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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闕】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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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幽暗,隱約可見紫色和灰色衣袍胄甲散落於地,榻上兩具身影一晃一動,紫色與淡金的髮絲互相糾纏,雙手受鉗制的闕風策被牢牢按在床上,身體僵硬卻沒作反抗,任由身上的紫髮少年在動作間與他唇舌纏綿,直至氧氣用盡,少年才依依不捨的離開,繼而又一波綿密的頂弄。

對使風的人來說,這般燥熱叫他難受,他渾身發燙,汗水也早已浸濕了被單,隨著身上那人的動作被頂得脊背連帶被單一同反復磨擦著床榻。少封離太過熟悉這具身軀,如何能讓闕風策欲罷不能,何處能讓闕風策欲仙欲死,他瞭如指掌。體內進出的性器退了大半又整根挺進,一下又一下蹭過那處腺體的邊緣,半吊子的快感惡劣的撩撥著闕風策的情慾,得不到撫慰的性器脹痛得厲害,闕風策只能弓腰迎合那肉刃的操幹,穴瓣一張一合的吸吮討好著對方,又被碾過敏感點的性器逼出幾聲輕吟,“唔…..封離,夠了…..快、啊嗯…..快要……..”

本該清澈的灰眸已是泛著水光雙目失焦,少封離依舊大開大合的抽插那蜜穴,媚肉越是要裹住那陽物便越是被搗弄得更深,狠狠頂撞脆弱的那處軟肉而後碾壓研磨,肏得闕得策渾身輕顫,終是被少封離操射了。

“嘖,兄長要是有這張嘴這般熱情便好。”少封離被嫩肉絞得頭皮發麻,不滿的往裡頂了頂,闕風策便嗚咽著哆嗦了一下,正思考著小弟的抱怨從何而來,那人又繼續道,“還以為一段日子沒見你對吾的態度會有所改變,兄長你說,玄魁比吾這個久別重逢的胞弟還重要嗎?”

闕風策一時愕然,“封離,你誤會了……”

“那就證明給吾看,”少封離終於鬆開了他的雙手,將性器退了出去並坐在榻上,“吾還沒結束,兄長不會打算自己快活了便扔下吾吧。”

自知理虧的人並沒有過多糾結,只是因為羞澀而放緩了動作,來到此時少封離反倒富有耐心,光是平常高傲示人的殊界戰魁甘願主動討好身為小弟的自己,他的脾氣已消大半。闕風策扶著硬挺的性器緩緩沉腰,藉著體液很輕易便將整根陽物吃進去,向來在情事中被動的他都是依照少封離想要的去做,這樣的體位因體重而讓性器進得更深,闕風策調整著呼吸努力適應,緩緩抬腰嘗試吞吃著肉刃。

兩人距離極近,那雙青眸毫不忌諱的緊盯著上下起伏的人的臉龐,彷彿要將此刻的美景和那誘人的表情烙入腦海中。那灼熱的視線叫人窒息,一想到自己正以淫浪的姿態取悅親生胞弟,闕風策羞得無地自容不敢與他對視,只好閉上眼睛默默動作,失去了視覺感官的身軀卻把其他感官放大,他清晰的感受到穴肉被破開而後一寸又一寸的被撫平,繼而不受控的緊緊裹覆吸吮那陽物,他甚至感覺下身河水泛濫似的止不住一股又一股情液沿著體內的物什滑下打濕了兩人腿間,隨之而來是淫靡的聲響不斷在耳邊徘徊,時刻提醒著他們所行之事何等荒唐。

黑暗中,溫熱的掌心在腰線和胸腹間游走,被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乳尖忽然傳來微涼的觸感隨即被搓揉重捻,闕風策輕哼兩聲,少封離便得了趣似的含住乳尖在唇齒間把玩,逼得那人又哼了幾聲卻不敢喊停,抿著唇默默沉腰吞吃著性器。或許是感覺無趣了,或許是以闕風策的節奏恐怕還得折騰上許久,少封離掐住他的腰把人按在胯上便再次搗弄那肉穴,像要把人貫穿似的狠狠撞上腺體處,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闕風策壓抑不住呻吟,止不住顫抖的身軀絞緊了媚肉試圖使體內那物消停,沒料肉刃更漲大了幾分,只換來更兇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操得更深,渾身發軟的人被掐住腰彷彿被死死釘在性器上只能默默承受著激烈的操幹,早已沒有餘力壓抑的聲線已染上哭腔,“嗚、封…封離……啊嗯…..輕、哈啊….輕點……”

直到少封離親吻他的臉頰舔去他的淚水,闕風策才意識到淚水早已奪框而出,他卻分不出是難過還是快樂的淚水,乾脆低頭埋進對方頸窩裡輕哼。眼前之人從未有過的服貼叫少封離逐漸為之瘋狂,越是發狠地肏,那蜜穴越賣力的吸吮著肉莖,不斷刺激著少封離的神經,然而懷裡痙攣不止的身軀已到極限,被折騰狠了的人已組織不出話語,只是啞著嗓子一句又一句的喚著封離。對待自己的兄長少封離終是不忍心,他偏頭啃了啃他的耳垂伸手套弄被忽視許久的性器,少封離也不再保留,比剛才更猛烈的攻勢沒有折磨闕風策太久,兩人便同時到達高潮。

兩人渾身體液和歡愛的痕跡,闕風策正要起來清理卻被少封離先一步摟住不放,青藍色的雙眼緊盯著他,少年說,“吾是兄長的,而兄長也是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