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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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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妃,这是?”娴妃无措地看着小几上这满满一盘白花花的银锭子。
“姐姐到处找人商借银子,但你从前施恩过的人,大多地位低微,虽然有心,却无力帮忙,而其他妃嫔又忌恨你在宫中威望高受敬重,也决计不会慷慨解囊的,我想,你借了三天,吃了三天的闭门羹,已经很清楚了吧?”苏静好对淑慎笑得温柔,“所以,妹妹亲自给你送银子来了。”
“娘娘,这下您不用愁了,”珍儿欣喜道,“我们有银子了!”
淑慎看着苏静好脸上那貌似温和的笑容,莫名打了个冷颤,挤出个客套的笑容推拒道:“纯妃,这些银子,究竟是何意?”
“姐姐不必担心,我和高贵妃不同,不会让你违背内心,去做害人的事。”
淑慎叹了口气:“可从收下这份银子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再也不会有自己的立场,全要站在……皇后娘娘那一边。”
“皇后贤明大度,善良温和,为何你不能站在她这一边?”
淑慎摇了摇头:“人在斗争旋涡越陷越深,对错越来越难分辨,底线越来越低,最后身不由己,就会去害人。”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我从入宫的第一天就发誓,绝不参与任何斗争,只守着自己的承乾宫安安心心地过日子。如果我答应了你,就等于违背了自己的初心!”
“可姐姐很缺钱不是吗?”苏静好看着淑慎微红的眼眶,问道。
“是,”淑慎皱着眉点了点头,“常寿现在在监狱里,正等着我救命呢!妹妹,”淑慎恳求道,“我们一同入宫,相伴多年,我现在算是问你借的,将来双倍还你,不,三倍归还,好不好?”
苏静好却是挥退了周围侍奉的宫女,捏着帕子摇了摇手:“姐姐,我借的不是银子,是……”她起身绕过小几,将娴妃轻轻推倒在软垫上,淑慎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竖起食指按在淑慎不点而朱的唇上,“是姐姐的身子啊!”
“纯妃妹妹,你这是何意?”淑慎开口问道,饱满的唇随着她的动作在苏静好温热的指腹上摩擦,像是意味不明的挑逗。
苏静好贴近淑慎的耳边,声线是鲜有的低沉妖媚:“姐姐岂不闻,钱债,肉偿?”
淑慎慌乱地扶了小几边沿想要起身:“纯妃!这话可不能乱说!”
苏静好不答,贝齿衔住了软嫩的耳垂,玉手过分轻车熟路地解开衣襟上的盘扣,探进素净的宫装中作乱,或是纤长的五指拿捏了整座雪肉,或是指尖拉扯着艳红的乳珠。第一次被揉搓乳尖儿的时候,淑慎就软了身子,强撑起娴妃身为四妃之一的威严道:“纯妃妹妹,不要这样折辱本宫,这样大逆不道的行径……”话未说完,艳红攀上脸颊,再吐不出完整的语句。
只因苏静好的手压在了亵裤上。
素日拈针量药,抚琴对弈的手按在久无人抚慰的孤寂之处。
像是一丛野火斜刺里横贯到心头,烧得淑慎七荤八素,所到之处尽瘫软,任由苏静好一双素手拨弄。滑腻的液体从花蕊中汩汩涌出,在亵裤上润湿出一团阴影。
便是上好的布料,娇嫩的那处也只觉得粗糙到了极点。
“纯妃……妹妹……”淑慎勉力隔着宫装攥住了亵裤的一角,气息随着她的粗喘与苏静好身上清雅的兰花香腻歪到一块儿,“不……”
再怎样坚定的拒绝落到这种田地,也不过是一种另类的勾引。
苏静好不过指尖微微用力,陷进那一片极乐之处,便生生将淑慎一句拒绝转成了一声低吟,那处突然的收缩挤压出更多的汁水,连苏静好的指尖都可以感觉到一片粘腻。
“姐姐湿得好快呀!”拇指拉扯着亵裤让它埋得更深,厚软的花瓣被强制分开,娇弱的小芽儿被温热的指腹抚摸时甚至还会随着身下人的呼吸一跳一跳,像是牵连了命脉的第二个心脏,而这个心脏现在正落在苏静好掌中被肆意捏弄。却也像个巢穴,蛇的巢穴,滑溜溜的小蛇如苏静好本人一般,源源不断,在她化作软泥的体内钻出一个个释放情欲的孔。
明明欲火焚身,可娴妃的双手仍是冰冷。苏静好万分怜惜地拉下淑慎攀在桌沿上已经发白的手,冰凉的指尖毫无防备地撞入苏静好口中呼出的湿热气息。淑慎惊地挣扎了一下,没抽出手,眼睁睁看着苏静好檀口微张,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薄唇吞吐,舌尖轻缠。与此同时,在娇弱处肆虐的玉指也找到了入口,隔着一层亵裤浅浅地送入了一个指节,来回磨蹭着敏感的穴口,发出黏黏糊糊的“噗嗤噗嗤”声。
意识仿佛被人搓圆揉扁,投进昏昏沉沉的欲海中,淑慎的目光涣散着看向苏静好含着自己指尖的薄唇。往日与她言笑晏晏的是这张嘴,现今吐出淫词浪语的也是这张嘴。思绪漂得更远了些,自己身子那处含着苏静好的指尖,是否就如苏静好含着她的指尖那般?
牵着亵裤的手无意识地松了,像是一个信号,苏静好吐出被体温温热的指尖,握住淑慎的手腕,欺身而上,丝缕不绝的兰香随着软舌侵入到湿热的口腔,许是在她来之前淑慎饮了茶,清冽的茶香与兰香纠纠缠缠到一处,仿佛生生世世都难以分离。
亵裤被拉扯到膝盖以下,椅面上拖曳出一道蜿蜒的湿痕,冰凉激得淑慎一哆嗦,紧缩的花唇挤出更多的黏腻。苏静好慢条斯理地伸手将汁液在花唇上抹匀,在小腹不安的颤抖中,指节缓缓推入软肉中。
淑慎闭了眼,昂着头,玉颈伸直,不敢睁眼去看苏静好。
“娴妃姐姐害羞了?”苏静好乜斜着眼,俯身吻了吻柔软的颔下,舔弄着淑慎修长的玉颈,尖锐的虎牙在一片白皙中落下点点红梅。
“没有。”声音短促而低哑,倒还是一贯的固执,只是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的紧张。
苏静好低低地笑了一声,唇舌离了脖颈,含住了挺立的红樱,舔咬吮吸,直到淑慎受不住地呜咽才松了口:“娴妃姐姐还要逞强么?”
淑慎不回答她,或许是以粗重的鼻息和破碎的低吟代替了回答。
指尖开始在软肉间横冲直撞,看似蛮横如未经人事的少年人,实则完全拿捏了淑慎的性子。苏静好晓得,淑慎这种温软的性子,在房事方面,向来是予取予求,估计就是把她弄坏了,大抵也只会缩在床上哭着承受一下又一下的冲撞吧?
苏静好下手娴熟得很,淑慎的四肢完全软了,湿热的内壁紧紧夹住苏静好的手指,痉挛的刺激让她无力地后仰着头,泪珠从眼角坠下。
“娴妃姐姐丢得可真快啊,”苏静好用帕子拭净了手,还颇为体贴地替淑慎将衣穿好,随即飞快地凑到淑慎耳边,伸出舌尖舔了舔通红的耳肉,“下次可要好好准备哦!这可是三百两银子,说不定再过几次,那尔布大人和常寿就能放出来了呢,淑慎姐姐!”
看着苏静好施施然离去的背影,淑慎伏在小几上低低啜泣着,沾满自己身上腥甜水液的帕子被她紧紧攥在手中。
这是一场完全不平等的强迫性交易。
娴妃的哭声乍然止住,她抬头看向纯妃离开的方向。
却更是救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