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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亮】花影重 初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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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是夏日晚膳时分,天未尽暗。
魏延谢别通传门童,径直挪进内殿站定。明知此为军师寝所,议事堂后,军政大事或多出于此地,平日来往心腹众多,偏生一双虎眼不知该安放何处。五内焦灼的并非对于要事相托的希冀,而是别的什么事物。至于究竟如何,他并不十分清楚。

如此神游天外,因经年作战而超乎常人敏锐的五感也似尽失,不曾察觉何时唯一的殿门已然紧闭。来时心乱如麻,胡乱拣来穿着的旧时练武短衫在这初夏里愈显厚重,颈间不由沁出细细一层薄汗。
曾朝思暮想,天神一般将他从心怀不忿一步步化归敬服的军师背对着他,紫色缂丝暗纹外披飘然坠地。再是月白交领长衫,再是素纱单袍。最终只剩下两件交掩的单裾,束带结起双耳,俏皮之外更衬得他腰身不盈一握,整个人于满室微暗烛光中如月宫仙子,清丽出尘。魏延一凛,不由垂了头不敢再看。

“魏延,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将领应声抬头,只见军师装束齐整,淡紫色对襟长衣好好地披在身上,交领齐整,哪里有人前宽衣的一点迹象?不由暗道怪哉,自遇上他后,这心窍也失了灵巧,如今竟还白日做起了幻象绮梦。

魏延今年年岁不小,床伴也曾许多。军中纪律严明,除偶然与清俊小卒彼此抚慰外,长日并无乐事。偶有休假,兄弟们结伴烟花之地寻欢是常态,南风楚馆也曾踏入。按理,他本游刃有余,绝非纯情处子,可今日不知为何,竟平白生出一种初涉欢好人间事,心虚之感。
那小倌粉面含春,低眉顺眼,行坐处香风阵阵,稍事挑逗便微汗淋漓,百般逢迎,臀波翻浪,起起伏伏,吃得那孽根肿胀,于窄道难行犹嫌不足,恨不得将一身媚骨都化进怀中一般。
而今面前的军师眉间似有愁容,自上而下定定地看着他。重重衣衫熨帖着,包裹着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肌骨。魏延不由得遐想,那重衣下是何等风光,又有过几人曾采撷。他生来便目力极佳,隔得几尺,能观得军师衣料边缘车缝的针脚。那间隔绵密,似是出自汉中绣娘之手,一行行整齐贴着衣料表里,端庄持重,却让人不自觉想要去揭开这稀世明珠的蚌壳。而灯下看美人,只远观不近亵,又自有一种缱绻温柔。
归根结底,区别在于他面对的是谁。

接着,军师就如他所妄想的那般,转过身去,一层一层解开了那繁复衣壳,只留一身纱单衣,若隐若现勾勒出胴体。宽肩肥乳,细腰却不盈一握,腿根亦然。

魏延不知自己是如何上得这天人之境的。一切都似梦中幻象,而温热大手松松抚过军师饱满盈润的微凉骨肌,激起一片战栗的粗粝质感又不似虚妄。那开合的小穴从梦中来到眼前,魏延几次伸出手去浅浅戳弄,又似被烫到般缩回手。如若不是军师时不时察觉动作停滞,从榻边抬头拿眼觑他,魏延真要捏自己腿根一把以测这眼前真假。
却说葛亮见他如此,知也不好强求,遂执了他的手,绕后一同抚慰搅弄穴肉。军师指节宽长微热,不似女子柔荑白嫩纤细,初触手时却使魏延瑟缩了一下。方才神不附体,原是他一直在尽力回忆能让人床笫之欢获得极乐的种种招式,可脑中所有少年时曾偷看过的春宫图与房中方术,听过的小倌鸨母口耳相传,此刻连音和字带画全都统统被碾碎,零落成归尘埃,随着胸腔中腾起的急促喘息飞出,到不知哪个远洋外山头去了。
葛亮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抽出二人指节,只见银丝黏连,将滴未滴,伴着细细的香膏气息。修长手指解开魏延身下的外裤绳索,拨开亵裤开衩接缝,勾出那呆立已久的孽根,试琴弦般浅挑拨弄两下,就握起送入自己那横流蜜水极乐之地。二人本是一个侧躺一个跪于榻边,自后方进入,又觉此姿势须得葛亮自己向后抬腰迎合,不甚爽利,遂翻身推倒魏延在榻上,自己手撑榻边,向后仰去,用力使阳根更严丝合缝插入穴中,只留囊袋在外紧顶着耻毛,一手微拉高领口以遮唇,就此深深浅浅动了起来。
魏延此时仿若才刚回神,身下传来的触感与不断的快意难以让混沌的头脑完全清明,却也不容忽视。军师那处,入口生得紧窄,甫一进入却别有洞天,伞头圆张,碾过浅浅的媚肉沟壑,中道曲曲折折,随军师呼吸而收缩挤压,似有千万张小嘴吸吮那粗大肉棒外膜,青筋条条缠绕凸出,抵着那浅浅凸起的内壁边缘,所到剐蹭之处皆从伞头至根尾引起一阵连绵不断的爽利快感。
魏延仿佛才被唤醒些许,腰部发力坐起,腰胯打桩不止,因头脑混沌而毫无章法,却胜在力大,根肏得深,来回直顶得葛亮左摇右晃,咿呀呻吟。动作不停,又伸出一臂拉近葛亮在胸前,低下头小兽般啃食那红樱乳首,直虐得它变深挺立,牙印在乳晕边一层层叠起。家常发带下的半披长发在葛亮腰后散开,几缕黏在蝴蝶骨,魏延信手拉过一束直直向下带,直弄得葛亮吃痛要闪开,下身扭个不住。可知逆反之人虽忠勇,却生性劣根,最喜看谪仙蒙尘,清冷美人告饶含泪,如此葛亮更蓄了一汪澄澈湖水,只待那珠泪泼天逆流而下,浇灭这无边邪火。穴口已被短硬耻毛磨得深红,微微有肿状。葛亮起先微微绷着穴,是因魏延毫无章法的冲撞不够舒爽,如今也被肏得松软发颤,穴中白沫都被拍打成了白浆,顺着发抖的大腿根流下,没入耻毛根部,进出途中卷起更多的新水液,如惊涛拍浪之声不绝于耳,混杂着低低喘息与呻吟之声,在安静夜里,空旷殿中回响,听来好不淫靡。
魏延已心无旁骛,也无暇顾及葛亮是否已出精多次。曾听闻男子欢好,房中有防止小倌出精伤身之法,如今却一丝都难以想起。脑际只剩身下的舒爽,灵台的发麻,与怀中始终持重冷静傲然的军师,如今难掩的满身红痕,满面风流孟浪,无边春色。此种志得意满,比之孽根所得的快意,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想军师如此机巧妙算,应当查阅过古籍,修习过方术才是。
事实也确乎如此。欢好耗费精力无数,若再伤身,更易折寿。葛亮素不习武,持久力比之武将逊色,又久经男子情事,因此修习后穴得趣却难泄之术已久。只是如今快感如海浪涌来,只能转移头脑精力,去想明日朝会该如何排布将来部署。魏延体能强大,归根结底自己年纪已不轻,这快感终究无法忽视,腰际酸麻,更难以支撑起来换其他样子。只能苦苦克制,待二人一起泄出共同清理为好。
魏延并不知葛亮心中所想。只知觊觎已久,如今切实拥天人在怀,何不一泄这长久绮念。因此动作不停,连招式都懒待换一个,只愿就此做到结尾,方不负胜景。如此想着,魏延下身动得越来越快与狠,似要拿出对敌砍杀的架势与力量。每下耸动都重重地撞击,胯骨时而碰到葛亮腿弯,生疼也不甚在意。此时比之将军,更似初生牛犊,舌头发狠般舔吸乳首,似是怕梦醒来再也不能见。葛亮经方才情事,已失了大半气力,只能搂紧魏延脊背以借力平衡,如此更是浑身酥麻,腿弯无力,稍想挪动便抖得不成样子,只得倒向他身上任他采撷攻城略地。
倏然,魏延长吁一声,搂紧了葛亮,将子孙浓精尽数射进穴中弯道。葛亮亦是精关失守如释重负,松松地倒在榻上。那阳根虽出了精,竟也不见多少软塌。气息均匀后少倾,魏延那物就着在穴中随白浆半滑出的姿态,竟又勃发了起来。
葛亮此时已无力起身,只能将一头夹杂白发的青丝埋进褥间,似是些许后悔今日招惹了魏延。然即使有悔意,也未曾出言或阻拦。
殿中夜晚,仍深浓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