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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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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

完成任務回來的鄭棋元打開家門,才剛在玄關處脫下鞋子,就被自己的繼子從後緊緊抱住。

鄭棋元心想,徐均朔這麽叫他可不是甚麽好兆頭。

“父親和我都很想念你。”

徐均朔一邊擁吻著鄭棋元一邊跌跌撞撞地撞進劉岩的睡房,劉岩對闖入的二人挑了挑眉,但還是緩緩走到鄭棋元身後邊輕咬著後頸邊摸索著解開襯衣的鈕釦。徐均朔嫌進展太慢,離開了鄭棋元的唇暫且把注意力放到衫釦上,劉岩便箝著鄭棋元的下巴讓他側過頭來跟自己接吻。鄭棋元這次任務去了快兩個月還斷了通訊,思念和擔憂把他們父子都折磨得不輕。徐均朔把鄭棋元從衣物裡剝出來,細細檢查對方有沒有添了甚麽新傷,最後發現了一條正在癒合的割痕。他用舌頭輕輕地舔,像小獸一樣舔母獸的傷口。傷口已經癒合成新疤,鄭棋元不覺得痛只覺癢,不論是疤痕增生的癢,靈巧而柔軟的舌畫過身體的癢,還是心癢,鄭棋元難耐地呻吟出聲,用染了情欲的語調叫徐均朔快點。他們父子想念他,他何嘗不想念?在凶險的任務中,獨自舔舐傷口時,人總是無比地想家。他們終於絆跌到床上,他們溫暖舒適的被窩中。徐均朔迫不及待要指奸鄭棋元,劉岩就用吻堵住鄭棋元的呻吟。

年輕人的欲望來得又猛又烈,幫人擴張沒多久就把漲得生痛的性器擠進去,鄭棋元疼得咬住了劉岩的肩,劉岩瞪了毛躁的兒子一眼,徐均朔當然也感受到鄭棋元的不適應,所以只是小幅度地前後抽插;劉岩吸吮他耳垂上的莫比烏斯環,雙手在他敏感的胸前和腰側點火,鄭棋元臉頰泛紅,汗隨著喘息聲落下,劉岩就追著那咸濕的液吻去。徐均朔讓鄭棋元跪趴在床上,用他粗壯的陰莖操他的後穴。劉岩跪在他前方,鄭棋元仰起頭,頸項拉起漂亮的弧度,把劉岩的欲望裹進口中。徐均朔撞得他理智淪陷,他只能勉強記著要收好牙齒,劉岩的陰莖撞進他的喉嚨,作嘔的衝動讓他淚流滿臉。劉岩憐惜地抹去他的眼淚,把陰莖拔了出來,像摸小狗似摸了摸他的頭。

”不操你的嘴了,你幫岩哥舔舔吧。”

鄭棋元嗚咽著嗯了一聲,然後伸出了舌頭沿著劉岩性器上的青筋從底部一路舔到龜頭,可後穴的快感讓他時不時就要停下來緩緩。徐均朔見劉岩不能盡興,良心發現問:“爸,要不要讓你先操一下啊?”

“不急。”比起毛毛躁躁的年輕人,年長者對性事更有耐性。劉岩讓鄭棋元伏在自己胸膛,他輕輕揉搓對方的性器,另一手悄悄探到對方不斷被徐均朔抽插的後穴,用手指按壓著穴的邊緣,然後慢慢把一個指頭擠進了穴裡。本來就已經瀕臨極限的肛周硬是又被開拓了一些,撕裂般的痛感讓鄭棋元哭著捉住劉岩的手讓他拔出來。劉岩故意用指頭從裡往外摁了摁,鄭棋元崩潰得大哭起來,淚像是失禁一般流了滿臉。劉岩無奈地把人抱進懷裏安撫:“好了好了別哭了是岩哥過份了。”

看到鄭棋元哭,徐均朔心中的的獸慾反倒更暴增了起來,他把鄭棋元摁在劉岩身上狠操,每一下都把整根沒入鄭棋元身體裡。劉岩沒忍住笑了出聲,輕聲提道他緩著些,還有九淺一深的概念。叛逆的兒子哪會聽老父親的說教,把一往直前的精神實踐得淋漓盡致,痛快地釋放了在鄭棋元裡面。

換劉岩的時候鄭棋元還在不應期,劉岩沒有插得太快,但也足以讓鄭棋元掙扎求饒。剛才心軟放過了鄭棋元幾次的劉岩這次沒有被干擾,堅定地跟著自己的節奏攻城略地。緩慢而有力的抽插把性事的時長拉長,久到讓鄭棋元能重新累積快感,也足以讓徐均朔的陰莖再次朝氣蓬勃。徐均朔湊到鄭棋元面前索吻,一邊引著鄭棋元的手到他的陰莖給他撫慰。 徐均朔一路吻下去,舌流連在鄭棋元胸前。他吸吮鄭棋元的乳首,像嬰孩喝奶一般。他玩心一起,用委屈的語調問鄭棋元:“媽,你怎麼都沒奶給兒子喝啊?“

鄭棋元聽了差點就飆起了三字經,徐均朔見鄭棋元脾氣要發不發的樣子只覺可愛,又吻了上去,吻去了鄭棋元的髒話。徐均朔把他和鄭棋元勃起的欲望貼在一起,兩手包著鄭棋元的手,一起擼動他倆硬燙的陰莖,前後被夾攻的鄭棋元像無脊動物一樣被徐均朔摟在懷裏,高潮來的時候他全身抽搐,把埋在他穴裡的陰莖也榨出精來。

劉岩怕徐均朔會忍不住在浴室再把人折騰一輪,於是他給兒子打了個眼色讓他去換床單,自己則把鄭棋元抱到浴室清理。收拾好後鄭棋元已經陷入了昏睡,劉岩輕柔地把人放到床鋪上,他們父子倆一前一後把人包覆起來,也滿足地步進了兩月都不得安穩的夢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