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我会用我的魔法治愈你/Translation of I Will Cure You with My Magic

Chapter Text

真宫寺是清躺在房间的床上,他的胳膊和手被自己的绳子捆绑起来。一切都结束了,他们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不得不停止为姐姐寻找更多合格的朋友。姐姐现在会有什么反应?她肯定不高兴看到他搞砸了一切。想到姐姐,真宫寺唯一高兴的地方就是他的手被绑着,至少他有了一个不用摘下面具面对她的好借口。

 

与此同时,他的同学们正在房间里寻找线索。他们认为他是黑幕之类的。他们当然是错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还不如把这个地方翻个底朝天。真宫寺已经不在乎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好吧,也许还没有完全结束。也许他仍有希望。他们已经承诺不杀他,只是把他关在房间里。他们甚至承诺每天给他送饭,带他去厕所。所以,也许如果他尽力表现得正常,并做他们告诉他要做的一切,那么他仍然有机会出去,有机会为了姐姐而完成他的神圣使命?

 

但是如果有人决定杀了他,他将无力反抗。毕竟,他被绑在自己的床上,除非有人帮他,否则根本无法移动。然而,现在,他仍然有机会活下来。前提是他不能被其他同学们杀死,为此他什么都愿意做。

 

第一个在他被关押起来时自愿照顾他的人竟然是梦野。当时所有人都在争论,因为没有人愿意接受真宫寺的看护工作,然后她开口了。当梦野小声地主动要求做这件事时,所有人都很震惊。他们问了很多次她是否是认真的。毕竟,他是一个杀人魔,而她以前从来都不愿帮助他。他们从来就不是什么好朋友。转子求她不要这样做,昆太告诉她他可以代替她,但她坚持自己的决定。在那一刻,真宫寺本能地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梦野突然主动提出要照顾一个连环杀手,这太不像话了。他猜测她想杀了他。

 

他的同学们都离开了他的房间,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或有趣的东西。而真宫寺仍然在思考关于梦野的事情。她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她会不顾一切地帮助他?她的意图对真宫寺来说完全是个谜,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完全有可能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需要消除的威胁,或者,看到了一个让她轻松杀人和逃脱的机会。无论如何,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只要她让他活着。

 

现在看来,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他被绑在床的右侧,看不到整个房间,但房间里似乎很安静,安静到让他以为他终于是一个人了。真宫寺叹了口气,开始静静地背诵一个咒语。这总能帮助他放松,然后集中精力思考问题。

 

“你在那里自言自语什么?”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这个声音,不会错,这是梦野秘密子的声音。由于无法移动到床的另一边,真宫寺尽可能地把头转向左边,以便能够看见她的脸。

 

"哦,梦野同学。你还没有离开吗?" 真宫寺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仿佛他们仍然只是普通的同学。尽管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但他仍然为即将到来的任何事情做好了准备。

 

“嗯,搬来搬去很麻烦……所以我留下来了……”梦野似乎像她平时一样懒散,但有哪里感觉不对。

 

就在几个小时前,当真宫寺的阴谋被发现时,她对他非常生气。他以前从未见过她如此激动。不,他不可能相信她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偷懒。真宫寺决定冒这个险,并说:

 

“梦野同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你到底是为什么留下来的?还有,你为什么自愿照顾我?”

 

片刻的沉默过后,伴随着梦野的几声气急败坏的叹息,她终于给了真宫寺一个答案:

 

“嗯……我想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事实是我想帮助你。”——惊讶之余,真宫寺再次转过头去看她的脸。她迎着他的目光,恼怒地补充道:“但不要以为这只是为了你。你对每个人都是一个威胁。我不是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但我是这里唯一能够治愈你的人。”

 

真宫寺只是躺在那里,盯着梦野,等待进一步的解释。然而,她似乎并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梦野同学,你说你是唯一能够治愈我的人,这是什么意思?”他最后问她。

 

“我的意思是,我是这所学校里唯一能施展魔法的人,当然!”梦野回答说,显然是被真宫寺的问题惹恼了,“我要用我的魔法治愈你,这样你就不会再想杀害女孩子了。”

 

她只是在假装,还是真的有什么计划?用魔法治好他?真是无稽之谈! 好吧,它可能会“起作用”,如果真宫寺决定配合她支持她的幻想的话。

 

“起初我认为这样太麻烦了,但后来我想,这次我得负起责任。毕竟我是唯一能帮助你的人。”梦野继续说。

 

真宫寺简单地点点头,说:“我明白,梦野同学。尽你所能来治愈我吧。”

 

她真是太天真了,以为她的魔术把戏可以让他忘记他心爱的姐姐和他对她的承诺。

 

梦野用更小的声音补充道,已然变成了自言自语:

 

“嗯,我也觉得现在是时候给自己找一个使魔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向门口走去,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

 

“梦野同学,你刚才说什么?” 她拉开了门,真宫寺问道。

 

“不要紧。再见。”说着,梦野退出了房间,留下真宫寺一人被绑在床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绑起来,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放置,所以这并没有吓到他,或让他感到不舒服。事实上,如果他忽略今天所有不愉快的事件,他甚至会感到很不错、很放松。绳子让真宫寺感觉更接近他的姐姐,毕竟这就是他如何再见到她的。他的同学们并不明白这一点,不知道他们犯了一个错误——把他绑起来,以为这样就能把他限制住,无法拉开面罩和他的姐姐说话。他们大错特错了。

 

虽然他的确无法摘下面具,但只要他被那些绳子绑着,真宫寺就会感到他与姐姐前所未有的亲近。他不需要和她说话——当他在床上慢慢挪动,绳索勒住他的皮肤时,他就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触碰他。即使隔着衣服,他仍然可以感觉到粗糙的绳索摩擦着他的胸口和臀部,使他的身体随着每个微小的动作愉悦地颤抖。

 

真宫寺闭上了眼睛。他的姐姐就在他身边,用她充满爱意的手臂和修长的双腿轻轻地拥抱着他。他感到体内的温度在上升,他想死死地抱紧她,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直到疼痛袭来。他试图张开被紧紧捆绑在一起的双腿,更加接近她,满足这种燃烧的欲望;但绳索将他牢牢固定住。这感觉就像姐姐用自己的腿夹住了他的腿,轻轻地往里挤压着。她是如此接近,如此真实,如此火热。悄悄地,真宫寺发出了一声纯粹愉悦的呻吟:

 

“姐姐——”

 

她的身体和他离得如此之近,但仍然不足以释放。真宫寺慢慢地睡着了,依然梦见姐姐温柔地拥抱着他。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仍然相当饥渴,而且也很饿,很想去洗手间。但没有人给他松绑,所以他能做的就只是等待。

 

真宫寺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有人走进来,看到他的裤子上那处明显的隆起,那么他活着离开这里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每个人都已经知道他是个变态,所以没必要再让他们知道一次了。他花了一些时间,终于成功了。

 

当他房间的门打开时,真宫寺静静地躺在那里,轻快地跟他的客人打着招呼,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令人惊讶的是,来的不仅是梦野,还有昆太。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食物。

 

“早上好,梦野同学,狱原同学。我很高兴你们俩来拜访我。”

 

“他只是来带你上厕所的,”梦野解释说。

 

昆太跟真宫寺打了招呼,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给他松绑。梦野站在一边等他做完。这时,真宫寺注意到她拿着一个袋子。他站起来,揉着酸痛的手腕。她把袋子放在床上并在旁边坐下。

 

“我就在这里等着。” 她说。

 

昆太点点头,把真宫寺带到了厕所。弄完后,真宫寺再次躺在床上。这一次,他们绑他的方式有点不一样了,这样他的手脚就可以稍微活动一下。看来他的同学们已经开始放松警惕了。到目前为止,这一切进行得非常完美。唯一剩下的事情就是骗取梦野的信任,让他相信他被她的魔法“治愈”了。谁知道呢,这甚至可能会很有趣。梦野毕竟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女孩;她无疑会向他展示一些新的人类之美。

 

当昆太处理完绳索后,他转向梦野,十分担心地说:

 

“梦野同学,你确定你施法时不需要昆太在旁边看着你吗?”

 

“不,我告诉你我不会有事的。我在来这里之前给自己上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守护咒。”梦野回答,像往常一样懒洋洋的,“我不想说话了,我已经很累了。而且我需要集中精力施展我的魔法。”

 

“哦——哦,好吧!那昆太就走了。”他抱歉地说,并迅速离开房间,带上了门。

 

当昆太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只剩下他和梦野坐在床上的时候,真宫寺开口了。

 

“我的胳膊被绑住了。你要喂我吃饭吗,梦野同学?”

 

“嗯,是的。但首先,我必须为仪式做一些准备。”梦野说,并转身打开她的包。嗯,看上去一切将会很有趣。

 

令真宫寺惊讶的是,梦野从包里拿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发箍?这又是什么魔法仪式?

 

梦野走近床上的真宫寺,给他戴上耳朵。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带刺的皮项圈和一条狗链。她把项圈套在了真宫寺的脖子上。说实话,他此时的情绪很复杂:一方面,这一切都很新鲜,因此对他很有吸引力,然而,他也有种预感,这可能不仅仅是一些单纯的乐趣。

 

梦野完成了对真宫寺脖子上项圈的调整,露出一个快乐的笑容说:

 

“这就对了。真乖!” 然后她拍了拍真宫寺的头上毛茸茸的耳饰,“现在你是我的新使魔了。”

 

“使魔?那是什么意思,梦野同学?” 真宫寺小心翼翼地问道。

 

“嘘!听话,不要再对你的主人叫了。”梦野皱着眉头说。多么突然的性格转变啊。谁会想到像她这样一个慵懒的小女孩会突然如此有气势?“我是一个魔法师,你现在是我的狐狸使魔。”

 

真宫寺似乎对这个想法感到有点有趣,并低声笑了起来:

 

“库库库,一个使魔,真有意思。”

 

“喂,我叫你闭嘴,狐狸!”梦野生气地说,并在真宫寺面罩的鼻子处弹了一下,“坏狐狸!如果你继续违抗主人的命令,你就会受到惩罚,没有饭吃。你明白吗?”

 

真宫寺本来张嘴想说“是”,但突然意识到他不应该再说话,所以他只是点点头。这似乎让梦野满意,她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托盘。

 

“张开你的嘴。”她说,并伸手去摘他的面罩。

 

在梦野快要碰到面罩时,真宫寺本能地把头往后一缩。这立刻让她大发雷霆。

 

“你真是个坏孩子!看来,我必须在喂你之前进行驯服仪式了。真麻烦!”

 

她把托盘放回原处,然后走近真宫寺,把他在床上翻过来,让他趴着,脸朝下躺在枕头上。然后,他听到梦野在小声地自言自语,在包里翻找东西。他起初看不清那是什么,但当他的屁股上挨了一记有力的击打后,一切就十分清晰了。

 

真宫寺因惊讶和疼痛而喊叫,并立即再次被梦野的鞭子抽打。他大声喊道:

 

“住手!梦野同学,请住手!”

 

“狐狸是不会说话的!” 梦野愤怒地说,她又在真宫寺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如果你想让我停下来,那就跟狐狸一样叫出声吧!”

 

真宫寺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痛苦的抽气声。他以前被鞭打过,而且不得不承认他其实相当享受,但他从未被当作动物一样对待。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羞辱和难堪。当他的屁股再次受到强有力的抽打时,泪水开始在他的眼睛里聚集,真宫寺哭了出来。

 

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哭声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呻吟。在不知不觉中,真宫寺开始享受这种“驯服仪式”和他作为梦野秘密子“使魔”的新角色。

 

“你真是只下流的狐狸!坏孩子!坏狐狸!”她边说边一次又一次地打他。

 

很快,真宫寺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即使他想说话,这种鞭打的痛苦和羞辱使他无法形成语言,他现在只能呻吟和哼哼。

 

“坏狐狸! 叫啊!”

 

不假思索地,真宫寺发出了一串应该类似于吠叫的声音。

 

“再来! 大声点!”梦野命令道。

 

真宫寺继续像动物一样吠叫和呜咽,梦野在她收起鞭子之前给了他最后几下。

 

“嗯,嗯,真乖。”她拍了拍他的头,作为服从她命令的奖励,然后又把他翻过来,背部朝下。

 

当他的臀部接触到床的时候,真宫寺再次痛苦地叫出声来。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裤子上有一处明显的隆起。梦野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她表现得好像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再次拿起托盘,伸手去摘下真宫寺的面具。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反应;他的心思完全在别处。他自然地张开嘴,从梦野的手中叼过食物,咀嚼着,茫然地盯着面前的食物。

 

不过,梦野似乎非常高兴。当真宫寺顺从地吞下食物时,她微笑着叫他“好孩子”。吃完饭后,她拍了拍他的头,玩弄了一下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然后拿着托盘和袋子向门口走去。

 

当她说“再见”并关上门的时候,真宫寺甚至没有眨眼。他只是盯着裤子里这个可恨的隆起,这背叛了他的意愿,让他变成了一头愚蠢的动物。此外,鞭打给他的皮肤带来的疼痛感让他更加饥渴了。

 

突然间,他为自己如此轻易地被梦野的“魔法”挑逗和摧毁而感到悲哀。至少姐姐一直在那里安慰他,真宫寺闭上眼睛,感受她对他的拥抱。这一次更难一些,因为绳子没有像以前那样绑得那么紧,但这样一来,想象中的拥抱就变得更加温柔。真宫寺叹了口气,叫了一声。

 

“姐姐,我很抱歉。”

 

他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啜泣。她当然会原谅他的一切,毕竟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不管他要经历什么,真宫寺会用尽一切手段出去,为姐姐完成他的神圣使命。

 

不过他很清楚,他不会选择梦野秘密子这种人来做姐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