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all亮/超亮/岱亮】鸿门宴

Work Text:

 当初,诸葛亮听闻张飞与马超数战不下,刘备左右为难,知晓他是犯了英雄惜英雄的老毛病,便在心中琢磨两全收服之法。先是星夜兼程来禀告刘备,令人结好谋士杨松,又离间张鲁马超,不出三日效果颇佳,眼下马超正陷入进退不得的窘况。

  今个清早诸葛亮查点完粮草军械,匆匆梳洗完毕便来寻刘备。他拦住了几名士兵询问,这才知道主公又在发愁了。

  刚登上城墙,诸葛亮就瞧见刘备凭台慨叹,他顺着视线向下一望:三将军正与一英武超凡的银甲将军斗作一团,二人不分胜负,想来就是那马超。

  “主公,喜欢马超吗?”

  这厢刘备听到有人发问,倏地回望,见是诸葛亮才有了笑模样。军师在侧,绷紧的脸庞总算稍稍松快:营地里兵马调动频繁,扬尘风沙昼夜不歇,哪怕时时清洗也不可避免灰头土脸,诸葛亮刚换的衣裳下摆又沾上零星湿泥,然而比起不染凡俗的卧龙岗上谪仙人,刘备倒觉得眼前为自己操劳、风尘仆仆的孔明更加鲜活。

  “马超世之英雄,备岂能不爱。”刘备前半句放在城楼下,后半句收回视线,眼底的情思绵绵只望进对面人的双眸。

  纵是诸葛亮习惯了刘备时不时抛给他的甜言蜜语,乍得一听还是耳热心跳,待心神归定,才娓娓道明来由。原来是诸葛亮先前计策奏效,如今见时机成熟,便欲只身往超寨劝降。

  “万万不可!”

  刘备一怕他有性命疏虞,二者自赤壁以来,一君一臣间早已有了些无需道明的首尾。上次自家军师偏要去吊唁周瑜,若非有子龙贴身戍卫,他刘备的稀世俊才就要折在江东,哪肯舍得诸葛亮以身犯险再入敌营?

  二人还欲再争,好巧有李恢毛遂自荐,刘备遂遣他赍薄礼,往西凉军中说服马超归降。

  身负重任的李恢一刻也不敢怠慢,哪知到了傍晚,身后侍从忽地斗笠一掀,露出一张玉光如腻的面庞,不是诸葛亮又是谁!李恢大惊之下又被诸葛亮截住话头:

  “行程过半,再送我回去也来不及了。人心、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再拖延岂不耽误大事。如若主公怪罪,一切由我独力承担,无须德昂担忧。”李恢无奈,心说按主公的偏心眼,真出了事受罚的也只有我罢,只得由诸葛亮去了。

  月孤声肃,万壑松涛,漫野间遥遥传来鼙鼓鸣声。亮、恢只做轻装打扮,二人行至超寨后说明来意,诸葛亮扮作李恢侍从,李恢向他告辞,只身去见马超。夜晚,中军传宴,双方把酒同庆,似是白日里相谈甚欢。只是李恢下午曾一五一十与他禀过,说是与马超谈话时在帐下埋伏了二十刀斧手。

  “今晚好好过去也就罢了,就怕是场鸿门宴!”李恢忧心忡忡地拿眼色觑他,诸葛亮老神在在摇了摇羽扇,不置可否。

  酒到杯干,端坐主座的马超挥手叫停歌舞,忽然向右手位走去,踱到诸葛亮面前停住。被鹰隼傲睨的人举止自若,倘若他抬头,就会发现一口亟待抽出的刀压在发顶:

  “临危不惧,气度卓尔。先生就是刘备那位大名鼎鼎的诸葛军师吧。”

  “将军慧眼如炬。”见马超识破自己,诸葛亮收箸敛袖,起身与他对视。

  却看帐中:

  一个是禀英杰,鼻若悬胆春山眉,好似宝骏卧拂霄;一个是缀清芳,腰如束素美风神,仿若珪璋曜玉堂。二人并立,便好似天下精魄流光汇集于此,众人不由得屏息凝神。

  “曹操窃执天衡,声威势广,将军与诸位敢于此时起兵,我主敬仰万分,遣我二人至此以表心意。”诸葛亮率先向马超敬酒,一通妥帖话安抚住众人,自己则贴近马超耳语道,“在下清楚将军仍有疑虑,您屡世公侯,可张鲁非圣贤明主,岂不闻势不足以化则除之?我微察二三,观将士囂而不陈,不多时日,穷途末路之态就要浮上水面了。”

  正中要害。马超闻言心中一骇,只是面上不恼,内心仍有疑窦未解。诸葛亮可不会等他斟酌,说完就要坐下,马超情急下凌遽出手,把住诸葛亮肩膀往前一带,少年将军气力非凡,诸葛亮足下不稳,险些栽进马超怀中,就听见头顶传来质问:“超如今境遇,可与先生有关?”

  待人堪堪站定,诸葛亮欠手一挥隔开二人,羽扇拂过马超前胸护心镜,从后露出一双影蒙蒙水杏眼:“回将军,不消说一半功劳……约莫十之七八?”

  四周先是一滞,帐中阒寂无声,刹那间,数段雪亮的刀片剑锋暴起,指向当中悠悠然立着的诸葛亮,刚才的氛围荡然无存。李恢见状急得就要上去挡刀,被身后两名操刀甲士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亮自是前来领罚的。”诸葛亮觑见李恢动作,并未慌张,依旧轻飘飘地说道。

  “带李恢下去。你们也是,全都出去,谁都不许进来。”马超声音峭冷,在座众人鱼贯而出,侧立于兄长旁的马岱也是自觉地跟在后面向外走,“你留下。”虽不解兄长制服一个手无寸铁的军师难道还需要自己帮忙,不过英眉漆目的小将军贯是信赖兄长,马岱听话地抱着狮盔停在原地。

  刚才马超那一握便觉察出不对,为何他掌心下嶙峋突兀,此时心下大约有了思索,等诸葛亮解带剥衣才算清楚:一根荆条从脖颈处交叉,从两片纤薄锁骨向下,沿腋下一直束至腰腹。今夜宴席不免走动磨蹭,如今烛火下一瞧,诸葛亮上身果然道道粉印,更显得他丹红玉映,骨香肉腻。

  “哐当!”马岱不自觉手一松,慌忙捡起跌落在地的狮盔,耳根羞红一片。

  “将军怒火难消,总不能因为我使得主公和将军有龃龉,那亮只有负荆请罪了。”诸葛亮缓缓解下荆条递给马超,期间面色沉痛,神态行动处处皆挑不出瑕疵,仿佛是真心受罚。可他句句言定马超归顺,再加上先前李恢那一番痛陈利害,听得马超脑仁发涨,眼下执荆者是他,屈膝赔礼的是诸葛亮,可荆条是打是放都棘手,绕来绕去竟好像是自己在受罚一般!不过他确实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只有投靠刘备这一条路可走了,这位深受皇叔雅重的诸葛亮是万万不能得罪。

  前有李恢推心置腹,如今诸葛亮负荆请罪,刘备一方显得诚意十足,而白天自己在帐下埋伏刀斧手已经让他们捉住短处,要是现在再把诸葛亮打了,那可真是自绝后路。

  但他心头的邪火不是说息就息的。

  手中握住的荆条好似一条毒蛇,马超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复数次,终于是丢掉荆条,一把将诸葛亮摁在桌上,俊脸绷紧咬牙切齿:

  “诸葛亮,你早有预谋!”

  诸葛亮点点头,竟是大大方方承认了,马超心想他这是料定自己无路可走,也只能顺了他的心。望着这副可爱又可气的好容貌,马超不禁又怜又恨,抽出挂在腰间的马鞭,照着那人臀股抽了三下。

  马超下手极有轻重,鞭尾端翘起的软毛刺轻易划破亵裤,又是接连十数鞭,雷声大雨点小。诸葛亮腰下几乎不着寸缕,裸露出的肌肤泛起难耐的麻痒。

  诸葛亮愈发觉察不对,挣扎扭动:“将军这是……?”

  “马岱。”听到兄长吩咐,侍立一旁的马岱立刻上前,先褪下来的兽带勒进诸葛亮双唇,再用一手钳住他双臂,另一手抚向他因挣扎摇摇欲坠的腰。

  案上人挣脱不开两兄弟的钳制,只得呜呜咽咽地抗议,马家兄弟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千万不能让他开口说话。

  西凉蜜酒绀色可爱,烈倍于寻常佳酿。马超心思浮动,抄起一樽来从上到下淋在鞭子上,更有涔溅到诸葛亮身上,红肿的鞭伤触及烈酒不由得隐隐发痛。一樽倾尽,扯下被抽得破破烂烂的亵裤,将吸饱水分的马鞭直接推入穴口。

  两股雪团间夹着一根粗黑马鞭的画面冲击着马岱的理智。

  那厢马超一手提起诸葛亮膝头,一手往目瞪口呆的马岱那伸,拽过他向下探去:“代为兄罚孔明先生。”

  不知所措的马岱一只手放在鞭柄,粉软缠咬得紧切,不知餍足地吞下大半条马鞭。相距咫尺,他鬼使神差般伸出食指搔了那红蕊一下,蚌肉牵着手中马鞭猛地向前一缩,竟然整个吞了进去,看得人下腹闷绷,只恨堵在那的不是自己。

  月下看美人,比以往更添风情,诸葛亮齿下红痕好似花枝含露,瞧得马岱心口朔朔,一时神思难属,心想若亲上一亲该是什么滋味。情丝绕了又转,他站在诸葛亮面前踯躅片刻,也只敢伸手去摸,手指抚上柔软温热的唇珠。那是热的,烫得他脸颊通红。

  红艳一路烧进四肢百骸,马岱再也忍不住欲念,一把抽出马鞭,蜜酒淅淅沥沥地从蕊心泄出潮来,无人照看的前身也跟着吐精。大腿内侧的柔嫩皮肉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弯弓,诸葛亮吃痛地想合上腿,又被马岱低头咬住他腿弯薄嫩的软肉舔舐,像一头叼住母鹿细颈的狼。引得他挺起腰婉转泣吟,前后按捺不住地滴水,像是被人玩得失禁一般。

  眼看诸葛亮渐入佳境,马超控住他腰肢的大掌使劲一旋,让他面朝自己,把尿一般架起两条腿,不待蜜酒流尽就举腰挺身,纵入幽谷,裹着酒渗着水的软肉藤蔓一样层层交缠上来。

  马超的阳物异于常人的粗壮,撑得诸葛亮谷道饱胀。眼见他还要再往里入,诸葛亮含糊叠声推拒:“吃不下了……”

  “先生大才,实不宜妄自菲薄。”先前被诸葛亮伶牙俐齿堵得憋屈的马超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他用两根手指分开诸葛亮唇瓣,夹起小舌玩弄,迸银碎玉顺着手指淌下唇角。

  听着兄长和诸葛亮情话说得有来有回,马岱抿住唇,从背后托着诸葛亮的腰,胯下阳物往那白腻腿心中一个劲地戳弄。

  那阳物整根没入,满满当当地顶住蕊心挤压,交合酥爽激得诸葛亮克制不住地向后仰,脱力倒入马岱怀中,往前往后皆与两兄弟胶漆厮磨,颈后锁骨布满分食撕咬出的斑驳爱痕。

  此刻约莫是酒劲上来,诸葛亮抗拒的意味见底,一双秀目迷蒙盈泪,眼角融融晕开酡红,十分雪艳。马超见状去掉诸葛亮口中兽带,怀中人讨饶似的漏出几声促转低泣。往日里的狡黠骄矜化成一抔香雪软无力,风情动人,腰肢随着阳锋摆动淫合,已是入了仙闾紫宫,即登至情极乐之境。一双架在马超臂弯的玉腿不住地勾紧绷直,引得马超酣然挺腰,铁杵捣熟花心,水汩泉涌滋啧淫响,浸透兄弟二人下袍。

  “他卸劲了,你进来吧。”

  马岱初试情爱,闻言不明所以,但见佳人分外可爱,也跟着兄长提胯举力。怒发沿着蜜滑腿根抵摩,直往情窍处厮弄,不多时竟和马超一并入了那谷道捣葳凿蕤,爽利异常,龙头追着羞答答颤慑的腔肉拱撞。两道凶刃配合默契,一刻不停地攻城掠地,连番刺挑勾出爱液如涓如涌。诸葛亮起初吞吃艰难,不消片刻食髓知味,穴咬得迫切,人更是酣醉于雪崩般一刻不停的快慰,魂迷意荡间探出一点舌尖来,又被马岱吻住吮吸。

  烛影漏断,雁行欹斜,直至第二天日上三竿,帐中巫山才渐渐收了声息。

  心急如焚的李恢终于见到诸葛亮时已是晌午,那个害了许多人的始作俑者正裹着马岱的锦袍,沉沉睡在马超怀里,密闭空间中旖旎的麝香味熏得人头昏脑胀。

  “先生见谅,军师太过操劳。”马超压低嗓子说话,语气里藏不住的笑意直听得李恢脸皮发烫,昨天那个横眉冷对的大将军已然不知所踪,“超承蒙皇叔厚爱,无以上报,待军师醒来,即刻随你二人归寨,愿为明主驱驰。”

  军师虽说以身饲虎,但好歹达成目的了,主公应该不会罚得太重吧?李恢不上不下地想着。

  却说凤凰独栖梧桐,哪懂得交颈鸳鸯欢畅?若论有多销筋噬骨,单看世间无二锦马超,也得乖乖递上缰绳,屈起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