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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亮禅亮】欢情结 绳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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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泻如瀑,搅得葛亮心绪也不得安宁。本是闷热夏日,昏昏午休时分,偏又半梦半醒间被雨柱拍打在石板上的声响砸醒。
更兼夏日潮热,于无人处安歇时不着内衣,于是索性裸身坐起,细细阅读床头案牍,上面记满了自己这数月灵光一现时的想法与可能的措施,拿起毛笔来圈圈画画,浑然不察有人自与寝殿相连的迎客茶室进入。葛亮的寝殿,谁敢不经通报便擅自闯入?想来也只有寥寥几人罢了。

 

双手被叠过颈间乳晕的绳子交叉绕好,反剪在背后,特制的绳子牢牢捆缚住,捆法乃是行军作战使用的负重绳结,越要挣脱便越紧,却也因上用蜀锦柔软贴合皮肤而留不下太多红痕。上身都被绳结眷顾,交叉繁复,捆得有如重阳节的蟹,又自磨出些许红痕,似战利品俘虏,又似被缎带装饰等待拆封的礼品,有让人血脉贲张之效,对于久经沙场杀伐决断之人尤甚。英雄豪杰,热血男儿,总难抗拒床笫身心皆交付的全然掌控。葛亮被按倒在榻上,湿透的穴口被抬起强硬插入后,刘贝便不再碰他的身体,若有不爽利,也只抓起他散开未束一半的长发迫他疼得抬高臀部。葛亮整个人似被野兽交媾般,乳尖紧贴着身下竹席,随着一下下孽根大力冲撞,尖端来回快速摩擦着席面,直把粉嫩乳尖磨得红肿不堪,又痛又麻爽,穴中液体不自觉分泌流出,许是因食髓知味,受刘贝多样调教已久,这幅身体已早不复清心寡欲。刘贝虽年龄不小,鬓边已生华发,能力却不见减退,许是因常年练剑,武功未退分毫。更兼技巧累积,直肏得葛亮全身酥麻难耐,吟哦不止,被翻红浪,似风飒飒,梨花压海棠。
在榻上趴久了,呼吸因挤压而不畅,身后刘贝撞得越来越急促大力,次次都插到最里,大开大合,耳边水声嘭啪,甚至盖过了渐小的雨声。这雨如梦如幻,室内暗如日暮将夜,细雨裹挟微风入殿中,吹得摇曳烛光,照得刘贝面目明暗不定。天上水与人世鱼间水交织凌乱,加之呼吸受阻,葛亮不由生出种即将被做死在榻上的奇异错觉。
倏然外间风动,珠帘一打,闪进一张如玉稚嫩面庞。头戴束发金冠,身披玄色大氅,如此通身气派,不是刘禅又是谁?刘禅目不斜视,似不将此活春宫放于心上,只自顾自解了外衫,安放挂起,这才突然发觉所处情境般来至榻前。刘贝见他来了,也只慢慢抽出还未疲软的孽根,带出一滩白浆浓液也不甚在意。只那“啵”一声如在葛亮心上擂鼓,又兼趴于榻上,臀部拱起,穴口大敞,因使用过度一时难以合拢,弄得他无处遁藏,只得将头颅埋进榻间,手仍被缚住,更无法将被褥拉来遮盖,更觉不堪。
此时刘贝低头对刘禅说了什么,刘禅闻言颔首,走出寝殿,不知作何事务。刘贝上得榻来,几下将葛亮上身系带除去,挂在榻边,将那腕握于手中慢慢摩挲亲吻,直激得那处皮肤寒毛直竖,前度的些许剐蹭摩擦痛感也更清晰。因着微微坐起的姿势,穴内白浆流出的感觉不容葛亮忽视,不由红了脸告主公要流出来了。
无妨。刘贝对于床笫间污染向来不甚在意。有次他借巡查之由,与葛亮行马震之事,弄得那名马背上鬃毛全被爱液浸泡,也只是从容不迫拉去洗涤,并不觉那马后续为人所骑时自己有甚皮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包括周公之礼。葛亮文人本性,也是人之常情。于是安抚他被巾已新置,浴桶已让刘禅备好,稍事便去一同沐浴。
少倾刘禅打帘子进来,见二人情状,前至榻前打横抱起葛亮,还特地向下使力,不使属于刘贝的阳精漏出一点。正是这雨露才有了自己,思及此节,刘禅不由觉面红耳热,胸中震动不止。
等到入水,三人就在浴房中搂将起来,因着水温热,也无需润滑适应,刘贝就着方才射入的浓精,插了进去。刘禅那物不甘示弱,且见葛亮裸体,已硬挺已久,遂起身擦净了身上水珠,就在浴桶旁葛亮脸颊边解开浴袍,任其落地,拉过葛亮双手十指相扣,使力将自身孽根送入那温热窄嘴中抽送起来。此刻温水被孽根带入些许到葛亮穴中,弄得他那穴壁间些许酸麻,又因嘴被牢牢堵住,只得呜呜作为回应。刘贝那孽根受水阻拦,进出不如无水时快,用力撞击也无多少清脆声响,却带起沉闷水声,如划桨破开水面,更一次次带出无数淫水扩散在不大的浴桶中,弄得那清水白浊浮起,渐渐看不清交缠的肉体何在。葛亮此身似是处在云雾飘渺间,下身被酸麻充斥,鼓胀感盈满穴间,因水力托举更觉麻痒难耐,亟需孽根来好好肏上一肏,不自觉呻吟渐细,娇喘迭起。少倾,刘禅被那嘴吸得舒爽欲撒开手冲撞登顶,却又顾惜葛亮身子与口中窄细,不愿使他受伤痛苦,故而松手缓缓抽出那物,就着口中黏连的涎水与伞头滴落水液,对着葛亮情动的脸撸动,间或拍打在他脸颊,留下几道晶亮浊水痕。刘贝已射过一轮,正在不应期间,于是让开一侧,令刘禅踏入,将快要释放的孽根插入,百十抽后泄在里面。正在喘息之机,刘贝阳物便已挺立,于是向前再度将粗长阳根送入。
葛亮骤然只受穴中一根热物挑逗,向前只可抓握桶边,失去实体触感,突觉不安定,忙回首找寻让他安心的刘贝的脸,望着那一丛岁月霜雪染就的发鬓,不自觉扶着桶沿的一臂揽上那面庞,细细摩挲每一寸纹理疤痕,更将身俯过来吻他染了白色的胡髭与眼眉,最终停留于嘴角,将自己送上,以饱满熟透任君采撷的样貌,一如二人鱼水交欢初尝时温柔缱绻。后来寻欢刺激,又有这许多玩法招数,不变的是二人间恩爱无比,只羡鸳鸯不羡仙。刘禅见二人情好,心中也并无不愉。情有浓淡深浅,自己更视葛亮为谪仙下凡,不可染指,能一亲芳泽已是荣幸之至,绝不会做想入非非鸠占鹊巢之事,除非葛亮自愿。此刻鸳鸯交颈,雨中欢情,葛亮的神采灵动,眉眼含春,是那么美,不可方物。

及至夏末雨季过后,曾赠过刘贝秘药的避世川医当着刘贝刘禅的面,于寝殿诊出葛亮有孕月余。川医不知汉宫秘事,又不见刘贝表态,只恐事关嫡庶情势复杂兹事体大,不敢定夺去留,轻易谏言保养或是落胎,故而说完珠胎暗结之事便缄口不言。葛亮见他如此,口内只言,生为汉臣,身心腹中所有,也全为季汉皇室子民。
刘禅仍神游天外不知所往,刘贝闻言手不释卷,只淡然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