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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伏|夏伏】猫的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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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见夏油杰带了一只猫上班。

黑色,巴掌大,揣在兜里冒不出头,只可惜他今天穿的大衣是和墙皮差不多的冷白色。

所以所有人都看见了猫从衣兜里探出脑袋,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绿眼睛,像没睡醒。来来往往的员工把它吓了一大跳,小声咪了一下又把头缩回去了。

兜里鼓起一个包,不动了。

夏油杰脑门上青筋直冒。

五条悟把猫捡回来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从此喂猫是他,洗澡是他,铲屎也是他,夏油杰只负责玩猫就行了。猫进门没过三天,一切就颠倒过来。猫毛混进蓬乱的头发,由于是黑色的,分不开,于是看起来脑壳像炸了。他面无表情地举着电吹风,空气里是无孔不入的细软猫毛,后来他就学会了戴口罩。猫很乖,不幸中的万幸,非常讲良心,知道谁才是那个操劳的,五条悟拿着进口金枪鱼猫罐头都没能在二选一抉择时刻胜出。猫也很软,一点点大,毛茸茸的,五条悟喜欢把脸埋在他肚皮上。惠,不要这样。他一手摁住企图逃跑的小猫,逼迫它发出一些呜咽。猫抬头看夏油杰的时候眼睛湿漉漉的,很是委屈,咪呜咪呜叫得黏糊糊的。他把猫从五条悟怀里抱出来,小煤球呲溜窜进他怀里,头埋进大臂和身体的夹缝,鸵鸟一样,尾巴打了五条悟伸过来的手。

猫又有什么错呢?夏油杰想。不是猫要去绝育,也不是猫叫五条悟去开会把自己落在医院,猫也不愿意长两套器官。他看着一旁文件堆上冒出的小脑袋,头歪着,绿眼睛亮晶晶的,看见他在看它,伸出了黑色的小猫爪。

夏油杰觉得自己被击中了。

偶尔摸一次鱼也没什么问题吧,反正带薪养猫已经被发现了。

他把猫捧在手心里,惠,他小声说,做贼一样。伏黑惠,名字来源于自主选择的小奶猫,乖巧地蹲在手心,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站起来,低头往手心蹭了蹭。

夏油杰盯着随着动作支棱颤抖的尾巴尖和翘起来的猫屁股,鬼使神差,往上头拍了两下。

咪——!

猫尾巴触电一样整个炸开,惠整个瘫软下来,抱着夏油杰的手腕,很激烈地来回蹭动。

原来营销号说的是真的。夏油杰大脑放空,手又往上头拍了两下。

这下惠的叫声听起来黏腻到有些可怜了。

秘书拿着文件开门,夏油杰条件反射把小猫揣进衣兜,跟上学时偷偷玩手机被抓包一样。秘书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交代完注意事项,走的时候看见衣兜里挣扎着冒出半个头的小猫。

鉴于夏油杰和五条悟创业正处于起步阶段,他们的公司从人数上说只能算得上中小微企业中的小。两个人都不是什么老古板,员工不多,私下里界限不怎么分明。于是秘书想也没想就去摸猫头,猫看起来也挺喜欢她,直往手心蹭,可惜就是没有碰上。

夏油杰把猫摁回去,抱歉,他笑着说,猫脾气不好,抓到你就不好了。

关门前秘书隐约听见老板身上隐约传来一声猫叫,湿哒哒地,有点像叫春。她回头看了一眼,老板在办公桌后露出程式化微笑。

 

伏黑惠快要疯了。

大清早被五条悟捞出猫窝,送到医院,四肢被缚胸腹大敞。几个带着口罩的可恶人类对着他的肚皮和下体戳戳弄弄,还拿棉签去……去检查那个多出来的洞。本来就被搞得很敏感了,夏油杰还去拍他那个地方,管杀不管埋,把他拍流水了又什么都不做,还不准他自己蹭,抓起来又拍了一次。他觉得好痒,想要东西从后面捅进来,挠一挠,随便什么都好。

然后它被送回了家。

为什么,伏黑惠软着身体挠门,连根划痕都没留下。伏黑甚尔只用猫形就能扇五条悟的耳光,它两岁了都还像个奶猫。伏黑惠翻腾着磨蹭地毯,痒是从体内传来的,外部自救行动除了火上浇油外没有别的用处。

他的脑子被情欲搅成一堆浆糊,甚尔三令五申不要在人类面前暴露真实身份,此刻都变成水蒸发掉了。少年蜷缩在门口发出小声哼叫,好歹还记得人类不会大白天在玄关发情。想去浴室,结果扒拉着墙没走两步就被自己的尾巴绊倒了。应该收回去,他想,但此时耳朵和尾巴都不太受控制。他抱着从腿间绕到身前的尾巴,不自觉夹紧双腿。

好舒服,伏黑惠小幅度拧着腰,微弱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来。把手伸下去,用力把尾巴摁在阴茎下那道裂口上。那一瞬间炸裂般的快感直窜脑门,他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一股滚烫的水液浇在毛茸茸的尾巴上,湿透的毛发拧成股,伏黑惠的抓着住巴的手痉挛着往上一抽,成股的毛发分开紧闭的阴唇,顺次碾过青涩的阴蒂,他翻着白眼被送上第二次高潮。

两次登顶几乎没有间隔,伏黑惠大脑一片空白,手下意识分开阴唇,浪叫着揉捏软弹的蒂果。高潮地余韵被拉得很长,他咬着尾巴尖,整个人在地毯上拧得像一尾搁浅的鱼。一边唔唔地说不要了,一边还颤抖着捏住那一点磨。水没完没了地往外流,他捏着阴蒂,快感潮水般一阵一阵冲刷着他的身体,但心里却依旧空落落的。想要东西插进去,伏黑惠衔着尾巴,泪眼婆娑,瘫软着身体要往一旁的衣帽架上蹭。

蹭着蹭着被一根柱子挡住去路,伏黑惠记得家里没这个东西,一抬头,就看见夏油杰震惊到空白的脸。

五条悟被他挡在外面,嚷嚷着直推搡

五条悟挤进门一个头。

五条悟愣住了。

五条悟推开夏油杰,砰的一声关上门。

“……惠?”夏油杰罕见地没对五条悟的行为有所反应,他觉得喉咙很干,就算人人都知道小猫变人和海螺姑娘只存在于文学作品的臆想中,这个青年……少年的猫耳朵和猫尾巴也太逼真了。

而五条悟直接伸了手。

“嗯哈——不要,要,嗯!夏……唔嗯,五条,嗯!”

“是真的。”五条悟双手穿过伏黑惠腋下,刚把人提起来,就被抱了满怀。小孩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成了人,还像小奶猫那样拿鼻尖蹭人的脸颊。蹭完五条悟又往夏油杰那边靠,后者条件反射把头低下来,脸上挨着一片温软皮肉,伏黑惠黏糊糊的哼唧声贴着脸颊往他耳朵里钻。

他觉得某个地方站起来了。

“……你再说一遍今天为什么送惠去医院。”

“惠这几天总是骑着人蹭嘛,看网上说是到发情期,可以绝育了。”五条悟把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掰开腿,看着湿淋淋的大腿根和被磨得艳红的阴唇,“没想到惠这么特殊,医生说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不过我捡回来的猫咪一定要负责。”五条悟分开湿软无力的阴唇,捏着红肿的阴蒂狠狠拧了一圈。伏黑惠在他怀里痉挛着尖叫,一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五条悟的袖口。

“坏猫咪。”他一巴掌扇在小孩脆弱的阴户上,抓着那片敏感的皮肤揉搓。

“少来,平时怎么不见你负责。”夏油杰掐着伏黑惠的下颌,逼人仰头接吻。小孩已经被过量的快感烧迷糊了,谁靠过来就往谁身上贴。夏油杰揉着小孩胸前那两颗红点,直把人亲得喘不过气才松口。

“哎呀,那惠说说,你是想要五条哥哥呢,还是夏油叔叔啊?”

“嗯哼……呃唔,都,嗯!都……”伏黑惠分了一只搭在夏油杰肩膀的手给五条悟,眼神涣散,颤抖着身体在两人的脸颊上都亲了一口,“都要呃啊——!”

“馋猫。”五条悟手腕一沉,往狭窄的小洞里挤进三根手指,“既然这样,惠就要全部吃下去噢。”

 

“啊!不嗯……不要!啊——!”

“惠,要乖。”五条悟一巴掌扇在伏黑惠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上,“刚刚教了你很多遍吧,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呢?”

“唔,唔……请主人,嗯啊……喂饱惠的小淫穴,啊!——”

“惠有两个主人,叫的是谁呢?”

“不嗯!救……夏……夏油,嗯啊——!”

“我要哭了。”五条悟做作地挤出两滴眼泪,抽出被淫水泡得湿淋淋的手,对着夏油杰把小孩双腿掰开,“既然惠这样要求,那就让杰先来好啦。”他捏橡皮泥一样揉搓着脆弱的阴蒂,逼得小穴里又冒出一股水流,“杰,再不过来我就先帮小惠止痒了哦。”

浴室门打开的时候带出一些水汽,猫对温度太敏感,湿软的小穴搅紧了五条悟的手指。夏油杰坐上床沿的时候床垫微微下陷,引得伏黑惠又吞进五条悟的半根指头。他本能地往夏油杰怀里蹭,像从前那样寻求庇护。五条悟一反常态,顺着他的动作把人往前送,只是没松手。他固定住怀里的小淫猫,看着夏油杰掐着小孩巴掌大的脸接吻。“快一点啦,杰。”他两指分开被玩得红肿涨大的阴唇,露出一张不断收缩的小口,“惠等不及了哦。”

夏油杰没理会五条悟,安抚性地朝伏黑惠笑了笑,手指略微试了试小穴的松软程度,接着放出憋了快半小时的阴茎,没有任何缓冲地捅进一大半。

太紧了,夏油杰忍得脑门冒汗,穴肉一层层收缩吸吮青筋遍布的肉棒,像是饿了好几天那样吃到美味就不愿松口。他爽得头皮发麻,本能的往里捅,最后一截却始终没法进去。穴肉绞得很紧,他碰到深处一个更加窄小的洞口,再要往里,原本被快感折磨得瘫软的小孩却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惠。”他摁住伏黑惠不断挣动的双腿,一旁五条悟捞过不知谁扔下的领带缚住那双无力挣扎的手,“乖一点。”夏油杰亲了亲小孩的鼻尖,就像平时安抚小猫那样。“我不进去,好不好?”

五条悟发出一声嗤笑,确认伏黑惠两只手在背后捆紧,绝无挣脱可能,手才绕到他胸前,捏着乳头向外拉扯。

“夏油叔叔真会体贴人。”他贴着伏黑惠毛茸茸的耳朵,手滑下去,绕着尾巴根揉捏拍打。“不会是年纪大不行了吧。”

夏油杰微笑着朝他竖中指,阴茎不顾穴肉挽留整根退出来。伏黑惠哀叫着扭动屁股去吃青紫色的肉棒,却被牢牢按在原地。饥渴的女穴馋得直流水,他好痒,断断续续说想要,一边说好痛一边把胸口往五条悟的手上送。猫耳朵被五条悟咬在嘴里,湿热的气息贴着头皮窜进耳孔,脑子晕乎乎的,动弹不得,尾巴颤抖着四处甩动,被五条悟拽住圈在不知什么时候放出的阴茎上头。“我教过你这种时候要说什么吧。”伏黑惠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他睁开眼睛,视野一片朦胧,只能隐约看见夏油杰在对他笑。

“惠。”夏油杰的脸不断放大,伏黑惠觉得脸上一片温热,“想要我怎么做呢?”

“请夏油先生,嗯……填满,啊唔,呃……惠的,嗯……我的小骚穴,嗯……痒,噫——!”

他刚说完,滚烫的肉棒就冲了进来。不规则的青筋依次碾压敏感的穴肉,龟头不知道顶到什么地方,炸裂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不要了,他尖叫,太过了,穴肉诚实地咬紧了夏油杰的阴茎,却无力挽留。阴茎抽出的时候拖着软肉往外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又被带着往里塞。夏油杰剥开阴唇,捏着被玩得深红的肉蒂拉扯掐弄。伏黑惠的大腿被牢牢摁住,手上的领带打的是海军节,越挣扎越紧。他像个飞机杯一样被夏油杰抓着往胯下撞,唯一能活动的腰身活鱼般挣动,反而把阴茎又往里送了几分。

“怎么哭了。”夏油杰温柔地擦掉他眼角的泪水,“不是说都要吗?现在连我的都没有完全吃进去。”

伏黑惠已经分不出是谁摁着他的头往下看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那截青筋遍布,没有没入女穴的阴茎,瞳孔猫一样缩成一条缝。“……不……嗯……会……会坏掉,啊……”话没说完,嘴巴被五条悟伸进来的手指堵住。

“乖,这次不进去。”夏油杰轻声安抚,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撞击的力度却一下比一下狠。龟头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打在紧闭的子宫口上,快感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他尖叫着求饶,每说一次不要,脆弱的阴蒂和乳头便会受到一次苛责。“怎么能说不要呢?”五条悟兴奋地在他耳边喘息,“都教过你啦,惠爽得都发大水了,是不是该说谢谢呢?”

“……啊!谢……谢谢夏油先生……嗯啊,不,唔!”

“不要说不。”

“嗯嗯,要……要,啊!操烂小母猫的骚穴……夏油,嗯……肉棒,唔嗯!给小骚货止痒,噫——!”

伏黑惠双眼上翻,女穴和阴茎同时到达高潮。白灼洒在单薄的胸膛上,被五条悟沾着往他嘴里送。小猫咪的舌尖耷拉在外面,满面潮红,一幅爽得快要坏掉的样子。夏油杰抵着被撞出一条缝的子宫口射精,伏黑惠四肢都被掌控在男人的手里,腰肢不断弹起又落下,口水和眼泪把巴掌大的脸糊得一团糟。

夏油杰几乎刚刚退出去,五条悟的阴茎便填满了饱受折磨的穴道。伏黑惠因过量快感而激烈挣扎的双腿被五条悟强行摁住,抽过不知谁的皮带把小孩的小腿和大腿根折叠捆绑在一起。伏黑惠仰躺在床面,双腿因捆缚被迫大开。“我才不会手软哦。”他笑着说,就着精液润滑挺身破开紧闭的宫口。伏黑惠猛地仰头,泪水和口水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他已经叫不出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五条悟被紧缩的穴道和高热狭窄的子宫吸得头皮发麻,他把伏黑惠抱起来,靠在床头,逼他背对自己坐在怀里,拧腰服侍挺立的阴茎,动得慢了,不是掐弄阴蒂,就是扇打乳头。“惠都给杰说过那么多好话了,怎么不愿意给我说一句呢?”

“谢,嗯……谢谢五条,啊!先生,嗯,喂饱小母猫。”伏黑惠艰难地摇晃腰肢,阴茎在脆弱的子宫里搅动,每次擦过子宫壁,过电般的快感就激得他腰腿酸软。但一停下来,浑身的敏感带便会受到无情地苛责。他坐不稳,动不了几下就要往下倒,五条悟抓着手腕上的领带把他拉回来,阴茎顿时进到一个恐怖的深度,好像要把子宫顶破一样。“好大,嗯!唔……坏,坏掉,啊!”伏黑惠哀叫着,想起推拒话语带来的可怖惩罚,急忙转头蹭五条悟的脸颊,“五条,嗯啊!先生……好棒,啊……还要,嗯——!”

 

夏油杰拿着点燃的烟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伏黑惠像个飞机杯一样被五条悟抓着腰往涨红的阴茎上套。小猫咪神智涣散,哀叫中偶尔冒出两句微弱的求饶,便会被五条悟发狠地往阴茎上摁。床单已经完全湿透,小孩门户大开,白皙的皮肤布满吻痕和淤青,大腿根全是糟糕的液体。夏油杰的阴茎硬得发痛,却不急着加入,他夹着烟,把窗户打开一条缝,一部分散出去,一部分腾起来,模糊了五官,看不清表情。

“就这点花样?”他吐出一个烟圈。

“子宫口都没操开的人有资格说话?”五条悟把伏黑惠潮红的脸转过来,正对夏油杰,“惠,谁喂饱了小骚货?”

“唔嗯!悟……啊,是悟,嗯啊!……吃不下了,呃嗯……”

“错了,要说请悟先生继续浇灌我吧。”

“请,嗯……请悟先生,啊哈……灌满,嗯,小骚猫的子宫……啊!不要!不——”

“是惠说的哦。”五条悟近乎残忍地揉着小孩红肿的阴户,阴茎猛地抽出来,又狠狠破开痉挛的肉穴,闯入被干得合不拢的宫口。来回抽插数十下,阴茎被吮吸得又涨大一圈,手掐着阴蒂,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脆弱的子宫壁上。

伏黑惠受不了过剩的快感,剧烈摇晃腰肢,企图逃走,反倒让龟头不断碾磨肉腔,整个人软了一瞬,把肉棒又往里吞了几分。他的哀叫近乎凄惨了,一边说着给悟先生生宝宝,一边支起酸软的身躯去舔五条悟的唇角,企图让他放过自己。

五条悟恶劣地朝他笑了笑,轻轻捏着他的下颌往旁边掰,“夏油叔叔忍得好辛苦。”

“悟,需要人提醒你其实比我大一岁吗?”

夏油杰接过软成一摊水的小孩,五条悟从床中央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看着满脸痴相的小孩,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伏黑惠彻底被操熟了,一身皮肉碰哪哪抖。五条悟射进去的精液被锁在子宫,撑得小腹微鼓。他轻轻按住那一块,稍微用力,就听见噗嗤一声,一大股淫水混杂着精液从饱经蹂躏的女穴中涌出。那一瞬间伏黑惠猛地绷直腰身,又重重落回床面。他张着嘴,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过量的快感已经成了痛苦,但又因为四肢皆被束缚,所有挣扎看起来都像欲求不满的调情。夏油杰叼着烟,一手揪起无力晃动的尾巴,一手往后头那个未经涉足的穴口探去。那个不该用来性交的地方如今也因为主人的浪荡变得湿软乖顺,几乎没受什么阻力就吞进了三根指头。他在穴肉里仔细摸索,满意的碰到一块凸起,手指夹着那一点揉捏,顿时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伏黑惠虚弱的浪叫。秀气的阴茎被迫勃起,却不能再射出什么东西。夏油杰把手抽出来,四根手指插入女穴的同时将阴茎埋进饿了一整晚的后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伏黑惠快要疯掉了,穴肉不受控制地紧缩。夏油杰被夹得闷哼出声,一巴掌扇在小孩红肿的臀尖。“放松,小婊子。”小孩像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哀叫着扭臀往阴茎上蹭。夏油杰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五条悟,后者理直气壮,“我把惠调教到这么听话,怎么,你不喜欢?”

“不要太过了,惠还小。”他脸上表情淡淡的,说完又低下头,四指在女穴中旋转开合,“惠都被操松了。”

虽然是能全部把他的东西吃进去了,但里面全是五条悟的精液,总会让人觉得不快。夏油杰抓着那跟无力动弹的尾巴,猛地塞进湿软的女穴,和后穴中的阴茎保持同频率抽插。伏黑惠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了,尖叫着说要坏掉了,好痒,不要。主人,爸爸,杰哥哥,轮流着喊。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从女穴迅速向全身蔓延,后穴又充实得让人害怕,最敏感那一点被龟头反复碾压。明明已经被送到高潮了,还觉得不满足。不堪重负的女穴痉挛着咬住湿透的尾巴,反倒让麻痒更加鲜明。成缕的毛发进入时不停刮擦敏感到极致的内壁,退出来又只有尖尖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触感。他彻底坏掉了,连身上的束缚什么时候被解开都不知道。整个人就像个性爱娃娃一样任由男人摆弄,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自己主动掰开腿往阴茎上坐。

在尾巴勾不出精液的时候夏油杰就插进了女穴,没有任何缓冲地破开柔顺的宫口,那里确实很软,又很会吸,夏油杰没忍住刚插进去就剧烈抽动起来。五条悟几乎同时出现在伏黑惠身后,掰开红肿的臀肉就把阴茎埋进了那个小洞。“你还好意思说我。”他和夏油杰错开频率抽插,抵着前列腺操进结肠口,“论变态,谁比得过杰啊。”

他们把小猫在床上操到失禁,又以惩罚为由,轮流在子宫里射尿。浴室里小孩抱着肚子,跪在地上给他们口交。精液射一半在脸上,一半进了胃,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被彻底标记的气息。伏黑惠双目无神,抓着两根分量骇人的阴茎,奶猫一样在龟头分别舔了一口,痴笑着说喜欢。他被抱起来,在绵长的呻吟中被迫排出体内乱七八糟的液体,花洒的水柱一刻不停地打在阴蒂上,清理还没到一半,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秘书给夏油杰汇报工作的时候听见休息室传来细微响动。“是风。”夏油杰微笑着说,亲自送走了将信将疑的秘书,关上办公室门后顺手上了锁。

休息室拉着遮光帘,没开灯,门外一小束光照亮了被捆缚在小床上的少年。“惠。”夏油杰叹了口气,“是你求我们帮忙解决发情期的吧。”他解开口球,同时发狠般抽动少年女穴中高频震动的假阳具。伏黑惠咬紧嘴唇,仍控制不住发出闷哼,又被一巴掌扇到阴蒂上。“这么想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要不然就把惠随便拴在哪个小巷子门口,怀那些野猫的种好了。”

“不,嗯……不要,唔,野种……”伏黑惠艰难地蹭着夏油杰的手,“只给,啊……主人怀宝宝,嗯啊——!”

后穴里的按摩棒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五条悟捏着遥控器从另一扇门走进来,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惠有两个主人,要给谁怀小宝宝呢?”

“啊哈……两个,嗯,两个都,啊……都怀,嗯……”

五条悟抓着少年潮红的脸颊接了个吻。

“那么惠还要加油哦,”他笑着掐住今天还没得到抚慰的阴蒂,在少年失控的尖叫声中说,“像这样连精液都锁不住,怎么给两个主人怀宝宝呢?”

 

 

 

 

 

彩蛋

五条悟捡猫的时候和甚尔打了一架,和一只猫打成平手简直奇耻大辱。不过最后他还是捡到了猫,因为甚尔在打架的时候看见了五条悟衣服的商标,发现这是个有钱人,于是放心地让悟把惠带走了。

 

后来有一天伏黑甚尔看见自家崽被这两个男人按在床上操,又打了一架,这下夏油杰也被一只猫痛揍了,惨遭五条悟无情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