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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是美丽的/Translation of Pain is Beautiful

Work Text:

他跪在地上仰望着姐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勃起的阴茎渗出些许液体。姐姐从上面俯视着他,赤裸着,并以一种真宫寺喜欢同时也有点害怕的方式对他微笑着。

 

姐姐向前伸手,解开真宫寺的面罩,把它从他头上摘下来。他在别人面前从不摘下面罩,但在姐姐面前却不同。他和姐姐只对彼此敞开心扉,展现真正的自己。他们的爱……是美丽的。

 

“现在,是清,你想让我开始吗?”她说,用手指划过他的下巴,摸上他的嘴唇。

 

真宫寺点点头,她的手指轻轻挠着他的嘴唇。

 

“很好,”姐姐说,随后,她扭头走开了。她转过头来补充道:“不许出声,是清。如果你敢发出一点声音,你的惩罚会更严重。”

 

这听上去像是一种威胁,但它不是。真宫寺是清渴望着痛苦。他渴望鞭打,让他啜泣和伤痕累累,在这样的痛苦中完全臣服于他姐姐的控制之下。他想尽可能地服从。他想成为她的。在他的一些最黑暗的幻想中(他夜晚躺在床上的幻想,让他惊醒时勃起并喘息的幻想,以及让他兴奋到只在抚摸自己几秒钟后就高潮的幻想),他渴望姐姐把她的名字刻在他的皮肤上,这样全世界都能知道他是她的。这种爱是美丽的。

 

姐姐手里拿着几件东西回来了。真宫寺看到她拿着一个穿戴式的假阳具和一根马鞭。他的眼睛睁大了:她上次用马鞭是什么时候?

 

“我看你很惊讶,是清,”姐姐说。“我们平时不怎么用鞭子,不是吗?但是……在我抓到你在手淫而不是找我帮你解决后,你就该受到额外的惩罚。”

 

啊,原来如此。姐姐讨厌真宫寺私下里自慰,而更喜欢看着他自慰或自己帮他。昨晚他本想让她帮忙的,但她在洗澡,他太兴奋了,就按捺不住了。她抓到他清洗手上的精液,并发誓明天要惩罚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她捏着他的屁股,并吻了吻他的额头。

 

真宫寺点点头,他的下体更硬了。他看着姐姐把安全带固定在她的臀部,忍不住盯着那个尺寸惊人的假阳具。所以......她打算一边操他一边鞭打他……虽然,他并不介意;姐姐在插入他的时候是那么粗暴,而那种痛苦使高潮更加美好。

 

“站起来,”姐姐说,真宫寺站起身来。“现在,趴在床上,肘部和膝盖着地。”

 

他再次点头,服从他姐姐的命令。每到这个时候,当他不服从她的命令时,姐姐总是很生气。真宫寺爬上双人床,摆出她想要的姿势,肘部和膝盖放在床上。这个姿势迫使他把屁股翘在空中,他心里很清楚她为什么选择这个姿势。

 

”很好。你太善于服从我了,我亲爱的弟弟,”姐姐说,而真宫寺感到眼泪开始在他的眼睛里打转。“现在,做好准备。”

 

他看不到,但真宫寺听到她拿起了什么东西。她把那个坚硬、平坦的物体放在他的臀部,他知道那是马鞭。姐姐猛地吸了口气,然后......

 

鞭子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臀部。

 

真宫寺喘息着,臀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这一下肯定会使他的皮肤变红。他闭上眼睛,在痛苦中迷失自己。他的阴茎渗出了更多液体,渴望着更多刺激,但他努力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姐姐轻轻抚摸着他发红的皮肤。

 

她又挥舞起鞭子,这次更用力。抽打声在卧室里回荡,新一轮的疼痛在他本就很疼的皮肤上爆发。真宫寺嘴中发出破裂的喘息,他拧起眼睛,呼吸颤抖着。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姐姐又给了他最用力的一击,用马鞭熟练而精确地敲打着他的屁股。尽管他试图保持安静,但真宫寺还是哭了出来,被痛苦和快乐淹没了。“姐——姐姐……”

 

马鞭掉到了地上。真宫寺反应过来,瑟缩了。

 

“躺下,是清,”姐姐说。

 

他翻过身来,疼痛的臀部压在床单上让他感到很难受。他抬头盯着姐姐,她的表情和以往一样平静,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格外施虐的光芒。他违背了规则,不是吗?

 

姐姐将她的两根手指放进他的嘴里,冷冷地说:“舔吧。你最好把我的手指舔到能有多湿就有多湿,因为你的唾液将是你唯一的润滑。”

 

真宫寺眨了眨眼,但乖乖地开始吸吮她的手指。他的动作引起姐姐的轻微颤抖,让他在心里偷偷笑了起来。

 

“我本来想用润滑油的,”姐姐解释说,慢慢从他的嘴里抽出手指,在假阳具的头部擦上唾液。“但是,我可爱的弟弟在受罚期间无法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又塞回到了他的嘴里,他努力吸吮着她的手指,想让它们尽可能多地沾上他的唾液,“那么……你就要受到更严重的惩罚。张开你的腿,是清。我现在要操你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嘴里抽出来,真宫寺弯起膝盖,尽可能地张开双腿,看着姐姐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和之前一样,是清。在你哭出来之前我不会让你射的。你哭起来的样子……很美丽。”

 

真宫寺盯着她,喜欢听见姐姐也谈及美。尽管当姐姐把沾满唾液的手指推入他的后穴时,他这样的想法消失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喘息——他的唾液带来的润滑聊胜于无。当她放进第二根手指时,他的后穴传来一种粗暴的拉伸感,让他再次叫出声来。

 

姐姐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她的手指粗暴地在他的后穴里抽插,同时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轻声说:"你做得很好,我的弟弟。"

 

当她完成初步的扩张后,姐姐抓住真宫寺的双腿,把它们勾在她的肩膀上。他的膝盖背面紧紧地贴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使真宫寺的屁股半悬在空中,姐姐轻轻抚摸着他红肿的臀部。

 

万幸的是,她的动作很缓慢。她将假阳具与他仍然紧闭的后穴对齐,并慢慢地推入。进入的过程仍然疼得要命,但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撕裂。但是,当她把粗大的假阳具推入他的体内时,真宫寺抽搐着眯起眼睛,他的痛苦的叫声使姐姐呻吟起来。

 

当她基本全部进入时,姐姐就抓住他的胳膊,把他的手腕钉在床上,并挺胯向前猛烈地、粗暴地抽插着。这仍然很疼,真宫寺大叫起来,只是当假阳具碾过他的前列腺时,他痛苦的喊叫与呻吟声混在一起。

 

“感觉还好吗,是清?” 姐姐说,她向后抽出,随后更加用力地插入,用假阳具猛烈地撞击他的前列腺,以至于真宫寺的眼睛开始刺痛。疼痛和快感美丽地混合在一起,让他无法分辨是前列腺的刺激还是粗暴、痛苦的性爱让他的阴茎开始流水。“我很高兴我们都很享受。但记住我说的话;在你哭出来之前,你不能射。否则……”

 

她没有回答,但真宫寺知道更多的鞭打可能在等着他。他想照做,但他实在是太硬了,以至于只要再插几下他就可能要射出来了。姐姐操他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坚持很久,即使她让他戴上阴茎环时也是这样。他只是......疼痛是如此的美好,她操他操得如此熟练,他又如此爱她......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我真的很爱你,弟弟,”她说,用力抓着他的手腕,肯定会留下淤青。她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暴,姐姐喘着粗气,真宫寺躺在床上,迷失在过多的快感和情绪中。“每当这时,你脸上的表情都是这么美丽。而且它们都是我的。没有人可以看到你这样的表情。你是我的,弟弟。"

 

真宫寺的头向后翻倒在床单上,他的整个身体随着姐姐每一次粗暴有力的插入而抽搐。她努力地皱着眉头,脸色通红,浑身是汗。真宫寺也想对她说同样的话;当他姐姐打他、操他、支配他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太美丽了。

 

即使她累到喘息,姐姐也只会更用力地操他,猛烈地撞击着真宫寺,以至于他感觉到自己被撕裂开,但这种痛苦只是让一切变得更好。他眯起眼睛,姐姐如此用力地操他,他几乎无法呼吸……这一切都压倒了他,他高潮了,精液喷洒在他的腹部。他在完全的快乐中哭了出来。

 

但是,他并没有享受多久高潮的快乐,因为姐姐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他的眼睛猛然睁开,发现姐姐正盯着他。

 

“你今天就这么不听话吗,是清?” 姐姐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尽管已经气喘吁吁了。她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把身体翻过来。”

 

姐姐粗暴地抽出手来,忽然僵直在原地。真宫寺侧躺过来,由于她刚才粗暴的性爱,他的整个屁股都在痛。他看到了她所注意到的:一滴血染红了他臀部附近的床单。姐姐盯着他。

 

姐姐也许会在做爱时狠狠地打他,以至于他几周后都会有瘀伤,但她从未故意让他流血。

 

“是清,你哪里流血了?”她问道,声音很轻(他以前只在一次中听到过她这么轻的声音,当时他们第一次尝试用鞭子,真宫寺啜泣得太狠以至于吐了出来时),“给我看看。”

 

真宫寺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用一只手把他的后穴分开。姐姐一定看到了流血的原因,因为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并用手指仔细地摩挲那处伤口。真宫寺吓了一跳,姐姐说:"对不起,是清。你想让我来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吗?"

 

“不--不,没关系,姐姐,"他说。"你—你可以先完成我的惩罚。我没什么大事。"

 

“好。不过,我还是很抱歉让你流血了。”

 

“真的,没事的。”真宫寺说。

 

姐姐拉着他的手,在手背上印上一个吻,然后伸手去拿鞭子。

 

她的第一下相当轻,似乎担心伤到他的伤口。但当他们发现并不会怎么影响时,她又开始更用力地打他的屁股,就像她在操他之前那样,打他酸痛的屁股。

 

然后......她越来越用力,抽打的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真宫寺的耳朵隐隐作痛。他紧咬牙关地喘息着,把脸埋进床单里。

 

“那么,是清,下次你会遵守我的命令吗?” 姐姐说,暂停了手上的抽打,狠狠给了他最严厉的一下。

 

他的眼睛被泪水灼伤。疼痛如此严重,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想尖叫,他想要再次硬起来,这样他就能再次达到高潮,他想让姐姐越来越多地伤害他,直到他能感受到的只有美丽的痛苦和她的嘴唇贴着他汗湿的皮肤。

 

“是清,回答我。”

 

真宫寺抬起头,泪水在他紧闭的眼皮后面灼烧。他喃喃地说:“是,姐姐。”

 

她把鞭子顺着他肿胀的臀部往下划去,并把它的一端顶在他的大腿根部。”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现在,准备好,因为接下来会更疼。”

 

姐姐从不打任何可能造成严重伤害的地方,但他大腿后面的脂肪较少。这意味着......在这里被打会很痛苦,远远超过他的臀部。

 

当鞭子与他的腿相撞时,真宫寺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疼痛使他的身体出现了一波恶心的感觉。他的阴茎抽搐着,但现在对他来说,无论他多么想硬起来,都还为时尚早。他多么渴望能像姐姐那样,能够获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不必等待他自己重新勃起。不过,即使没有勃起,这种疼痛也是很美妙的。

 

又一次抽打,接着他听见了嗡嗡声。姐姐传来一声呻吟,真宫寺意识到她已经把跳蛋塞进了她的身体里——她只有在知道他在受罚后太累无法满足她时才会这样做。所以姐姐一定知道他有多累。

 

姐姐开始抽打他的另一条大腿,比之前更用力。疼痛在他身上爆发,泪水汹涌着在他的闭上的眼睛里盘旋,他的鼻腔开始充血。真宫寺吸着鼻子,张开嘴喘着气。

 

她一定注意到了这一点,因为姐姐说:"转过头来,是清。"

 

真宫寺转过头来,睁开眼睛。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溢出,他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姐姐就躺在他身边,她一边呻吟,一边擦拭他脸颊上的泪水。

 

“我亲爱的弟弟,”她轻声说。”你哭的时候看起来太美丽了。你做得很好。但是,这还没有结束。在我高潮三次之前,我都不会结束你的惩罚。你明白吗?"

 

他尴尬地点点头,更多的泪水从他的眼中渗出。每当这种时候,他基本上都说不出话来,即使他并没有被禁止发出声音。早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他和姐姐在尝试BDSM之前,他们在互联网上做了很多关于BDSM的研究。他发现了一个术语叫sub space(注:没有确切的翻译,大致指bdsm中受虐一方的消耗过多后的心理状况)。而这正是他现在所滑入的。

 

真宫寺总是在做爱结束后时进入他的sub space,在他达到高潮和开始流眼泪之后。快感和痛苦压倒了他。他解体了,啜泣着,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姐姐在惩罚他,他的身体里各种各样的感觉悸动着。

 

姐姐在几秒钟后就达到了她的第一次高潮。当她最喜欢的跳蛋同时刺激她的阴蒂和G点时她哭了出来。真宫寺很想自己让她高潮(他最喜欢的是舔舔她),但他现在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事实上,他啜泣得太厉害几乎无法呼吸。

 

真宫寺听见嗡嗡声变大,意识到姐姐把她的跳蛋调高了一档。她的呼吸在颤抖,她的抽打变得更笨拙,但仍然狠狠地打在他身上,导致更多粗重的啜泣声从他口中发出。他想停止哭泣,但他做不到。他只是……哭着,迷失在自己的头脑中,迷失在姐姐用鞭子打他的sub space里。

 

“是清……”姐姐轻声说,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和呻吟,又一次用鞭子抽打他的大腿。真宫寺哭了起来,脸埋在湿漉漉的床单里啜泣,而姐姐打他的力度比她之前都要大。痛苦的哭声从真宫寺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啜泣声在他的喉咙里燃烧。姐姐将双手贴在他的背上,她的指甲深深挠进他的皮肤。“弟弟,我……” 她又高潮了,兴奋地喘息着,指甲用力抠在他的背上,留下深红的沟壑。“啊!”

 

她用颤抖的手指抚摸着他背上疼痛的皮肤,并轻轻说:"还有一次,是清,你的惩罚就能结束了。"

 

真宫寺没有回应——他现在不知道如何说话,姐姐伸手去抓他的手。他的手用力抓着床单,指关节已经变白。她把他的拳头撬开,握住他汗湿的手。

 

“是清,如果你想结束的话,就捏一下我的手。”

 

他没有捏她的手。他抽泣得很厉害,泪水、鼻涕和口水涂满了他的脸和床单。他感到难以置信的怪异和疏离,而且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是……他希望这种惩罚永远持续下去。真宫寺喜欢民俗,但假如他可以一辈子被姐姐支配,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的才能。

 

“我明白了。但是,我不觉得我能坚持得了多久。”姐姐说,她的呼吸因快感而颤抖。

 

她再次拿起鞭子,打在他的左大腿上。真宫寺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道抽泣声。他已经很久没有哭得这么伤心了。

 

姐姐又打了他三下,然后她就不行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在这时他也在心里默默数着次数)。她发出一声尖叫,并使出最大的力气抽打了一下他的大腿。真宫寺大叫起来,怀疑他是否会晕倒。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姐姐喘着粗气,他听到嗡嗡的声音消失了。姐姐走开了,有那么一刻,真宫寺担心她一去就永远不会回来了。但她回来了;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水声,然后姐姐回来了。

 

“我在这里,弟弟,”姐姐说,坐在他身边的床上。“翻过身来吧,我扶着你。”

 

真宫寺的全身已经麻木了,只能感到屁股和腿上的尖锐的疼痛。因此,当姐姐抓住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他瘫软的身体翻过来时,他感觉相当奇怪。真宫寺知道自己看起来一定很恶心——他红肿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各种体液,但姐姐微笑着亲吻了他的额头。

 

“是清,”姐姐轻声说,她的呼吸微微发热地拍打在他的额头上,“这太美妙了。我为你感到骄傲,弟弟。”

 

真宫寺抽了抽鼻子,盯着他的姐姐。他仍然不能说话,但他勉强笑了笑。

 

”现在,交给我来吧。”

 

当真宫寺躺在那里,疲惫无力,不记得他身在何处,也不记得姐姐花了多长时间惩罚他时,姐姐拿起一瓶消炎药,在她的手指上挤了一些。她盯着他充满泪水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分开他的臀瓣,把药膏抹到他后穴的伤口上,并在他微微抽搐时吻上了他。

 

然后,姐姐拿起一块潮湿的绒布,按压在他的大腿后面,用潮湿的布料轻轻地摩擦他疼痛红肿的皮肤。她边揉着他的腿,边用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的姐姐将湿绒布压在他的大腿、臀部以及背上的鞭痕上,并让他背朝下地平躺下来。他自己的体重将布用力压在他肿胀的皮肤上。真宫寺发出一声呻吟,冰冷的湿气把他带回了现实。

 

姐姐拿起另一块布擦拭他的身体,擦掉他的腹部和阴茎上干燥的精液,冰冷的触感贴着他疼痛的阴茎让他颤抖。

 

最后,姐姐拿起一块干净的手帕,给他擦脸,从他的鼻子、脸颊和下巴上擦去泪水、鼻涕和唾液。即使在她为他擦脸的时候,真宫寺仍在继续抽泣,但这次是无声的,而且没那么失控。泪水从他的眼角慢慢渗出,顺着太阳穴流下来。

 

当她做完这些后,姐姐轻轻地吻了他,并轻声说:“这是你应得的,是清。你表现得非常出色。”

 

“谢……谢谢……”真宫寺说,他的舌头在嘴里沉甸甸的,但很他高兴至少自己能说出话来,“姐姐,我……”

 

“嘘,你不用说话。”姐姐说,用手抚摸他的胸部和腹部,用指尖抚摸干燥的汗水。“好好休息吧,是清。现在,这么激烈的惩罚后你应该得到奖励。你想让我给你洗澡,在温暖的水中抱着你吗?”

 

真宫寺是清看着他最爱的姐姐,眼里的泪水仍在刺痛。他想象着他姐姐的嘴唇与他的嘴唇纠缠在一起,在温暖的浴池中拥抱他。这使他的胸口以一种完全跟性无关的方式悸动着(即使他现在再想跟性有关的事情的话,他也太累了)。真宫寺疲惫地露出一个微笑:“好……我愿意,姐姐。”

 

当他的姐姐扶着虚弱的、摇摇晃晃的真宫寺站起来并把他领进浴室时,他微笑着给了她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