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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egal 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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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程豪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许玮琛被按在床沿的时候意识到了。但从他接过他名片的那一刻开始,他心里最角落的地方就在隐约的期待着这件事发生。不管他承不承认,第一次看到他的脸的时候,他恍惚过。
证人保护组的成员还在抱怨最近要保护的都是人渣,他已经下意识的开口解释:
“我们不能对不了解的事情发表意见。”
然后他注意到组员的眼光,他们有些惊讶,很正常,他向来是冷静的,而这次他的意见发表的太急太仓皇,好像被触到了痛脚。
“这就是法律的正义,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没人可以因为他做过的事剥夺他应有的权利,除非是法律允许的。”
但警队开除阿森的时候,却没人给他应有的正义。
他的名片放在深色的皮革夹子里,质感很好的纸上就带了些皮革本身的味道,还有他的古龙水味,许玮琛甚至忘记了礼貌,没有伸手去接。
“谢谢许sir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打我私人的电话。”
程豪彬彬有礼,身后站着大批的保镖和司机,案子完结了,他不需要香港警方的保护了。许玮琛如梦初醒,慌忙伸出一只手,指尖触到那张小纸片一角,他的热量也随之而来。
方方正正的纸片掩盖下,程豪的手指暧昧的抚摸过他的指节。

许玮琛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手正搂着那男人的脖颈,任由他亲吻自己的面颊嘴唇。
“你会来我并不意外。”
程豪温柔的吻他的嘴唇,好像他们是最亲密的恋人。
“不,程先生,我不应该……”
许玮琛却感到了恐惧,不管他的言语举止多么温柔体面,男人的欲望已经硬梆梆的抵着他的小腹,赤裸的告诉他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而他不是阿森。
他想翻身逃走,但程豪藏在剪裁良好的西装下有着比看起来要有力的肌肉,足以牢牢的固定他。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的男朋友,哦不对,”他轻巧的拉开他卫衣的拉链,许玮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默许了,他的手掌探进去,在他胸口画着圈抚摸,又沿着肋骨向下,一路加意抚弄,“应该是‘前’男友。”
那手好像烙铁,把许玮琛熨烫的服帖,无力反抗,而他刻意深情的眼神竟然和阿森又多了几分相似。
许玮琛渐渐的松弛下来。他离开了这么久,他真的太想念他了。

“我有的是时间,许sir,”他用手背抚摸他冰凉的脸颊,推着他让他翻过去,胸膛抵着柔软的床单,“不如先让你热起来。”
许玮琛闭紧眼睛,裤子被拽到膝盖时忍不住战抖。
男人带着厚茧的手指重重的捏住他的臀瓣向两边分开,他的身体被压的向前弯曲,时间好像静止了那么一会,他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大气,有东西猛地就刺进了身后的孔洞。
很久没人碰过那里,即使有冰凉的润滑剂仍然感觉干涩而剧痛,他忍不住呜咽出声。
“你真紧,之前他每次要花多久开拓你?”
那是一根中指,他可以感觉到其他的手指在会阴那重重的扣进去,卷曲的耻毛被揪紧,那些敏感脆弱的皮肤疼的要命,顺带挤压的囊袋不成样子。
他咬紧了牙齿不让自己流出更多没有意义的呻吟,但是后面的人很快的抽出了手指,冰冷的金属紧接着挤进了他的身体。
枪管突出的边角划破了他的内壁,温热的液体流出来,终于润泽了干涩的甬道。他开始在他体内搅动时许玮琛也只是把的背脊绷得紧紧的,倔强的梗着脖颈,攥紧了的拳头。
“你们,会用枪吗?他很爱枪,也很爱你,枪会让他更兴奋,是不是?”他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胡乱的抚摸着,沿着嶙峋的脊柱,一路滑到尾椎,再拉住他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推开,程豪的嘴唇就在他耳边,声音被欲望染得嘶哑。
“许sir,你多久没做过了?”
许玮琛无力的抓紧床单。
好在程豪对他身体的占有欲超乎想象,似乎除了他身体部分之外的东西碰到对他来说都是种挑战,他把枪扔出去,乌黑的PPK在枕头上跳动了下,消失在两个枕头间的缝隙。
他可以够到枪,暗纹的枕套边缘能看到枪柄的颜色,但许玮琛没费那个事,枪里不会有子弹,而他也不想让这场性变的更加有情趣,就好像他饥渴难忍,就好像他求他这样做。现在这样趴在一个男人身下,听他的一本正经的说着污言秽语,已经够羞辱的了。
三根手指已经全部淹没在他的臀瓣间,不过已经不会痛了,刚才的硬物折磨过后的孔洞麻木而僵硬,程豪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状态,手指在里面大力的旋转弯曲着。
许玮琛的胳膊被他抓着朝后面扭过来,双腿大开无法并拢,而那个男人的身体正压在他身上,隔着衣服也能感到他的偏高的体温。但那无法让他暖和过来,他只觉得浑身不停的战抖,寒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在皮肤上结成疙疙瘩瘩的颗粒。
他听见安全套撕开的声音,程豪把多余的润滑剂涂在他背上,许玮琛感觉他好像写了个字,但疼痛让他头晕,不能分辨到底是什么。
终于男人硕大的柱头抵住了入口,缓慢的摩擦打转。
程豪试探的往里面挤了挤,虽然已经被开拓过,但他身体绷得太紧,他完全无法顺利的深入。程豪有些不耐烦,或者是因为这警察持续漠然的承受惹怒了他,他粗暴的把他的双腿拉的更开,双手扼住他的腰,一个挺身,用力的捅了进去。
许玮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在那一瞬间尖叫出来,不能叫出来,他告诉自己,不能发出声音,即使是一点点异样的喘息也不行。他用力的咬住自己,虽然有血液的润滑但那巨物插入的太过突然而且毫不怜悯,他的身体像被从背后劈开,这比阿森给他讲过的帮会社团用来惩罚叛徒的离奇的刑罚感觉疼多了。更重要的是那耻辱,像烧红的刀子扎到了心脏上,让他喘不上来气。
阿森不会这样。
“他多久操你一次?”
他低促的喘息着问他。阴茎在身体里进出,每次几乎都要连囊袋一起塞进去,然后再带着肠壁鲜嫩的肉完全退出,倒三角形的前端像是一架铁犁,把他幼嫩的体内翻了一个遍。小腹在他的屁股上撞击的闷响仿佛是战鼓的节奏,鼓励着残酷的征伐。
许伟琛不回答,嘴唇渗出了血,他胡乱的咬住自己能咬到的东西,连呜咽都吝惜。剧痛让他的阴茎软软的坠在腿间,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晃动。他低下头还可以看到血液混合着体液,那些浅红稀薄液体随着他的每次抽出滴在雪白的地毯上。
程豪也能看到,这对他来说简直是针上好的致幻剂。
“到上面去。”
他一边从他体内离开,一面搂起他柔韧的腰。
上面?哪里?许玮琛的意识还没有模糊,已经被推整个人抱起来扔到床上,后背触到柔软的床垫,却连胸腔里都跟着钝痛。
那具身体跟着压上来,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颚:
“醒醒,我要你清醒的被操到射精!”
程豪抓着他的手腕把他双臂压在头上,他挣扎着想抬起头,带着干涸血迹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角,从他微张的口中滑进去,许伟琛尝到带着自己体液的血腥味。
“你要为他的错误惩罚自己多久?”
男人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遥远而虚幻,但游移在肩颈胸前的嘴唇真实的在他皮肤上留下残忍的红痕。
“他从来都没给你留下一些痕迹?”
说着程豪用力的掐住了他的大腿根部,恶意的挤压着那柔嫩的皮肉,直到血红颜色渗出来,浮在苍白的肌肤上。
他阴冷的笑着,这警察冰冷的外表下是一副敏感灼热的身体,比起摧毁他的信仰,也许身体对他的吸引力同样巨大。
“可能以后我们不会这样了,那给我留点纪念,”他啃咬他的锁骨,肩胛,牙齿无情的陷下去,“我不怕你恨我,你知道吗?”
许伟琛却在想,也许将来他更恨的是自己。
程豪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本来玩弄他的囊袋的手也滑到了他仍然软着,贴着大腿的阴茎上面,缓慢的抚弄着。
许玮琛不肯回答,只是眯起眼睛看着他的脸。他也只想看着他的脸,但他啰啰嗦嗦的话让他烦心,他索性拉下他的脖颈,用嘴堵住他。
程豪有些意外,无疑他肆意妄为的舌头让他硬的更厉害,他再次埋进他的是身体,狠按住他的大腿根,把他们推高到胸前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让他几乎能把自己全部塞进去。
许玮琛的背脊被撞击摩擦到疼痛,他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已经在上面留下一排带血的齿痕。不能叫出声,即使他捅得到那么深,即使肺里的空气都像被撞击挤压出去面临窒息,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一定是疯了,眼前的脸和阿森完全不同,阿森总是温柔的笑他不肯出声,再更加用力加上些花样,研磨他敏感的身体,直到他忍不住,低哑羞涩的喊他的名字。
而身上的男人有双野兽的眼睛,他甚至没有脱掉西装外套,连衬衫领子都系的紧紧的,只是汗水洇湿了领口和胸前的衣料,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大概是他的无声有了效果,他突然放开了他。
“你不喜欢出声,是不是?”
他用手摘掉了保险套,膝盖撑着身体挪上去,猩红的阴茎杵在他的脸颊上,烫的他想躲闪。
“我不喜欢操一个哑巴,”他压在他胸口,用另一只手揉捏着他因为低温缩成小粒的乳头,一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而且,别装的好像你完全没有快感。”
许玮琛别过脸,但程豪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扳过来,他看着他倔强的嘴角,突然低头亲了上去。
他撕咬他的嘴唇,吸吮他不肯为自己呻吟的舌头,回应他的只有静默。
阿森的吻也是如此,粗暴的掠夺所有,和他按在后脑的手掌比起来也毫无柔情可言,就像现在这样。
程豪见他失神,知道他想起了什么,莫名的怒意控制了他,他几乎把他从身下拎起来甩在床头,拖着他的腰拽向自己。
“啊!”
许玮琛终于尖叫了出来,程豪毫无预警的再次插入他仍然大张的身体,那不是可以忍住的疼痛,没有人可以忍住。
他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不是还清醒,口腔内皮肤已经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干的皱起来。刚才已经勃起的阴茎几乎又要软下去,但程豪进入的更深,他不断的变换角度的进入,手指在那隆起的入口逡巡按压,阴茎塞进去,直到触到了让许玮琛失控的位置。
许玮琛尖叫着射了出来。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胸口空空的,无论多少空气也填不满一样。
“很好,很美。”他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看着他的已经涣散的眼睛说,“但是还没完,许sir,还没完。”

程豪从他滚热的身体里抽出来,挪了挪膝盖,射在他脸上。精液一股股喷在他染了些情欲颜色的两颊和鼻翼,沾湿了睫毛,紧闭的眼皮因此微微发颤。程豪看着他,心里涌上些喜爱,好像喜欢一件拍卖会上错过,又意外回到自己手中的宝贝一样。他附身仔细的把精液涂抹开,用一种缓慢到几乎温柔的速度,仔细的,涂抹在他的眼睑,鼻梁,嘴唇。
“满意吗?”他贴着他的耳朵问。
许玮琛咬紧牙齿,手指甲陷进掌心。他不该和他搞在一起,不管这张脸看上去和他想念的人有多么相似。
他侧头躲开他的吻,程豪的用手肘撑着身体,似乎并不意外。
“对不起我有点粗鲁,”他亲吻他汗湿的鬓角,手指在他身下轻轻的抚摸,许玮琛绷紧了身体,他也装作没在意,语气依然亲昵,“如果许sir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做个好情人。”
“我要走了。”
许玮琛推开他,他等到呼吸平稳了才开口,但程豪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薄情。”
他轻笑着说。
许玮琛红了脸,更挣扎了几下,他终于放开他。
“叫医生来看看。”
他半倚着枕头,看他穿好衣服,柔声说。
“不用。”
许玮琛冷着脸回答,是有些出血,但是不算严重,程豪没有他自己所说的那么粗鲁,许玮琛最清楚了。
“许sir怕羞吗,我的私人医生很专业,你可以放心,没人会知道……”
程豪玩味着他脸上的神情,原本他就好奇,为什么他脸上那张完美的面具会在见到自己的时候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而对这个记录完美的警察的一番调查之后,得到的结论让他更加兴趣盎然。
“许sir上次说,保护我是法律的正义,”他从床上起来,走到他身边,许玮琛低头对付卫衣拉链,却怎么也拉不上,程豪顺手接过他的衣角,轻轻的帮他拉好,“但是法律有的时候也不那么正义,你说是不是?”
许玮琛盯着他的手指,沿着拉链缓缓的滑上来,听到他这样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不用回答我,许sir。”
程豪笑着把他肩头衣服的褶皱抚平,偏过头吻了下他的脸颊,就好像朋友之间的礼仪那样,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答案你自己留着就好。”
他放开他,许玮琛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沉稳宁静,带着笑意看着自己,好像之前那场粘腻滚热的高潮只是个不该存在的幻想。
“阿森……”
几乎脱口而出的名字在那双眼睛里掀起滔天巨浪,但也只是一瞬,程豪的自如也就僵硬了那么一瞬。

“我的荣幸。”
他送他出门,在许玮琛拒绝的时候程豪这样说。
许玮琛不再说话,低着头上了车。
车尾灯消失在别墅大门外的道路尽头,程豪仍然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原本这种事,和同一个人做一次也就够了,他长的不错,身体也不错,但又不是没人比他更乖顺服帖,更别说他生涩僵硬根本毫无技巧,程豪也不是个喜欢纠缠的人,但现在他有了新的打算。

程豪转身回到客厅,心情意外的好,他给自己倒了点酒,想着刚才那一场交欢,笑着饮尽杯中棕褐色的酒液。他甚至打算下次见面的时候,可以在他容易变得透红的耳边,低声告诉他一件事。
他在他身上签了名字,不管他叫他什么,也不管他看着他的时候想着谁,他都是属于程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