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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闕】予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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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封離焦急的咬著指甲在殊界天城中來回走,一刻都停不下腳步。他的兄長臨近潮期卻必須領軍出征,雖然有抑制潮期的藥丹但仍叫人放不下心,而且軍隊沒有在預期撤軍的日子回來,若不是受令留守殊界,少封離大概已趕往出征地。

三天已過,距離他推算的潮期甚至已經過了兩天,萬一他的兄長在軍營甚至是戰場上迎來潮期……想到這裡少封離已抑壓不住情緒黑了臉,信香中不難察覺他的憤怒與不滿。終於他等到了軍隊歸來的消息,當闕風策回到居處,少封離已經在內迎候,然而那人卻在看到闕風策的一瞬變了臉。連日征戰,闕風策神色疲倦也合情合理,可是眼前的他連抑制信香都做不到,微薄的信香中更毫無情緒波動,比起該迎來潮期的地坤,這狀態更似經歷完潮期的地坤。

少封離此刻的心情簡直比墜至谷底更糟糕,那雙冰冷的瞳眸甚至不存一絲柔光,高壓的信香隨著徹底暴發的怒氣在房內炸開,從未有過的失控讓闕風策愕然,即使是與自己結契的天乾,這般高壓的信香也不免使地坤難受。

“吾只問一次,是誰?”
“封離……”不明所以的人試圖安撫他,怒火攻心的少年毫不領情,得不到答案便奪門而出,只給闕風策留下了離去的背影和重重關上的門,受到信香影響的人沒有追上去,“封離!…….”別走……他終是把未說出口的話咽回去。

本欲直接殺上猂族的少封離被殊皇攔下,殊皇有意拖延時間讓他冷靜,待少封離處理好要事時已入夜,正思考著應否再去見闕風策之際恰巧遇上路過的麒君。麒君是少數知曉闕風策性別的人又與他一同出征,自然是少封離不能放過的細節,然而麒君卻表示,“出征前巫門衍奇給戰魁造了些新研發的強力藥丹,這些天什麼都沒發生”。少封離聞言挑了挑眉,似乎不是很相信麒君的話,可對方實在沒有欺瞞他的理由。麒君觀察著他的表情又補充道,“或許你該關心他目前的狀況。”

可惜少封離明白得太晚,趕回居處之時,緊閉的門窗都已擋不住濃烈的信香,闕風策完全進入了潮期。少封離還來不及震驚,推門而進後映入眼瞼的畫面更為衝擊。倒臥榻上的人一絲不掛微翹著臀磨蹭雙腿,懷裡緊抱著少封離的外衣難耐的嗚咽著,臉透薄紅卻神情恍惚,看著視界裡那片模模糊糊的紫色呢喃著少封離的名字。

即使是潮期,闕風策也不曾如此狼狽過。是那些強力藥丹過度抑制潮期,加上白天沉浸在這間充滿高壓信香的房內導致潮期更為劇烈。少封離快步上前欲拉起他,腦子燒得厲害的人卻看不清來人,掙扎間仍喚著天乾的名字,“放開……你不是封離……”
“兄長,是吾。”少封離強行牽制住他讓他冷靜,熟悉的聲線讓闕風策安份下來,仔細看清來人才合上雙眼往他懷裡靠。

闕風策渾身發燙,身體像泡過水似的,汗水和體液都已浸濕了被單,少封離脫了衣袍把他圈在懷裡啄吻,在釋放信香安撫地坤的同時,地坤那鋪天蓋地的信香亦充斥著鼻腔,逐步誘導天乾進入潮期,被激起本能和欲望的天乾下身逐漸充血,他拉著闕風策的手覆上性器,受情欲擺佈的人順著天乾的引導套弄對方的性器,更不時扭腰以大腿內側磨蹭玉莖。難得闕風策放下自尊展露媚態,只是伸手往他腿間探去便沾得滿手黏膩,少封離便清楚白天讓闕風策憋狠了,再多一刻的前戲也是折磨。

那蜜穴像軟熟的果子般吐著汁水邀請來人進犯,百般挽留的裹住少封離的手指又合攏了雙腿磨蹭那作惡的手催促著,脹痛得可憐的性器吐著晶瑩,微微挺腰間往少封離身上輕蹭,在漸重的喘息間一聲又一聲喚著封離,聲線間是蘊藏不住的情慾和渴求。面對自己的地坤沒有一個天乾能承受這樣的撩撥,少封離打開他的雙腿,性器抵在穴口打圈磨蹭便已被情液浸濕了龜頭,他沉腰便將陽物完全挺進那濕軟的肉洞擠出分泌過多的情液,受情慾折磨多時的身軀特別敏感,輕易便被填滿的快感推上高潮,在顫抖間嗚咽著射出白濁。

仍在高潮餘韻的軟穴裹覆吸吮著肉刃,那處滾燙得讓人要化在內中,爽得少封離頭皮發麻,鼻腔間的信香更引誘著他徹底佔有身下的地坤,年少的天乾頓失理智,掐著闕風策的腿根便橫蠻的抽插,操得那裡淫水直流,雙腿輕顫著絞緊了性器似欲渴求更多,少封離便如他所願越發兇狠的破開媚肉往裡肏,一下又一下抵在敏感點上碾壓研磨,沖刷腦海的快感逼得地坤不禁輕吟,卻仍是不足以舒解潮期的燥熱,神志不清的人已顧不得自尊,毫無自覺的遵從本能弓腰擺臀迎合下身的操幹,試圖將陽物吃得更深。

“這麼久沒見,還是下面那張嘴比較熱情。”少封離把他雙腿折至胸前大開大合的肏那蜜穴,徑直的頂撞那塊敏感的軟肉,白嫩的臀瓣都被撞得透紅。他俯身啃咬那人的頸窩,又在那大片白皙的胸乳上留下吻痕,含住眼前挺立的紅櫻於唇齒間把玩,兩具身軀緊密貼合著,淫靡的聲響和兩人交纏融合的信香都被困在這狹小的空間叫人喘不過氣,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著闕風策的神經,輕哼著不由自主地挺胸往對方嘴裡送。此刻,那張不帶情感的臉龐因他而蹙眉染紅,唇齒微張的輕吟著,在他身下展露的種種媚態都叫少封離為之瘋狂,把人牢牢壓在身下越發兇狠的搗弄那蜜穴又刻意啃上他的耳垂,在那敏感的耳邊吐息,“兄長只屬於吾,也只有吾能滿足兄長。”

耳邊的吐息和聲線撓在心頭,沉淪於快感的人卻無暇思索,被操得失神的發著毫無意義的音節,穴瓣一張一合的吸吮取悅著體內的性器,那人卻放緩了抽送的速度,性器退至穴口又狠狠撞入,堂堂殊界戰魁於此時此刻也就只是一個脆弱的地坤,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奈何穴肉再怎麼纏附吸吮都挽留不住那物什,只是一次又一次被破開而後無情退出,被欺負狠了的人淚水已在眼框打轉,“不,封離……難受……..”

“吾能給予兄長一切,包括痛苦和快樂。兄長,告訴吾你是屬於誰的。”語畢,那肉刃便抵上深入體內的縫隙,像要鑿開腔口似的用力頂弄,帶半脅逼的引誘著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地坤,久未被造訪的那處緊緻得很,卻在天乾的抽插下溢出淫液逐漸打開,生殖腔被頂開的快感過於強烈,逼得闕風策嗚咽著渾身發抖,努力討好著少封離,“封離…..吾是….啊嗯…..屬於、屬於封離的…….嗚唔….”

這般臣服的姿態沒讓少封離滿足,反倒激起他的控制慾,就像貪得無厭的小孩,向總是萬般包容他的兄長予取予求,而那人也總是毫不猶豫的允諾他想要的一切。

他的兄長不會拒絕他,也不能拒絕他。

“還不夠,吾要的不止是這些。”

少封離把人翻過身讓他跪趴著,體內肉刃隨著翻身的動作搔刮研磨媚肉,爽得闕風策絞緊了柱身發出驚呼,未等他緩過神來,少封離已貼上後背將他緊緊圈在懷裡,惡劣的挺腰磨蹭著敏感的腔口,將頂端戳進一半又退出,連翻撩撥幾近要逼瘋地坤,出自本能的畏懼和無法填滿的慾望叫他不知所措,染上哭腔的呻吟越發甜膩,引誘著身上的天乾進入那片只屬於他的溫柔鄉,“太、太超過了…..哈啊….封離!”

情液不斷從那小縫溢出又沿著腿根滑下,沾得兩人腿間一片狼藉,懷裡的身軀顫得厲害,少封離卻是狠下了心要作惡到底,“想讓吾進去的話,兄長便得努力一點。”

抵在腔口的性器頓時止了攻勢,闕風策難耐的扭了扭腰,沒料少封離反而作勢抽出肉刃,嫩肉隨即絞緊了柱身熱情挽留,對方卻是沒有改變主意繼續緩緩退出,闕風策終是咬著下唇翹臀吞吃那硬挺的性器,承歡的姿勢使他難以施力,只能邊扭臀往少封離身上蹭邊調整著角度讓肉莖淺淺戳弄腔口,那處被抵開研磨的快感沖刷全身,闕風策被肏得雙腿發軟險險便跪不住要倒在榻上,腦袋混混沌沌的人卻仍記掛著天乾的要求,賣力的吞吃著肉刃,終於在他抬腰將性器吃進生殖腔的瞬間眼前一白,渾身顫抖著洩了陽精。

那軟穴熱情的吸吮著性器,少封離刻意挺胯搗進深處逼得懷裡地坤驚呼著塌了腰,倒是把臀瓣翹得更高方便了天乾的操弄,狠狠在那痙攣不止的身軀裡抽插。那宮腔本為極敏感的所在,快感在綿密的頂弄下不斷累積,才剛釋放過的性器再次挺起卻脹痛得難受,只能沉著腰隨著少封離的律動磨蹭身下粗糙的布料,哭著發出軟膩的呻吟。那些被擠出腔口的愛液和勾人的吟聲都成了天乾的催情藥,濕軟而滾燙的肉洞叫他為之瘋狂,連同囊袋也要撞進去般激烈抽插著,那嫩穴便像能操出水似的在性器進出間酣暢淋灕的吐著淫水,而後被撞成白沫沾濕兩人腿間。

兩具緊密貼合的身軀共享彼此的體溫,少封離伸手覆上那無力再拽住床單的五指,低頭貼上眼前白皙的後頸以唇齒摩挲著腺體,那人便在輕顫間仰首去靠近他的天乾,如剝了皮送到嘴邊的肉般強烈邀請著天乾將他拆吃入腹。

“這才是吾的兄長啊。”少封離眯著眼緩緩咬破腺體注入信香,比起後頸傳來的刺痛,意識更先被天乾的信香侵蝕而後沉醉,如被牽起漣漪而一發不可收拾,兩股信香纏繞而後融合,有如宣告即將要迎來的結合。闕風策被肏得迷迷糊糊,只依稀感覺到性器被溫熱的掌心裹覆套弄,前後兩股快感不斷沖刷腦海叫他難耐的微微挺腰往那掌心蹭,身後的人卻毫不饒人的緊追上前兇狠的搗弄著宮腔,逐漸成結的性器不斷磨蹭敏感的腔口把人逼得呻吟連綿,不得不開口求饒,“啊…封離,夠了…….啊嗯、吾…..受不住了…….哈啊!”

闕風策終是尖叫著洩了身,體內的性器也完全成結,在那痙攣不止的身軀裡狠狠撞進深處射了他滿腔陽精。連翻雲雨消耗了過多體力,闕風策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支撐著體重的四肢顫得厲害,被肏得頭暈腦脹幾乎下一刻便要倒下去,少封離仍不知足,扳過他的臉便堵上那張嘴勾著他的舌吮吻起來,他渴望得到兄長的一切,就連那僅餘的一口氣也不例外。闕風策迷糊間放棄了推拒的想法,只要是少封離想要的,那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