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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嘎】深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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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知道背后多的是人嚼她和大龙的舌根,说她嫁给傻子,不晓得发哪门子的疯,还有人说是傻子把她肚子弄大了阿云嘎才嫁的;这些话阿云嘎一概不管,要听见有人敢在她眼前讲,她抄扁担就要打人。
要是大龙在她身旁,阿云嘎更不用自己动手。

两个人关起门过日子,管那么多呢;他们笑阿云嘎,阿云嘎还笑他们——大龙又不是天生傻,那时候从山坡上摔下来磕破脑袋,高烧几天这才傻的,脑袋上留了两三道那么长那么宽的疤,这年头娃能站住就不错了,谁那么精细养孩子,自然是剃了头发不长虫最好,家里基本放着他不管,活儿也不叫他干——这就便宜了放羊妞儿阿云嘎。

阿云嘎时不时给他喊过来擦擦手脸,看他喜欢,给他抱一抱羊,大龙说是傻,但就是不爱说话,反应慢了点儿,阿云嘎教他认草药能认出来,让他使力气也听话;再一看这张脸,那是很俊的,大多村里姑娘看他头上的疤就嫌弃他,可阿云嘎时常给他擦脸上的泥啊什么的,早瞧出来了,他眉眼很秀致,加上眼神儿跟阿云嘎养的小羊羔一模一样,鼻子还大,人家都说鼻子大的男人好,阿云嘎这属于啥都喜欢拔尖的个性,自然也要找这样的。

他还没有村里男的那种一双招子专往大姑娘小媳妇胸上屁股上瞟,满嘴荤话的臭德性,更不要提打骂家里人,很多男人是这样的,没本事还要人伺候,稍有不顺意便往妻儿身上招呼;郑云龙傻归傻,可性子真的好,不急不躁,温顺得很,还喜欢小羊小猫小兔子,那是一点儿杀伤力没有,阿云嘎拉着他要好,他眼睛就只看阿云嘎一个,阿云嘎有那么几次疑心,问他你怎么不看其他女的,大龙呆呼呼地张嘴,半晌同阿云嘎说:“嘎子最好看。”

阿云嘎便又美了。

农村里婚仪没有多隆重,但阿云嘎攒钱厉害,而大龙家里没想到有朝一日傻子能找到老婆,彩礼给得就丰厚些,给他们单独划了一块地起了小三间的院子自个儿过,顺带还有几亩薄田——阿云嘎以前放羊,农活儿不熟悉,但她肯学,乡里乡亲再搭把手,大龙犁地力气也够,这几亩薄田居然也收拾得极好。

跟对的人过日子就有盼头,阿云嘎傻了才听那些人的甜言蜜语不跟大龙过。

晚上吃完了饭,阿云嘎让大龙去烧水,她用舌头舔了舔棉线,将线头穿进去针眼里,细细开始给大龙补外衫。干活多,有的地方破了,补上颜色相近的还能穿好久;但过些日子也得扯布做新棉袄,薄的夏衫也给做几件。
阿云嘎这花钱的性子也合该嫁郑云龙,她能攒钱也能花,给大龙和她自己扯布吃肉买点儿这些那些的不手软,换个脾气大心眼小的男人肯定忍她不了。

她一边合计一边补,手上很利索,手指头拈着针来回走线,那块裁下来的布料很快贴紧肘上的破洞。大龙烧热水回来了,来回端了两盆,一盆放地上一盆放桌上,也没有什么给婆娘洗脚没面子的屁话,一蹲下就拉了阿云嘎的脚过来,脱了鞋袜,放热水里擦洗按泡。

阿云嘎教他的,看他学得多好,阿云嘎咬断了线头,向他要帕子,沾湿了给自己擦擦,又解开辫子通发。

家里没其他人,阿云嘎便随意自在得很,盘扣解开两三颗,一对儿白生生的奶随着她动作晃,大龙给她捏脚,捏着捏着就不对了,眼珠子都要埋进她沟里,阿云嘎很喜欢看他这傻样,脚下拍了拍水面,喊他:“嗳,傻子。”

傻子这两个字现在只有阿云嘎能喊,她不让其他人这么喊了,那在家还是不一样,阿云嘎多半是逗他的时候这么喊他,大龙果然捏着捏着噘了嘴,扶着桌子站起来,解了裤腰带就给她看:“嘎子,我牛牛又胀了。”

那玩意儿蹦出来,直愣愣指着阿云嘎鼻子,一股子男人的腥味,大龙下唇噘出来,他本来就有点儿地包天,阿云嘎手上还抓着帕子,靠着木桌,大龙身上哪里她没看过,手指伸过去点了点膨胀起来那个头,沾上了黏水。

阿云嘎觉得这丑东西长得怪,但心里还是爱的,丑归丑,但是用起来舒服,好东西呐,大龙还提着裤腰带,那玩意儿给她点得晃,他有点急,又往前顶顶,阿云嘎睨他一眼,还是把帕子再打湿,握上去给他擦。

这么一握,大龙噘着的嘴就鬆开了,张开口呻吟起来。阿云嘎讲究得很,大龙身上要干净,她用棉帕子握住肉根,两根指头拎着顶端,擦洗到下面,又给他擦擦下面发胀的肉囊。

毛可真多,又黑又密的,这儿皮肤比别地儿都深,带着青筋,勃得光滑一片,阿云嘎给他翻开上面那皮——第一次给他擦的时候他受不了,光搓干净就哆嗦着在阿云嘎手上吐精,那边皮总是包着,最嫩的地方,他自己都没翻开来弄过,阿云嘎对自己要用的东西那很上心,把皮往后推,用棉布边缘先揩掉污垢,又握住了整个脑袋擦,傻子这就不行了,阿云嘎每次和他好以前总是要弄这个,他又喜欢又害怕,阿云嘎还让他屁股不许往后缩,手指绕成圈扣在膨起来的肉头后面不让跑,傻子被她搓得啊啊叫,含糊不清地叫嘎子,嘎子,牛牛受不了,不要搓牛牛了,含一含,快给含一含!

阿云嘎向来很舍得疼他的,这事情她又不讨厌,看他扭得厉害,往她手上挺腰,还是低头下去给他用嘴裹。

大龙可大了,这么个头含进去便差不多了,阿云嘎小心不让牙齿碰到他,用舌头绕着给他舔,泌出来的体液腥苦,她也不排斥,握住了下面囊袋刺激,大龙便哼唧着往她嘴里摆腰。

他喘得很重,腰上还有力气,阿云嘎嘴唇被他磨蹭得发麻,但又不想放;舌头被贴着摩擦,感觉得到大龙在她嘴里有多亢奋,收紧了嘴唇就能让他喘得更厉害,阿云嘎把嘴张开,让他进到更深,用喉咙去挤压,果然这会儿大龙就想往后退了,被她追着吸,鼻子都埋进去毛发里,他汗流了好些,鼻尖蹭上湿意,大龙嘴里胡乱地开口:“嘎砸,嘎砸,牛牛想喷,要喷了——”

沉沉的肉根在她嘴里抽搐,不一会儿浓浊的体液喷在她口中,唾液混着精水苦得很,阿云嘎不喜欢,唾在巾帕上头,大龙那玩意儿还没全软,手早就不提裤子了,任那裤子落地板上,急吼吼地来抱阿云嘎。

他两手穿过阿云嘎胁下,脸往她乳儿间埋,又亲又啄,胡乱拱,嘴吸着她胸脯上的白肉,舔得湿漉漉,又摸她衣衫下滑溜溜的皮肤,阿云嘎腿间早湿了,大龙一把将她拉起要带炕上去,她手往大龙肩膀上攀,不晓得是推是抱:“傻子,其他地儿还没给你擦——哎——”

这傻子,知道做这事儿舒服,天天就缠着要,她现在软得很,浑身烫,小腹里面馋得慌,被他充满力气的手臂一箍,动也动不了,大龙把她往炕边推,忍不到上炕,阿云嘎裤子给他扒下来,上身趴着,感觉到他手伸过来揉腿间那两瓣肉,屁股才撅了撅,鸡巴就猛地滑了进来。

“你……啊、嗯——”阿云嘎肉道里一夹,大腿哆嗦着几乎是登时便要泄身,舒服得很,刚才给他含就觉得穴儿里面空虚着,恨不得他赶紧弄,现在那玩意儿撑开了逼,日得又快又狠,这个姿势进得还深,随便磨都能压上敏感带,阿云嘎被他操得抓紧了炕上铺盖,顶得往前耸,心脏咚咚跳得好快好急。

傻子还知道夸她好紧,他比起被嘎子舔,显然更喜欢压着她自己动,子孙袋拍在她屁股上,手掌伸进来摸她乱晃的奶,抓着揉,阿云嘎声音被他这么操得都娇了:“傻子、哎——你,你手松些——”

但他兴头上哪里收得住,做起来跟条公狗似的,阿云嘎意识都轻了几分,随时好像要飞了一样,哆哆嗦嗦地夹他,女人舒服起来藏不住的,屁股抖个不停,腰也打摆子,两条腿简直要站不住,往内收,她体质水多些,混着大龙的体液地上地了好些。

粗壮的鸡巴头肏得好深,压在最裏边,他也不讲究什么技巧,全是靠本能,别的学不快,但是这些日子学怎么日阿云嘎学得最快,无师自通,简直是拿出了犁地的劲儿在犁她,阿云嘎哎哟直叫,又是骂他死人又是叫他好人,他直接把她肏得大半都趴炕上了,交合处黏腻腻发出啧啧声,拔插着鸡巴往里拱,两瓣大白屁股越抖越厉害,红艳的骚肉夹着他老二不肯放,叫得都要喘不上气儿,傻子还来摸她的逼,问她:“嘎砸,嘎砸,是不是舒服了,要不要尿尿?”

他带着湿气的呼喘喷在耳际,声音极低,呼噜噜地,阿云嘎被他问得逼里抽搐,咬着下唇:“说了……唔、说了几百次了…那不是、啊、不是尿、”

阿云嘎第一次没得什么趣儿,但后面舒服了,她水就多,结果一回他们弄得急,居然给阿云嘎弄喷了水,止不住,傻子给她喷了一身呆住了,看她赤条条地在炕上痉挛,又硬起来,接着怼进去弄她,阿云嘎那么要强的性子,又臊又羞恼,给他弄得哭,后面跟那些小媳妇说话间才听说不是尿,舒服极了有人是这样的,只是谁也没真见过。

她回来给大龙说了,大龙从那以后就喜欢把她弄舒服,顶住了磨,到现在两三天阿云嘎就得能给他弄得喷一回。

偏偏他觉得阿云嘎那就是尿尿,舒服得尿了,每次都这么问她,嘎子要尿尿了没有,阿云嘎感觉尾椎骨那儿酥麻起来,小腹发胀,脚趾蜷住了两条腿都伸直,腰一阵一阵拱,屁股往后挪,这傻子居然还压她身上不动了,塞进最裏边儿顶上了,罩住阿云嘎,阿云嘎咬住了唇双眼翻白,给他操得泄身,逼肉缩紧痉挛,往内一阵阵挤,大龙被她夹得唔一声,喃喃着说舒服,他没忍住往里又撞了下,这会儿阿云嘎真的受不住,下边根本不受她控制了,屁股撅起来便吹水,那水线喷在床沿又落地板上,她下唇也咬不住,张开口直喘,舌头都伸出来。

舒爽得过头了,像飞上天似的,小腹好酸好胀,延迟着动了动身子,才发现傻子也泄了精,全弄进她肚子里,一抽一抽地出。
——还是她会看男人,傻有什么不好,炕上有力气那就好得不得了。

大龙搂着她不放,又像小狗一样拱她,每回两人这么弄完,他就黏人得不得了,阿云嘎让他松开手:“……让我翻个身。”

翻过来身了,他还是要压着她,把阿云嘎上衣也脱了,含着她的乳儿吃得咂咂响。阿云嘎伸手去摸他脑袋上的疤,她现在就喜欢这么伸手摸一摸,再问他:“傻子,要亲亲不?”
他一双牛一样又大又亮的眼睛看她,本来衔着她的奶,现在嘴一松。

要,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