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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朔】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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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裙子,收腰连衣裙,宽大的娃娃领配泡泡袖,底摆跟袖口带着蕾丝花边,平铺在床上,旁边的盒子上还压着一双厚底小皮鞋,整一套迪士尼在逃公主配置。郑棋元靠在衣柜上,对着刚从卫生间洗漱回来站在卧室门口愣住的徐均朔鼓励的笑了笑。

郑棋元心里清楚,他的男孩实际上也是他的小女孩。勇敢的年轻人勉强能跟自己有点特殊的身体跟内心友好共处,哪怕身边的朋友都理解也支持他做回自己,但是人也总还是群居生物。在校园里的诸多条条框框让他只能把自己藏在白t和短裤里,连中性的打扮也只可能出现在灯光昏暗的酒吧——就像他们初遇的那次。

所以现在郑棋元要送他一条裙子。

没有忽视他眼睛里一瞬间闪过的喜欢,郑棋元直起身伸手去牵他,亲亲他的眼睛跟嘴巴哄:“朔朔穿上试试好不好?”

当然要试。娃娃领挡住了徐均朔本就不算明显的喉结,连着袖口让肩线看起来更圆润,收住的腰线顺着软乎乎的腰腹向下,小朋友天赋异禀,裙摆散开又被格外挺翘的屁股顶出弧度。腰身合适的裙子总归还是短了些,堪堪遮住大腿,随着动作能在半透的蕾丝里晃出一点白嫩的腿根,引得徐均朔伸手往下去拽那一小截裙摆。

郑棋元单膝跪在地板上,握着徐均朔的脚腕帮他系好小皮鞋的绳扣,亲吻落在小腿跟膝盖,再用点力道让人把腿架上肩膀。被手摸上大腿的时候徐均朔抖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正穿着裙子久违地让他觉得自己是完整的。裙子盖不住他的勃起,也挡不住正在流水的穴,郑棋元的手停在腿根捏了捏,引得他夹了下腿,磕在人后背的鞋底蹭了蹭,是无声的催促。

因为情动而湿了一片的内裤被脱下来,郑棋元没去安慰那个馋得流泪的小嘴,而是亲了亲前端含进去吞吐。徐均朔不是没被口过,但是今天格外敏感的身体还是受不住深喉,控制不住的抽气声引得郑棋元像是笑了一下,喉口的微震感刺激着顶端,徐均朔交叉在人背后的腿控制不住的紧了紧,喘息里带上了点哭腔。射在郑棋元嘴里的时候徐均朔爽得腰软,全凭郑棋元撑着才没躺倒进被子里。

郑棋元着迷于徐均朔的情动,顺着嘴角向下留下一串亲吻,停下来安抚男孩因为情欲明显变快了的心跳。徐均朔感受着郑棋元温热的鼻息撒在他胸口,双手握在他的腰侧。还没被碰过的穴口收缩着叫嚣不满足,徐均朔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那张小嘴却被郑棋元制止,被握着手去开身边那个一直被忽视的盒子。

消过毒的小玩具下面是两张游乐场门票,开到最低档的玩具蹭上敏感的阴蒂,突然的快感让穴口又吐出些汁水,被郑棋元反手抹在徐均朔的大腿根。把玩具整个吞进去之后郑棋元就关停了震动,顶着徐均朔不满足的眼神把遥控器揣进裤兜再亲亲他,湿毛巾擦干净了身上所有情欲的痕迹,郑棋元整理好他身上的裙子,扶着他的膝盖认真征求他的意见,“朔朔想不想去?”

徐均朔实在没法拒绝穿着裙子跟郑迪去游乐场的诱惑,男孩熟练的给自己涂上亮晶晶的眼影跟唇釉,爱人的陪伴会让他变得格外勇敢,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假发。在站起来的一瞬间被身体里存在感极强的小玩具刺激得腿软,狠狠瞪了笑得开心的大尾巴狼一眼。

走出家门的徐均朔时候扯了扯身上的裙子,做自己的感觉好过了头让他甚至有点想哭,牵住了爱人的手一起踏进阳光。

等玩到晚上的时候徐均朔已经忘了自己还含着个跳蛋这回事,郑棋元真的把他当成小朋友哄,一起排队买冰淇淋跟气球,给彼此挑可爱的头饰合照,海盗船大摆锤玩了个遍,甚至在旋转木马上也坐了两圈,直到他们坐上摩天轮。还没关舱门的时候体内的小东西就被开了低档震,徐均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跌坐在座位上,顶着工作人员询问的目光红着脸摇了摇头。摩天轮的高度慢慢爬上去,把城市的夜景踩在脚下的时候郑棋元也不客气起来,遥控器被拎出来放在手心,拉过徐均朔的手指一起调节震动模式。

出门前就没得到彻底抚慰的穴道敏感得裹紧了不停震动的小玩意,任由它深深浅浅地刺激着穴肉。徐均朔咬着下唇也挡不住带着哭腔的喘息,没过几分钟就被带到高潮的边缘。郑棋元把震动调高之后凑过去亲他,像所有情侣会做的那样在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接吻。跳蛋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高潮时的哭腔跟呻吟被亲吻吞吃入腹。

回程的路上跳蛋一直没被关停过,徐均朔因此被接连的快感刺激得有些不清醒,直到挨上熟悉的床铺才将将缓过神。郑棋元从身后把他拢进怀里,勾着前穴出的水去揉后面的小嘴。沉浸在快感里的身体很快就接纳了三根手指,郑棋元换成早就准备好的阴茎顶进后穴,跟隔着一层肉壁的跳蛋一起操徐均朔,还不忘伸手去揉他的前端,敏感处都被照顾到让徐均朔很快又去了一次。

裙子还半套在身上,被快感浇灌的身体被爱人拢住,徐均朔翻了个身把自己从正面撞进人怀里,抬头去亲亲郑棋元的下巴,故意把掉的差不多到唇釉尽数蹭上去。郑棋元拿他没办法,只是伸手把小孩捏成扁扁的鸭子嘴全当报复。

玩了一天疲累再加上高潮的刺激让徐均朔打了个小哈欠,把头埋在郑棋元颈窝蹭蹭找个舒服的地方就准备直接睡过去。郑棋元看他偶尔漏出来的孩子气总是一边心软一边觉得好笑,抽手拍了拍小孩浑圆的屁股只得到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只好直接把人抱去浴室清理。脱裙子的时候徐均朔像只洋娃娃,要抬手就抬手,闭着眼睛半睡半醒,直到郑棋元并了两根手指让后穴的白浊散在水中,又使坏去勾前穴里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小玩具,引得人抓着自己的小臂细细地喘。

睡是肯定睡不下去了,徐均朔干脆主动把自己挂在人脖子上,随着穴里的动作咬郑棋元印着文身的耳垂撩火。“朔朔自己排出来好不好,我想看。”郑棋元把手抽出来捧着徐均朔的脸亲亲他,把拒绝的答案堵在亲吻里。

于是徐均朔被他抱起来一点分开腿坐在浴缸的边角,背靠着的瓷砖凉得他忍不住把自己往前倾。郑棋元跪坐在水里,架住他的膝弯帮他保持平衡,啃咬腿根的那一片软肉,呼吸几乎打在穴口。郑棋元跪坐在他腿间,手摸上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腹,徐均朔又羞又急,又因为被珍视被接受颤抖着流泪,那一朵花也跟着瑟缩着吐出些汁水。注视让徐均朔格外敏感,跳蛋被流出来的汁水带到穴口,最后落入水中,郑棋元直起身子吻他,夸他好棒,是勇敢的小妈妈。

徐均朔被顶在墙上再次进入的时候前穴敏感地缩紧,被轻柔的顶弄安抚后完整地吃下了那一根,郑棋元小心地护住他的头之后大开大合地操他,湿滑的墙壁和快感让他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让粗长操进更深的内里。腿弯被捞起来,郑棋元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动作慢了下来但是又重又深,高潮时喷出来的水从交合处流向大腿,过度的快感让徐均朔连腰腹发酸,却在意识到郑棋元要抽出去射精的时候主动拧着腰吞吃到底。微凉的液体打在内壁让他连喘息都打颤,郑棋元把水温调高,抱着他坐回浴缸让他从高潮中缓缓神。

“怎么还在哭啊,小哭包。”徐均朔在郑棋元带着笑到问句里呲牙,用在人颈侧磨牙的动作表示抗议。接连的性爱让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沉沉睡过去,由着郑棋元帮他清理干净套上睡衣,只是在被裹进被子的时候迷迷糊糊讨要一个晚安吻。

让爱降落于爱人的怀抱,抚平灵魂可能存在的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