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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亮】东征夜 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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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武元年夏,主公自决议东征后便不再来宅邸留宿,想是还在芥蒂兄长那信。

初云长新亡时,主公时常深夜前来,一言不发,屏退侍人灭烛后才敢伏在自己膝头无声饮泣,直至天明方敛衣起身,如常般亲密举止言谈。他自小坎坷,又心智非凡一向坚韧,举数城百姓渡江逃难,险些被围困九死一生时,也不曾有如此脆弱。

 

诸葛氏族中人长久分散各地,各为其主。这些年虽明里暗里不少冷语进谏,攻诘离间,主公仍全盘信任自己,交付身心。可如今…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想荣光富贵极处,也不过如此。

 

刘贝洗漱过后踏入内室,看到的便是这副情景。激得他花甲之身一个收不住,血脉狂气上涌,几乎要暴喝出声。他的好军师,好丞相,好爱侣,此刻正免冠肉袒不着寸缕,反缚双手,拜伏于地。

是,他恼。恼他隐于人后不表态达意,更恼他作如履薄冰,畏惧猜忌样貌。坐上这丞相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就能一改直谏本心,不再如从前鱼水知己灵犀,虽隔千里仍似咫尺相通。难不成坐上这龙椅,便能使自己一改为民初衷,将他心思作耳旁微风?

 

多日未曾这般相见,新朝百废俱兴,彼此辛劳,丞相尤甚。刘贝不由伸手去抚他肩骨凸出脊背,又于半途停住。罢了,既然要跪,便就跪着。夏日地热,也不致跪坏什么。

想了想夜间风凉,自己又闭门处理卷宗许久,应是跪麻了难以起身。打定主意,仍伸臂将他环抱起,不顾怀中人意愿如何,向上颠了颠以防摔落,来至榻前。自枕席下摸出一对蜀锦护膝,于葛亮腿间交叉绕定,缠毕绑紧。一双手浣净了,方蘸取榻边香膏,缓缓揉按那穴。

 

“陛下…”
“噤声。”
葛亮应声而止。虽穴中酸麻酥痒愈加难耐,也只以气音喘息。刘贝又好气又好笑,曾恃宠而骄,言语随心的军师,如今竟成了这副样子,真不知该归咎于谁。此种气闷不应发于他刘贝,更不应泄在他葛亮头上。只是戎马一生,亲朋寥落。近臣无数,总是亲疏有别,许多秘事隐欲,只敢对葛亮讲明。人人只道君为臣纲,明公握基业,谋臣才可施展才华。不知鱼失水,则将无依附可靠。

 

“好了,出声吧。”
刘贝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香膏气息黏液滴落。也不擦拭,几指顺手取下腰间束带,任短衣外衽委置于地。不自觉想伸手去抚葛亮唇间咬破裂痕,腕间麻绳所勒红印,又思及这近来二人种种疏离,决心不去看他一张满溢复杂思绪面孔。撩开裾袍,就着胸腹紧贴身前人背胛的姿势,将伞头怒张的紫红孽根缓慢楔入那翕张紧窄穴口。不待身前人适应,便急急撞动起来,惹得葛亮颤抖剧烈,膝盖不住向前趔趄,又被刘贝用惯了双股剑的有力长臂轻易拖回,一双大手覆揉掐弄双乳不止。
想他膝骨薄肉会因反复摩擦而疼痛,可又有柔软桑蚕护膝阻隔,想也留不下什么青紫。思及此节,刘贝竟莫名感一股恼恨。多年鱼水欢好,床笫人伦,竟也不能留名刻印,人何以堪。自己年事已高,虽老仍有廉颇之勇,已不剩许多年华可耗。骨肉离散被戮,仇敌仍在枕畔酣睡,如何不让他惊痛难捱,恨不能速往踏平整个江东。心中积郁日久,又因琐事难调,群臣反对,暑热气盛,早烦躁不堪。恨意又起,手上失了控度,似发泄般重重施力,下身更撞得深狠且急,葛亮一句完整话都难以讲出,只能低低喘息着迎合,于间隙大口呼气,好让自己请和而来,不至于失态娇吟出声。

 

倏然,有温凉液体滴在葛亮背胛。一滴,两滴,最终顺流而下,没入连接之处,随不住抽送搅打成白沫。不需细想,此刻的刘贝怕是连鼻头都是红的。共事多年功业渐成,流离失所不再,甚少见他于生离死别外哭泣,床笫间更从未有过。交欢时仍忍耐不得,想是到了极伤心处。于是咬紧下唇,默默承受他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乳尖因玩弄过度而殷红热胀,胯骨生疼,自胸前至胯间青紫红痕一片,也不曾有过抗议。

 

殿中通廊原置一铜镜,为上朝前正衣冠所用。此刻已被挪至榻边。刘贝就着插在体内的姿势带着他膝行至此,葛亮抬头目视,便能见刘贝在他身后吻遍他微颤身子的模样。铜镜乃外番进贡,蜀地开采石料混合制成,周身打磨得极滑,光可鉴人发丝,不似别处难以倒映出镜中人面容神情。如此,羞耻大张体态尽收眼底,更有紫红粗根在翕张粉嫩穴口中进出搅打鞭挞,白浆隐匿其中将流未流,殷红乳尖挺立,不时被冲撞向前摩擦冰凉镜面,青紫指痕交错其中,几处手印清晰可见。腿根因承受长久情事而抖个不住,更因此体位难以挣脱,无处着力,只得凭刘贝那处孽根托举,如此则吃得更深,几乎要将他整身劈作两半,更因受过度撞击而不住向后微仰,微凉臀尖更贴合那处高热囊袋,冷热交替,激得他麻痒不止,更逃离不能。两手指节屈起按压光滑镜面,用力至发白,才得勉强维持平衡。淫靡不堪,惹得葛亮面红垂首,不敢再看。

 

刘贝犹带干透黏液的两指并入葛亮口中搅动戳刺,惹得他涎水闭不住,只敢朱唇半张着呜咽。一手扳过他下颌,迫他正视镜中自己,更惹他内壁绞紧,双腿颤抖不止,夹得刘贝灵台发麻,冲劲更狠。继而邪心更甚,迫他回头向自己,看那一双飞红眼尾此刻盈满泪水,吻下去便能尝到其中咸涩。几指使力,身下持续飞速撞击研磨,终于让那不屈唇瓣松动,灵活软舌进入其中,九浅一深,不住攻城掠地。葛亮也渐松开发麻舌尖,与那掠夺者交缠。两道水痕不由流下,没入唇舌间。似天鹅交颈,又如濒死溺水之人,互相品尝着不知是谁的泪,缠绵缱绻不休。

 

 

敌手曾言我为妖道。若我真为狐仙,此刻当自断一尾,舍百年修为,为季汉及主公祈福践行。盛装目送短装战衣的刘贝出征时,葛亮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