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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亮】【玄亮】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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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眇云楼像开在浓雾里的芙蓉,静静地曳在成都府潮湿的水汽当中。黄昏时刻,漫漫而来的暖红一路爬上了窗,檐下细碎的金铃声伴着室内隐幽暧昧的声音,遥遥散在这片浓重的雾气中。
新官上任的副军中郎将这才在夕阳中牵着马回了家。他刚打了不少胜仗,平生出几分少年意气。这回,他随着赵云、张飞两位将军扫荡西川,直取成都,所经之处,战无不克。义父夸他作战勇猛过人,众将晋封的时候,他被封作副军中郎将。他顶着新的名头,颇有些自得地在城中闲逛。内城之中破坏不多,刘备入蜀之后不过月余,街上又恢复了几分往常的闹热繁华,他在隔街的香铺里买了两盒香膏,纸盒上描着淡绿的梅花。
跨在战马之上,他无暇打量这座城池的模样。如今琐事渐平,他才品出这座城的柔美与温情,护城河像一弯月,静静地兜住傍晚的绯灯。
他叩开大门,一个机灵的小童子冒了颗头出来,“封公子,您回来啦!”嗯,刘封沉声回道。他领了职务,却并未独立出去,仍宿在义父府中,随侍左右。
“饭快热好了,不一会儿就上桌。今日军师将军也在。大人吩咐了,晚上您同将军一道,陪大人用饭。”童仆传完了话,领着刘封的马便走了。刘封捏着手里的盒子,打算找义父聊些闲话。
行至门前,只觉香气深重。烟雾弥漫,却不是河边那湿湿的雾,而是充斥着药香的沉沉雾气,似乎要从门缝溢出来。
“父亲……”刘封推开半扇门,一霎时令人发羞的声音便直直闯入他的耳朵。缭绕的烟云攫住他的喉咙,顿生干苦之感。
面对着他的,是赤裸跪在榻上的军师将军,他微垂的头倚靠在刘备的臂上。他这位义父直跪在诸葛亮身后,捞着诸葛亮的腰肢,沉溺于情欲之中。散乱的黑发蛇一样缠绕在两人之间。刻意燃着的香,因着看不真切,更衬出几丝尊贵来。
“抱…抱歉。”刘封忙阖了门,脚上倒退两步定在那里,不知所措。房内,刘备抬头问道,“门外何人?”
刘封凝了凝神,答道,“父亲,是孩儿。孩儿巡职回来,想同父亲闲话家常。见父亲同军师正忙,孩儿这便告退。”
刘备拍了拍诸葛亮的屁股,示意他起身。他的性器从面前人身体里抽出来,高声对外叫住刘封:“封儿,不忙。”诸葛亮软在榻上,他扭着背歪靠着扶手,支肘撑住自己,听刘备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儿子来了,好军师,且收敛些。”
刘封被刘备叫了进来。他很快就习惯了室内呛人的烟雾,转而化为下腹的热胀。刘封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燃的是房中催情助兴的药物,竟在瞬时内叫人真气逆转,元阳欲泄。
刘封几欲下跪——半是遭药出来的,半是遭吓出来的。他自晓得义父与军师有私,也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幻想过同诸葛亮幽媾,但他自以为掩饰得好,没叫旁人瞧出半分。自己心意里藏住的僭越,竟被义父疑上了么?
只听刘备说道,“既来了,便让孔明教教你吧。”
教我甚么?刘封思索。他并非未经人事,床笫之间腾挪倒转,无非那几种泄欲的法子,有什么不懂的。更况这些事,合该由诸葛亮坐西席的么?
诸葛亮支坐起来,扭头往刘备处低笑几声,佯嗔地在他大腿拍了一掌。他朝刘封道:“瞧你父亲,既要我与你解了这欢情香,方才又嘱我收敛着些。打做了益州牧,怎么也学会那些人说一套做一套的了。试问这大汉天下,哪里有两头好的事呢?”
他膝行几步,跪在床边。一只手扯着刘封的腰带将人牵过来。诸葛亮的脸往前送了送,几乎撞上年轻的中郎将的裤裆。
“脱了罢。”诸葛亮的声音混着欢情香,钻入刘封的耳朵,让他不存丝毫反抗之力。不知怎的,他的外袍就落了地。诸葛亮的手顺着里衣滑进他的领口,腻着冷汗的掌心贴住他的胸脯,精准地抚上他的心脏。
刘备靠在一旁,一条长腿横在榻上,另一条垂下来。他的阴茎半硬着,被他的手抚得颜色发深。刘封隐约看见上面挂着泛着白沫的体液,不过撸动几下,泡沫就在刘备的掌心消弭了。
当刘封呆下来的时候,他面相里与生俱来的杀伐之气便减退了许多,坚毅的面容柔顺下来,总是紧紧拧着的眉头舒展了。他和刘禅太不相同,阿斗还很小,但已能窥见他的聪敏和黠慧。他长得颇似母亲,沉默的时候,一张圆圆的小脸上眉眼低垂。
诸葛亮只觉好笑。刘备瞧不出刘封对自己的心思,可自己却始终猜得一清二楚。他有颗七窍玲珑心,更晓得自己的魅力所在。这是他在荆州时就历练出的本事。可面前这人,到了动真刀枪的时候,偏偏却又含羞带怯,不行动了。
他握住刘封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肩头。刘封掌心下的肌肉纤薄而流畅,他多下了几分气力,透过这极富生命力的皮肉和血液,似乎就能直接握住身体中的白骨。
刘备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吩咐道:“你嗅一嗅。”他没说叫谁去,可诸葛亮自晓得这话是对自己讲的。他挑开刘封的亵裤,微凉的唇登时便贴了上去。诸葛亮并未伸舌吻它,只是闭着眼,用鼻尖在柱身上逡巡。刘封好想说,您睁眼看看我。但他却被这又甜又苦的欢情香压得说不出话,额角沁出细密密的汗珠。
待刘备道,“你伸舌罢。”诸葛亮才吝啬地伸了舌头,从龟头舔到他青筋虬起的柱身,舌尖又裹住那两颗睾丸含舐。他的牙齿不尖,磨在皮肤上钝钝的。这激得刘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酥麻的痒意从脊椎蔓延上来,一下五雷轰顶。在床事上,他从未如此青涩无助过。
刘封终于放开诸葛亮的肩,转而伸指进去撬开他的嘴。只有皎白的皮肤上留下的几个红指印,随着诸葛亮身体的起伏,映在刘备的眼中。双唇微张,刘封将自己的阴茎挤了进去。虬物带着军中之人的血气,生生硌在诸葛亮喉头。他的插入很没章法,只知道一味向前拚杀,诸葛亮喉间的软肉无处可避,被逼得不断往外推拒。火热的物件梗在喉间,让他想咳却咳不动,滚了滚喉结,却从口腔里吐出几口粘稠的唾液,全沾在刘封的阴茎上。
刘备从后头拢了诸葛亮的腰,细腻丰润的皮肉轻而易举地重新挑起欲念。刘备摆着他的腿,将他放正在榻上。只消轻轻一按,诸葛亮的腰便顺从地塌了下去,高高翘起的臀,将股间的深色奉了上去。
刘备佯怒道:“军师,我还没说话,你怎的先吃上了。当罚。”语罢,他抬手在诸葛亮臀上拍了一下,那臀肉便在这对父子眼中颤了一颤,只可惜诸葛亮自己见不着此般好景色。刘封连忙解释道,“父亲,非是军师之过。是孩儿自己…自己塞进去的。”
“噢?”刘备闷声一问,他刻意装出的深沉颇具杀伤力:“那也赖孔明,如此引诱我儿。”
诸葛亮将嘴里含着的性器吐出来,反手回去抹了把刘备的臂膀,绵绵地说,“主公逗我也就罢了,怎么还逗大公子。”他这边说着,那旁也没忘了用手抚慰着刘封。他转头过来,朝刘封笑道,“大公子,莫听你父亲胡言。”
大公子。少有人这么叫他。在刘禅出生之前,他是刘将军府上唯一的孩子。有了阿斗,府里都叫他一声“封公子”,要把他和那襁褓里的娃娃区分开来。等有了官职,大家都以职务称他了。只有诸葛亮,只要不在两军阵前,他叫自己大公子。这意味着什么呢,刘封不禁浮想联翩,我在他心里,始终是大过那小孩儿的么。
诸葛亮伸手,好奇地拿过刘封手里攥着的纸盒,问,“这是甚么物件儿?”掌心的汗水已透湿了盒盖,将那一枝细梅浇得模糊。
“是我在隔街买的香膏,本打算献给父亲呢。”刘封道。
诸葛亮抢了过去,将纸盒内的小瓷罐取了出来。“给你父亲有何用,他是个粗人,用不惯这些。拿来与我正正好。”开罐之后,一阵梅花香隐隐传了出来,竟将三人之间缠着的药气清退几分。说着,诸葛亮伸指挖了一块膏体,放在刘封手里融了,叫他润到自己穴中。
刘备见状颇有些不满,心头微微的酸意说不出是朝着谁。在香膏正要放进穴中之时,他伸臂拦了下来。那指头的方向失了准头,油润半化的膏体就落在诸葛亮的腰窝上。刘备粗暴地往他后穴伸了两指,猝不及防地在里头转了几转,道:“还用什么香膏,犹嫌你流的水不够多么。里头分明还暖着。”他与刘封调换了位置,将诸葛亮那刚从情欲中挣脱不久的下半身留给年青的副军中郎将。
刘封的性器硬了半晌,方才在那唇舌之间得了趣味,迟迟不泄。他急不可耐地扶着阴茎,挺身肏弄进去。诸葛亮的惊呼还未出口,就被眼前的刘备悉数吻了过去。
刘备啄吻着诸葛亮的脸颊,而后一寸寸向后、向下,心满意足地捻弄着诸葛亮的耳垂。刘封误闯之前,他刚在诸葛亮身体中射过一轮。如今已休息足了,又是精气充沛。他控住诸葛亮后颈,一下下穿凿般把人往自己下腹上按。
诸葛亮很久没有这样了,这样的失态、失控、失去倚仗。他同自己的主公早约定了,要在平定成都后试一试南蛮的欢情香。没成想会捅出如此淫荡的局面。他腹中空空,分明已没有多少力气,却偏执地还想乞求更多。
刘备撤了出来,性器挨着他的脸滑了滑,炙热的刑具烫上他的眼皮。龟头轻轻擦过诸葛亮的眼睫,他仓惶地睁开眼,被刘备捉住下巴尖,一口咬了上来。刘封在他身后不言不语,胯下之物却刚猛异常。刘封无心寻找他得趣的敏感之处,只是奋力往更里头挤,像是要把腹中弯曲的百结肠,驯化成只晓得谄媚迎合的软肉套子。
诸葛亮唇上出了血,淡淡的腥味蔓在两人唇间。他心中暗苦,只求待会儿这两人莫要在情事上置气攀比,两头都需哄着,到头来只劳顿了自己。
他这般想着,身上终于支持不住,上半截身子跌落下去,只有臀凭借着与刘封相连之处的支撑,尚能立在那里。刘封无师自通,将诸葛亮一翻,两人便面挨着面躺在一处。诸葛亮口中低喃:“不要了,不可再来了。”可刘封哪舍得放掉进了嘴的肉,又按着他胯骨分开双腿,在他下身作恶。刘封一边沉浸在禁缠的情欲里,一边清醒于身畔刘备不知情绪的眼眸。他安慰自己道,军师职在军中,不是义父府中内人,便算不得乱伦背德。那是什么呢,他忿忿地想,是宴席上刘备赏给自己的一块鹿肉么?是后园里刘备摘给自己的一朵芙蓉么?是演武场内刘备扔给自己的一杆枪么?还是一次纯然的、兴之所至的分享呢。
刘备熟知诸葛亮身体的反应,一见他脸色,便晓得自己这义子没让他登上极乐。他寻了个软枕靠在颈后,打断了二人的交媾。
“一起罢。”刘备把诸葛亮从刘封身体下解放出来,从背后将他抱在自己身上。性器从下往上极其温柔地插进去,对准他甬道内敏感之处碾磨。
诸葛亮难以抑制地喘着,他就这么陷在一阵一阵翻涌的情潮之中。后穴无意识地分泌出更多的体液,将本就狼藉的媾和之处变得愈发不堪入目。刘封托着性器,跪在半躺的诸葛亮面前,待刘备拔出时便寻机深深肏了进去。此时他与父亲难得心有灵犀,并不在里头待久,很快便抽身出来,好叫刘备便宜行事。
体内深深浅浅的刺激带来异常饱胀的快感,他腰腹止不住地颤抖,十个脚趾全紧紧蜷在一起,却难以挣脱两人的桎梏。他方知道,猎场里的兔子奔得再快,也是逃不开猎手的合围的。
蛮横——诸葛亮如此评价刘封。他的性器如其人一般,横冲直撞,凶狠刚劲,不给人留半分情面。与他每一次视线相交,都令诸葛亮心生惴惴之感,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剖开肚腹,溢流满地的余毒。此人日后必要吃些苦头。
罢了,诸葛亮怔怔地看着又想。如今吃苦头的可是自己。
这场绵长的情事结束的时候,厨房里的饭食早已冷了,还需重温。窗外的夕阳也早沉入了地底,空留下深蓝色的夜幕。刘备起身开了窗,微冷的夜风钻了进来,将淫靡的气味冲散了。他们这才发觉成都城内又下起了密密的夜雨,那么浅,那么细,尚不能在檐上聚集,霎时便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