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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甲×路空文】金边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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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窒息警告—

 

 

路空文的脑子在想小说情节的时候
他的人看上去是无名的奇特和迷狂。

 

男人的五官长得挺好,狐狸眼猫儿嘴,只不过凑在一块看总觉得贱兮兮的。变成人之后体态还算不错,身量修长,比路空文高上半个头。嘴角勾勾露出一颗尖尖犬牙,声音听着还是那么欠揍。

“怎么,被我迷住了?”

“还是可以。不愧是老子写的角色。”
路空文眼睛亮了一霎,把眼睛摘下来揉了揉鼻梁。人形的黑甲和他撰写的设定如出一辙,真是长了一张……好合适的脸。

当然,这是随他心意造出来的角色。最离谱,最满意,在潮湿混乱的夜里就着雨声和热气儿里写出来的角色。

 

路空文慢吞吞地走到窗边去把窗帘拉上,把身上那件半脏不破的灯芯绒外套脱下来。脱到一半又停住,点燃一只香烟咬在嘴里,再脱掉另一只袖子。

他点了烟叼在嘴上,只把滤嘴咬住一半。不知道远处哪里又在放老土的音乐。路空文就没骨头似的晃着肩膀,跳着松松垮垮的鼓点。

叼烟的牙关合得很松,似乎轻轻撞下就能掉落。站在窗户边,青年通过刘海的下沿挑起眼皮,不是看着黑甲,而是瞥了一眼男人身后没关的门。

 

他里面那件灰色的底衫已经穿得起球,被颤巍巍地烟灰烫卷。路空文扒拉两下也蒙头脱下来。

 

他之前和黑甲做过,在梦里。

路空文对那个梦意犹未尽,它带来了太多创作者渴求的细节和灵感,蛊虫一样的在他的脑子里爬来爬去。路空文被操得快失禁时,还在执着的追问黑甲,关于老妖怪那四百年的故事。

路空文怀念着一片空白的快感后,叫嚣着扑进脑子的灵感。青年想,要是再和他做一次就好了。

 

路空文伸手把那只烟夹在指尖,用唇碰滤嘴上他含湿的地方,接着拿牙磨那两张颤抖的纸皮。又过去含住滤嘴,直到艳红的舌头抵住它。
路空文吮吸那一点地方,连腮也凹进去些。把
浓白的烟,喝水般收进喉咙。

他抬眼看着黑甲,把那只烟杵熄在桌面上。

“晓得喊你来做啥子噻?”

 

像是西南荒夷地的土话,黑甲听不懂。但他很明白路空文的意思。这个人长着和肉丸子同一张脸,而且也叫空文。屡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时,老妖怪认为,这种春梦属于福利,自然来者不拒。

他甚至乐在其中。

 

 

 

黑甲贴着路空文后背,把人抵在书架上。一点点撑开插入时,怀里的青年泛起一阵酥痒的惬意。

路空文下意识抬手揉了揉鼻子,想再点一只烟却只能作罢,抓住了书架上的一角,用力的呼吸再吐气,忍耐着冗长的前戏。

黑甲的手是凉的,无论摸到哪儿,颓靡的小说家都瑟瑟地起鸡皮疙瘩。
经常趴着敲键盘的缘故,让路空文的肩背有些佝偻,现在身上受了疼,就更加蜷缩起来。像一株即将夭折的新生植物。

黑甲伸手掐住植物的根茎,湿凉的手指恶意的抠弄顶端的小孔,路空文腿软得直往下滑,他试图畏缩身体,捅在后头的阴茎又深了几分。

黑甲老练地套弄青年的东西,笑道“硬这么快?你自己弄过了才叫我来?”

路空文没出声,但他不必出声。青年身上白得发透,后穴里湿得一塌糊涂。他体力很少,总是一副怏怏的样子,裹在那几件肥大不合身的旧衣服里,皱皱眉头就让人想操他。操到他没有力气,变成一滩潮乎乎的气。

黑甲凑上去,贴在他脖颈后。他本来想去吻路空文脸颊上那粒痣,刚贴上好像路空文就感受到了热气儿。青年偏过头来,用鼻尖和额头碰碰他。
黑甲停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贴上去衔住他唇齿。

路空文不会亲人,他只是好奇接吻感受。于是只是张开嘴让舌头进去,又想着要湿热的贴在一起。两个人争夺般地吮来吸去,黑甲抵住他齿关不让合上,路空文就呜呜咽咽地出声,口水含也含不住地滴下来。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路空文就被操得不受控地发起抖来,他攀着书架,手指在各色书籍上胡乱的抠抓,嘴里发出“赫,赫”的喘气声。

高潮来得太快,却只有路空文一个人。刚开始了没一会,他就哆哆嗦嗦地射在了书架上。滑溜溜的皮肤像鱼一样的打滑。

 

黑甲把他抱上床,分开双腿又捅了进去。不应期的插入让青涩的身体甚至开始痉挛。路空文眼泪滚下来,不知道是被操的,还是无意识自己淌出来的。
他突然伸出手,去够床头那包开封的香烟。黑甲就在青年身体里面接着抽插,一下又一下捅开装满肠液的腔道的。路空文甚至能感觉到之前自己倒进去的润滑液随着操弄晃动。
他摸到一只香烟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去取打火机。青年的囊袋抽抖着,他向前挺身崩起被黑甲摁下。又射在床上。

黑甲掐着他腰射在里面,路空文后穴任由被灌满,咬着那只烟,喉咙里含混模糊的呻吟。

 

 

 

直到男人的性器退出来,两个人并排着,气喘吁吁的躺着。黑甲扭过头打量他。

 

路空文脱去了衣服,白得吓人又瘦得营养不良,大腿和胳膊一边细。像在河沟里溺水的麦草,湿淋淋又轻飘。黑甲捋匀了气息,伸手越过他要去扯被子。

没想到瘦的得跟小鸡仔一样的人突然翻身起来。两条腿杆白晃晃的,奇怪了,那双灰扑扑的眼睛色得出水。路空文翻起身来,开始骑他。黑甲射了一次,东西还硬着,很轻松的就被路空文骑进身体里去,搅动着射进去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这姿势肯定一点都不舒服,因为黑甲光听见这人嘶气。

指甲死扣进掌肉里,长长短短的吸冷气,嘴都痛得发白,还是一下一下的往里捅。

路空文咬着烟,抖得瑟瑟,勉强地牵着黑甲的手手拉到自己脖子上,扒开五指,虎口卡住喉结。

那张嘴张张合合吐了两个字,说,掐我。

黑甲收紧手指,青年就发不出声音。
在缺氧的窒息里,路空文那双灰扑扑的眼睛越发亮,宽大的底衫下露出瘦得发凸的肋骨。

黑甲看着那块透白的胸膛急促翼动,暗绿色的血管像爬入皮肤的爬山虎藤蔓。一直在肋骨中凹的地方堙没。

那根血管一定爬进了路空文的心脏,黑甲想。
那里有着涌动的鲜红的血液,这人的血多半不像他的小肉丸子,但不能否认,这个路空文也是热的。像一块将熄的碳般,灰扑扑一吹就散了,但你伸手摸一摸就能发现,他烫手得要命。

黑甲出神的盯着路空文的脸,那颗劣质的橘色灯泡就挂在青年头顶,像暴力破碎的鸡蛋黄 ,汗混着颈后的吻痕从鬓角滚落是浑浊蛋清。脸红得出奇,让路空文的脸颊上那颗痣太显眼。

黑甲这惊醒才察觉路空文缺氧的时间久了,男人蓦然将手指松开。

 

青年痛吟一声倒下,那支香烟也掉下来,黏腻的液体射了一肚皮。额发汗涔涔地贴在脸上。路空文像一坨湿透的纸巾,吧嗒,糊在黑甲身上。

他喘得像一只即将散架的破风箱,气音吐在男人颈边。笑得吱呀作响。

 

“多用点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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