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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宇龙】养个掌上明朱·小纪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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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朱一龙不仅是白宇心中最棒的演员,也是长春电影节评委会认可的优秀演员。
当白宇在直播中看到朱一龙站上了领奖台,骄傲自豪的情绪无以复加——几年前他们在《镇魂》剧组闲谈中聊到的奋斗目标,朱一龙终于做到了,还做得这么好。
不愧是他唯一挚爱的龙哥啊!实在是太美好太优秀。
白宇止不住喜悦,又去逛了逛朱一龙的官博和相关热搜,不出意外看到了一些酸鸡言论,这倒是也没什么,在这个圈子里捧高踩低和阴暗嫉妒都是常态,他们从当初镇魂爆红这一路走过来,最初也许会有点如鲠在喉,几年下来在自我消化和彼此鼓励下也已经习惯了,没有一点坚强和正面的心理素质,他们早就迷失在过度营销的虚假繁荣当中了,何至于坚持低调到现在。
出乎意料的是,他还刷到了不少吹捧朱一龙演技天赋异禀的彩虹屁,有些还说得朱一龙演任何角色都毫无难度演任何情节都信手拈来,倒是让他有点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好悬忍住没有去评论反驳。且不论那些隔着屏幕天远地远的粉丝,或者有些近距离的站姐粉头,甚至朱一龙的助理团队,都绝对没有他了解和清楚,这几年朱一龙是如何的辛苦。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辛苦,那些留在容颜上的鱼尾纹和法令纹,只是星夜兼程颠倒昼黑的职业注脚,对于一个真正的演员来说,都只是表演的一部分;真正的折磨来自于演员的精神:演员都希望在摄影机前呈现自己最好的状态,而这又不仅只在于演员本身的情绪,还要考量剧本的情节和对手的发挥,不仅要接得住剧情,还要流畅反馈对手。没有任何一个演员能够保证所有的剧目都能一条过,反复磨合才是常态,这对于演员来说需要耗费很大心力,更要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才能得以熬过表演上不确定性的疲累。尤其是在面对不同的演员时,遇到专业演员其实还好,特别是优秀的专业演员,像《重启》时的陈明昊,朱一龙就显得会比较轻松。而拍《人生大事》时的主要对手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灵气十足却还带着孩童的稚嫩与随性,这就让朱一龙必须临场马上做出反馈,还要与情节相融,一场戏反复拍完下来,那种巨大的压力真的太容易崩溃了。何况为了让孩子更容易投入到剧情当中与自己互动自然,朱一龙还在戏外与小朋友的相处上花费了诸多心力,讲故事、陪玩耍,把控与小朋友之间的尺度……
那段时间,白宇很明显在视频电话中察觉到他龙哥的疲倦,且不说面容上的憔悴,还有语气中的焦虑与神态中的紧绷,虽然还是絮絮叨叨地分享着剧组的日常,但主题始终围绕在情绪体验上,甚至反复问起他当时是如何沉浸到《沉默的真相》那种整体黑暗压抑的氛围中。
一开始白宇还认真回忆了演江阳时的感觉,又善意地提醒他龙哥关于《沉默的真相》与《人生大事》的主题与氛围的不同,后来见到他龙哥只是撩着眼神沉思,顿时反应过来这是陷入到了某种桎梏当中,顿时心疼起来。
当演员难免会遇到瓶颈,这个白宇很清楚,可显然他龙哥的瓶颈并非来自于演技,而是演技之外的某些内容,至于具体是什么,白宇不得而知,他只知道他龙哥失却了一贯的放松与自在,陷入了某种状态当中,以至于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焦躁和紧张。这种情绪对演员相当不好,不仅影响发挥,甚至可能误导对剧本情节的理解与感受。
作为他龙哥最亲密最信任的爱人,白宇从来不会把真切关心藏着掖着,直言不讳问出了自己的担忧。
“老白……”朱一龙在视频里几乎红了眼眶,眼神涣散着在回忆什么,“下午那会儿,我突然特别特别想你。”他在白宇面前一向毫无保留也很感性,却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强调过对白宇的思念,还是这样的表情。
白宇愣了愣,第一个念头就是马上飞去武汉见他龙哥,随即反应过来,这只怕是他龙哥遇到了演员时常会出现的那种无力感——在片场感受到了当众的孤独、无论现场多么的人声鼎沸,那种孤独感却强烈得如影随形,仿佛那一刻只有自己,又俨然那一刻没有自己。
同为演员,白宇几乎在每部剧的拍摄过程中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唯一一部从头到尾缺乏这种孤独感的剧正是和他龙哥合作而相识相知相恋的那部《镇魂》,当时他们用无与伦比的默契弥补了这种孤独感带来的莫名无力。
只是这一次,朱一龙的孤独无力感似乎来得过于强烈了,以至于看在白宇眼中都带上了楚楚可怜的脆弱无依。
但白宇在这方面又确实帮不了什么,这是一个演员成长的必经之路,而且他和朱一龙的表演体系和体验方式有所差别,分享情绪和交流经验尚且可以,正儿八经指导或者建议还得慎重……所以他只能在视频里耐心地听着朱一龙或者关于心情或者只是日常的碎碎念,直到朱一龙困得睡着。
好在,他正在拍的剧很快杀青了,距离下次进组还有一段休息时间。他也再顾不上什么流言蜚语,直接飞去了武汉一趟,逗留时间不算长,足够他陪着他龙哥熬过了精神折磨最为剧烈的那几天,等到“天上的每一颗星,都是爱过我们的人”那句经典台词所在的重要情节演绎出来了,他才放心离开。
临走前的一晚,他还拉着他龙哥在窗前看夜空:“龙哥,你看那颗星星,像不像芒果?”
“嗯,像你,最亮的那颗。”朱一龙对白宇向来心领神会,笑眯眯确认。
“确实啊,所以我一直陪着你呢,别老是觉得孤独了,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之类的,不然我就没那么亮了哈。”白宇精准接了下来,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嘱咐。
朱一龙郑重点头,双眼晶亮。白宇不用刻意追问,就知道他已经豁然开朗。
然后,那个根本没有星星的夜晚,却让他们处得仿佛布满星河,指引着他们坚定地携手共赴相约的目标。
现在,朱一龙已经完成了一个小目标,迫不及待地赶回家想要和最挚爱的那个人分享,上飞机关手机之前还不断刷着微信等待电话。
白宇却一反常态没有发来任何信息,连只言片语的表示都没有。
难道……朱一龙知道白宇绝对不会嫉妒自己,更不会辜负自己和冷落自己,一路怀揣着惊喜的猜测,终于是赶回了亮着灯盏等他归来的家里。
推开家门,客厅里只亮了沙发一角的孤灯,白宇似乎是睡了,毫无动静。
朱一龙激昂的喜悦心情陡然失落了一拍,关了门刚要出声问一句,不防一只手从门边的暗影里伸过来,探到了他的腰上搂住,另一只手则摸到了他的脸停了停,又顺着脸颊滑过了耳畔,最后抚到了颈间。
“老白?”对方的气息太过于熟悉,朱一龙的心情又陡然扬了起来,然后在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里昂然涨到最高点——
白宇轻轻拥住了他,抵着耳边,以从未如此郑重的深情说道:“恭喜,我的影帝。”
这是最简单却最诚挚的祝贺,更是最温柔却最深沉的爱意。
再盛大的庆祝和再热烈的场面,都比不上这个拥抱以及给出拥抱的这个人……那一刻,朱一龙只觉得这几年来所有经历过的辛苦、委屈、隐忍、痛苦、思念、喜悦等等情绪都交织成了莫名饱胀的感动与悸动,最终沉淀为某种他无法形容的感觉,仿佛漂浮在空中,又似乎潜探到海底,一时间恍惚而沉默,想要消化这种太过于真实反而有点失真的庞然幸福。
他在演戏上是个务实的人,在生活中是个稳重的人,唯独和白宇在一起总是少不了一些独家专属的仪式感,在路上还忍不住设想过白宇会如何为他庆祝,他又将回馈以什么感谢,真回到家了,却觉得任何流于表面的形式都不及白宇这个举重若轻的拥抱和这句话。而他,除了搂紧白宇亲个天昏地暗,甚至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出来。
朱一龙对于白宇这个简简单单却意义重大的迎接相当心满意足,见白宇没有额外的举动也不在意,以为他家的这棵白菜心就这么轻拿轻放揭过了这一茬,反而感觉自在放松,先前各种沸腾得过分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倒是意外体验到了之前很少触及的宠辱不惊,不由更加惊喜,连洗澡都带着哼歌的欢快。
然而,白宇对这一龙这么在意这么上心,怎么可能只肯用一个拥抱和一句祝贺就打发了,他还有更多更值得纪念的仪式准备好了等着朱一龙。
当朱一龙擦着头发出来直奔书房,却意外发现白宇并没有像前几晚那样等着他打游戏。
客厅、厨房、阳台都没人,卧室床上也没有那棵小白菜。
“小白?”朱一龙没来由有点慌,随即又笃定下来,暗笑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患得患失,循着白宇答应的声音找进了衣帽间,然后愣在当场。
本来被他前段时间塞得满满当当的衣帽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最里面腾出来了一团不小空间,目测能够容纳一张一米二的小床,铺了又柔又厚的毯子,三面都镶嵌了两边撩着帘子的镜子。
白宇就赤脚站在毯子上,正举着电吹风冲他招手:“哥哥,快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朱一龙下意识警觉,盯着白宇脚下的一个行李箱看了又看,微眯起双眼追问:“为什么要在这里吹?”
“因为要在这里搞造型。”白宇坦然回答,见朱一龙还是站着不动,就放下吹风机亲自过来拉人,一边搂着走,一边还扒了朱一龙的浴袍,等两人都站到了毯子上,朱一龙浑身只剩下一条内裤,还被白宇嫌弃地要继续扒光,“快点儿哥哥,不要每次都让我动手。你也得主动点啊,又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什,什么事就我不主动了?”朱一龙心知肚明,却非要嘴硬,反正就是时不时和白宇斗上两句嘴,算得上他们之间固定的小乐趣了。
“我天我龙哥,你这么说话,我就要和你讨论一下了,就,就前天晚上,我让你坐上来自己动,你怎么说来着?”
“我,我说什么了?”朱一龙虚张声势地挡了一下,依然从口头到手头都让给了白宇,被扒个精光。
白宇摆弄着朱一龙席地坐下,双腿敞开,膝盖曲起,双手随意摆放——是很随意的姿势,却因为浑身赤裸又正对着锃亮的镜子,而使朱一龙最隐秘的部位被两人都一览无余:头顶的射灯从精致的锁骨打出光影,淌过白皙的胸脯,又在紧致小腹游出优美的线条,延伸到绷紧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了突起的部分,最后藏进了雪白丰腴的后丘。
“你说这种事就得让我安排,还记得不?”白宇抬了抬朱一龙低垂的下巴,逼着他直视眼前。
“……”朱一龙只看了一眼镜子,脸色猛然洇红,下意识挣扎了一把想要站起来,却被早有准备的白宇牢牢摁住肩膀,顿时什么都记不得了。
“乖哈~哥哥,先吹干头发,不然感冒了。”白宇倒是还穿得衣冠楚楚,T恤短裤一应俱全,像模像样站在朱一龙身后给他吹着头毛,但快速殷红的眼眶多少暴露了他的心猿意马。
朱一龙拗不过白宇,又实在羞于直视面前的镜子,干脆紧闭了双眼,任由白宇操作自己。这一闭眼,就将自己送入了全新的世界。当他感觉眼前被蒙上了一条布带之时,才蓦然反应过来白宇要干什么,却为时已晚而大势已去。
“哥哥,听我安排哈,乖乖的。”白宇的温柔从来都让朱一龙招架不住,尤其这种带了强势命令的刻骨温柔更是让他只能束手就擒。
“要,要干什么?”白宇没让动,朱一龙就老实坐在原地,睁开眼,只看到略揉了点光的黑暗,深信白宇不会害自己,又忍不住好奇,心头还慢慢爬上奇异的搔痒,像被某种皮毛轻柔刮过,从内到外都似乎颤栗了一下——这种隐秘的空间,这种淫靡的氛围,这种赤裸的姿态……他还没有迟钝到不清楚白宇想和他玩什么,他们之间也不是没有过情趣play,只是白宇这一次没有透露一点蛛丝马迹,令他下意识忐忑却又不自觉期待,想象着这次又能留下什么样放纵而美好的回忆。
日后的美好回味在此时此刻由一阵皮毛的触感开始。
一阵拉链声音响过,好像是白宇打开了那个行李箱,朱一龙被蒙着眼地乖巧坐在原地,视觉的迟钝放大了触觉的敏锐,只觉得胸前被一条柔润摩挲而过,接着停留在两点上,然后收紧了,被一根软线紧紧束在身后。他想了想,才意识到这似乎是一件抹胸?白宇给他穿戴之时,还顺手揉捻了一把胸前两点,搔得他忍不住微抖了抖。
接着他被揽腰托了起来,顺势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还被白宇抓住一只脚踝拉起了一条腿。
接着下身又感受到了略微粗糙的布料摩挲,像是内裤,却又比内裤窄细了不少,只堪堪兜住了双蛋一矛……朱一龙迟钝地反应过来,丁,丁丁字裤?
当然,白宇把架势搞到了这种程度,肯定不仅只是丁字裤这么简单。随即朱一龙又感觉后穴挤上了熟悉的黏液被熟练地抹开和揉插——这是在开拓?这么快?但很快,他就发现没那么简单,因为抽插后穴的温热手指很快就被陌生的冰冷硬器取代。
朱一龙下意识收缩穴口,却被插入其中的硬器卡得严丝合缝,他回忆着以前从未接触过这个东西,不由还是问了出来:“小,小白,这是什么?”追问的同时还无法控制地开了个小脑洞:难道是假阳具?白宇不行了?可,可尺寸又完全不对呀?而,而且从后穴垂到腿间的毛茸茸触感又是什么???
白宇似乎还在准备什么,闻言只是笑着柔声道:“等会儿看看就知道了,哥哥,别急呀。”他说着又伸手撩了撩朱一龙被戴上的抹胸,露出两点捻了又捻。
胸前的敏感被反复拨弄,后穴也被硬物塞住了,这种微妙的感觉难以形容,就好像心底被通了电,却又不激烈,只是源源不断地过到浑身上下,滋生出了轻微燥热,却又蹭蹭累积,反馈在心底沉淀为一种不容忽视的渴望。
尤其是,被蒙眼以后,时间的感官也被拉长,加上白宇不知道在准备什么,“搞造型”搞得格外缓慢,令朱一龙也不由难耐地扭了扭身体。
“确实啊哥哥,你现在越来越急了。”白宇来了句骚话,然后将一片细窄的冷硬圈到了他的脖子上。
“项圈?”朱一龙还挺开心难得有个道具终于知道了,随即就被胸前两点被夹住的尖锐疼痛中短促地痛呼了一声,“白宇你在干什么!”
白宇当然是在搞造型,又往朱一龙吹干蓬松的头发里卡上了发箍,才满意地扶着朱一龙站起来,摘下了眼罩。
朱一龙乍眼见到光亮还有点不习惯,眨了好几眼,才看清镜子中的自己,当场差点发飙。
镜子中的人分明是他,又俨然不是他——头顶戴着兔子耳朵的发箍,脖子扣了皮质项圈,连着细细两根银链子分别延伸到了胸前两点上,两点外还笼了两团白棉棉。
光看上半身已经令他忍不住羞耻,然而下身造型才是真正羞愤到他都不敢多看两眼——丁字裤几乎只有两指宽,堪堪系住一片兜布,连双蛋都没有遮完,连同耻毛从两边挤出小半。最令他眼眶发烫的是,垂在腿间的一条又长又绒的白色尾巴。他微微侧身一看,这尾巴居然还从他的后穴延伸出来,分明就是系在插入后穴的那个硬物上。
……朱一龙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情绪混沌一片,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样啊哥哥?”白宇已经换了衣服,从背后拥住他,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还去拨那条长长的白尾巴,温柔地笑道,“美不美?”
尾巴的拨弄,带着后穴中的硬物颤动,令朱一龙不由夹紧了双腿,只感觉腿间绷住了,开始汹涌鲜明的空虚。
“是不是很美啊哥哥?”白宇继续追问,还挺动腰胯顶了顶朱一龙的后丘,腰间的手也滑到了丁字裤的边缘蠢蠢欲动地撩着逐渐站立的性器,“嗯,还很媚,是我的狐狸精哈~”
“小白!”朱一龙半是恼怒半是羞耻,浑身滚烫得几乎红遍,愈发衬得胸前棉棉和身后尾巴雪白,“你想干什么!”
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根本不用回答。白宇知道他龙哥懂的,也愿意配合,只是笑了笑,纤长手指在他龙哥光裸滚烫的身体上游走,勾得他龙哥又软又欲到几乎站不稳,才一勾手指,先将那两团白棉棉的胸衣撩开了扔到一边;又顺着揽腰就腿的姿势让他龙哥重新跪趴下了。
他们之前的性事中不乏这种原始的姿势。朱一龙很清楚白宇在性爱上的征服欲,也愿意成全与配合,所以相当顺从,却在动作中听到细微又清脆的铃铛声,恍惚了一下才愕然发现两个乳尖的架子上还缀了小铃铛,轻轻一动就能听到声音,俨然是他心底的渴望在发出回响。
应该羞耻的……朱一龙瞥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只觉得眼眶烫热到忍不住眨眼,心底里的空虚却越发浓烈,还泛滥到全身,也不知道白宇究竟给他施了什么魔法,对曾经觉得如此不堪入目的装束也接受得如此心甘情愿,甚至都没有白宇的抚慰亲吻和各种前戏,也燃起了难耐的渴求,恨不得白宇尽快尽狠地插入自己,填补体内越发叫嚣的空虚与搔痒。
但他也很了解白宇,现在还能穿着一身严严实实的浴袍站在一边笑盈盈地用眼神抚摸他,就肯定还有其他的安排或者说节目。
果然,白宇蹲下来半跪在地,捞过朱一龙身后那条雪白的长尾巴,绕到他跟前,将尾尖凑到了他的嘴边搔了搔,温柔地蛊惑道:“来,哥哥,张嘴。”
“嗯?”朱一龙不解其意,眨着眼睛呆呆地看白宇,光影下的眼波潋滟如春水——这样的氛围,这样的造型,这样的媚态……
“张嘴,乖哈~”白宇俨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略有点粗暴地伸手嵌开朱一龙的嘴巴,粗喘了一声,“叼住!”
“……”朱一龙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还是乖桑桑地龇牙叼住了那一小截尾尖,眨着眼睛望向白宇,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腰塌出了更优美的曲线,使得臀部高高翘起,还无意识摇了摇。
俨然一只没能完全化形的狐狸精。
!!!白宇的眼眶猛然一热,瞬间明白了纣王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