向那团沁着露水的肉花,锐器的尖稳而准地迫向闭合了一段时间的尿口,起先仍有些阻塞,又被精细地挑开。随着最后一声上扬的呻吟,畅行无阻地将隐秘处凿成一口新的穴。

 

吕布有意换成小儿把尿的姿势,手掌更加直白地拍在那口淫水四溅的雌穴,张辽羞愤欲死,绯红得如珠如玉。重新派上用场的尿口却真如吕布所说,淋淋漓漓地淌出一股清亮的水,小腹因失禁而酥麻一片,唇面紧紧抿着,张辽于事无补地夹紧腿心,湿软的穴肉贴在一处,又热又凉地消融着刺痛。

 

面颊上有火在烧,张辽已不肯再看他,睫毛根根分明地向下落,男人倒仍然讨得到吻,卖可怜的伎俩在心软处奏效。唇舌交织,牙尖或有意或无意地扫过结痂的伤处,美人恍恍惚惚,再有印象时,吕布已将他调转了个姿势,掐着细而韧的腰,锢在怀里自下向上地肏进宫口。

 

“这叫观音坐莲,文远,你说我像不像是你的莲花台?”

 

张辽见过塑金的佛像,悲悯的、端正的,无不是一派轻飘飘的眉眼,被世人的权钱欲熏得发焦。他固然不是虔心的信徒,却也不会容忍这般悖逆的行径,吕布就着这个姿势,鸡巴直挺挺地洞穿那口紧窄的肉屄,手掌一下一下揉着臀肉,推波助澜地使张辽将鸡巴吃得更深,美人抑不住这样浪潮般的快慰,手指不自觉咬在齿间,他把指节含得湿淋淋,喘息着、呻吟着,没什么力气地警告道。

 

“吕奉先,如今什么口业都敢造了。”

 

吕布压了压眉弓,不置可否,舌尖抵过上颚,极轻极快地啧了声,阴茎只在人嘴里泄了一次,精力十足地攻进那团紧紧闭合着的韧肉,张辽在他怀里做成一尊情海里慈航的美人像,胸口急切地起伏,仿佛咽不下那些经由吕布喂给他的氧气,纤细的脖颈被迫窝在男人的肩头,两条手臂交扣着结在吕布背后,防止在失重中栽倒。张辽被他肏得一上一下,臀肉上指痕掐得发红,只会呜咽着发出几声裹着蜜的轻哼。

 

阴蒂露在外面,随着鸡巴进出的动作充血、红透,衬得那条屄穴愈加引人深入。吕布用一只手掌着他的舵,软肉勉强消化着阴茎的长度,褶皱被尽数撑开,几乎成了张发白的膜。那道严丝合缝的宫口,起先还不肯坦然张开,被戳刺得久了,绵密地涨出一层白沫,张辽只顾咬紧男人的咽喉,牙尖落力收紧,在盔甲无从覆盖的位置留下又深又重的红印,要被疑心是哪家小娘子这么大的胆量。吕布和他逗趣,指尖勾着张辽的发尾一卷。

 

“好不好生一个小阿婵?有了妹妹也能收收心,也省得她一日一日地往外走。”

 

“我不……”张辽的推拒甫一盛在舌尖,腰上拿捏的力气便倏然加重,吕布仿佛要勒碎他的骨头,阴茎刑具似的重重一肏,赶在他缓过来之前死抵着凿进宫口,张辽在这一刻才意识到,吕布这厮在之前的过程中有意保存了体能,只等这一刻摧枯拉朽,软烂不堪的雌穴失守,子宫亦不过是负隅顽抗。紧紧收缩着的内壁已经开始吸吮着鸡巴逢迎,他蜷紧足趾,一面发着抖,一面不得已地安抚。

 

“生、生,你清醒点,吕布、吕奉先!”

 

等到了最后,张辽自己都分辨不出真情还是假意,他身下滚烫,快感连绵不绝,做吕布的下手、情人、鸡巴套子都不过是一念之间,那根阴茎如同要透过屄穴直通他的脑子,张辽被强行拉着手腕,手指慢慢去摸小腹清晰可见的幅度,尿口已然坏了,只会一股一股地喷着水,将两人交媾的位置浇得仿佛下过雨。吕布笑他一句水多,被美人重重咬在下颌,冷硬的线条沾上几分情欲的浪荡。

 

张辽在他怀里缩成条冬眠时被唤醒的小蛇,小腿(他的蛇尾)难耐地拍击着地面,通红的乳尖被男人裹在唇舌,牙尖或轻或重地舔咬,半男女身上最是脆弱的两处悉数握在了男人掌心,吕布的手顺着汗涔涔的背脊,把玩着张辽身上每一寸关窍,唇与舌轻轻一扣,气息在人颊侧带起一道战栗。

 

“到时文远的奶水先喂小阿婵,再来给我也吸一吸。”

 

欲念仿佛黏稠的深水,张辽高潮的频率挂靠在吕布抽插的频率,时重时轻,时快时慢,穴水也不可自控地四处喷溅,他自然变不成只知道吃鸡巴的雌兽,理智的弦却也不遑多让,子宫内壁蠕动、痉挛,争先恐后地压着男人的阴茎,试图吞下第一口浊白的精,张辽推了推吕布的发顶,胸膛反而更近地贴合,属于对方的心跳缓缓渗透皮囊,带着他进入另一片共振。张辽的背向下折,起先还有些冷面观音的气派,如今已彻底沦为了情和欲的傀儡,肉蒂鼓囊囊地挨着鸡巴,一张一合间浇湿了吕布的手臂。

 

吕布重重挺身,鸡巴一以贯之地深入,顶开宫颈的壶口仍觉不够,张辽被他钉在身上,一动不动地承受潮涌而来的快感,湿淋淋的发丝垂在颊侧,被他轻柔地含在唇畔,腰杆绷成惊心动魄的一道弧,仿佛被人强行撑开的弦,吕布在情事上天赋异禀,性器宛如被磨亮的长枪,不知疲惫地贯穿、顶撞,把那两片蚌肉磨得软淋淋,张辽的尾椎酥麻一片,如果他肯再额外生出一条尾巴,只怕也要被自己流出来的汁水浸泡得潮湿。他挺了挺胸,两颗朱果在吕布手下被拖拽、拉长,好半晌才额头相抵,语调含了些商讨意味:

 

“嗯、哈……可以了,再晚就要遇见巡营兵。”

“哪个不长眼的敢拦吕奉先的车架,难得你松口,再来一次,嗯?”

 

适时地精关一松,吕布轻快地抚去张辽面上黏连的发丝,露出那副风情款款的眉眼,他们滚在一起的原因固然有着寂寞,皮囊的吸引却也显著。他掐紧了那段细瘦的腰杆,如同要将人折了去,马眼紧紧刺进子宫,推着内壁射出一股稠急的精,快感仿佛顺水的舟帆,在人逼仄的唇齿中挤出闷闷的喘,阴茎只经过短暂的休整,便再一次在张辽体内挺立、热涨,牢牢地把那股子孙堵在了张辽还未缓过来的宫口。

 

不要了、不要了。

 

他喃喃,吕布听得清,却置若罔闻。他钳着张辽的下颌逐吻,将涎水的争夺当成攻城略地的战场,张辽舌根发麻,被迫随着他颤动,喉咙滚动,一小口一小口将纠缠的气息咽下。爱是一种食欲,他没理由地想,而自己正是吕布盘中的珍馐。男人拖着他的脚踝,按下神志不清的抗议,乳尖儿和屄穴在草丛中拖拽开一条潋滟的水路,张辽甚至有些昏睡的冲动,风是冷的,在满身湿润的痕迹上凝起冰凉的吐息,吕布直把他带到了一片阴阴的树影。

 

立正、站直,吕布的膝盖抵进他的腿弯,像皮影后面的那杆竹,顺势把张辽勉强撑起。他们面对面,赤裸与赤裸,那口屄穴紧紧含着精,吕布像是正在标记伴侣的头狼,牙尖咬着那片已有些狼藉的后颈,他籍着人先前流出的水,重又将鸡巴肏进去,龟头撑起一个斜角,像在女穴里打开一把伞,张辽闷闷地呻吟惊喘,手掌无济于事地拍打着男人强健的胸膛。

 

“我弄得你好不好,嗯?下次还这么一句话不留地走吗。”

 

吕布压着声问他,鸡巴整个契合进饱满的阴阜,却仍然不够,他的剧本里自己成了独守空房的凄楚故人,张辽作为只闻新人笑的负心汉被咬了又咬、肏了又肏,即使里里外外鞭笞了遍,却仍然不甚满意地将手指欺进了美人身后鲜少光顾的肉洞。

 

后穴无疑是紧的,虽然没来得及涂上脂膏,但被各色汁水流经,嫩红色的孔穴向内,泱泱一层水光。吕布将指节推进去,鸡巴也跟着在屄穴顶弄,张辽险些抓破了他的背,不,只是抓破尚且不足以填充这份惊慌。穴肉层叠打着转,腹部如同点满灯油的一盏灯,张辽只觉自己在融化,筋骨软绵绵地化开,后穴也顺势被两只指头凿入,异物感和快感混为一谈。吕布吻了吻他湿淋淋的睫毛,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文远,把奶捧给我吃一吃。”

 

他当然下过不止一条指令,也有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前情。张辽瞪他一眼,却乖觉地向前倾了倾身,看在阿婵的面子上、看在搭伙这么多年的面子上,最后才变成:看在自己内心有愧的份上。吕布驾轻就熟地低下头,热烫的唇舌追逐着乳尖,含得人发痒、发麻,只想再被凶狠些对待。当然榨不出奶水,张辽却仿佛正在受孕。

 

吕布在他身体里埋下一个结,沉甸甸地填满子宫,后穴一颤一颤地裹着指尖,肉屄也主动凑上去追着鸡巴。如今连胸乳都失去防守,浑身上下处处插着吕布的行军旗。张辽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耳红,稍低下眼看,白腻的臀肉间进出着一根狰狞的阴茎,屄花分明又红又肿,却仍然依依不舍地被鸡巴带出,吕布再一挺身,风声和水声就全都咕啾着装进了他的女穴。

 

那两片单薄的锁骨,伏在男人手下发热,吕布换了换位置,鸡巴直顺着淫水的润滑探进肉粉色的后穴,张辽浑身一震,腰窝软得像纤细的蒲草,疼痛只是瞬间,湿淋淋的肉孔被迫抻成菱形,交媾处的嫩肉由陌生到习惯,他曲起小腿,足弓绷得发痛,从上到下哪里都是热的,何处都在走火。

 

两口穴一前一后,生涩地承接着吕布的肏干,腰胯进出皮肉,淫声不绝于耳。他和他相互连着,仿佛这世上最密不可分的两个人,张辽抬手撑在他怀里,肉屄被鸡巴挤在一处,后穴也合不拢似的大张,他不曾受过这样的极乐,眼前又是吕布剑一般飞扬的眉头,张辽的目光轻微晃动,只觉自己亦是快感的盛器。

 

只需作乐、只需纵情、只需高潮。

 

他数不清自己流了多少精,只是被男人肏得透了,整个人都如同熟过了头的果子,处处是水,淫水、尿水、精水,他被强行按在树上,又不可自控地下滑,支撑他站立的从腿变成男人的阴茎,操控他喉咙的也由毒刺变成软和的呻吟。粗粝的树皮划过细腻的背脊,一道道、一条条,星罗密布,不亚于一场凌虐。吕布用手去按,摸索着新伤处处,食髓知味的穴肉变得难缠,得过一次疏解的子宫哪里肯放过这根硬挺的肉棒,纵然吕布后期的动作慢了,却依旧凶猛,空气中的气味全然来自两人相交的私处,狎昵着浮动起一层声色。

 

“吃饱了吗?”

 

子宫壁条件反射般向内一缩,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大开的肉屄被鸡巴肏得上下翻飞,顺着张辽的呻吟反复套弄。张辽不答,雌穴自顾自翕张着,像是一张紧热的肉箍,把那根鸡巴反复吸绞,直至吕布再次问了一遍,才恍然找回神智似的,他咬了咬舌尖,只低低骂了声闭嘴。男人抓着他的发根,目光如同燃烧着的炭火,一丝不苟地滑过那双不驯服的眼睛、柔软的唇珠,而后轻轻一笑,阴茎在后穴肏弄几个来回,将还算整洁的隐秘也弄得一团濡湿,张辽抓着他的手臂,五指因用力而惨白,却仍然无法阻止那条鸡巴连同最后的欲望悉数撞进张辽的骨头。乳尖被含得半湿,吕布用了些力气咬下,深陷的牙印嵌在胸口,他又放柔了力气,舌尖依次舔舐过自己造成的伤痕。

 

“幕天席地就勾着人肏屄,文远,得亏是我纵着你胡闹。”

 

张辽的下颌不自禁地上抬,腰腹虾子似的弓着,子宫再一次被射满了精,灌得装不下,只好愈加夹紧腿心,他匆匆吐息,眼白上翻,几声意味不明的呻吟顺着唇面向外淌,股缝一片黏腻,后穴红得仿佛滴了颜料。他只感觉腰腹一片滚烫,隐约可以察觉出宫腔消化精液的呢喃,消化,他用了个古怪的动词,吕布的一部分被永远地留在了他体内,任是之后屄水横流,也深深地嵌进了更内的宫颈。

 

他用了一段时间来平复,白日宣淫、行径荒唐,往日不曾想的如今全数做了一回。罪魁祸首尚且洋洋自得,迎着张辽的目光朗朗一笑。张辽的牙尖发痒,覆着一层咬破咽喉的欲望,他低了低头,不顾形象地将自己靠在吕布怀里。张辽在男人手里挑拣发带,指尖碰触时仿佛啄着麦子的雀鸟,他慢悠悠地重新将马尾高束,目光重又变得足够冷凝。

 

“你再胡说,日后就休要进我的门。”

 

这场情爱磨光了张辽的体能,反而露出些予取予求的乖顺,吕布替他打理好衣衫,在两人共有的衣料间挑出还算干净的一批,不伦不类地妆点成暂未流行的时尚,幸好张辽倚靠一张绝佳面皮与体态,撑住了这份糟糕审美带来的违和。

 

亵裤已无法再穿,潮湿得仿佛被泡了水,稍有不慎就要磨破红肿的肉屄,那一处实在娇嫩,受了一遭雷霆雨露,愈加可怜地合拢。吕布皱了皱眉,在还算矜贵的衣衫上裁下一条窄窄的布条,他拉开张辽的腿,细细地揣摩与打量,两指并拢,在那口艳红的穴隙上拍了拍,确认先前的精仍然安稳地含在里面。绸缎料子绕过腿心,系成一个粗糙的结,足够将两片蚌肉分开,略略吸净淫水。张辽任由他动作,倦怠地只差下一刻便要阖闭双目。

 

“这是为你考虑,文远,待会儿别再流这么多,我可凑不出第二条裤子给你换了。”

 

吕布一面说着,一面故意掐了掐那粒红肿的蒂心,惊弓之鸟似的小东西隔着布条一缩,又在须臾间重新滑出包皮。好像收不回去了,他用目光展露这一发现,偶尔有些军妓也会被肏成这样,但多半是多人运作的结果。吕布仿佛对这一结论颇为满意似的,换来张辽恶劣地挑了挑眉头,居高临下地在他脸颊上捏了一记。吕奉先——他抬高声调,在男人体贴地抬起头时轻飘飘地询问道。

 

“或许你想起来了,我们的马被不知道哪个混蛋放了,阿婵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劝。”

 

一如既往地,提起阿婵吕布便缄默,浑像是个和女儿拈酸的泼皮。张辽无可奈何,只得拢起五指握紧男人的手。从草场到营帐,千里马如履平地,两个人却有些难办,何况日落西山,野兽结群。张辽试了试酸软的足踝,在用力前先一步跌回了男人怀里,吕布手里仍然攥着那枚从他身上剥夺来的耳钉,掌心划破一层血皮。

 

拿剑的手摸过男人的阴茎,日后可还能用出精妙的剑法?答案是肯定,吕布虚虚扶着他,手臂绕过他的腰际,张辽倏然失重,整个人都仿佛成了一束倒向男人的花枝。他被拦腰抱起,目光中之间一张舒朗的脸孔,百十斤的方天画戟可以流畅使用,张辽的重量自然也不值一提。他抱得轻松,步履也稳健,脖颈上仍有筋脉,说不清是哪场情欲结出的硕果。张辽的指腹匆匆一抹,天大的火气也退了些。

 

“正好,我抱你回去。”

 

他这样讲完,不忘颠了颠手臂,替张辽换了个还算舒适的姿势。美人后知后觉,走出几尺前路后才来得及反应,忽略心头微微的痒,拉长的叹息后紧跟着声盖棺定论的评语。

 

“吕奉先,你真是个混账。”

 

“承蒙夸奖,刚才只打了左边,要不要我把右脸也递过来让你消气。”吕布面上一派阴阴沉沉的冷肃,倒是仍有和人逗趣的心思,唇面在张辽的耳鬓一压,额头相互抵着,指使张辽去看他面上仍然残余着的指尖痕。坏脾气的美人哑然失笑,终是只在他肩上捏了一记。临了低低嘱咐。

 

“回去记得给阿婵点好颜色,多大的人还要和小孩子计较。”

 

草叶如同退下的潮水,只到吕布的腿弯,他们在某个瞬间交成一道,又转瞬即离,正如这飘萍般的世道,朝令夕改的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