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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侍中与奉车都尉(霍光x张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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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咬着唇,忍住身后的冲刺,却在对方一个猛力划过某隐秘处时,再也无法抑制地呻吟了下。

霍光咬着他的后耳,挺腰一下,又一下,撞到他紧致的后穴之中,仿佛要打碎他身体的深处。令张越后穴的穴肉寸寸绞紧,痉挛收缩,却又像是留恋男人粗大的阳具一般牢牢吮吸。

“大兄……”张越已经蹙着眉,声音里带上一丝哭腔。

霍光侧目而视,见他眼里已忍得有水意,脸颊泛红,浑身精壮的骨肉已是发颤,知道人到了紧要关头。便是更狠命地撞了进去。

“啊……”张越被他扣着腰,随之一颠一簸,后穴像是被操开似的。整个人发软倒在床上。

淫靡的液体从二人交合处流了一地。

霍光却尤不满足,看着张越失态的面容,心知就差一点就能让人缴械投降。便把他翻过身来,正面扳开双腿,再狠狠地操进去。

张越倒在地上,无力地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了霍光的禁脔?

大约是不久前一次逢场作戏的喝酒,他竟然心神失守喝醉了,不料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甚至身负神力的张侍中,却被霍光开了苞。

张越至今还记得那次他回过神来后的狼狈。霍光丝毫没有掩饰地静静看着他,在他发愣的时候,对方又吻了上来。然后缠绵着进入了他的身体。

子重,此生不相负。

张越只能忍着脸红和急躁,还有起身时候自背后流出的液体,他忍了再忍,才没有暴走杀掉霍光。

只是,拖着被人奸淫的身体上战场,不料过了几日再次相见后,三言两语,便为霍光逼到角落。

乘着他顾左右而言他,慌乱躲避却又怕被人看破,一步步落入陷阱。

一句子重何故不恋兄弟故情?

张越忍无可忍,恼怒出声时。却被人花言巧语,又骗上了床。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不是第一次上男人的床。

除了霍光,刘进也曾与他共赴巫山。只是那是皇长孙,赤心待他的皇长孙。所以张越可以接受,可以信任。

甚至有时候愿意容忍刘进在他身上寻欢作乐,把他欺负到失守底线。

比如刘进曾经在马车里和他偷偷玩过车震……

张越不敢去回想当初的刺激,与少年毛躁的一味蛮力做,也能做到他浑身流水,求饶相比。

霍光这家伙……

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在张越身上他从不掩饰自己的侵略。更不掩饰自己的出色技巧。

更要命的是,张越头疼于自己被霍光占有后,彻底断了其他几人莫逆的可能。

这家伙,能够无时不刻,一见面就想把他骗到床上!!

更让张越恼火的是,他常常被霍光做的浑身湿透,连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比刘进可恶!

因为霍光从来不会随他心愿地停。

就像眼下这般,明知道他刚去过未央宫,对方就偏要连夜来作弄,不让他睡个好觉。

张越无力仰着头,鲜红的后穴被人粗大的阳具分开,双腿都被折起来。而霍光目光一扫,就将春光一览无余。

毫无疑问,张越面相极好,宛如美妇,这也是让人赏心悦目的因素。

不是谁都能把张侍中压在床上甚至不可动弹的。

甚至,这个侍中在床第上,堪称那么一丝丝小鹿的纯情。

霍光不过是缠绵亲吻他,然后轻声提醒说,可能宫中有下人在外面听。他便慌乱地双腿缠紧自己的腰。

甚至还送上唇齿津液,任他采拮。

就是为了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不少人都好奇奉车都尉与侍中闭门夜谈些什么。

却不知道张侍中被剥个精光,赤裸地在满地的大汉舆图上,被人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张越正喘息着,却看霍光似乎又要继续,不由吓了一跳,求饶说:“大兄,今夜绕过小弟。”

霍光一笑,只漫不经心:“嗯?”了一声,当作没有听到,又抓起他的脚,操进那敏感的后穴里。

只见张侍中仰起头,艳红的唇边溢出长长的轻吟声,浑身却都紧绷起来。

那方才射精的阳具,被他一操弄,居然又有几分挺立的迹象。

霍光最爱看的就是张越被他操射,那时候对方狼狈不堪,缩成一滩身下的烂泥,只能攀缘在他身上。

这样美丽,也这样危险。

果然如今张越被他缓慢操弄,又不得不被情欲裹挟,乃至自暴自弃地攀附起来。

显然,张越也知道,今夜不把霍光伺候满意了,是不可能休息的。

只是要让他满意……通常意味着张越会累到汗湿。

霍光最喜欢的姿势是让他趴跪着,抬高臀部,就像条狗一样,方便他发力进入到深处。

而今天他还带来了更多东西。

张越眼睁睁看着他拿着一根铜制的角器,塞到了后穴中,无力地呻吟了声。

被霍光连做了两次,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反抗了。

霍光手上抽插着观察他的神色,又一边问着他朝廷的问题。

等张越匍匐在他肩上,双手抓紧衣衫,侧脸上满面春色的时候,他却强迫张越来舔弄自己的勃起。

身后屁股里夹着铜角,张越却乖乖夹紧,跪在他身前,舌尖舔起阴茎,又吞吐着。让它在自己的嘴中变硬。

然后便是骑上去,由他主动前后做弄,让霍光在下享受。

不得不说,张越很会骑,当然,这一部分是为了讨好霍光。

他浑身赤裸,前后摆动着腰部,让后穴寸寸绞弄,简直就像身后有另一张嘴舔弄。

而这一姿势方便霍光进入的根深。

霍光其实很想带着对方去马背上,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然后策马奔腾。

张越被他操弄到现在,早就已经没有了节操,只想着尽可能寻欢作乐。

只是,有时候还是被霍光的手段弄的狼狈不堪。

比如,霍光曾在他的后穴中放入缅铃去见人。美其名曰锻炼后穴。

见的还是刘进。

张越那一整天都觉得自己像是与人通奸出轨,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刘进一无所知的时候,他已经雌伏在霍光身下,婉转低吟,甚至还祈求对方再狠一点再用力一点。

宛如恬不知耻的侍妾。

霍光今日也知道他是真的疲惫,已经是几分仁慈。

做完之后,便抱起张越,到了床上。张越被他抱起时还有几分发愣,随机却忍不住感动的脸上微微一红。

“明日终归要面圣,”霍光意味深长地说,“子重好好歇息。”

张越不知道为甚么,却抓着他的手,虽然不曾出口,却是挽留。

哪怕他知道,这意味着明天早上起来,他十之八九又要为霍光鞭挞一番,甚至带着吻痕,后穴湿漉漉去见人。

他轻声说:“夜深了,大兄不休息吗?”

霍光看着他笑了,撩起他的长发:“也好。”

他的手掌抚摸着张越的容颜,捧住。又一翻身上了床。

有谁知道,南陵张蚩尤,在他手掌心,乖的像只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