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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胞神曲─初宇、初原─Leg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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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傳承象徵理應是個自然過程:精卵結合,脫離母體,生命孕育,在吸取乾卵內養分後生命便會破殼而出,作為獨立個體生存下來。
但不是所有的卵都能成為新的生命體。

即使如此,這不代表雄性會放棄傳承生命的這個瞬間。

打個比喻吧,如果有仔細觀察過昆蟲綱的話,便會發現其基本上都是由雄性主動進攻,費盡心思將自身的生殖器官捅入翹起尾梢的雌性體內,並且在將精囊宣洩一空後便會乾脆地等待死亡的降臨:或被雌性當養分吃下,或是因生命唯一的目的性達成而殞落。當然也是有些會使出小伎倆好讓自己不在交配期間就殞命的公蟲,但這依舊不能否認牠的一生就只是為了傳承繁衍如此單調的目的而存在。
然而,若是人體下半身改造成蟲類的身形,且只要配合各種超能力的運用來合理化自身及對方的存在,那麼這樣的半人半蟲生物在人類男體體內產卵的情況也是可能的,不是嗎?

『這可就是貨真價實的異形了吧。』

這是原田實在半小時前的無聊提議。
十五分鐘後的實就被變化後的初鳥創操倒在地,全身佈滿精斑,仰面朝天,雙腿大開,如待產孕婦般弓起雙腿,將隱私部張開供人觀覽;且只要細心觀看就能發現那裡正有汩汩精液似是要順著地心引力從被操到變形的穴口流出,卻又因不知名的薄膜給攔截住,只能讓他難受地抱著鼓脹的肚子呻吟。

「創……肚子,好脹……」實他邊呻吟著,手上卻又時不時地沾著四散的液體,不自覺地將之塞入口中。「好腥……不,好香,诶,好香,好想要……還要,為什麼,嗯……」
「實還請忍一忍,裡面正在醞釀。還有那些東西對現在的你來說是最佳的營養,還請不要猶豫,盡量攝取,畢竟懷孕很消耗母體的力氣的。」
「唔……難受……」
「放心,這不會很久的。德幸很快也會陪你的。」

創說著這些安撫人心的暖話的同時,整個人卻是正覆在宇津木德幸的身上,用著可以說是凶器的非人下體狠狠地在德幸的體內來回抽插,莖體不停泌出的神祕液體使得德幸麻癢難耐,只能高蹺著臀部配合動作,身體不停顫抖著,嘴部大開,無法吞嚥下去的口水只能順著臉頰下滑,積累在地面成窪。他幾乎無法換氣或叫出聲,畢竟體內的凶器及那不明液體讓他的大腦無暇應對,似是有豔紅的熾火正燃燒著他的視線,大腦發脹,除了淚水無法停下外,更明顯地便是那物器總是在灌輸著讓他墮落的液體,讓自己無可奈何地沉迷在這性慾的噴發──這點從德幸甚至主動提臀配合來自身後的創的撻伐就可見一斑。
他的身體被創似是蛾類的昆蟲六腳牢牢禁錮著,無法動彈。真要說的話這些肢體大概與刀器無異,銳利到彷彿能直接割破自己皮膚。這就是強化了節肢動物外骨骼的特色?還是創擅自對這部分調整,讓獵物無法逃離自己創造的性愛地獄?總之這個舉動至少對德幸十分受用,他成功地讓德幸不敢動彈──更甚著,這姿勢讓他不得不壓下腰身,抬高臀瓣面對創的侵犯。
汩汩液體在撞擊中啪搭作響,室內氣溫隨著性愛與高潮節節高升,讓人喘不過氣來。

「德幸的氣味真香。」創呢喃,身下的動作卻不馬虎。伸長的性器可以說是鑽研到了可怕的深處;身為前醫學院學生的德幸完全不敢思考這究竟對應到自己體內的哪個部位。太超出常識了。
「什、什麼,嗯啊!那裡、舒服,哈,哈……」
「是白薔薇的味道呢。散發著這麼甜美的味道,果然是想誘惑作為蛾類的我吧?」創狠狠地挺立深部,讓學醫出生的德幸即刻理解那東西已經撞到了自己S結腸的位置,這讓他發出了尖叫聲;就如剛剛哭得一蹋糊塗的原田實那樣。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太舒服了,創,放過我,呀啊啊啊啊!」德幸的淚止不住,不知道是真的刺激到了哪裡,亦或僅是宣洩高潮與快感的生理表現:「太強烈了,不行,忍不住,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創……不要停,拜託……」
啪搭啪搭地,濃稠的白液順著德幸的股間、腿縫、大腿汩汩流下,滴落地面後又濺起,打回了他的小腿處。那精液似乎是正散發著熟透的葡萄香氣,頭昏腦脹的德幸如此想著,想到了幼年時期在家宴上總會有的那麼一小杯紅酒,彷彿要宣告他們宇津木家就是接受了神的血液的高貴家族的紅酒。
是熟成的,會讓人無法清醒的葡萄醉醺氣味。
被快感及創的莖體反覆撻伐的臀部已經開始失去了知覺,但同時另一種奇怪的麻癢感遍布了全身,讓德行除了嗯呀呻吟應對外,沒有太多的餘力運作大腦,做出理性的回應。

然後,德幸感受到了原本撐開了甬道的東西被拔出,這讓他下意識地收縮了該處的肌肉,試圖挽留;對方卻仍是毫不留情地離去,並將他換了個姿勢。創讓德幸躺在那一攤白液上後,接著如同剛才對待實那般抬高對方的大腿,扯開,傾身,似龜頭的部位又一次地撐開了德幸的腸道以確保接下來的行動順利。

「要來了。」創說著,將較陰莖細薄些輸卵管連同本來的性器狠狠地撞入了對方的體內:「德幸,感到喜悅吧,這便是神之愛。」
「好……唔,好燙!等等!創,舒服,好舒服,要、要燒壞了!啊啊!啊啊啊啊!」
德幸在被輸卵管排出的小卵內射的瞬間開始瘋狂掙扎,超出預料的熱度使得他無法安分地待在原處,然而創的六腳不光是制止了他閉上雙腿的本能行動,甚至牢牢壓制住了對方,封鎖了德幸可能的逃離範圍。熱壓打入了德幸體內,如同被火燒紅的奴隸烙印般被燙記在腸道上,宣告著宇津木德幸這具身體已經完全淪陷在創之下。在創射精排卵,滿灌他腸道的這段期間,燥熱感在他的血管中亂衝,攪亂了他的大腦,供氧不足,德幸忍不住張大嘴巴,努力吸吐空氣。

他無法逃避,六腳的束縛讓他只能接受這一切。
他不想逃避,畢竟初鳥創的一切就是他的天命。

在創的性器拔出之時,本該噴發流出的精液卻被不知何時產生的薄膜給攔截住;就如同實那般排泄不能,沉甸甸地在全都滯留在他體內積累著。
剛宣洩完的創站直了身體,高立的性器表明了他尚未滿足,然而實也好德幸也好現下肚子都在轉化成孕囊,在那裡他射入的精液將與後到的卵結合,成為具有大量Ark及少許Tel的優良至高細胞。若要比喻的話便是兩人如蹲坐在稻草窩上的母雞般,即將誕下主人精心培養的最優良雞蛋。

創信步爬到了仰躺著實的身上,挺立的性器直端端地對著實的嘴,後者非常順從地將之輕輕含吻住。有別於正常人類的龜頭,創的性器分為兩件:一個是用來開拓受方穴體並分泌動情液體及射精的性器,另一個較細薄的管子則是輸卵管。創排出的精卵將在人體新產生的孕囊中結合,且很快地,受方就能開始誕下或受精或未受精的大量卵,且待排盡卵與液體後,孕囊也會自動化為水,跟著排泄而出。
那些雞蛋大小的黃卵可以說是至高細胞的另一形體。雖然這麼說,如果沒有人吃下該卵,或是被注射到活體中,至高細胞理應很快就會死亡,消散溶解成一攤黃水。
創這次雖然大量灌入了自己的體液,但並沒有真的要讓摯友們成為永久苗床的打算──畢竟這只是實的一次有趣猜想,他只是完成了對方的夢想,神之愛並不應該偏愛個體,他也沒有打算做出太超出規格的事情。

先發難的是早就孕婦姿勢的實。
他吐出了嘴裡創的柱體,彷彿突然從催眠中清醒般開始哀號。

「啊,創,啊!!要、要出來了!!!可惡,膜擋著,出不去,救命,創!」說著手就要去摳自己密穴的東西,卻被創給抓住了手腕。
「實,不可以。」創溫和警告:「這樣恣意妄為反而會受傷的。」
「可、可是。」
「乖,聽話。」創輕輕吻了下實的額頭,似是安慰,「就如雛鳥必須靠自己的力量破殼而出,這些卵也需要靠自己的能力突破薄膜才行喔。」
「……但是這些卵沒有要孵出來東西對吧?」實追問。
「……」
「創?」
「啊,也是呢。這些卵尚未受精完成,所以也確實不需要『鑽破』才是……那麼我動手囉。」
「咦?」
「撕掉薄膜有點痛,還請你忍忍。」
「等,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創絲毫不念情分的粗魯動作,彷彿用膠布去除腿毛後硬扯下來的痛楚在實的密部上演,創惡意滿滿的動作彷彿是在宣告給德幸看若是違背自己就會落得這般下場。
然而苦難並不是伴隨著膜被撕摳下來就能結束。稀搭搭的白色液體開始勉強地從開口流出,伴隨著實各種奇怪的哼聲及蠕動。頭正好朝著實雙腿間陰部的德幸直直望去,那裡一張一縮,在創六隻腳的影響下實的雙腿如自己先前那樣無法合併起來,更枉論進行打滾等大幅度動作,只能挺著腰開始抽蓄、顫抖,背如逆翻的蝦子般拱著,然後──

卵出來了。

先是第一顆,接著,第二、三、四、五、六……無數如雞蛋般大小的卵開始一粒粒排出,伴隨著的是實無法抑制、越發大聲的呻吟。
「不、啊啊啊啊,要出來了、出來了,嗯啊~!!!啊!嗯嗯!又、又要,創!好多,好多,天啊,我,呀啊!!!啊、哈哈,啊、啊!!」
「實,乖,排出來會很舒服的,對不對?」
「對,舒服,好、哈哈,舒服,好棒,不那麼漲了,創,啊、啊啊啊啊,嗯啊~!」又一粒乳黃色的卵排出。
實不斷地大聲叫喊著,口水都來不及吞嚥,快感使他雙眼迷濛、滿是水氣。卵配著創灌入的精液一併排出,偏黃的卵蛋在白色的精灘中很是顯眼。
「實要是剛剛沒有主動撕下膜,而是讓卵自己突破的話,會更舒服的唷。」
「創、哈、哈、哈,我,我,嗯啊,又要,要,啊啊啊啊──!!!!」
「乖,實,好好享受吧。這就是神之愛。」
創說著,看實已經無力在吸吮他的性器,便開始用手自行解決了起來。

這讓躺在一邊的德幸很是羨慕,卻又不敢開口討要。

他就這樣看著,浸泡在創身周益發濃郁的葡萄香氣中。
看著原田實的產卵舉動,看著初鳥創的自慰行為。

薰鼻的葡萄的香氣似是要讓他醉溺,鼓脹的肚子使他有了似乎只要稍稍搖晃就能聽到裡面白濁水聲的錯覺;他感受不到疼痛,卻有麻癢在他股間醞釀,似乎是在配合著身體改造,讓他的括約肌能夠接受接下來的發展。

彷彿吸了過量的腦啡呔一般,德幸神情恍惚地看著實的排卵,心底卻是隱隱期待起自己的未來。

「創!好舒服,又出來了,好棒、好棒,怎麼可以這麼快樂,我的身體怎、嗯啊啊啊啊啊啊!卡、卡住了!不,難受,快出來,啊,哈,創、創,幫我,創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畢竟是實不好,主動撕開就會有這樣的後遺症。」創呢喃,同時卻是放棄原本的自慰舉動,而是以雙手把實的雙腿再次抬起,隨後調整姿勢,又一次地將自己火熱的性器捅進了那個已經開始無法合攏的後口。「只好請你忍耐下了,我多灌一點液體進去,讓你當潤滑使用吧。」
「創、痛,好痛,蛋被,頂、頂回來了,好……呃,奇怪,好,為什麼,诶……好舒服……怎麼會……」實一開始還因被頂回的卵而慘叫,但大腦很快地就將此感觸切換為快感,甚至還有彷彿回到母體子宮的安心感,導致他不再如同先前那般驚恐,而是又回去沉溺起了性愛帶來的滿足感中。他的手又一次抹起了身周的白濁液體,塞入口中,像是被創控制,又像是自願地下意識補充起養分。

看來,創的精液除了有潤滑功能,大抵還有安神的效用吧。實停止了本來的哀號,隨著創的挺腰的動作又開始毫無忌諱地叫喊了起來,口中不停地發出因快感刺激而產生的高昂尖叫,偶爾還會因為攝取了白液而停頓,但每次停頓後都是更加不勘入耳的下流話語。
德幸看得到創那又醜陋駭人又不可方物的非人性器是怎麼反覆貫穿實的身體,怎麼帶給對方快感,怎麼讓對方尖叫,怎麼讓對方幾乎喪失意識。
實的肚子更大了。在創拔出陰莖的時候,失去支撐的實的屁股及雙腿就這麼隨著重力砸回地面白窪,發出了響亮的啪搭聲響──而如此粗魯的動作卻也無法喚回實的意識,同時那樣顯著的砸地動作似乎並沒有帶給他任何傷害。

他嘴裡只會反覆呢喃著「好大」、「舒服」、「還要」、「好深」、「射給我」等對德幸來說過分低俗的詞組。
偏偏現在的德幸也會因這些下流話感到全身顫抖,興奮不已,肚子時不時的震顫讓他有了自己是母體的實感。他將誕下無數的神之愛,縱使這些生命體不一定存活,不,應該說必定無法存活,但在這瞬間德幸確實感受到了身為一個母親會有的對胎兒保護的慾望及意志。

「啊,德幸,你這不是產乳了嘛。」

酒醺的葡萄氣息又席捲而來,爬回來的創調整了下姿勢,然後就以不近人情地姿勢將腹部的性器直接打在德幸的臉上,確切來說是頂在德幸的因情慾而較往常泛紅的唇瓣上,啪搭一聲,十分響亮。無須額外的言語說明,德幸自然而然地就張開了嘴,先是用舌尖嘗試性地舔了口這與教科書上有別的,不,根本不曾出現在任何書籍上的神奇性體後,便如實剛才那般輕輕含起了柱頭。
就剛剛親身體驗而言,這東西頂部雖然初見如人類龜頭,但實際上是卻是蜷起的莖體,初期撞開穴口後就會突然打直,改噴出讓人墮落兼具潤滑的迷幻汁液,致使獵物──被創這樣壓制的他跟原田先生確實與獵物沒有兩樣──的情緒莫名高漲,彷彿置身至高天般的快感源源不絕,不曾停歇。被灌入汁液後人體會受到內中夾雜的至高細胞影響,自行開拓出胎囊,以安置創興奮時射入的精液及後續被創插入的輸卵管所送入的大量新卵;待輸卵管拔出後,先前的汁液會與灌入的卵時所帶來的化學物質產生影響,形成黏在皮膚上的薄膜,用以阻擋精液及卵在未受精的情況下就離開人體。
啊,這就是為什麼他會產乳的原因吧?
至高細胞在改造出胎囊的同時,也刺激了他的乳腺,導致其分泌出本不該在自己體內存在的奶汁……應該說,創新灌入的至高細胞正操縱著他的身體,讓一切都能隨他自己的意圖進行,使雙方都能體會到這罕見的快感。
曾經身為醫學生的德幸用著唇舌與口腔描繪著這奇異的柱體的同時,腦內也在努力分析著這一切不科學的事物,似是這樣就能維持住自己的理性,不如那邊的實一般失態。

然而相對於他的思緒連翩,創更在乎的大概是自己的快樂,於是乎,在他尚沉溺在舔舐著帶有要將他自己溺斃的葡萄香氣的陽具時,創突然直接把自己的巨物整個頂入了德幸的口中,然後,頂端的部分彈了開來──

「唔!唔唔唔唔!!!!!」
「德幸,抱歉,請你忍一忍吧。」

原本蜷起現又彈開的性體打上了德幸的上顎後,由粗到細的管子順著他的喉道而下,然後直接往德幸的食道灌起了大量令人墮落的液體。德幸被這突然的動作感到幾乎窒息,但體內也好、創的意志也好,所有的至高細胞都讓他不會因此輕易死去或擅自失去意識。大量灌入的液體意外地給了他飽足感的錯覺,胸口的濕意讓他也很清楚自己正在泌乳,肚子的鼓脹感讓他有種錯覺自己即將生產。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實要時不時將地面的東西塞入口中的原因。創正在透過這樣奇異的深喉方式,強行把足夠的養分灌入自己體內。

突然間,創拔出了性器,喉道的空虛感讓德幸還有些不適應,然而在他還張著嘴沒能反應時,滾燙的精液就噴滿了德幸的臉,腥白的濁斑襯得他的泛黃膚色顯得更不健康;但德幸的表情卻是十分的幸福,彷彿是接受了神賜予的至高的喜悅。

另一邊,實的排卵又一次開始了。
在剛剛被灌入了大量液體過後,這次的他只有發出各種歡愉的叫聲。或許是那神秘的液體麻痺了知覺或痛覺,致使其只能感受到無止盡的快樂。
「出來了……好棒,創,它出來了……好舒服……喜歡,這個太舒服了,會沉溺吧……怎麼辦,我還回得去嗎……創,唔,呃,啊,嗯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實的呻吟,先前還排出困難的黃卵一粒粒落入了地上,啪搭啪搭的聲響不歇。分明是雞蛋大小的東西,卻能輕鬆離開甬道降生於世,也無怪乎實會混亂自己自此之後是否還能面對未來的正常人類的性愛行為。

性愛是會中毒的。至高細胞帶來的快感亦是如此。
而初鳥創,正彷若神一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分明只是在創的陰影下直式日光燈管,也顯得太過耀眼。德幸想著,並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視線。漆黑的世界讓他自己的腦中只能充滿了實的淫叫。自己等等也會這樣不知羞恥的大吼大叫嗎?這多少違背了他的家教,但如果是創的話,如果是它的至高細胞指使的話,他似乎……也沒有什麼選擇權可言吧。

「又出來了,好舒服,好棒……還要,嗯啊~啊啊啊~~天啊,怎麼會!怎麼,呃,我,我又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實你竟然靠排卵高潮了啊。實真有天分呢。」
「創……創……」
「看來是真的很舒服呢,太好了。」創說著,德幸聽到了節肢動物趾腳划過地面的摩擦聲,及離自己越來越遠的人聲:「那麼實要不要像德幸那樣,也喝一點呢?」
「我,唔。」

德幸微微偏頭,正好看到了創挺著腹部,如同剛剛對待自己那般,將陰莖直接塞入了原田實的口中。從對方不斷掙扎的嗚咽聲,未經過至高細胞改造身體的原田先生大抵會比自己辛苦百倍吧,德幸想著,但又忍不住回憶起剛剛東西在喉道中彈開的那種特別感覺。
明明該是很痛苦的強行食道擴張,為何他卻能覺得十分幸福呢?這是被液體改造後而有了這樣錯誤的想法,還是純粹地就是因為自己仰慕著創,所以什麼樣的酷刑都能欣然接受呢?

即使是痛苦也能轉化為歡愉什麼的……也是,畢竟他全身心都屬於創了。
在接受至高細胞的那一天,不,在加入阿卡夏之民的那天,不對,應該是更早……

肚子有了異樣。
確切來說,是後穴開始收縮,似是要排泄。

「呃,等、等等。」

應該是在實驗室的那天,許下約定的那天,他就……

「呃、呃,等,啊、啊啊,哈啊,哈啊,要,怎麼,等等,怎麼會,要、要出來──呃嗯啊啊啊啊~!!!!」

第一粒卵在他的腸壁收放下一路落到了被薄膜封住的位置,來回滑動幾次後,還真的就這樣鑽破了膜而出;應該說,這膜意外的脆弱,若是體內往外的話反而能極為輕易地被破壞掉。當它啪搭一聲砸到德幸腿間白灘時,德幸很確信有什麼回不去了。
大概是身為人類的理智吧。

「啊啊啊啊啊啊,出來了,等等,創,我,我也,創,出來了,啊、啊,怎麼,不斷,等等又要,怎麼停不下來,為什麼,到底,為什麼,啊、啊,啊啊啊──!!!!」
有別於實的情況,德幸的排卵是沒有停歇的。
大概是在體內成熟了,又或著是因為有足夠多的液體潤滑,導致其成功地不停排卵而出。沒有停歇的快感充斥了他的全身,後腦杓發麻不說,他整個身體明明發軟發燙,卻又能毫無節制地排出液體讓卵不斷產下。似是設定好的無情機械般,它們就是隨著水流不斷不斷不斷地排出,德幸能感受到這些雞蛋大小的東西從腹部下滑,經過腸道,最終排出體外──完全沒有痛苦,有的只有滿滿的快感。

他眼前又一次被陰影給遮罩住。
背著日光燈管的創現在看上去反而是背後散發聖光的神子。

「德幸,排卵跟產乳舒服嗎?」

他無力回答,只能輕微地點頭。
然後創露出了那天如復活刺槐的美麗笑容,配著非人的醜惡下半身。

 

 

 

「原田先生,您就沒有什麼該說的嗎?」
「……我錯了,我下次不會再亂提案了。」
「嗯?可是我覺得很好玩啊。」
「……原田先生。」
「啊、啊哈哈哈,創你要不要來一杯熱可可?你應該也挺累的對吧?」
「好啊。」
「宇津木君,那就拜託你了。」
「沒你的份。」
「诶~~~~」

那天瘋狂結束後的半小時後,德幸跟實都把卵跟體內多餘的液體給排泄光,鼓脹的腹部又一次恢復為一片平滑的樣貌,而兩人也就這樣暈倒在了地上的白液灘中。
最後大概是初鳥創一個人將他們兩個打理乾淨並打掃了現場環境吧。
總之待德幸醒來後,除了有種彷彿被人給精心全身按摩過的鬆懈頹廢感外,全然沒有不適。就連那時候聞到的創的葡萄味跟自己的白薔薇味都成了回憶的一部分。
因為那場性愛實在是太誇張太淫邪了,就連實自己都選擇避重就輕,假裝他們並沒有親身體驗過這奇怪的事情。幸好沒留下任何紀錄,這大概是最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但實驗還是要做的。
畢竟產出來的都是准origin的材料,所以那些卵被全數回收,然而經調查試驗後能確定的是只有德幸一度成為了合格的母體,或著說苗床過,產出來的卵確實有著足夠大量的ark跟稀少的tel……然而它們不會增值也不會成長,彷彿是至高細胞自行決定了就此暫停。
要比喻的話,就是創把自己的細胞備份了一些成卵的型態。或許哪天能用,或許如蟲卵特性冰凍下就能長存,但它們是定量的存在,而且不會有任何成長的可能性在。
說到底這也只能說是創把自己體內的細胞已另一種形式傳到了兩人體內;而且如果像實那樣未待體內的精卵完成結合就擅自撕下薄膜,導致液體跟卵擅自排出的話,裡面的元素大概還不及應有的一半。

「原田先生,都是你不好好配合,才會糟蹋創的心血。」
「你怎麼還在說那種事情啊?不是說好當黑歷史了嘛!!!!」
「畢竟身為司教的同時,我也是名科學家。」
「喔,那你好棒棒喔。」原田實棒讀,並有點發酸地看著真的只拿了兩個馬克杯回來的宇津木德幸。「真沒我的份啊~創,你看宇津木君他~」
「我倒是覺得之後還可以再多實驗其他種型態呢。」
「诶?」

實呆愣地看著微笑著的創。
就連本來踏著穩定腳步的德幸都頓住了下才繼續走過來。

「創是想試驗什麼呢?」
「之前實給過我一些他們雜誌的調查,裡面有提到一些奇怪的生物……像是人魚這種完全不符合生物科學的存在,我挺感興趣的。」
「等等,創你下次不會想在水下吧?」
「……」
「……創?我會死的喔?」
「呵呵,原田先生這時候就選擇當個軟腳蝦了嗎?」
「不是啊!我沒有至高細胞,真的會窒息死得啊!!」
「哈哈哈。」

至於有沒有下一次,大概也只有會實行的初鳥創才知道了。

【END】