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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着迷》(原创攻&邱刚敖 一切为了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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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着迷·序

“You are a man of wisdom; you will know what to do to him. Bring his gray head down to the grave in blood.”
“你是聪明人,必知道怎样待他,使他白头见杀,流血下到阴间。”
————《圣经· 列王记2:9》

“我前几天陪我妈去教堂听牧师讲《圣经》,讲到大卫王的儿子所罗门在即位后杀了亲兄弟和挡道的大臣。你说这不是和口供房里坐着的那位一样吗?”
“呵,那你有没有问问耶稣怎么让人认罪呢?”
“聊什么闲话,有时间还不去查查资料,看看能不能再问出些什么。”此时刚刚当上督察的张崇邦一手拿咖啡一手用文件敲了两下桌子,示意小警员们赶快去干活,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口供房中的一举一动。这是邱刚敖第一次带新人一起审讯,面对的又是这么难搞的疑犯,虽然知道阿敖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吓得胃疼的小警员了,但作为师傅的张崇邦还是习惯性担心。
口供房里看起来进行的还蛮顺利,坐在对面的人问什么答什么,非常配合,就是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吐出来。邱刚敖心里不由得有些急躁,当然面上还是装的波澜不惊,继续扮红脸。
“叶生,那批军火的运输路线已经有线人通知警方了,出不了港的,早点交代的话对你们都好。”
桌子对面的人泰然自若,抿了一口水“邱sir,我们做的是正规生意,何来军火一说?”
邱刚敖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本坐着的小警员气得实在忍不住站起来将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吼道:“叶志安,别以为警方不知道你杀亲兄弟、搞董事会是为了走私军火!”新手的黑脸当然毫无杀伤力,叶志安还是淡笑:“这个故事不错。”话音刚落就见口供房的门被打开了,原来是上面说证据不足要求尽快释放叶志安,虽然很不情愿,但按规矩张崇邦也必须放人了。
叶志安起身整了整本就没有乱的衣服,缓步走出口供室,仿佛他刚刚不是被审讯而是参加了一场公司会议。快走到门口时却突然驻足,回头道:“阿sir,过刚易折,当差也不过是工作,别那么拼命。”那个小警员听后又要生气却被邱刚敖按住了,而阿敖自己不过皱了下眉头转身就忘了。

看着叶志安和小弟们浩浩荡荡地离开,警察们的情绪都有些低落。废话,当差的亲手放走犯罪分子哪个会心情好。
“邦主,对不起我和公子什么都没问出来。”邱刚敖出来后对张崇邦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刚刚赶过来通知上级命令的阿宝立刻圆场道:“阿敖别这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叶志安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四年前他大哥死的那案子警方不也都是无用功吗?”张崇邦拍了拍阿敖的肩膀,递上去一杯少糖鲜奶的咖啡表示安慰,无奈地叹了口气。

次日的新闻,让这些警察们的心情更坏了一层。
“.…..叶氏集团董事会主席T先生今早被发现死在叶氏公司的保险库内,保险库内财产不翼而飞,叶氏集团总裁叶志安已寻求警方帮助……”
这个新闻翻译过来就是:叶志安除掉了董事会内最大的敌人,让警察帮自己做了不在场证明,还让警方调查这个可能本来就没有东西的金库目的是清除公司内的异己,所以昨晚的军火运输分明就是一个假消息……
张崇邦和邱刚敖想去和上级对质,去现场抓贼,却被勒令今天哪都不许去,冷静一下。被气到的两人只能在训练场把自己练得精疲力竭,然后一同饮咖啡。

“我们以后一定要抓五十个,一百个贼,要让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
当年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天下太平”的梦想,会把他们中的一个人永远拖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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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要交代大佬的背景所以用了一篇序来说明。不过也讲了阿敖和邦主之间的信任,他们以前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搭档。

 

【就要阿敖he结局】暗里着迷(1)
这一段是监狱里的故事,某些设定请参考上一篇文《疯狗》。
以车为主/原创人物/不喜勿入

“原来监狱里也有这么舒服的房间”,躺在床上的邱刚敖陷在柔软被褥里被温暖的空调烘得昏昏欲睡,如果忽略掉他被铐在床头的手和被遮住的眼睛的话。

入狱三年了,邱刚敖的生活比刚进来时好了很多,也可能是因为他早已习惯不时出现的“特殊工作”。一开始被犯人往死里整的时候,他就看到了监狱长眼睛里面压抑不住的贪婪,只是彼时傲骨还没被打碎,被人打到内出血作践到走不了路,都咬牙一个人扛下来。某次监狱狂欢后,旁观的猛鬼悄悄对邱刚敖说:“你小子再这样下去不出四年,明年都活不过”,顿了一下看周围没人继续道:“我观察监狱长应该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要不要去试试运气?”话音刚落,就见邱刚敖本来晦暗不明的眼光一下变得凛冽起来,死死盯着猛鬼,猛鬼相信要不是现在邱刚敖浑身疼到动不了,肯定会一拳打到他趴下,但是现在身体残破眼神凶狠的前警官只会更想让人亵渎,猛鬼压了压自己的欲望继续道:“被一个人上还是被一群人上,阿sir好好想想”邱刚敖深深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猛鬼见状也不多做停留,“到时候混的好了,别忘提点兄弟”,回应他的是阿敖的一声冷笑。其实猛鬼早看出来邱刚敖没那么容易死,与其结仇,不如拉他一把,万一之后有用呢。

“什么只被一个人上,还要帮他招待商人政客”,快要睡着的邱刚敖又想起当时主动去傍监狱长的事情,的确不用再被犯人们骚扰了,但是这些人模狗样的伪君子们折腾人的花样一点也不少。“今天来的估计是大人物,又不一定看得到脸,未来要怎么杀呢”阿敖一边放松身体,一边任大脑沉浸在复仇中。

门开了,听脚步进来了三个人。
两个人走到了阿敖身边,另一位好像对即将发生的事不感兴趣,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书桌上,打量着床上的人。那两人见状也不意外,毫不含糊直奔主题。
阿敖经历过很多次被旁观的性事,但没有哪次旁观者的眼神会这么有存在感。那个人好像把他从头看到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看着他的欲望轻易地被人挑起,看着他熟练地舔弄男人的阳具,看着他主动送上自己的翘臀,看着他被限制射精时无力地扭动,看着他强制高潮之后的浑身颤抖。
沉浸在欲望之中的邱刚敖,精神中好像有一部分同那个旁观者一样看到自己被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操到腰软,被灌满精液的嘴里吐出浪荡的呻吟。他知道这样可以让身上的男人们最快地缴枪投降,但他又不可避免地唾弃自己。
头被摁在被子里,腰被人掐着,以跪趴的姿势被迫承受第二轮冲击的邱刚敖,不断收缩甬道终于让身上的人再次达到顶峰,但在房间内的喘息声中,邱刚敖发现那位旁观者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乱。
“嫖客也觉得婊子恶心吗?”

一阵穿衣的唏嗦声后,仰面躺在床上喘息的邱刚敖知道那两个人先行离开了,而那位一直旁观的人也走到了床边。还是不带欲望的审视,还是一片沉默,邱刚敖忍不住嘲讽“您是不行吗,看了现场表演都没有硬起来?”但回答他的不是巴掌和怒吼,只是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这声轻叹直接让邱刚敖险些暴走,为什么会有惋惜的感觉,我成为这样不都是你们逼的吗?
那人只当没察觉到邱刚敖的情绪波动,拿起纸巾轻轻擦拭阿敖脸上还未干涸的精液,当看到阿敖唇边到延伸至脸颊狰狞的伤口时,手顿了一下,然后用手指轻柔地抚上了那道伤疤。包含着怜惜的温柔让邱刚敖直接愣住,下一秒转头避开了那只手。“大佬,您要是想玩就快一点,不想玩就早点放我回去休息”这人的不按常理出牌,让邱刚敖有点焦躁。那人也没再多说,解开了手铐,抱着阿敖进入了浴室。

直到身体被温水浸没,被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进入后穴,邱刚敖才反应过来,这人不会是要给自己清洗吧。
温暖的水流过全身,灵活的手指借着水流将阿敖后穴中白色的浊液逐渐洗净,在清洗中阿敖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欲望又被挑起来了,刚刚被限制射精完全没有爽到,现在被这么温柔的对待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就表现了出来。
那人也是发现了阿敖身体的反应,清洗完后穴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有技巧地按摩穴内的肉壁,看着阿敖不自觉地开始挺腰,便抽出手指转而帮他撸动阴茎。阿敖的阴茎很漂亮,颜色偏粉但尺寸又很可观,某些嫉妒的人在上阿敖的时候会故意把马眼堵住,看着阿敖痛苦的样子自我满足,所以这次阿敖是真的没有被这么温柔地对待过。
那人打着转上下撸动阿敖的阴茎,避开了最敏感的龟头的部分,却不忘照顾最后面的囊袋,随着阿敖的反应加快或减慢速度。邱刚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温柔拉入其中了,强迫自己清醒笑道:“大佬,你要是有洁癖的话,别来这儿啊”回答他的是一个毫不犹豫的深吻,那人一手环住阿敖的肩,唇舌纠缠不放过他口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另一只手主动加快了速度。
在接吻到快窒息的时候,邱刚敖感受到眼前一片白光,紧接着自己的下面就达到了高潮,被人用手搞到射精,阿敖庆幸自己还带着眼罩,要不然太丢人了。
邱刚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监狱里被那么多次粗暴对待,他只觉得耻辱痛苦憎恨,唯独这一次好像有点害羞。

给阿敖清理完,包扎完手上的伤口,那人将他抱回了床上。
换上了干净的床单,不再有情欲味道的空气,仍然戴着眼罩的阿敖睁着眼睛透过一片黑暗看着天花板发呆。那人似是知道阿敖睁着眼睛,伸出手盖在了阿敖戴着眼罩的眼睛上“好好睡一觉吧”。前所未有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阿敖全身,在进入梦乡的前一秒好像有人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好梦”。

梦里,邱刚敖又想起来和张崇邦一起搭档的美好欢笑的日子。只是梦中有谁曾经提醒过他一句“阿sir,过刚易折,当差别那么拼命”。

 

暗里着迷(2)【就要阿敖he有结局】
预警:原创人物/三观不正

“泰哥,打这批货的主意你是嫌活得不够长吗?”阿荃一边在电话中怒吼一边留意着身后的追兵。公子一言不发车开得飞快,阿华在车顶架枪,而邱刚敖只是冷静地在货车车厢里清点着枪支弹药。
是的,他们截了叶家的军火,准确的说是截了叶家已经卖给缅甸武装派的军火。
他们到港口的时候只看到缅甸人在装车,截了货才发现根本不是泰哥说的散枪,而是成套军备。缅甸人虽然没有想到会有人截货,但毕竟职业军人出身很快和他们正面打了起来。邱刚敖索性就带领小弟拆了部分军备直接和对方在码头来了一场枪战。
现在他们就开着货车带着剩下的军火去找泰哥算账。
“我只是让你们抢一部分,谁让你们都端了,闹那么大现在警察那边都知道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泰哥就挂了电话。
剩下三人看着邱刚敖,问他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把我们当枪使的人先解决了再说,至于枪械就自己收着反正也不嫌多。

货被截了?!
在码头发生了枪战?!
用的还是我们自己的枪?!
听到消息的时候,一向冷静的叶志安也不由得头疼了一下。虽然货没了买家死了钱也没回来,但首要任务是清理现场消除物证让警方无从指控,然后再慢慢查别的。

“不要杀我,是泰哥听南亚佬说那天有货出港,就雇人想抢一点回来,谁能想到刚出狱的几个人做第一单就这么强。”
“那几个人的老大好像叫敖哥,货都在他们那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那天剁了泰哥后就不见了,还好我们跑得快不然都得死”
听完泰哥原来手下的回答,叶志安摆摆手示意小弟把这几个人带走,不由得有点头疼“原来当什么警察,分明是天生的悍匪”。

仓库门被打开,叶志安走进来的时候邱刚敖一点也不意外。那么大规模的港口枪战,使用的都是没有登记在案的枪,报纸上一点风声都没有,警察也没有行动,可想而知叶志安的手段,能查到这里也正常。
“毁了我的货,伤了我的人,还把买家杀了,你准备怎么补偿我的生意?”
叶志安笑着坐在了仓库里唯一的沙发上,打量着出狱后的邱刚敖。简单的黑夹克配着高帮皮靴,露指手套上拿着漂亮的蝴蝶刀,浑身上下透露着桀骜不驯,而他的眼神又像狼一样阴险狠辣,仿佛随时可以把人的脖子咬碎。谁能想到四年监狱生活可以把一个又乖又靓的小警察变成现在这样带着致命毒素的“美人”。说实话,对于这种转变叶志安是由心赞叹的,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可不想被美人手上的蝴蝶刀抹了脖子。
被打量着的邱刚敖微微皱眉,凭他对叶志安的了解(毕竟原来当警察的时候跟过很长时间叶志安的案子),这人生意受了这么大损失不应该这么云淡风轻,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叶生既然都想好解决方案了,不妨直说。”
叶志安点点头,“有几单杀人的生意,你接了,这件事一笔勾销。”
“成交”
“那么合作愉快,邱先生”
叶志安站在邱刚敖面前笑着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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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志安表面上是正经商人,但实际上除了军火之外还在做洗钱和佣兵的生意。
邱刚敖作为前警察反侦察能力和执行能力更是一流。
有时候邱刚敖也能看到叶志安给他的名单上面的人正好是和他有仇的人,叶大佬解释,反正都要死了,让他们死的有价值点还能给公司挣点钱,阿敖表示同意。有人给钱给枪让你去解决仇人,怎么想都很划得来。
叶志安也不会管阿敖和他兄弟们谋划着的复仇,他相信阿敖的复仇一旦开始头疼的肯定是警方,他只用在必要时帮忙收场就可以了。

这两个人一个谋财一个害命,没想到搭配的还挺默契,就索性变成了长期的合作伙伴,偶尔还会一起去叶志安自己的酒吧喝个酒。
“这个酒吧开了好多年了吧”阿敖记得他刚刚当上警察第一次查牌来的就是这里,
“是啊,而且有段时间查牌可频繁了,天天半夜不让人睡觉”叶志安皱眉道“警察为啥一生气就喜欢查牌?”
阿敖很快地捕捉到了叶志安话里的槽点“你个军火大佬睡酒吧?”
“……当时还没接管公司,晚上回家太冷清索性就睡这儿了,现在楼上还有我的房间,要不也给你留一个?”
阿敖表示你这么直截了当的回答我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随着阿敖来这家酒吧次数的增加,有时候的确会顺便留宿了。

邱刚敖觉得在叶志安身边很放松,字面意思的放松。
他知道出狱后的他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时而狂躁时而沉静,有时候歇斯底里甚至会吓到兄弟,看着原来熟悉的人露出不解或惋惜或憎恨的眼神时,他总是不由得想把对方毁灭,但每次这个时候叶志安都会笑着看他,仿佛他这样很正常。甚至有一次阿敖陪叶志安见客户,对面坐的人正好是曾经在监狱凌辱过他的人,那人调侃了几句,阿敖直接用手中的蝴蝶刀割破了他的动脉,血液喷涌而出,还溅到了叶志安身上。叶志安叹了口气,拿起餐巾纸站起来帮阿敖擦脸上的血迹,“弄一脸血也不嫌难受”,招呼小弟收拾现场,然后就拉着阿敖走了。

“大佬,你喝醉了”
邱刚敖终于知道为什么叶志安会经常留宿酒吧了,对这种喜欢喝酒又一喝酒就醉的人,的确没有什么地方比自家的酒吧更安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