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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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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在参加,或者说他在主理一个黑帮头目的葬礼。
他木然地站在教堂前方十字架下打开的木棺旁边,里面躺着的是被“敌家”枪杀的“老公”赵泳:一块白色的方巾盖在已经被打烂的面颊上,手里握着一把他生前最爱的柯尔特巨蟒。王浩低头看看左手覆盖着的右手虎口上的伤口,突然他被银色的枪管反光给晃到眼睛,于是他咬了下嘴唇把伤口盖得更严实了。

这把左轮手枪不论是看起来还是触感都是冰凉的,王浩每每看到它心里都是一惊。赵泳曾经无数次把这把枪对准敌对帮派人员的脑门,他们或是被揍得面部淤青水肿,或是鼻梁骨折,有浓稠鲜艳的血不知道从哪流出来,甚至没有几颗牙在原本的位置,然后赵泳会拿起那把左轮喊来王浩观刑。王浩有时正在做饭,他刚把新鲜的肉切开,手上还沾着血水就被手下急匆匆地领过来。等他到时,一进到房间就看到赵泳正在慢慢扣动击锤,枪口就顶在那人脑门上。见王浩过来,赵泳笑着站起身快步走到王浩身边,把已经上膛的左轮放在王浩的手里,引着他杀掉这个被打得只能勉强跪在地上的人。
王浩第一次摸枪,他哆哆嗦嗦地用枪指着,跟赵泳说他不敢,赵泳看到他手上的血水冷了脸,他贴到王浩耳边说:“你自己又有多干净吗?”然后握着王浩的手开了枪,食指压在他的食指上,扣下扳机开了枪,后坐力大到震裂了他的虎口,死人飞溅出来的血和他自己的血还有食材的血混在一起:“我…我不干净。”然后用衣服赶快擦干净赵泳的手枪,恭敬小心地放回赵泳的手里,快步从房间里退出去。
赵泳甚至用这把枪操过王浩。
这把枪就在赵泳的枕头下面,做爱时赵泳懒得动了就让王浩骑在他身上,王浩一旦叫得不好听了或是没让他舒服,他就从枕头下面摸出来指着王浩的小腹:“卖力一点,我怎么记得你在檀健次床上叫得比这个好听,婊子。”王浩赶紧低下身子张嘴含住枪管,伸出舌头舔着银色的枪管,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起发出水声,这才让赵泳满意。有一次王浩按照赵泳的要求自己做好扩张再来找他时,赵泳正好手头遇上一点事。赵泳看着面色潮红的王浩觉得不操有些可惜,但自己又实在抽不了身,就让他脱了裤子跪趴在自己办公桌旁边,然后他把六颗子弹都倒了出来。赵泳的两根手指没到王浩的湿热的后穴里抽插了几下才又不舍地抽出来,赵泳朝着侧脸挨在地面的王浩假惺惺地问枪能操你吗,然后话音刚落就把银色的枪管插到了王浩的身体里。冰凉的触感从肠肉深处一下子窜到天灵盖,他小声惊叫,身子仿佛真的被人操到深处一样不自觉地向前一耸:“…能。”
枪口准星刮烂了软嫩的肠壁,痛感被冷意遮盖,王浩不知道在地上跪着趴了多久,却丝毫不敢动,直到小腿有些发麻时赵泳才忙完。赵泳看着王浩的乖样子,把被暖热的枪抽出来,粗长的枪管离开软肉发出“啵”的一声。赵泳夸他乖,用枪口碰碰他的后腰,让他弯腰趴在桌子上。
长时间的跪姿再起身,血冲向四肢,当赵泳操他时,王浩趴在桌上头有些发晕, 赵泳还没动几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发抖,挺翘的分身在冰凉木质的桌子摩擦着,刚才被枪管刮破的肉壁这会对赵泳操进来的动作更加敏感,前后一热一冷的夹击让他没一会就高潮了,紧缩的肠肉绞着赵泳的柱身往里吞,赵泳一时被吸得晃了神,他狠狠掐在王浩的腰上,半天才说出来一句:“檀健次怎么舍得把你给我了呢?”王浩低头扒着桌子边缘,听到这话时他又爽又不敢出大气,他咬着自己的手,口水淌了一手背,在牙印的小坑里泛着光。
王浩趴在桌上不敢接话,只装作没听到的样子迎合着赵泳的动作发出他喜欢的叫声。赵泳从背后操了他一会又让王浩正过身,坐在桌子边缘,屋子里都是交合时的怪异水声。赵泳折起王浩的一条腿又操进去,王浩一只脚点在地上,被赵泳顶得重心来回变动,实在稳不住自己索性就躺在桌上。赵泳嗤地笑了:“你还真自觉。 …那待会你帮我个忙吧。”
不一会就有人来敲门,王浩要起身躲开,赵泳帮派里的任何事他都不敢听不敢看。“躲什么?”赵泳一把按住他要起身的动作,顺着摸到王浩胸口的纹身上,喊了一声进来——是一个人领着一个人进来的。于是王浩倒转的视野里出现了熟悉的面孔:是檀健次,和一个帮派里他曾经见过的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咬紧嘴唇不敢再发出什么被操到爽而发出的叫声,赵泳看看王浩的反应又看看进来的檀健次,觉得有意思,他猛地下手抓了一把王浩胸口的软肉,丰腴的胸肌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挺立的乳尖顶着他的手心,厚实软和的胸肉下是王浩加速的心跳。“你好像,很激动啊。”赵泳握着王浩的脚踝向更深的地方顶过去,“好像也更湿了…”王浩突然绷直了身体,不知道是因为赵泳操对了地方还是被赵泳掐到了乳尖。赵泳又被王浩吸得一愣,他问刚进来的檀健次:“之前他在你床上也这样吗?”檀健次毫无波澜的眼神扫过王浩,好像是看见什么物件一样:“是。”“…你还真公平。”赵泳埋在王浩体内不再动,从桌上拿起了那把左轮。
“你知道檀健次为什么会带这个人来吗?”赵泳的指腹反复碾着王浩的乳尖。“不…不知道…”王浩不自觉地挺起胸口让赵泳能更方便地玩弄,他这时才注意到被带来的人已经嘴角渗血,双手被捆扎带捆了个结实。“他说,檀健次是用你换了他今天的位置。…你觉得这是真的吗?…别害怕,大胆说,这里哪个人你不认识?”赵泳引着王浩说出他想要的话。“…不是真的。”王浩咬了咬下嘴唇,小心斟酌,他不想害了自己,也不想害了檀健次。“那你觉得这样的人应该怎么办呢?”赵泳这句话抛给了王浩也抛给了檀健次。“…剪掉他的舌头。”王浩不想杀人,他说出了自以为最严重的惩罚手段。“哈!”赵泳挥了挥手里的枪,“你们俩真有默契…他的舌头已经被檀健次剪掉了。但是他犯的错太严重了,这样不够。”
被剪掉舌头的人听到这话扑通跪下,张嘴想要求饶,可是满嘴都是血,嘴巴只能和残余的舌根一起从嗓子里发出呜呜哇哇的哀嚎。赵泳充耳不闻:“我再问你,他应该怎么处理呢?”“……”王浩已经见过一次人被枪杀后是什么场面,他不想再看到了,他沉默了,因为他知道赵泳想让他说什么:“…虎口很疼。”王浩示弱,他用右手握上赵泳的枪管,把自己上次帮赵泳枪决人时留下的未愈合的伤口露到他面前。赵泳顺着他的话,表现出一丝怜爱,然后拿起桌上的裁开信封的刀:“那用这个吧,你不是很会处理食材吗?上次打扰到你切肉了,不如这次我补给你吧。”王浩没有别的选项了,他只能接过刀。“你要快点噢。”赵泳终于放下枪,他又握着着王浩的腰操干起来,抬头看向檀健次:“健次,带他过来。”檀健次拖拽着哀嚎的人跪到桌旁,王浩的身边。
王浩的眼神不敢在檀健次的身上停留,他只能急速地看了一眼许久没见过的脸,更何况他还是在别人的身下,赵泳操得他有点头晕了,他拼命压抑着嗓子里的热气:“帮我。”檀健次一手拽着这人的头发,另只手按在肩膀上,把脖子送到王浩的刀前,眼神始终在刀上。王浩看着檀健次的手指,然后手起刀落,没入那人的脖子二指的深度,血溅出来打在王浩的脸上,沾在檀健次的手指上。那人嘴里咳着,刀口咕嘟嘟冒着血泡,眼神四处乱飘,像狂风中断了线的风筝,不一会瞳孔散开就彻底没了生气,失力倒在地上。王浩还在看着檀健次的手指,他丢下刀,差点没控制住伸手要去拉。赵泳拉起王浩转了个身,背对着檀健次,他低头埋在王浩的颈窝:“真听话。”然后抱着王浩接着操。
王浩的眼睛越过赵泳,看向赵泳背后的檀健次,也没有什么感情,只是非常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檀健次这时才笑起来,眼睛弯弯,对王浩比起了口型,王浩为了能看完檀健次对他说的话,拥着赵泳接吻:他看到檀健次的嘴唇翘起-我;然后嘴巴半张-爱;舌头扫过上颚-你。

我爱你。
王浩其实无所谓,但他偶尔还是想要一句无足轻重的情话,不论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