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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亮】姑射仙 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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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草庐一见,数日夙夜交心以来,刘贝便已将枕边人奉为知己,白天共议政务,相与制订大小方略,夜晚则同榻抵足而眠。木榻短窄,首尾呼气相融,为防被褥掉落也使同衾,比之关张结拜兄弟同卧通铺,各自携一人制床席,更多一层不可言说狎昵亲密。刘贝人到中年,不似青年莽撞,有渴慕之情,加以肌肤之亲机遇,则一心求鱼水之欢,却也血气方刚,无奈只能借转身或装作沉沉入睡,趁势搂抱揩油军师一二。连日来,即使自己迫于本能,几次险些按捺不住渴慕交欢的欲望,也都如此坐怀不乱,安稳度过。

 

因而不知为何两人以这幅样子相对,不知为何军师竟默许同意了,更不知为何两人的身体似天成般彼此契合。刘贝的器物不似常人直立,而是向上弯曲,军师的敏感也正处于穴口大约距离处内壁的斜上方。如此,刘贝每每进出都能擦过那处敏感,惹得军师战栗不止,似有似无的低低喘息越来越急。次次深重撞击,都免不得要引起内壁绞紧一阵,挽留稍微退出的作乱孽根。军师比之自己年纪尚轻,也应是初尝龙阳极乐,在富有技巧地正面压下捣弄数百回后便气喘微微,又汗湿淋漓,几缕发丝黏在面颊边,更衬得面如冠玉,红润可人。贝齿张开,内中红粉小舌不自觉探出水润的唇,张口找寻空气,因躬耕而发达的白厚乳肉上乳尖随着冲撞一颤一颤,顶端因之前的吮吸而变深肿胀挺立。刘贝站在床边,军师平躺,莹润的大腿半握在手内,余下盘于腰间,抖个不住。如此,此前屡屡入梦的稀有香艳春宫图当前,又被夹得爽利无比,逼得贝次次似上云端又不敢随性冲撞,怕过早鸣金收兵,致使军师看他不起,因而放慢速度,一心图延长时间,间或一波高快感如海浪来临时猛力抽送数十下再放缓。并转移了注意力只看别处,安心备享极乐。

军师的穴当真是名器,若不是床榻离书桌有数丈距离,真想提笔来一个天下第一好穴,再旁边盖个自己的官印。刘贝心里想着,竟就这么说了出来,惹得军师一脸的无所适从,起先藏在散乱鬓发里的耳尖慢慢变红,伸手拿榻边一角被子盖过头,只拿眼觑他。刘贝玩心大起,学着抚琴的手势按向那被填塞得满满的穴和早立起来的玉根,搓扁揉圆,间或故意使用厚茧遍布的指节抠挖被自己阳物撑开的穴口边缘软肉,下身动作不止,口中道“贝近来听府中乐师奏乐,心内向往,故而也略习音律,阅古书知这对琴,有按捏揉拢捻抹挑手法。先生霁月高风,才华世所罕见,又叫得悦耳,有如这名古琴。”说着手中不停,惹得身下人或急喘或呻吟,耳廓飞红更甚,自持不再,一个不慎射出浓液。似良家读书儿郎尝做小倌,更似天上清冷谪仙染凡俗尘埃。

刘贝见心上人如此形貌,只为自己所见所有,心中越发得意,几乎把持不住。遂扶起军师腰背,就着连在一起的姿势坐入自己怀中,就势坐到床沿,将他前胸按得更贴向自己,让情欲满满的喘息尽数喷在自己耳畔颈边。抬眼看他,心中悸动不止,面上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状,只面无表情讲先生此穴泉眼一般,汩汩不断,稍作挑逗便可飞流直下。若开掘源头,大约可供一万大军三月饮水之用。废水也可做水师排练之用,到时长江天险,亦可轻易逾越。
葛亮边被他忽急忽慢地九浅一深戳刺,边受着轻佻言语与指节双重挑逗,今日才知温厚和善的大耳主公在床笫之间竟是如此品趣恶劣之人,实在与原本的印象有违。羞愤不已,面庞红得几欲滴血,但又不自主更加得趣,下面出水竟比方才温柔缠绵时要多上许多,竟不知是因为胡言秽语的功劳,还是情事到此固入佳境。刘贝已人到中年,虽武功未退,却也不再纯靠力量取胜,而是加以技巧来弥补。

见军师如此情状,刘贝心中的奇异满足感要远多过生理的快意。这个人,这位仙子,如今真真正正属于自己,可为自己出谋划策,还可承欢,这幅骨肌美妙的柔韧身子还被大十几岁的自己留下数道红痕,肏到爽到失神,爱液似失禁般流个不住,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军师的声音到此突然变了调,由压抑低喘变为呻吟,后渐渐高昂起来。其音淫靡程度,比之最会勾人的花魁有过之而无不及。贝从不知自家军师会有如此潜能,差点精关失守。见军师抖着身子再度射了出来,内壁锁紧,忙抵住腰背猛动。粗大的紫红孽根在撑开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着臀尖,撞得葛亮气息紊乱,眼泪在眶中累积。
葛亮的乳尖始终挺立摩擦着身下被褥,一阵阵发疼又痒得很。肉穴里满是白浆,粘稠厚实,藏在穴里,插进去时白浆深入穴中包裹着孽根,整根抽出只留头部时才会带出,因又一轮的高速抽插飞溅出少许,把床褥洇出不大不小的印子,起先清亮的水液变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将滴未滴。腿部酥酥麻麻,因数次冲撞几乎失了力,只虚虚抬起臀部,意识混沌地迎合一次次高频率撞击,勉强胡乱摇摆,找寻让自己快乐的软肉。
刘贝观他得趣配合,一把将他拉起坐在怀中,凭重量把孽根送入更深热之处,自下而上腿部发力顶弄内壁,犬牙啃啮蹂躏已经发红的乳尖不止。刘贝玩心大起,在身下人敏感的耳畔脖颈处呼出热气,惹得细细密密的小绒毛都直立起来。皮肤传来的热度差直窜上灵台,葛亮的内壁不由自主地一阵瑟缩抽搐,低低的情欲喘息更难以止住。使用不多的紧窄湿软容器初极狭才通人,无规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缩紧挤压得他舒爽到头皮发麻。刘贝低吼一声别喘,虚虚捂住军师的嘴,更加快了对敏感脖颈的舔舐。
如此百十抽,突然间葛亮觉头皮传来一阵晕眩,不由得腿根脱力坐牢于孽根,穴道竟也久久抽搐,绞得刘贝差点当即缴械,忙又重重按着葛亮的肩膀,抽插数十下,每下都塞到严丝合缝不留空隙,撞得又深又狠。倏然刘贝小腹上传来温热感,葛亮仰起脖颈无意识吟叫,刚刚出精的根茎含着浊泪,内壁绞紧,观其深深蹙眉,似入极痛苦与极乐交煎之地,并登临顶峰,竟发不出一丝声音。刘贝见此情状,环住军师的腰背,慢慢等他平复,静静感受贴身衣物与发尾的若有若无茶叶香气。心内自满,想不世出的经天纬地治世英才,世外机巧通灵美狐神,画中姑射仙子,尽入吾彀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