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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mal Inten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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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情期来了。
殷志源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膝盖像打软的糕一样无力,异样的暖流和熟悉的欲望将他内部缓慢蚕食。他艰难走出浴缸,视线被蒙上一层看不清的水汽,胡乱的在洗漱台前翻找,焦躁的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什么狗屁联结,狗屁信息素,对一个发情的四十多岁Omega来说,进入血管的冰凉液体或苦涩药片才是最靠谱的东西。
发热的穴肉饥渴地等待安抚,一张一合地流出黏液。殷志源难耐地咬住下唇,哆嗦着将手指插进后穴,粗鲁又不耐烦地捅了几下。
毫无章法的动作引起反效果,划到内壁的指甲让他痛得发抖,被Alpha过度宠爱几个月的身体越发娇气,根本不满足这蹩脚的手法,沸腾难安地叫嚣着告诉他,去找李洙赫。
李洙赫离他只有一墙之隔,而对方肯定感觉到了他。可李洙赫什么也不做,在暧昧情色的浓重气氛里事不关已。
殷志源深吸一口气。
“N港去了一队人。”李洙赫专心致志看着电脑屏幕,手边的烟灰缸里除了几颗烟头,还有一支刚注射不久的Alpha用抑制剂。
殷志源打开门的瞬间便没有退路了,屋里没有预想中熟悉的味道,反而冷漠的可怕。青年平静地看他一眼,视线停留几秒便重新回到屏幕上,对殷志源穿着短裙和学生袜的肉欲打扮视而不见。
始料未及的反应,殷志源更加绝望。李洙赫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举动,便用这种死寂沉沉来提醒他,任何耍小聪明的招数已经没用了。
得不到信息素的安抚,殷志源空虚难耐地蜷起脚趾,一步步缓慢蹭到李洙赫身边,蹲在对方的双腿间。他仰起头看青年完美的下颔线,仅仅是靠近便带来颤抖和血脉贲张。
冰冷的灯光显得空气愈发薄凉,发情的猫撒娇索取安慰,钻进衣服与身体的罅隙,伸出舌尖舔了舔李洙赫形状分明的腹肌。
李洙赫的手顿了顿,压抑住心口随时要跳出来的洪水猛兽,冲耳机另一端问道:“找到车了么?”
上方漫不经心的话语和时不时响起的操作声,是与曾经甜情蜜意正相反的淡漠疏离。没有丝毫动容的惩戒让殷志源难以忍受,全身上下如同一摊烂泥,情欲撑开所有肌肉纤维,仿佛把他扔进翻滚灼烧的熔炉。
殷志源拉开李洙赫的运动裤,嘴唇隔着内裤亲了一口对方没有勃起的性器,铁了心要让李洙赫卸下防线。他没有过口交的经验,以前都是被李洙赫侍候的舒舒服服,只需要发出满足的呻吟便会得到卖力的回报。
他小心用牙齿扯下青年的内裤,面红耳赤地张开嘴,收起牙齿吞下阴茎。发情的空虚饥渴烧干了殷志源的理智,口腔接触到阴茎的瞬间便如同痴女一样,从底部的囊袋吮吸到经络突起的柱身,舌头和口腔形成紧致温热的肉洞,用渐渐勃起的阴茎操自己的嘴。
殷志源听见李洙赫明显粗重的呼吸声,身体回忆起那些热烈的性爱,后穴不由自主湿得更厉害,他呜咽着夹紧双腿,尽可能将阴茎吞到喉咙深处。越来越多的唾液累积在嘴里,没能及时吞咽下去噎的他差点干呕,却不舍得让性器从自己嘴里退出去。
李洙赫忍耐的也极其辛苦,抓着鼠标的手指像有电流流窜,在肾上腺素飙升中关闭了麦克。殷志源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便故意弄出情色的水声,喉头的软肉不停挤压阴茎头部,呛咳和略微干呕的声音丝毫不影响冲上头顶的快感。
甚至称得上虔诚的在性器顶端亲了一口,发出啾的声响。
高潮因此来临,李洙赫捏住殷志源的腮帮,跳动的阴茎从嘴里滑出来,带着莹白的细丝拍到殷志源脸上。来不及殷志源反应过来,精液就一股股射到他的脸上,浓白的液体挂在幼鸟般颤抖的睫毛上,顺着漂亮的鼻梁滑进嘴唇。
“志源哥是在征求原谅么,用这种方式?”
快要发疯。精液的味道并不令人愉快,殷志源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四周的液体,口腔里弥漫着Alpha的味道,不停吞咽像是汲取上瘾的毒品。
“世界上不光只有坏人,哥为什么不肯信任别人呢?”张水院第无数次唠叨这句话,“包括你的小男友,你也不相信吧?”
殷志源当时被戳到痛处,咽下的辛辣烧酒仓皇游离,呛到气管里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匆忙向队友们解释李洙赫不是什么男友,青年被引诱发情,他只是肤浅的贪图肉体。越说越乱,殷志源在他们的戏谑声中索性当只埋头鸵鸟。
他没有接受正式标记,严格意义上李洙赫不算他的伴侣。帮李洙赫度过发情的热潮后,没想到青年对他进行了锲而不舍的追求。
闯入生活的这张脸,对殷志源来说仍像一个梦。毕竟他是一个曾有过联结的中年Omega,随心所欲且脾气随年纪正比增长,信息素和生育能力也保不准会在哪一天消失。
但李洙赫如同从未考虑过这些似的,对殷志源拥有无穷无尽的纵容和爱,把Omega娇惯的越发甜腻,味道像在月季花上挤满了厚重糖霜,是闻起来都会牙疼的存在。
甚至在Omega长达三天的发情期里,李洙赫会注射Alpha用抑制剂,在一片惊心动魄的甜香里维持理智,仅仅是因为殷志源拒绝标记。
“成结太痛了,我会被你撑坏的。”
换做旁人听起来一定觉得不可理喻,可殷志源说出这样的理由后,李洙赫仅仅是不好意思的脸红,连正在清理殷志源后穴的手指都又增添了几分温柔。
这不经考究的脆弱借口,李洙赫并不在意,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切喜爱去吻殷志源的唇。像是奖励听话的Alpha,殷志源在一片含糊甜腻的满足中愉悦献上自己的舌头。
他早已恃宠生娇,当这份爱变成烙在血液里无法剥离的一部分,殷志源无法忍受得了李洙赫现在的忽视淡漠。
发生那件事情之前,他还敢凭借李洙赫对他的纵容,说出再不理我我就去找其他Alpha的话,但眼下他只剩下害怕失去李洙赫而极大限度放低的姿态。
李洙赫微微低头,殷志源穿着自己的衬衫,大半边脖颈和肩膀都露在空气里,像在无形勾引他咬上去。男人的嘴仍在讨好他的阴茎,精液沿着嘴角划过下颔和脖子,或许还会经过他的乳尖,湿漉漉的像蜿蜒爬下的毒蛇。
他的神女正在受苦受难,体会低劣肉欲的折磨,即便能感受到殷志源每一次的颤抖和收缩,可他带着一种恶毒的粗暴无动于衷。
对于不会轻易属于自己的东西,用普通方法是行不通的,那只会让他越发卑微的渴求对方。李洙赫在殷志源身上深切体会到这一点,既然求之不得,总归要采取原始的方式才行。
李洙赫将殷志源拉到怀里,手指从他发红的膝盖游移到丰满的大腿,紧致而有弹性的腿部流露出成熟的魅力,甚至因为短裙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活力。
当手指钻到裙子里,李洙赫愣了愣,不相信似的又摸了摸粗糙繁杂的手感,终于确定了男人穿的是女式蕾丝内裤。
殷志源的脸蛋被情欲熏染的发热,趴在李洙赫怀里难过的哼哼唧唧,超短裙下摆堪堪掩盖柔软挺翘的屁股,内裤那片小巧可怜的布料已经完全打湿了,勃起的阴茎从不是为男性设计的裆部钻出来顶在裙摆,甚至连高帮袜的边缘都是濡湿的。
包裹后臀的蕾丝布料几乎变成一条湿透的细绳勒进后穴,某种程度上让殷志源带着纯情的淫荡夹紧屁股,靠它来缓解发痒的情况。
李洙赫轻易撕开廉价的内裤,肉穴多汁松软到可以直接插入缠着内裤布料的三根手指。顶着腺体的粗暴搅动还不够,李洙赫卷起男人的衣服,深红色的乳尖被欲望折磨的挺立红肿,他的舌头顶开Omega发情胀大的奶孔,用牙齿啃咬用舌头舔舐,似乎要从那里吸出些什么。
“好痛...洙赫呀,好痛...”
“不,志源哥很喜欢。”李洙赫对他的身体和性格了如指掌,殷志源似乎不知道他在做爱时说谎表情有多么此地无银。
多重快感让怀里的人舒服又痛苦的哭叫,他胡乱抓挠李洙赫的后背,哀鸣像是塞壬用来蛊惑人心的歌曲,终于在李洙赫迅速猛烈抽出手指,粗糙的花纹刮擦过细嫩的软肉后射在裙子下,氲出一块深色污渍。
“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标记。“李洙赫的性器磨蹭着敏感的肉穴,听着殷志源在他耳边难耐抽气,“志源哥不喜欢我么?”
殷志源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汗淋淋的贴身灼热,又委屈又疲惫,“臭小子,不喜欢你我会穿这些东西么…”
李洙赫记得首次录制,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他有些局促站在前面,想着大概自己在综艺里不出彩的性格不会吸引殷志源的注意。下一秒他接触到一份温暖的触感,他偏过头,看到那双明亮眼睛的主人像树袋熊趴在他的背上。于是他动也不敢动,竭力维持自己做好树干的角色,小心翼翼感知对方比呼吸还隐蔽的心脏跳动。
多亏那次发情和自己优越的皮囊,能让他顺理成章将殷志源拐上床,除了不允许正式标记,这具胴体全部都因为他而高潮迭起。
每次进入都会使李洙赫更加沉迷,最初图谋不轨的占有欲在自己炽热但克制的爱下,显得没有那么丑陋不堪,他曾认为只要自己全身心维护,这朵固执敏感的月季花会属于自己。
李洙赫无法用任何词汇形容,世界上宝贵且独一无二的人与他水乳交融,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如此幸运。
直到殷志源被别人短暂标记了后,除了气血翻涌的愤怒,某种破裂而出的清醒震耳发聩。身体相交,建立联结,占有繁殖,才是李洙赫爱上殷志源最初的目的。
不再有什么温情或是信息素的吸引,仅仅是赤裸的交配与生育。
粗大尺寸的阴茎毫无征兆操进肉穴最深处,直直顶在宫口上,伴随着搅动响起来的水声,甬道内壁迫不及待地吸住Alpha的阴茎。殷志源体内燃起一簇簇热焰,李洙赫海风和海水味道的信息素疯狂咬噬他的骨肉。
阴茎蛮横操开软滑温热的肠肉,每下都恶狠狠顶在子宫宫口,尚未打开的生殖腔挨不住操,被撞击到打开一个狭窄的肉缝,给了Alpha侵入宫腔内壁的机会。软热的腔肉逐渐变得红肿敏感,阴茎堵住高潮涌出来的汁水,在肉壁和性器摩擦的缝隙间翻滚,或是随着抽插的动作变成白沫,使穴口和李洙赫的下腹一片湿泞。
汗水在灯光下散发出迷人的气息,李洙赫将男人的汗水都收入手中,藏在掌心的水痕是他看殷志源的演唱会饭拍图而引发自渎的罪孽。
殷志源感觉强烈的快感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呻吟和流水的机器,他的双手撑着椅背,不知廉耻的把柔软胸脯往李洙赫嘴里送。对方照单全收,潜伏的兽性没有伪装,把一圈牙印烙在乳晕上,胸部被捏成嫩白的笋尖形状,血液全部冲在乳尖几乎要将之撕裂。
“既然别人可以标记志源哥,那我也可以。”
殷志源闭上眼没有辩驳,像等待献祭的羔羊,光滑的肉身终于听到崩落的暴雨。
李洙赫松开捏在殷志源腰上的手,清晰可见的指痕是宣告主权的标记。他咬在散发甜美味道的腺体,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别人留下的短暂标记早已失去味道,李洙赫却报复般灌入更多。
殷志源不知道迎来第几次高潮,他的生殖腔下意识喷涌出又一波热流,为Alpha接下来的成结做好了生理准备。阴茎结逐渐撑满腹腔,殷志源痛的发不出任何音节,可这并不妨碍他哭,一开始还是没有声音的流泪,慢慢就变成红着兔子鼻头抽噎着胡乱骂人。
这是殷志源真正意义上从里到外被占有,乖顺的雌伏接纳Alpha给他的一切。联结层层叠叠揉杂在心里,像李洙赫一样温柔明亮,似乎每根神经都彼此相通。
“还痛么?”李洙赫亲了口殷志源的鼻尖,低声哄问道。
适应了结的殷志源在精液射进生殖腔后,带着浑身舒适的怠倦吻吻李洙赫的唇,“我就知道你没法对我冷淡。”声音带了丝得意。
“还不都是因为志源哥。”李洙赫摸了摸男人光滑细嫩的宝宝肚皮,期待不久后身体里孕育出的新生命。
李洙赫有个秘密。为了得到殷志源,他注射了Omega信息素迫使自己发情,然后按照计划敲开殷志源的门。
殷志源也有个秘密。他对爱情向来充满迷茫的不信任感以及胆怯恐惧,所以一开始不允许李洙赫标记自己,再到后来拜托朋友故意在腺体留下短暂标记,统统都是考验和算计。
爱情中只有天真是不够的,必须与邪恶结合起来,用能勒进肉里的锁链将我们死死捆绑。
他们都长于操控。
李洙赫亲吻殷志源的嘴唇,用手指擦掉对方的泪痕,却对干涸在脸上的精液痕迹置之不理。
——你
嘴唇下移到腺体,吸吮方才还渗着血珠的皮肤,换来殷志源娇气的呼痛奶音。
——永远
“凭什么只要Alpha咬Omega的腺体就能完成标记?”殷志源戳着李洙赫的脖颈,气呼呼地张嘴咬下去,带着泄愤的磨牙以及暗中作祟的占有欲。
——属于我
幸好,这场试探与博弈最终将他们紧紧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