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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声】熱情關係-2021藝聲生日賀文

Work Text:

“帅哥,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可以,想喝什么随意点。”穿着红色抹胸裙的小姐姐刚下落座崔始源的身旁,“不过这个位置我是留给朋友的。”

“是吗?我现在好像也不是很口渴。”小姐姐明显是个老手,自然是领会到崔始源委婉的拒绝,便不再自讨没趣,潇洒转身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算上这个第七个了,今晚还没有找到对口味的吗?我觉得这个小姐姐身材还挺辣的啊。”单眼皮大眼睛酒保站在吧台里,认真地擦拭着玻璃杯,调侃着酒吧里这位备受欢迎的贵公子。

崔始源摇了摇头,摸着威士忌酒杯的杯底,“赫宰,你是知道我的。吃饭我可以不挑食,可是床上的对手不合口味,我内心那头野生的白马可没法奔跑啊。”

“到底你喜欢什么类型?性感的?可爱的?”

“凭感觉。”

“还是说你还没有放下正洙哥。”

“都两年了,早放下了。”

自李赫宰的酒吧在圣水洞开业以来,崔始源一直都是这里的常客。最初他是和他当时的伴侣朴正洙成双成对出现的,但两年前两人分手后,只剩下崔始源形单影只。

崔始源在猎艳方面很挑剔,但胜在他长相英俊,加上富二代自带的贵气BUFF,只要他下手,从来不会被拒绝。

偶尔他会在这里带走一两个合眼缘的人,这些人有Alpha有Beta也有Omega,有男有女,有高有矮,所以全程目睹崔始源猎艳史的李赫宰至今仍未搞懂崔始源的口味。

上一秒还和崔始源有讲有笑,下一秒李赫宰的表情像是忽然降到了零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崔始源身后的地方,“在看什么?”崔始源顺着李赫宰的视线看去,从门口刚进来两个客人。

这两个人仿佛活在两个不同的季节,不同的世界,一个是穿着展露健美手臂肌肉线条的黑色背心的小可爱,另外一个则是穿着蓬松的豹纹毛外套的性感美人。

此刻小可爱像一个大型挂件一样吊在豹美人身上。

说实话,这风格迥异的俩人都合崔始源的眼缘,不过崔始源更偏向于后者。

毕竟在性感面前,可爱一文不值。

那两个人不时看向这边,窃窃私语了一会儿以后,便往吧台的方向走来。

“喂。”豹美人的声音是比想象中要低沉很多的烟嗓,他敲了敲吧台的台面,一股黑道大佬的气场迅速在空气中展开生人勿近的屏障,“酒保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客人,你身上的首饰也太多了吧。”李赫宰对豹美人充满了敌意,不知好歹地吐槽了一句,换来的是豹美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拖鞋,狠狠地在他手臂上留下一个印子。

“你他妈会不会好好说话。”粗口成章的豹美人将五行欠抽的李赫宰吓怂了,“我问你叫什么?”

“银,银赫。”李赫宰有点结巴回答道。

“听到了吗?”把红着脸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可爱往前推,“名字我帮你问了,剩下的你自己来搞定。别怂,知道吗?”把手上的拖鞋也塞给了小可爱,“他敢欺负你就拿这个拍死他。”

小可爱点了点头,上前,“银赫,你好,我是李东海。我可以要你的电话号码吗?”

“噗~”坐在一旁吃瓜的崔始源忍不住笑了出声,在酒吧这种大家寻求一夜刺激的地方,为了第二天可以彻底说拜拜,大家都只会用昵称,而这位小可爱居然连名带姓报了出来,不是傻就是另有所图。

豹美人朝窃笑的崔始源看了一眼,崔始源发现自己失礼了,连忙逃向了洗手间,打算方便完也该离场了。因为他熟悉的酒保小哥,大概今晚将会陷入苦于夜短的战争中。

“嗯,颜色和形状都不错。”

低沉的烟嗓在右边响起,刚才的豹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崔始源身旁,崔始源本来专注地瞄准着便器上的黑洞,因为豹美人的突然出现吓歪了他的抛物线。直到右边的便器也传来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声音,才稍微缓解了崔始源的尴尬。

崔始源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盯着正在解手的豹美人,上下审视。

“你的也很不赖,不过和我的比还是差了点。”

“用起来才知道高下。”豹美人显然波澜不惊,反倒是调侃起崔始源来。

“你要试用吗?我叫小马。”崔始源爽快地报上了自己猎艳时用的昵称,伸出手想要和对方握手,举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刚解手完还没洗手,又缩了回去。

“艺声。”

黑色微卷的头发与深棕色的小烟熏妆,映衬得那双戴了紫色美瞳的丹凤眼勾人心魄。在那双瞳孔的深处,有着含苞待放的欲望,急需被点燃引爆。

看他豪爽的性格和行为,略微带着苦涩的信息素味道,大概是个Alpha。崔始源想要尝试和这样的Alpha在床第上互相撕咬,不禁吞下一口唾液,喉结上下浮动。

到底会是怎样的味道?
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

“你想要去哪个酒店?我叫车。”

“我没喝酒,我来开车。去哪里,我定。”

“好。”

这是什么莫名心动的感觉?

崔始源有选择困难症,在上班的时候,作为饮食企业的社长,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必须去下决定。回归到生活上,他更多时候希望有人可以帮他拿定主意,或许这样的他需要一个有主见的Alpha去领导他。

走出了酒吧,艺声开来一台帅气又拉风的哈雷摩托车横在崔始源前。

“哇哦。”崔始源禁不住惊叹了一声。一直以来崔始源开的都是跑车,还没有骑过摩托车,更别说那么帅气的哈雷摩托了。

艺声丢给崔始源一个头盔,“上车。”

 

飞驰了十五分钟后,帅炸天的哈雷摩托开进了一个住宅小区。

“这是哪里?”

“我家。”

“你一个人住?”

“是。”

“哦。”

说实话,崔始源有点尴尬,这是他第一次猎艳猎到别人窝里去。本着提起裤子潇洒和对方说拜拜的原则,崔始源一般都会选择酒店作为他的发泄场所,以免日后会和对方纠缠不清。

电梯从负一层缓缓往上升,这种违背他猎艳原则的地点让他想要逃亡,但是浓烈的柑橘系水果味信息素填满了整个电梯厢。

柑橘系水果的味道总是会让人想起热情洋溢的夏天,两个少年从烈日中奔跑到树荫下,布满汗水的手臂不经意触碰到对方的肌肤,相视一笑,将头埋进对方汗衫里的暧昧。

是柠檬的味道吗?
不是,是柚子。

柚子清新的香气叫人胃口大开,酸酸的味道刺激着唾液腺的疯狂分泌,清新的酸味中夹了一丝柚子皮的苦涩。就像是眼前的小野豹,用他严厉冷峻的皮囊包裹着心底那股热情似火的情欲。

崔始源巴不得在电梯里就将他一瓣一瓣掰开,将他欲盖弥彰的欲望暴露出来,咀嚼他鲜嫩多汁的果肉,让他的鲜美的汁液渗进自己的牙缝里。

等等,他不是Alpha吗?
这股发情一样的味道,是什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让他好好思考,为了让那些发情的此兽臣服,作为Alpha,崔始源的腺体本能地往外扩散着他檀木味的信息素。

无论艺声是Alpha还是Omega,这也并不妨碍崔始源想要和他做爱的欲望,和性别相比,崔始源更加看重的是第一眼的感觉,以及身体与身体之间的引力。

想要向艺声靠近,想要往他的小嘴里塞自己的肉棒,想要用精液濯湿那张干涩的唇,想要用阴茎撬开他的小穴,想要操他操得他声音都发不出来。

从未有过如此难以抑制的野性将要从这副躯体里破土而出,原始的冲动告诉他现在马上就要。

艺声被崔始源逼到电梯厢壁上,刚才还帅气逼人的黑道大佬在Alpha高浓度的信息素的压制下,彻底暴露了他作为Omega的身份。

崔始源左手揪着艺声的刘海,已经顾不上电梯里的闭路电视,右手伸进了豹纹外套里,隔着一层单薄的网纱环住那纤细的腰身,啃咬着艺声急需得到滋润的唇。

“叮~”

到达艺声所住的楼层,崔始源依然不愿意放开艺声,两人像跳华尔兹一样的姿势保持着法式湿吻的状态出了电梯,在艺声的带领下来到门前,才放开艺声打开公寓的密码锁。

进门以后在玄关随意甩掉鞋子,也没有太多往屋里挪的意思,在玄关就开始抚摸着彼此炽热的身体。

最先被脱掉的是艺声那件厚重的豹纹外套,外套下是一件薄得和没穿一样的黑色网纱,两坨棕色的乳晕在网纱下若隐若现,恍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崔始源的手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

“你摸摸看这里。”

艺声扶着崔始源的手从自己的腰往下滑,托住臀部和腿部的分界线。崔始源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指尖刚好可以抵住小穴的位置。

“哇哦,你怎么就变得那么湿了呢?”崔始源的手扫过艺声小穴以及大腿内侧的布料,破洞牛仔裤的布料被早已被咸腥的液体浸润。

“因为你的味道好好闻,我在电梯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难受。”

“小野豹,就那么想让我操吗?”

“嗯,立即,马上。”

两人抱成一团,一边不停地啃咬着彼此的唇,一边慢慢移动到卧室,每走两步就褪下一件衣物,散落一地的衣物描摹出从玄关到卧室的线路,到卧室门的时候,两人已经脱得只剩下艺声身上的那件黑色网纱了。

在酒吧看见艺声的时候,他穿着豹纹外套的背影英姿飒爽,可是脱掉衣服以后,身体纤瘦,像纸片一样薄。就像一只毛发蓬松的猫,看着很肥美,把毛撸下去以后才发现他的身体是纤细的,脆弱的。

崔始源隔着网纱亲吻着艺声的锁骨,艺声的皮肤很敏感,瘙痒感让他禁不住像条蛇一样在崔始源的怀抱里扭来扭去,阴茎伞部的软肉抵在了崔始源的会阴和阴囊间,宛如火柴和火柴盒在摩擦,点燃了彼此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你的身体真美,小野豹。”

“你的身体和你的阴茎一样强壮。”

迸发的欲望将崔始源的耐心燃烧殆尽,双手拉拽将网纱从中间撕拉成两半,托着那长没什么肉的臀部往上提,让艺声跳起来夹住自己的腰,推开卧室的门把那只发情的野豹摔在床上。

艺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宝蓝色包装的套套,塞到了崔始源手上。

“润滑剂有吗?”

“我水很多,不需要那玩意儿。”

艺声以慵懒的体态躺在床上,注视着崔始源熟练地打开包装套上橡胶套的手部动作。崔始源的手指很漂亮,又粗又长,要是插进去的话,一定很爽,艺声想着,身下涌出的肠液不知不觉又变多了。

“你为什么叫小马?”

戴好了套子后,崔始源趴在艺声身上,凑到他的耳边说,“因为开干的时候,我马力十足。那你呢,又是为什么要叫艺声?”

“这名字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帮我取的。至于为什么取这个名字,等你把你那玩意儿捅进来你就知道了。”艺声双手扶住崔始源的丰硕的臀肌往下压,腰部抬起往崔始源的方向送。

小穴处淫水不停地往外滴,宣示着他的迫不及待,崔始源在美人的勾引下早已没有了做扩张的兴致,直接将他的充盈着血液的海绵体抵进淫欲外泄的肉道。

崔始源并没有把整根捅进去,因为没有做扩张,即使淫水足够有余,阻力还是很大,而且对于艺声纤瘦的身体,崔始源的阴茎似乎过于伟岸。

“操,疼死老子了,你他妈的怎么那么大。”

穴口又涨又热,下身的胀满感使他头皮都要发麻,崔始源的阴茎就像是那口滚烫的拉面,明明烫的嘴巴疼,却又舍不得吐出来,硬是要把他吃进去。

艺声的小手无措地捶打着崔始源的胸肌,崔始源倒是觉得这只又讲脏话又爱打人的小野豹可爱又野性,不知不觉挂起了宠溺的微笑。

“还有更大的还没捅进去呢,小野豹。”

把艺声乱舞的小手按在床上,悬在空中的双腿挂到自己的肩膀上,用力挺着腰身,崔始源将剩余的半截全部推进去。

“啊,嗯啊……啊,好棒。”

到底是身上的人的肉棒特别长,还是以前跟其他人是白干了,感觉体内的肉棒到达了直至刚刚为止还是未经人为探索的地方。强而有力的开疆拓土让艺声无力拒绝,只想让他更多地侵略他的土地。

“靠,你这哪里是小马,分明是疯马,是野生马。”

“我都还没开始迈开步伐跑呢,你这就受不了了吗?”

艺声一个挺身从床上弹起,将崔始源反过来压倒在床上,变成了骑乘位,这个纸片人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多了。“受不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只是怕等一下会把我的马驹跑死。”

“啊,我快被你这小野豹搞疯了。”

艺声紫色的双眸居高临下,俯瞰着崔始源。那一抹紫,神秘而性感,冲动而内敛,野蛮而压抑。崔始源已沦为了瞳孔里的困兽,身上的人像蛇一样扭动着腰身,吐着信子,贪婪无度地索取着肉体被夹在双腿间的前所未见的巨大肉棒贯穿的快感。

这样被驾驭,崔始源是喜欢的。

让对手领导着自己,选用对方喜欢的体位耕耘,总比有选择困难症的他犹豫不决到底要用什么姿势做爱要爽快的多。

崔始源喜欢做一只在草原自由奔跑的野生马,但这不代表他不喜欢被套上缰绳,被驯马师带着操练。

这柔软的腰身在胯上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的他天生就是找操的,崔始源配合着淫荡的驯马师上下颠簸。源源不断的淫水从肉道里泄出,像是毒液浸泡着他的性器,又酥又麻,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你还不射吗?”伟岸阴茎的主人比想象中耐力要好多了,艺声显然是体力不足了,便塌着腰趴在崔始源身上,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因为我还想多操你一会儿。”崔始源伸手蹂躏着艺声胸前挺立的两个小蕊,故意施力把那两个傲立掐得又红又肿,得意地倾听着从艺声鼻腔里喷出的呻吟,“我是不是比你以前的对手都要强多了?”

“这有什么好比的。”

崔始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萌生了想要和一夜情对象往昔对手较量的想法,也许是急需向Omega炫耀自己优越的性能力,又或许是不知从何处起的占有欲,让他嫉妒着有其他人捷足先登,比他更早享用过这曼妙绝伦的身体。

崔始源后悔自己提出了如此不成熟的问题。

“好吧,不可否认你的确比他们都棒多了。”艺声补充了一句,崔始源从沮丧变得阔然开朗。“所以现在可以换你来用力吗?我累了。我现在更想要你从后面用力操我。”

崔始源将阴茎从湿热的甬道里拔出,把身上的纸片人捞起,移动到窗户旁边那块全身镜前。

“你干嘛?”

“我想看着你的脸操你。后入的时候看不到你的脸多可惜,你知道你长得多好看吗?”

“是吗?”

艺声红着脸,因为这是人生中,除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以外,第一次有人夸他好看。即使是亲戚上门拜访,都只会称赞弟弟长得乖巧可爱。

对于自己的长相,艺声一直没有自信,甚至关于他外貌的一些小批评都会变成玻璃渣,扎得他的心隐隐作痛。

过去还没开始节食的时候,特别容易水肿的他,到了二十代初的时候还没甩掉婴儿肥。后来节食了以后,因为这双丹凤眼总是会让人误会他在生气,天生一副恶相。

“你怎么总是憋着一张黑道脸,每次看到你生气,我都要以为要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你真他妈的恐怖。”过往的恋人和他吵架的时候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化作一道尖刺在他的心底挥之不去。

“小野豹,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想要见到明天你的太阳。”崔始源把下巴抵在艺声的肩膀上,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刚好回忆起过往恋人刺伤过他的话,现在崔始源的话让艺声的心凉了一下。

“你长得那么好看,明天过后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多么希望明天不要到来。”

冷下来的心温度瞬间回升,艺声看着镜子里的两张脸,明明从后方抱着自己的那个人才是大众审美里的雕塑美男,可是那个雕塑美男正不吝言辞地夸着自己好看。

“我真的有那么好看吗?你不觉得我长得凶吗?”

“好看的脸无论是高兴的样子还是生气的样子都是好看的。”

他的话像是魔法,解开了艺声多年来因为外貌而丢失自信的诅咒。艺声正视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似乎今晚他是前所未有的颜值巅峰,他从未如此喜爱自己的长相。

“艺声,你这张脸,我可以看一辈子也不腻。”

“那你就操我一辈子呗。”

“好啊。”

从来不缺一夜情对象的俩人根本不会把这两句话当真,权当作兴到头上添加激情的调味料。

 

酸涩的信息素味道从艺声后颈的腺体不断释放,诱人的味道勾引着身后Alpha。抵不住诱惑的崔始源用舌头舔了一下Omega后颈的禁果。

敏感的腺体被舔舐,艺声下意识缩了一下。

“临时标记也是可以的。”

“小野豹,你这样会让我越来越不舍得你的。”

“我想记住你,哪怕只是多几天也好。”

崔始源张开嘴将腺体含在嘴里,吮吸了几下,说实话,他犹豫了。他不曾这样标记过任何人,无论是一夜情的对象,还是曾经那个有强迫症的恋人。

虽说只是临时标记,但对于一夜情对象来说,这算是过度的连结。

这样的举动很可能会导致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和对方潇洒地说拜拜。

但从他抛弃原则进入艺声的家和他做爱开始,就注定了艺声和过往的猎物不一样,在这小野豹面前,他早已把原则弃之如无物。

他忘记了自己是匹马,对方是野豹,自己才是他的猎物。

此刻他已经被死死地叼在这只性感的野豹嘴里。

“小马,标记我。”

“你别后悔,是你逼我的。”

崔始源的牙齿穿刺过艺声后颈脆弱的腺体,外来的信息素从腺体流入身体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因此而变得亢奋无比,情热占据了身体及理智,烧的全身的皮肤都在泛红。

原本柚子酸中带涩,显得张扬叛逆,现在腺体中混入了淡淡的清新檀木香,多了几分清新和乖巧。

崔始源的阴茎一直在后方贴着艺声的股缝,艺声的小穴完全无法遏制汹涌的淫水溢出,部分浇灌到崔始源的阴茎上,部分则沿着腿部淌到脚踝。

来自Omega直白的求欢信号,作为Alpha,崔始源尽忠职守将自己的阴茎在此没入了翘首以待的甬道,放任腿间自由的白驹在那狭窄湿热的跑道上尽情驰骋。

“啊,嗯啊,小马,嗯……好胀,呜。”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你要叫艺声了。”崔始源伸手玩弄着艺声藏在黑色choker下的喉结,“从你喉咙里发出那淫靡的叫床声,简直就是艺术的声带啊,叫的我好想射。小野豹,你真的很漂亮,脸蛋和身体都很漂亮。”

艺声看着崔始源从镜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身上写着“淫荡”两个大字。他没有因此感到害羞,反倒是把腿张得更开,把臀夹得更紧,享受着崔始源带给他的欢愉。

在后穴打桩的性器搅动着淫水的黏腻声,耳边属于雕塑美男Alpha急促的喘气声,还有情难自控的荡漾叫床声交织在一起,虽不甘心如此愉悦的性交只能持续一晚上,烧身的欲火最终还是挤出了珍藏在艺声阴囊里的精液,洋洋洒洒地喷溅在全身镜上。

“小野豹跑那么快,不等我?”

“我想给你口。”

将箭在弦上的阴茎从自己的肉道里拔出,摘掉沾满了自己淫水的套套,艺声转身跪在地上,将大肉棒吞进自己的小嘴里。

舌尖挑衅着软肉上的马眼,舌身缠绕着茎身旋转,把比口腔内壁还要热乎的肉棒吸紧,手上不上下忘套弄着无法用口腔包裹的根部,艺声上边这张嘴的功夫完全不比下面的差,也用不了几分钟,崔始源就在艺声的嘴里缴械投降。

白色的浊液又腥又涩,但为了这个让自己重新喜欢上自己的人,艺声闭上了嘴,尽数咽进食道里,因为精液的涩味呛道喉咙,干咳了几下。

“为什么要这样做?”崔始源指尖擦拭着艺声嘴边挂着的精液。

“我说了,我想记住你,哪怕只是多几天也好。”

崔始源又一次听到心中的原则碎裂的声音。

 

情欲的高潮过后,迎来的是体力的低潮。

崔始源迷迷糊糊就在艺声的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艺声已经不在床上,而是坐在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看着外边。单薄赤裸的身体裹在白色被单里,在那一刻看起来格外落寞,崔始源用自己的体温包裹着昨夜在自己怀里热情高涨的纸片人。

“看什么呢?”崔始源像条大型犬抱在艺声身后。

“太阳。”和晚上化了小烟熏时不一样,刚起床的艺声脸色是苍白的,说话的时候像云朵一样,软绵绵的,“第二天的太阳出现了,我们一夜的情缘也到终点了。”

喉咙里哽咽,崔始源说不上话,只是在那头毛茸茸的黑发上留下深情一吻,他想要记住艺声的味道,这是他头一回对自己猎艳的对象感到不舍。

“饿吗?要不要吃早餐?”

“饿,我既想要吃早餐,也想要吃艺声。”

“或许你可以在我煎鸡蛋的时候,从后面插进去。虽然这样煎出来的鸡蛋碳化度可能会很高。”

“好主意。你知道我有多喜欢裸体围裙吗?”崔始源掐着艺声的下巴,把脸转向自己,在艺声的唇上吻了一下,“或许我可以把你操射,射到平底锅里,那么你就可以煎出更多的蛋白了。”

“老色马!”

崔始源让艺声夹住自己的腰,抱着人一边亲吻一边往外走,黏腻得一秒钟也不愿意分开。

直至他们打开了房门,客厅传来三声带着不同情绪的惊呼。

“老爸,老妈,厉旭……呀,等等,你们坐到那边去等等。”艺声从崔始源身上跳了下来,扯着人连忙往房间里跑,从衣柜里拿了两套看起来比较正经的衣服分别套上。

 

一分钟前,金厉旭和父母一起到独立住在市区的哥哥家里看望哥哥。因为想给哥哥惊喜,所以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按了密码进了房子,刚进门就被丢了一地的衣物震惊了。

“你看,钟云这孩子,都那么大了还不会自己收拾衣服吗,怎么就丢了一地。”

金妈妈弯下腰正想为金钟云收拾衣服,金厉旭就阻止了。“妈妈,我来帮哥哥收就好了,你和爸爸去沙发那边坐一下吧。”

“我们小旭一直都是乖孩子。”

金厉旭一路拾起哥哥的衣服,直到捡到两条size和风格都大相径庭的男装内裤,总算看出了端倪。

金厉旭想为了哥哥美好的性生活找借口把父母亲带到街上去,正好此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他的哥哥正夹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腰在亲吻,紧密缠绕的两条赤裸裸的躯体在一屋子的金家人眼前暴露无遗,惹来了三种风格迥异的惊呼。

金厉旭把那件撕烂的黑色网纱丢到垃圾桶里,把其他衣服一并塞进洗衣机里,斟了两杯热茶安抚两老的情绪。

父亲黑沉沉的脸散发着想要杀了那小子的气场,母亲则捧着茶惊叹着抱着自己宝贝大儿子的人的俊朗相貌,金厉旭疯狂地在那里看着颜色。

等了五分钟,那两个人才穿着整齐,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金爸爸喝了一口热茶缓缓说道,从他身后散发的黑色气场压得崔始源不敢贸然说话,那架势看起来就像是哪个组织里的大佬。

崔始源想,要是坦白和他说我是来和你宝贝儿子打炮的,估计就要被金爸爸拿着真正的大炮朝他发射,不禁冒了一身冷汗。

“他是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男朋友,他叫,他叫……”

“崔始源。”

说到崔始源的名字的时候,艺声卡住了,和自己交媾了一晚上的对象只知道他猎艳用的昵称小马,却不知道他的真名。

当艺声说自己是他已结婚为前提交往的男朋友时,崔始源愣了一愣,莫名的愉悦占据了他的理智,迫不及待向他的父母报上自己的名字。

金爸爸重重地搁下了茶杯,拍了一下沙发,语气还是那样低沉有威严,“但是,这也不代表你们可以做这种事情,你们俩还没结婚呢,这成何体统。”

“孩子他爸,你这是什么封建思想啊?都什么年代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

金妈妈手指在金爸爸的脑袋戳了一下,金爸爸马上像一个泄气的气球靠在金妈妈的肩膀上哭泣。“可是我就是舍不得我们的小可爱云云嫁出去嘛。”

“小乖乖,云云嫁出去了我们还有小旭啊。”金妈妈伸长手臂挽着金爸爸的肩膀,安抚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丈夫。

“对啊,爸爸,还有我呢,我是不婚主义者。”金厉旭说道。

听到金厉旭说不婚主义者的时候,金妈妈盯了金厉旭一眼,金厉旭就不敢再出声,当金妈妈把头转向崔始源的时候,又恢复了和善的笑容,“我们崔女婿,今年贵庚呢?在哪里上班呢?”

崔,崔女婿?

金妈妈读进度条的速度过快,吓到了崔始源。

“老妈,我们才刚开始交往,你怎么就开始做背景调查了呢?”看着崔始源面露难色,艺声连忙护着。

“不要紧,云云。”崔始源学着两老的样子,叫艺声作云云,艺声马上涨红了脸,“伯母,我今年29岁,是食品企业经营者。”

“29岁,那比我们的云云还要小两岁,不过还好,长得比我们云云要稍微老成点。”

金厉旭向崔始源抛来刚刚把他的西服扔进洗衣机前掏出来的手机、钱包和名片夹,崔始源向着非常有眼力见的小舅子比了个wink,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金妈妈。

“Choice Group……等等,你姓崔?”

“是的,伯母。”

“莫非你就是Choice Group崔会长的……”

“崔会长是鄙人的父亲。”

“哦莫。”金妈妈本来就已经很喜欢这个崔女婿,听到崔女婿的家庭背景以后更是恨不得明天就把大儿子嫁出去。

“妈妈,你这样好失礼。爸爸也是。”一直坐在旁边吃瓜的金厉旭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应该把更多时间留给哥哥和未来哥夫沟通感情,不是吗?”

“小旭说得有道理。爸爸,我们该回家了。”金妈妈彪悍地拎着精神颓靡的金爸爸的衣领往外走,“崔女婿,我们下次见面,该好好聊聊婚礼的事情了。”

艺声看着对这事格外热情的母亲,无奈地瘫坐在地毯上,崔始源点着头应答,像房子的主人一样到玄关把金家一家三口送了出门。

金厉旭走了两步,和父母说落下东西要回头拿,崔始源还没来得及关上门,门又被金厉旭拉开了。

“小舅子忘了东西吗?”

“没有。”看着像高中生的金厉旭上一秒还展露着开朗的笑容,下一秒就变得眼神凌厉冷酷,揪着崔始源的衣领,“我警告你,要是你敢让我哥流一滴眼泪,我就把你带到我的手术室。”

“手术室?”

“我哥没告诉你吗?我是外科医生,切腺体,结扎,阉割都是我的专长。”

丢下可怕的话后,金厉旭就转身出去,恢复他活泼清纯的声音叫走廊的父母等等他。

最初崔始源以为最可怕的是金爸爸,没想到金爸爸原来只是个软柿子,反倒是金妈妈才是这个家的当权者。

可是最最让人畏惧的是小舅子厉旭。

“抱歉,刚刚情急之下才和父母说你是我男朋友,我爸爸的脑子比较封建,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只是一夜情对象的话,他可能会疯掉的。你也不必在意,之后我会编个分手理由搪塞过去的。”

“云云,其实你的全名是什么?”

“金钟云。”

“交换了全名以后,我们对彼此的真实生活有了连结,我们不再是一夜情关系了。”崔始源大手包裹着金钟云的那双小手,“我们把谎言变真吧。”

“什么?”

“让我做你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男朋友吧,钟云。”

金钟云一时语塞,泪珠大滴大滴从眼里掉出,崔始源更是企图用吻来封住金钟云的嘴,不留他说拒绝的机会。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做的崔始源。”

“但我是真舍不得你。”

“那你就操我一辈子呗。”

“好啊。”

 

那时候的他们完全没有料到,那句在性爱中推动情绪的玩笑话最终会成真,在他们交往的一年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虽然婚后有悲有喜,有过无数次闹到差点离婚的吵架,但他们还是在今日走入了第六个年头,来到了釜山度过他们的纪念日。

“始源,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就在帐篷里撑起了你的小帐篷?”

崔氏夫夫在人来人往的海云台海滨浴场租了个帐篷,崔始源在帐篷里睡了个不太安稳的午觉,醒来的时候小腹又酸又胀,他的夫人正用手套弄着他僵硬的性器。

“没有,我想起了我们认识那天发生的事情。那天夫人你可是只性感的小野豹呢?”

“我现在就不性感了吗?”

“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性感的小野豹。”

“话说那天要不是东海那怂货不敢一个人去泡银赫那小子,硬拉了我去酒吧壮胆的话,我们也不会认识。”

“是啊,那天要不是厉旭带着岳父岳母突击检查,也许我提上裤子就跑路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所有的偶然叠加起来,就成了偶然,成了命运。

金钟云起身将帐篷的门链拉上,帐篷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夫人又在想什么呢?”

“比起夫人,我更喜欢你像那个晚上一样,叫我小野豹。”

“那我的小野豹在想什么坏坏的主意呢?”

“想在这里让你操,想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生殖腔。”

“你之前不是说不想要小孩吗?”

“可是看见正洙哥怀孕的样子,我想我们也可以有一个留着我们的血的小孩,现在赶工的话,我们的孩子还能和朴心空一起拉着小手上幼儿园呢。”

“只要是我的小野豹想要的,我全都会给的。”崔始源把金钟云揽了过来,在唇上宠溺地吻了一下。“不过在办正事前,我想先把礼物送给你。”

崔始源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什么银色的东西,在金钟云看清楚之前就已经铐在了他的两个手腕上,是一双纯银制的手铐。“生日快乐&结婚纪念日快乐,我的小野豹。”

“我实在太喜欢这个礼物了。”金钟云愉快地欣赏着他马上就要派上用场的礼物。

“嘘,小野豹,张开腿,我马上要把你操到怀孕。”

“那你就操我一辈子呗。”

“好啊。”

2021年8月24日,海云台海滨浴场。

据说那天很多人目睹了一顶疯狂颤抖的帐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