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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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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好几天以前的事情了。

放学打完球后的光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了刚沐浴完的希斯拉德。他只在腰部围了条浴巾,花白的、有些锻炼的痕迹的上半身露在外面,正从冰箱里拿出一袋牛奶。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光感到一阵燥热,感觉身上的汗液更加黏腻。

“回来啦”希斯拉德懒洋洋地撕开包装,跟光打招呼,“正好浴室空出来了,快去快去。”

“好”阿光觉得嗓子有些紧,迫使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自己“继父”的裸上身,慌忙低头换鞋。

“哈迪斯呢?”他转移话题问。虽然是自己法律上的养父,但哈迪斯并没有要求称呼,只是让阿光怎么喜欢怎么来。

“今晚加班,可怜吧。”希斯拉德叼着牛奶走向客厅,假装没有注意到阿光炽热的视线,“刚打电话过来说不用等他吃饭。”

白花花的肉体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阿光拍拍脸,强制自己不去想,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进了浴室。

可是他忘了这间浴室是刚刚谁在用。进来的一瞬间阿光感觉有些后悔——里面全是希斯拉德的味道。虽然家里共用一件浴室,但是三个人有三种类型的洗护用品,其中希斯拉德的是一种非常好闻的香波。阿光很喜欢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不过这种味道现在让他感到有些为难,因为阿光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开始有些变化。虽然高中生几近成年,偶尔是会有这种事情,但这未免有些尴尬,阿光想,毕竟谁会对自己名义上的父亲硬起来,甚至那个人就坐在不远处的客厅内,还只是看上半身和闻到他的味道。

刚刚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能让下半身再硬一个度,这使他思绪更加混乱。阿光重重的叹了口气,认命地打开花洒,在哗啦啦水流的掩饰中草草解决了生理问题。甚至不知道受什么驱使,最后还是用了希斯拉德的洗护。

洗完的阿光甚至不知道怎么面对希斯拉德,毕竟自己身上这个味道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算了,他有些自暴自弃,就说自己没看清楚用错了吧。

而门外的希斯拉德,早就注意到了阿光冲凉的时间比之前久那么一点,以及进浴室前的目光。

他边吹头发边想,这种眼神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呢。他眯眯眼,似乎想到了很有趣的东西。

浴室的方向传来阿光开门的声音,正好希斯拉德将要结束,他向那边喊“洗完了吗?那正好过来我给你吹头发吧!”

阿光感到不解,他的头发不算长,也不急着干,不过他向来拒绝不了希斯拉德,还是乖乖去了。

“好喔,乖孩子。乖乖坐好。”希斯拉德笑笑,一把把光拉入他怀里。

阿光只感觉一股希斯拉德身上专属的味道扑面而来,并且正在与自己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相融。

但是,,这有点太近了吧!阿光整个人僵坐在沙发上,任由希斯拉德的手在他的发间穿梭。光是这样就能让他有些坐立不安。毕竟刚刚把面前的这个人当做是自慰对象啊!想到这点阿光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过在吹风机的轰隆隆下,他只能祈祷希斯拉德没有注意到这点异常。不过希斯拉德还是老样子问着学校里的事情,应该没有吧?阿光心里有些犯怵。

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希斯拉德不禁注意到了这点甚至还注意到了阿光与平常不同的味道。这才刚刚开始呢,他想。

他将吹风机停下,用手揉了揉光毛茸茸的脑袋,“好了,吹好了喔。”

谢天谢地,阿光心里想。平常让人安心的味道此时却成了一种折磨,一种挑动他情绪的不安因子。

“啊拉,今天阿光用的不是以往的沐浴露吗?”希斯拉德故意问道,“感觉很不一样呢。”

“啊……我不小心用到了你的,”阿光只能装傻,“不好意思啊”

“这有什么,”希斯拉德把吹风机放一旁,在阿光耳边说,同时他的手也不安分,在阿光大腿上游走。“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不是吗?”

吐出的热气刺激着阿光本就敏感的耳朵,脸颊上的红潮也慢慢爬上了耳后。这突然的靠近让阿光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把脸别过去,小声了说了句:“好。”

希斯拉德笑笑,手也逐渐摸向大腿根,“很喜欢这个味道吗?”

在耳边接近呢喃的声音以及已经慢慢向上的手在刺激着阿光的感官,以及被那个味道包围的感觉……啊啊,听觉和嗅觉已经完全被希斯拉德牵着走了,身体也慢慢热了起来,甚至比洗澡之前还要热一些。

“嗯……”阿光只能坦诚的回答,他知道他的借口在希斯拉德面前是无用的。只是出声就能感觉到嗓子有些紧以及呼吸变得沉重和燥热。怎么会这样啊……

“乖孩子,”希斯拉德感觉很满意,“是不是再有几天就过18岁生日了?”

阿光点点头。

“那,想不想提前预支一点生日礼物?”希斯拉德眨眨眼睛。

阿光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见希斯拉德调整了一下位置,并拍拍沙发示意阿光半躺着。

阿光乖乖照做,得到了希斯拉德奖励的一枚额头吻。并且一路吻到脖颈,把阿光吻的有点懵。

希斯拉德亲着高中生的脖颈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留下吻痕,毕竟被发现可是要被叫家长的,虽然自己也很想看哈迪斯怎么对付因此叫他来的老师。

此时的阿光并没有意识到希斯拉德在打什么坏主意,甚至还在刚刚的亲吻冲击中还没反应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等他意识到他和希斯拉德在干什么的时候,希斯拉德已经把他的裤子扒掉了。

“干什……”阿光刚刚反应过来,就看到希斯拉德的手指在隔着布料描摹自己阴茎的轮廓。

“唉,只是这样就已经有精神了吗?”希斯拉德看着阿光,眼底尽是笑意。

阿光别过脸去,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因他的话有些生气。然后他便感觉到一凉——希斯拉德把他的内裤也扒了下来。

??!!接二连三的事情冲击着阿光的大脑,还未等他适应这不是梦,希斯拉德就舔上了柱身。

他慢慢地从低往上舔舐,温热的舌头刺激着白纸一张的阿光,此时的阿光好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除了开始变粗的喘息。

不是没有自慰过,光是他人给自己口交这件事已经足够给未经人事的阿光极大刺激,更何况这个口交对象还是自己的其中一个养父,更何况他还漂亮得不像话!

阿光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

希斯拉德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刚洗完澡的阿光身上香香的,甚至还是和他一模一样的味道。光是这些已经让他心情愉悦,更何况身下的阴茎在他又亲又舔下更加精神起来。阿光时不时从嘴里跑出的呻吟更是一种奖励,他把冠顶整个含住,坏心眼地吸几下又松开,接着对柱身又吸又舔。阿光哪儿顶着住这样的攻势,只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全在下半身,口中的呻吟越来越拦不住。客厅里回荡着水声和阿光难耐的呻吟声。手不知道要不要扶上希斯拉德的头,在空中和沙发上尴尬的回旋。

可能是处子的定力还未得到锻炼,没过多久便射了。这一射到是在希斯拉德的意料之外,直接射了他一脸。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射精。

“呵呵,”希斯拉德笑着用手指抹下来一点精液又送进嘴里,“真是不乖呢。”

阿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马上挺直了身子去拿旁边茶几上的纸巾,口中慌忙地道歉。

“道歉?”希斯拉德狡黠地看着阿光,“可是它丝毫没有歉意喔?”他指了指仍旧精神的阴茎。

阿光有些尴尬,可是刚刚那股白浊射在希斯拉德脸上的时候,说他没有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说他不能再硬也是不可能的。

“唔,既然是生日礼物,”希斯拉德低头又靠近阿光的阴茎,“那就负责到底吧?啾……”说完,他亲了亲冠顶,又开始了新一轮猛攻。

这次跟上次浅尝完全不一样,希斯拉德尽自己最大努力将阿光的阴茎含在嘴里,用湿热的口腔去款待它,将其一整根全都吞下去。希斯拉德毫不遮掩他的吞咽声和吸吮阴茎的啧啧水声,这些声音闯入阿光的耳朵,犹如被放大了好几倍,使得阿光更加害羞。

而他不知如何安放的手如今也乖乖跟随情欲放在了希斯拉德头上,手指插入柔顺的发间,希斯拉德感受到后不知是受了鼓舞还是什么,吸得更加卖力,把阿光吸的下腹一紧。

他还用舌尖细细描摹冠顶的形状,这样做只会勾起阿光更加紧促的呼吸和更加黏腻的呻吟。这些对他来说更是甜头。

希斯拉德感觉到放在他头上的手的力道变重,阿光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就知道,他又要去了。

很明显,阿光的羞耻心要比情欲来得要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射入了希斯拉德的嘴里。年轻人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做了比刚刚更过分的事情。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射精,射进了希斯拉德的嘴里

他低头只能看见熟练吞咽精液的希斯拉德跟他眨眨眼:“多谢款待喔。”甚至张嘴给阿光看舌尖还未吞下去的精液。

阿光看到这样的景色气血上涌,感觉有什么东西留了出来,一抹脸竟然是自己的鼻血。

“呵呵,看来你比我更需要这个呢。”希斯拉德把纸巾塞进他怀中,阿光红着脸火速收拾好自己。

“不过……你”阿光有些不好意思,“需要帮忙吗?”

“嗯?”希斯拉德笑笑,“担心我吗?没事,这不还有一个人没回来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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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光怀里抱着哈迪斯的外套红着脸扯什么性教育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拿着自己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仍旧是父亲的外套自慰不说,还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自己甚至在鬼扯。说完他把头狠狠地埋进枕头,不去看哈迪斯脸上的表情。

而哈迪斯,他只是一如既往地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似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的目光将阿光扫了一遍:素色的被子半盖在他身上,好吧这被子跟没盖差不多。只能遮住阿光上半身的一半,更多的胸脯以及后背都露在外面,下半身也只是堪堪遮住私处和大腿根,高中生受晒略显小麦色的肌肤以及素色的床上用品与只露出一部分的,酒红色的,哈迪斯的外套形成了略鲜明的对比。而紧挨着外套的便是阿光已经红到顶的脸和耳朵。空气里只剩二人的呼吸声。

阿光能感觉到那炽热的视线就这么转了一圈,末了才移开。哈迪斯表情未变,只是喉结动了动,说了句:“等你成年。”他又皱了皱眉,“外套……归你。”说完他就离开了,还很贴心的带上门。

到底是是体谅阿光,还是哈迪斯不想让阿光看到自己因为那场面口干舌燥的表情,或许两者都有。那孩子的肉体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只是没有见到过那副肉体沉溺于情色中的模样。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健康的,证明他把阿光养的很好的。他看向阿光房门,现在,他满脑子里都只是阿光刚刚因情色泛红的脸颊以及随着喘息上下摇动的身体,看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未经情事的青涩和快感被他突然打断的委屈。

真的很想……

哈迪斯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越界的想法和爱意。以及自己说的那句“等你成年。”他感到心里一阵烦躁,看来他今晚必定需要一个冷水澡了。

这件事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告诉希斯拉德,生活还是照常。只不过是阿光会偶尔抗拒和哈迪斯身体接触,被希斯拉德称之为:哈迪斯已经不招阿光喜欢喽!他可以独占阿光了!哈迪斯也只是像往常一样装作恼怒地回敬希斯拉德几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希斯拉德真的看不出来吗?无论是阿光偷藏起来的外套还是哈迪斯看阿光的眼神中微妙的变动,希斯拉德作为这个家最敏锐的察觉者,都了如指掌。虽然他并不知道两者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完全可以猜出来已经到了哪一步。然后呢,希斯拉德便小小地推波助澜一下,比如帮阿光提前适应与年长者的情事,比如在他送给阿光的生日礼物中夹带一整盒避孕套正正好好还是哈迪斯的尺寸,他似乎都能想象出阿光打开礼物发现它们的表情。可惜不能当面看到,希斯拉德略遗憾地看着手里的机票。临时被喊去出差总归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更何况是在自家孩子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只能宽慰自己:如果自己在的话哈迪斯就没法出手了,虽然自己也很想要那个孩子的第一次。

不过嘛……希斯拉德回味起那天阿光的表情,迟早是要吃回来的。

 

阿光拆礼物拆到避孕套的时候耳畔微微泛红,旁边还附带了一张希斯拉德顺手写的便签,无非是生日快乐之类的祝福语以及末尾一句莫名其妙的“加油”,以及旁边的ps:是合适的尺寸喔~

两者相结合尤其是补充的那部分,阿光猛然意识到了希斯拉德在为什么而给自己加油,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这件事连希斯拉德都知道了吗?以及他又想起来希斯拉德之前给自己做那种事……过量的信息充斥着阿光的大脑,他有些处理不来。

“叩,叩。”

此时,令他头脑风暴的罪魁祸首敲了敲半掩的门后直接推门进来,似乎是有事找阿光。阿光猛的一惊手忙脚乱想把继父的特殊礼物藏起来,可惜弄巧成拙,那紫色的盒子在慌乱中啪地一下掉落在地上,当着哈迪斯——阿光养父的面,紫色的灰色的套子滚落了一地甚至滚到了进来人的脚边。哈迪斯对着面前的场景挑了挑眉,略有不解地看着阿光。

阿光只能再次红着脸说:“听我解释……”

“还是因为性教育?”

阿光恍然想起上次被抓自己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找了一个非常不恰当的借口搪塞哈迪斯。

“呃……”阿光低头不看哈迪斯,脑子一片空白,他一瞬间甚至找不到任何措辞来回应,站在那里像个犯错的孩子。

哈迪斯捡起其中的一个套子,不用细看也知道是希斯拉德喜欢的牌子和味道。他便知道这是谁送的,或者说谁准备的了。他靠近阿光,将对方的下巴抬起,强迫阿光看他。阿光的脸红红的,眼神还在私处躲闪不去看哈迪斯,还未等哈迪斯开口说什么,他像是找到了借口,便小声说到:“这明明是,希斯拉德准备的……”

哈迪斯只觉得可爱和好笑,他将手里紫色的套子轻轻按在阿光唇上,似乎是在阻止他继续讲下去。阿光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脸烧成什么样了,他只感觉到避孕套的外包装覆盖在他唇上时凉凉的。

两者的距离缩短到阿光可以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他便听到哈迪斯说: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性、教、育?”特地将最后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光觉得要完蛋了。

 

不管是希斯拉德之前做过什么或者这么做的原因以及自己对着两位养父有着怪异的感情,这些事情的答案此时已然不重要。被自己的养父压在床上深吻,并且对方的膝盖以一种强硬的态度顶进了自己的双腿间,强迫自己分开。水声和喘息声充斥在房间里,这些已经足够让阿光处理不来目前的状况了。

他跟不上哈迪斯的节奏,只能青涩地回应后来加变得被哈迪斯的舌尖带着跑——上颚,齿根,以及柔软的舌头,哈迪斯把他的养子品尝了个遍。况且嘴巴上湿软的触感,耳边暧昧的声音,以及父亲独特的味道,都把光冲击地晕乎乎的,他感觉到有些缺氧。还不懂得如何换气的阿光只会在哈迪斯察觉到并放开他时大口地喘着粗气。

年轻人的胸膛随着喘气起伏,缓了会儿后才发现哈迪斯只是放他的嘴巴去休息,身上的父亲已经顺着下巴细细地吻到了脖颈。阿光觉得他一定是故意把亲吻声弄的那么大,好让自己的体温再升一个度。以及他也注意到,自己只因为哈迪斯的一个吻就硬了起来,心底里感到有些丢人,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哈迪斯的手也早已顺了上来,正在解开阿光胸前的一颗颗扣子,少年的胸膛就这么展现在他眼前。阿光虽然没有正经的健过身,但是学校内的锻炼已经让他的胸部和腹部有了一些肌肉,摸起来也不差。略有晒痕的小麦色染上情欲的颜色比哈迪斯印象里的更加诱人,身下人看向他的眼神渴望又迷茫,他用手覆上一边的胸部,轻轻揉搓起来。阿光的胸还没有被人揉过,这是一种又新奇又舒服的体验,零零碎碎的呻吟声无疑增加了空气中的温度。他把脸别过去不看哈迪斯,虽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但是光还是很害羞,更何况他感受到哈迪斯的性器已经贴到了他的下方。他有偷偷比较过哈迪斯与他的性器,不过是青春期男孩子正常的心理罢了。他只记得对方的比自己大好多倍,自己还暗暗较真要把那里也长的和父亲的一样大。而此时,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下面的状态,即使隔着布料。

“嗯……”从慢慢的揉搓到突然开始玩弄起乳头让阿光回神,嘴中更加过分的呻吟没有防备地跑出来。阿光感到又羞又不可思议。

“别分神”,哈迪斯的手指加大了力度以此来作为小小的惩罚。阿光有些难为情得看着他,胸前的痛楚和快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但又下意识地把胸往哈迪斯手里送。

而注意到这点的哈迪斯呢,不仅无视了阿光的视线,并且坏心眼地不再玩弄乳首,手顺着再次向下抚摸。阿光今天只穿了一条居家裤——哈迪斯很轻松地就扒了下来丢在一旁。随后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脸捂住的阿光只得听到皮带解开时的叮当声响和布料摩擦的声音,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啊啊,原来真的在做这种事情啊……

阿光又忍不住透过指缝看哈迪斯,位居上方的父亲正在解开自己的衬衫,黑衬衫内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露出来,与之形成对比的便是锻炼良好的肌肉。似乎是注意到了阿光刻意掩盖的视线,哈迪斯脱衣服的速度慢了下来,好像是要故意脱给身下人欣赏一样。

“看够了吗?”他把衬衫扔在一旁,“想看就好好看,别捂了。”被戳穿的阿光一时左右为难,还是慢吞吞地把已经红到不行的脸展现给了哈迪斯。哈迪斯俯下身亲了亲阿光的眼睛,嘴边带了声轻笑以及“乖孩子。”他的手划过腰侧慢慢地摸向了阿光的性器,隔着纯白色的内裤能够明显地看出勃起的痕迹以及一些水渍。哈迪斯隔着内裤抚摸它,用手指描摹它的轮廓。只是这样阿光就有点受不了,他从嘴里挤出一些呻吟和别这样的拒绝话语,金色的眼睛盯着那个地方让他更加难为情。阿光不止一次感慨哈迪斯的手好看,平常为他做饭、整理衣物的手,揉他头的手,拿着笔教他写作业的手,此时正在套弄他的阴茎,脑海里的回忆与此时正在发生的冲击着他的大脑,阿光觉得马上就要高潮。但是他不想在这样的套弄下轻易地射出去,有些丢人,并且内裤在这种情况下反倒成了不让他快乐的阻力。为什么哈迪斯还不把他的内裤扒了?阿光弓起腰眯起眼睛想,可是这样被套弄总归有些不太爽。他一张口便是色情到自己无法想象的声音——无法想象自己仅靠哈迪斯的手就能到这种程度,乞求哈迪斯能够给予他更多快乐。

哈迪斯轻笑,将阿光的手带到了下面,“你自己来。”阿光已经不知道他今晚已经第几次难为情了,只好照做,在哈迪斯面前脱下内裤什么的,自己已经好几年没做过这种事情了。还没来得及接着接受自己已经全裸的现实,哈迪斯已经开始了攻势,这次不是手。

哈迪斯含住前端的时候,阿光就感觉要死了,温热的口腔体贴地照顾阴茎,搞得他差点去了。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射到了这位继父嘴里后果会是怎样,但总觉得不会是希斯拉德那么温和的一句“多谢款待”。

顶不住,实在是顶不住,面前的场景让阿光的理智崩盘。那饱含情欲的金色眼睛仿佛是含了蛊毒的蜜糖,哈迪斯只是抬眼看了阿光一眼,后者便在呻吟中射了出去。还未等阿光从情欲转为慌乱,哈迪斯便含着精液吻上了阿光因喘息半张的嘴。口腔中瞬间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哈迪斯抚摸阿光的脖颈,示意他好好地吞下去。阿光眼中含着泪,嘴巴里被搅得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如何做,喘息中带上了些泣音,口水混着精液在亲吻的间隙中弄的阿光满下巴都是,甚至流了一些到阿光的胸前。

末了哈迪斯放开阿光,哑着嗓子说什么刚刚的奖励,什么阿光不乖要给惩罚。阿光没听太清,只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需要时间去缓冲刚刚发生的一切,而等回神过来哈迪斯已经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抵到了穴口。微凉的润滑剂在穴口摩擦,哼哼唧唧象征舒服的呻吟声从阿光口中流出,身上的人也不着急,颇有耐心地帮他做着扩张。在有润滑剂的帮助下,小穴一节一节地吃下手指。扩张从穴口,到一根,再到两根。阿光的脑子混沌沌的,已经思考不了任何事了,只是下意识地把腿张得更开一些好让手指更好的活动。

意识到这点的哈迪斯眼神暗了暗,“舒服吗?”他的手指慢慢抽插着,按摩着温热的内壁。

“嗯……”阿光眯起眼睛,而这种舒服很快就被空虚替代,两根对他而言似乎不太够。但是身上人似乎并没有继续增加的意思,他只能再次开口,用湿漉漉地蓝眼睛看着哈迪斯,咬着嘴唇用充满情欲的声音诉说自己的不满足,乞求更多,更大的插入。

“好啊”哈迪斯答应的倒是很爽快,拿起一旁紫色的套套递在阿光眼前,“咬开。”

高中生整齐又洁白的牙齿咬上避孕套的包装,头稍微一偏就能轻易撕开包装。这个画面本就淫荡不堪,在哈迪斯收回手时却发现阿光并没有松口,“我来。”阿光叼着包装红着脸,含糊不清地说。

哈迪斯挑挑眉,他倒要看看这个高中生想干什么,便同意了他的提议。小孩叼着避孕套做起身来,忍着后穴的空虚,扒下了哈迪斯的内裤。不用细看也知道哈迪斯忍的有多辛苦,虽然脸上云淡风轻只有一些细微的汗珠,但是阴茎却已肿大到不行,柱身青筋的回路尤其明显。阿光对着这样的性器吞吞口水,将外包装丢弃。接着他做了一个让哈迪斯血气上涌的动作,将套子的圆环顶在口中,保持嘴巴o型的状态,接着用手摸上了哈迪斯的柱身,对准前端就这么吞了下去。首先感受到的是微凉的套子,接着就是阿光温暖又潮湿的口腔——他的养子竟然在用嘴巴帮他戴套子。嘴巴里的异物顶地阿光泛起一阵干呕,他尽最大努力也没有将父亲的性器吃完,剩下将近三分之一阿光也没用手,而是用舌头在侧边舔那轻薄的套子让其完完整整地套在阴茎上。他眼中略带讨好地看着哈迪斯,嘴边还有因为强制张开而流出的口水以及水痕。

“这也是希斯拉德教你的?”哈迪斯感到莫名恼火,没头没尾的问。

阿光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哈迪斯会提起他另一位父亲,只是问:“是我做的不好吗?”

“你做的很好,好孩子”哈迪斯把阿光拉入怀中,“该有奖励了。”

虽然有过扩张,但是哈迪斯的性器不是两根手指能比的,只是进入了一个前端就能让阿光大喘粗气。哈迪斯又重新摸到那瓶润滑剂,单手打开挤在了两人的交合处。突然的凉意让阿光紧缩后穴,哈迪斯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开始用手辅助阴茎的进入。一开始撕裂的痛苦逐渐被快感所替代,进入到一半时阿光依然能感觉到穴口轻微的疼痛,但是不够,还是不够,巨大的空虚早已盖过这微不足道的疼痛。他想要,想要哈迪斯快进来,想要身下的父亲狠狠地顶进最深处。

他开始大胆地在父亲耳边乞求,乞求他的全部快点进来,乞求他加快速度。

哈迪斯考虑到阿光的第一次本想慢慢来,让孩子有一次愉快的性体验。但阿光在他耳边的话语让他下腹一紧,接着冷笑一声,扶着阿光的腰直接将阴茎全部顶了进去,一瞬间阿光的身体向后仰好似一张拉满的弓,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太大了,太满了,阿光大口喘气,眼前被弄出来的生理盐水模糊,从未觉得身下如此被满足过,他的大腿根无论是自愿还的被迫都被分的很开。只是简简单单地插进去,阿光就已经满足地哼哼,抬头与亲吻他额头的哈迪斯接吻,身上的人也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唇边温热又湿润的触感,下身交合的水声,哈迪斯的气息,都在刺激者阿光的每一根神经,阿光脑子里已经没有理智可言。性的快感与渴望令他发疯,口中不断喊着父亲的名字伴随着令人脸红的淫秽语句——倒不如说他已经不在意嘴里说了些什么,流出了些什么,也不在意哈迪斯在腰间捏地他生疼的手。

体内的冲撞不断加速,他的话语也被冲烂了一样断断续续,身前的阴茎已经再次勃起即将迎来下一次的高潮,可是有人偏偏伸手堵住那小口,不仅如此还坏心地在摩擦,快感被瞬间染上的痛苦。阿光看向哈迪斯的眼神中充满了与那天一样的不满与委屈,哈迪斯感觉到身下的甬道紧了又紧,他开口:“叫我什么?嗯?”

阿光立即接收到他的意思,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又占据了脑袋,他在沉浮间激烈地摇头,像是一种拒绝。可是哈迪斯可不会理会这羞耻心,继续攻陷,手不仅没有移开并且加大了力度,弄的阿光声音又提高了音调。“你明白我的意思。”金色的眼睛盯着阿光,里面有足以让阿光沉沦的情欲。阿光想逃离这视线,可是他移不开,他略沉醉地想贴过去与继父亲吻,被继父“不解风情”地拒绝。阿光快要哭出来,身下不能去,嘴巴的寂寞也不能缓解,不上不下的快感就这么吊着他,把人磨出了泪珠。

他吸吸鼻子,“啊,求您了,嗯……父…父亲。”仅仅是称谓的变化 ,哈迪斯就感觉感觉身下前所未有的紧,以及手中阴茎更热更硬。他亲亲阿光滑落的泪珠,手不再堵住前端而是开始有技巧地揉捏柱身,似乎是一种奖励。下身的快感早就把那羞耻心冲击的一丝不剩,只要喊出第一声“父亲”后面的便如流水般接踵而来。阿光在情欲的促进下射在了哈迪斯的掌心,两人的下腹,他两位父亲的床单上,而哈迪斯也射满了一套子。称谓的变化刺激着二人使得房间里的温度变得更加燥热,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哈迪斯他在多么背德的事情。他没有等阿光从高潮的余温中缓过神来,便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阿光迷茫地看着自己已经被操开的身下,他浅薄的,只从a片中所得知的性经验并没有告知他还能有好几轮这件事,并且有些佩服自己父亲的体力,他已经累的不行了。身下的抽插与上一次相比似乎更清晰,更用力,他环抱着哈迪斯的脖子喘气,口中说着不要了不要了,还是抬起屁股把自己往哈迪斯怀里送。与第一次时的紧致稍有不同,已经被完全操开的甬道更加温顺地贴在阴茎上,随着主人的呼吸收紧与放松。哈迪斯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耐心与温柔,在阿光喊他“父亲”的时候似乎打开了不得了的开关。身下的冲撞更加粗暴与激烈,不断碾压着第一次时被哈迪斯所找到的敏感。阿光被顶的已经说不出连续的话语,无法闭上的嘴巴不断的流出唾液。眼泪、汗液、唾液把整个人弄的乱七八糟。他甚至要费很大的力气去环上哈迪斯的脖颈防止自己因重心不稳而被顶的东倒西歪。同时还察觉到胸口出被舌尖与口腔包含的湿润感、被狠狠地吸吮与舔舐,似乎哪里能出来东西,他只能提出口头的抗拒,“啊,父亲……那里……那里…啊……不…不会…不会……有…嗯…”从口中吐出的,不成句子的话语只会让他更加崩溃,父亲的嘴巴也已经顺着胸膛往上移到了锁骨,他在锁骨周围细细舔舐,问阿光:“你说,要不要在这里弄上点痕迹?让别人知道你是被自己父亲按在床上操?”阿光猛烈地摇摇头,身下夹的更紧,他生怕哈迪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哈迪斯笑了笑,他就是要第一次就给巨大的冲击以至于以后碰到什么都不会再离开他,不仅如此他还要教阿光更多,将他圈养起来……他不适应的想法令他操干的力度加大,他故意不戴套就是想要狠狠得射进阿光体内,像是一种标记一样,把阿光烙上他的印记。就算是以后有什么意外他也要阿光每次做的时候都要想起他的第一次是被他的继父狠狠地按着操,操得失神,操得大开双腿。

对的,标记,他想,他总要留些什么,吻痕也好指痕也好甚至可以是牙齿印,烙在一些隐秘的地方,让其他人看了都知道这样的阿光已经被人摘取与食用。他可以在乳尖,可以在大腿内侧,可以在浑圆的屁股与圆润的肩头,在这些地方统统留下他的痕迹。

阿光不知道这样的性事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哈迪斯今晚绝不会放他走,承接父亲情欲的脑子乱糟糟的。不过只要是哈迪斯,只要是他的父亲,阿光想,无论多久都没有关系,他的身体也会好好接收那背德的爱意。

即使这一夜,会漫长得可怕,他都愿意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