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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着迷》(原创攻&邱刚敖 一切为了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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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着迷·序

“You are a man of wisdom; you will know what to do to him. Bring his gray head down to the grave in blood.”
“你是聪明人,必知道怎样待他,使他白头见杀,流血下到阴间。”
————《圣经· 列王记2:9》

“我前几天陪我妈去教堂听牧师讲《圣经》,讲到大卫王的儿子所罗门在即位后杀了亲兄弟和挡道的大臣。你说这不是和口供房里坐着的那位一样吗?”
“呵,那你有没有问问耶稣怎么让人认罪呢?”
“聊什么闲话,有时间还不去查查资料,看看能不能再问出些什么。”此时刚刚当上督察的张崇邦一手拿咖啡一手用文件敲了两下桌子,示意小警员们赶快去干活,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口供房中的一举一动。这是邱刚敖第一次带新人一起审讯,面对的又是这么难搞的疑犯,虽然知道阿敖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吓得胃疼的小警员了,但作为师傅的张崇邦还是习惯性担心。
口供房里看起来进行的还蛮顺利,坐在对面的人问什么答什么,非常配合,就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吐出来。邱刚敖心里不由得有些急躁,当然面上还是装的波澜不惊,继续扮红脸。
“叶生,那批军火的运输路线已经有线人通知警方了,出不了港的,早点交代的话对你们都好。”
桌子对面的人泰然自若,抿了一口水“邱sir,我们做的是正规生意,何来军火一说?”
邱刚敖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本坐着的小警员气得实在忍不住站起来将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吼道:“叶志安,别以为警方不知道你杀亲兄弟、搞董事会是为了走私军火!”新手的黑脸当然毫无杀伤力,叶志安还是淡笑:“这个故事不错。”话音刚落就见口供房的门被打开了,原来是上面说证据不足要求尽快释放叶志安,虽然很不情愿,但按规矩张崇邦也必须放人了。
叶志安起身整了整本就没有乱的衣服,缓步走出口供室,仿佛他刚刚不是被审讯而是参加了一场公司会议。快走到门口时却突然驻足,回头道:“阿sir,过刚易折,当差也不过是工作,别那么拼命。”那个小警员听后又要生气却被邱刚敖按住了,而阿敖自己不过皱了下眉头转身就忘了。

看着叶志安和小弟们浩浩荡荡地离开,警察们的情绪都有些低落。废话,当差的亲手放走犯罪分子哪个会心情好。
“邦主,对不起我和公子什么都没问出来。”邱刚敖出来后对张崇邦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刚刚赶过来通知上级命令的阿宝立刻圆场道:“阿敖别这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叶志安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四年前他大哥死的那案子警方不也都是无用功吗?”张崇邦拍了拍阿敖的肩膀,递上去一杯少糖鲜奶的咖啡表示安慰,无奈地叹了口气。

次日的新闻,让这些警察们的心情更坏了一层。
“.…..叶氏集团董事会主席T先生今早被发现死在叶氏公司的保险库内,保险库内财产不翼而飞,叶氏集团总裁叶志安已寻求警方帮助……”
这个新闻翻译过来就是:叶志安除掉了董事会内最大的敌人,让警察帮自己做了不在场证明,还让警方调查这个可能本来就没有东西的金库目的是清除公司内的异己,所以昨晚的军火运输分明就是一个假消息……
张崇邦和邱刚敖想去和上级对质,去现场抓贼,却被勒令今天哪都不许去,冷静一下。被气到的两人只能在训练场把自己练得精疲力竭,然后一同饮咖啡。

“我们以后一定要抓五十个,一百个贼,要让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
当年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天下太平”的梦想,会把他们中的一个人永远拖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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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要交代大佬的背景所以用了一篇序来说明。不过也讲了阿敖和邦主之间的信任,他们以前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搭档。

 

【就要阿敖he结局】暗里着迷(1)
这一段是监狱里的故事,某些设定请参考上一篇文《疯狗》。
以车为主/原创人物/不喜勿入

“原来监狱里也有这么舒服的房间”,躺在床上的邱刚敖陷在柔软被褥里被温暖的空调烘得昏昏欲睡,如果忽略掉他被铐在床头的手和被遮住的眼睛的话。

入狱三年了,邱刚敖的生活比刚进来时好了很多,也可能是因为他早已习惯不时出现的“特殊工作”。一开始被犯人往死里整的时候,他就看到了监狱长眼睛里面压抑不住的贪婪,只是彼时傲骨还没被打碎,被人打到内出血作践到走不了路,都咬牙一个人扛下来。某次监狱狂欢后,旁观的猛鬼悄悄对邱刚敖说:“你小子再这样下去不出四年,明年都活不过”,顿了一下看周围没人继续道:“我观察监狱长应该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要不要去试试运气?”话音刚落,就见邱刚敖本来晦暗不明的眼光一下变得凛冽起来,死死盯着猛鬼,猛鬼相信要不是现在邱刚敖浑身疼到动不了,肯定会一拳打到他趴下,但是现在身体残破眼神凶狠的前警官只会更想让人亵渎,猛鬼压了压自己的欲望继续道:“被一个人上还是被一群人上,阿sir好好想想”邱刚敖深深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猛鬼见状也不多做停留,“到时候混的好了,别忘提点兄弟”,回应他的是阿敖的一声冷笑。其实猛鬼早看出来邱刚敖没那么容易死,与其结仇,不如拉他一把,万一之后有用呢。

“什么只被一个人上,还要帮他招待商人政客”,快要睡着的邱刚敖又想起当时主动去傍监狱长的事情,的确不用再被犯人们骚扰了,但是这些人模狗样的伪君子们折腾人的花样一点也不少。“今天来的估计是大人物,又不一定看得到脸,未来要怎么杀呢”阿敖一边放松身体,一边任大脑沉浸在复仇中。

门开了,听脚步进来了三个人。
两个人走到了阿敖身边,另一位好像对即将发生的事不感兴趣,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书桌上,打量着床上的人。那两人见状也不意外,毫不含糊直奔主题。
阿敖经历过很多次被旁观的性事,但没有哪次旁观者的眼神会这么有存在感。那个人好像把他从头看到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看着他的欲望轻易地被人挑起,看着他熟练地舔弄男人的阳具,看着他主动送上自己的翘臀,看着他被限制射精时无力地扭动,看着他强制高潮之后的浑身颤抖。
沉浸在欲望之中的邱刚敖,精神中好像有一部分同那个旁观者一样看到自己被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操到腰软,被灌满精液的嘴里吐出浪荡的呻吟。他知道这样可以让身上的男人们最快地缴枪投降,但他又不可避免地唾弃自己。
头被摁在被子里,腰被人掐着,以跪趴的姿势被迫承受第二轮冲击的邱刚敖,不断收缩甬道终于让身上的人再次达到顶峰,但在房间内的喘息声中,邱刚敖发现那位旁观者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乱。
“嫖客也觉得婊子恶心吗?”

一阵穿衣的唏嗦声后,仰面躺在床上喘息的邱刚敖知道那两个人先行离开了,而那位一直旁观的人也走到了床边。还是不带欲望的审视,还是一片沉默,邱刚敖忍不住嘲讽“您是不行吗,看了现场表演都没有硬起来?”但回答他的不是巴掌和怒吼,只是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这声轻叹直接让邱刚敖险些暴走,为什么会有惋惜的感觉,我成为这样不都是你们逼的吗?
那人只当没察觉到邱刚敖的情绪波动,拿起纸巾轻轻擦拭阿敖脸上还未干涸的精液,当看到阿敖唇边到延伸至脸颊狰狞的伤口时,手顿了一下,然后用手指轻柔地抚上了那道伤疤。包含着怜惜的温柔让邱刚敖直接愣住,下一秒转头避开了那只手。“大佬,您要是想玩就快一点,不想玩就早点放我回去休息”这人的不按常理出牌,让邱刚敖有点焦躁。那人也没再多说,解开了手铐,抱着阿敖进入了浴室。

直到身体被温水浸没,被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进入后穴,邱刚敖才反应过来,这人不会是要给自己清洗吧。
温暖的水流过全身,灵活的手指借着水流将阿敖后穴中白色的浊液逐渐洗净,在清洗中阿敖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欲望又被挑起来了,刚刚被限制射精完全没有爽到,现在被这么温柔的对待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就表现了出来。
那人也是发现了阿敖身体的反应,清洗完后穴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有技巧地按摩穴内的肉壁,看着阿敖不自觉地开始挺腰,便抽出手指转而帮他撸动阴茎。阿敖的阴茎很漂亮,颜色偏粉但尺寸又很可观,某些嫉妒的人在上阿敖的时候会故意把马眼堵住,看着阿敖痛苦的样子自我满足,所以这次阿敖是真的没有被这么温柔地对待过。
那人打着转上下撸动阿敖的阴茎,避开了最敏感的龟头的部分,却不忘照顾最后面的囊袋,随着阿敖的反应加快或减慢速度。邱刚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温柔拉入其中了,强迫自己清醒笑道:“大佬,你要是有洁癖的话,别来这儿啊”回答他的是一个毫不犹豫的深吻,那人一手环住阿敖的肩,唇舌纠缠不放过他口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另一只手主动加快了速度。
在接吻到快窒息的时候,邱刚敖感受到眼前一片白光,紧接着自己的下面就达到了高潮,被人用手搞到射精,阿敖庆幸自己还带着眼罩,要不然太丢人了。
邱刚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监狱里被那么多次粗暴对待,他只觉得耻辱痛苦憎恨,唯独这一次好像有点害羞。

给阿敖清理完,包扎完手上的伤口,那人将他抱回了床上。
换上了干净的床单,不再有情欲味道的空气,仍然戴着眼罩的阿敖睁着眼睛透过一片黑暗看着天花板发呆。那人似是知道阿敖睁着眼睛,伸出手盖在了阿敖戴着眼罩的眼睛上“好好睡一觉吧”。前所未有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阿敖全身,在进入梦乡的前一秒好像有人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好梦”。

梦里,邱刚敖又想起来和张崇邦一起搭档的美好欢笑的日子。只是梦中有谁曾经提醒过他一句“阿sir,过刚易折,当差别那么拼命”。

 

暗里着迷(2)【就要阿敖he有结局】
预警:原创人物/三观不正

“泰哥,打这批货的主意你是嫌活得不够长吗?”阿荃一边在电话中怒吼一边留意着身后的追兵。公子一言不发车开得飞快,阿华在车顶架枪,而邱刚敖只是冷静地在货车车厢里清点着枪支弹药。
是的,他们截了叶家的军火,准确的说是截了叶家已经卖给缅甸武装派的军火。
他们到港口的时候只看到缅甸人在装车,截了货才发现根本不是泰哥说的散枪,而是成套军备。缅甸人虽然没有想到会有人截货,但毕竟职业军人出身很快和他们正面打了起来。邱刚敖索性就带领小弟拆了部分军备直接和对方在码头来了一场枪战。
现在他们就开着货车带着剩下的军火去找泰哥算账。
“我只是让你们抢一部分,谁让你们都端了,闹那么大现在警察那边都知道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泰哥就挂了电话。
剩下三人看着邱刚敖,问他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把我们当枪使的人先解决了再说,至于枪械就自己收着反正也不嫌多。

货被截了?!
在码头发生了枪战?!
用的还是我们自己的枪?!
听到消息的时候,一向冷静的叶志安也不由得头疼了一下。虽然货没了买家死了钱也没回来,但首要任务是清理现场消除物证让警方无从指控,然后再慢慢查别的。

“不要杀我,是泰哥听南亚佬说那天有货出港,就雇人想抢一点回来,谁能想到刚出狱的几个人做第一单就这么强。”
“那几个人的老大好像叫敖哥,货都在他们那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那天剁了泰哥后就不见了,还好我们跑得快不然都得死”
听完泰哥原来手下的回答,叶志安摆摆手示意小弟把这几个人带走,不由得有点头疼“原来当什么警察,分明是天生的悍匪”。

仓库门被打开,叶志安走进来的时候邱刚敖一点也不意外。那么大规模的港口枪战,使用的都是没有登记在案的枪,报纸上一点风声都没有,警察也没有行动,可想而知叶志安的手段,能查到这里也正常。
“毁了我的货,伤了我的人,还把买家杀了,你准备怎么补偿我的生意?”
叶志安笑着坐在了仓库里唯一的沙发上,打量着出狱后的邱刚敖。简单的黑夹克配着高帮皮靴,露指手套上拿着漂亮的蝴蝶刀,浑身上下透露着桀骜不驯,而他的眼神又像狼一样阴险狠辣,仿佛随时可以把人的脖子咬碎。谁能想到四年监狱生活可以把一个又乖又靓的小警察变成现在这样带着致命毒素的“美人”。说实话,对于这种转变叶志安是由心赞叹的,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可不想被美人手上的蝴蝶刀抹了脖子。
被打量着的邱刚敖微微皱眉,凭他对叶志安的了解(毕竟原来当警察的时候跟过很长时间叶志安的案子),这人生意受了这么大损失不应该这么云淡风轻,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叶生既然都想好解决方案了,不妨直说。”
叶志安点点头,“有几单杀人的生意,你接了,这件事一笔勾销。”
“成交”
“那么合作愉快,邱先生”
叶志安站在邱刚敖面前笑着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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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志安表面上是正经商人,但实际上除了军火之外还在做洗钱和佣兵的生意。
邱刚敖作为前警察反侦察能力和执行能力更是一流。
有时候邱刚敖也能看到叶志安给他的名单上面的人正好是和他有仇的人,叶大佬解释,反正都要死了,让他们死的有价值点还能给公司挣点钱,阿敖表示同意。有人给钱给枪让你去解决仇人,怎么想都很划得来。
叶志安也不会管阿敖和他兄弟们谋划着的复仇,他相信阿敖的复仇一旦开始头疼的肯定是警方,他只用在必要时帮忙收场就可以了。

这两个人一个谋财一个害命,没想到搭配的还挺默契,就索性变成了长期的合作伙伴,偶尔还会一起去叶志安自己的酒吧喝个酒。
“这个酒吧开了好多年了吧”阿敖记得他刚刚当上警察第一次查牌来的就是这里,
“是啊,而且有段时间查牌可频繁了,天天半夜不让人睡觉”叶志安皱眉道“警察为啥一生气就喜欢查牌?”
阿敖很快地捕捉到了叶志安话里的槽点“你个军火大佬睡酒吧?”
“……当时还没接管公司,晚上回家太冷清索性就睡这儿了,现在楼上还有我的房间,要不也给你留一个?”
阿敖表示你这么直截了当的回答我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随着阿敖来这家酒吧次数的增加,有时候的确会顺便留宿了。

邱刚敖觉得在叶志安身边很放松,字面意思的放松。
他知道出狱后的他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时而狂躁时而沉静,有时候歇斯底里甚至会吓到兄弟,看着原来熟悉的人露出不解或惋惜或憎恨的眼神时,他总是不由得想把对方毁灭,但每次这个时候叶志安都会笑着看他,仿佛他这样很正常。甚至有一次阿敖陪叶志安见客户,对面坐的人正好是曾经在监狱凌辱过他的人,那人调侃了几句,阿敖直接用手中的蝴蝶刀割破了他的动脉,血液喷涌而出,还溅到了叶志安身上。叶志安叹了口气,拿起餐巾纸站起来帮阿敖擦脸上的血迹,“弄一脸血也不嫌难受”,招呼小弟收拾现场,然后就拉着阿敖走了。

“大佬,你喝醉了”
邱刚敖终于知道为什么叶志安会经常留宿酒吧了,对这种喜欢喝酒又一喝酒就醉的人,的确没有什么地方比自家的酒吧更安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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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着迷(3)【就要阿敖he结局】
预警:原创人物/三观不正

随着王琨和越南仔毒品交易时间的确定,邱刚敖复仇好戏拉开帷幕了。
叶志安和邱刚敖两个人默契地暂停了联系,这是邱刚敖对警局的复仇,在阿敖提出要求之前叶志安并不准备主动插手,但不插手不意味着不关注,当得知邱刚敖杀了姚sir的时候叶志安还是不由得挑了下眉,和警局打交道那么多年叶志安当然知道姚sir对邱刚敖和张崇邦意味着什么。
“毫不犹豫,直接就杀,阿敖当年是有多委屈啊”完全没有是非观的叶志安看着消息感慨道。
然后半夜在自家的酒吧里,难得的又遭遇了一次查牌。警局里谁不知道酒吧里面叶生的这家店是最干净的,毕竟经常有叶志安本人坐镇。“看来阿敖让警察们气得不轻”,靠在二楼栏杆上,叶志安睡眼惺忪地看着楼下忙忙碌碌的差人。

警察忙完了,酒吧关门了,叶志安也清醒了,
凌晨三点,坐在吧台前无所事事的叶志安看到了进店的邱刚敖。
“阿敖来喝酒吗?”
看到这个点还清醒的叶志安,邱刚敖表示有点意外,一般这个时候大佬不早都喝醉了吗。
“警察查牌,被迫清醒”好像知道阿敖想问什么,叶志安自己先回答了。
邱刚敖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想也知道是自己的行为惹怒了警察们,只能来查牌撒气,“大佬你每次都这么配合查牌吗?”
“也没有,还是闲散人士的时候,曾经从二楼把酒瓶砸到警察身上,被当成小混混吼了”丢人啊,叶志安本来就趴在桌子上说着忍不住低下头。邱刚敖听到了哭笑不得,眼前的这位曾经在口供室让自己哑口无言,怎么现在什么料都往外爆。陪阿敖喝了两杯酒的叶志安果断有了困意,看着天色渐亮,给阿敖交代了声冰箱里有吃的就回房睡觉了。

其实邱刚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叶志安的酒吧,他只是今天意外见到邦主后,心情非常乱,甚至连超负荷的体力训练都没法让他平静,出门散步竟然走到了这里。

其实叶志安在看到邱刚敖的那一刻就知道,复仇成功并没有让他开心,他还是深陷在入狱前的噩梦里,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忘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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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刚敖计划中唯一的变数就是他没有想到公子又一次坏了他的事情。
行踪暴露,阿华被捕,听着公子的求饶声,邱刚敖竟然越来越愤怒。当年抓可乐要不是公子话多,他们可能就不会进监狱。监狱里兄弟们替他背了多少锅。上次那么危险的行动,耳麦竟然没有声音。这次,这次偷表,杀人,还让兄弟入狱,有没有可以救出阿华的方法,有,只有一个…….
一个不注意,邱刚敖咬断了指甲,他也做了决定。

“我已经说过了,谁要犯错,老天爷都不给面子”
一刀插中了公子的动脉,喷出的血液溅了一脸,杀了公子后,邱刚敖布置着后面的事情,虽然很想忽视,但他分明在两个兄弟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畏惧。“如果是叶志安的话,他肯定不会这样”不知为何,邱刚敖突然想起了叶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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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计划的一样,邱刚敖带着兄弟们大摇大摆地走进警队,报案。
看着眼前的人黑衣黑裤黑皮靴,将眼睛藏在墨镜之后,张崇邦突然意识到,邱刚敖竟同从前半分都不相似,看他的目光似是在看陌生人。
消极怠工地应付完了第一波审问,邱刚敖无聊到犯困,透过面前的单向玻璃盯着张崇邦,他知道张崇邦一定在那里看着他,他等着张崇邦来亲自审问他。

“是什么人目无法纪、冷血、连自己的兄弟都杀?”
“这些混蛋,全抓了就天下太平,你怎么看?”
曾经一起许下的天下太平的誓言好像离得那么远,曾经台球室里的打闹就如同从未发生过。你是高升了的警察,而我被你推入地狱永远都爬不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你为什么不冲我来,那些死掉的兄弟是无辜的”
你同我说无辜?他们无辜那我算什么?我这一身伤疤,四年的凌辱算什么?
“你别在这里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在监狱里每天都有我亲手捉的犯人找我算账,这是黑还是白?你宁愿维护一个贼,都不帮你兄弟,这是黑还是白?

疯狂的争吵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邱刚敖一口气把这么多年想质问张崇邦的话都发泄了出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等待48h的结束。他本以为这些话说出来会好受一点,原来只会让自己更难过,张崇邦可能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不知道阿敖到底为什么会对犯人刑讯;他不知道阿敖在里面过得怎样的生活;他甚至都不敢去打听阿敖的消息。
看着张崇邦离开,阿敖自嘲地笑了,我为你做警察,我努力和你并肩,我将你视为我的目标,这样度过的十几年到底算什么?

48小时很快过去,看着警察们因证据不足被迫释放犯人的窝火样子,邱刚敖带着兄弟们笑着走出警局大门,出于意料地发现叶家的车队停在门口,为首的是叶志安的车,这排场甚至比当年接叶志安回家还要阔气。看到这一幕的阿敖,是发自真心的笑了出来。
警察们却不由得恼火,谁不知道叶志安是干什么的,谁不知道这人让警署吃了多少次闷亏,车队停在面前这不是示威吗。正要上前询问,就见叶志安打开车门走了出来,一身笔挺西装靠在车旁笑着说:“阿sir,我们接完人马上就走。”
接人?接谁?只能是接现在走出来的几位前警务人员。军火大佬和持枪悍匪的组合让警察们直皱眉,张崇邦上前询问二人的关系,毕竟邱刚敖的记录里没有显示被叶氏集团雇佣。
本就在警署里待得不爽的阿敖,听到这个问题,一时冲动直接捏住叶志安的下颌就吻了上去,唇齿相依的瞬间叶志安主动搂住他加深了这个吻。
不得不说,这一吻,惊呆了所有警员也惊呆了所有小弟们,甚至包括叶志安自己,但大佬毕竟是大佬,脑海中烟花爆炸的刹那就找回了自己,主动配合阿敖不让他半途而废。
一吻分开,邱刚敖没说话,瞥了张崇邦一眼就走向了车的驾驶室,叶志安舔了舔嘴唇,看着张崇邦“张sir,就是你看到的关系”。

警员们还没来得及消化面前的事情,就传来张崇邦妻子被绑架的消息,虽然很想给车里的人一拳,但忌惮靠在车旁的叶志安,张sir捏了捏拳头,还是放弃了。

“没想到不过是来接个人,竟然会让阿敖这么主动”,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叶志安看邱刚敖车开得飞快,甩开一众小弟,不自觉地笑了“现在是害羞了吗?”当然这些话也只是想想而已,叶志安可没胆子调侃阿敖,老婆手上的蝴蝶刀多可怕啊~

 

暗里着迷(4)【就要阿敖he结局】
预警:简易车/原创人物/三观不正/

看着iPad里司徒杰的忏悔,
张崇邦,你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会后悔吗?
不会的,你只会觉得当年的审判没有错,邱刚敖果然变成了罪犯。
一路飙车到海边的邱刚敖,嗅着湿冷的海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露出快哭了一般的笑容。又在下一刻重新启动了炸弹,那张崇邦不如也让你尝一尝被逼无奈的痛苦,你会怎么选择。

站在邱刚敖旁边抽烟的叶志安,掐灭了香烟,转身抱住了邱刚敖,
“阿敖,真相其实不重要,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眼中的事实”
“不重要,凭什么不重要”,被叶志安的话激怒的邱刚敖吼着推开了叶志安,“你没有经历过,凭什么说不重要”。叶志安叹息着摇头,但这个举动却直接让邱刚敖的怒气值达到顶峰,“叶志安,你个黑道大佬管这么多我的事情干什么?你要是想上我的话哪需要这么麻烦”。叶志安皱眉,邱刚敖又笑了,笑的好讽刺“你知道我在监狱里被多少人上过吗,呵,我都数不过来。大佬你有洁癖的,不嫌恶心吗?”

被哽住的叶志安停顿了一下,“阿敖,那不是你的错。”
但邱刚敖的愤怒就像燃烧起来篝火,越燃越旺,“一直对我这么纵容,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眉梢眼底全是挑衅。看着叶志安的表情逐渐变冷,眼神变得晦暗不明,邱刚敖心道,对,就是这样,这才应该的叶志安原本的样子,然后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又添了一把火,
“大佬,要是真的喜欢我的话不如帮我口,或者让我上啊。”

真正生气的时候,叶志安是十分平静的,平静到你甚至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波动。
叶志安没有说话,直接将邱刚敖拽上了车,飙车回叶家别墅,不再用笑意掩饰的眼睛里透露出的是漠然和冷静,一如多年前监狱里那位旁观者给邱刚敖带来的如芒在背的不安。

关上门的那一刻,邱刚敖就被叶志安压在门上狠狠地吻了下去,唇舌纠缠不放过彼此口腔的任何细节。彼此喘息的时候,叶志安解开了邱刚敖的衣服,轻柔地抚摸着他身上一道道伤疤,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阿敖,你特别好”,声音温暖的竟然让阿敖有点想哭。趁着邱刚敖发怔的时候,叶志安吻上了邱刚敖脸颊的伤疤,用舌头仔细描摹。伤疤本就是邱刚敖最不想让人触碰的地方,叶志安的轻舔更让他条件反射般的把蝴蝶刀贴在了叶志安的大动脉上,只要他轻轻一划,叶志安绝对没有活着的可能。叶志安仿佛没感觉到颈侧的蝴蝶刀,又或者他完全不在意,顺着邱刚敖脸颊上的伤痕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吻过胸膛上的疤。邱刚敖盯着蝴蝶刀看了几秒,索性把它扔到了地上,伸手抱住了叶志安。

被难得的温暖冲晕了头脑,等反应过来时,邱刚敖已经被褪去了衣裤,躺在床上。解开了衣襟的叶志安细细亲吻邱刚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他吻得很轻,好像身下的人脆弱得像蝴蝶,好像生怕勾起这些伤疤之下的疼痛。邱刚敖的确和很多人做过,但都是报复和泄欲,哪曾在性事中被爱过。就算只有一次,也希望可以被温柔地对待,阿敖闭着眼睛放任身上的人用亲吻让自己早已麻木冰冷的心慢慢暖起来。

当叶志安的舌头舔过邱刚敖的腰腹还在向下蔓延的时候,邱刚敖的身体僵住了,叶志安发现了身下人的紧张,用手抚摸他的大腿内侧,褪去了阿敖的内裤,下一秒用嘴包裹住了阿敖的阴茎,舌头抵在马眼上细细舔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阿敖睁开眼差点起身,然后不由分说被叶志安按住了。邱刚敖向下看去,叶志安轻吻着他曾经被多少人恶意对待的地方,眼眶有点泛红,叶志安好像知道邱刚敖在看他,直接来了个深喉,然后带着情欲的双眼看向了邱刚敖,毫不意外地发现阿敖浑身颤抖了一下。

在情感和欲望的双重交织下,邱刚敖在温暖中攀上了高潮,泄在了叶志安嘴里。叶志安没什么给人口的经验,吐出的时候慢了一些,直接被呛到咳嗽。所以刚刚从情欲中缓过来,眼眶微微泛红的邱刚敖,入眼看到的就是嘴角和脸上沾着他的精液的叶志安。叶志安在邱刚敖的唇畔轻轻一吻,“我可以继续吗,阿敖” 。

回应叶志安的是邱刚敖主动的回吻,其实被迫接受调教了这么多年,在叶志安温柔的对待下阿敖的后穴早已湿润了。邱刚敖解开了叶志安的裤子,果不其然看到已经饱满的欲望,以骑乘的方式让叶志安用最直接的方式进入了自己,然后开始主动地上下摆动。被阿敖的主动和火辣惊到的叶志安,脑中如同炸开了烟花,邱刚敖是毒药,早已流入了他的骨髓,这要他怎么戒?

一夜纵欲的后果,竟然是叶志安第二天没有起来……
“大佬,你这样好像是我上你一样”
“滚!!!”

 

暗里着迷(5)【就要阿敖he结局】
预警:原创人物/三观不正

“一百亿现金可以十分钟内从保险库移走吗?”窝在沙发里等叶志安下班的邱刚敖突然问道。
“可以”,正在看文件的叶志安头也不抬地回答“去看《惊天魔盗团》,连五分钟都不需要”。
“.…..”邱刚敖表示不想说话。
“要是你准备打劫银行金库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计划做得再大一点”,半天没等到对方反应,终于批改完文件的叶志安抬起头看着邱刚敖认真建议道。

两辆疾驰但方向相反的车交错的一刹那,邱刚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张崇邦的运气为什么会这么好,邱刚敖怎么也没想到向飞虎队开枪的张崇邦竟然还能作为警察继续办案。前面设置障眼法的银行,拦住了警队的大部分警力,还是拦不住张崇邦,都是不按规矩办事儿,邦主你为什么可以安然无恙。规则呢?秩序呢?冷笑一声,邱刚敖松了松领带,解开笔挺西装的几颗扣子,招呼兄弟们立即拿枪准备开战,边战边退。

枪声喧嚣,怒火冲天,
两拨人疯狂到直接炸了尖沙咀,被警方前后夹击暂时避在几辆车之间的邱刚敖在耳机里听到了叶志安的声音“接应的人还有20秒到,七点钟方向”,几人交换了眼神,默契地在三秒钟后同时开枪,邱刚敖咬开手榴弹向张崇邦方向扔去,看到对方被爆炸的热浪掀起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快意。

烟雾弹散开,远程架枪掩护,三辆完全一样的车在接到人后立刻往不同方向驶去,特制的玻璃也让人看不到车内的情况。从废墟中爬起来的张崇邦来不及多想就随便找了辆车,朝距离最近的车追了过去,可能真的是孽缘,那辆车中坐着的正是邱刚敖。追逐的过程中,张崇邦还接到了警队的电话,“张sir,霍家人没报案,但有另一帮贼真的把汇通银行的运钞车抢了,兄弟们已经开战了。”

半天之内,两起大规模的持枪抢劫案,还有一起受害人没报案。
满腹疑问的张崇邦在赶去支援和抓住邱刚敖问清楚之间,咬牙选择了后者,他想知道邱刚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终于为邱刚敖破了自己的规矩,却毫无意义。
看着紧追不放的张崇邦,邱刚敖好想笑。邦主,别的贼犯事儿你还秉着公正去处理,你兄弟被人诬陷被你一句话逼去坐牢,现在你还想拉我回头吗?一个急转弯,邱刚敖索性踢开司机一把握住方向盘,扔掉了指示撤退路线的耳机。那就看看这次是你赢还是我赢。

从飙车竞逐,到车上枪战,再到教堂废墟中的打斗。
邱刚敖拿着张崇邦最讨厌的蝴蝶刀,角度刁钻,招招毒辣,发狠了想在对方身上留下和自己一样的伤疤。张崇邦也没有手下留情,他太了解这个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师弟,看着他从菜鸟变成优秀警察,又看着他入狱到现在自毁人生,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是作为警察他只能履行自己的指责。
“邦主,你还想抓我回去坐牢啊。”
“你竟然没被免职,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说一套做一套?”
不知道是打斗造成的新伤,还是监狱里留下的旧伤,邱刚敖只觉得好痛,他只想将这种痛千倍百倍附加在张崇邦身上。但是啊,他和张崇邦之间的比赛好像自己都是输得多赢得少,从台球到乒乓球再到抓贼,本有机会在职衔上赢过张崇邦,哪能想到自己却入狱了。“邦主,如果那天你去追可乐,我们俩的命运会不会反过来?”靠在墙壁上,吐出一口血的间隙,邱刚敖勾起了嘴角。回答他的是张崇邦的沉默和毫不犹豫挥过来的警棍。

突如其来的枪声和炸弹让二人一惊,快速向教堂两侧散开寻找掩体,被枪炮炸起的烟雾中,一身西装的叶志安走了进来,在二人愣神的间隙,招呼抢手快速把麻醉剂注射到了张崇邦和邱刚敖体内,示意小弟先把阿敖抬上车,然后走到张崇邦身边,蹲了下来,“刚刚那个问题,是不敢回答吗”,叶志安顿了一下,目露嘲讽,“如果那天你去追可乐,阿敖一定不会让你入狱。”

用集装箱转移,邱刚敖觉得自己原来的想象力真的太局限了。
他和叶志安坐在车上,车在集装箱里,集装箱正被大货车拉走,集装箱外是呼啸而过的警笛声。叶志安握住邱刚敖的手腕,取下藏在手表里面的追踪器,放到阿敖手上,打开了广播。
“霍氏银行总裁霍兆堂今日意外猝死,叶氏集团在刚刚已完成对霍氏银行的收购”
“抢劫汇通银行运钞车的劫匪,据悉是茶果岭毒贩残党,已被警方一网打尽”
“汇通银行运钞车中部分钞票是假币,警方已介入调查”
听到新闻,邱刚敖就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只是整盘棋局中的一颗棋。
“你用我做饵?”邱刚敖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冷意,他知道叶志安没有告诉他计划的全局,但他没想到叶志安用他的复仇做筹码和警方谈判。
叶志安没做声,表示默认,他的确用阿敖做饵,吞了霍氏银行,故意放出汇通银行的运钞路线,送了警方清除茶果岭的机会,顺便把政府高层砸在手上的假钞祸水东引了。
“嚣张了那么久,总要给警方高层和议员们卖点人情。”叶志安轻描淡写一句带过。
沉默在二者之间蔓延,趁着麻醉剂药效还没过,叶志安吻上了邱刚敖的唇角,“好好睡一觉,过几天见”说完将安眠药注射到了邱刚敖体内,看着他昏睡过去,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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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地躺在甲板上晒太阳,听着海浪的声音,
那日醒来后邱刚敖就发现自己在叶志安的游轮上,身上的伤口早被处理好了。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手机,甚至不知道这艘游轮的目的地是哪里,邱刚敖的日常就是吃饭睡觉养伤,或者躺在甲板上看星星看月亮。明明应该是人生中最悠闲的时光,邱刚敖却不自觉地开始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回忆和叶志安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心惊,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被他引导着,落入了他的局,只是他身在其中不自知。

所以当邱刚敖再次见到叶志安的时候,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愤怒。
尤其看到叶志安穿着精致的西装坐在书桌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看文件。
“在墨西哥感觉怎么样?我决定把军工厂从马来搬过来。”
“阿华全家搬到台湾,爆珠和阿荃移民新加坡……”
话还没说完就被邱刚敖砸在桌子上的拳头打断了,叶志安抬眼就看到邱刚敖眼中的愤怒和冷酷,
“是不是觉得自己安排得特别好?”
“利用我的复仇帮你扩张生意?”
“拿我做饵?让我与世隔绝再把我兄弟都支走?”
“叶志安,你真当我不会杀你吗?”
声音突然拔高的邱刚敖拽住叶志安的领带把他拉向自己,撞到桌子边缘的叶志安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纠正“是帮你复仇的同时,顺便做了一点生意”,伸手打掉阿敖拽着自己领带的手,向后重新靠在了椅子上,下颌抬起,看着面前的人笑着说,
“邱刚敖,杀了我,你舍不得”

——————END——————

来自作者的吐槽:叶志安,一朵盛世黑莲花。
成功把邱刚敖身边的人都弄走了,成功由最开始害怕美人手上的蝴蝶刀,变成了根本不担心老婆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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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着迷(后记)【阿敖he成功】

终于给阿敖了一个he的结局,其实在构思的时候脑子有好多素材和片段,但为了可以快速写完只能删删减减把主线突出。后记里面和大家絮絮叨叨一下我的部分私设,因为担心可能会影响大家看文,所以前面一直没有提及。如果大家看完文了,还有点意犹未尽,可以来听听作者絮叨。

出狱后的阿敖,他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只是因为要复仇才让他保留着一些理性。他和张崇邦的每一次见面都是自虐,他会不断想起过去他们之间关系有多好,会不断想起张崇邦放弃了他,但最悲哀的是,张崇邦根本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这样的邱刚敖很可能把自己带入地狱,或者把身边爱他的人带入地狱,所以如果想要he的话,需要一个精神足够强大的人来包容他保护他,所以有了本文的原创男主叶志安。

在我心里叶志安是长发美人攻!!!(作者的xp就是这么神奇)那种只看一眼会让人分不出性别的美人,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故作温柔的时候就很圣母(其实是盛世黑莲花),所以一开始叶志安接近阿敖的时候就一直装的很温柔无害,请君入瓮。

其实每次见你我也着迷,无奈你我各有角色范围
即使千多百个深夜,曾在梦境内,我有吻过你
————《暗里着迷》

大佬很早之前就喜欢阿敖,但阿敖是警察,大佬思考要不要把他拉到自己的世界。后来在警局看到张崇邦和阿敖关系非常亲近,大佬觉得阿敖会成为一个好警察,就把自己的喜欢放下了。只是看着他们师徒俩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过刚易折”。

放下之后,大佬忙生意一直没回香港,回来后听说阿敖入狱还帮监狱长接客,大佬虽然很讨厌那种场合还是去了,果然看到阿敖被折磨的浑身是伤,很心痛很愤怒,但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他不能强行把阿敖带出来,锁在自己身边,这样阿敖一辈子都无法走出阴影。大佬作为理性的生意人也不可能当场和合作伙伴决裂。大佬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阿敖稍微舒服一点点,然后给监狱长施压让阿敖好过一些。

叶志安见到出狱后的阿敖,直接被惊艳。那是带着绝望想要将自己燃烧殆尽的决绝的美,凌辱和践踏没有磨灭邱刚敖的灵魂,反而让他的眼中带着毁灭一切的癫狂,只是这份癫狂又被一根叫做复仇的绳子牵引着,在爆炸的边缘反复试探。叶志安爱这份美,也害怕阿敖会在复仇的过程中将自己逼上绝路,所以就有了整个故事。

在《暗里着迷·序》里面提到叶志安为了夺位杀了自己大哥,所有人都这样认为,警方也一直在找证据,不过根本找不到。事实是叶志安和大哥感情非常好,叶大哥是被别人杀了嫁祸给叶志安的,只是根本没人信。所以叶志安才会和阿敖说“真相不重要,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眼中的事实”(第四章)。正文里面不知道怎么把这个背景说出来,叶志安肯定不会主动说自己的过去,阿敖也不会问,作者只能在这里写出来了。

写这个故事的几天,感觉人物都在脑海中活了过来,正文结束的时候也终于从电影的意难平中走了出来,至少在我的心里他们会继续好好活下去。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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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着迷·番外·圣诞礼物

故事的背景是离开香港两年半之后,因为生意上有紧急的事情需要亲自处理,阿敖和叶志安临时决定重回香港待几天。

靠在邱刚敖肩头小憩的叶志安,终于被这刚启动就刹车的路况逼得坐直了身子,带着满满低气压透过车内后视镜一言不发地盯着前面的司机。能不低气压吗?刚下飞机就处理了内鬼,没倒过时差就去清货和谈判,还在公司开了一天会,终于有时间睡会儿了又总在陷入梦乡的前一秒被晃醒。

“老板,今天平安夜,堵车根本没办法……”被叶志安的眼神吓得内心发毛的司机前言不搭后语地解释,却换来车内更低的气压。邱刚敖看着被乌云笼罩的自家大佬,抬手顺了顺叶志安的头发,笑着说:“爱琴海的游轮圣诞节去不了,我们跨年夜再去。” 睡眠严重不足的叶志安会完全卸下那层和煦的假面,不过邱刚敖每次看到这样的叶志安都觉得没睡醒的大佬好有趣(叶志安:还不是因为我工作的时候你可以补觉)。叹了口气,把头埋到邱刚敖的颈窝里蹭了蹭,叶志安决定“算了,反正平安夜,我们也去转转。”

其实,叶志安临时决定回香港的时候他没想到阿敖会和他一起回来,毕竟他能感觉到阿敖一直在逃避过去的事情,不过就邱刚敖确定关系后那么强的领地意识,会一起回来也不奇怪。领地意识有多强呢?一定要在叶志安的脖子上留下咬痕or吻痕,刚开始叶志安没注意,出去谈生意的时候还是精致的西装三件套,把痕迹遮的严严实实,直到发现身边傲娇美人闹了一天小脾气才恍然大悟,索性把常服换成了不系最上面两颗扣子的衬衫。

车内车外果然是两个世界。

圣诞糖果和灯饰铺满了沿街小店的橱窗,挂着小熊饼干和姜饼小人的圣诞树在商场门口迎接每一位来宾,打扮成圣诞老人模样的小朋友被蛋糕店老板赠送了新出炉的巧克力蛋糕,又在下一秒把融化了的巧克力吃的满脸都是。杂货店门口摆放的橙子蜡烛散发出香甜味道,标着圣诞爆款的柠檬肉桂香薰又为这份甜蜜增加了若有若无的温暖亲切。耳边除了一声声“Merry Christmas”的祝福,还有乐队现场演奏圣诞歌曲。

“原来香港的圣诞气氛这么浓”,捧着榛果拿铁站在路牙上环顾四周的叶志安对邱刚敖感慨道。“你没在香港过过圣诞节?”抿了一口少糖鲜奶的咖啡,阿敖疑惑地看向叶志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去世后我就被放逐到法国,没怎么回来过。大哥去世后突然被召回来背锅,然后天天和董事会一群老狐狸斗智斗勇,哪有什么机会过圣诞节”叶志安随意地解释着,眼睛却被西饼店橱窗里挂着糖霜的超大姜饼屋吸引,想着如果买一个带回去会不会有点麻烦。听着如此云淡风轻的解释,别人可能会对陈述者抱有同情,但邱刚敖知道叶志安是真的对这些事情不在乎,不是冷血无情,而是因为叶大佬早就该报仇报仇,该换血换血,在荆棘丛中硬生生斩出一条未来的路。不过邱刚敖才不会承认他特别喜欢这样的叶志安。

“我们要往右前方的街道走走吗,每年那里都会有圣诞灯展。”邱刚敖看着踌躇半天不知道往哪边走的叶志安建议道。回应他的是叶志安的微笑,还有主动牵起十指交握的手。叶志安拉着邱刚敖走向人群,融入了这熙熙攘攘的圣诞庆典中。

邱刚敖对这条街真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从还在警官学校念书的学员到成为警局的明日之星,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同阿晴一起来这里庆祝。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圣诞树前天使灯下的求婚,被路人簇拥着泪流满面却微笑着说“我愿意”的阿晴。明明不过六七年前的事情,现在想来却如同隔世般遥远。

“这个天使灯真不错,和伦敦摄政街的一模一样”,叶志安对街道中央灯饰的赞美却突然勾起了邱刚敖尘封的回忆:
“阿敖,你看到那闪烁的天使灯了吗,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天使”,
“阿敖,以后我们每年这个时候都来天使灯下面拍照吧”
“阿敖,有机会了我们一起去英国看原版The Spirt of Christmas好不好”
……

在没有听到回复的时候,叶志安就发现了异常,毕竟身边的爱人指尖微冷,双眸盯着天使灯微微失神,怎么可能猜不到邱刚敖是想起来曾经的事情。叶志安轻笑了一下,松开了交握的手,果然看到阿敖迅速回神并略带疑惑地望了过来,叶志安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细心地给邱刚敖围上,“早和你说晚上冷,要穿多一点,你看你的手多凉”,一边说着一边将阿敖的双手放到了自己脸颊上。“但是大佬,好像你的脸比我的手要凉”,面对邱刚敖毫不配合地拆台,叶志安也没有掩饰地翻了个白眼“那就用你的手给我的脸暖一暖。”

不愧是每年圣诞必须打卡的街道,除了美丽的圣诞花灯,还有热闹的圣诞市集。
温暖的灯光笼罩着一间间格子样的小摊位,精致的摊位上总能挑选出一两件心仪的礼物。装点着白色雪花的绿松枝轻轻颤抖惊动了圣诞树上的铃铛,发出脆甜的声音。烤火鸡、小甜饼、热板栗、热巧克力、热红酒、麋鹿样子的小蛋糕、雪宝样子的马卡龙,空气中弥散着香甜的味道,充盈着人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暖意。市集的尽头是一年一度的圣诞限定款超人玩具兑换处,喜欢超人的小朋友总会从半年前就开始在报刊杂志上收集活动贴纸,等着集齐后在圣诞节换取心仪的礼物。曾经的邱刚敖有个被熟人知晓的小秘密,他喜欢超人玩具。不过入狱后,他那些放在阿晴家的超人玩具早被处理掉了。

“阿敖,那家排长队的奶油蛋糕看起来好好吃”,甜食爱好者叶先生拉着阿敖也加入了队伍中“可以请你排队帮我买蛋糕吗,我去买后面那家马卡龙。”看着一脸诚恳的叶志安,邱刚敖当然只能点头。只是没有想到,买完蛋糕走出市集站在广场中央等人的邱刚敖一抬头就看到了同样在等人的张崇邦,这是什么孽缘?!张崇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会在这个时刻碰到邱刚敖,虽然当年的案子早已被叶志安抹去了痕迹,但凭他对邱刚敖的了解,这个人应该不会再回香港了才是。

四目相对,一时无话。
他们两个人之间不过距离十来米,却好像隔了一道无人能跨越的沟壑。
张崇邦的身形和原来没什么变化,看起来还是无坚不摧的警界英雄,当年的事情叶志安在其中做保,没有免了张崇邦的警察职务,他继续做他的高级督察,只是这辈子估计没有升职的可能了。可能是因为当父亲了,张崇邦身上多了些柔和的气息,尤其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更为他增加了居家生活感。
和当年相比,邱刚敖身上阴郁的气息消散了很多,一身黑西装外罩黑色呢子大衣,头发随意地绑在后面,灰色的围巾在暖黄的灯光下衬得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一手提着奶油蛋糕,一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一晃神,似是看到了那个曾经在警队中的乖乖仔。

张崇邦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这几年在哪里?
你这几年在干什么?
你这几年有没有参与叶家的生意?
每一句关心的话听起来都像是审问,但是对面的人已不再是那个坐在审讯室里的贼,更不是那个会叫他“邦主”拉着他许诺“天下太平”的优秀警察。其实张崇邦不止一次地庆幸过叶志安带走了邱刚敖,如果那次事情没人阻止,阿敖一定会用最决绝的方式结束这一切,而他也会在痛苦中度过余生。曾经无话不谈,信念相通的两个人如今形同陌路。

邱刚敖平静得都让他自己感到惊奇。再次遇到张崇邦,看到他过得不错,他本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嫉妒,但都没有。他偶尔会想起初入警局时张崇邦带他的样子,偶尔会想起休息室里两队的比拼,偶尔会想起和张崇邦心照不宣的默契,唯独很少记起最后二人的决战,毕竟人生前三十年快乐的日子大多都有张崇邦的身影,而痛苦的回忆因在叶志安身边也渐渐消散了。什么都不想说,索性冷冷地盯着对面的人。

“爸爸,你看我的超人玩具”,稚嫩的童声打破了无人知晓的僵持,一手拿着巧克力一手拿着超人玩具的小男孩向张崇邦跑去,蓝可盈笑着跟在后面。好幸福的一家三口,本来没什么情绪波动的邱刚敖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难过。好像原来自己也会把每年兑换的超人玩具展示给张崇邦,然后被对方笑着打趣一声孩子气;好像这温馨的一幕自己和阿晴原来幻想过好多遍;好像自己曾经也有可能过上这样平静而简单的生活。

肩上突然一沉,唇畔被烙下一吻,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羡慕小孩子啦,超人玩具你也有”,怀中被塞入一个盒子,那人顺手接过了奶油蛋糕。正在向爸爸炫耀玩具的小朋友看到对面挂在阿敖身上的叶志安,突然指着他喊了一声“漂亮叔叔”,又在下一秒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捂住了嘴,叶志安好笑地看着小孩子的反应回了个wink,就拉着邱刚敖转身走了。虽然背对着小朋友,虽然已经走出了好几步,还能听到小朋友对爸妈大声解释“漂亮叔叔拿了一箱巧克力和我们换贴纸……”

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佬,抱一箱巧克力,蹲在小孩子堆里和他们换贴纸,就为了兑换一个超人玩具,这个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发笑。邱刚敖的确笑了,但是邱刚敖也忍不住红了眼睛,看着怀里的超人玩具,他本以为自己早都不喜欢了。叶志安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住了邱刚敖的手。

圣诞乐曲再次奏响,人工制作的雪花在街道上纷纷洒洒,烟花在深蓝色的夜空留下美丽痕迹,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可能因为香港基本不下雪,这次人工雪花的分量超级大,还被鼓风机吹到了每一个角落。叶志安本想把头发上粘的白色泡沫擦掉,却在扭头时看到了同样被“雪花”覆盖的邱刚敖,突然笑了“阿敖,我们这样,算不算一起到白头?”看着对方温柔的眼眸中唯有自己的倒影,邱刚敖的心弦好像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他主动吻上了叶志安的唇,用舌头细细描摹对方唇齿的形状。在12点钟声响起的时候,他们和广场上所有庆祝圣诞节的普通情侣们一样,深情地拥吻在一起。

“就这样一起走下去好像没什么不好。”

——————END——————

写在后面的絮叨,为什么选了圣诞节,因为觉得圣诞节情人过也很合适家庭过也很合适,就是这么热的天写圣诞节的故事,作者觉得的确有点难。

叶志安虽然不喜欢张崇邦,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优秀的警察,如果张崇邦被革职被入狱,等于说阿敖前三十年坚持的正义真的一文不值,所以叶志安动了些关系让张崇邦继续在警察的位置上。不过叶志安也有私心考虑,只有张崇邦过得好,邱刚敖才会彻底放下他,叶大佬可一点都不希望阿敖想起张崇邦。

天使灯那个是香港利东街(喜帖街)和伦敦摄政街合作的The Spirt of Christmas灯饰,大家可以去搜图片来看,很漂亮。
超人玩具这个梗是作者自己捏造的,参考《使徒行者》。
至于两岁的小孩子能不能表达那段话,我专门问了人,可以的。

希望看完的大家感受到温暖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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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警花敖和叶志安

邱刚敖在当上警察的时候就听说过叶志安的“恶名”。倒不是说这个人穷凶极恶罪大恶极干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是所有警察明知道这个人是社团的前二世祖,社团现在的幕后话事人,却没有人能找到足够的证据指证他。虽然叶志安混黑,但是却致力于洗白生意,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动手,要动手也是嫁祸别的社团,甚至利用警局安排在社团内部的卧底帮自己清除异己,所以就算知道这个人是黑道大佬,他的背景却干干净净,甚至还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现在经营着正经的地产公司。

“这种社会毒瘤,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人命,还敢这么冠冕堂皇地出席活动。”
“什么社会毒瘤,人家现在是地产新贵,可算把社团彻底洗白了。”
“如果能把这种人抓住,我们警察生涯也算是圆满了,是吧阿敖。”
刚刚到重案不久的邱刚敖听着同事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这次跟进的对象——披着地产外壳实则走私军火的幕后大佬——叶志安。
“邦主,有你在我们这次肯定可以抓到他留下的蛛丝马迹。”
邱刚敖转头看向张崇邦,无比信任这个他的师父他的领路人,他相信只要跟着邦主一定可以实现心中的天下太平,将这些罪犯绳之以法。

在这段时间,邱刚敖跟着张崇邦学到了很多——怎收买线人,怎么探听消息,怎么审问犯人,怎么去查社团的场子,怎么让揸fit人内讧,怎么搅得这些人不得安宁。他们频频动作让社团叔父辈极其不满,纷纷指责一心经营自己生意的叶志安。几个月不停地骚扰成功让叶志安腹背受敌,某天在自家场子喝酒听小弟们报告的时候,正巧碰上了警察来查牌,邱刚敖也在其中,不过这时的他还不是那个事事冲在最前面的警队之星。

姚sir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叶志安,“叶生,警察查牌,请配合。”
叶志安笑了笑,抬手示意小弟们不要那么紧张,“阿sir,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随便查。”然后就坐到一旁自斟自饮,好像这突如其来地小插曲不过是下酒菜。
这是邱刚敖第一次当面见到叶志安,他没想到社团话事人会这么配合,尤其是被警察故意挑事后还这么气定神闲,不由得有点气愤。此时气愤的警察不止他一个,他旁边的伙计直接站出来“这位先生,麻烦站起来,配合临检。”话音刚落,全场都静了,小弟们怒目而视,只等一声令下便扑上去,而叶志安也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微微侧着头打量着那位警察,完全没有打破这份寂静的意思。站在同僚旁边的邱刚敖发现这位伙计虽然强撑着和叶志安对视,但是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了枪。还好姚sir及时出声打断了僵持,完成检查,一行人撤队的时候听到叶志安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走夜路的时候小心点,阿sir”。

回到警局的众人纷纷被叶志安的行径气得拍桌子,表示迟早要把这个人抓到,竟然敢威胁警察。邱刚敖也觉得这个人好棘手,油盐不进,总能逃脱警方的追捕,下决心和同僚们一起继续努力把他的犯罪恶行挖出来。没想到没过几天,就听说叶志安所在社团里几位叔父退休还移民了,好多地盘无人接管,被叶志安当人情顺水推舟送给其他几个社团,那几个社团也是争气,借机会努力发展,一下把警方的视线都引走了,等警方处理完那些社团新挑起来的争端后才发现,叶志安竟然又通过合法途径拿下了一条商业街,背景又白了一些。比起古惑仔们的打斗,社团们的争地盘卖药丸,邱刚敖觉得叶志安这种借白道隐藏自己生意的人更应该被警察重视,所以每次涉及到军火的案件便格外仔细,想挖出蛛丝马迹。功夫不负有心人,的确在某次听线人报告后跟到了叶志安在饭店和人见面,看样子应该是谈生意,邱刚敖一个人悄悄跟上去,希望查到料,没想到却等来了饭店服务员送来的咖啡,给服务员说明情况后再扭头就发现叶志安已经不见了。

“邦主,下次再有叶志安相关的案子一定要交给我,我要亲自审他。”
“啊……好的。”张崇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自己徒弟咬牙切齿一脸正义的愤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可爱。张崇邦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邱刚敖气鼓鼓的脸,毫不意外地被拍开了。
“看我靓仔,邦主嫉妒啊”邱刚敖揉着自己的脸笑道,
“对啊,警队里面有谁比你靓仔啊”张崇邦附议。

几年后,终于等到了叶志安军火交易的消息,已经开始带队的邱刚敖招呼着自己小队的成员捉住了正在码头“看货”的叶志安,甚至都没让叶志安坐自己的车,而是阿荃开车,公子坐在副驾驶,邱刚敖在后座扣押着叶志安到警局。
“至于这么大阵势吗…….”从容戴上手铐的叶志安,无奈地看了眼邱刚敖,在心里默默吐槽。
(审讯室里的故事就是《暗里着迷·序》里的故事,这里不赘述)

这次无罪释放是一个转折,一个叶志安彻底洗白的转折。
社团在明面上完全消失,公司内的异己也被清除,甚至被叶志安推出来顶罪的那个人,据说都是CIB放在他身边七八年的卧底。警局高层也不再重视叶志安的事情,就把他当作一个需要关注但不是最棘手的打击对象,听之任之。不久之后,叶志安就出国了,听国际刑警说他军火生意的总部并不在香港,所以警方也无法追查。
“你们知不知道叶志安的公司每年交多少税啊,那些高层们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多油水。”
某次在茶水房,冲咖啡的邱刚敖听到同僚们这么说心情有点低落,路过的张崇邦也听到了这句话,拍了拍邱刚敖的肩表示鼓励,“我们继续努力当差,总能抓住他的,没准儿还能把那些贪污的人一并抓了”。邱刚敖听罢用胳膊撞了一下张崇邦“邦主,你以为自己是ICAC啊”。

几年之后,一心追求天下太平的邱刚敖竟然因为误杀犯人入狱了。
长期不在香港的叶志安,某次和香港的合作伙伴们闲聊时听说赤柱里有个前警察中的“明日之星”,超级辣,只要给监狱长点好处就可以随便玩。叶志安对这种事情一向不感兴趣,但越听越觉得这个警察好像似曾相识,就决定回去看看,然后果然看到了被人作践到浑身是伤还强撑着的邱刚敖。(这部分接《暗里着迷1》)

其实邱刚敖第一次去叶志安酒吧里查牌的时候,叶志安就注意到了他。毕竟长得那么靓,又带着一腔正义,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怎么可能忽视掉。叶志安也没想到这个正义警察竟然会盯着自己不放,不过有个赏心悦目的小警察每天跟着还是很开心的,所以也没有让手下阻拦,甚至在发现小警察跟到自己见客户的饭店时,还让服务员送了杯咖啡出去。不过好像的确把他惹生气了,明明故意布了个局让警察帮自己做不在场证明,谁能想到小警察会这么当真,如此严肃地审问起来。对面前人的审问,叶志安当然无条件配合,就是什么都问不出来而已,看着他气急败坏,叶志安无奈地笑了笑。叶志安的确欣赏这样如钻石一样夺目的人,叶志安承认自己在心里心动了一下,不过万事都以生意为重的人自然知道猫鼠游戏这种故事只能存在于电影里,还是和小警察保持距离比较好。只是在离开前叮嘱了一句“过刚易折”,不过想想他有那么好的师傅、同伴还有爱他的未婚妻,未来前途光明,也觉得自己的叮嘱多余了,索性把这难得的心动压了下去,出国忙生意了。

所以当叶志安看到邱刚敖被切磋琢磨成疯狗一样的时候,他是愤怒的。当年他的确心动过,可他不忍心将邱刚敖拉入黑暗,但是这颗钻石却被人抛弃了,被人打碎了。叶志安愤怒到想直接把邱刚敖接出去,想把伤害他的人都杀掉,但是他知道,不能这么做。如果他现在把邱刚敖接出去了,阿敖一辈子就只能活在他的世界里然后腐烂掉。作为理智的成年人,也不能不由分说地直接杀人,处理起来会很麻烦。所以当天叶志安只是帮阿敖清洗了一下,给监狱长施压让阿敖好过一点。然后叶志安留在了香港,一边等阿敖出狱,一边帮阿敖的复仇布局。

不过叶志安没有想到,邱刚敖出狱后竟然会自己找上门来。
“截货这么熟练,原来当什么警察嘛”叶志安看着自己损失的货却笑了。

 

PART2 悍匪敖和叶志安

出狱后做的第一单生意发现竟然劫的是叶志安的货,邱刚敖觉得耶稣果然是在玩他,当年他那么努力都查不出的军火,现在竟然随随便便就劫到了。杀了出卖他们的人,邱刚敖打发走了兄弟们,自己在木材库里等着叶志安找上门来。兄弟们虽然很担心他,但也没有违背他的安排。邱刚敖当然知道叶志安不会随随便便杀他,或者说不会一见面就杀他,毕竟当年调查叶志安那么久,自然知道这个人不会让自己的生意血本无归,就算是仇人也要敲骨吸髓榨出所有好处再处理掉。“但现在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邱刚敖自嘲地笑了一下。

邱刚敖想象过很多叶志安见他时的态度,可能会嘲讽他一个明日之星堕落成贼,可能会看着他脸上的伤疤心知肚明地一笑,可能会用同情的眼神说一些挖苦的话,这些事情自他出来之后面对了太多太多,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但是没想到叶志安见到他后却没有什么反应,还是那样气定神闲地同他说着生意上补偿的事情,运筹帷幄地说出了解决办法,就算是打量也不是不怀好意反而露出了一丝“赞赏”,甚至在最后笑着伸出了手“那么合作愉快,邱先生”。

叶志安走后,邱刚敖躺在沙发上用手臂遮住了双眼,谁能想到出狱后唯一待他态度没有什么变化的人竟然会是叶志安,这个曾经在邱刚敖心中通缉令上排行第一的危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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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刚敖慢慢熟悉了叶志安之后才发现这个人的确很有商业头脑,而且永远冷静理智,长袖善舞,就算有极大的诱惑在眼前也懂得见好就收,怪不得警察一直都找不到他的蛛丝马迹。与此同时,区万贵在茶果岭招兵买马的事情风声大到引起了全香港警察的关注。“做事这么绝,同时得罪了黑白两道,未来堪忧啊”作为前社团话事人的叶志安翻着报纸随便点评了几句,“你当年做事好像也很高调”回忆了一下叶志安曾经的事迹,邱刚敖不由得回了一句。“那是社团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叶志安将报纸随便折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奶茶,然后在邱刚敖面前放了杯咖啡。邱刚敖这才记起来,好像叶志安一直都没在社团会议里出现过,只有重案的警察才知道他是幕后话事人。“搞社团这种过时的东西没前途啊,怎么还有人这么努力帮警察增加业绩”叶志安不由摇了摇头。邱刚敖想到区万贵给他讲宏图大业时候的自信笃定,果然混黑也是要有脑子的…….

邱刚敖的兄弟们听说他在帮叶志安做事的时候,又担心他们的敖哥为了保护他们忍下了什么非人的待遇,毕竟在监狱里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甚至有时候敖哥见猛鬼回来身上都带着一些暧昧的伤痕,何况叶志安这种势力,想做些什么他们不是更无反击之力了。在这些兄弟们欲言又止和关心的眼神中,邱刚敖有点暴走了,“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帮他杀几个人”,说完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们觉得叶志安看得上我?”,嘲讽地勾起嘴角,眼中却是无神。确实,一直以来叶志安的确没有什么私生活萎靡的传闻,而且不得不承认叶志安是那种上街会被人当成明星的长发美人。当年都有警局里的小姑娘拿着不甚清晰的叶志安的照片发花痴“好帅啊/果然真正的美人都是超越性别的/为什么他不去靠脸吃饭啊…….”邱刚敖不是没怀疑过为什么叶志安对他这么“好”,不仅没有追究他损毁了货的事情,只是让他解决了几个人,还带他去谈生意,顺便请他吃饭,他可不信叶志安的身边没人能干这些事。不过想不通也无所谓了,反正报完仇,让兄弟们过上好日子自己也就没遗憾了,怎么样都行吧。在潜意识里,邱刚敖眷恋叶志安待他一如以前的态度,没有惋惜没有同情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漠视嘲讽,只是把称呼从“阿sir”变成了“阿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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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暴雨,碰巧叶志安和邱刚敖在酒吧里喝酒,看着外面根本没有停歇打算的雨幕,叶志安问邱刚敖要不要索性留宿在酒吧,反正楼上有客房。这种大雨总是让邱刚敖想到失手打死可乐的那一天,总让他想到他堕入地狱的那一天,他的确不想一个人再走进雨中,思索片刻便同意了。

打烊了的酒吧,在一片黑暗的雨幕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打发走调酒师,叶志安在吧台后面用小火煮着红酒,顺便把冰箱中冷冻的布朗尼蛋糕放进烤箱。不一会儿红酒的微醺和蛋糕的香甜便渗透到了酒吧的每个角落,配合着德彪西舒缓而柔和的曲子,邱刚敖一瞬间竟然有点恍惚,有多少年没有体会过这种安心感了。束起头发的叶志安,穿着围裙在吧台后面切着苹果和橙子,准备加到红酒里,然后抬头问邱刚敖“你要吃点什么夜宵吗,不过我只会做三明治和煎牛排”。其实邱刚敖很会做饭的,原来和阿晴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下厨,只是他自出狱以来一个人的话基本都吃速食,住的地方甚至连锅都没有。没有听到邱刚敖的回复,叶志安叹了口气“都不喜欢吗,那我去后厨看看冰柜里有没有什么半成品”。“没有不喜欢,都可以”,邱刚敖从愣神中快速反应了过来,叶志安听到回答后眉眼一弯,“好啊,那就煎牛排”。看着叶志安的笑容,邱刚敖的心突然跳快了几下,可能是灯光太温柔或者香气太甜蜜,眼前的叶志安真实了好多,他竟然感觉到面前的人很开心,而他的心好像也暖和了一点,在这个每次都会做噩梦的雨夜。

鲜嫩可口的牛排配着温暖的红酒,邱刚敖突然问道“大佬,这么多年你没有女朋友吗?”,叶志安听到问题也没觉得唐突“有啊,前任谈了五年。”“那为什么分手?”邱刚敖直接把疑问脱口而出,叶志安沉默了一下,在邱刚敖想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叶志安释怀地叹了口气“前任是卧底,怎么可能在一起”,听到回答邱刚敖沉默了,叶志安放下刀叉拿起了酒杯抿了一口“所以我亲手杀了他”。说完看着邱刚敖,眼中一片平静。这下倒是邱刚敖笑了,他也拿起了酒杯,碰了一下叶志安手中的酒杯“要是我的话,也会这么做”然后将红酒一饮而尽。被喜欢的人背叛应该很难过吧,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叶志安的话,邱刚敖的第一反应竟是如此,自己真是从警察变成鬼了。叶志安也将杯中的酒喝下,似是没想到对面的人会这样回答,不过还是笑了:有人懂这种感觉好像也不差。

次日,邱刚敖回住处之前鬼使神差地在超市买了锅、几块牛排还有一瓶红酒,带回去的时候兄弟们看到都惊了,心里惊涛骇浪面上还要装的啥事儿没有,只能私下聊聊“敖哥咋突然有活人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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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叶志安在车上闭目养神,突然听到助手说“路边有个小女孩”,叶志安没做声,助手继续说“是罗剑华的女儿”,叶志安还没反应,助手推了推眼镜“是邱刚敖的兄弟罗剑华的女儿”。话音刚落就见叶志安坐了起来,看向了窗外,感慨道“Phoenix,你不愧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女人听到表扬象征性地扶了一下自己的短发“看来今天我可以下班了,她家的地址发你手机了,剩下的文件我整理好了你记得看”。叶志安点点头“我明天中午前给你反馈”,整了整衣服,准备开门下车,突然被助手塞了一颗糖,“小朋友要哄的”。

“小朋友为什么哭了呀?”
不得不说长得好的优势之一就是容易让人心生亲近,看到叶志安的小朋友一点都没害怕,一边哭一边讲同学们都不相信她的爸爸是警察,都说她的爸爸是坏人,她一生气就从学校跑出来了,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还想送他蛋糕呢,但是一不小心把攒了好久的钱弄丢了”说完小姑娘又哭了起来,叶志安揉了揉小姑娘的头,把糖剥开递给她,“叔叔带你去买蛋糕,再送你回家,好不好?”小姑娘啜泣着回答“谢谢叔叔,但爸爸妈妈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为什么这么好的小朋友,要被人欺负,啊,就是这样好的小朋友才容易被人欺负,叶志安心里叹息。
“没有随便拿哟,是感谢。你的爸爸是英雄,他和他的朋友们帮了很多人,叔叔请你们吃蛋糕就当是感谢啦。”看着小朋友突然愣住,叶志安都能猜到她爸爸入狱后,她肯定活得很艰难,虽然年龄小但人情冷暖她还是能感受到的。“那些人不知道你爸爸是好人,因为没有人帮你爸爸说话,你要是律师的话,就能帮助你爸爸这样的人了。”小朋友听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叶志安擦干了她的眼泪,带她去了附近的蛋糕店。

另一边发现女儿没有回家的罗夫人着急的不得了,打电话和罗剑华说了情况,罗剑华接到电话的时候邱刚敖正好在他旁边,就一起和他去找女儿了,但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他们在想要不要把兄弟们一起叫来找小姑娘的时候,远远听到了女儿的声音下一秒小姑娘就扑到了罗剑华怀里“爸爸我迷路了,还好这位叔叔送我回来”,这时三位大人才看了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叶志安。叶志安走上前把蛋糕放到了罗剑华手里“你女儿攒了好久的钱,希望给你过生日”,看着蛋糕的包装罗剑华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女儿买得起的,不过在女儿希冀的眼神下,他也不好拒绝。“爸爸,我未来一定会成为律师证明你是好人的!”小姑娘在罗剑华收下了蛋糕后坚定地说道,一瞬间罗剑华和罗夫人都红了眼圈。

“赶快回家吃蛋糕庆祝生日吧,还有小朋友以后路上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走啊”叶志安适时地打断了几人的沉思,罗夫人连忙说了几句谢谢,想要招呼叶志安去屋里坐坐,罗剑华虽然知道叶志安的背景但是毕竟帮了自己于情于理都要感谢一下。邱刚敖不想阿华和他夫人太麻烦于是说道“你们先进去吧,我送这位先生走”。一家三口也没有过分挽留,罗夫人只说以后如果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罗剑华也向叶志安说了句多谢。

并肩往外走的路上,叶志安笑着问“我帮你兄弟找回了女儿,你是不是要请我吃饭表示一下感谢?”,邱刚敖答应的爽快,带叶志安去了原来自己很喜欢的一家大排档,不过从出狱到现在他竟还是第一次去。没想到送个小姑娘回家,竟然可以让阿敖请吃饭,叶志安卷起了袖子,熟练地帮阿敖和自己烫餐具,看着阿敖端着刚刚出锅的两盘菜走过来。
“别看环境一般,这家店味道很不错”
“好啊,那我可要多吃点”

几天后兄弟们也知道了叶志安帮阿华找到女儿的事儿,阿华旁敲侧击地问邱刚敖需不需要去感谢一下叶志安。“不用,我请他吃过饭了。”这个回答又让兄弟们一惊。无论是敖哥主动请客吃饭,还是和叶志安一起吃饭,都觉得好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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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暴雨的夜晚,邱刚敖一个人在木材厂的沙发上躺着。睡不着,根本睡不着,为什么安眠药在今天吃完了,一闭上眼就是曾经的画面在眼前回闪,打死可乐的场景,入狱当天的场景,被人践踏欺辱的场景,奚落嘲笑声不绝于耳,但最清晰的却还是张崇邦的那一句“有”。但在现实和回忆间,他好像闻到了红酒的香气还有蛋糕的甜味,还有能带来平静的声音:
“阿敖,晚上好~”
原来这种安宁的感觉是叶志安啊,为什么突然听到了他的声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邱刚敖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拨通了叶志安的电话。
“阿敖,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给爆珠打电话,不小心摁错了”急匆匆解释了一句也不知道对面的人相不相信。
“好的,那晚安啦”叶志安好像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爽快地挂掉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占线声,邱刚敖安心的同时却也有点怅然若失。

一个小时后还没有睡着的邱刚敖听到了电话的响声,是叶志安的。
“阿敖,睡不着的话,要不要一起吃宵夜?”叶志安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还有依旧很大的雨声。
“好,去哪儿吃?”反正也睡不着出去转转好过被噩梦淹没。
“我可以去找你吗?”叶志安问道,不知道他正在哪里,那边的雨声竟然这么明显。
“……好”沉默片刻,邱刚敖没有反对。
“那你开一下门吧,我在门口”叶志安的声音带着雨幕都遮盖不住的轻快。
听到叶志安的这句话,邱刚敖愣了一下,然后去开门,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走得这么快。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在雨中站着的叶志安,可能因为怕离大门太近打电话会被发现,他索性把带来的宵夜放在门口挡雨棚下,自己打着伞站在雨里。永远从容精致的叶志安,甚至连去警局喝咖啡都要西服笔挺的叶志安,就这样被打伞都无法遮住的大雨浇透了半身,还笑着对他说“阿敖,我来找你吃宵夜”。

“你没开车吗?”邱刚敖把叶志安拉进屋子,一边帮他找毛巾擦头发,一边找新衣服准备让这人换上。
“把我的车停在你门口不安全,我让司机把我送到外街,然后走进来的”叶志安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还在碎碎念“还好都没有被淋到”。听到叶志安这么说,邱刚敖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涩,这人竟然这么细心。看着叶志安不断滴水的发丝,从头到脚被打湿的衣服,邱刚敖把找到的新衣服和毛巾一起交给叶志安然后果断把人推进了浴室。

车仔面 鸡蛋仔 碗仔翅 卤肉饺 菠萝油 蛋挞 奶茶 咖啡 红豆汤……
【怎么买了这么多,叶志安不会把看到的小吃都买了吧】,邱刚敖不由得笑了,把吃的拿出来,想想还是打开微波炉挨个加热,顺便煮起姜汤,【要是叶志安在这里生病了还是有点麻烦……】让邱刚敖没想到的是,吃饭前叶志安看到餐桌旁标哥的遗像,却什么都没问,很自然地点了一支香,微微鞠躬把香插在了香炉上,然后转身坐在被军火占据了大量空间的桌子旁,端起刚刚煮好的姜汤喝了起来。这种被当作正常人对待的感觉,总是让邱刚敖上瘾,就算知道对面坐着的人绝非善类,肯定也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温柔无害,但还是贪恋这份安心。

兄弟们对邱刚敖是敬畏是尊重,但在潜意识里却有着不可避免的害怕;
猛鬼之流对邱刚敖是贪婪是占有,是享受将他傲骨打碎时的快感,是期待他变成鬼堕入地狱;
阿晴呢,视他为洪水猛兽,将他钉死在了杀人犯的耻辱柱上,死都不愿和他相见;
那些前警察同事,都视他为警界之耻,对他指指点点甚至幸灾乐祸;
至于张崇邦,他竟然天真地以为可以回到过去,自己还能重新开始人生;
唯有叶志安,不同情不怜悯,没有嘲讽没有轻视,将他的一切“不正常”都全数包容,因为在叶志安的世界里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曾经听闻叶志安为了夺权,杀了自己的大哥和社团多位叔父;
曾经听闻叶志安拿着刀一个人去别的社团里谈判,还大获全胜;
曾经听闻叶志安将仇人剁成了肉泥然后抛到猪圈,还把这些猪送到了仇人家的餐桌;
曾经听闻叶志安一天遇到三四次暗杀,却若无其事地第二天继续去谈生意……
这些传闻多数都成了古惑仔口中的江湖传说,警察们也不过听个乐子,毕竟找不到证据,
但在这一刻,看着面前扎着马尾,穿着宽松T恤,小心翼翼吃着蛋挞不让酥皮掉到桌子上的叶志安,邱刚敖突然想问问他,这些多年血雨腥风,为什么还能如此云淡风轻。

“你也想吃吗,蛋挞这里还有”,叶志安说着把旁边的蛋挞盒子推了过去,邱刚敖顺手接过也拿起了一块,咬了一口后有点想笑:倒是没想到叶志安是不折不扣的甜食党。

这个夜晚邱刚敖睡得很安心,那些在缠绕他令他窒息的噩梦竟然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年少时代的青葱岁月,初初当上警察时的意气风发,那些他忘掉的曾经的温暖。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叶志安其实并没有睡熟,一直留意着旁边人的动静,还好他一夜安眠。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来给邱刚敖送安眠药和早餐的朱明旭震惊&大脑混乱了。
无论是在沙发上沉睡的邱刚敖,还是穿着敖哥衣服收拾桌上外卖盒的叶志安,都让他觉得青天白日见鬼了。一不小心碰到铁架,发出刺耳的嗡鸣,朱明旭眼疾手快扶住架子生怕把敖哥吵醒。还好邱刚敖只是翻了个身就继续睡过去了,心里刚松了口气,却在转头的时候对上了叶志安深不见底的眼眸,内心不由凉了一下。不过好在叶志安并没有在意,点了点头打招呼,然后继续收拾桌子上的垃圾了。如果只是这样朱明旭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在敖哥醒了之后,叶志安笑着对邱刚敖打招呼的样子,直接让他想到了传说里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脊背发冷却什么都没法说,因为他的敖哥好像很吃这种“温柔”。

爆珠把事情和兄弟们说了,兄弟们一致觉得叶志安肯定有所图谋,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不过敖哥的睡眠质量倒是明显好了很多,越来越有活人的感觉了。兄弟们的聊天,邱刚敖也听到了,其实他自己也想问问叶志安到底图他什么,总不能是图他的心吧。

————————暂时end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