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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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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一醒来,你忍着身体的不适,借着密道只身离开皇宫,乘车前往乌列尔近日的居所。
密道是上个星期维吉尔见你几次偷偷摸摸翻墙离开,贴心特意为你准备的。艾德里安也没道理不知情,毕竟如今这也算得上是他的半个寝宫,一条密道凭空出现,以他缜密的心思还会有什么不知道的吗?
想到这,你咬了咬唇,提起华丽的雪色裙摆加快脚步向乌列尔的房间走去。
“吱——”
推开门,一眼见底的房间没有人影,乌列尔不在这。
以往这个时候他总是低着头坐在窗边,一丝不苟地擦拭他的银枪。他的枪每次见都不一样,只是每次的欢愉过后,你都会把玩他的枪,好像这样你就能跟着它一起随他一起出任务,抛开一切烦恼。
他在那静静的坐着,你会在床边脱下你的裙子,赤裸地踮起脚尖从背后拥上他。刚交往的那段时间,他总会义正辞严地请你不要这样,而后几次他也深陷其中,他也渐渐默认这种事情的发生。
没有他的抚慰,你脱下厚重的披风,疲倦地来回蜷缩在他的床上,像被遗弃的幼兽终于找到庇护所。被维吉尔和艾德里安折腾了一夜身体充斥着麻木和恶心感,尽管他们每次事后都会体贴地帮昏睡中的你清洗,但你仍觉得身上残存着洗不净的情欲味。
“呜……”连日的心酸隐忍在此刻爆发,你却不敢放声,只是压抑着低声抽泣,没一会又赶忙擦去眼泪,不想让乌列尔看到你这样。只是,你分外想念乌列尔温暖的怀抱,此时只有他能给你,也只想他能净化你的身体……
乌列尔迟迟不出现,你忍不住想起昨天维吉尔说的话,害怕他是不是如维吉尔所说的知道,知道你和他们的关系,下决心和你分手,毕竟这段感情是你的强求。
你曾想坦白你背叛了他的事实 却又无从谈起。
你也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最后你都害怕这个身心献给神明的男人会冷漠地回望向你,从此对你避而不见。你爱他,爱到罪恶地将他拉下触手可及的神坛,拉向你一个人的怀抱。如果坦白只能永远失去他……你想了很久,你宁可将错就错。魔法会消除所有的痕迹,这个世界除了家人、他们和你,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为了那个目的,他们也不会强迫你离开乌列尔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身心浸润在他那安心的味道,你沉沉地睡了过去。

“吱——”
房门开启,这段时间在王宫养成的习惯,你警觉地睁开眼,在看到那抹银白的发色后,你听见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乌列尔一步步慢慢地向你走来,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进门时回避的动作还是让你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但随后他抿着嘴,主动解下腰间配枪的举动,让你将一切抛之脑后。费尽心机,在交往的这几个月里,他银色的双眸从此染上了你的颜色。
隔着厚重的审判者制服,你贴上他被露水打湿的温凉后背。他的身上有着自小浸润在教廷的清冷与长期混迹在硝烟交织后的独特味道,忠于教廷的大主教,身体却不再只属于圣殿上的神明。
“乌列尔、乌列尔……”你仿佛呢喃着他的名字,不知是说给谁听。
他低声应和,几下停下手头的动作,把枪支放置在床头柜上,他转过身搂过你的肩,扶起你柔软的腰肢,倾身落下一吻。
东边初生的光辉披撒在彼此纯白的外衣上,你迷离的睁眼,顺着制服上金属片反射的光望去落目只剩模糊不清的残斑碎影。
紧贴的身躯逐渐变得火热,唇瓣交缠,一个个浅尝即止的吻过后,你抬眸凝望着他紧闭的双眼,伸手抚上他清冷的脸庞,加深此刻的拥吻。
已不知是谁先退步到床边,他更甚以往温柔,跪坐在你的身前,虔诚地举起你的手。你看着他迷茫的目光,出乎自己想像,轻佻地用指尖轻点他的唇瓣,撬开他的双唇
“不喜欢吗?那就帮我脱下它。”
他咬着食指端的丝质布料,双唇厮磨你的薄肉,雪白的牙齿一点点拉扯着绣着精致蔷薇花纹的手套。他不用抬头也能想像到,你的双眸正为此染上更甚的欲望。但就是这根手指,他曾亲眼看着它在维吉尔秘书长的带领下深入的那神秘的花丛中抽插、搅弄……
他不想去想这些,在如今仅有的温存中。
他解开你手腕的丝带,轻轻偏过头,手套就飘落在你的身侧。他难掩深情地吻着你的指尖,这是他从不关注的地方。冰凉的十指在他的双唇下回温,带着惊人的热度沿着血液通往全身。身体被唤醒,却不是以那些讨人厌的方式,是你的爱人乌列尔在爱你,你心底止不住地为此颤栗、欢喜。
热度从手指到手腕,到紧缩又为他开放的手臂,蜷缩的肩膀有几分瑟缩,为即将迎来的热吻。固定上衣的丝带早在你手中解开,礼服松松垮垮的挂在你的身上。愈演愈烈的灼热吐息向你逼近,散落的长发也披在胸前,与他带着薄汗的碎发黏糊糊地交织着。你迷蒙得阖上双眼,失散的理智最后一刻想到,你只怕招架不住这样缠绵的爱人,只愿永远沉醉在温柔乡中,不愿、不愿回到王宫的纷纷扰扰中。

“啊……”
“嗯、哼……”
难捱的呻吟一旦放开就难以再关进理智的牢笼。
他的喉结被三排扣子紧紧包裹,绯红从双颊染到层层衣领下方,你只觉得口干舌燥。你急切地解开他的扣子,垂落的领口下,袒露饱满肉体的一角,至此一眼……
彼此腰间的扣带在理智拉扯的欲火中被你们亲手拆开。他熟稔地拉开长裙侧边隐藏的拉链,露出你修长的腿。这套他送予你的礼服他熟知每一个细节,也知道它是如何被他人剥下的。
一个翻身,他半躺在床上,将你悬落在他的上方。他绵密悠长的吻落在你的小腹,他柔软的舌尖顶弄、轻咬着你的肚脐,痒痒的,像要穿过皮肉去往深处,激起小腹一阵阵颤栗。
这些时日来,他由生疏转为熟稔,却又一次比一次温柔缱绻。这是你的爱人,想到这里,你压倒在他的身上,又仅凭单手撑着在床上,另一只手抱着他的头不住喘息。
他急促而又灼热的气息绵延向上,从肚脐到双峰之间,从脖颈到眉眼,最后久久地停留在你的双唇。迷乱之中,只有他微不可察的一顿,你高耸的双乳下落满了刺目的恍若蔷薇的旧痕,昭示着他的恋人昨夜不属于他。
有心无心,你捧着他的头……他依旧略过你的双乳。
乳头在他的爱抚下早已变得坚硬,却备受冷落。小穴阴水泛滥,也无人光顾。你的双腿被困在他的腿间,湿濡粘腻的阴唇隔着厚重的衣裤感受到他腿间滚烫的温度,吐出股股阴水。你伸手想解开他的裤链,他却一手按在你的腰上,让你止步不前。
彼此紧紧交缠的身体,你想独自脱下衣服有些艰难。过于缠绵的浅吻,胸腔抽离又被送入的空气,你难耐的勾起十指,他这样做下去只会隔靴搔痒地撩拨你的情欲。他的动作愈发轻柔而缓慢,只有你开始变得急不可耐,渴求他的进入,渴望让他洗去、覆盖掉昨夜的噩梦,他没有回应。
汗液浸湿的衣服黏在身上,纱窗外暖风吹过,躁意更是涌上你的眉眼。
“我……这就为你脱下。”他的唇瓣印上你额发,舒缓你一阵阵难耐的燥热。
他捞起你的大裙摆堆在你的腰间,低声念着什么咒语,眨眼间你的衣服就化为了灰烬。
“你、你怎么把衣服烧了啊?”突然赤身裸露,你羞郝地看着他,“我在这没有衣服,一会怎么回去……”你越说越小声,其实回不去也挺好的,这样你就能留在这了,只是这么久了,你还是不好意思全然袒露自己在他的面前。
“我这次准备了礼物要送给你,是上次定做的新衣服,可以穿着它回去。”他不自在地偏过头去,本来想留到最后再说的,但突然的失控把衣服烧了,他本能地想如以往一样掩饰神色,但手臂上的伤和压在身上的你,让他只能偏过头。
旖旎的氛围被一个咒语打破,但……抬头只见他冷面桃红,额前湿漉漉的银色碎发贴在通红的耳朵上,你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舌尖轻顶他的牙齿,勾着他的舌头与你共舞嬉戏。
“唔……”撬开他的盔甲,陷入情欲的他一步步沦陷,发出压抑已久的低喘。
你的悄然手伸进他的裤头,握住他勃发的阴茎,手指滑过饱胀的龟头前端,粘上点点清液。你一手按压他的胸膛,另一手撑开你的阴唇一点点吞下,直到再也吃不下为止。
就这样,你跪坐在他眼前,双手揉弄着硬得作痛的双乳,浅浅抽动着,在他的世界里摇摇欲坠、无力地摆动着。
扬起的乳波,摆动的腰肢,是身体渴盼的欢愉,也是昨夜一幕幕的重演。他忍着手臂的枪伤,抱住眼前的你,埋头在你的双峰之间。湿漉漉的发梢贴近,引得胸前瘙痒不止,又带着一阵阵冰凉的水珠。
这是他的眼泪吗?
“公主殿下……”
一下拉远的距离,曾经恍若隔世,你还能只是个诚挚的求爱于乌列尔大主教的佩普西利亚摄政公主,拥有一段没有外人插足的恋情……不,这时你只属于他。
你环抱着他臂膀,无视身体发出的警告,将他,将他的阴茎齐根吞入。
痛且快乐着。
“啊……嗯、嗯……”
“西莉雅……?”他迟疑着托起你的臀肉,让阴茎一点点抽离。深入从未抵达的深度时,耳畔你的呻吟夹杂着痛苦。
“爱我,爱我……乌列尔,我爱你。”
他没有追问,只搂着你的后背,倾身将你翻转斜靠在床头。他热烈而快速地挺动着,袋囊不断拍击着你红肿鼓起的阴阜,带动硬质的木头颤动着抵着你的蝴蝶骨,震得你大脑有些发麻,快感也从交接处向四肢蔓延,全身犹如电流在胡乱流窜。你摆动着臀部迎合着他,双手揉捏着发痒的乳头,不住后仰着贴近他的饱满胸膛,却是坚硬的布料……他怎么过分得、衣衫完整地在爱你……想到这里,你揽过他的脖子,侧头作势要扯下他身上的制服。
“嗯、嗯哼……别、别动。”
狭小的空隙里,他的左手臂因你到牵扯撕裂的伤口瑟缩了一下。不想脱下制服暴露自己左臂上的伤,他只好将身体强行挤进你的腿间,双腿顶起你的上身,将你牢牢锁在他和床头间。你就这样跪靠在他的大腿上,双手被他紧扣着,突出的木质靠枕抵在你的小腹,小穴在他一下下的撞击碾磨下,前后夹击,无处可逃。
“啊……疼……”
“对不起,又弄疼你了,对不起。”说着他放缓动作,右手牵着你的手逗弄轻弹你阴核,粗粝的手指时不时刮过红腻的软肉,捻揉刺激那敏感娇弱的阴蒂。耳边他火热的气息不经意地吹进你的耳心,问道:
“这样还疼吗?”
“不、不疼了,好舒服……”
你的身心被困在属于乌列尔他一个人的空间。
他的世界里你扬起圣洁的脖颈,过度张开的肩颈,如极坠的离群白鹭依寻着他,他弓起腰咬住你的后颈,沿着你的脊背舔舐昨夜不曾消散的吻痕,一寸寸烙下新的蔷薇。
肉体的交缠还在继续。
纱窗外莺啼婉转,白色渡鸦轻啄着羽被。初阳在教廷的钟声中越过树梢,穿过忙碌的国王大街,照见王宫里的人还在出神地望着教廷的方向。

 

乌列尔视角:
她接连几次的失约都让乌列尔感到不安。
前几次,他穿着潜行衣在国王大街徘徊了好久,最终都出于对她身边那个难缠的侍卫长和三王子的顾及,放弃了能见到她的机会。何况……佩普西利亚的公主不该和他有过于亲密的关系,至少在他解决教廷的问题以前,不该这样。
就在前几天,他的通讯器终于收到了一条“她”发来的消息。长年接触各类情报的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并不是她的口吻,倒像是她身边的秘书长维吉尔的风格。但连曾经见面的地点都知晓得一清二楚,他心底不免产生一丝疑虑。
自那通消息以后,王宫内部解除了封锁,长期不曾露面的秘书长维吉尔也能在街头时不时碰见。
出任务途中接二连三地撞见维吉尔秘书长,他终于没忍住询问她的情况,却只得到含糊其词的答复:
“这件事适合阁下亲自去问公主呢,在下作为公主殿下的助理并不能过多的透露。但……如果只是好奇公主在做些什么,夜里在下或许可以为阁下行个方便?”
要不要去见她,他考虑了好几天,直到执行任务时,意外瞥见一位恰似她的女孩,堪堪一瞬的失察,被人物目标一枪射中手臂,他才认识到自己内心的答案。
只是那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那夜,正是昨夜,他轻易地避开王宫的护卫,撞见她在与秘书长维吉尔和哈勃瑞格国王艾德里安的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