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1-11完)

Work Text: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1)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微樊牧
*故事前篇两人皆是铁打的直男

 

平时深居简出专攻英法翻译的写手白宇,今天总算见识到阳光的杀伤力。
刺眼光源晒到他晕眩几度举臂阻挡,若不是编辑杨蓉威胁利诱他参加简图文化出版社的茶会,资深宅男白宇根本不想出门。
「我签进简图都一年多了,这次为啥一定要我出席???」
杨蓉重重放下手中的马克杯,气愤不平。
「小白菜说到这我就气愤!你不晓得我隔壁座位的毛晓彤竟然说她底下作者牧歌是全出版社最靓的崽?分明没把你放在眼底,这股气我怎咽得下?!所以这次你一定要出席好跟那个叫牧歌的拚一拚,瞧瞧谁才是简图最帅的作家!」

气势烈焰撕牙裂嘴一副要把手捧着的马克杯捏碎,看了她一眼视线又转回屏幕的白宇凉道:「严格说起来我并非作者…」
「不管!我跟她撂狠话赌一顿海底捞了你一定要去!」
「我…」不想卷入女人的战争啊…
「不去就绝交!」
虽然白宇很想回就算绝交妳还是负责我的稿子,但见她美目里肉眼可见的熊熊火焰,他只好把话吞了进去。
「谨遵命令。」

 

然后苦逼得他在人群里晒到快昏倒。
租个欧式豪华户外庭院举办宴会,与火辣的太阳争天抗俗?无法触及有钱人的高贵时尚风格。终于白宇发现高大树丛后有个隐密的凉亭喜出望外,步伐急促走向前惊见差点撞破人家好事,赶紧转身离开被其中一人喊住。
「白…白宇,你不是要谈编辑合作的事吗?现在我有时间能谈,你呢?」
熟悉的声音让他止住了脚,语气透露的求助更让白宇产生疑惑,于是回过头往那两人走去。

「好的牧歌,蓉姊也让我来找你聊聊;这位是?」
见刚才还在他怀里挣扎的人晃眼跑到来人身后寻求庇护,樊伟磨了磨后槽牙出于礼仪还是摆出生疏的客气笑容,「鑫丰集团樊伟,请问你是牧歌的谁?」
我是牧歌的谁?那你又是牧歌的谁?
他急于离开撞见的背影就是正在亲吻的画面,惊见熟人倍感震惊但白宇早练就喜怒不形于色,同样以客气回应:「白宇,牧歌出版社的同事。樊总怎有空前来出席?我们朱总可还没赶上呢,您来得早了些。」

「他?肯定还赖在哪个自家旗下饭店的床上抱着不知名嫩模睡着吧。」
直接了当挖苦,没指名道姓也清楚樊伟说得是自家老板朱一龙,简图企业刚上任的总裁。与鑫丰集团是姊妹合作伙伴,据说双方还是表亲关系。说到底富二代都具备逆天的颜值、阔气的手段和男女荤素不分的「采集」方式吗?
朱总身边女伴的时效性不会超过一个月,现在更撞见樊总对他长相清秀的男同事下手?这般饥不择食伸到别人家?无法理解富二代的心理状态。
白宇并非闲来无事整日调查有钱人的生态,而是他那聒噪的编辑总爱在他耳边唠叨老板的八卦,不想听也没办法。

简图和鑫丰旗下产业众多,鑫丰主攻演艺界其影视作品皆出于简图手下大IP,标准的肥水不落外人田。牧歌是简图力捧的作家之一,许多大IP也都出自于他;
又如鑫丰手里的编剧不给力把导演气得半死,只好向简图多次外借大作家牧歌救场剧本,也因此鑫丰老板樊伟结识了牧歌,展开追求(骚扰)历程。
樊伟离开前去舞台中央等朱一龙,煞星走后、得知事情经过的白宇白眼翻到后脑勺,希望牧歌坚持住不要被利益给迷惑。

白宇并不歧视同性恋情,而是无法苟同把神圣爱恋作为利益追逐或收集品项物质化;本就对富二代没什么好感的白宇现在更为唾弃。

茶会舞台传来众人此起彼落的掌声和道贺声就知道简图的大老板来了。
白宇抬起头望台上惊艳四方的朱一龙挑了挑眉,「你瞧,我俩的编辑争个你死我活颜值最高,怎么不跟朱总比?他一出场除了站在身边的樊总,其余男人皆黯然失色好吗。」
「呵,庆幸咱老板没对自家下属出手的恶习,否则简图早被情色风波给拉下业界神坛、闯入百大企业名号枉然了。」

大抵也对富二代招蜂引蝶的手法不满,刚被调戏完温驯良淑的牧歌难得下重口,牧白二人相识一笑。

 

只是没想到嘴里茶余饭后的大人物,还有幸在日常生活中遇见,况且还是不那么光彩、又挂彩的经过。

 

 

白宇为期两个月的窝居生活来到释放。每次翻译一部书籍都需要两到三个月,通常会被编辑逼迫两个月便得完成,白宇才会活得不像人不出门觅食只能靠投喂才能赶出作品。
杨蓉是个值得信赖的好编辑,清楚知道他的面食喜好并能一至两星期不重样;如果扣除掉聒噪这个坏习惯的话,白宇这一年多过得算是滋润及充实,他对这样的生活很满意。

父母曾嫌弃他选择翻译书籍工作没盼头,每回介绍对象女孩也语带委婉请他换工作?为了成就父母期望、社会名望选择更有前途的工作?从小喜爱与书为伍的他办不到。
所以白宇搬出家里自力更生,至今母胎单身独自一人,倒也轻松自在的很。
简图的薪水是目前所有业界出版社最优渥的,排除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品行不佳的总裁,一点也不影响白当初直接签约五年的心意;够他一人好好生活,闲暇之余出游也不肉疼。

资深宅男从来不出游,倒是喜欢接洽下一部翻译前到附近超市买好食材装满整个冰箱精心烹煮。这就是独居的好处,总能练得一身好厨艺。杨蓉有空都还提前预约来家作客,白宇也料理得十分欢喜。

 

在熟悉的超市闲晃到整台手推车都是满满得食物,心满意足准备结账抬头一看竟让白宇看到在商业杂志、经贸电视台、高尚宴会才会出现的自家貌赛潘安的老板朱一龙?
见他面貌红润疑似喝过酒揽着与先前结伴出席茶会不同的女伴,在看他直往柜台走翻找摆放在柜台旁的东西,联想附近也有简图名下饭店时……嗯,不意外不意外。

就是白宇纳闷饭店不是都有备用润滑剂和安全套,堂堂一个总裁还刻意外出选购是怎样?再正眼一看朱一龙手上拿的,XXL?最大号???他,看起来纤瘦的男人?最大号???自欺欺人也不这样的吧?
白宇没真的实战过,也不懂尺寸规格用途,至今未传出朱一龙有私生子的传言,大概都有保护到。真不是白宇观察入微,而是朱一龙刚好排在他面前,身上的酒味都闻到了难道还看不清他想结账的物品?

白宇耸耸肩,老板激战到天亮也与他无关,反正简图不要倒老板是谁都无所谓。

白宇正坏心的想朱一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被榨干在床上的画面差点笑出声时,抬头又见闯进超市门口面色慌张神情诡异的带着面罩的男子,急忙往怀里的兜一掏,一把黝黑的枪,宛如被泼了盆冷水打颤。

「抢…抢劫!闭上嘴全趴下,把钱塞进袋子里!」

一时之间尖叫声四起,抢匪再度恐吓才镇吓住超市里的人们,全趴下不敢乱动也不敢出声。白宇从没这么倒霉过,抢劫?只存在电影戏剧情节的场景居然在现实生活中被他遇见?遇见朱一龙的那一秒就注定今天将是不平凡的一天。
白宇趴下的那一瞬间顺便把在身后排着队的母女揽进货物架旁当掩护,年轻的母亲瑟瑟发抖梨花带泪,小女孩似乎知道正在发生的事脸部发白,白宇小声的安慰着她们。
「别担心,这人应该是第一次抢劫,很紧张,看他拿着枪的手势一直变换能察觉出来;盯着柜台人员的举动表示只想要钱不想伤人,等到拿到钱就会走了,所以我们安静等着就好。」

大概是写文的人特别能观察环境人物,尽管白宇自己不写,但他经手翻译的全是国外经典侦探或剧情大作,字里行间都藏有玄机,用于生活也绰绰有余。
经他解说原本惊吓的母女档平静了,小女孩回以笑容,母亲擦干眼泪道谢。
情况原本应该照着白宇的猜想而走,没想到柜台人员莫名执拗与抢匪讨价还价,劝说抢匪应该自立自强改邪归正回头是岸,出门直奔警察局自首才是正道时,白宇就觉得不好了;果然下一秒枪声大作。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让你给钱就给钱啰哩吧说什么?!讲一堆自命清高的废话,瞧不起人是吧?现在还不全都趴在我脚底下…叫?叫什么叫臭女人吵死了通通给我闭上嘴!」
场面已经失控,抢匪把附近民众全被踹了一轮,尖叫哭喊声更是引发抢匪的暴虐细胞。白宇护着惊吓到脸色发青的母女档往别处移动,就怕距离抢匪太近被捉去当沙包;再次验证白宇的乌鸦嘴,话没说出口光想就灵验。
货物架被推倒曝露他们三人的行迹,抢匪很有眼色的抓起最没有反抗能力嚎啕大哭的小女孩作为人质,母亲哭趴倒抢匪脚边请求归还,白宇则跪着向抢匪自告奋勇。

「我来吧,你看这小女孩哭得凄惨你也厌烦,我顶替她的位置不哭不吵任你蹂躏,成年人肉多打得也痛快是吧?」
白宇说到抢匪心动,真的放下小女孩要伸手抓他,结果一道不算小声的女声彻底激怒抢匪。
「警察大人吗?这里是龙城大街的xx超市,有一个持枪歹徒闯入抢劫还伤了人了你们赶快来啊───」
是一开始尖叫让抢匪动怒的那个,也是朱一龙带来的女伴。
瞧朱一龙跟他同款错愕、脸上清楚写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低智商女人』,白宇心想朱一龙应该非常后悔选了这样无脑的女伴。

仅露出双眼充满恨意的抢匪,以他举起手将对准女人的姿势不用想也料到要如何,距离最近的白宇没多想就往抢匪身上撞,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无设防的抢匪撞倒了,两人皆倒的情况下,身手较灵敏的抢匪捡起枪对准他;
转瞬间白宇脑海浮现二十多年来的人生历程,有些不甘愿的尽此刻便结束旅程,一人却在抢匪击发的剎那把他护进怀里翻滚了一圈。
白宇被一股冷香抱在怀里,恍然间闪神想这人的香水真香时,那人压抑了一声,白宇抬起头瞧救命恩人,天仙下凡世间少有的俊脸近在眼前,白宇整个人呆若木鸡。

而朱一龙抱着白宇滚了一圈、受了枪伤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余力分神拿起手边的罐头精准投递砸到抢匪头部,抢匪应声倒下,为今天这场惊魂记画下句点。

 

 

未完待续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2)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故事前篇两人皆是铁打的直男

 

「朱总你没事吧?!」
罐头的力道绝对能砸晕人,先不论朱一龙的臂力如何,赶紧看他受伤部位在哪是否先行包扎再处理抢匪。
「你知道我是谁?」
朱一龙望着这名陌生男子全无印象,会救他是出于人道思想。见他先是想顶替作人质,后又舍命救没脑的女伴,朱一龙屏除利益为上、难得以善良回报。这世间有这样的人太少,能救一个是一个。

「我是简图底下的翻译写手…朱总,幸而子弹仅擦肩而过未有大碍,你先用这块布压着顶顶;刚才你的女伴已电话通知警察想必救护车也随之而来,我去看那抢匪的情况,免得他苏醒过来又要作乱。」
白宇井然有序、语气平缓的解释,朱一龙点头后他才离去小心翼翼看倒地的抢匪。
见白宇取来胶带冷静地请另一个男客人帮他一起捆绑昏迷的抢匪,再听惹出祸端的女人爬到他身边哭喊就烦心不已。朱一龙边压着自己的伤口尽量无视耳边的魔音穿脑。
他安静地看白宇忙里忙外,确定就算抢匪醒来也不能再逞凶后折回他身边。

「朱总…」
因为女人的哭声实在太大声,掩盖白宇的谈论。白宇见女人脸上的瘀青知晓是刚才抢匪怒踹的后果,可惜了她唯一的利器、苦笑向朱一龙说:
「不如你要不先哄哄这位美女吧?她哭得很心碎。」
朱一龙皱起好看的眉头。被踹很疼没错,但她引发抢匪杀机,让自己和旁人陷入危机这件事已经足够耗尽他的耐心。

「妳…」
不意外想不起名字,朱一龙指了指门口的座椅毫无怜悯。
「能不能到那哭去,妳哭得我心烦意乱、伤口更疼。」
女人宛如惊弓之鸟,抖着身体爬到门口、坐上椅子的瞬间委屈大哭。
白宇瞪大眼张了张嘴忍了下来,朱一龙现在是他救命恩人,再渣的行为他只能选择眼不见为净。幸好伤势不深,扶着他坐起椅在不太舒服倒塌的货物架等救援。

「你叫什么名字?」
吵人的声音终于远离,朱一龙又恢复平时绅士、风流倜傥的的模样。
「白宇。」
白宇其实不太想告知,迫于救命恩人跟自家老板头衔只好如实以告。朱一龙问完后也没有后续,靠着货物架闭目养神。
不久警车、救护车相继而来,几位看似朱一龙的保镳还是助理的男子也赶到,一行人送上救护车前,白宇特别问了救护人员会送到哪间医院?出于人情道义必须探视。
朱一龙当然也听到了,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白宇是吧?有趣的人。」

 

 

白宇觉得他跟朱一龙可能天生犯冲?

那次抢劫事件后白宇去了两次医院探望,朱一龙伤到肩膀轻微受伤,藉此做个全身检查明目张胆休养了几天。白宇第二次过去时朱一龙捧著书看,是他刚翻译完的样版书,白宇突然有些不太好意思。
「很有趣的书,跟你一样。」
果真是商业大佬最有价值的单身汉之一,朱一龙的笑容不分男女老少太具杀伤力,连他这个直挺挺摆在心窝快衰老的老鹿直男都撞出钟鸣声。

「朱总别乱撩。书是国外大作家写的,我只不过是依作者描述翻译而已。」
朱一龙笑出鹅声。
「我特地翻阅原文,许多词汇用语艰难、难以解释。你强在依照国情人民所需,加工翻译更具理解,以往的翻译可没下这么多工夫。
况且效率还高,两个月一本。查了近年翻译外文书籍的销售明显上升,这些都是你签入简图后才有的绩效;我很荣幸,简图有你很好。」

不愧是撩人届的冠军,直男性质的白宇都能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朱一龙见他快烧起来立即换话题,懂得察言观色制造话题确实很有手腕,若朱一龙是他不喜的富二代白宇都觉得能跟他成为朋友。
两人在VIP单人病房聊故事情节聊得如火如荼,被前来换药的小护士打断也依旧畅言;不知是小护士太紧张还是心不在焉,一个绊倒手中的东西全数砸向白宇的后背。
若真砸到或许笑一笑便过去,事情就糟在全程目睹的朱一龙下意识把白宇揽进怀里,出乎意料又被那股冷香包围的白宇再度懵了,下一秒便是耳边朱一龙的低吟。
这一看不得了了,小护士不算轻的铁盘砸中黄金单身汉的「寻芳秘器」上,朱一龙畏缩成一只大龙虾颤抖,白宇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是好。

「对不起对不起…」
小护士吓到哭出来,白宇则是想安慰又不知怎么安慰起。
「朱总你这是…我被砸就算了你这…唉呀还好吗我找医生来瞧瞧?」
朱一龙痛苦的埋在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阻止白宇,看样子是疼到说不出话。
身为男人当然清楚那种痛,白宇帮小护士捡完掉落的药物后先请她离开,再过一阵子朱一龙缓过来后再换药。

 

若是这样的小意外白宇还不觉得诡异。
两个月后遇到朱一龙是在简图文化出版社。这日白宇将原文书送回给杨蓉,但她有事请假所以请他转交隔壁的毛晓彤。此刻白宇想到多日未见的牧歌不知状况如何,是否还遭樊伟骚扰?
心不在焉的结果就是差点撞上电梯门,一声嗤笑被后方站了许久也观察白宇许久的朱一龙揽进怀里躲过一劫。
「发什么呆?都快撞上了还继续走傻不傻?」
拉着白宇的手腕直接拉进电梯,「又赶完一本书了?什么名字我拜读一下。这个时间点顺便陪我吃个饭吧。」

白宇撞进朱一龙怀里都快撞习惯了,看起来纤瘦的男子竟有如此厚实的胸膛?翻阅杂志才知晓朱一龙有健身习惯。遥想那时他投掷罐头的力道…事后听闻抢匪有脑震荡毫不意外。
「我跟你说话呢白宇,好歹我也是你老板给点面子。」
调侃的语气使白宇回过神,见电梯里其他路人带着怪异眼光盯着他俩,白宇才发现此刻朱一龙的手还握着他,倒抽一口气后默默抽回。

「身边没女伴的朱总差点认不出,怎么能怪我?」
白宇也调侃回去。上次之后知晓朱一龙本性不坏,包容性也够,晓得性格才敢直接逗他;这次换电梯里的其他人倒抽一口气,默默离他们半步远怕发生什么遭波及。
朱一龙果然不在意。几次事件后知道白宇性格冷淡却正直,白宇让他特别放松不需要筑起城墙抵御。这样的调侃也是另一种亲近的方式,朱一龙不讨厌。
「私事跟公事得分开,你说的是下班后的事。走,附近一家新的餐馆评价不错,去吃吃看。」
一掌抚着白宇顺势揽肩走出电梯口往地下停车场,有些强硬的要白宇陪。
白宇也不是不愿意,朱一龙是老板又是救命恩人,陪个吃饭不算啥,这点强硬还过得去,没有作做的女伴在旁他也松一口气,省得味同嚼蜡。

餐馆气氛食材是不错,就是有点腻。白宇不是很喜欢餐厅重口味酱料,见朱一龙吃的津津有味便不多言。
「你不吃南瓜?」
见白宇餐盘独留那片南瓜,好奇询问。
「小时候吃太多了,有阴影。」
「那我帮你吃…嗯?呸,南瓜味道有这么古怪的吗?难怪你不喜欢吃。」
白宇先是震惊朱一龙吃掉他盘中的食物,后又被他皱成一团的表情笑出声;没想到那口南瓜让近期水逆的朱一龙再增添一笔:食物中毒。

「朱总,下次要吃饭我做给你吃吧,肯定不会再出这种意外了。」
又一次看躺在病床上,上吐下泻面无血色失去风采的朱一龙,白宇简直内疚到心塞。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下次跟你约吃饭你得做给我吃。」
朱一龙依旧笑笑的,完全不把白宇当成灾星。

 

朱一龙巧遇白宇后大小灾不断。
不是路上偶遇白宇送他一程被酒驾撞伤,吃白宇顺手买给杨蓉和毛晓彤的蛋糕多一个带给朱一龙、跟白宇边吃边谈话不小心被巧克力块噎住差点送医,就是在总裁办公室聊天、被送咖啡突然脚滑的助理泼了一脸毁了精致容颜也毁了高定西装。
淡定的把脸白到快昏厥的助理请出去,朱一龙没有动怒。擦干脸边走进隔间的更衣室换装不忘安慰脸色难看的白宇。
「这次没受伤只是毁了一件西服已是万幸,多好啊你别皱着脸。」
白宇沉重到朱一龙边走边脱只着衬衫的肌肉有多健壮都无心情赞叹,语重心长:「龙哥,我们还是别见面的好,每次见面你都出事,我良心不安。」

几次事件后朱白二人关系进阶,称呼从过往改为「龙哥」和「小白」。两位毛杨美女编辑也不再斗来斗去,而是每回看白宇现身就露出奇怪充满母性光辉的笑容打招呼问又要去找你龙哥了?
什么叫做「我」龙哥?奇奇怪怪的称谓。
白宇不想跟两位美女多做辩解,谁都知道女孩子最强大的就是嘴上功夫,早已领教过杨蓉的聒噪他可不敢造次,只能任由她们去笑。

「说什么傻话小白?那都是意外。知道什么叫做意外吗?就是诸多偶然集结而成的事故,与你无关。新时代都多久了还为封建迷思找借口?不管,你可还没作菜给我吃,答应过的不准耍赖。」
白宇被长久坚持要吃他煮的、却一直约会忙事业的朱一龙给逗笑。他笑了笑希望只是多想,而非真的犯冲。

 

 

这样的循环一直到简图文化企业主办的慈善晚宴发生事故,白宇扭转了一直处于被拯救的局势,将水逆到底的朱一龙挽救出来。

 

 

未完待续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3)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故事前篇两人皆是铁打的直男(吧)

 

白宇真心不想参与晚会,除了没有西服这件事、更因为他讨厌人们伪装出来的假象。夜晚将宴会现场整得光怪陆离、缤纷夺目,越虚荣的越加以掩饰,白宇天生不喜欢那样的场面。
那次茶会是因为在白天而且有杨蓉威胁,这次说什么他都不会主动,若不是收到朱一龙的讯息白宇肯定在家乐当宅男。

「你一定要来。」
背景极为吵杂,不知老板大人又在哪个酒吧流连花丛了。
「不想,没西服。」
「简单,我们身材相仿,明早让助理带一套过去给你。」
「谁要穿你价值好几十万的西服啊弄脏了怎么赔?」
朱一龙就是喜欢白宇的直白,笑说:「烧了都不用你赔,穿上,给我来。」

十个月以来的认知了解朱一龙不答应不罢休的强硬,白宇叹了口气。
「为何这么坚持让我去?你要在晚宴官宣结婚?」
当然是开玩笑。依朱一龙的长相和优势肯定玩到四十好几才甘愿,就是好奇他的固执才这样问。
朱一龙大笑。
「说什么傻话!明晚我带去的女伴是最近新星冒头的女神,网络票选人气最高,哥哥我带来给你瞧瞧鉴定。」
又是那样不尊重女性的话语。
白宇忍了好久才没把话说出口,倒是电话那头的人急道:「小白?白宇?人呢?」
「…在呢,龙哥……」
「所以你明天得来,听话啊,掰。」
朱一龙偶尔会出现类似暧昧语气或举动,摸摸他下巴,揉揉头发,碰碰他手臂等等。与其说暧昧,倒不如像对待宠物。
白宇翻了翻白眼,做足明晚出场作秀的心理建设才颓然睡去。

 

穿上这身肢体僵硬到不行,主要还是服装太贵白宇施展不开,站着不动是最好计策。朱一龙很喜欢办没座位的宴会,美其名能到处乱走拜会各界,实则能牵着女伴到处兜揽展示;白宇尽量不去看朱一龙,免得等会忍不了。
「你躲在这做啥?也不吃点东西?」
终于等到朱一龙得空来找他,装了一小时的富贵人士累死了。白宇打定主意朱一龙「检查」完他有签到会场后就要闪人了,还吃什么东西酱汁滴到价值三十万的西服上怎么办?

「不敢吃。你的女神呢?」
「补妆去了。什么不敢吃,简图请来的七星级美食外烩还能毒死你?吃。」
叉子戳着一块牛排就堵到白宇嘴边,不开口朱一龙也能想方设法让他咽下去,只好张开嘴咬了。
「真乖。」
不加掩饰的白眼让朱一龙感到畅快。白宇就是有办法逗他笑,纵然他从未有想逗他的想法。

朱一龙像喂上瘾的喂了好几口还边用手帕帮他擦嘴边的酱汁,白宇阻止都没用;直到远远看到那位女神用怪异的眼神盯着他们看缓缓归来,白宇才松口气找到机会逃离。
「龙哥我不吃了,你女神回来了别怠慢人家。」
顷刻白宇听到「啧」了声,搭配朱一龙彷佛甜蜜约会、遭人打断一闪而逝煞风景的不耐烦,白宇眨了眨眼,再度看朱一龙时已经是平时风度翩翩的模样。
大概是他看错了吧?白宇心想。
「那龙哥我先离场了,你女神我也看到了很漂亮,预祝你夜晚愉快。」

原想转身立刻逃离,却遭眼捷手快的朱一龙拦截。
「这么快?你都还没吃饱,吃饱再走。」
「不用了,穿这身衣服浑身僵直,我想赶紧回去脱下煮碗面吃就好。」
「煮面吃?对了,我一直说让你做饭给我吃…」
「等你有空再来找,随时恭候……」

白宇站的位置正巧对着舞台侧边,今晚的风有些大,打得舞台背景板数度倾斜白宇越看越不对劲。
与朱一龙谈话时就边注意那道背景板,果不其然一阵旋风吹来背景板终于不堪倒塌,幸而其他人距离的远只有朱白二人在范围内,白宇抱紧朱一龙跳出崩塌范围,躲得了背景板却躲不过随之而落的舞台灯。
身处上位的白宇举臂阻挡烈焰如炬的灯罩,或许应该感谢价值三十万的西服有那么点防火功能,虽砸裂了骨头、万幸布料材质特殊未酿祝融;场面蓦地兵荒马乱。

「小白?小白!你还好吗?快叫救护车,救护车!」
失去惯有冷静的朱一龙激动地抱着白宇怒吼,现场工作人员全动了起来。除了惊讶事故发生,更好奇那名替朱一龙挡灾的青年是谁?
目睹一切的女神斗胆向前想安抚失控的朱一龙,却被他一手挥开:「滚!现在别来烦我!」
这样宝贝怀中的人更让宾客好奇他的身分。

「朱总!救护车说市区大塞车无法到现场……」
助理话还没说完,朱一龙当机立断打横抱起白宇直接奔跑到停车场,亲自送到被阻拦的救护车处。
期间朱一龙不断与白宇对话,要他保持清醒要他回应不准睡着,白宇疼到无暇顾及朱一龙;倒很想告诉他对女性要尊重别太残忍,她们不是漂亮商品而是人……

胡思乱想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白宇从没想到用这样的「报恩」方式,救了朱一龙却是千真万确,若发生在古代他俩的纠缠不休算两清了;显然朱一龙没打算「放过」他。

历经几小时手术结束,白宇因为麻醉关系睡了整整一天清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不修边幅、面容憔悴、双眶泛红的朱一龙认不太出来;等到认出来时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朱一龙坐在病床旁握着白宇没受伤的那只手。
当初白宇还取笑朱一龙全身上下充斥霸道总裁气息,就那双圆圆指尖的手掌过于卡通,被朱一龙皮笑肉不笑的搔了好一顿痒求饶;现在真实感受那双手掌,跟他的人一样温暖。

「你傻不傻?不会自己逃吗?小板身子还替我挡那么大的灾,不知道你龙哥我每天健身勤练泰拳是个习武之人,被你这文弱书生一救岂不是挂了面子?」
从生死关头死过一次的人,容易被灼伤。
朱一龙平时彬彬有礼,他的笑容属于生疏客气型,任何人都感觉化不开的疏离感,只有在白宇面前会暂时放下。朱一龙还经常失去分寸拿捏不准,无法控制对白宇投递过多友好的兄弟情。
像这会握着白宇的手,目光深情专注,宛如月光皎洁的柔色笑容……视觉上过于刺激,白宇下意识想抽离,反而被攥得更紧。

「躲什么?不认得我了?有撞到脑袋吗?」
朱一龙神色紧张起身就是要按铃,被白宇阻止。
「没事龙哥…我只是…刚清醒还没回过神,让我适应一下。」
放弃被紧抓的手,闭回眼;其实是适应突然躁动的心跳,深呼吸好几次才得以平缓。白宇心里腹诽,证实活着也不需要这番刺激的吧,他都怀疑那刻脉搏将炸裂了。
闭上眼朱一龙也不稍停,他拿着绵签温柔沾着水轻拍在白宇干涸的唇瓣上,他虽无心且认真想做好护工帮手,白宇却内心吶喊龙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过来了啊啊啊……

「哥,你公司不忙吗?总裁不是每秒十万块上下来着?」
「又说傻话。我弟人才刚醒躺在病床上不顾还是人吗?」
你不当人我没有意见,真的。
「公司没有你家里人的联络方式,放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好吧。」
家里都有难念的经。见白宇妥协朱一龙就继续做着护工的工作。
白宇也不是真跟家里闹翻,就是老家远为了这事还特地请两老过来看雇何必?反正总裁大人想体验平民照顾人生活就给他整了。
没想到他住了多久医院,朱一龙就陪了他多久,出院还给他打包带回家。

 

「不是,龙哥,这不是去我租的房子的路程吧?」
山明水秀,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是语文用错,而是依山傍水的道路终点出现一栋令人咋舌的豪华大别墅,电视剧里的任何一部都比不上的那种。
「这条是来我家的路。你还打着石膏,每两个礼拜得回诊看骨头恢复情形,独自一人我不放心,带回家就算我外出洽公也有保姆看照。」
虽然挂着温和的笑容,但朱一龙骨子里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专制清晰可见,当事人白宇无奈至极。
「若龙哥你担心我的安危,顾个钟点保姆就好,不需要连人把我带回家吧……」
「不行,在我眼皮子底下才安心。毕竟你因我而伤,我有照顾你的义务。」
你可以放弃执行,我不会怪罪的。白宇也清楚朱一龙接受不了说服,叹了口气继续窝在车上等候发落。

真正的有钱人果然时尚品级高人一等,目光所及皆散发出他碰不起、也碰不得的高贵。白宇咽了一口唾液对亲自扶他下车的朱一龙说:
「龙哥,你要我住这里可以,但我有条件;你们这有储藏室吗?」
先是一愣,后开怀大笑。
「小白…你…写书人的脑袋瓜子都像你这般有趣吗?不用怕,这些没有你想象中的贵,弄坏也不会让你赔,需要签订契约让你安心吗?」
笑着揽的白宇的腰走进家门,「怎么会有想住在储藏室的想法?你就确定储藏室里的东西不比外头的贵重?」

说得也是。
白宇低头认真思索是否真的让朱一龙立契约,完全忘了揽在腰间的那只粗壮手臂有多引人遐想;走进华丽大门站立两侧佣人们瞪眼咋舌的眼神,就能看出他们从未带人回家门过的少爷的举止让他们有多惊讶了。

朱一龙是真的忙,在医院照顾白宇累积了不少工作,一回到家就要开在线视频会议,嘱咐完管家后他转进书房开会去了。
管家老李庄重得像举办家庭宴会般的谨慎,领着白宇到今早检查三次才满意的客房,姿态低微的询问若有缺漏尽管吩咐以免招待不周;
白宇笑笑响应不需要老李再三确认才离去,那惶恐的模样让白宇搔了搔头他态度明明谦卑良好,怎么管家大叔这么害怕?不解。

 

 

未完待续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4)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微樊牧
*故事前篇两人皆是铁打的直男(吧)

 

朱一龙会担心白宇一个人也不是危言耸听。
他被灯罩砸裂的是左手手臂、无名指及中指,生活十分不便利。换个衣服都像刚做完大扫除的疲惫,白宇又害羞不让保姆阿姨帮忙只好由管家老李。
刚开完会就见保姆阿姨站在门口不敢进房,房里传来白宇和老李的声音,一开房门就见两人扭着衣服脱不下,朱一龙笑出声。
「谁还大言不惭说一个人可以的?才脱件上衣就人仰马翻。」
老李立刻眼色极好退出房间。
「还笑,还不赶紧来帮我!」
白宇气急败坏,朱一龙宠昵的走向前顺手一搭便脱下;老李不是帮倒忙,而是不敢直接触碰到白宇的肌肤,谁知道自家的白芝麻汤圆少爷会不会记仇?

「病了这么久都瘦脱了,我跟保姆阿姨说了你得好好补。」
不盈一握的纤腰,让朱一龙爱不释手摸了好几把;白宇翻了翻无数次白眼,「再摸就告你性骚扰。先帮我套上衣服,别只顾着吃豆腐忘了正事!」
又摸了好一会才替白宇套上,朱一龙脸上的愉悦肉眼可见,白宇实在不懂他这么干扁的腰有啥好摸的?他爱的不是那些美女的美肌吗?应该是他素太久了,得催促他「平衡」一下,免得「憋」出什么意外来。

「晚上出门吗?」
好不容易换好衣服,跟着朱一龙下楼准备用餐的白宇随口提问,「有场必须出席的晚宴,怎么?」
「没事,太久没放松了,先祝你『玩』得愉快。」
走在身侧的人突然停了,白宇疑惑的看那人;朱一龙的表情有说不出的古怪和欣喜?
「你吃醋?」

吃醋???吃什么醋???是羡慕他能外出喘口气寻芳发泄吗???这事一直以来朱一龙常做的事他羡慕啥?
白宇一脸困惑和莫名其妙,朱一龙看了好一会没察觉出臆想的,便摸了摸鼻子佯装什么都没发生又继续下楼。
「没事。」
???盯着总裁大人的后脑勺,搞不懂他脑袋装什么。

 

晚间吃完,瘫坐在客厅面对宛如小型电影院175吋的电视屏幕发呆。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准备上楼洗澡、挑战脱穿衣服时大门传来车辆的声音,白宇惊讶的再看一次时钟,不到十点???
他龙哥有这么快速的吗?真正的夜生活还没开始吧?果然还是憋出病了怎么办?

朱一龙走进客厅见到白宇回望着他,不知为何让他有「赶回家就是想见到这画面」的想法,他笑着边走边脱领带,走近见白宇带怜悯的眼神,「…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还是不是花蝴蝶朱一龙啊?」
见白宇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被乱扣称号的总裁大人丝毫不恼笑着伸手揉他的头发,「怎么给你哥乱取名讳,要嘛也是『夜店黄金单身汉』之类的,花蝴蝶太老式了。你哥担心他弟洗澡出事,晚宴结束就回来了有什么不对?」
「……你是担心主人被水淹死的猫吗?我洗个澡能出什么事,顶多穿脱不便而已!」
「好好好,不会有事,但你穿脱都有问题了所以我得看着;走了电视儿童,赶紧洗澡上床睡觉,医生嘱咐要多休息,电视节目都很无恼少看为妙。」

现在晋升为管家婆了?!
还电视儿童咧!
因为没事做才开电视其实也都是被电视看居多,都在发呆。
朱一龙拎着他像拎只猫一样,心里不断腹诽朱一龙根本把他视为附属宠物般的管制,嘴里的嘟嚷不停歇过,朱一龙笑到不行;

现在在朱一龙心里,白宇可比外面那些乍看之下区分不出、躺在床上更毫无差别的美丽花瓶有趣多了。

 

 

「…所以你现在在朱总家?」
事隔时日,白宇跟牧歌总算联系上。知道白宇出事时牧歌很是心急,从他的编辑毛晓彤询问杨蓉得知白宇伤势严重,正在医院开刀抢救。
牧歌本想赶去医院,被毛晓彤阻止了,理由是有朱总护着死神不敢来抢。那时牧歌才知白宇和朱一龙关系今非昔比;后续朱一龙全程护航,无借他人之手把白宇的事一手包揽,朱一龙对白宇的看重令人猜不透。

「对啊,他现在可管我管得紧。
不许晚睡、不许吃刺激性的食物、冷的也不行,总之就是个管家婆,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抓着我去洗澡,非得亲眼看我好好躺在床上就寝他才安心回房。劝他不用理我也不听,没夜生活的朱总我都怕他得忧郁症了。」
牧歌听白宇形容笑出了声,绮丽的幻想都被他直男思维给打破尽碎,就算朱一龙真对白宇有其他思想大概也被磨到湮灭了。

「那你…对朱总…可有什么想法?」
牧歌似笑非笑,白宇一头雾水。
「想法?什么想法?」
「就是……」
牧歌话没说完,被清楚开门的声音给打断,『讲电话?跟谁?』
那声音?认出人的白宇正惊讶的同时,牧歌愧歉的说:「抱歉,家里人回来了,有空再聊…」『这么急挂电话?我不能听吗……』

手机还靠在耳边对方已挂掉电话,白宇发着愣,如果没听错,那声音是有一面之缘的樊伟?!没记错的话一开始聊的时候牧歌是在自己家里的……
从头到尾未见牧歌发出求救信号,应该不是受威迫要挟,所以,牧歌是真的接受了樊伟?与其说震惊倒不如抱持平常心吧。或许那位樊伟是真心对牧歌,他们相处融洽过得很好,外人不该置喙。

 

后来杨蓉也循线终于找到他家白菜所在位置,同款获得前所未有的震惊。
也是从杨蓉那得知住院期间朱一龙婉拒人探望白宇,温和谦让、宛如白宇的代理人回拒,理由是他需要静养,不需过多无谓的人打扰。
医生嘱咐休养没错,没提到排除探视啊?白宇还想他美女编辑怎么这么没良心都没来看看他,这一年间假日的点餐也没怠慢?真相大白了原来有人从中阻拦。虽然他一点也不明白朱一龙作何感想,也不想多加猜测。

「白菜,你知道刚出意外那段期间的热搜吗?全是关于朱总和你的。」
光听声音也知道杨蓉兴奋的神色,虽然白宇不明白有啥好兴奋的。
「然后?」
「热搜全是朱总横抱你的照片,要不就是在市区霸气号召简图公务车全体出动、硬是将阻塞道路逼出路线让你待在上头的那辆救护车行驶的视频!」
「所以?」
「全网激动到鸡叫啊!万分羡慕朱总用尽所有方式守护的那个人是何方神圣,能让全国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放下身段在街上追逐?!」
「他明明跟我一起在救护车上…」
「连那晚跟朱总出席的新星女神也很好奇,居然弃她一人在会场不顾而救人去?」「喔…」
「白菜,你这样冷淡我很难聊天耶。」

白宇搔了搔头,喝了口温水续道。
「那妳知道我刚受伤时有多痛苦吗?」
「呃…」
「朱总一直要我响应,但我痛到说不出话。」
「嗯……」
「那女神想安慰,但她安慰的是朱总不是我,被朱总甩了一脸不要打扰他。」
「………」
「我痛到差点休克,所以不清楚后来的过程了。」
「…………对不起…………………」
白宇没接话,杨蓉以为他生气了求饶道:
「白菜,不要生我气我只是…」
「没生气,妳不是想聊天?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妳而已。」
「………………」

若不是相识一段时间,还真分辨不出白宇的情绪,杨蓉又立刻活跃起来。
「所以啊白菜,你对朱总什么看法啊?」
白宇瞇起眼,「真奇怪,妳怎么跟牧歌问同样的问题?」
听闻牧歌,杨蓉笑得花枝烂灿,手机得拿远些才不至于被魔音攻击。
「你们俩啊…我说你跟牧歌啊,要走同样的路吗?」
杨蓉还未接续加油二字,就被白宇毫无波澜给打断:「没有。」
「你?朱总?你们?」
「没有。」
直接了断,杨蓉眉头一皱,难道不是她跟毛晓彤猜想的那样?
「但朱总…」
「他说是义务,你们多想了。我跟龙哥关系本来就好,出了意外又是我救的他,他费尽心力他认为是应该的。」
「…那你?」
「我?我怎么?」

说到义务时门口就传来声音,于是朱一龙进门就听到「我?我怎么?」这句。
「朱总回来了?」
杨蓉敏感的听到声音,「对,他回来了。」便不再多谈,要白宇多休息等康复再回锅就好,这也是朱一龙的指示。

「谁?」
朱一龙挑了挑眉,十分好奇来电的人。
「杨蓉,我的编辑。」
想了一会才想起杨蓉那号人物,点了点头在白宇身边坐下。
「龙哥,你今晚更早回来了。难道是你在医院照顾我的那些日子有人取代你的位置了吗?还有谁能顶替我天人之姿龙哥的容貌、跃上夜生活之王的?这我倒想评判看看。」
「你是不是对我有啥误解?真要玩何须玩过夜,结束之后就能拍拍屁股回家。」
边扯领带边摸白宇的下巴逗着玩,换后者挑了挑眉道:「所以你『玩』过了吗?」
「没有…」
又是那副恨铁不成钢。
「龙哥…你这样怎么行呢…」
难道你阳痿了吗?!!白宇不敢问出口啊!
「这么关心我?工作累积太多需要消化,更提不起劲应付那些女孩……」
「提不起劲?为何提不起劲?」
所以还是阳痿吗?
朱一龙看了白宇一眼没接话,倒还是拎起他的后衣领道:「伺候你洗澡最让我起劲,走吧。」
「不是,我们话还没说完吧龙哥,你讲不讲理,喂……」

朱一龙没说的是,与其浪费时间应付那些只想从他身上得到某些东西的女孩,倒不如早点回家见令他心生愉快的白宇。

 

 

番外1

牧歌被樊伟整个人抱在怀里抵着头深吻,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摸走放在桌面的手机,等到牧歌意乱情迷、退出让他喘息时,樊伟低头便是查看;牧歌早习惯他的占有欲,安静而不阻拦。
「白宇?跟你同样是简图工作,翻译写手的那个白宇?」
「嗯。」
樊伟安心地笑了,放下手机继续深吻。
「嗯…朱总对…白宇…是认真的吗……」
「依我看,从他口中超过三次以上名字,应该是了。」
「应该…什么意思…嗯……」
「就是…」
樊伟一手钻进爱人的底裤熟练的撸动,另一手顺着浑厚的臀线向下到那紧密地穴口按压,引起爱人不住娇喘;樊伟咬了咬红透的小耳朵低音炮笑道:「像我现在这样。」

 

番外2

视频电话响了一会被对方接起。
「吃了没?」
白宇满嘴食物无奈地说:「正吃着呢,龙哥你每天定点查勤我还能饿肚子吗?保姆阿姨比你还害怕我不吃。」
朱一龙笑出鹅声继续追缉。
「我看看菜色。」
白宇当然知道朱一龙的用意,转过手机面对满桌的菜说:「阿姨哪敢不照你给的菜单去做?我说龙哥,你可不可不要让阿姨做那么多菜,我又吃不完,阿姨又不敢不做,虽然后续她都会打包带走,但真的没必要…」
「不行,医生说了你得多补,看你吃了那么多昨晚我摸还是没摸出多少肉你让我怎么养?」

樊伟一进总裁门就听到朱一龙那句「昨晚我摸」挑了挑眉,朱一龙见他进门打个招呼后依旧故我和白宇通着视频,樊伟非常自然走到沙发处坐着等;这通大概能打半小时以上不稍停。

就说跟我一样了吧,迟早的事。

 

 

未完待续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5)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其中一人开始弯了(笑)

 

朱一龙不太高兴,垂目板着张俊脸什么绅士笑容、温和有礼的包装全被他丢弃了,面对面坐着的杨蓉和毛晓彤如坐针毡。

 

白宇在朱一龙豪华别墅养了半年的伤。
还需固定时间回诊,但已能日常自主生活,不需每日在被人抓着后颈洗澡也不用被强迫喂食;可以说朱一龙手段犀利,硬是让瘦了二十几年的白宇胖了五公斤,终于有些丰腴的腰让他摸起来更加舒服。
白宇懒得再翻白眼,直接下手拍打也不见朱一龙退让继续摸;自从拿掉石膏、只要不过度使用,自由活动绝对没问题最高兴的还是白宇,因为不用再被吃豆腐。
不知道究竟是失去帮白宇脱穿衣服权利比较失望,还是听到白宇想回自己单人套房的消息哪一点更让朱一龙不悦了。

拿掉石膏的那天晚上白宇还特地请朱一龙回家吃饭;白宇不明白当朱一龙听见白宇用「回家」这字眼让他有多开心。
准时下班回到家一开门就闻到香喷喷的饭菜味,是白宇为他亲自准备的。
「半年没煮了可能有失水平,龙哥你多担待。」
管他满汉全席还是粗茶淡饭,朱一龙怀着前所未有的雀跃与白宇共餐。满溢的幸福感充斥着朱一龙的胸腔,他想到每日回家都能看见白宇的笑容是件多美好的事情时,白宇宣布让他顿时坠入谷底的消息。

「为什么?住得不是挺好的?是我招待不周还是老李和阿姨得罪你了?」
肉眼可见气馁沮丧及低气压,余角见突然被Cue明显惊恐的两位老人家白宇立刻解释。
「没有的事,老李跟阿姨对我很好,不要乱想。我伤都好了一直赖在你家不应该,不能一直白食龙哥家的米饭。龙哥的义务尽了,我也该回岗位搬砖了,杨蓉传给我几本原文书看得我手指蠢蠢欲动,得把这半年补回来。」
「我不缺你这副碗筷,继续待着也能从事翻译工作…」
说实在话老李和保姆阿姨也很希望白宇留下,白宇性格好很愿意陪他们说话,更能哄朱一龙每日开心(?),有什么比这样的主人还要好的。
白宇笑了笑,看似随和的他其实意志坚定,只要笃定的事就无法变更。
他拍了拍朱一龙的手背,「龙哥这半年很感激你,也很感谢老李和阿姨的照顾,我真的该回去了,有空再聚。」

朱一龙第一次不满白宇的理性,也第一次想痛斥当初把「义务」二字挂在嘴边的自己。

 

至于为何朱一龙、杨蓉和毛晓彤为何坐在白宇屋里的餐桌大眼瞪小眼?
还不是从朱一龙别墅搬离前得知杨蓉「预约」白宇的手作餐,不知怎么打翻醋坛子的朱一龙不让白宇「专属」做给杨蓉吃。
白宇:???
其实白宇可以不理会朱一龙的,在他家被管就算了回到自个儿家也被他管未免也太莫名其妙?叹了口气的白宇只好退而求其之。
「要不,龙哥你也一起,我再让杨蓉喊毛晓彤来?」
朱一龙想了想才同意。
白宇哭笑不得。到底有什么差别?无法理解朱一龙脑袋的结构组成。

「怎么了?你们先吃啊不用等我。」
最后一道水果切盘端上,毛杨二人不是松懈可以吃饭,而是白宇一来朱一龙宛如正室(?)的庞大气场才收起来,拉着白宇坐在他旁边就是宠昵的笑。
「主人未到怎么可能先吃呢?你这么辛苦。」
已经被香气诱导到克制不了动筷的两位女性突然停止动作,面目尴尬落得夹起也不是、不夹起也不是的窘境。
「怎么能让客人饿着呢?快,龙哥赶紧吃,这是你最爱的毛肚,火锅不能等太久龙哥你比我清楚;两位也吃吧。」

句句带龙哥还只夹给他,让原本乌云密布的英俊面容霍然晴空万里。朱一龙笑容灿烂的也从清汤锅夹起肉给白宇,心情甚好的过了一会麻辣锅底,差点让白宇跪地谢主龙恩;天晓得他半年没吃到辣的心酸了。
毛杨两位卑微得萎缩自己的存在感,只敢边吃边眼神视尖两个狗男男大秀恩爱。

吃饱喝足毛杨二位立刻找借口溜了,再待下去只怕被某人的冰渣子刺到满头包。白宇在厨房起劲刷着餐具,朱一龙则宛如主人般巡视弹丸般的单人套房后坐回同样的位置找白宇聊天。
「你觉得那两位女孩怎么样?」
「你说杨蓉和毛晓彤?她们很好啊怎么?」白宇惊觉不太对劲抬头瞇眼道:「龙哥你想干嘛?你不是不吃窝边草的吗?你再有兴趣也没用,她俩都有男友了别横刀夺爱啊我会看不起你。」
朱一龙先是被那句「窝边草」给愣住,后来听闻杨蓉有男友的讯息让他嘴角勾起笑;那他就不用担心了。至于担心什么?朱一龙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白宇后续的话又让他吊起心思。

「一开始对杨蓉确实有不错的好感,她美丽又知性,扣除掉聒噪这个点我跟她的确挺合适的,可惜她有长跑多年块论及婚嫁的男友。」
「所以,她若单身你会追她?」
若白宇仔细听,会听得出来某人咬牙切齿的语调。可惜锅底太难清了,努力奋战的白宇没注意到总裁大人磨碎后槽牙的状态。

「也不会,」刷一刷累了,抹了抹汗续道:「后来才知道那是对她的依赖而非爱情,有时候习惯会让人产生遐想,认为是自己所想的其实不是。」
朱一龙顿了,反复思索白宇这段话。
「那怎样才会是『爱情』?同样的身分地位?伟大的头衔?这样才配得起对方?」
白宇笑了,仔细端详朱一龙。
「有时候真想剖开你们这些有钱人、富二代的脑袋看看,不是刻意贬低而是沉重无比。如果你们想要得到的是刚才所说的那些,对应自己的身分地位或许垂手可得,你想要的往往超出自己想象,等到得到又不满足。
同样身分地位可能没有爱只有利益,头衔随时可以取代,『配』这个字眼过于划分等级。在我心里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只有合不合适。」

「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只有合不合适……?」
朱一龙认真思考,白宇刷完餐具擦干手坐到他面前。
「龙哥,我很早就想跟你提,怕越界也怕你听不进去。你先前对于女性的不尊重,很有可能导致只吸引那样飞蛾扑火、想从你身上得到财富或头衔的女性;
虽然我催促你去夜店放松自己,其实骨子里还是不希望你去那些场所,更希望你认识的是真正值得的好女孩。」
「……『值得』?」
「对啊,当你认为那个人『值得』时,就不存在『配不配得上』,而只有『合不合适』的道理了。」

 

促膝长谈后,朱一龙沉默地回了家。白宇不期望他立即改变,而是希望至少听进心里。
虽然送朱一龙离开前他最后一句反问他遇到『值得』之人了吗?他回应没有。整个过程让白宇觉得朱一龙怪异。转头后白宇也忘了此事,直到那天再遇到气急败坏的朱一龙。

 

 

白宇的习惯专心翻译期间六亲不认,必须整个心神投入因此与外界几乎断了联系,只有拥有他家钥匙的杨蓉有资格自由进出套房,尽管朱一龙再不满也不能怎样;他更不高兴的是这段期间白宇不接待人包括他在内,非常坚持。
所以当得知助理外出帮他买咖啡回来,看见应该闭关的白宇居然出现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还跟一个貌美的年长女性聊得开心时,朱一龙毫不意外炸了。
「总裁…等等…您去哪???十分钟后在线视频会议啊!国际商务啊!朱总!───」

 

当白宇看到黑着张俊脸的朱一龙气势磅礡出现时愣住了,他与前方的女性一起抬头见他,三人形成诡异的捉尖场面?
「您好,我是简图老板朱一龙,白宇的上司,您哪位?」
语气怪调的轻蔑表情,白宇像塞了颗石头堵在喉咙说不出来,无法理解朱一龙的操作。
「…白菜?他……?」
杨蓉也爱用这个称呼白宇!朱一龙忌妒到面目全非还得维持形象,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他可能上演一场「你给我解释她是谁」的泼夫戏码。
朱一龙的脸色堪称惊滔骇浪、风云卷残。

扶了扶额,白宇无奈气虚的说:「没错,姊,他就是我刚提到年轻有为的简图总裁,也是照顾我半年多的龙哥……」
虽然他现在呈现的形象跟我刚才描述的相差甚远,我也不知道他哪吃错药了要这样语带尖略。

听到关键词的朱一龙坐落在白宇身旁的位置展露了四川变脸的技能,霎时温和谦逊斯文有礼举止有度面孔转换之迅速。
「原来是白姊姊,怎么有空来龙城找小白?这么临时?下次若提早告知我就能去机场接您,顺便带您游一游龙城了。」
白宇&白大姊:…………………………
颜值为上的白家人终究败给相貌非凡的朱一龙。虽然喜怒无常,但确实有个好皮囊而且他对待自家弟弟…白大姊笑了笑未点破,
「没事。突然兴起过来瞧瞧白菜近况,我也是因为公务才来的,再半小时就得离开所以白菜才到这跟我会合。朱先生,您是简图的总裁?果真年轻多金相貌堂堂,肯定有女朋友吧?」
「姊姊生疏了,喊我一龙便成。我这长相普通的样子哪里有女朋友,姊姊谬赞了。」

等等?这暗潮汹涌、你来我往的刺探场面是怎么回事?
各自以他的自家人为居试探,他家人来干龙哥何关为何替他接人?姊姊又为何讯问龙哥有无女友,难道想替龙哥介绍???这什么跟什么回事???

一番唇舌激战大战三百回合白宇怎么也插不进话,看了时间白姊姊得离开了起身与朱一龙握手,笑容可掬道:「白菜,改天带一龙回家看看,招待他吃吃我们老家的家乡菜和游古城,以便感谢这半年他对你照顾。」
「姊姊客气。哪天我便跟随小白回乡,让他尽尽地主之谊。」
朱一龙也以笑逐颜开回敬。

未动身的白宇默默喝了口微凉的咖啡,怎么有种雷雨交加后、终雨过天晴的错觉感?

 

「我姊走了,我也该回去继续搬砖。」
早一步结账完的朱一龙微笑地跟白宇后头出咖啡厅,「我送你回去。」
送?送什么送???他又不是三岁孩童回自个儿家需要家长接送?
「龙哥,您一上市大公司总裁有办法闲置到自个儿跑来咖啡厅、又能送我回家的时间吗?不怕公司营运出问题?」
白宇理智提醒,朱一龙才想起今早貌似有场会议……
「我都一个多月没见着你了……」
等等,这什么深宫闺怨的对话?他记得他龙哥性别为男而非小女生吧?
扶额揉了揉额角深呼吸,白宇想过朱一龙近期毁于人设的操作是出于这半年已经习惯自己出现在他生活里,突然离开让他产生焦虑;抽离的太快似乎对朱一龙造成恐慌,白宇想了想都是兄弟别太狠软了心肠。

「想见我的话你可以利用晚餐时间。龙哥你下班顺便带晚餐给我,钥匙再跟杨蓉拿,这样成吧?」

朱一龙倏地心花怒放!
得到白宇的允许比公司股票获利翻倍还要高兴万分。

 

 

未完待续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6)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其中一人已经弯了(笑)

 

白宇有些后悔承诺让朱一龙送晚餐,他现在赖着不走。

聚精会神结束故事章节一个段落,时间已经近晚间十点。白宇开始翻译就是废寝忘食,时常超过用餐时间。会晚吃不至于不吃,胃病在及格边缘线,因此冷辣刺激性的食物杨蓉和朱一龙不会让他碰,胃病痛起来要人命,白宇虚心接受。
伸个大懒腰和打个哈欠,扭扭腰运动时被后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酸吗?帮你揉揉?」
整个人弹起来,向后看原本坐在床上等他的朱一龙笑着往写字台过来,白宇才恍然想起早些答应他送饭之事。

「先不用,我吃饭先,龙哥你带什么来?」
「云吞面。有嘱咐汤面分开,在电饭锅热着。」
朱一龙像只跟屁虫紧跟在后,对于一头乱发、戴粗框眼境、胡子冒出头穿宽松休闲服的白宇很新鲜也很感兴趣,直盯着看;白宇饿过头顾着吃面所以没理会朱一龙直白的视尖。

吃完面瘫坐放空一会跑去洗澡,收拾完的总裁大人乖巧等着白宇洗完出浴室帮他按摩坐久僵直的腰。搅尽脑汁耗费思绪白宇累得像只狗,朱一龙想怎样也就不太理会,翻过身让他按,也确实按得不错酸痛的感觉纾解不少。
「小白…今晚我能留在这吗…」
朱一龙的低音炮靠在耳边蛊惑,意识飘渺的白宇半梦半醒喃道:「…只有一张床……」
「你这张床够大…挤一挤够睡的……」
「…随你…换洗衣服自己拿……」
计划得逞快乐到想高声欢呼硬是忍下的总裁大人,兴高采烈蹑手蹑脚地翻往衣柜找衣服穿,五分钟战斗澡冲洗完后迫不急待爬上床。

「…小白…小白……」
再三轻唤面对墙的人确认熟睡中,朱一龙轻轻的将人揽进怀里,嗅着与自己身上同样沐浴乳的香气陷入某种私密的满足感,一别三个星期以来的失落进入梦乡。

 

白宇的作息正常,反而别于一般作者写手喜爱在半夜写作很少熬夜,习惯发挥在白天消耗精力。通常在七点左右起床,准备好手边资料琢磨并修改昨日篇幅,八点半杨蓉送早餐来,这是他的翻译期程日规。
所以当他睁眼看到的是朱一龙宽厚的胸膛,仅愣了一秒就切入翻译干饭人的型态,想起身梳洗发现被箍得紧,还证实了当初在超市抢劫前的疑惑;他龙哥的晨间运动令人惊叹,XXL果然名不虚传。
随即机械的拔开朱一龙搭在腰间的手,在他乱摸寻找突然空虚的人时白宇塞了枕头让朱一龙心安又沉睡过去,白宇才得以逃脱干饭去。

八点是朱一龙的生理时钟清醒时间,也配合八点半白宇的早餐时刻,他早就跟司机吩咐好八点二十分到达白宇小区门口,朱一龙将早餐送上来后赶在九点前到公司;反正总裁办公室的更衣间有备用西服和衬衫能更换,他美滋滋躺在床上又看了会白宇修长的背影才动身。

 

 

等到白宇后知后觉发现朱一龙入侵他的生活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第三次校对完毕按下传送键,白宇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这次花费的时间比往常还要多,无非是这个作者的时空背景编排复杂细腻,专业名词多所以多花了些心思,加上停顿了半年需练练手,至少结论是满意的。
他缓了口气离开座位逐渐恢复平常状态,想去冰箱拿杯牛奶喝时出房门被朱一龙吓了一跳。

「写完了?太好了,我昨晚正巧跟姊姊聊到下礼拜她来龙城洽公巧遇假日,已经答应带她出去逛逛,你完成了刚好能一起。」
朱一龙身着他老旧宽松到不穿丢弃在衣橱角落的休闲服,朱一龙肩比他宽且体态较为壮硕穿起来刚好;抱着一篓洗好的衣服正要拿去阳台晒,宛如家庭主夫的模样。
仔细看房间和外头他的小小套房焕然一新,整理得十分整洁干净,白宇差点认不出来;他都不知道该吐槽堂堂身价破亿的总裁待在他家伏低做小、纡尊降贵搞卫生,还是要错愕朱一龙何时与他姊加微信分外热络相约出游?

「龙哥你……在我这一个多月都没回家?」
白宇现在才想起来这一个多月来朱一龙确实一直在他背后来来去去,只要不打扰到他,就算把他家搬空了也不会晓得的专注。
「嗯。」
晒衣服的动作干净利落回答毫不做作,白宇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他何德何能接受朱一龙的好意?
「你…」
「既然你忙完了,我想吃你给杨蓉做过的一道菜,她传了照片给我,最推荐的一道。」
不知为何朱一龙这段话令人匪想,宛如他们是相恋多年的爱人日常,白宇皱了下眉随即将这想法抛去。
想太多真是。

逛超市、吃晚餐看新闻,白宇边咬下朱一龙随手递来的洋芋片,再度后知后觉怎么看都像是同居生活?

这个认知一直困扰到白姊姊来玩也没结果。

 

「白菜,你有心事?」
玩了一天趁着朱一龙去check in,白大姊拉着白宇在饭店大柱旁说悄悄话。
白宇自小就是一条肠子通到底,理性又冷淡,不为旁人而改变,看似坏处也是好处,他活得通彻明白,很少见他为一件事、一个人苦恼的。虽然白大姊能猜出白宇的纠结。

「大姊,我想不透龙哥为何坚持穿我的旧衣服?我买了两套新的休闲服给他,但他不要,就只想穿我穿过的?说是有我的味道他比较安心?
他喜欢抱着东西睡,买了抱枕给他满脸纠结,每天早上睡醒抱枕都被他丢到床底下了,很奇怪。」
「…所以他一直抱着你睡?」
白大姊装严肃才勉强绷住脸,实际肠子已笑到快打结。

点了头,「最奇怪的他赖在我那个小小套房不回家,明明自个儿家是超大别墅硬是跟我挤一块到底是为什么?」
「那你问他了吗?」
「他说他想每天看到我?大姊,你说龙哥他是不是该去看个医生之类的,他真的怪怪的。」
白大姊有些面容抽蓄,憋得太辛苦造成。
「你怎没想过,他对你有意?」
白宇像听到什么荒谬言论瞪大眼,「怎么可能?龙哥是直男耶!」

话题谈论到这打断。
这间饭店是简图产业,身为总裁的朱一龙亲自check in让员工端起十二万分的敬重对待要入住的客人;上了楼层白大姊才知朱一龙替她预定的是总统套房,受宠若惊。
「姊姊客气了,住的舒适最重要,明日早晨我再带小白过来跟你用早餐,然后再送妳到机场。」
「怎么好意思不用麻烦了,我再搭出租车就好…」
「不行,一定得亲自接送。您可是小白的姊姊必须最高规格……」
朱一龙和白大姊在电梯里亲密对话,白宇全程闭麦。
饭店人员内心腹诽这位女性到底和朱总关系为何?但更好奇的是朱总口中的「小白」究竟是何方神圣,需要朱总用最高规格对待。

普通人士白宇在白大姊的总统套房四处观望,心想再贵气也比不过朱一龙的那间大别墅。
「白菜,姊姊就先休息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
「姊姊明天见。」
相对起朱一龙的毕恭毕敬把白大姊视为上宾,自己小弟倒是很潇洒地挥一挥走人。

白大姊看这两个大男孩并肩离去的背影,朱一龙几度揽上白宇的腰被嫌弃拍打也不气馁的再接再厉,不得不佩服朱一龙的死缠烂打。
白宇全然没意会到朱一龙对待他家人如同对待未来岳家的模式。白大姊关上房门终于笑了出来,一龙啊你前方道路可不好走,她白菜弟弟那颗榆木脑袋不好开窍,可要多使点力呀。

 

 

朱一龙赖在白宇家最大的好处就是分工合作。
切换为日常模式的白宇负责烹煮三餐,其它卫生打扫归朱一龙。每日见朱一龙收个垃圾拿到小区垃圾集中处丢,顺便拉着他饭后散步极为开心的模样,白宇突然怜悯起来。
想到朱一龙自小养尊处优未拥有过平民老百姓的日常,小时候的他每日被各国语言各种乐器各类体能训练给排满生活就觉得可怜,他想感受老百姓的温暖也就不催促回别墅家了,白宇的小小套房再小还是住得下两个大男人;
床有点儿挤忍忍就算了,反正每回抱枕也都被朱一龙偷偷丢下床不占空间。

 

这天两人开着白宇的车外出想去超市前,在路边巧遇与男人拉拉扯扯的杨蓉,白宇立刻让朱一龙停车,没有察觉某人磨后槽牙的表情。
「你谁?抓着杨蓉不放做什么?」
白宇一个箭步上去就是要阻拦,男人不理白宇,杨蓉倒是更显挣扎的要扑进白宇怀中哭诉。
「白菜,白菜,他居然在外头偷腥!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他竟敢背弃我!我不要活了…哇……」
「蓉儿,蓉儿你听我解释,那是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丁福乐心急如焚想解释,泪如雨下的杨蓉不听,怕硬扯得当下杨蓉会受伤白宇便强行想架开丁福乐但遭他反抗,换两个男人互相推挤下纤瘦的白宇将被推倒;
然后惊呼中朱一龙黑着脸救援成功,他一手稳稳扶住白宇的腰,一手紧紧握住丁福乐推白宇的手腕。
庞大的气场一时让激动的丁福乐禁了声。

杨蓉躲在白宇背后大哭,白宇安慰,丁福乐想过去却收不回自己的手更隐隐作痛起来。
「解释清楚再过去,让心爱的女人哭算什么好东西。」
朱一龙气势大开冷脸说。虽然白宇很想吐槽若是以往的朱一龙肯定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但他仍忍不住想喝采。

 

事情就是一直喜欢丁福乐的同部门女同事见单恋无果,刻意搞出的破坏让杨蓉撞见,以为丁福乐乱搞,气不过的杨蓉冲出两人的家在大街拉扯。
解开误会的杨蓉破涕而笑跟三个男人道歉,丁福乐也对白宇道歉,但朱一龙仍板着黑脸。

双方和解各自散开,回到车上的白宇突然噗哧一笑。
「你笑什么?」
语气和面容仍僵硬,朱一龙还未从白宇差点受伤的惊恐中恢复,对丁福乐记上可不只一笔。
「龙哥,你不觉得杨蓉和丁大哥很合适吗?一文一静,一焦躁一耐心,若是和杨蓉同样急性子,这误会肯定怎么也解不开两人就这样错过了。」
「…也不一定互补个性才合适吧……像我跟你就很合啊……」
后面那句说的很小声白宇没听清楚,转过去看朱一龙才发现他还黑着脸。
「没事了不要生气,他们俩和好如初没有嫌隙,下个月婚礼肯定照常举办。龙哥,你刚才说的那句很硬汉,欣赏你!」

白宇笑嘻嘻地对朱一龙比赞,总裁大人扯了扯嘴角没回应。
谁理会那两人婚结不结得成,我只在乎你这颗小白菜安危与否。

 

 

番外3

误会解开的丁杨二人返回家时,心有余悸的丁福乐说着刚才朱一龙让他很怵。
「那是因为你推了白菜一把,让他差点跌倒啊~」
杨蓉挽着未婚夫的手徐徐走着,丁福乐这才后知后觉恍然大悟,「那两个是一对的啊?!难怪你老板他一副想咬死我的模样。」
「是不是一对还不知道,但,应该快了吧?」
杨蓉掩嘴偷笑。

会这么说是因为除了两人身着同款老旧休闲服情侣装外,还有朱一龙揽着白宇的腰没撤手、直到上车前都不见白宇斥责的默许。

 

 

未完待续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7)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微樊牧
*论:榆木直男被掰弯的机率为何?

 

白宇觉得很热,热源集中在下半部。那是很熟悉的感觉,意识逐渐从深层梦境唤回,动了动手脚发现双手是自由的,耳边既熟悉又陌生的喘息声让他一度恍神;所有意识恢复后惊觉情况脱序?!
朱一龙紧贴着白宇后背在撸管,还是把他的「傲世炮管」插进白宇裤衩被脱到大腿的两腿间,连同他的一起快速撸动;
朱一龙一手撸着、一手揉捏白宇一边胸前的红点,只能说不愧是前辣手摧花高手就算对象换了性别也能挑逗得欲火焚身、欲罢不能。

理智不行却逃脱不了,白宇被许久未发泄的快感给掌控,关不住的呻吟从嘴缝泄出,朱一龙满意得边动作边轻咬白宇的耳垂,十分情欲;
白宇抵挡不住终于被技术纯熟的朱一龙给撸出精,他自己则舔弄白宇的耳垂和自撸了十多钟才发泄。

两人的喘息声和满屋子腥膻气味让整个卧室暧昧起来。

朱一龙是忍耐太久、清晨初醒恍惚见在他胸前睡得正香的白宇,一时起的色心。
白宇睡觉本就睡得沉,不容易被扰醒。朱一龙也有意为之,自觉暗示举手投足似乎未点醒白宇他早已另有所图,更想一解欲望之苦便下了手,开诚布公对于白宇的情感。
「小白......」
嘴唇移到白宇的后颈边啄吻边低喃,未见白宇的回应但也不见他的抵抗,朱一龙以为他的心愿终于能实现时,白宇拉上裤衩沉默的进浴室梳洗;不清楚他的感觉的朱一龙慌张起来。
出浴室的白宇仍沉默着且面无表情,「小白...我....」不理会朱一龙的谈话直接走出卧室,紧张的跟出来在看到打开冰箱准备早餐的白宇松了口气,朱一龙折回卧室的洗手间梳洗完才回餐桌等待。

休息时间的白宇尽可能自己动手做三餐,吐司三明治干酪小黄瓜香肠荷包蛋配上咖啡简单又丰盛,反正只要是白宇做的朱一龙都能赞不绝口宛如享受顶级盛宴;虽然今早的气氛让两人陷入尴尬的暧昧中。
白宇做给朱一龙的通常比较大份,毕竟他食量和活动量都大;等到朱一龙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白宇才向朱一龙摊开手掌一副讨着什么东西,后者不明所以。

「钥匙。」
「钥匙?什么钥匙?车钥匙在司机那,他八点半才在楼下等着送我到简图......」
经历那样的早晨运动开口的第一句却是讨钥匙?朱一龙尚未领悟严重性前,白宇先一步冷漠告知:「我说的是我家的备用钥匙。龙哥你还我吧,应该没有其他遗留在我这的,今晚回别墅不要来我家了。」

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小白,我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我不该不尊重、未经你同意触碰你的身体,以后绝不可能再这样了,不要赶我走好吗?」
驰骋商场傲视群雄一翻手几千万上下的大亨朱一龙在小小自家写手前惊慌失措,立身道歉,未能得到白宇的接受。
「龙哥,我没有生气。好兄弟间偶尔如此能够理解。但你确实禁欲太久,对我产生非以往、错误的感情,我觉得你应该回家冷静冷静,我们之间不是你误以为的那样。」

朱一龙差点炸了。
他都这么明显了白宇还是没察觉,甚至归类为「兄弟情」?!或许一开始的确是,但他对于他的情感早不知在哪时就变质了,谁会这么宠自己兄弟?谁会见不到自己兄弟就委靡不振?
外头那些莺莺燕燕根本触及不到白宇占据他内心的亿分之一。

「我不是…」
「我们偶尔见面就好。我希望你好好找个好女孩谈恋爱,实实在在的认真对待,不要求名门望族,只求真心待你的。」
「我…」
我还不够真心待你吗?我甚至什么要求都没有,只想留在你身边。
「到时候龙哥你就能感受爱一个人不需要荣华富贵的映衬,也能品出平淡中的甜。」
我光看你就能笑出甜味啊!
「小白你听我解释…」
「钥匙还我吧。」

朱一龙再霸道也不能抵触白宇的底线。
以往霸道专制都是白宇让着才由得朱一龙的放肆侵略,这次不同了。向来温和顺从虽无奈不语的白宇,望着他的眼神非常坚定;让朱一龙确定若在此时破罐子摔破,他就别想再见白宇。
商人本色敏感的观察力让他吞忍,改用哀兵策略牵引白宇的恻隐之心。

苦苦恳求原谅,再三保证绝不再犯,他是睡胡涂一时兴起不是故意,连把甘心睡沙发的话都搬出口就只是想留在白宇的小套房跟他生活;不得不说认识一年多、相处半年多个性还是有把握,白宇终究被朱一龙给软泡硬磨柔了心肠。
「你那一米八的身材睡在这小小沙发能挨几晚?」
白宇开口前的那声叹息让朱一龙知道这事算翻篇了,立刻陪笑打蛇随棍上道:「那我们周末逛家具行买大一点的?」
「不用了,我这屋这般小再大的沙发只会更狭小。八点半了,赶紧下楼吧我收拾就好。」

朱一龙原本兴高采烈,但念头一转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那小白你…不生气了吧?」
直到白宇将餐具全放进水槽打开水才开口:「以后别再那样就好。但是龙哥,我假期结束还是希望你回家,我要专注翻译。」
不是不惩处,而是延迟惩罚。剩下不到半个月的假期让朱一龙怅然若失,他不知道怎么改变白宇的决定,目前只求别把他驱逐出境。
朱一龙牙一咬,称好。

 

然后往往事与愿违,朱一龙最终还是做出触怒白宇底线的事,让两人关系降之冰点无法复还。

 

 

毛晓彤被抛弃了。正确来说是毛晓彤把他对象给抛弃了。
光明正大带夜店认识的野花回两人的爱巢翻云覆雨,被抓个正着还扯一些令人啼笑皆非听不下去的借口,然后盛怒下边录像边将衣不蔽体的狗男女赶出租屋处,在屋内大哭一场后叫来杨蓉说要给她提早开结束单身派对。
怎么想都觉得这名义有点怪,怕毛晓彤出事的杨蓉喊上牧歌跟白宇;为此朱一龙又磨了不少次后槽牙。

等到五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人共同挤在毛晓彤的租屋前,喝得醉茫茫的女主人一开门撞见这么大阵式,嘴一偏就嚎啕大哭。
「你们三对一起来是跟我示威、笑话刚晋任单身狗的我吗?!」
毛晓彤哭得不能自己,杨蓉扬手抱上去安慰揽进屋,牧歌和白宇因为毛晓彤的话尴尬跟上,最怪异的就是还挤在门外的其余三个男人朱一龙、樊伟和丁福乐面面相觑。
「还不赶快进来把门带上!」
女王范杨蓉发号出令,三个男人不敢不从。

 

杨蓉、牧歌和白宇陪毛晓彤在卧室里喝酒怒骂,主要是毛晓彤负责哭和喝杨蓉负责骂,牧歌和白宇则坐在地毯负责听;而硬要跟来的三个男人坐在客厅默默无语相看不应,敞开的房门随时机动反应,有什么事能当个把手。
然后就在客厅的朱樊谈论起金融局势、丁福乐顺势搭上话,三人终于撇开无限沉默开始聊天时,卧房内有了动静。

「臭男人臭男人!对他那么好三心二意就算了还带回家?!不想要脸我就不给他脸!」
「对对对不要给臭男人脸…」
一个激动毛晓彤就要滑跌落床底,刚好被坐在前头白宇抱个满怀,喝昏头的毛晓彤一头热捧着白宇的脸就要吻上。
「白菜是个好男人,考虑考虑我吧…」
「等…」
距离太近白宇躲避不及,即将碰触的瞬间毛晓彤硬生生被拎起后颈的衣服有些粗暴地丢进牧歌的怀里,「啊白菜有伴了还是牧牧暖心,牧牧把那个霸道的男人甩了吧我可以的…」
然后又被霸道男人甩进杨蓉的怀里,「呜呜呜~蓉蓉这些男人都欺负我~~~呜呜呜~~~」这次终于不会再被甩出,杨蓉抱着毛晓彤哭笑不得。

充满黑线看着自家失控老板拍着白宇身上宛如沾了什么脏东西般,后者无奈又义正严词对他诉说不能对女性粗暴;黑脸的樊伟的揽着牧歌直接退到客厅,不准再让牧歌进房;眼下只有杨蓉的未婚夫丁福乐体贴善良又担心地看着两个女性。

杨蓉叹了口气,让男人们先回去,她独自留下陪毛晓彤就好。望这些男人别再刺激到她。

 

朱一龙的脸一路黑到返回白宇的小套房,尤其在见白宇若有所思的表情更压抑不下。
「你该不会真的在考虑她说的吧?」
「什么?」
白宇想的是牧歌和樊伟、杨蓉和丁福乐一起来是因为担心另一半也担心毛晓彤,那他们呢?朱一龙一听到杨蓉的电话就默不吭声拿起车钥匙跟着白宇下楼,朱一龙为什么跟去,理由和樊伟及丁福乐一样吗?
朱一龙对他?朱一龙?直男对直男???

「毛晓彤说的让你考虑她的事。」
白宇终于看清朱一龙的表情,咬牙切齿的不甘心。
「没有…但她是个好女孩,应该值得更好的人。」
模拟两可的答案没有安抚到朱一龙。
「所以你是那个『值得』的人吗?」
朱一龙的咄咄逼人引起白宇的不满,「龙哥,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那谁可以让你回答问题?杨蓉吗?」
不可理喻的模样让白宇皱起眉头,「这又跟杨蓉有什干系?」
「为什么只要她一通电话或看到她的人影你就不管不顾的勇往直前?你对她没有心思?」
白宇瞪大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龙哥?我跟杨蓉关系好、坦坦荡荡哪里有什么心思?」
恕不知那句『关系好』刺激到了朱一龙。
「关系好是好到哪?好到她让你做什么给她吃就做,无须顾及她有男友这件事?」

白宇再迟钝都感觉到朱一龙对他与众不同,开始梳理朱一龙对他的感情费心应对将失去理智的人。
「你想吃我也会做给你吃的,只是我认识的人属杨蓉贪吃才如此,你别放大造成危言耸听。」
白宇的话似乎安抚了朱一龙,但见他的脸色稍稍减缓又继续提问。

「她要吻你为何不躲?」话题又绕回毛晓彤。
「我躲不掉…」
「推开她啊!」
揉了揉额穴,白宇真心感到累。
「龙哥,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再讨论下去,没有意义…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白宇转身回避的模样让朱一龙无法信服,不甘白宇愿意让女孩拥抱却抵触他的触摸,就因为他是男性所以不配吗?

「你能让她吻你,那我也可以……」
「你说什么?我没让她吻...」
意识到朱一龙后面那句话的意思时,白宇已被揽进熟悉的怀抱,抵着头被迫接受朱一龙强硬侵入的吻。回过神的白宇用尽所有力气奋力一推,一拳挥向朱一龙的脸,跌坐在地。
猝不及防的场面让朱一龙恢复理智,看向认识以来第一次如此陌生冷若冰霜的白宇才惊觉做了无可挽回的事。

盛怒如烟火在白宇脑中炸开,气到浑身颤抖将有生以来能想到的污言秽语集结成一个字:

「滚───」

 

 

未完待续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8)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白宇说到做到,让朱一龙彻底退出他的生活。
手机拉黑封锁,叮嘱小区保安禁止朱一龙进入只限杨蓉,绝不再踏进简图办公大楼,要不是契约还有两年多、毁约金可观白宇可能毁约不干走人。
现在白宇冷得像冰块,杨蓉根本不敢提关于到朱一龙或简图有关的字眼,怕白宇怒极之下不知会干出啥事;因此也没提她听到的总裁大人顶着黑眼圈和脸上明显的瘀青行尸走肉、失魂落魄数月。

偶尔杨蓉会被叫到总裁办公司回报白宇状况,朱一龙也仅是听而不能作为。好险白宇就算再愤怒工作还是照做,饭还是照吃没有苦了自己,朱一龙听到这里安心许多。
杨蓉默默看着憔悴不已的朱一龙都不知瘦了几斤了,昔日的英姿焕发全消失无踪,徒留伤心的背影。作为曾是第一线粉头的杨蓉很是感慨又无奈,抓着造成这局面、每天斗胆会被炒、满怀愧疚的毛晓彤声声叹息。

白宇拗起来是不能劝的,白大姊也先让朱一龙别急着唤回白宇,他需要时间沉淀和消气,如果真的非要白宇不可就必须等待。
「白菜不会无缘无故让一个人侵略他的领域这么久,没有认可的人根本不能忍受,何况你还是个男人。打动他的心并非微乎其微,你已经让他的外在习惯了你,就得让他的内心有更多的时间接受你的感情。」
朱一龙听了白大姊的话才稳住心,不至于魂不守舍下去。

 

就这样过了半年,在经过杨蓉推敲和熬不过毛晓彤终日电话骚扰差点酿成樊伟怒扣手机、乞求牧歌帮忙探听的情况下,掌握这次休假白宇某个时间点将到以往常去的超市补给食材,得知消息的朱一龙彷佛迎来长年未见天日的曙光。

 

 

为什么看见半年未见的面容憔悴的朱一龙白宇一点也不意外呢?大概是杨蓉和牧歌打听得太明显了懒得揭穿。
白宇意兴阑珊视若无睹推着推车继续往前走,也不管朱一龙宛如鱼尾巴紧紧跟在后头,无视到底就是他的计策,反正有名气的人不是他,肯定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叔叔叔叔,你们也来买东西吗?」
巧遇一年前抢劫事件的那对母女,小女孩撞见熟人开心的就往白宇的大腿扑,白宇受宠若惊。
「那次之后没留下联络方式,都不知道怎么好好报答你,现在遇上了正好我家丈夫念叨了许久想答谢一番呢。」
女孩母亲欣喜地凑上前叙旧,白宇惊讶地回应,朱一龙全程当人型立牌杵在旁边不发一眼盯着白宇。

「那改天白先生一定要来家里吃个饭…我记得这位是朱先生吧?也一起吧好吗?」
女孩母亲还记得一年前白宇对朱一龙的称呼,依稀知道朱一龙是白宇的上司,虽然刚看到两人相处有些古怪,但还是陷入重新遇见贵人的喜悦。
白宇抿了抿嘴,「朱先生日理万机应该没空…」
「我有!哪天白宇前往我一定跟上。」
女孩母亲笑着应和。得到两位大帅哥的应约高兴得很,愉快的与两人挥手道别后结账离开,留下朱白二人持续沉默的闲晃。

结账时朱一龙抢着结,白宇挑着眉双手环胸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继续沉默地把手推车推到停在室外停车场的车旁。
把东西全放进后车厢、推回手推车放置位子后,见朱一龙还是像幽灵般杵在车旁盯着他不动。白宇想过直接开车走人,他就不信朱一龙会扒着车窗拖行不放……想想还是作罢,他不想上社会新闻。

「你还要跟多久?」
终于等到白宇对他开口,朱一龙欣喜若狂的迈前一步即被白宇冷酷无情的阻止。
「就这里别动,有什么话说吧。」
朱一龙简直千疮百孔,还是想表达心意。
「小白,我是真的喜欢你…」
「喔,然后?」
「…我想跟你在一起……」
「恕我拒绝。话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打开车门,一条强而有力的手臂阻挡。
「朱一龙,你再这样下去不怕我报警吗?」
那人红着眼颤抖着声音,「你是讨厌我还是心里没有我?」
这两者有什么不同吗?白宇忍着吐槽。「我是根本不相信你。」
「…不相信我?」
歪着头似乎听不懂白宇的意思,若是半年前白宇可能还会被萌到,但现在的他铁石心肠不可撼动。
「不相信你喜欢我,不想成为你的收藏品之一,请你去找别人我没兴趣。到底说完了没有?我要赶回家冰食材退冰了肉质就不好吃了!」
见朱一龙松开向前跑去,白宇欣喜终于能回家的低头发动车时,他的副驾驶座车门被打开,朱一龙绕了车头坐上。
白宇:…………喵的他到底干嘛不上车就锁车门啊啊啊!!!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爱你?」
坐好还立即系好安全带,睁着微红的湿润大眼一眨一眨敲着白宇一颤一颤的心,白宇深深地吸一口气内心弹幕无限发射。

现在立刻下车我就相信,立刻.马上!!!

 

结果白宇还是把朱一龙带回家,经过小区门口还听见保安与朱一龙高兴地对话「太好了你们终于和好了吗」
「对谢谢你的关心」
白宇再次无言,朱一龙这人怕是有毒吧?到底入侵他的生活多深沉的地步?

停好车位下一步就是赶紧搬食材往电梯冲,体力活当然是朱一龙出,一进半年未进的小套房朱一龙还来不及感慨就被白宇催促进厨房。
白宇翻找出放在最底层的顶级牛排,喊着「果然退冰了不行浪费」立刻开火热锅,然后指使朱一龙把其他食材放进冰箱;这些事半年以前时常做,朱一龙甘之如饴享受得来不易的回味。
放好后仍呆望着白宇忙碌的背影,若不是怕他反弹朱一龙早就搂上白宇的腰一解相思之苦,但他知道不行,尤其在得知白宇对他真正的想法、尚未松懈防卫之际。
朱一龙忍受并痛苦着坐在老餐桌位子等待,连屋内都不敢乱看,他知道目前的他还未得到允许和资格。

约二十分钟左右,白宇端上一块不算小的菲力牛排,切一半于他是过于大块但于朱一龙是刚好的情况下,白宇习惯性切给朱一龙的比较大一点;这个认知让朱一龙激动不已。
白宇咬了一口瞇着眼露出满意的神情,再好吃都不不上白宇的餍足,只要他眼前的人是白宇,朱一龙吃什么都是人间美味。

美食过后白宇陷入短暂的放空,视线对上朱一龙也同样对望着他,「吃饱了?你可以走了。」一样冷血无情,但朱一龙知道白宇只是嘴硬,不然怎么容许他跟着回来?
「小白,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话题又绕回这条,白宇起身收拾餐具这次朱一龙是跟着进厨房不想他再回避。
「你直了前三十年,一年多以前的女伴每月不重复、特别爱显摆新交的女神,就算素了这一年多,但要我怎么相信你是『假素』还是『真弯』?我不想也没兴趣赌,别缠着我,外头那些花花草草排队等着你临幸,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两个礼拜前传出某个顶流小鲜肉貌似疯狂追求朱一龙的热搜,虽然一切都是误会公司也立即撤了,这也套出白宇其实心里有他这点!朱一龙痛恨自己早年劣迹,却间接得知白宇隐藏的心思,按耐心中的翻腾、强压兴奋耐心解释。
「那个顶流把我认错是樊伟,后来被樊伟轰出去顺手解约,他可不敢让他的宝贝牧歌误会顶流痴缠他。小白我是真的遇见你就弯了,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相信我。」

白宇刷洗餐具默不吭声,朱一龙就站在身后等也不离开。

「要不我在办公室、座车、别墅书房卧室装摄像头,链接你的计算机随时观看我的动向,是不是如我所说的『素』到底再无与任何人有关连?」
白宇终于停下手边工作,用『你有病吗?』的眼神看向朱一龙,后冷笑一句。
「不知那谁曾说『玩』过后拍拍屁股随时可以走人,所以任何地点都可以的吧?」
白宇笑得人畜无害,朱一龙再次想要亲手捶死曾经说那句话的自己。

「不然我让我助理随时跟你报备行程,杨蓉和毛晓彤一起作证?」
你当你说的那些人很闲,整日无所事事当你的恋爱军师吗?
白宇都要气笑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你看着我,看我的真心诚意,看我是不是真的没有资格爱你再断定我们之间的可能信。」

朱一龙用无比认真的神情说,比当年登上简图总裁之位的记者会演说还要较真。

 

 

摄像头真的装了,但只装在总裁办公室。白宇很少点开看,毕竟他自己忙起来比朱一龙还要认真;倒是会看助理跟他回报的照片和行程,况且朱一龙自己也会跟他报备,就不懂为何还要增加助理的工作量?
或许是朱一龙最后那段话打动了白宇,每日睡前会抽个空回复几句话给朱一龙,就算只是寥寥无几,却能让朱一龙欢喜到抱着手机入眠。

朱一龙也确实打定主意跟白宇耗到底。
后来近一年的时间朱一龙认真拚事业、拚业绩,走访各国开拓产业积极进取,就是不再参与以各种名义号召的party,顶多参加慈善机构露个脸捐个钱拍拍照就能下班的宴会。
近两年再无招蜂引蝶、以高贵禁欲模样阔别坏形象,让媒体记者写了整整一个版面论叙都没得到符合朱总合理改变的论点。
然后不知怎么就兜回朱一龙与某神秘男子当年占据热搜首页的危安事件,好像从那会开始朱总便不再流连花丛,深居简出?最后以只有当事人才知晓事实作为结束。

白宇当然看到那篇报导了,他怀疑根本是朱一龙找人撰写的。
把朱一龙的好无限放大好几倍,早年劣迹倒是几笔带过而已,他撇了撇嘴看过就算了。要不是杨蓉涎着脸把手机屏幕堵到他眼前请求观看,白宇也不想浪费时间。
一定又是她上司对她布置的课业,没看肯定交差不了。翻了翻白眼。

「对了白菜,今晚朱总要参加鑫丰集团举办的晚会,鑫丰与简图是姊妹公司所以朱总不得不出席,你知道的吧?」
「知道了知道了,他昨晚就亲口跟我道过歉,一个小时前他跟他助理又传了次讯息我怎么会不知道?虽然我不懂他参加宴会干嘛特意道歉去就去呗。」
「朱总是怕你误会什么的,现在总裁大人可洁身自爱得很,遇见美女都绕着路走呢!」
「…嗯,这我也看过了,他助理特地在后面拍那段起来给我看,我都懒得吐槽刻意了。」

白宇嫌弃归嫌弃,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在杨蓉眼里就是收到某方面的讯息。她私下吐了吐舌头。

 

白菜啊白菜,再怎么躲怎么躲得过在商场翻搅风云的朱总呢?一但动了心,你就无所遁逃了;

尤其过了今晚你再无后路可退,千万别埋怨我们全体助攻啊。

 

 

未完待续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9)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小白…你不会生气吧…」
电话里的奶音委屈又可怜,全然没有记者会上的霸气和自信。
「不会,去吧,小心不要喝太多一时兴致来了随便抓了人就『玩』。」
这个梗似乎过不去,常被白宇信口捻来吐槽朱一龙。
「小白…」
朱一龙已经非常精准的抓到白宇的弱点。
越强势就越筑起心房抵御,但越弱小服软白宇就会越无奈臣服。听着示弱的声音白宇脑海主动浮现朱一龙红润的大眼睛看着他,喉咙滚了滚叹口气道:「真的不会生气,去尽你的总裁之职吧。」

 

白宇当然没意识到他早被拿捏得极准,一天的工作进度达到后终于得以离开椅子的权利,先是吃完杨蓉送来的晚餐、看了几眼朱一龙助理传来的晚宴照片后,起身去冲澡准备睡觉;
也在此时手机像是感知到主人的离场,疯狂收到传讯和属名头像是只猪的来电。

洗去一身疲惫的白宇擦着头踏出浴室的瞬间刚好是电话铃声的截然停止,疑惑的上前才拿起来,朱一龙的未接来电,再点进去看加上助理的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多达二十几通未接?
从未有过的情况让白宇涌上不好的预感!
才打算回拨给朱一龙,助理先一步来电。

「宇…宇哥!你终于接了!怎么办朱总不见了!」
「怎么回事说清楚?」
开免持白宇加快擦拭头发的速度,随手找了一套休闲服套上。
「本…本来我一直跟在朱总身后…因为经过的…服务员打翻酒品一会时间…朱总就不见了…樊总分身…乏术没注意…问了守在门口的服务员才知…道朱总…被两波黑衣人…架出去……服务员以为是简图的保安…便没有…阻挡……但我们这次出来…根本没带…保安啊……」
讯号不太好断断续续,助理还带着哭腔听不太清,把白宇整颗心吊得半天高。
「别担心,你朱总刚才有打来应该躲在哪个地方等待救援,你请樊总先替你找人,必要时报警…先这样,你朱总插播进来我了解状况再跟你说!」
套好休息服抓上车钥匙按了插播急急忙忙冲出家门,「喂?喂?龙哥?你在哪?现在怎样了?」
朱一龙没立即说话,只听到喘息声,越听越让白宇心惊。
「…小白……」
「我在!龙哥你在哪?」
「…小白……」
「我是小白,龙哥,你有听到我说的吗?」
电梯迟迟不上来,白宇当机立断往楼梯间向下冲,边跑边说话。
「…小白……我好热………」

白宇直觉被下药了!
口无遮拦开骂MD有钱人都喜欢玩这招阴损人!
「龙哥,你在哪告诉我,我去接你!」
「…不知道…好热…小白…我好热………」
电话里原本只有朱一龙的声音,突然远方撞进了几道粗旷的男声,『储藏室没有!』『这树丛多再找!』『带另一批人到另一头仔细搜!』
脑海顿时冒出许多经典间谍小说画面,白宇咬牙切齿将那派黑衣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骂上。朱一龙好像听懂到黑衣人在附近,因此没再出声,只有阵阵喘息声,听得白宇越发心惊。

粗旷的男声们逐渐远去,应该还是找不到朱一龙到别处寻了,正导航到派对路上的白宇避免朱一龙被药性侵蚀做出无法逆转的事便开口诱导他保持清醒。
「龙哥乖,跟我说话,我要听你说话。」
「…小白…我…我喜欢你……」
这一年来朱一龙的告白不计其数,唯独这次打动了白宇的心。危急之时还把自己放上心上分毫未动的重要。
「好,我让你喜欢。」
「…但你都…不接受……」
轻微的啜泣声传进白宇的心,动荡了他的脉搏,也动摇了他逐渐松垮的心墙。
「你先好好的,我们再来谈以后。」

终于到了派对停车场,怪异的是守门的警卫室空无一人,应该开着震耳欲聋音乐的派对建筑物也悄然无声,正察觉事情出乎意料的古怪时,看似储藏室的建物旁不远处的花丛有了动静,白宇一惊立刻冲上去,果然是衣着凌乱狼狈的朱一龙。
「龙哥!」
「不…不要碰我……」
「龙哥,看清楚,我是小白,我来接你了!」
挥舞的手臂不能白宇触碰的朱一龙再宛如听到是熟人声音才唤醒,仔细看了一下才扑到白宇身上。

「小白,小白,是小白!」
「是我对是我,我们先离开好吗?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不要……」
朱一龙浑身燥热,意识算清楚,白宇虽然很想直接送医院,见朱一龙抗拒念在他是公众人物对他形象不好,想到朱家肯定有家庭医师便急忙将朱一龙推上车开往别墅。
往别墅路途朱一龙全身扭动呢喃,白宇担心到疯狂飚车,应该三十分钟的路程被他缩短到十五分。

结果到别墅发现不妙,整个屋子只有少许的灯留着,主人未回家屋内的灯不可能这么少,这是住在别墅半年得知的情况。
「龙哥,老李今天他们都不在吗?」
「…省亲…请假…休息去了……」
………………全挤在同一天是怎样啊!!!

好不容易把朱一龙搀扶到他的卧房,让他躺下休息正想转身下楼拿些冰块时,那人不安分地搂紧白宇的腰不撤手,牢固到想掰都掰不开。
「…不要走……」
白宇无奈的耐了口气,「没要走,是要下楼弄冰块给你退热;乖,先松手,等会就回来。」
「…不要……」
不仅不撤还把白宇拉近,像个婴孩抬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白宇、下巴贴着他胸前,「小白,我喜欢你。」

要命,这个表白方式太具杀伤力了吧,认识朱一龙再久都无法克服他的盛世美颜。
「我知道…」
「那你呢…对我还是考核不过吗…我还是没有资格吗?」
「我……」
白宇原本要说些什么惊觉不对。
朱一龙体温虽高,双眼却清明,更懂得对他撒娇卖萌博取同情心?加上刚才派对场合的不合理及别墅全体「翘班」的凑巧时间,营造出整个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不会被打扰的情况…诸多种种,根本人为而致。
白宇语气脸色一变,「龙哥…你,骗我?」
朱一龙抿了抿嘴,双目更为通红湿润没说话;白宇与他注视约一分钟后深深叹了口气,「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演这出戏骗我出来吗?」

「…小白……」
埋进他的胸前不回应,明明被骗的是白宇、骗人的那个却受尽委屈的模样让白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想掰开他的手还是掰不开,「好了,我没生气,你烫成这样我去浴室弄湿毛巾给你降降温。」
「…不要…我一松手你就跑了……」
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理亏耍着小手段。
「那你要怎么办?抱到我天荒地老不让我离开?」
「……………………」
这个沉默是什么意思?真有此意吗?白宇翻了翻白眼。
「为什么皮肤这么红、体温这么烫?你怎么回事?」
「…我的体质就是喝超过三杯酒就呈现过敏反应……」
白宇眉头一皱。
「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不开玩笑,」像只小动物般用脸颊动情蹭着,「我真的很喜欢你,小白。」

再多的情感宣泄都会麻痹的,一次惊讶二次惊觉三次刺激,到了第无数次是无感还是无奈?白宇被朱一龙磨到整个没了脾气,从今晚最初的惊恐、紧张、恐惧到松懈,情绪起伏甚大,都不及最后得知朱一龙真的没事只是骗他却一点也不感到愤怒。
这意味着什么?若是一年前白宇可能真的解约走人,但一年后的现在呢?
白宇又叹了口气。
「朱一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句话一年前白宇也问过,当时的他充满刺猬和防备;一年后的白宇面目平和看不出情绪,但至始至尾都没有排斥和抗拒的反应,壮大了一年来无数刺探的人的胆子。

朱一龙与白宇四目相望慢慢起身靠近,「我…想要爱你……」
两人近到一指之间的距离,几乎是一仰头就能触碰的那双梦寐以求的双唇,朱一龙也确实这么做了,但他一有动作白宇立即撇过头去;
但仅是撇过头没躲避,朱一龙下一秒抓紧机会轻吻白宇嘴边的痣,白宇身体颤了下没继续躲,朱一龙不可能再放过他了。

 

 

薄唇在厚唇间短暂停留,舔吻上那丰厚的唇。
极有耐心的吸允啄吻,一下轻一下重的专攻唇间试图闯入;一手保持后腰的揉捏、一手探进后背抚摸松懈,没过恋爱亲密经验的白宇撑不了多久便像只驯服的猫咪、舒服到抓着朱一龙的衣襬松绑了自己的口腔,灵动的舌立刻钻入攻略城池占据领地留下痕迹。
白宇软了脚,朱一龙托着他半转过身将他推倒在床上。没回过神,那人的唇舌又立即堵进来扰乱白宇的心神。

边吻边卸除障碍是朱一龙的强项,掀开上衣和扯下裤子同步进行,挑逗也是。
「…不…别咬…嗯…不要……」
轻啃加吸啄胸前的红点已经足够让白宇失去理智,朱一龙厚实的手掌闯入裤裆抚摸小小白,被快感淹没的白宇彷佛溺水的人大口呼吸。
欺负够两点后朱一龙越吻越向下,等到白宇发现时小小白已包围在温热的口腔中,上下吞吐不得要领、但已足够让白宇灵魂直冲天境。

没撑多久便弃械投降,白宇整个人像刚淋完浴出了大量的汗,一半是兴奋一半是从未遇过过度紧张。
陷入贤者时间的白宇两眼无神,被吻到红肿的唇瓣再度被堵上时被动的回吻着,完全没了力气,连后腰被垫上枕头时也浑然不觉接下来即将面对的『重头戏』。
「小白…我想要你…让我要你好吗……」
大腿被强而有力的手臂分开,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后穴在一阵沁凉的黏腻膏体闯入后,紧接而来的是手指周遭暧昧的按压,和不断尝试的探入。

「…你…你布置…嗯…这个计划…到底…嗯…多久了………」
说这句话时已经感受不可言喻的那处被强行侵入一节,和不断探进的手指。
胀红的脸是害臊,想推推不开,想合脚也合不起,白宇真正有了落入狼窝再也走不出去的感觉。

朱一龙吻着白宇的耳廓,性感又情欲低声笑着;而手指也终于抵达终点,开始进行小型的活塞活动。

 

「从爱上你的那一天开始就预谋不轨。」

 

 

未完待续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10)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微樊牧

 

司机发现今天的朱总和白少爷很不对劲。
朱总近两年的改变肉眼可见,全因白少爷而起,朱家的员工对白少爷特别另眼相看,也特别关心他俩的状况。谁叫认识白少爷之前的朱总就是个完美的AI机器人,越没瑕疵就越冷酷无情。
遇到白少爷逐渐有了烟火气,有了情绪起伏也有了喜怒哀乐,像真正活出人类的样子,真的很好;白少爷是朱总的心头血,也是那股注入灵魂的精气。

朱家全员都看得出朱总对白少爷的与众不同。但一个没弄清、一个却无意,他们是不着急,反正最终急的人肯定是丢了白少爷的朱总本人;这一失落,找出了真正原因。
朱总终于意识到白少爷走进了他的心里。
经历几番波折、破裂、修复,朱总不断花费心思向白少爷冲,白少爷虽往前走却不至于真的忍心丢下朱总。
见两人在车里气氛暧昧,朱总挂着笑容光明正大侧着脸盯着看、手掌锲而不舍抚摸,被一路看风景紧贴着门坐、耳朵却异常红的白少爷不断推开的模样;看样子朱总昨晚特地让大伙放假回家不守门已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白少爷居住的小区楼层电梯里,司机料想朱总应该不会太早现身,偷个懒拿出手机点进朱家员工的专属群组,向大家回报他所猜测的可能。

 

一进门,白宇就被朱一龙压在玄关的墙边深吻,原本紧贴在后腰的两个手掌,偷偷向下揉捏昨晚怎么摸都摸不够的臀;白宇则费心的想推离,仅尝试让朱一龙的唇离开一公分又给重新堵上,再这样下去他肯定又要被吃干抹净了。
「…龙哥…你已经迟到了…也拖到我的进度…赶快去公司上班……」
好不容易撇开头嘴巴重新获得自由,该耳朵沦陷,暧昧的啃咬舔弄让白宇想起昨晚的疯狂躁红了整张脸。
「不是让你改称呼?昨晚哥哥、老公不是喊得挺顺畅的嗯?」

那是被逼得好吗!
不喊就不让他发泄,初尝情事的他怎忍得了那样的折磨,只能喊到朱一龙称心如意心满意足才放过他。明明对朱一龙算一次而已,但体力过人的他变更多种姿势都还如打桩机精力旺盛,而白宇早已累瘫如死狗泄了三次,
因此早上才错过起床时间。根本爬不起来!腰不是自己的腰,那不能深入解析、使用过度的地方也红肿胀痛,一早起来就有想咬死朱一龙的念头。

但现在若没把朱一龙哄走白宇可能设想他的腰不堪负荷有折断的可能?

「…哥哥……」
听到想听的称呼龙心大悦,吻了一下侧脸道:「晚上见。」
白宇瞳孔震动,「龙…哥哥,你…还是别来了…我剩三章就结束,到时候再见面……」
至少可以养养我的屁股啊!刚才两人才磨蹭个不到十分钟,某人壮硕的部位已见「抬头」趋势,若今晚又同房……白宇满头黑线不敢想。
朱一龙知道白宇害怕什么,捏了他一把细腰,「别想。钥匙重回我手上就别想再有把它流放的机会;它只能是属于我的,你跟它一样逃不了。」
再啄了白宇一口唇,笑笑的关上门。

「什么跟什么…谁是你的所有物啊……」
如果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全身红透快冒出烟,或许还有那么点说服力。
看了一眼时间,白宇苦命的揉着腰、一拐一拐地走进房。

 

晚上总裁大人大发慈悲亲了一会、没做其他什么揽进怀里睡时,白宇迷迷糊糊想起白天朱一龙说的话有些古怪,但又想不出正确的点时,放弃思考睡去;

而这个想法则在几个月后半年一次的缴交房租期间被验证。

 

 

「这什么?」
白宇茫然地看着手上的房屋地契,傻眼。
「你现在居住的这栋大楼的所有权状。」
盯着上头新权状标注的他的名字,「我知道,我问的是我什么时候买了这栋楼?」
听不出情绪,因此朱一龙还没有危机意识白宇的反应。
「几个月前我们在一起后我买下来的。」
「为什么买?」
「你不想搬去我那,正巧得知楼主资金周转有问题,这小套房也全是你多年生活的痕迹,几番寻思便买下来送给你作为纪念。」
说得买栋楼跟买束花一样方便轻巧,出手阔气惯了的总裁大人似乎忘了他的对象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非倚着吸血的贪图之人;而朱一龙却迟钝到爱人抬起低头看权状的脸才惊觉事情大条。

「…回你的别墅去,我不想看到你。」
冷漠的神情,无情地被推出门、站在门口呆了十分钟才推测出自己又踩了自己对象地雷如雷轰顶。

 

一个章节结束白宇捶着腰起身,刚转过身就看见某只被遗弃的大型犬趴在沙发后背上、露出宛如整年未见到主人激动的模样。
白宇:…………………忘了没收房门钥匙了可恶。
无视某只泪眼汪汪的品种高贵的大型犬,走进餐厅悠闲地吃着晚餐,大型犬怕再次触怒了主人不敢走近黏腻也不敢开口打扰。

「不是让你回家了,还赖着做什么?」
主人主动说话就是有回转的余地,高贵大型犬立刻激动回答:「呜呜~小白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那两声呜呜也太有画面感,白宇差点没绷住脸。
高冷的吃完晚餐,冷哼了声转回房里洗澡,那水声听得高贵大型犬春心荡漾却只敢卑微的收拾好主人留下的残局,又趴回沙发等待主人的赦令。

洗完澡擦着头走出浴室不用看也能感觉到客厅那处火辣的视线。
「进来把澡洗一洗睡觉,真要窝在沙发一整夜?」
大型犬高兴地蹦起来直冲浴室,主人摇了摇头笑出来。
晚间的例行公事是朱一龙为白宇纾解坐太久僵直的腰,今晚他倒是不同以往把白宇整个人趴抱在身上,双手熟稔的在后腰推送着;料想朱一龙素了几天,加上早些的争吵让他心有凌乱想寻求慰藉,白宇也由得他了。
这不才按摩个十几分钟,咸猪手就向下移动。

「…小白…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以后不敢乱买了…不要赶我出去……」
喂习惯的小穴挤进冰凉的润滑液早已不安的等待被填满,朱一龙的手指才进去一节白宇就发出呻吟,两人下半部的柱体更充血磨蹭着。淫秽的水声让人羞红了眼,心痒难耐。
「…以后…必须…经过我同意……」
朱一龙的吻落在白宇的喉结、轮廓和嘴边,将甜味的舌卷进自己的口中缠绵,白宇臣服在朱一龙的高超技术下沦陷。
一脚挂着被脱到小腿肚的睡裤,敞开的大腿屁股间已吞下三指顺畅的进出,朱一龙把白宇翻过身来,在后腰垫了枕头便扶着自己in到紫红色的大龙抵住每回都让他抵达云霄的穴口吞没到底。
一次又一次高热强硬的顶弄令白宇语不成调,朱一龙在逐渐迷失的白宇耳边立下誓言。
「…遵命…老婆大人……」

 

 

与简图的契约五年到期,在总裁办公室的准备签订最新契约的白宇仔细看了契约内容,抬头看了一眼假装认真办公的总裁大人,笑了一声。
「五十年?你确定我八十岁了还有体力翻译书籍?」
视线看得是额头心虚低到快嗑上桌面的总裁,回答的却是笑得极为谄媚的总编。
「当然,您有总裁的滋润…呸,我是说依您身强体壮保养得宜肯定到了七老八十仍思绪灵活反应灵敏,再行翻译之业肯定老当益壮毫无阻碍……」
总编大人您都当上总编了怎么语文能力有待商榷啊?

眼神绕过叭叭不休的总编、抓到刚好抬头看他的总裁,红透了一张俊脸。
「怎么不干脆标注『无期限』?」
「…法律规定不行……」
这次由总裁大人回答,这算变相的求婚?直视某人渴望的眼神白宇勾起迷人的微笑,于契约上大笔一落写下自己的大名。

 

事后白宇发现那张与简图签订下的雇佣契约被慎重的裱框在总裁办公室那面白净的墙上,宛如向世人宣告他白宇这一辈子只能是简图、朱一龙的人。

 

 

朱白二人相恋多年,一次床上例行运动后朱一龙把白宇抱到浴室清理。两人偶尔会回别墅住个几个月,最让白宇喜爱的是浴室的大浴缸,两个大男人泡在里头也不显挤。
白宇瘫软靠在朱一龙胸前放空,屁股下抵着餍足仍分量十足的大龙都懒得挪位置,毕竟被人抱在怀里呵护的感觉实在太好。
吻着白宇的侧颈,朱一龙呢喃的说:「这次假期你放久一点,我已经排好年假到冰岛旅行,明天早上的飞机。」

白宇一愣,原来前阵子朱一龙没日没夜的加班就是为了这次的旅程。之前他到国外出差恰好遇到白宇休息也会带他出国绕绕,还没真正旅行的,白宇欣然接受;几年前他见冰岛景色优美说了几句就被朱一龙记上,白宇美滋滋笑了。
「樊伟和牧歌也跟我们一起,顺便把证领一领度蜜月行程……」
朱一龙尽量说得云淡风轻,听在白宇耳里却是震耳欲聋,震惊到无视朱一龙在他胸前和下身开始作乱的手半转过身回望他。
「领证?樊伟和牧歌?」
「还有我们。」

前阵子才听到樊牧二人闹分手。
原因是樊伟强势的母亲终于无法忍受儿子为了个小作家编剧彻底弯了的事实,马不停蹄威胁他相亲传宗接代;在牧歌打算消失在樊伟眼前时被他抓个正着,堵了人直接冲到母亲面前正面刚。
吵闹不休几个月败下阵仗的樊母忍气吞声接受事实,却时不时刁难牧歌,次次被樊伟挡了下来想出了这个方法?
国内目前仍未通过同性婚约,就算在冰岛领证也只是个仪式没有法律依据,却仍圆了同性的梦想。

白宇张了张嘴,「喔原来是『顺便』…」「当然不是,是我和樊伟筹划许久的!」朱一龙其实很紧张,被白宇这么一说委屈起来。
「我跟樊伟早在年初就开始进行计划,预约教堂、牧师,筹备了很久才定下日期的,绝不是一时兴起……」
朱一龙眼有些红,看着没什么表情的白宇担忧又慌张。
「小白你不想跟我结婚吗?我对你不够好吗?哪需要改进的告诉我我都愿意改!」

相爱之后朱一龙把白宇捧在心上,谨遵教诲绝对尊重,凡是以白宇为尊,朱一龙不怕白宇说他不满的缺点,更怕的是白宇不愿和他长长久久走下去。

「我以为…你会到四十岁以后才想结婚……」
「所以我们四十岁再去领证?」
「跟别的女孩步入礼堂,儿女双全。」
朱一龙梗住了,白宇的脸过于认真不是玩笑。
朱一龙终于明白樊伟的焦虑。
后来听樊伟转述牧歌差点离开他的崩溃,朱一龙似乎能预知到了。此时的白宇虽是爱着他,但他也明白同性恋情本已前途荆棘,若加上父母家族阻拦,感情破灭是迟早的。所以樊伟才焦急。

现在朱一龙真的体会到了。
他比任何人还要明白白宇的理性和通透。

恐惧白宇离他而去的朱一龙箍住了白宇的细腰,微微颤抖的嘴角述说主人内心的极大不安仍坚持维护形象。
「小白,我知道你有顾虑,关于我的家族和父母。我早些年就告知我父母你的存在,这部分我会处理;你父母姊姊也先一步替我们疏通,爸妈说过年让我们回去过节看看熟悉彼此你倒不用担心。
我们可以先结婚,国内没有法律效益但对我这个公众人物仍有攻击性。
你看结了婚我就彻底断了后路,这几年我为你弯成蚊香,若哪天行为不轨头壳撞到与任何人牵连你还能以此为威胁、或以重婚罪扰得我身败名裂,得到一大笔精神赔偿也是美事一件不是吗?」

箍紧他的手臂颤抖到白宇忽视不了,主人逞着强平静的胡说八道,白宇却是内心吐槽。他没有很关心朱一龙后半段的内容,前半段倒是引起他注意。
「你父母怎么说?」
「…没响应,讯息两年前传的,前年大年夜视讯也提到过,只说了句知道了。」
朱一龙很少提他严厉的父母,朱父卸下总裁之位就携手与朱母环游世界,游了几年还没归国,不是主要危机;白宇比较好奇他大姊怎么劝说爸妈的,改天再找时间问问。

心思又转到眼前这个拥有天人之姿、却只甘心守着他的优质男人。
朱一龙的害怕、恐惧、焦虑、不安全写在脸上,白宇何德何能被他系在心上几年都放不下。他也曾想过朱一龙会不会哪天『清醒』转眼回到女孩堆里寻欢,白宇自知不似女孩的妖娆身段、也无女孩的娇柔撒欢,从来不明白朱一龙看上他哪一点。
在朱一龙逐渐凝聚的通红湿润双眸里,白宇突然明白了,明明自己说过的话却忘得一乾二净;对朱一龙来说,他白宇就是那个『值得』的人,也是最『适合』的那个人。

 

「若你父母执意要你离开我,以简图总裁之位为筹码呢?」
白宇微笑主动贴近,揽上朱一龙的脖子;后者受宠若惊收紧手臂箍得更紧占有。
「我会离开简图,另起炉灶;走前把你签的那张契约撕毁一并带走你。」
没有任何犹豫地说完这段话,认真的神情跟当年让白宇考虑他俩一致。不知道的人可能以为白宇这号人物是什么稀世人才,连百大商业简图总裁之位都不足以较量。

白宇真心笑了,吻上朱一龙,「哥哥,原来你真的那么爱我。」
朱一龙一愣,狠狠的回吻白宇,在口中捣乱一番让白宇喘不过气后牵着银丝退出,「我就是这么爱你,永生永世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是白宇听过朱一龙说过的情话里最动听的一次。
再度覆上朱一龙的薄唇前,白宇同意了爱人的提议。

「好,我们结婚吧。」

 

 

结束了一个半月的冰岛旅程,朱白、樊牧四人搭上返国的私人飞机。
樊牧在前,朱白在后座各自撒着狗粮不重样,四人手上成对的戒指闪瞎了机组人员。

向空服员要了软垫和饮品,转头便见白宇戴上耳机又按下来时看的那部国外无字幕的电影,好奇问:「又是这部?你很喜欢?」
摘下白宇一边的耳机套进自己的,早习惯朱一龙黏腻的人也没阻止他,两个大男人头靠着头看同一个屏幕。
「这是真人真事改编英国悬疑大师书籍的电影,国内还未买到版权,上个月才提名奥斯卡奖项的剧情奖,看完果真意犹未尽,用语也很有挑战性就想再看一次。」
白宇专注的神情像倾力翻译一样,朱一龙点了头拿着软垫塞到白宇的后腰没打扰,也跟着专注再次看起电影。
三个小时电影结束后,白宇得到宝物般的与朱一龙探讨文法和专有名词;没注意到高昂的语气还被斜前方抱着熟睡的牧歌转头眼神威吓才噤了声。

「既然你喜欢,我加把劲去取得原著小说的版权,听说好几家出版社都在争取,一下飞机我发个讯息让公关部准备接洽。」
低头拿出手机编辑讯息,没见到爱人若有所思的表情,直到他的脖子被揽了过去啄了一口还懵着。

「谢谢你全力支持我的喜好,我爱你,老公。」

 

无论性别为何,只要遇上全心全意对你好、合适的那个人,这一辈子就值得。

 

 

未完待续
(下一篇番外连发)

 

[朱白]榆木直男掰弯概率(11完)

纨绔霸道富少朱x翻译写手理性白
*番外数篇

 

番外4

白宇老家。
带着丈夫和孩子回娘家的白大姊指着电视机正巧参加慈善晚会的朱一龙。
「这男人就是小宇的对象。」
噗一声是含汤的白父,白母则是夹着的卤蛋滚到桌下去。
「妳说这男的是白宇…」
再次确定电视里美若天仙的人性别为男,白父差点翻桌高喊:「我不同意!」
外孙看一眼爆走的外公露出小题大作的目光。天仙舅妈多好啊,没见过面却买了一大堆玩具给他玩,不懂外公的激动。

「小宇租的那栋楼被那男人买下来当作礼物送给他,价值上千万小宇每个月还能收取各楼层租客的租金。」
大发雷霆的白父才想发作一番突然停下嘴,白大姊续道:「他们正打算去冰岛领证。就算国内不认同在法律外观上两人仍有关系,因此事后若有什么差错,那男人想全身而退都必须支付小宇可观的『赡养费用』。」
「妳说那男人是……」
「小宇的老板,百大企业之一,简图的总裁朱一龙。」
白父咽了咽口水,白大姊再补上最后一枪。
「听说小宇手上跟他成对的肖邦戒指仅有一款,专人设计,价值逼近七位数。」

一时之间只有电视里传来介绍朱一龙的声音,白宇的小外甥乖巧的吃完碗里的食物,好奇的看周遭大人的反应。
「那个…」白父充满皱褶的脸挂上虚伪的笑容,「妳刚说…他俩什么时候回来让我们俩老看看?」

风雨前骤然停止的暴雨,白大姊暗地为自己喝采。

 

 

番外5

看了一眼手机讯息,又放回遮阳伞下两杯鸡尾酒旁的玻璃桌面上。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舒适的躺在躺椅上,面对海洋迎风而来的热浪,惬意又闲适。
「你看到了吧?」
另一头也在伞下戴着墨镜和草帽的中年女子问,两人的裸露出来的脸型轮廓合并起来与朱一龙极为相似。
「嗯。」
「没有想说的?」
「说什么?妳自己的儿子还不清楚?」
认定的事别想阻拦他。对象是男的确实出乎他们意料,但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抱不到孙子了。」
除了这个以外,好像就没有其他干系了。
上一秒才在叹息没孙子抱,下一秒就兴高采烈朱一龙传来的照片。
「你瞧瞧这个叫白宇的孩子,长得真水灵,那双厚唇好福气笑起来像只招财猫真可爱!讲真的,这孩子怎看上咱家长相普通的一龙呢想不通?」
……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生的孩子。
「你看嘛你看嘛我说的是不是?」
「…确实好看。」
不敷衍,真切实意,老婆大人满意了。

「没孙子抱不可惜了?」
看了一眼老婆大人,还心满意足盯着手机屏幕别人的孩子赞叹。
「…去抱养一个,还是在出众的后辈里挑选一个继承,有什么困难的?」
撇了一眼自个儿丈夫啧一声;女人心果然海底针,朱父闭麦了。
但见老婆大人抱着手机不放,他有些吃味道:「要不,咱先回国看看那个白宇?」
「我不,急什么?你还没陪我去埃及骑骆驼、马尔代夫潜水、地中海蔚蓝海岸看悬崖小镇呢!想出尔反尔?」
「没有,那我们照行程走玩完再回去?」
「当然!」

朱父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这点朱一龙可是拥有十足十的遗传基因。

 

 

番外6

白宇落下那一吻后,摘下耳机向空服员要毛毯准备瞇一下,「哥哥,你等会也睡会补个眠吧。」
「昂…好…」
白宇没注意到还处于震撼之中的朱一龙,要来毛毯就窝在朱一龙的大腿上睡了。
看着白宇沉静的睡颜,朱一龙脑袋飞过无数火箭弹幕。

『小白主动亲我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小白主动喊我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婆!小白!我永远爱你!!!!!!!!!!!!!!!!!!!!!』

 

 

番外7

「老婆。」
白宇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继续手上洗菜的动作。
朱一龙从身后环抱白宇,脸埋进颈窝处。白宇对朱一龙的放任让他恃宠而骄,朱一龙越肆无忌惮的对白宇撒着娇。
「哥哥,我要处理食材了,去位子上待着。」
切菜、剁肉,刀刃无眼怕误伤某只高贵大型犬,但显然那只黏人的大狗狗不予理会。亲一口正专注处理食材的人的脸颊继续抱着;白宇心里叹了口气,只能留意手上的动作。
炒菜的人能够练就完全忽视黏在身后的连体婴也是厉害了,「乖,把菜端去餐桌。」
一盘炒完化身服侍员的小朱立马上线,手捧黄金万两宝贵般的端走、回来又立即黏上乐此不疲。

最后一盘炒完,洗着手的白宇再度感受被温热的包围。
「吃饭了。」
「我都把菜端过去了。」
大狗狗言下之意是在讨赏,主人无奈笑了。转过身摸摸大狗狗的头,「哥哥真乖。」
「就这样?」
大狗狗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奖赏,嘟着薄唇讨亲亲,主人笑出声。捧着那张俊脸亲了又亲,灵蛇嬉戏、交换一会彼此的唾液,「老公,再不吃菜就凉了。」
「好,吃饭。」

大狗狗心满意足、双脚微浮、笑得像个大地主的傻儿子牵着主人的手到餐桌用餐。

 

 

番外8

情事过后,朱一龙抱着白宇温存,微微喘了一会气白宇突然发出疑问,「哥哥,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白宇感受到亲着他脸颊的人瞬间浑身僵硬,机械的反问:「怎…怎么…突然问这个?」
朱一龙脑海瞬间转速五倍思索难道是刚才他不够努力?还是他又犯了啥事触怒到老婆大人?但都未找到蛛丝马迹,只能小心翼翼求证;先认错绝对没问题的。

「好奇。」
看着怀里的人睁着眼似如他所言,再三确认老婆大人不是追究后,朱一龙咽了一口唾液:「十…十八岁……」
「这么早?不愧是我龙哥。对象是谁?在哪?」
「那会人在国外求学…身边的同学早早破处…我是在十八岁时被灌了酒跟心仪我的满十八的女同学……」
「宿舍?还是她家?」
「她家…她家里那会没人在……」
「赤裸裸的有目的呀。那龙哥你们走多久?」
「没在一起过…就…就…就…做了几次后没再连络……」
朱一龙胆颤心惊很想辩解,也辩解不了。国外性事开明,风气环境如此他不过入境随俗;真想认真处对象反而会被耻笑,久而久之朱一龙也就养成这种游戏人间的习性。

话一说完果然收获一对没好气的白眼,白宇也知道不完全是他哥的问题,看他哥又惊悚得露出小鹿斑比的湿润双瞳,收起眼神不再指责。
一会白宇未再说话,朱一龙观察一阵子判定老婆大人真没生气又想继续温存,岂料不如他意。
「那有处过长期的伴侣吗?为什么分手?」
抖着胆一一交代,朱一龙越说越心惊,害怕白宇是不是把他以前的破事全记下,以后想离开他时再拿出来翻旧帐?!

「小…小白,不许再想那些女人了!早跟你在一起前那些女人就不知所踪,我不想你再想她们!」
大狗狗埋进主人的肩窝发出哀嚎求饶,白宇莫名其妙。
「我真的没有再跟她们联络,任何女人都没有你相信我!」
「龙哥…你冷静…我没在翻你旧帐我只是……」
「我不可能跟你分手!」
被那片薄唇堵上时白宇还是一脸懵圈。
我不过是好奇男友/现老公的过往,与下一部将翻译的书籍关联性做对比而已,朱一龙似乎误会了什么?
想解释的白宇完全开不了口,尚未冷却的身体又再度引发高温,大狗狗似乎打算全力以赴让主人了解,主人的地位在狗狗心里有多崇尚神圣不可推翻无人得以取代之境界。

 

 

番外9

他们很久没做了。
情事白宇很少主动,加上切入干饭人型态的他非常机械,若不是热情如火的朱一龙总是带着满满火气扑向他,理性的白宇很少失态。
所以这会白宇想,总是会腻的,何况他身为男性没半点柔情能够理解;该来的还是会来,攒着那点点累积的酸不动声色收拾自己的行李,这栋楼虽然是他名下财产,依白宇的个性是绝计不取,到时卖掉再把钱还给朱一龙。
连搜寻租屋讯息都在私底下偷偷执行,白宇悄然无声做好心理建设和后路准备等朱一龙开口。

但其实朱一龙并无其他迹象,除了数月未碰他、忙于事业(应酬肯定报备、助理的录像语音文件必备)外,每晚像个忙碌在外打拚的丈夫返家,与白宇聊数句就睡了。
白宇是有听说朱一龙的公司打算收购另一间财政有问题的上市大公司,与鑫丰集团连手动员;这也从牧歌那得到消息,他家樊总也是每晚像条狗爬回家。
所以,都是白宇想太多了吧?
发了一会呆白宇笑了起来。曾几何时他会为了另一个人牵肠挂肚、斟酌他人处境、脑袋小剧场反复找借口?朱一龙真的成功住进心窝,霸道占据他的心房了。

凌晨12点左右喝得醉醺醺的总裁大人连滚带爬进了屋,被白宇连抱带哄进了浴室难得这次是白宇替朱一龙刷洗。
「老婆…嗝…我跟樊伟…嗝…终于把…嗝…那间公司谈妥拿下了…嗝…我…嗝…棒不…嗝…棒…嗝……」
「我老公最棒,哥哥你真厉害。」
吹完头发朱一龙喊头疼,白宇取来药膏替他上药按摩太阳穴减轻疼痛。
「龙哥,以后别喝那么多了,你都起疹子了……」
刚哄完朱一龙吃下过敏的药,那人满嘴含糊也听不清,瘫在白宇怀里胡乱撒着娇,白宇花了不少心思才哄睡。
看着床上好不容易睡着的人,想起朱一龙刚才的反应,到底是他自己多想了,难怪人说情侣夫妻间对大的阻碍就是「缺乏沟通」,猜测来自于自我心理;朱一龙差点就冤死在他的臆想里,白宇敲了自己脑门一记。

 

深夜,白宇被火热的高温热醒。嘴里熟悉的气息攻掠城池,颤栗不已。
两人身上的阻碍早被朱一龙全数脱净,他忙碌的嘴上掠夺占领,一手在白宇身上各处画下足迹揉捏,另一手则在许久未进的甬道手指开阔纾通;白宇热得像只在火炉上正在煮沸的佳肴,朱一龙细细品尝。
「老婆…你好紧…再放松点……」
白宇也想,但素了几个月的身体哪能说放松就放松的,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朱一龙灵活的手指更钻进一指开拓;久违的翻涌差点让白宇吃不太消。

近一个小时耐心十足的前戏,朱一龙终于抽出四只手指、让忍得受不了硬挺挺急于「回家」的大龙上阵;才将大龙抵在穴口,被躺着的那人轻轻推开。
朱一龙僵了僵,以为白宇不愿。被他红着脸推躺在床上,白宇的后续动作让朱一龙整个人激动万分。白宇跨坐在他身上,扶着大龙对准穴口缓缓坐下,「嗯……」两人共同发出轻叹;朱一龙是动情,白宇是因为紧张羞赧不适感和疼痛。

仰着头喘了一会,白宇舔了舔自己的厚唇扶着膝盖开始上下动作,原先主动出击的朱一龙反而变成承接方,受宠若惊欣喜若狂;
一时之间两人的喘息声越演越烈,摸着白宇圆浑的臀和纤细的腰的朱一龙几度误认在春梦里,奔上天际的快感却清楚提醒着他这是再清醒的现实。
炸裂的狂喜在朱一龙脑门炸开,如同奔放闪烁的花火。

「哥哥…我快到了……」
白宇的脸滚烫无比,嘶哑又性感的喉音让朱一龙沉溺。会这么说当然是白宇自知体力不足,依朱一龙的能力根本还没餍足;朱一龙此时内心各处正上演着花团锦簇的烟火秀,深陷狂喜之中。
朱一龙接过活由下而上顶、托着白宇的细腰火力全开的顶弄,颠到六神无主、魂不守舍,不出半晌白宇便泄了。他浑身无力瘫在朱一龙身上,像刚经历百米冲刺、也像只搁浅的鱼大口呼吸。
朱一龙将他翻了过来,俯在他身上继续亲吻,等到白宇缓过气后朱一龙才开始如重新装修后、加足马力的加强版打桩机于白宇身上体现尽心尽力拍打,用精力化解几个月「未进食」的思念。

 

这次「夜间运动」让白宇睡到傍晚,身体有种被重新拼装过后的感觉。素太久的朱一龙简直禽兽,可能一开始他的主动刺激了他,骨子的霸道占有施虐掩饰不了完全曝露,白宇被折腾到清晨终于失去意识。
现在仅轻轻一个微小翻身身子骨就发出抗议,可想而知他大概得在床上躺几天才下得了床了。这次过后白宇确信三十好几不得再沉迷情事,免得受苦的是自己。
但不得不说,昨晚的朱一龙魅力十足,就算他是下面的那位也心甘情愿。被情欲掌握的朱一龙邪魅诱惑像个玩弄人类身体的魅魔;白宇当然知道朱一龙想「玩」的对象只有自己。

「你醒了?身体还好吗?我…我早晨有帮你上药,现在感觉如何?」
从门外刚端温水进来的朱一龙一发现白宇醒了,立即扑过来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的抱起人,听见白宇发出微小的惊呼,他更是内疚。
「我我以后绝对会控制自己不再做那么多次,老婆对不起……」
埋在白宇颈窝处连哭腔都有了,只能说朱一龙这个技能无人可比,施虐的人比承受的人还要委屈,白宇实在觉得好气也好笑。
「哥哥…我渴……」
沙哑无声的微弱声音立刻让委屈的那个端上温水,白宇喝了一整杯才解渴。
「饿吗?我买了粥在锅里温着,想吃我去端来给你……」
见人点了头,孝夫在床头垫了两套枕头好好伺候爱妻坐稳,赶忙冲去厨房,事后孝夫行为可以过关了。

 

几星期后,恢复隔三岔五就床上较量的以往作息,两人窝在沙发正看着新闻,朱一龙下意识拿起白宇的手机随意翻阅纪录。
这个动作是从樊伟那学来的。虽然他们两个才是真正前期劣迹斑斑,换了对象是男反而多了心思起来,总会多看几眼手机讯息;这点牧歌见怪不怪,白宇则是懒得理会,反正他行得正不怕有纰漏被抓包。
而这次,却差点被朱一龙抓到「破绽」。

「小白,为什么你有查阅外县市租屋讯息?」
「嗯?什么?」
白宇一时之间没想起朱一龙说的,直到看到手机画面才想起之前朱一龙忙于事业,他胡思乱想之事,这些当然不可能给朱一龙知晓。
「喔,那是杨蓉分享给我的。她说怀了孕想找环境优美的居家,问我意见。」
他镇定地把锅甩给杨蓉,找房子是真,分享是假罢了,朱一龙不疑有他。
「杨蓉怎么把地点寻到外县市?离他夫妻俩上班地点太远通勤不便不是吗……」
「大概是看到房子外观优美没多想,现在还在观望,你看到的那几间她后来都不考虑。」

朱一龙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放下手机继续抱着白宇看电视。
被抱着的白宇暗自吐了吐舌头,若被朱一龙发现他曾经以为他们会分手、他都做好离开到外县市生活与他断了关系的打算,他肯定会被朱一龙绑在床上,做到天荒地老下不了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