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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论者会梦见冰霜巨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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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穆特·泽莫在里加市的地下水道里快步走着。

从他利用浴室里的排水管离开那乱作一团的餐厅算起,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虽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追上来,但这并不代表瓦坎达的女兵们已经放过了他。相反,他认为此时的平静之中其实潜藏着极其危险的信号。

山姆曾说泽莫是当今世界上最了解“超级士兵”的人,这或许言过其实了,但是泽莫确实地感觉到,约翰·沃克正在滑向“那个”深渊。史蒂夫·罗杰斯和山姆·威尔逊都能对超群力量保持平常心,但这种人能有多少呢?泽莫是看在死去家人的份上才能对“超级士兵”深恶痛绝,但他自认为无法像山姆那样毫不犹豫——如果他的家人没有在索科维亚事件中惨死,他一定也抗拒不了血清(力量)的诱惑。

约翰的经历与他俩又有不同。一旦他开始思考关于悔恨的命题,却不及时停下,很容易便会陷入极其不恰当的自责之中。如果世上没有血清这回事,那还罢了,但他确实有机会接触到血清,从而具有了作出更可怕的决定的可能性。

山姆和詹姆斯没有目睹泽莫销毁血清的场景,但泽莫记得很清楚:就在他叫洛基挪开位置、好把最后一管血清踩碎的时候,约翰用圆盾打晕了他。也就是说,那最后一管血清已经落入了约翰手中。


在泽莫像一只老鼠那样躲开了追兵、并迅速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期间,约翰和勒玛度过了一个相对悠闲的傍晚。尽管约翰没有穿着战服,他们还是被路人认了出来。

目送索要签名的路人满意地离去,勒玛朝约翰咧嘴一笑。“你还真是不厌其烦。”

“你只是因为她没有向你讨签名而生气。”

“哈,这是她的损失——我甚至给签名上设计了一个‘战星’的小标记。”

约翰咳嗽了一声,凑近了些,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道:“如果你有机会注射血清,你会接受吗?”

“这还用问?当然接受。”

“你不担心血清会……改变你吗?”

“我的意思是,‘能力’只是让一个人的本性被放大了,对吗?比如卡莉·摩根索和史蒂夫·罗杰斯。他们之间有本质差异。”

“那我呢?”

“你已经有三枚荣誉勋章了,你始终能在激战中做出正确决定。”

“对,三枚卓越奖章,确保我永远不会忘记这辈子最糟的一天。”约翰用力地揉着眉心。“你我心知肚明,让我们获得勋章的、在阿富汗的所为远不能称之为正确,而担任‘队长’是我第一次有机会做我觉得正确的事。”

“如果那时我们有血清的话,能救多少人?”勒玛抛出一问。

这一刻,约翰无法说服自己“别为历史而悔恨”。


洛基在营地附近闲逛了两天,发挥他那出神入化的变形法术骗吃骗喝。在此期间,“碎旗者”小队一直没有露面,营地里的其他人则全都被GRC派来的工作人员“请”走,这正是“直捣老巢”的情形。他终于开始感觉到,这次的出走似乎已经变得无趣了,但现在的后悔是无用的。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留在伦敦呢?至少那儿有书可看。

在第三天的上午,洛基躺在空荡荡的营地卧铺区里。这儿安静得恰到好处。他也还不想回挪威。即使是与这个营地相比,“新阿斯加德”也没好到哪去:偏低的气温增加了种植农作物的难度,无法建造大型温室;渔业则更是充满着不确定性。即使回了,他该怎么对别人描述这段时间出走的经历,“辗转数国参与抢劫”吗?啊哈!这倒挺符合他的“喜好”:混乱——在别人眼中,这就是他的一贯风格。

这天中午,卡莉和尼克首先回到了营地,然后是多维奇、吉吉和伦诺克斯。洛基没问其他人的去向——也许是死了,也许是逃了,谁知道呢?反正他不在乎他们。至少现在真没有多余的血清能给他注射,之前迫在眉睫的危机已经不复存在。至于这群地球人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花样,那要看对面的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