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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亮禅亮】缠骨丝 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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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哪里有冷泉,偏僻宫室甚至背阴面的假山洞也都好。

葛亮眼前不时随着粗重呼吸和不断有热气蒸腾的脸颊蒙上片片雾气,又随着眨眼而很快散开。许是刚才宫宴吃了不该吃的鹿肉鹿血膏,或者酒酿喝得过多。总之现在的脸一定红得不成样子,整个人似是刚从泡了许久的温泉中出浴一般,只想寻得一处清凉之所在。
午后皇宫静谧无声,偶有宫人路过,也察觉不到此处有一虽身体有异却可躲藏身形之人。葛亮心中只剩主公,自己不知为何突然再度回到人间,仿若假冒方士死遁过后归来的主公,和小主子,无论轮流共侍父子,对于另一方而言有多么难以启齿,潜意识里总是留有信任的。他们也绝不会坐视自己受奇异折磨而不管。密令使人拉自己去往密室静心也好,为自己寻来方士解药也好,无论如何,这幅样子,总不能让外人看见。
思及此节,葛亮跌跌撞撞,勉强维持还算正常的走路姿势,按照头脑中的路线,向皇宫边缘一片偏僻竹林中埋藏着的宫室蹒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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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方才已浇了一瓢井水在下身,这五月里的井水冷冽,却如今还是那么热。感官已然接近迟钝,只能听见因侧躺胸腔中传来的闷闷心跳声。时快时慢,一下一下像砸在身下简陋低矮的竹榻上。半束起的长发如今逶迤散乱着,因汗液而黏在脖颈与胸前背后,竹编的凉席触手毛刺甚密,自己却也感知不到许多。全身的血液都被调动到沸腾,却慢慢聚集到下身那不可言说的几处。伴随着皮肤下细细的搏动,不自觉沁出液体,沾湿一小块碍事的布料。
屋门吱嘎一声开启,两个身形高大的人一前一后走进来,为首者背着双手,饶有兴趣地打量起屋子。葛亮迎着光看不清来人,眼前新起的雾气懒待抹掉,并未散开,只觉得来人身上上用香气若有若无,沁人心脾,还带有些许熟悉的安心感,不觉又将眼皮闭上,一颗心落回腹中,只等君采撷。

刘贝观他如此不设防,索性不装那劳什子假身份。抬手抹掉他眼前的蒸腾水液,在久未谋面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葛亮此时仍未完全回神,只呆呆地望向另一人。只见他掀开斗笠,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简单的宫制发髻。是刘禅。
纵使心中有些羞耻,葛亮此时也无心去管。整个头脑混混沌沌,只留与人再靠近些的欲望还醒着。不由自主伸出双臂,找寻让自己舒服些的热源。身子已经发起低热,可还是不由自主觉得空虚。想要被填满,要将空落落的心里都注入热泉,要把自己的身子都贪婪地投进那热源去。修长双臂紧紧抱住身前的人,用力揽住他,靠这股力量撑起上身,将躬耕数年肌肉线条隐约显现的上半身与他寸缕相贴,不留缝隙。这脊背温热宽厚,块垒分明的紧实胸肌紧紧挨着自己的饱满乳肉。两副热身子相贴,葛亮只想着拥着好舒服,想要更多。心里如此想,口中也无意识地说了出来。
刘贝脸色一暗,将他高热的额头贴近自己,揽在自己肩头,似鸳鸯交颈,天鹅啄喙。葛亮隐约感受到有胡须给脸颊软肉带来了瘙痒,不满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了不满与撒娇意味的嘤咛。刘贝眉宇间川字锁得更深,招手让刘禅过来身旁。
刘禅碍于情面,自进屋后一直在四周驻足观望。共侍帝王父子二人,听来荒诞,但葛亮如此妙人,几人分别情好已久,此番又被不知内敌何人下此烈性催情药,欲使其出丑。如今曾今与未来的帝王皆在此,想来助人于危难,也不算太过格。
西域缠骨丝,顾名思义,服用过后自骨骼生温,从而躯体生热,却不由自主会使人找寻鲜活肉体并痴缠,不论男女均可拜倒于药物淫威,前穴后穴均可出水,且粘稠湿滑,情动才增,量足则止,不使人脱水。且有养生之效,祛风湿,可固胎养神。此药盛名已久,却几近失传,二人亦有所闻,只是百闻不如一见,如今的葛亮,可以说脱去那层高山空谷幽兰雪莲冰冷外衣,化仙为人了。
刘贝伸手撩起葛亮的下裳,发觉穴已经黏连银丝,玉茎将挺不挺,沁出点点泪光,想是快感还未到顶。当下大手浅用力,亵裤当即落地。同样落地的还有二人的束带与发冠。这声响没能把葛亮拉回现实,只让他因皮肤骤然接触空气而在刘贝怀中瑟缩了一下,穴中吐出更多蜜水。
刘贝把他抱向前,自己顺势半躺下,将葛亮摆成狸奴撒娇般的半趴姿势,腰部微微下塌,臀部拱起,胸脯对着自己,把肉臀让给刘禅。二人心照不宣,一边刘贝脱去上衣,伺候起葛亮胸前的一对肉芽红樱,微张的唇与锁骨皮肉,留下道道红痕,吸吮揉舔,一嘴两手交替进行,无一处空闲。一边刘禅肘部按住葛亮因快感而扭动不安的臀部,手按照书上所得来的图样,两指成剪刀状,伸入滴水黏连的穴中,旋转戳刺,抠挖按压,找寻存在之处。刘禅生来受伺候惯了,手法生疏,不懂之处甚多,下手无轻重,几次险些戳得葛亮疼痛,却又因被刘贝吻住,唇舌被勾住交缠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呜呜地小声抗议。刘禅越动越快,循序渐进,逐渐找寻让葛亮极乐的那几处敏感。那穴中粘稠声响越来越大,搅得人听不见外面蝉鸣。葛亮的面颊飞红越来越甚,熟知之人知他这幅样子,应是快要到达极乐,而玉茎未经抚慰,此时已经硬挺直立,几乎要带着液体戳到刘禅衣衫整齐下的肚腹。刘禅见状三下五除二脱掉衣衫,低下头大力吮吸那肉穴口。有些腥,但自带一股香气,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葛亮动情后的体香。刘禅越吸越快,逐渐忘我,仿佛在品味炙烤牛棒中的骨髓。葛亮被他小狗般的吸吮嘬得穴生疼,却又不可避免地感到灵台一阵阵发麻,快感集聚攀升,飘飘然欲仙一般。刘贝在上面撕扯着他敏感的红樱与饱满胸脯,大手抓握乳肉,按捏乳孔,更让他无处遁形,被牢牢制住,只能享受这无边的快感。突然刘禅察觉到葛亮内壁一阵猛烈收缩,忙放开唇舌,只见葛亮臀部抬起,腰部微微痉挛,一只手紧紧抓着刘贝胳臂,力度之大,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另一只攥得被单皱成一团,张开嘴发出一阵极度痛苦又极度愉悦的高亢宛转呻吟,随即重重地摔进榻中,急急喘息着,久久不能平复。
刘禅见他得了趣,不由欣喜自得。忙起身用下衣胡乱擦了下身上浊液,不顾自己硬了许久的阳物,去刘贝处帮他扶起浑身无力的葛亮。刘贝默契地挪去下首,把葛亮整个身子抬起,腿弯挂在自己的臂弯上,两手交叉于葛亮臀下,牢牢控住。葛亮的上身则张开双臂由刘禅穿过腋下,稳稳把控,刘禅肌肉不如刘贝分明,力量却也不小,单一人便可将葛亮重量支撑大半,如此二人将葛亮整个人在刘贝腰部平齐,凌空抱住,只凭两处着力。刘贝将自己的孽根送入那穴,来回抽送,听得葛亮呻吟声断断续续,似是身躯娇软难以经其猛烈程度,又像享受其中忘了发声。细听其声音,便知舒爽不已,喘得呼吸不匀。葛亮此时似一叶扁舟般上下起伏,全身的力量均汇聚在那处紧实榫卯结构般的阳根肉穴连接地,阳根一抽出,便会有种下落之感,再度插入,又被顶高,只因刘禅稳稳把住才没因剧烈的耸动而被掀翻或顶飞。
而毕竟是成年男子的重量,刘禅渐渐有些费力,刘贝观他如此,将葛亮慢慢挪至床榻,自己在榻上盘腿坐定,分开葛亮双腿盘于两边,将孽根又送入穴,无声吩咐刘禅用阳根伺候腿根脚心与臀瓣,刘禅照做,间或用唇舌舔舐他颈后软肉与耳垂。如此,葛亮前后受夹击,此种爽利难以用言语形容,只觉得两处距离不远,却被两根孽根来回蹭着,而不能相贴,那种炙热由内壁传到灵台,又传遍全身,甚至懵然思想为何不能二根一起入穴中。葛亮在几十抽后就软了身子,向后瘫软在刘禅怀里,只靠二人孽根发力,腿部用劲,不让葛亮逃脱一点。间或葛亮身子受前后冲力不均匀,来回摇摆,时而红樱贴近刘贝唇边,刘贝转头将乳尖含入口中,用舌轻轻描摹形状,打着圈吮吸舔吻,惹得葛亮呻吟更急促。百十抽后,葛亮先忍不住射了,二人站起,又将他夹在中间,方便贝深深顶入。站立姿势让全身的重量都集中于孽根处,更惹得葛亮呻吟不止,眼泪无意识流淌,双臂搂紧了面前的贝,脑袋在他颈间紧贴,感受着那种让自己内壁瑟缩的热气喷在耳侧与敏感的脖颈肉处被胡须扎的酥麻,和灵台处一波一波的极乐快感冲击。
三人相媾和本属淫乱,葛亮又同侍奉血肉相连老少二君。若是在内宫,起居注不知该如何记载。此种背德感在此,三人所得快感又平添数倍。葛亮身子强健,比之常人又更能体会药效,因此颠鸾倒凤,直到东方既白也未停歇云雨。

葛亮久违经此激烈情事,倦怠不已,不知自己何时已经睡去,再度醒来已是日暮时分。身上清爽无黏腻感,暗纹寝衣新换,散发着淡淡的上用香气。小黄门叩门三下,进门跪下禀告说下毒贼人已捉拿,原是弄错了偷运进来的西域奇毒,待明日主公示下。
葛亮计上心头,一抬眼,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