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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line|烈酒渍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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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正洙面色阴郁,看着面前的男人在隐秘处与人接吻。

这是一场假面舞会,场上的人戴着面具,谁也认不出谁。可那个身影他实在太熟悉,化成灰他都认得。

无名指上的戒指硌得他发痛。

那是他结婚七年的丈夫,而他怀里的人不是他。

他与丈夫文成珉是标准的大学情侣,在新生见面会上相识,四年校园恋爱,毕业就结了婚。熬过了最青涩的时光,现在他三十已过,却发现他们的婚姻原来是这样虚伪又脆弱不堪。

也就是近几个月的事,原本体贴温柔的丈夫像是变了个人,他们频繁地争吵,性事也不再和谐。他敏感地觉察到什么东西出了问题,质问丈夫时却只得到了别胡思乱想的回应。最后一次争吵之后,他跟踪着摔门出去的丈夫来到了这里。

怪不得。朴正洙把杯中的酒一饮而下,他明显地感觉到了丈夫的敷衍,情绪比起委屈更像是恼羞成怒。所谓的冷静一下,原来也只是着急与情人见面。什么识于微时,十年相伴,也敌不过围墙外的一朵野花。

他沉默着喝酒,拿起手机拍下了照片。屏幕刚闪烁了两下,就被人捉住了手腕。

来人一身黑西装,剪裁得体,勾勒出他纤细的身形。用细密金线镶嵌的黑色面具上装饰着鲜红的羽毛,在黑暗中流火一样闪光。顶上几根孔雀翎也染成红色,像是几个圆睁的眼睛一起盯着他,盯得他浑身不舒服。

“这里可不准拍照。”隔着面具,朴正洙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声音压得很低,就只有他们俩可以听到。

“多管闲事。”朴正洙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走。

抓着他手腕的人却异常强势,扯着他的手腕按到了墙上。

“还以为是哪个小记者,看来不是。来捉奸?”那人比他稍高,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在墙角热吻的两人,“戴着面具也能看清?”

“你是保安吗?”朴正洙不耐烦,抬腿要踢他,“放开,不然我要喊人了。”

“夫人可没有进出这里的邀请函吧。”男人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威胁,“还是你想把你丈夫引来,让你和那个小狐狸精当众打一架?”

想到那个不堪的场面,朴正洙闭上了眼睛,压下一阵恶心。

朴正洙放缓了语气,带了一点疲惫,“你要做什么?”

“你真漂亮。”男人换上了另一个声调,带上了一点兴奋。

“隔着面具,你能看到什…唔。”朴正洙的声音满是自嘲,却被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嘴,朴正洙震惊地推拒着他压过来的胸膛,陌生的信息素侵略性地罩住他,男人吻技高超,他被吻得七荤八素,推着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放了下去。

“夫人,很久没被别的男人碰过了吧。”男人掐着他的腰,“跟我上楼?”

朴正洙下意识想拒绝,余光又看到了丈夫与情人吻得火热,咬着牙,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

“利特。”朴正洙随口编。

男人也不介意,笑了两声,“那我就叫你特儿吧。”

朴正洙不答,男人也不着急,“我叫金希澈。”

是本名吗?朴正洙心下疑惑,忽然觉得眼前一亮,面具已经被人扯掉,朴正洙下意识捂住脸,恼火地屈起腿踢他。

“我总得看看你是不是像我想的那样美。”金希澈也把面具摘下来,朴正洙透过指缝看到他白色的半长头发,丝丝他落在优越的五官上面,然后与人对上了视线。

“好在。”金希澈吻着他的手指,“夫人比我想得还要美。”

朴正洙想跑,这是他第一次跟人一夜情。事实上他一直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老公是他的初恋,目前为止他就只和一个男人做过,结果现在就要在他楼上的房间被不认识的男人开拓,他紧张,心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和激动更让他害怕。

“紧张了?”金希澈抓着他的脚踝不让他跑,“第一次跟别人做爱?”

朴正洙一惊,不想落了下风,“你话太多了。”

金希澈笑了,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点头,“看来是了。”

“这么温柔贤淑的太太…居然跑到这里来捉奸。”金希澈的语调里难掩的兴奋,“该说你勇气可嘉还是不谙世事?这里可都是狼,你这样的小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朴正洙的脸烫得可怕,好在脸被他捂住,看不太出来。空气里蔓延开的烈酒味道让他醉的不行,他哪里受过这样的撩拨,感觉到意识迅速地迷蒙起来,难耐的呜咽泄出喉咙,一双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他捂着脸不敢松手,只能扭动身体躲避。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裤子已经被脱掉,整齐扣好的衬衫纽扣也尽数被解开。他浑身赤裸地躺在男人身下,眼里蓄满了泪水,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别哭…特儿。”金希澈居高临下地看着颤抖的人,“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放你走,你还能回去做你的贤妻良母。”

贤妻良母。朴正洙咬住牙,止住了颤抖。

天知道他为了这四个字付出了多少,这四个字是对他的夸赞还是对他的傻的讽刺?他想到这些年错付的时光,无爱的生活,又想到老公怀里的人,感觉到一股火焰在胸中燃烧。像是下了决心,缓缓地松开了捂着脸的手。

他眼角绯红,带着一丝恼火盯着他眼前的人,赤裸着的身体上染上了情欲的颜色,嘴唇被他咬得充血,在白皙的脸上显得分外诱人。金希澈看得痴迷,得了应允的他也没再多说废话,倾身上前,伸手到他身下揉搓着他粉嫩的性器。朴正洙仅剩的羞耻被快感淹没,他仰起头,把自己交给这个陌生的男人。他丈夫并不是个体贴的爱侣,往往他只能自己抚慰前面,金希澈的手指修长有力,充满技巧,不消多时他就高潮了,前面喷出的同时,蜜穴里面也涌出一股热流,小口一张一合地等待着alpha的占有。

“你真的好美。”金希澈的声音含着沙哑的欲望,他抬起朴正洙修长纤细的腿,一路吻上去,最后嘴唇在穴口流连,贪婪地吮吸了一口那里丰沛的汁液,朴正洙像鱼一样弹了起来,金希澈按住他的小腹,顺势推了两根手指进去。

朴正洙捂着脸,金希澈用两根手指剪刀一样在他体内开拓,他感觉到紧致又有弹性的内壁度过了最初的不应,正在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拓宽出一条通路。效果满意之后金希澈推进了第三根手指,并拢起来开始抽插。朴正洙呻吟一声,屈起腿,想捉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只能虚虚地按住男人的手腕。屋子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分外淫靡,金希澈的手指擦过那个凸起的时候,朴正洙的呻吟拔高,腰从床上微微腾空,粉嫩的性器猛地颤抖了一下,吐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金希澈微笑了一下,猛地戳上那里碾磨起来,几乎是立刻朴正洙就到了,暖流漫过金希澈的手指,他刚射过的前面也挺立起来。

“真湿。”金希澈抽出手指,“看样子夫人是准备好被别的男人操了?”

朴正洙捂着脸,大口喘息,然后听到金希澈撕开包装的声音,片刻之后,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的穴口。

“第一次,不要你服务我了。”朴正洙想坐起身,却被人按住了,“捂住眼睛,别看。用身体感受我就行了。”

朴正洙还没来得及想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破开,他尖叫出声,插进他身体里面的东西粗得吓人,活像一根烧火棍想要捅进他的身体。他不在发情期,那根东西即使是omega好好开拓过的后穴也放不进去,朴正洙哭喊着喊不要了,身上的人却不为所动,那根东西还是缓慢地顶进他的身体,到了插入半根的时候金希澈推不进去只得停下,喘着粗气看着他。“操…真紧,你真是人妻?生过孩子吗?”

朴正洙哭得打嗝,下意识摇摇头。

“结婚多长时间了?你老公都不碰你吗?”

朴正洙摇摇头,随即咬了咬嘴唇,他说的已经太多了,结婚时间很长,老公又不是不碰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朴正洙缓了一会儿,微微坐起身,鼓起勇气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只插了不到一半进去,还有一半在他身体外面,那小半根顶得他的穴口都凹了进去,他明白了金希澈为什么要他闭上眼睛,要是他能看见他说不定会跑掉,金希澈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露出一个微笑。

“太…太大了…”朴正洙嗫嚅,“别都推进去…我不行…”

“别怕…你会吃进去的。”金希澈把湿润的手指插进他嘴里,“自己尝尝你有多甜,你是omega,天生就是要吃这样的大东西的…”

“不行…啊~”朴正洙推拒着他的腿,却根本无力抗拒alpha的入侵,话音刚落金希澈就将自己推了进去,肉茎顶到了那一点,朴正洙的痛呼逐渐变了调,金希澈笑了一下,感受着小穴自己调整着扩张,嫩肉开始吸着他的东西往里,于是按着朴正洙的胯猛地一顶,那根凶猛的性器齐根没入,朴正洙的手扶在小腹上,那根东西甚至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痕迹,深得让他害怕。朴正洙捂着嘴不想呻吟出声,感觉到柱头已经顶到了他的生殖腔口,金希澈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倾身上前把他抱了起来,后背突然的腾空让他下意识抱住了男人,把他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了出来,金希澈一口咬在他微热的腺体上,屋子里清新的柠檬味瞬间满溢,同时烈酒的香气和咖啡味在空中交锋,酒味迅速地占了先,朴正洙被两种alpha信息素刺激得不行,贴着金希澈的小腹射得一塌糊涂。

“看来你老公是咖啡味的。”金希澈笑着,“夫夫两个都是苦味呀。你喜欢我的酒味吗?”

“少废话…啊!”朴正洙捂着脖颈刚抱怨了一句,金希澈就提着他的屁股把他提起来,又重重坐下,朴正洙只剩下了呻吟的力气,那根巨物每下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顶进去时再塞进去,被操开的小穴食髓知味,开始调整节奏吸着那根东西,朴正洙仰起头,金希澈却把他按在自己耳边,朴正洙抱着他,迷情乱意地在他耳边叫床,然后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涨大了几分。金希澈不再说话,把朴正洙放倒,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屋子里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床摇晃的嘎吱声此起彼伏,朴正洙也不管谁能听到了,过于刺激得快感让他只能大声呻吟,叫到嗓子都哑了,金希澈还是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

金希澈向后倒去,两个人变成了骑乘的姿势,朴正洙喘着粗气,撑着金希澈的胸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夫人,是我大还是你老公大?”

“你这是…嗯~正常人的尺寸吗?你这也太粗了…”朴正洙骑在他身上,发自真心地抱怨。原本没有对比,这样一比才知道他老公真的不太行,怪不得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孩子。身下的男人一根东西又粗又长,直顶他的花心,几下就能操开他的生殖腔。花样又多,时间又长,操得他高潮迭起,两个小时里面他已经射了四次,他的腰又酸又疼,金希澈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到底谁大,完整地说出来!”

“哈啊~你~你比我老公大!”朴正洙眼泪都流了出来,金希澈却还不满意,逼着他问他和他老公谁干得他爽,朴正洙咬咬牙,夹紧了小穴,满意地看到金希澈呼吸一滞,掐住了他的腰。

“哈啊,少废话。”朴正洙咬着牙,“你到底行不行?”

金希澈冷哼一声,放出了信息素,朴正洙暗叫一声不好,果然屋子里柠檬香气满溢。

 

他被诱导发情了。

朴正洙的意识像是到了云端,穴内流出汩汩的暖流,金希澈一直顶弄的地方像是开了一个小口,他眼前一亮,操开了别的男人标记了的内腔,朴正洙尖叫一声捉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刚才不还厉害得很吗?”金希澈使劲往里面顶着,“现在怕了?现在怕被我操大肚子了?”

“你老公劈腿,你怀别人的孩子,多公平。”

“不行…不要…”朴正洙浑身颤抖,“射我嘴里,我都吞下去,好吗….”

“我操得你爽不爽?”金希澈的压着他,逼迫他把屁股撅起来,用最原始的姿势跟他媾和,朴正洙被顶着生殖腔口按摩的龟头刺激得又射了一次,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好爽…希澈…操得我好爽…”

“那你就好好吃掉这个吧。”金希澈把结卡了进去,朴正洙尖叫着拼命挣扎,却只是被结锁住动弹不得,感受着浓精灌进了生殖腔内,金希澈抽出的时候穴壁恋恋不舍地发出了啵的一声,精液全被闭合的腔口锁住,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送你回去?”金希澈玩味地看着蜷缩起来的人。

“……不用。”朴正洙撇了一眼安静的手机,“他说他要出差…今晚不回家。”

金希澈笑了,捉住了他的脚踝,而朴正洙没有躲开。

他回去已经是两天后,他洗了好久的澡才确定自己身上没有金希澈的味道,又吃了好多避孕的药物。几天之后他老公回了家,两人都各自心怀鬼胎,居然神奇地达到了某种平衡。朴正洙的气焰弱了下来,对他们的争吵和猜忌缄口不提,他老公也开始耐心地哄他,说最近自己公司的大公子回国接手公司,事务繁多,自己想给他个好印象,不是故意冷落他。朴正洙心知并非如此,却还是点点头抱住了他,让他准备吃饭。


朴正洙没想到会在公司再见到金希澈。

朴正洙被他老公搂着腰,僵硬地站在角落。

他没想到金希澈就是那个刚回国的大公子,他老公的顶头上司。男人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当他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宴会心里紧张。他生得漂亮,学历高家世好,身材高挑气质温柔,丈夫显然对这个标签很是满意,揽着他的腰带着他与各种人寒暄。朴正洙浑身都在抗拒去到人群中间,那里金希澈正被簇拥着大笑。

在一起那两天他们都在酒店的房间中度过,基本上除了休息吃饭上厕所就是在疯狂交媾,灯光昏暗,他没有仔细看过金希澈的脸,现在在阳光之下,他偷瞄了好几眼。金希澈一身暗红西装,身材高挑,一头银白的长发精心地打理过,一张脸俊美得动人心魄。他一边害怕金希澈看见他,一边又自惭形秽,他普普通通,若不是那一晚当面偷情的刺激,金希澈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自己?他一步也不肯挪动,男人无奈松开了他的手,让他自己吃点东西,自己去与人寒暄。

朴正洙拿了一个小蛋糕,心里却只想跑,在人没发现自己的时候跑掉,正盘算着用怎样的借口离开,却看到自己的丈夫领着眼含笑意的金希澈走过来。

“金总,这是我丈夫,朴正洙,”男人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正洙,这是金希澈,我跟你提过的金总。”

朴正洙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神色如常,艰难地咽下嘴里那口东西。他想他嘴唇上还沾了一点奶油,因为金希澈笑了,他右手上也沾着奶油,只好抱歉地伸出左手与他握手。

“幸会。”金希澈笑得很爽朗,“夫人喜欢我宴会上的食物,我很荣幸。”

“正洙。”他丈夫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为他擦去嘴角的奶油,朴正洙下意识仰起脸,却对上了金希澈玩味的目光。他抖了一下,推开了老公,说了声抱歉到角落里面自己擦拭去了。

男人跟金希澈说话无暇顾及他,他趁机跑了出去,跑到卫生间里面,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低着头喘着气,缓和着自己的情绪。却被人从后背抱住,一吻印在他的颈侧。

“正洙。”男人温热的吐息带着笑意,“还是我该叫你特儿?你可真是只小狐狸。”

“别说了。”朴正洙紧张得不行,拉开他不规矩的手,“你疯了?会有人进来的,我老公就在外面,他会发现的!”

“他自己先不忠,你为什么为他守身?”金希澈抚摸着他的身体,朴正洙挣扎着,却被他越抱越紧。

“你走的时候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金希澈的声音含笑,“看来我办这场宴会是对的,这是命运,对不对正洙?”

命运对他可真是太糟糕了。朴正洙心里暗暗叫苦,只是一夜情他就已经快被罪恶感吞噬,现在看他的意思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朴正洙掰着他的手,用全身力气抗拒着他的怀抱。

“别急着拒绝我。”金希澈看着镜子里面的他,“看你们的样子,这是和好了?你跟他谈了吗?别怪我没提醒你,他那小情人也在现场,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朴正洙一阵眩晕,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金希澈松开手,后退了两步,示意他自己出去看看,朴正洙脚步虚浮地走出卫生间,悄悄走进宴会厅,自己的丈夫正跟一个年轻的男孩说着话,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但他看到男孩偷偷地勾了勾男人的手,男人面色如常,却暗中握住了那双手,充满意欲地摩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宴会厅,也不知道要去往何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金希澈对面。

他的身体下意识带着他来这里,像是寻找他唯一的安慰。

金希澈坐在洗手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在这里做吗?”朴正洙的眼里泛上了一层水汽,金希澈跳下来,捧着他的脸,吻去了他的眼泪。

“别哭,告诉你不是想要你难过。”金希澈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厕所的隔间,他们又像是回到了灯光昏暗的疯狂一晚,朴正洙跟着他,反手锁上门,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你比他漂亮多了。”金希澈的声音温柔,朴正洙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自嘲地笑笑。那男孩顶多二十岁,年轻又明媚,那就是他所没有的,最好的吸引力。他温顺地双膝跪地,金希澈坐在马桶盖上,半褪下裤子,紫红的阴茎弹在他脸上,朴正洙捧着它,粉舌舔了两下,然后含住了柱头。

“我发现你在偷看我。”金希澈摸着他的头发,“满意你所见到的吗?”

朴正洙在他股间抬头,自然没法说话,只给了他一个无辜的上目线。如果不是嘴里含着的东西,他简直清纯又可怜,金希澈眼神暗了暗,揪住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的胯上按,朴正洙挣扎着推拒着他,他从来没有含得这么深过,粗长的东西怼进他的喉咙,占满了他的口腔和咽喉,他的嘴变成了淫穴,不断吞吐着那根肉柱,朴正洙被顶得阵阵恶心,揪着金希澈的衣角讨饶,金希澈却哄着他嘴巴再张大点,不要用牙,他仰起头,金希澈就按着他的头抽插起来,他的裤子里面被alpha信息素刺激得发了河,呜咽着,害怕金希澈顶穿他的喉咙。

金希澈已经硬得不行,把阴茎从他嘴里抽出来,把朴正洙的裤子扒开,露出已经湿润的后穴,草草扩张之后朴正洙扶着那根东西缓缓地坐了下去。

“不行,太深了…”外面的声音人来人往,朴正洙拼命捂着嘴不敢出声,衣摆遮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这个姿势金希澈不好发力,朴正洙扶着隔间的门,摇摆着屁股吞吐那根巨物,金希澈把他拉回怀里,舔着他颈间的柠檬香气,放出酒香味的信息素,朴正洙感觉身体的深处阵阵酸软,金希澈按着他的小腹,挺腰小幅度地抽插,碾磨着他的宫腔口,朴正洙咬着牙仰起头,脸上泛起情潮,金希澈搂着他的脖子与他舌吻,一只手揉搓着他的阴茎,没多久那个小口被撬开,金希澈猛地挺身把龟头插了进去,朴正洙痉挛着射了金希澈一手,他的呻吟被金希澈尽数吞进嘴里,后穴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多到从交合涌出来,快射的时候金希澈猛地抽出,趁着朴正洙迷茫的时候把他阴茎塞进了他嘴里。

“乖。”金希澈呼吸粗重,“我给你吃点更好的,让你老公给你擦嘴角。”

朴正洙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金希澈就射进了他嘴里,他大声呛咳,咽下去了一部分,嘴里不断有精液溢出来,挂在他的嘴角,他伸手借着,谴责地瞪着金希澈。

“我先走了。”金希澈揉揉他的头,给了他一个潇洒的背影,朴正洙莫名其妙,想着他的最后一句话,他是吃醋了不成?

朴正洙失神了一会儿,走到门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保守,却头发散乱,面色潮红,脸上还挂着一丝白浊,淫荡又不堪。

他深吸一口气,仔仔细细地清理自己,直到确定自己身上没有精液,才敢走出门去。

“正洙,你去哪了?”回去的时候宴会已经快要结束,男人正在那里焦急地寻找他,“你喝酒了?身上酒味好重。”

“卫生间,里面有个omega酒精过敏。”朴正洙撒谎撒得眼都不眨,“我们几个人照顾他送去了医院。”

“哦。”男人不甚在意,眉飞色舞地给他讲新来的理事长如何如何重视他,朴正洙敷衍地听着,一边目光在场地上流转,寻找那个人身影。

“正洙,你在听吗?”男人看着心不在焉丈夫很是奇怪,伸手摸摸他的脸,“怎么回事,你嘴角红了。”

朴正洙猛地抖了一下,脸上牵起一个勉强的笑容。

“可能是有些过敏。”朴正洙捂着嘴巴,“走吧,你刚说金理事长很赏识你对吗?”


朴正洙很快明白了他说的“赏识”的含义。男人开始频繁出差,而他一上飞机,他家的门铃就会被准时按响。

他们的卧室,客厅,厨房,到处都留着他们欢爱的痕迹,朴正洙一盒避孕药吃空,他老公也差不多回来了。因为心里愧疚,他更加温柔体贴,与老公的感情反而更好了。

这天他老公又出差,金希澈却没有来。

下午的时候金希澈给他发了信息,是一家酒店的地址。他赴约的时候心里紧张极了,戴着墨镜帽子,害怕有人认出自己,刚到前台,就看到了走进大堂的丈夫。

他一瞬间恐慌极了,房间号说到一半,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电梯就在眼前,他刚想转身离开,就看到上次见到的年轻男孩跳跃着扑进丈夫怀里,丈夫笑着揽着年轻的情人上了楼。他愣了片刻,前台微笑着递给他一张门卡。他低头道谢,特意等了一班电梯,却看见丈夫正跟情人在他门卡隔壁的房间门口亲吻,两人明目张胆,连到房间里都等不及,朴正洙低着头从他们身边经过,进了隔壁的房间,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心跳如鼓。

他没有看到金希澈,他只能自己在床边坐下。他应该扭头就跑的,隔壁不堪入耳的声音不断传来,他捂住耳朵,声音却还是不断地传来。

门开了,他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看向门口,金希澈穿着运动服站在那里,眼神含笑,“这家酒店隔音真的太差了,听听,大白天的,真是有意思。”

朴正洙眼里全是泪水,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想着老公那些“出差”到底是有几分真几分假,也想不出金希澈要他来这里看这出活春宫的意思,许久,沙哑着声音问他,“为什么?”

“想要捉奸吗?”金希澈走到他身边,“你现在进去,敲门,保证那小贱人哪里也跑不了,你可以打他,骂他,狠狠羞辱他,怎么解气怎么来,我带了人在楼下,我还可以帮你打他一顿。”

朴正洙低着头,沉默的房间里隔壁的声音愈发惊人。许久,他只是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在这里做,”金希澈捧着他的脸,“让他也听听你在别的男人身子底下叫,听听他应该在家里的温顺丈夫,被别的男人干得高潮迭起,比他床上的狐狸精叫得更骚更浪。”

朴正洙震惊地抬起头,金希澈像是早就猜到了他不想跟丈夫撕破脸,只是微笑着看着他,胯下带着不容忽视的凸起,像是被隔壁的声音刺激得起了反应。

朴正洙没有拒绝,只是擦了擦眼泪。金希澈推着他向后倒,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服,像是拆自己的礼物,唇舌流连在他的脖颈上,舔弄着那处微热的凸起。陌生的alpha味道刺激着他的占有欲,朴正洙紧紧地闭着眼睛,环抱着金希澈宽阔的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金希澈轻笑,含着他的耳朵亲吻,朴正洙蜷缩起来,金希澈躺在他背后,伸手到他的衣服里面揉搓他胸前的两处凸起,朴正洙呜咽一声,那两点被他揉得挺立,在衣物上面摩擦刺激着他,屁股后面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他摩擦,朴正洙猛地转过身,吻住了金希澈的嘴唇。

一吻终了两人都气喘吁吁,黑暗中金希澈的眼神闪闪发亮,朴正洙狭长的眼尾微红,唇上还带着一丝唾液。

“操我…..”朴正洙攀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嗫嚅。

金希澈骂了一声脏话,猛地把他的脸压在床上,朴正洙看不见,只能听着衣料摩擦和腰带扣碰撞的叮当声,然后就是自己的裤子被拽下,松垮地挂在他的小腿上。他高高地撅起屁股,粉嫩的肉茎在弹了两下,穴口暴露在金希澈面前,粉嫩的小口微张,吐露着爱液,等着身后的alpha来贯穿。

“自己清洗扩张过了?”金希澈的声音难掩的兴奋,在他雪白的屁股上啪地打了一巴掌,朴正洙呜咽一声,点点头,金希澈笑了,“那我可就这么进来了。”

“不行,等..嗯啊!!”金希澈直接挺腰顶了进去,朴正洙在被子中尖叫,没费太多力气他就整根吃了进去,囊袋拍在交合的地方,金希澈倾身上前压在他身上,亲吻着他的腺体和耳朵,两双长腿交叠在一起,金希澈微微扭胯,画着圈在朴正洙身体里挺动。

“夫人可是被我操熟了,我那根东西轻轻松松就可以吞下去了。”金希澈顶着生殖腔口研磨,“被别的男人占有的地方也吸着我要我进去呢…就这么想被我射满肚子,怀上绿帽宝宝?”

“别说了…”朴正洙羞红了脸,又忍不住调整着姿势要金希澈更好进入,柠檬的味道溢了满室。金希澈的信息素是烈酒的味道,他酒量很差,跟金希澈做的时候总是很快就醉了,被诱导发情的时候很多。

“你发情了。”金希澈把瘫软的朴正洙抱起来,抱着他下床,把他按到了墙上。冰凉的墙壁让他找回了一点理智,他想到墙背后就是丈夫,猛地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了,“回去…回去床上好不好…”

“在这他才听得清楚,要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开的。”金希澈托着他的屁股,“叫得大声点。”

金希澈把他压在墙上,猛地挺腰插了进去,朴正洙尖叫出声,他一直受重力往下滑,越往下那根东西顶得越深,没几下生殖腔就开了,金希澈把柱头顶进去,更加温暖湿润的腔体含住了肉茎。朴正洙抱住了金希澈的脖子呻吟着,生殖腔感受到了alpha的入侵,自动锁住了那个柱头,小口吮吸着那根刺激它射精。

“嗯啊~顶到了~澈~快点…”朴正洙仰着头,把脸靠在墙上浪叫,“哈啊~好爽!唔嗯~”他本还在表演,后来就是真的情动。因为羞耻和教养他在床上一直压抑着自己,现在他愤怒又心痛,抛弃了羞耻大声呻吟,什么淫词艳句都说,他声音温柔,染上情欲之后分外诱人,金希澈感觉自己的阴茎又粗了一圈,引着他说点更过分的。

“叫老公。”金希澈咬着他的耳朵低声命令,朴正洙睁大眼睛,使劲摇着头不肯叫,金希澈把他放下来,用后入的姿势把他压在墙上,逼迫他脸对着墙。他使劲把肉茎从生殖腔里面抽出,柱头从腔口里面硬拽出来,朴正洙尖叫一声,小腹酸软得空虚逼得他快疯,扭动着屁股讨好地追着那根东西,金希澈不依不饶,等着他要的那个称呼。

“……老公。”朴正洙趴在墙上,他真正的丈夫就在这面墙背后,没准正听着他的声音,他眼睛失神,抚摸着那面墙,像是隔空与他对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叫谁。

背后金希澈等不到反应,一点一点抽出,就在他快要完全抽出的时候,朴正洙夹着他,转过了身体,看着他。

朴正洙抱着他的脖子,一寸一寸又把那根吞了进去,直到两人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朴正洙轻咬着他的喉结,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老公…”

金希澈又把他抱起来,重新腾空的他猛地坐在了阴茎上面,几乎是立刻生殖腔口就被突破,朴正洙大声呻吟着,长腿缠着金希澈的腰发力,挺腰迎合他的抽插,夹紧小穴吸着金希澈的肉茎,“老公!嗯啊~好爽!用力插我啊啊!”

“操…真紧…”金希澈大力掌掴着他的屁股,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巴掌震颤,很快红了一片,“你是谁的?”

“嗯啊!老公…我是老公的小骚穴…”朴正洙感觉那根东西已经突破了腔口,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肉茎顶在生殖腔里面横冲直闯,像是要把他顶穿,“太深了…老公的肉棒太粗了..不要了嗯啊~要顶穿了~”

“操死你,说着不要了,下面那张小嘴吸得那么紧,是不是想吃老公精液?”

“哈啊~啊~射穿我,哈,我要给老公生孩子嗯啊~”

“要到了!老公顶得,哈啊,我要高潮了…”朴正洙的声音破碎,“快点,再大力点操我…都射给我,老公!”

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片刻之后隔壁传来鼓掌和吹口哨的声音,金希澈没有放慢身下的动作,脸上牵起一个顽劣的笑容,也回应以口哨。像是幼稚的高中男生偷看女生时的默契,朴正洙高声尖叫着,金希澈猛地挺身,叼着他颈侧的腺体,深深地射了进去,他感受着体内一股一股的浓精灌满了生殖腔,身体随着金希澈的动作不停痉挛。他捂住脸,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心里却升起一丝快意。若是男人知道他调侃对象是他的丈夫和奸夫,他正在被别的男人内射成结,他会作何反应?

“好满…”朴正洙趴在金希澈耳边嗫嚅,金希澈把他抱到床上,温柔地吻他。

“睡吧,你做得很好。”金希澈摸着他的头发,“别再哭了。”

“唔…”朴正洙被手机震动惊醒,发现是老公的电话。

他一激灵,清了清嗓子赶紧接起来。

“正洙?”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清爽,“你在家吗?”

“嗯..嗯?”朴正洙紧张,“在呀,怎么了?”

“没事,给你打个电话,想你了。”男人对着听筒吻了一下,朴正洙握着听筒,心里阵阵发冷。他就在隔壁,一直也没有出去,怕是那小狐狸精就在床上看着他打电话。以前又有多少个令他安心又感动的电话是这样的场景?

“我也想你。”朴正洙翻了个身,不带感情地吐出这句话,金希澈还没醒,他睡着的时候没那么强势,他尽量压低声音,抚摸着金希澈柔软的头发。

“声音怎么哑哑的?”男人声音温柔,“最近是有点干,等我回去给你买个加湿器,你记得多喝水。”

“嗯。”朴正洙尴尬地清清嗓子,转身想去浴室打电话,却突然被拉进了一个怀抱,金希澈很响地吻了他的耳朵。朴正洙吓得浑身僵住,对面的男人听不清楚声音,只听到布料摩擦,“正洙?你是还没起吗?”

“刚醒,还在被窝里面。”朴正洙声音有点颤抖,用力地掰金希澈的胳膊。

“是吗?”男人声音含笑,“我的小猫咪怎么这么懒呀,这都几点啦?”

朴正洙回头,对上金希澈玩味的笑容,只能硬着头皮编,“你不在家,我起来也没有意思…”

“想我了?”男人像是打开了饮料,“我明天就回去,晚上做好饭等我。”

“行..唔嗯!”朴正洙的身后突然被一根手指入侵,他没有忍住叫出了声,后穴里面满是没来得及清理的爱液,他入侵得很是顺利。

“正洙,怎么了吗?”男人困惑地问他。

“没事,嗯…”朴正洙的呼吸逐渐急促,“踢到了床头柜,哈啊…有点疼…”

“是吗,没流血吧?”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关切,朴正洙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血倒是没有,白浊正顺着金希澈的手指汩汩流出。

“没..有。”朴正洙压下一声呻吟,瞪着金希澈,金希澈已经压上了他的敏感点,他猛地夹紧腿,捂住了嘴巴。

“还好吗?”男人的声音疑惑。

“没事,啊..”金希澈挺身,把半勃的肉茎顶进了穴口,朴正洙没忍住泄出一个呻吟,盯着穴口紫红色的阴茎,“没事,就是有点青紫…”

“小可怜,要好好照顾自己呀,男人的声音带着怜惜,“等我回来,我爱你。”

“嗯,我知道…”朴正洙竭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想着他的确是被好好“照顾”着,“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朴正洙回头给了金希澈一脚。

“我也爱你。”金希澈捉着他的嘴亲吻,“你爱不爱我?”

“…嗯啊~你欺负人…”朴正洙在床上根本没法拒绝金希澈,只能谴责地看着他。

“你明明很喜欢。”金希澈又顶了一下,朴正洙闷哼一声,不说话了。

“用身体告诉我吧。”金希澈捏住了他的乳尖,“你不是小猫咪,你是小狐狸。”

第二天老公回家,扛着一个巨大的快递箱进门。

“正洙,这是什么?”男人把沉重的盒子放到地上,仔细看着上面的字,“加湿器?”

“……嗯。”朴正洙正疑惑,看见发件人他的脸倏地红了,为了不让丈夫看出端倪,他低着头,“我,我买的。”

“对不起呀,我该早点买的。”男人正疑惑于一向节俭的朴正洙怎么会买这样昂贵的款式,但是又心怀愧疚,只是道了歉,吻了吻他,就进去卧室换衣服了。

朴正洙红着脸拆开包裹,基本上是市面上最贵的加湿器。附赠一封夹在说明书里面的信。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肆意张扬,寥寥几个字。

【你值得最好的】

朴正洙咬着嘴唇,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那几个字。他无法形容这几个字是怎样触动着他的心弦,字写在纸面,像是能烫伤了他的手指一样灼人。

“正洙?”男人从卧室里面走出来,朴正洙猛地把信藏到抽屉,“今晚吃什么?”

“你爱吃的炖鱼。”朴正洙牵起一个微笑。


“什么?”

朴正洙在上班时间接到电话电话,心中诧异。

“秘书说误把文件给我传真到家里了,那个文件真的很重要,给我送过来吧。”男人的声音带了一点撒娇,“拜托你嘛,正洙。”

“噢,好。”朴正洙愣了愣,结婚这么多年,他还一次都没去过他们公司呢。挂了电话听到家里传真机的响声,朴正洙转身进了书房,收了文件,文件的最后有一张几乎空白的纸,朴正洙没在意,等到纸全出来,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到我办公室来。】

朴正洙顿时心跳如鼓,虽然丈夫并不知情,但是这文件为什么会传到家里来,又为什么要他送过去,答案已经很明显。去或者不去,他现在要做个选择。

朴正洙沉默片刻,转身去洗了个澡。

“谢谢你正洙。”男人接过文件,趁着没人注意,吻了他一下,周围同事艳羡的目光让他很是满意,朴正洙缩着脖子,尴尬一笑,推开他,说我回去了。

走进电梯,他却没有按下1楼。

好在这时并没有人要用电梯,半透的玻璃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可以任由他在电梯里面长久地犹豫。

0701。某天欢爱之后金希澈咬着他的耳朵跟他说,到了公司,按这个数字上楼。

是他的生日。

这样的日子居然已经过了一年,今年生日的时候,他收到了金希澈的礼物。他一开始不敢收,没想到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却很合他心意。晚餐是和丈夫一起吃的,摇晃的烛光,温柔的音乐,气氛极好。男人拿出送他的礼物,一对袖扣,和去年,前年都一样。他在对面兴奋地说着什么,他微笑着,看着年少时爱上的人。若是以前,他一定希望时光停留在这一刻,停留在他想象中生活最完美的样子,可是他的思绪却停不下来,一直飘到另一个人身上。

原来是这样。他抿了一口红酒,心生难过。透过眼前的人看另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丈夫也是,他也是,到底贪恋的是什么?

他想着,手指已经按下了数字。

电梯滴了一声,然后不再显示数字,开始快速上升。一直升到了最顶层。门开的时候朴正洙有些眩晕,扑面而来的灿烂阳光照得他眯起了眼睛。

“风景很好吧。”金希澈走过来,逆光的挺拔身影替他挡住了阳光,朴正洙没说话,金希澈拉着他的手走出了电梯。

“我看到他亲了你。”金希澈的声音带着不满,“你为什么没有送了文件立刻就上来?”

“……他是我丈夫。”朴正洙出声提醒。

“哦,对。”金希澈玩味地看着他,“文太太。”

朴正洙下意识摸摸空荡荡的无名指,金希澈笑了,往楼下打了个电话。

“我要的文件到了吗?叫文代理上来一趟。”金希澈的声音冷清,朴正洙吓了一跳,想要找地方躲起来,金希澈却揪住了他的领子,凶狠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然后把他推进了宽大的办工作下面。

朴正洙跪坐在地上,金希澈坐在老板椅上挡住了他的去路。虽然桌底空间挺大,但是容纳他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还是有点勉强,他一动不敢动,也没有地方能躲,只能揪着金希澈的裤脚讨饶。金希澈放出了一些信息素让他老实待着,朴正洙庆幸自己因为要到公司来,所以贴上了抑制剂贴片,不然如果他被金希澈的信息素勾得当场发情…他摇了摇头,努力不去想那个恐怖的场景。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金希澈刚解开了拉链,那根紫红的东西打在他的脸颊上,朴正洙听见了丈夫的声音,猛地收紧身体,一动也不敢动,金希澈面上表情如常,实则伸手到下面按住了他的头。

“开始吧。”金希澈的声音含笑,丈夫开始了汇报,朴正洙却知道他这话不是跟自己说的。

朴正洙小幅度地挣扎想躲开,金希澈一脚踩上他的股间,朴正洙捂着嘴拼命忍住呜咽,金希澈的皮鞋很硬,隔着裤子碾磨着他的阴茎,朴正洙捂着嘴巴,扭动着想跑。但他的身体退无可退,也不敢发出声音,他明白若是不让金希澈满意,今日他怕是走不出这个房间。

朴正洙安抚地摸了摸金希澈的腿,让他暂时退开,伸手开始抚摸他的巨物,金希澈换了个姿势,坐得更靠前,朴正洙趴在地上,张嘴含住了柱头,金希澈一点反应都没,偶尔还会对他丈夫的汇报回应几句,朴正洙倒是好奇他能忍到何时,一边亲吻一边吮吸,纤手套弄着柱身,故意只含住了一点,软舌缠住柱头,猛地一吸。

金希澈终于舍得分给他一个眼神,他不着痕迹地往下一撇,两人对视一眼,朴正洙的脸红得不行。

“金总?”文成珉看着沉默的上司,金希澈稍微松开领带,抬头看着他,“李氏集团的定位不是这个,这个方案他们不会喜欢。”

朴正洙的冷汗浸透了后背,僵住的动作在丈夫恢复报告之后也恢复,他吐出口气,决定不要玩火,金希澈的那根东西已经挺立起来,顶着桌子的下延吐露着前液,朴正洙伸手扶着那根东西,张开嘴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趴在地上吞吐起来。

金希澈压抑住一声呜咽,面上完美的面具有一点松动,他改了姿势,倾身上前,单手靠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伸到了桌下,按着朴正洙脑后的往根部按。太深了,朴正洙拼命忍住呕吐感,配合着他说的动作往前,最后他不得不扒着老板椅的边缘,手指从桌子底下伸出,若他丈夫站得足够近就会看到。朴正洙双眼充满了生理性泪水,示意金希澈他吞不下了,金希澈总算肯放过他,朴正洙卖力地吞吐那根东西,一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金希澈的办公桌后面是开阔的落地玻璃,窗外已经近黄昏,灯光导致窗子反光格外明显。只要男人细心一点,不难看清玻璃上模糊的桌子底下的景象。朴正洙大惊之下忘了嘴里的东西,唇舌和喉咙一阵收紧。金希澈唔了一声,汇报的人正好也快说完,听着他的反应止住了话头,金希澈射进了朴正洙嘴里,朴正洙艰难地吞咽着精液,金希澈却一点也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白浊有很多从嘴角滴了下来,滴在地毯上变成暗红的一片。

金希澈微微侧头,找到了令朴正洙紧张的原因,微微滑动椅子挡住了玻璃的反光。又他老公交谈,承诺给他一个副总的职位,但是要他做点事。具体什么事他之后会告诉他,男人激动不已,一个劲地感谢金希澈,朴正洙喉咙里塞着那根,一动也不敢动。

“今晚辛苦一点,加点班。”金希澈看着他,“可能回不去,要不要先给你夫人打个电话?”

朴正洙猛地锤上他的腿。

“他会理解的,”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您上次在宴会上见过我爱人。”

“我记得。”金希澈点点头,“吃了一脸奶油的那个。”

朴正洙猛地拧上他的腿根,这下使了狠劲儿,金希澈猛地坐直,赶紧让他走了,再闹下去小狐狸要生气了。

等到男人走出屋子,金希澈低头看了腿根,朴正洙掐过的地方都紫了。他提起裤子,滑到窗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朴正洙。朴正洙坐在桌子下面,脸上还带着一丝白浊,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金希澈把他拉出来,朴正洙想说他回去了,却被人拉到了怀里。

“我回去了。”朴正洙赌气。

“你听到了,他今晚要加班。”

“你也听到了,他等下要给我打电话了。”

“不接嘛。”金希澈的鼻尖蹭着他的脖子,看到上面的贴片,不满地咬了两口,一把撕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朴正洙慌了,他本来还能保持理智,但是贴片一撕掉,屋子里的alpha信息素浓度高得吓人,他软了腰,推着金希澈的手也没了力气。

“干你。”金希澈抱着他贴到玻璃上,朴正洙恐高,害怕地抱紧了金希澈。他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金希澈的手指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

“不行,希澈,别在这里,”朴正洙呜咽着,他一回头就能看见外面的景色,对面的楼灯火通明,还有人在办公,楼下的车水马龙也能看得清楚。“我,这里…有人会看见,我怕…”

“不是喜欢玻璃吗?”金希澈吻着他,“我想要所有人都看看你淫荡的样子。”

“不行…希澈,别这样!”朴正洙眼里蓄起泪水,但是金希澈显然没有和他商量的意思,把他的头压在了玻璃上,贪婪地亲吻他的脖颈,他的乳头贴在玻璃上,被冰凉的玻璃刺激得挺立,金希澈开拓好后穴之后直接挺进,朴正洙呻吟着射到了玻璃上。

“你说,我要他把你送给我,他会不会同意?”金希澈掐着他的腰往前顶,朴正洙趴在玻璃上吐出一声呻吟,不知道作何回应。

也许真的会。朴正洙全身紧绷着,只能靠着身后那一点支撑,金希澈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在他身体里打桩,又像是泄愤,朴正洙的喘息在玻璃上呼出一口哈气,模糊了他的脸。

结束的时候金希澈送他回去,没有多说一句话。他自然也没有提出那样的要求,升了副总的男人变得更忙,出人意料的,金希澈找他的次数也变少了。


朴正洙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失魂落魄。

他跟朋友到商场买东西,正好碰到了金希澈。

他揽着一个漂亮的女孩,紧身裙勾勒出女孩前凸后翘的曲线,金希澈揽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亲昵地凑在她颈间一吻。两人说说笑笑,走进vip室,样子很是亲密。

“正洙?”友人担心地看着他,“你不舒服吗?”

“没有。”朴正洙勉强地一笑,“挑好了吗?”

晚上男人又说在应酬,不回家。他看着沉寂的手机,拿出了柜子里男人珍藏的酒。

他想他一定是醉了,不然为什么一直哭。

他在期待什么?他是别人的丈夫,人又老又无趣,只有满心的酸楚,想世上是不是没有真心的爱人。相守八年的丈夫说爱他,又背着他与情人耳鬓厮磨,金希澈说爱他,但是像金希澈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他没有?恐怕自己也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物,文先生坚持了七年,金希澈….恐怕自己从来也不是那个唯一。

他曾经怨恨过,想要争吵想要质问,但他想一下那个场面就累了,那不是他想要的。但现在出轨的他与他的丈夫有什么不一样,金希澈又比他丈夫好到哪里去?他一次又一次的赴约,是想报复还是真的动了心?金希澈他们的感情算什么?见不得光,只有性和隐秘的占有,他却为什么这么心痛?他凭什么?朝一日他们都厌倦了他,他就会像一个旧了的布娃娃一样被丢弃,可怜又可悲。

但他从来都不是没有选择。他大可以拒绝,跟丈夫离婚,删了金希澈的号码,远走高飞,可他没有。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自欺欺人地推开门,打开炉灶,等着有人来拯救他。

真的可悲。朴正洙捂着眼睛,他从来不喜欢酒,可现在已经喝完了一整瓶,眼泪划过他的脸,流进他的耳朵,他的床单,到处都伤心。丈夫疑惑过他为什么开始喝酒,他没有回答。

可能是酒味能给他一点点安慰。

这段婚姻就这样神奇地继续了下去,两个人心里都有秘密,朴正洙少了抱怨,多了温柔,男人也少了苛责,多了几分浪漫。

他以为生活可以就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直到男人来找他摊牌,说自己出了轨,现在情人怀孕了,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希望与他离婚。

朴正洙怔愣地听着,直到男人关上门,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金希澈打开门,看到一个已经淋得湿透的朴正洙。

金希澈愣了一愣,他家的地址早就告诉了朴正洙,但他一次都没来过。别墅里灯火通明,金希澈赶紧把人迎进屋子,给他拿了柔软的毛巾,朴正洙失魂落魄地坐着,一言不发。许久之后他想起了那个红裙女孩,慢慢地打量四周,哑声问有没有坏了他的事,金希澈觉得这不是开玩笑的好时候,蹲下来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从不带人回家。

金希澈捧着他的脸,“正洙,出了什么事?”

朴正洙怔愣地看着他,然后眼泪就像决了堤。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从他与他老公的相遇,到这十年的风风雨雨,再到现在。他所有的苦痛都像竹筒倒豆一样倒了出来,金希澈默默听着,时不时还给他续上一杯水。

直到他说累了,嗓子都已经哑了,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金希澈一动没动听着他说了几个小时,他抱歉地看着眼前的人,“对不起啊…我,我们…我干嘛与你说这些呢?”

金希澈看着他,眯起了眼睛。

“你说你们结婚七年都没有孩子?”金希澈抱着手臂,“我还以为是你们刻意没要呢。”

“不是。”朴正洙心里苦涩,“刚结婚那两年是工作忙不想要,后来想要,却一直没有。”

金希澈不再说话了。

“我还得…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朴正洙站起身,有点摇摇晃晃,金希澈稳住他的身体,“我可能得尽快搬出来,得找房子,打扰你了…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

“正洙。”金希澈拉着他的手,“你想要个孩子吗?”

“……”朴正洙心里苦涩,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想要吗?嗯?告诉我。”金希澈亲吻着他的脸颊,“只要你一句话。”

朴正洙看着他,金希澈的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缱绻,认真又坚定,他忍不住为那眼神着迷,又害怕得颤抖。

“想又如何,我可能一个人生孩子吗?”朴正洙的声音哽咽,推开他的手,“难不成和你结婚吗?”

“你就说想不想要,剩下的我都解决。”金希澈盯着他。

朴正洙眼里全是泪水,不回答他的问题。

“走吧。”金希澈拉着他的手,“今天不玩那些…就做到你怀孕为止。”

朴正洙三天之后回家,收拾东西搬了出去,说好一周之后办手续,财产一半一半。

这一周里面男人可谓过得极其不顺,金总不知哪里看得他不顺眼,打回了他两版方案,连降他两级,他又坐回了原来的职员办公室,心情烦躁,跟情人抱怨了几句,没想到一向体贴入微的情人没有体谅他,跟他大吵一架,他一气之下出了门,却想起他不能回家,明天一早就要和朴正洙办手续,那个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办手续那天下了小雨,被这些事搞得焦头烂额的男人抬头看见远处走来的朴正洙,打着一把黑伞,纯白的呢子大衣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向来素净,这次脖子上却围了一个红色的羊绒围巾,看上去很暖和。

他看起来有点憔悴,男人觉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没有凝视了相守十年的丈夫了,他的气质成熟又温柔,几天不见他剪短了头发染了颜色,他的美貌还是令人心动如初。

男人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办完手续,朴正洙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拿走了自己的绿本,走下台阶的时候一辆红色的跑车等着他,他脸上浮现了笑容,脚步轻快地走下去,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过了快一年,前夫约他在咖啡厅见面。

男人看上去老了不少,满眼的疲惫。当年他被感情冲昏头脑,仓促地办了事,父母知道他为了外面的情人跟朴正洙离了婚,还有了孩子,气得要跟他断绝关系,母亲住了院,到现在家人也不肯承认他的情人,拒绝他带着他回家。他被降了职,薪酬没有那么高了,又分了他一半财产,现在生活的重担压在了他们俩身上,想来他那个小情儿不是好对付的,定是和他闹得欢。

“我很想你。”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满是疲惫,“我…我很后悔。”

朴正洙看着他不说话。

男人看着他空荡的手指,像是鼓起了勇气,“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我会跟分手的。”

朴正洙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本来还对这个男人带着一点愧疚,现在被恶心得一点都不剩了。婚也离了孩子都有了居然还来找他说这些?是想要他帮忙养别人的孩子?

朴正洙不动声色地挺直一直弯着的后背,刻意藏起的小腹于是看得清楚,男人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片刻之后低下了头。

“你….”男人的声音有点哑,开口却不知道问什么。

“你放心,才四个月,不是你的。”朴正洙的声音冷清,男人一抖,桌子上又陷入了沉默。

“也对,都一年了。当年追你的人也很多。”他低着头。

“你有什么事就说,像个男人一样。”朴正洙不耐烦,他不能喝咖啡,牛排的味道让他有点恶心,他想赶紧把事情解决,他今天还预约了产检,一会儿就得走。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男人艰难地开口,“我保证会还你,现在我,有点事需要一笔钱。”

朴正洙怜悯地看着他,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事,他那小情儿算起来快要生了,医院,各种护理,什么不是钱。

“借多少?”他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支票本,刚准备写数字,一张支票就越过他扔到了桌子上。

“给你的,不用还了。”金希澈拉开他身边的凳子坐下,盯着他的脸,“就这事啊,还瞒着我偷偷从家跑出来,我还以为你要和他复婚呢。”

“什么啊。”朴正洙慌了神,“你怎么来了?”

“我自己的老婆我还不看好?跟人跑了怎么办。”金希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坐在对面脸色铁青的男人,“你来见他,怎么不戴着戒指呢?”

“我戴着呢,不是说了嘛我手指肿了戴不上,戴在脖子上了。”朴正洙轻声哄他,拉出脖子上的项链。

“你….”男人面色铁青,看着面前的上司,“是你…”

“是我。”金希澈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我们正洙我可宝贝着呢,有话快说,他闻着牛排味会恶心。”

“你,是你故意降我的职,给我使绊子。”男人咬牙切齿,站起身来指着他,“你们!你…卑劣!”

“搞清楚,你能升职全是因为正洙。”金希澈冷哼一声,“凭你的本事,你也就当个小室长,我为了正洙把你提拔到副总,没想到你得意忘形。你庆幸吧,我没把你直接开除,只是让你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希澈。”朴正洙拦着他,两个人的信息素在空中交锋,他有点不舒服,“医生那要迟到了。”

金希澈收了信息素,站起身,扶着朴正洙站起来,“对了,你们结婚七年都没孩子,正洙做完洗标记手术我们一发就有了,还是双胞胎。我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是不是不行,你那小情人也是什么好东西,好心提醒你别替别人养了孩子。”

说完就拉着朴正洙走了,把愤怒的男人抛在了脑后。

后来听说孩子出生,果然不是他的。他跟那男孩大打出手,男孩告他故意伤害胜诉,带着孩子和赔偿金走了。

“啧啧。”金希澈看着秘书发来的消息,“你说他可图啥,是不是正洙?”

“嗯?”朴正洙没在听他说话,他正专心致志把爆米花桶立在肚子上。因为是双胞胎,三十周的肚子已经很大,这两天他找到了好玩的,乐于在上边放各种东西保持平衡,爆米花桶已经算好的,那天金希澈看到他肚子上顶着一摞书差点吓背过气去。

“听我说话。”金希澈头疼,结了婚之后发现朴正洙其实很活泼,两个人之中居然是他操心比较多。平日里面朴正洙的温柔稳重,怀孕之后都不见了踪影,但金希澈喜欢得紧,也由着他闹。

“跶嗒~”朴正洙双手松开,爆米花桶稳稳地立着,金希澈捧场地拍了拍手,朴正洙才满意。

“有什么好说的,他眼瞎我们不是都达成共识了。”朴正洙把碗拿开,蹭到金希澈怀里,“你还在吃他的醋不成?”

“吃啊,我一辈子都吃。”金希澈捏着他的脸蛋,“我一想到你青春最好的时候在跟这个混蛋浪费时间,我就吃醋。”

“金希澈你是不是说我老?”朴正洙一拳锤他胸口,金希澈哎呦一声假装倒地,逗得朴正洙发出了鹅笑。

金家老两口对朴正洙一万个满意。金希澈是出名的浪荡子,年轻时候在父母面前立下了【我快死的时候会收养个孩子继承家业】的宣言。气得金老爷子差点把他逐出家门,奈何他是家中独子,这几年老爷子身体不佳,还是把他叫了回来。本来回来也只是哄爸妈高兴,跟玩票似的,准备等老爷子身体好起来就继续出国浪,这回干净利落地收心跟人领了证,见家长的时候朴正洙乖顺又温柔,家世学历样样都好,还有了孩子,金家欢天喜地地接受了他,就等着孩子出生之后办婚礼。

“希澈呀…”朴正洙半夜醒来,眼睛红红的。

金希澈蹭地爬起来给他捏腿,进入孕后期朴正洙很爱抽筋,他又是爱隐忍的性子,金希澈好几回夜里醒来看到他坐在床上哭。向来自由如风最讨厌看人哭的小金总慌得一批,连滚带爬地去医院学习推拿按摩。现在朴正洙一喊他就会醒,捏腿揉肚子一条龙熟练得令人心疼。

“不是…”朴正洙脸红红的,掀开被子,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金希澈脑子一片空白,以为朴正洙破水了,想着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吗?朴正洙恼羞成怒踢了他一脚,他才闻到空气中蔓延的柠檬味道,金希澈愣了片刻,脸上的担忧变成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紧绷的姿势变成了斜倚在朴正洙身边,咂着嘴,拍拍朴正洙的腿。

“会有的会有的。”金希澈佯装淡定,打着圈摸着朴正洙的腿,“孕期也会有发情期,但是时间不长,换条裤子挺一挺就过去了乖乖。”

“?”朴正洙满脸的不可思议,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怀孕最初的十二周差点没把金希澈憋疯了,每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医生一说解禁就拉着他干了个爽,现在怎么了,自己明明都发情,信息素释放成这样了,金希澈还跟他说忍忍就过去了。

完了,他不爱我了。

这才一年,孩子都还没出生。朴正洙沉浸在巨大的悲伤里头,自然没注意到金希澈放着狼光的眼睛和早就鼓起的胯下,金希澈看着怔愣的小狐狸正准备说不逗他了,结果朴正洙一扁嘴,眼泪就掉下来了,噼里啪啦停不下来,把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金希澈吓得什么都忘了,赶紧给人顺气,裤子里的东西硬得不行被内裤勒得生疼也不敢说,小心地把人抱在怀里哄着。

“你不爱我了…”朴正洙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又使劲推他,金希澈哭笑不得,还是逗过头了,金希澈决定用事实说话,拉着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胯下。

“你摸摸,这是不爱你了?”金希澈轻咬着他后颈的腺体,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他。他们重新标记过了,现在金希澈的信息素就是他的定心丸,他渐渐平复下来,金希澈坐到他对面,看着眼睛红红,还在吸鼻子的朴正洙。

“你不嫌弃我,嗯…”朴正洙指着自己的肚子,他整个孕期都没怎么变胖,唯独肚子大得吓人,他自己有时候都不愿意看镜子。

“我喜欢极了。”金希澈的忍耐到了极限,下周他就要入院待产,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他微微把朴正洙放倒,脱下了他的裤子,为了方便他最近都不穿内裤,粉嫩的阴茎垂着,肉穴正在往外吐着淫液,金希澈埋头在在他股间,亲了一口他的肉茎,然后把舌头伸进了穴道里,猫一样柔软灵活的舌头刮过软肉,朴正洙猛地一颤,想看看金希澈在干什么,但高高隆起的肚子挡住了他的视线,怎样偏头也只能看到金希澈一颗奶白色的头在他股间上下,他抬起腿架到金希澈肩上,夹着腿蹭他的头,金希澈的头发被他蹭得散乱,伸手弹了一下肉茎,朴正洙呜咽着,乖顺的不动了。

金希澈把他扶起来,孕后期他们能用的姿势很少,基本就是后入和骑乘,金希澈特别喜欢骑乘,看着怀着他孩子的omega面色潮红,挺着孕肚努力扭腰吞吐他的东西,alpha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总是能得到极大满足。朴正洙也明白他那一点小心思,他也确实急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他爬到金希澈身上,扶着那根东西缓缓地坐下去,他身子沉,一下就会坐到底。金希澈撑着他的手,颠着他上下摇晃,金希澈几次感觉柱身擦过了生殖腔口,想着孩子都忍住了,只是擦着宫口碾磨。

怀孕之后他不止信息素变得更香更诱人,穴内也变得更热更柔软了,内腔会分泌更多液体保持产道湿润,朴正洙也更加敏感容易高潮,又湿又热吸得金希澈欲罢不能,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可以不拔出来。抽插了几十下之后朴正洙的体力到了极限,金希澈托着他的后背让他侧躺,自己躺到他身后,抬起他一条腿,把自己凿了进去。

“哈啊!轻点..澈…”这个姿势插得没有那么深,但是金希澈很好发力,插得又快又狠,朴正洙护着肚子,感觉龟头几次就快要顶开内腔口,朴正洙呜咽着射了,后穴猛地收缩,金希澈差点缴械,快感升腾起来他也顾不得许多,掐着朴正洙软嫩的腿根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朴正洙护着肚子,突然感觉孩子动了,三十九周的小脚已经很有劲,踢得他的肚皮一个小小的凸起。

“希澈,希澈慢点…”朴正洙伸手到后面拍打金希澈,“呜..轻点,孩子动了…”

“臭小子。”金希澈伸手到他身前抚摸着他的肚子,“他俩在你肚子里面也待的够久了,太碍事了,我要进去。”

“别,澈…太激烈了…”朴正洙又害怕又想要,“还有一周..一周之后再…嗯啊!!”

金希澈没有听他的,重新抬起他的腿使劲一顶,微张的宫腔口把龟头一口吞进,朴正洙尖叫着射出了一些清水样的液体,金希澈留着一些理智,没有再继续深入,只是浅浅地快速抽插。

“老公,老公~嗯啊~射给我…”朴正洙的眼里全是生理性泪水,金希澈闷哼一声叼着他的后颈一口咬下,同时满满地射入了生殖腔里,朴正洙双眼失神,大量的alpha信息素和激烈的性爱让他肉体和心灵都完全餍足,金希澈把他翻过来,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希澈…醒醒…”又累了一场的金希澈凌晨的时候被朴正洙叫醒,睁开眼看到朴正洙跪坐在床上捧着肚子,疼得一张脸整个皱起来,身下纯白的床单上一摊粉红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流淌。

金希澈猛地跳起来,把已经疼得没有力气的人打横抱起来,楼下的佣人们看这架势立刻开来了车,金妈妈赶到医院二话没说先踢了儿子一脚,金希澈蜷缩在等候椅上一句话也不敢说,但是三十九周孩子已经发育良好,因为他们这一顿折腾孩子反而很顺利地出生了。

“金夫人。”金希澈美滋滋地看着朴正洙手上的戒指,忽然又严肃起来,“不行…我可得看好了。”

朴正洙翻了个白眼,他跟金希澈一人一个摇篮哄着双胞胎儿子,他不是很想知道金希澈怎么“看好”他,毕竟他又开始掰着手指数日子了,数还有几天他的恢复期过去。

也不错。朴正洙脸上牵起一个笑容,不过金希澈最好想好怎么安顿这两个黏人的小家伙了。

End。


被屏得没脾气了,只能用了ao3。

能看就是缘,希望大家喜欢。

我其实是赫海上头入的坑。但是赫海真的,蒸煮天天往我嘴里怼糖,每天手脚蜷缩捂嘴哭泣,狗冷抖哭,我觉得以我这个,功力,写出花来也不会有他们甜,遂放弃。于是看到83,我真的很喜欢他俩的脸,喜欢他俩恰到好处的距离和关系,喜欢黄暴组的性张力,没别的我就想开车.jpg

这篇文又是深夜性质上来了写的2k爽车的完整版,一开始只有第一段,觉得很爽于是就写写写,忍不住安排起承转合忍不住给每个人一个结局,但我写剧情很差,所以只是很长的本质爽文。

我很喜欢生子,真的,这个梗在我之后的文里面还会出现,我还喜欢描写他们剧中生活中的他人,但是我真的太讨厌给这些人起名字了,感谢心空起伏友情赞助名字,但我还是更经常x度搜索【韩国 金姓男名 好听】【韩国 女名】这种…真的很难,偶尔有撞到谁的名字抱歉……我绝对不是故意的都是百度的。

现实事情很多很忙,写文搁置了很久,目前在艰难复建中。一个煌文写手在这样严苛的审查制度下太难辽,很消磨爱意,如果你看到这里请到乐乎或者微博评论或者私信跟我聊聊天,这对我很重要。

再次感谢你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