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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与樱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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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白的纤嫩的女孩子,躺在他的身下,正是水满则亏月满则溢的年纪,那么小,那么软,又那么湿。此刻正为他沸腾满身鲜赤的血液,为他吞吐充满爱意的呼吸。

肉感的漩涡将他不舍绞紧,柔糯的内里颤颤地含吮着他溢出丰沛浆液。环绕于青年结实脊背的双手不能自已地蜷缩又放松,圆润指尖在肌理间划出红痕数道——鲜艳得仿若此刻女孩蝴蝶骨上粼粼现出的绮丽图纹。

他近乎贪婪地凝视那张恍惚失神的纯真面孔,高潮将近的绯红征兆时隐时现,湿着细润的水光。情事之中节节攀升的快感熨烫双颊,令失力夜色般的睫羽下流出涣散的墨色,生理性的泪水没入散乱鬓发。每一次用力冲碾都会准确地蹭过体内的敏感处,柔嫩的环状宫口似乎都在震荡之下微微张开。于是女孩的表情一刻比一刻空白凌乱起来,滚烫高热的嘴唇徒劳张合,拔高的亢奋呻吟连绵不绝,除了诱发进一步他侵犯与破坏的本能之外别无他用。

官能性的刺激过度强烈,已然模糊了快感与痛楚之间薄弱的界限。他依照雄兽原始的天性不断耸动着精悍的腰身,宽大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揉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几近触及脆弱的子宫。盘绕于青年腰侧的莹洁小腿一阵阵地抽搐着,仿佛刚刚被割断喉咙的跪地乳羔,只不过泉涌而出的并非汩汩鲜血,却是淋漓稠滑的清液。

“大哥……好深……唔嗯,百、百鬼丸!”

清越的嗓音呜呜咽咽,呻吟零乱已然低哑如磨砂。仿佛在混沌的头脑中捏破一只熟透的果实,甜美的汁液砰然迸散开来,女孩失声叫出了青年的名字,他像是骤然受到情爱之火的焚烧摇撼,于粗重的喘息间泄出野兽般的低啸,或清澈或浓浊的液体在密合处逐渐溢出。

仿佛跌宕于深海,飘散于云端,有那么一瞬间女孩错以为两人的心脏都毫无罅隙地相撞在一起,眼前散乱过一帧帧迷乱的影像。兀自颤栗的甬道意犹未尽攀附上去,伏在她身上的青年却不再继续。硬挺的茎体缓慢抽离她的身躯,完全退出时令股间新添一片湿濡,似乎那里也不舍地哭泣了。

“怎,怎么了……”

她的声音沙沙软软的,朦胧的黑眼睛染上惶惑。

青年半撑起身体沉沉望着她,汗珠滑过修长脖颈绷紧的线条。上身衣物并未完全解开,胸膛小幅度地起伏着,灯光之下微红的侧脸,别有一种冷冷的秀丽之色。

“不是你先说的今天只许一次吗?”他哑声强调道,但这在情欲高涨的时刻中途停止的行为,究竟是善解人意还是欲擒故纵,也只有青年自己知道。

她无言以对,蓦然扶住额头,肠子简直都要悔青。

*

“好了,先清理一下早点休……”

他一反常态背过身去,似乎行将毫无留恋地离开,黑色衣角却被女孩骤然扯住了。

他回过头来,看见少女为方才的官能悦乐烧灼的脸颊。粉红娇嫩的肌肤流津遍染,素来高傲而凛然的明眸,此刻饶有烟水迷离之致,潸潸的眼泪打湿了黑亮的睫毛。

圆翘可爱的胸房,小颗的乳粒仿若待人采撷的莓果。白净的肌肤上落下吻痕,像是皮肤上散落的片片花瓣。

“我知道了……”

“不,不要现在放着我不管……”

其实人并不会因羞耻而死,往往却是羞耻因人而死。至少现在,她就已经说出了平时撕破嘴角都不会说出的话。

他俯下身去贴近她,握惯刀剑的长指耐心而坚定地推入垂泣的应许之地,致密隘径尚无法完全合拢,翕张着逸出雌兽发情的气味。水音被细细碎碎地捣出来,女孩哀哀的吟叫如期在头顶响起。他抬起头来,就看见那一张素来倔强倨傲的面孔,分明是被折断手足都不肯屈服哀恳的人,此时却眉妩唇红,蓦然显露深藏已久的女性柔媚。

小小的身体,小小的心。

纵然表象仍旧一如少年清爽明快,内在却早已饱尝爱欲纠缠的滋味。

“求你……”

某种属于征服者的酷烈快意自心底悄然浮现,却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于是他如女孩所愿再一次进入了她,足够残忍也足够温柔。女孩在之前的性事中已被顶弄得非常绵熟,驯顺地接纳了青年的长驱直入。皱襞被一寸寸碾平又一寸寸抚慰,肉体仿佛被剥开由里到外舔舐一遍。青年并无以言语施予刺激的喜好,情事中惯常沉默。但而今他与面颊绯红的女孩前额相抵,吐息却吹拂得她不由战栗起来。

“……所以一开始就别加那种要求啊。”

“不要再说了……”

她闭上双眼,任凭意识随波逐流,感官缤纷欢唱。她沉浮在一片温暖广阔的水域间,唯一能攀附的只有青年动荡不休的坚实脊背。

就像浮木与溺水者,就像春天与樱桃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